第189章 这病你也能治?

匆忙从家里跑出来。

娄晓娥缓了缓神,左右望了望,便直接来到了隔壁聋老太太的家里。

推门进去,就见聋老太太正在吃饭,易婶子在一旁陪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家常。

见到她进来了,聋老太太放下筷子,笑眯眯的招手说道:“晓娥来了,吃饭了没?”

对于这个心思比较单纯的丫头,聋老太太非常喜欢。

不仅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而且还经常帮衬着她,隔一段时间,就送她一些生活用品。

今年过年前几天的时候,发现她衣服都破的厉害,上边补丁很多,特意回娘家拿了布回来送给她。

从娘家拿回来的稀罕物,以及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一些土特产,也都会拿给她一部分。

还经常有事没事,来陪她聊天解闷。

“老太太,我已经吃过了。”

娄晓娥对聋老太太家里非常熟悉,随手从角落里搬出一个小板凳,坐在了旁边。

当她坐下好,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就发现了不对。

平时,娄晓娥见了她,都是笑眯眯的表情,今天却是眉头紧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晓娥,你这是跟许大茂吵架了?”

聋老太太关心的问道。

“老太太,没吵架。”

娄晓娥强颜欢笑的说道。

不过她城府不够,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

“还说没有,见了太太,居然都嘟着脸,肯定有事儿。

这里也没外人,你就把事情说一说,我和你易婶子帮你参谋一下。”

聋老太太直接开口说道。

“是啊,晓娥,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千万别憋在心里,这样身体容易出问题。”

易婶子也劝说道。

她现在和去年相比,面色红润了不少,跟正常人一样显得很健康。

自从得了胸痹症,在过年时候差点出事后。

她就看得开了,也想明白了。

每天就不在愁眉苦脸的样子。

再加上经常服用‘速效救心丸’,这七八个月来,中间就犯过一次,而且还是轻微的症状。

看着两个人都这样说,娄晓娥想了想,便轻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当听说是因为结婚两年没有孩子,闹出来的矛盾。

聋老太太和易婶子面面相觑,两个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问题,他们之前也是一直在苦恼呢。

特别是易婶子,小二十年的时间里,都活在流言蜚语之中,周边邻居在背后说的很多话,非常的难听,比刀子还厉。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聋老太太率先反应过来。

她神情有些负责的说道:“晓娥,你说你去了很多的医院检查过,都没有问题,有没有找王孟德给你看看呀?”

虽然对王孟德的印象一般般,但对他的医术,却是佩服的很。

知道这个平时对她敬而远之的年轻人的医术,比世上大部分大夫的都要高。

“对,你去找孟德给你看看,我胸痹病,就多亏了他,不然现在也不能坐在这儿了。”

易婶子也推崇的说道。

她的心思就稍微简单一些,对王孟德心存感激。

“老太太,婶子,之前大茂找过王家大哥,可是他说,自己不太擅长这种病症,让我们去大医院看看。”

娄晓娥抿着嘴,小声的说道。

“这样啊!”

聋老太太有些失望的说道。

“不过,王家大哥还说了一句话,那就是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有大概一半左右的概率,是男人的毛病。

他还建议我们家大茂也一起去医院检查,可是大茂一直不愿意去,坚持说自己身体没问题。”

娄晓娥又说道。

这话王孟德曾经也当着她的面说过,所以印象非常的深刻。

听了这句话,易婶子神情一怔,顿时默然不语。

倒是聋老太太,非常赞同的说道:“王孟德这小子在这点上,还是说的非常对。

这还真不一定是你的问题,我看呐,就是许大茂那个坏小子身体有问题,你让他去做检查。”

她对许大茂的印象非常不好。

和自己乖孙子傻柱天天不对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认为他心术不正,从小就一肚子坏主意。

最关键的是,对她也不尊敬。

“太太,我说了他几次,可是他非但不听,还让我去那个小屋里。”

“小屋?什么小屋?”

回过神来的易婶子,急忙问道。

“是我婆婆的娘家,在城南那边的一个存在旁边,之前有一个土地庙,解放前就因为各种原因有些荒废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这个土地庙里,求子特别灵验,据说每到夏秋两季的晚上,就有很多的女人,排队在里边跪拜。

在跪拜的时候,土地爷会赐予一些送子药,只要听到面前有动静,摸索到之后,直接往嘴里塞,吃下去后,很快就能生儿子。

还说大茂就是这样来的。”

娄晓娥脸上有些纠结的解释道。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易婶子。

当时婆婆拉她在屋里说的时候,为了让她相信,还特意举了两个例子。

那就是她自己去求子之后,才生的许大茂,以前让院里的邻居易婶子也去,但易婶子不相信,到现在都没生个一男半女。

“别听她瞎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而且,你那个婆婆,跟着许富贵进了城以后,一直等有了许大茂,才回了一趟娘家。”

聋老太太气愤的说道:“晓娥,就你这身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肯定是那许大茂有问题。”

如果是平时,她还会半信半疑,但说许大茂是求子求来的,她肯定嗤之以鼻。

作为在这个院里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坐地户,她啥事情都门清。

老许两口子从结婚到怀孕,非常的快,可从来没有过求子一说。

许婶子的话能骗的了娄晓娥,却是骗不了她。

“还有那送子药,估计是晚上蟋蟀或者蚂蚱跳出来了,被她们当成送子药吃了。”

想了想,聋老太太又猜测道。

她说的还真对,许婶子对山神庙和送子药了解也不是很多,不少事情也是从娘家人那里道听途说来的。

为了让这个儿媳妇信服,才说的有鼻子有眼。

而且,所谓的送子,也是一对野鸳鸯,为了掩盖一些事实,编造出来的谎言。

没想到,被人听了去后,居然信以为真。

接着就以讹传讹,假的变成了真。

“原来是骗我的呀。”

娄晓娥有些难过的说道。

“晓娥,我给你说,他们家,没有一个实在的人,你跟着许大茂,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

聋老太太看着眼前单纯的丫头,心里瞬间有了想法,便笑着诱惑道:

“要不,你跟他离婚,我重新给你介绍一个好的,保证让你以后幸幸福福的。”

她想到了自己大孙子傻柱,如果娄晓娥能和傻柱在一起,她也就放心了。

“太太,你要给我介绍的是谁呀?”

娄晓娥问道。

她倒是没有想要离婚,只是心里有些好奇。

“呵呵,就是我那个大孙子,傻柱子,我给你,傻柱人非常好,你要是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

提起傻柱,她就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推销着。

可惜,对面坐着的姑娘,心里却是充满了厌恶。

娄晓娥心里想道,就傻柱那个不着调的人,她才不愿意呢。

如果是王家大哥,她倒是愿意的紧,可惜,对方有媳妇孩子了,而且还非常的恩爱。

她这辈子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又开始自哀自怨起来。

广安门医院。

皮肤科的一间诊室里。

易明均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正在给面前的一个姑娘候脉。

他身后的几个学生和科室里的大夫,都大气不敢出,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臂,又伸长脖子,仔细的看了一下患者胳膊,就见上边满是比黄豆粒还大的红色疥疮状伤口。

衣服包裹看不到的地方,全身上下,除了脸上没有意外,其他地方也都长着同样的伤口。

“吃了这好几周的药,一直都没有效果么?”

坐正之后,定了定神,易明均和蔼的问道。

“大夫,您给我新换的药方,我吃了有一个多月了,跟之前吃的药一样,效果不明显。

每天还是非常的痒,时不时的就忍不住要用手挠,而且天气越热,出了汗之后,就更想挠了。”

那姑娘一脸苦恼的说道。

说着就又忍不住,用手挠了挠胳膊。

“不应该呀!”

易明均听了姑娘的诉说,自言自语道。

他也跟着挠了挠有些光秃秃的脑袋,然后从桌子的抽屉里,掏出一本医书,开始翻看了起来。

作为中医研究院的皮肤科主任,他在皮肤病领域,可以说是在全国范围内,也是顶尖的那一批了。

见过的皮肤病患者,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各种病症,对于其他大夫来说几年、十几年见不到一次的疑难杂症,他基本上天天都能见到。

红色疥疮状伤口,他也治疗过不少,基本上都治愈了。

可像眼前这位姑娘的这种情况,却是不多见。

对于开的好几种药方,居然都没有一点效果,让他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翻看了一会儿后,他眉眼低拉着,然后不甘心的又问道:“吃了这个药,就一点反应也没有么?”

想了想,那姑娘突然说道:“大夫,也不是没有反应,就是我睡眠比以前更差了。

一直睡不踏实,迷迷糊糊的,半夜都要被痒醒好几次,到了凌晨,才能踏实的睡两个小时。”

呃。。。

听说吃了药,不仅没效果,反而还引起了其他的症状,易明均脸色有些难看。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科室里的下属,咳嗽了一声,然后问道:

“对于患者的病情,你们有什么要说的么?”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他,都不说话,直接摇着头,表示无能为力。

看到他们的表现,易明均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咬牙,冲着其中一个人摆手说道:“你,对,就是你,去把王孟德主任请过来,给患者会诊。”

如果有其他的办法,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毕竟,请其他人来,就相当于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了。

况且,这个人还是别的科室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神情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揉着额头。

身后的几个人,被他点到的那个,犹如听到圣旨一样,毫不犹豫的跑出来门,另外的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中医研究院,王孟德的办公室里。

钱大勇正和他一起闲聊着。

“孟德,你最近准备上新的研究项目么?”

“哎,最近疫苗小组那边的事情比较多,牵扯了不少的精力,现在已经算是稳定下来了,我准备开始研究新的项目。

这个项目比以前的都要大,耗费的时间和人力也会不少,怎么着,你是想着要来帮我么?”

王孟德笑着说道。

疫苗研究小组那边,基因编辑技术的传授,算是告一段落了。

剩下的,就是靠他们自己消化了。

出成果也是早晚的事情,不那么着急。

“是么,那我肯定愿意啊。”

钱大勇惊喜的说道。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居然问出了泼天富贵。

项目越大,最后的功劳也就越大,要是能喝一口汤,绝对会受益匪浅。

就在这时,易明均派来的那个人敲门进来了,他恭敬的说道:

“王主任,易主任让我来请您过去会诊。”

“噢,那就走吧。”

王孟德站起身来说道。

对于别人找他会诊,他都习以为常了。

当然,大部分都是内科的人来找他,皮肤科还是第一次经历。

钱大勇正好闲着没事,也跟在后边,准备去看个热闹。

到了广安门医院,进了皮肤科的诊室。

和易明均客气了几句后,王孟德很自然的坐在他的对面,然后查看起患者的病情。

同时,易明均在一旁也详细的介绍了自己的诊断和治疗用药的情况。

候完脉,有听了两个人的诉说,王孟德略一思考,便心里有了底。

他拿起桌子上的处方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便开始开起了药方。

开完药方,直接递到了易明均的跟前。

易明均拿起处方,仔细的看了起来,边看边琢磨。

很快,他面上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心服口服的说道:“王主任,我明白了。”

接着,他转头对着患者说道:“姑娘,你拿着这个处方去开药,这一次,应该没问题了。”

等从皮肤科出来后,跟在身后的钱大勇好奇的问道:“孟德,皮肤病你也能治?居然还比易老都厉害,你是从啥时候开始学的这些?”

“呵呵,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对了,下周一早上,你和涛子两个人,来我办公室,咱们要开始研究新的东西了。”

(本章完)

第190章 李怀德的目的和疟疾研究

从王孟德的办公室出来。

钱大勇神情有些欣喜,又有些沮丧。

欣喜的是,下周一,他又要跟着对方一起进行研究了。

自从上一次之后,这一年多来,看着王孟德领着其他人,取得了一个有一个的成绩,就非常的羡慕。

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而且,这还是个大项目,研究疟疾的治疗方法。

更让他开心不已。

一旦成功了,他作为其中的一员,也能喝一口汤、分一杯羹。

获得的好处,就算是普通的人,都能想得到。

沮丧的是,刚才,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他没忍住,嘴欠就问了一下王孟德,怎么对皮肤病也这么擅长了。

没想到,王孟德随口说了一句:

平时虽然接触的少,但多少也了解过,前阵子,得到一本医书,然后每天晚上都认真琢磨了一下,经过一两年的厚积薄发,算是入了门。

钱大勇人都麻了,这叫算是入了门?

如果是普通的皮肤病,一般大夫都多少有一些了解。

像他自己,也偶尔治疗一些常见的皮肤病。

但今天可不一样,刚才跟在人群里,他也看到了病患患处的地方,也仔细听了患者和易明均的讲述。

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发现对这种病,不仅见都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想治疗起来也无从下手。

王孟德只是略微一思考,就一挥而就,开出了一张药方。

而易明均看到药方后,居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反而露出若有所得的神情。

还给患者说,吃了药之后,肯定有会效果。

这个场景,让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易明均可是中医研究院皮肤科的主任,在研究院里,对皮肤病治疗这一块,是最权威的,也是公认最厉害的。

他的本事,就算是放在在全国,都是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之一。

而且他今年六十来岁左右,从小就接触皮肤病,到现在可是钻研了好几十年。

治不好的病,王孟德居然随手就可以了,虽然还没有最终结果,不过看易明均主任的表情和神态,也八九不离十了。

被打击的不轻,他浑浑噩噩的往针灸研究所走去。

恰好遇到了他的老师——朱副院长。

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见面也不打招呼,朱副院长关心的问道:“大勇,你这是怎么了?”

她这个弟子,虽然外表长得粗犷,手指头也跟胡萝卜一样,很影响学习和使用针灸。

毕竟针灸这种技术活,可谓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越是技术积累到后期,一点点的影响,都能造成两种不同的结果。

但其他方面的优点,弥补了这个缺陷,凭借着天赋和努力,在未来,也算是可以继承她的衣钵。

“老师。”

钱大勇被叫住后,定了定神,恭敬的叫了一声,然后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师,您说,我们这些人,谁不是刻苦学习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才算是把一门技术学会。

但王孟德短短一两年的时间,还是利用工作之余,就把皮肤病的技术学成了,比易明均主任都厉害。

我们这么辛苦的学习,比不过别人的随意之举,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苦恼的说道。

朱副院长静静的听着,没有马上回答。

她知道,这个弟子是被打击到了。

其实别说他了,就算是自己,要不是几十年的经历,见多了大风大浪,也肯定被打击的厉害。

想了想,在心里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劝说起来。

钱大勇也只是因为被震到了,暂时陷入了迷途,经过她几句话的开导之后,便反应过来了。

看着他恢复了正常,脚步沉稳的往针灸研究所走去,朱副院长自己倒是驻足不前了。

她想到了解放前自己的经历。

当时,她也是遇到了一批人,某些方面比正常人优秀千倍万倍,同样被震惊的不行。

现在,她见到王孟德的优秀后,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

皮肤科一间诊室里。

易明均主任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把老花镜收了起来放到抽屉里。

门外边,已经没有病患了,他也借着这个短暂的时间,休息一会儿。

诊室里,自从王孟德走了之后,屋子里的气氛就变的非常的沉闷。

其他几个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引起易明均主任的注意。

他们都明显感觉出来了,主任今天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没有爆发,也只是正在出诊,把火气暂时压在心里罢了。

这时,休息了一会儿,又喝了一杯茶后,易明均才开口说道:

“等下,大家都先别忙着去吃午饭,还有,你们也去通知科室里的所有人,中午下班后,开个会。”

说完就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众人才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都面面相觑,一脸苦色。

完蛋了,等下,迎接他们的,肯定又是一场暴风雨。

他们这个主任,可是有名的脾气火爆。

出乎意料之外,这一次开会,易明均主任,一反常态,他没有吹胡子瞪眼的骂人,而是开始谆谆教导起来。

“同志们,说实话,今天,我非常的自责,因为,作为科室的负责人,居然要请其他科室的同志来救场。

当时,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的想法就是,太丢人了。

整个科室的人,包括我在内,居然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半路出家的年轻人。”

顿了顿,缓了口气,他接着说道:“据我和王孟德同志聊天得知,他此前,最多也就是对皮肤病有一些浅显的了解。

还是在去年的时候,开始利用空闲的时间进行自学,到现在,还没有两年,治疗皮肤病的手段,也超过了在座的各位。

当然了,在天赋这一块,他是研究院里公认的天才,我们比不了。

但是,在勤奋上,我们居然也比不了,那就说不过去了。

他可是利用下班空余时间在学习的。

同志们,太可怕了呀。

比你有天赋、优秀的人,还比你更努力,大家都要好好的想一想,我建议,咱们也要学习他这种拼搏的精神。”

一直说了二十多分钟,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次临时的会议。

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科室里的人,能领悟多少,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主动学习,还是需要靠自觉。

想到这里,他有一次羡慕起蒲老来。

这王孟德要是自己的弟子,他每天睡觉都能笑醒。

经过这次开会,皮肤科科室里,有的人依旧我行我素,每天工作结束,就算完成任务了。

而有的人,则是听进去了,下班回家后,还会抽空进行‘充电’。

现在还可不出来区别,等几年后,双方的差别,就会很明显的展现出来。

对于皮肤科科室里发生的事情,王孟德并不了解,也不关心。

他现在坐在办公室,闭目正在空间里整理一些治疗疟疾的相关知识,好给几天后开始研究提前做准备。

首先,他知道,前世治疗疟疾最好的特效药——青蒿素,是从黄花蒿茎叶中提取的无色针状晶体。

这一点很关键,节省了太多的时间去试验。

相关步骤和方法,王孟德参照前世T院士的研究文献,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不过他暂时不准备用这种办法,而是先试一试,能不能以黄花蒿茎叶作为主药,其他中草药药材配伍,研究出一些成方出来。

相比制出来的西药特效药——青蒿素,他觉得中成药,说不定效果会更好一些。

下班后。

回去的路上。

今天因为在研究院里处理其他的事情,耽误了一会儿。

这时,下班潮已经过去了,道路上,人流量明显减少了。

基本上每个行人都面黄肌瘦,脚步匆匆忙忙。

当然,像王孟德这种面色正常的,也有很少一部分,至于后世遍地的胖子,那是走遍全京城,都看不到几个的存在。

京城尚且缺衣少食,外地的情况,要更加的恶劣。

回到院里。

正巧看到刚钓鱼回来的阎埠贵,正在家门口整理鱼竿和鱼线。

“孟德,下班了呀,快来看看,今天我钓上来几条大鲫鱼,你要不要拿回去吃?”

看到王孟德,阎埠贵眼前一亮,用手背推了推眼镜框,连忙热情的推销着。

自从过完年之后,王孟德就不再经常买他的鱼了,这让他心疼不已,卖给收购站,一斤可是少了两三分钱。

日积月累,他自己盘算了一下,已经亏了好几块钱了。

“二大爷,今天就不吃鱼了,前几天刚吃了许大茂给的咸鱼,啥家庭也不能天天吃荤的。”

王孟德笑着拒绝道。

这段时间,他准备低调点,可不敢隔两天就吃一次荤的。

现在市面上的物资越来越紧张,别说荤腥了,只要是能吃的粮食,像什么高粱面、地瓜干,都抢着要。

而且就这还都吃不饱。

“孟德,今天这鱼不要钱。”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的说道。

“不要钱?”

王孟德一听这话,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谁要是能从老阎家拿东西走,还不收钱,那肯定是老阎在算计着什么。

他绝对所图非小。

“二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吧?”

“呵呵,果然是瞒不过你。”阎埠贵被揭穿,也不尴尬,他笑着说道:

“孟德,是这样的,你二大妈身体不舒服,你看看,能不能给她开个一斤的红糖。”

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开一斤红糖的方子!”

王孟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一年多来,现在市面上,普通人家想买到红糖,除了产妇生了孩子,能在医院里买到红糖以外,也就只有两种办法了。

一种是婴儿每个月二两古巴产黄砂糖了。

第二种办法,就是生病需要了,在医院里让医生给开‘处方’。

一般大夫会根据患者的病情,酌情给开个几两、半斤或一斤的量。

王孟德在广安门医院坐诊的时候,也开过不少这种‘方子’。

但那些病人都是真的生病了。

没想到,阎埠贵居然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还打算用几条鲫鱼来换,也是让他挺无语的。

“二大爷,二大妈生了什么病,这得让她去医院里找我,才能开这个‘方子’。”

“咳,你二大妈没什么大碍,都是老毛病了,孟德,她平时要在家里带孩子,走不开,你看看,能不能直接给开一个。”

“二大爷,如果人不去,病情也不严重,这可没办法开红糖方子。”

王孟德直接拒绝道。

糖可是战略物资,他才不会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冒这么大风险呢。

现在可能没啥事,等几年后,要是被人知道了,就会成为有心人的把柄。

看到他态度这么坚决,阎埠贵一脸的失望。

又聊了几句,王孟德便借口到了饭点往中院走去。

当然,那几条鲫鱼,阎埠贵也没有再提过送的事情。

刚到中院,他就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香味,好奇之下,四处看了看,发现味道是从老贾家的方向传过来的。

老贾家门前,秦淮茹正在火炉子旁,一手拿着锅铲翻炒着。

旁边,棒梗领着妹妹小当,小姑娘把手指塞在嘴里,一脸期待的欠着脚往锅里望着。

到了家里。

一家人正等着他吃饭呢。

饭桌上,王孟德好奇的问道:“隔壁贾家,今天居然吃上了红烧肉,这副食品店能买到鲜肉了?”

“这肉不是买的,是轧钢厂那个李副厂长,下班来慰问贾东旭的时候,带过来的两三斤五花肉。”

何胜男解释道:

“对了,那个李副厂长,还来咱们家了,说是要拜访你,听说你没回来,才一脸失望的走了。”

“李副厂长来慰问贾东旭,还来家里拜访我。”

王孟德心思一动,心中了然。

估计李副厂长是看上秦淮茹了,借着慰问的机会,送一些紧俏的物资过来。

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至于拜访自己,想到傻柱之前说的事情,这李怀德,肯定是想跟他套近乎,进而有讨要一些‘宫廷帝皇丸’的目的。

周一。

办公室里。

王孟德正在分配任务。

除了八个师弟师妹以外,钱大勇和朱涛两个人也来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正式对疟疾进行研究。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