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以太禁绝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伯洛戈期盼已久的第六组终于来了,紧绷的神经稍适放松,伯洛戈长叹一口气,连带着蠢蠢欲动的灵魂碎屑们也一同沉默了下来。

亚斯没有主动进攻,仅仅是站在原地维持着以太禁绝,对抗侍王盾卫的战斗,而是直接交给了他的组员们。

面对一位负权者的以太禁绝,一阶段的凝华者在短暂抵抗后,矩魂临界纷纷遭到了入侵。

即便没有被完全攻破,但强大的压制力,依旧断绝了他们与以太的联系,也就是说,此刻他们与凡人无异。

一名组员踏出队伍,他拎起了机枪,弹链一直延伸到身后的背包中,没有任何征兆,扣动扳机。

顷刻间密集的弹雨洒向人群,失去以太维系的血肉之躯在钢铁的冲击下分崩离析,强大的凝华者们如同凡人般纷纷死去。

也有人尝试还击,艰难地在以太禁绝的压制下,调动起些许的秘能,呼唤出种种奇异之力,凶狠地砸向第六组们。

这时手持战锤与巨盾的西多登场,或者说哈特,哈特高举起巨盾,乳白色的屏障凭空浮现,直接将所有的组员包裹了起来。

无论是侍王盾卫的枪击,还是秘能的冲击,全部被这升起的屏障尽数当下,每次撞击中都会带起细密的电弧,可火花散去后,屏障依旧完好无损。

以太极技之一、以太屏障。

“秩序局……”

纳代很清楚来者是谁,镇暴行动组的行事风格他再清楚不过了,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镇暴行动组会在这时出现。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盯上了灰贸商会,应该在拍卖会刚开始时,就突入会场才对,为什么要等到各方势力混战不止时,才出现呢?

纳代没有思考太久,亚斯的举动直接暴露了他的目的。

强烈的窒息感袭上纳代的心间,先是四周的以太纷纷陷入沉默、驱散,随后是自身的以太逐渐被封锁。

禁绝与缄默一同降临在了纳代的身上。

从一开始亚斯的目标就是自己……秩序局的目标是自己,是侍王盾卫们。

强烈的危机感从纳代的心中升起,他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完美,实际上早已暴露在了秩序局的眼中,他们一直对此不作出任何反应,是为了在这一刻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无数的思绪在脑海里闪过,纳代怒吼着释放了全部的以太,他和亚斯同为负权者,亚斯的禁绝与缄默无法完全束缚住纳代,最多只是勉强地影响到他。

但即便是轻微的影响,在面对这成群结队的本源学派凝华者时,他们对于纳代仍具备极强的威胁性。

可奇怪的是,纳代没有撤离,反而是和着全盛状态的镇暴行动组交战在了一起,火光四射,如同爆炸的火山。

纳代不再收敛自己的力量,庞大的以太自炼金矩阵中渗出,过量的以太输出下,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开始被模糊、扭曲,直到失去人类的姿态,转化为妖魔的形体。

伯洛戈能模糊地看到那可怖的身姿,这并非是纳代受到了自身秘能的影响,而是作为负权者应有的权柄。

抵达第三阶段后,负权者与以太的亲密程度几乎融为一体,这也令凡性的肉体得到了升华,进而能量化……也就是以太化。

负权者之所以难以杀死,而且寿命远超常人,一大原因正是他们的肉体早已摆脱了凡性的束缚,和以太融为一体。

纳代面见过那尊崇的“秘源”,并受到“秘源”的眷顾与祝福。

“为了吾王!”

扭曲嘶哑的声音随着吐息的热浪而至,以太异化着纳代的身体,仿佛是故事中踏出的神话生物,极致的高温蒸发着四周的一切物质,成为他的蝠翼、利爪、长尾,直到化作降世的炎魔。

秘能·盛焰之鬼。

伯洛戈不敢再去直视那美丽又邪恶的身姿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避开了视线,唯有亚斯仍在固执地凝视着他。

抬起手,亚斯自虚空之中抬起手掌,用力地握拳。

无形的压力自四面八方而来,宛如有气罩将纳代包裹,肆虐的焰火被束缚了起来,困于球形的牢笼中,化作当空的烈阳。

“可惜了,终究只是负权者而已。”

亚斯低声道,纯粹的白光从他的眼中释放,他走的是最为极端的路径,绝对的本源学派,所有力量的倾向都指向了与以太的共存。

握拳的手微微颤抖,可仍有力地攥紧了一切,灿烂的炼金矩阵自体表浮现,高涨的光芒对抗着燃烧的焰火。

直到某一刻纳代再也无法对抗,无形的牢笼猛地紧缩,穿透了焰火与纳代的躯体,虚无之中化作无数银白的锁链,捆住了纳代的身体,紧接着消散不见。

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纳代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以太的运行迟滞了起来,另一股以太化作了无数的锁链缠绕在自身的炼金矩阵上,并不断蚕食自己的矩魂临界。

禁绝与缄默下,绝对的封锁将束缚一切。

呼啸的风声当头而至,还不等纳代尝试突破亚斯的束缚,另一重黑影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一直呈防守姿态的哈特放弃了巨盾,双手荡起沉重的战锤。

以太增幅。

轰鸣的巨响中,即便是炎魔的姿态也被这一击重击砸凹进了地面中,纳代挣扎着起身,如火龙般吞吐着焰火,他试着将哈特烧成灰烬,但密集的弹丸便打穿了焰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洞。

机枪手朝着纳代开火,常规的子弹在高温下,根本无法影响纳代,可机枪手用的可不是常规子弹,他发射的每一枚子弹都是昂贵的炼金弹头。

几秒钟的时间里,机枪手就打光了伯洛戈一个月的薪资,但如果能以此杀掉一名负权者,这样的代价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纳代努力编织起焰火的防御,可以太禁绝与以太缄默限制着他,更不要说两者交叉在一起,化作以太封锁,进一步困住了他的炼金矩阵。

本源学派的家伙就是如此棘手,他们就像恶毒的鬣狗群,一对一纳代并不畏惧,可一旦被他们围猎起来,就只会被慢慢的消磨死去。

但这是值得的。

纳代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反而狂热不已,他将镇暴行动组拖在了这里,这样贾蒙就有了逃生的机会,他身下携带着血移之剑,贾蒙是最有可能活着离开此地,将不灭之心带给影王的人。

自己的牺牲有是价值的。

枪声休止,哈特挥舞着战锤再次袭来,他从不恋战,向来是挥出一锤后,就立刻退去,如果纳代想要追击,便会遭到其他组员的攻击。

手弩时不时地射出冷箭,箭头并非昂贵的炼金弹头,但发射出来的却是爆炸箭头,每次破裂后都会释放大量的炼金毒气,进一步毒杀着纳代。

其他组员擅长着不同的以太极技,他们相互配合着,纳代的所有反抗,都像极了困兽之斗,只是在无意义地挣扎,在几秒后的未来里,彻底死去。

亚斯站在最前方,威慑着纳代,一手高举进行着封锁,一只手垂落在腰间,轻轻地扶在军刀上,动作优雅,但又透露着威严。

朦胧的微光泛滥,有暴戾的以太纠缠在刀刃上,以亚斯的力量,他随时可以将军刀作为载体,幻化出致命的以太刀剑。

“汇报任务。”

进入工作状态后,亚斯显得极为少言寡语,就像列比乌斯一样,他依旧盯着挣扎的纳代,但伯洛戈清楚,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禁绝与缄默的范围在亚斯的操控下逐渐收拢,伯洛戈也得以从这糟糕的窒息感中脱身,他和艾缪再度重叠在了一起。

得承认,这种地狱般的世界里,和伯洛戈重叠在一起,艾缪会升起莫名的安心感,虽然有时候伯洛戈受伤,会带来巨量的痛楚,但这都是可以接受的。

伯洛戈的躯壳如同庇护所般,将所有的邪异阻隔在外。

“列比乌斯提及的那名国王秘剑,他靠着那把契约物秘剑,带着不灭之心逃掉了,还有一名猩红主教,他也是负权者,正追着那名国王秘剑。”

伯洛戈话语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没有发现泰达,但他应该也在追击着不灭之心。”

亚斯听后点点头,咆哮的盛焰几次都要触及、将他吞没,可都有无形的屏障将焰火阻绝。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伯洛戈。”亚斯再次说道。

伯洛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另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是啊!还等什么呢?这里交给亚斯,我们追上去!宰了那个家伙!”

伯洛戈猛地回过头,不知何时,一名悍匪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看起来狼狈的不行,但从语气来看,他精神头还不错。

“怎么了?几分钟没见已经开始想念我了吗?”帕尔默说。

片刻的沉默后,伯洛戈一拳砸在了帕尔默的肚子上,同时怒骂道。

“帕尔默!你他妈的!”

(本章完)

第237章 玩笑话

险象环生下,帕尔默本以为两人重聚后,伯洛戈乎意识到帕尔默作为搭档的重要性,什么热泪盈眶地抱住自己,说没有了帕尔默,伯洛戈他寸步难行之类的。

实际上,伯洛戈却是也算是热泪盈眶了,至少他的情绪看起来蛮激动的。

“你他妈人哪去了!”

伯洛戈对着帕尔默拳打脚踢,力气之大毫不留情,帕尔默好不容易从奥莉薇亚的手下逃生,结果现在又要死在了伯洛戈的手下。

伯洛戈很生气,他对于帕尔默向来抱有着极大的宽容。

“这个倒霉鬼,他都这样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伯洛戈常在心里这样念叨着,安慰自己,可这次帕尔默的失踪实在是太扯淡了。

自己在这见鬼的斗兽场内打了一轮又一轮,对手都换了好几批了,结果帕尔默至始至终也不见踪影。

果然自己得换一个搭档啊,哪怕是不死者也不能这么受人欺负啊!

“等等!你以为我躲起来了吗!”帕尔默气势硬了起来。

“不然呢?”伯洛戈反问道。

“你以为谁把这些家伙带进来的,是我啊!是我啊!我把虚域的门炸开了,才把这些家伙放了进来。”

帕尔默声泪俱下,一副自己是大功臣的模样。

“那伱的哨讯呢?”伯洛戈清醒地问道。

在进入会场前,他就和帕尔默事先沟通过,无论发生什么,先要用哨讯联系,可至始至终帕尔默都没有联系过他,频道内一片静默。

“哦,这个啊,摔坏了。”

帕尔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摔成两半的哨讯。

“毕竟当时人太多了,我跑的有些着急,下台阶的时候脚滑摔了一下,头磕了不说,还把这东西磕坏了。”

帕尔默说着摸了摸脑袋,合计他头上的伤势是自己摔出来的。

伯洛戈一时间哑然,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低声咒骂着。

“帕尔默,你个王八蛋……”

话还没骂完,强烈的以太涌动迸发,明亮的火光转眼间降临在两人的头顶,但哈特要比火光更快一步,巨盾落下的同时以太屏障激发,轻易地分开了火海。

“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

重重火光中,哈特转过头,对着两人喊道,“做你们该做的。”

这时两人才从争吵中脱出,战斗还未结束,对不灭之心的争夺战也远没有到尽头。

“好的!西多!”

“谢了!西多!”

伯洛戈和帕尔默一唱一和,焰火散去后,直接朝着贾蒙等人来时的通道跑去。

纳代试着阻拦他们,可亚斯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在压制纳代的同时,亚斯向前迈步,不断地靠近纳代。

缓慢地抽出腰间的军刀,在以太的加持下,金属的刀刃完全异化成了纯粹的以太,仿佛能劈开世间万物。

遗憾的是伯洛戈没机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了,他和帕尔默一同迈入阴暗的长廊内,发力狂奔。

伯洛戈知道为什么亚斯指派自己去追击,依靠自己那无比敏锐的脐索,在应对这些麻烦事时,伯洛戈就像头嗅觉无比敏锐的猎犬。

事实也是如此,伯洛戈能感受到一个模糊的方位,从那个方向上,正不断地传来令人不安的气息。

“还是小心些,这次行动涉及了太多牛鬼蛇神。”

帕尔默严肃了起来,经过短暂的休息与药物的治疗,他的状态要比之前好上不少,“我在尝试破坏虚域时,还遇到了位夜族。”

听到夜族,伯洛戈立刻想起了奥莉薇亚。

“你和她交手了?”

“没有。”

帕尔默潇洒地摇摇头,只是他的动作再怎么潇洒,在伯洛戈看来,也只是个黑色头罩在摇头摆尾。

“她被我的才华与魅力征服了,但遗憾的是我有未婚妻了,只能含泪拒绝了。”

帕尔默说着摘下了黑头罩,接连的战斗下,黑头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把它当做抹布一样,用力地擦掉脸上的污血,然后帕尔默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团黑色丝袜套在了脸上,顺便在眼睛处扣了两个洞出来。

“但放心,最后她询问的名字时,我报的是你的名字。”

帕尔默冲伯洛戈挑了挑眉。

“你现在有了个夜族追求者了,搭档。”

“你他妈?”

听着帕尔默满嘴的跑火车,伯洛戈又忍不住想要骂他了。

“别急!别急!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帕尔默眉飞色舞着,半透明的丝袜难以遮住他那兴奋的表情。

“你想想看,伯洛戈,作为不死者的你,总不能单身一辈子是吧?刚好对方也是不死者,你完全可以试一试吗?”帕尔默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虽然你对我不是很尊敬,但作为克莱克斯家的人,我也是具备着应有的宽容。”

伯洛戈不可思议地看着帕尔默,他开始觉得帕尔默是真的疯了。

艾缪则在一旁聆听着两人的对话,在她看来这两个人都疯了,这种要命的情况下,他们两个居然还能一边赶路一边闲聊,而且聊的话题还这么天马行空。

“当然,夜族在这次行动中并不重要,她看样子只是个单纯的买家,没想到被卷入这样的纷争中。”

“我们真正的目标是逃掉的那个家伙,以及他的同伙们,”帕尔默突然又严肃了起来,“侍王盾卫……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侍王盾卫?”

伯洛戈搞不清帕尔默在说些什么,这听起来是某个组织的名字,纳代与贾蒙所属的组织。

“这个事有些说来话长。”

帕尔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伯洛戈解释这些。

“长话短说。”

“嗯……简而言之,国王秘剑内部开始了分裂,分裂而出的部分被称作侍王盾卫,也就是你刚刚遭遇的那批人,他们在拥护一名被唤作影王的存在。”

帕尔默对伯洛戈解释着,“这个情报的保密程度很高,我也是在遇到亚斯时,才被告知的这一切。”

听到这里,伯洛戈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也就是说……”

“是的,这次的任务目标根本不是灰贸商会与猩腐教派,至于泰达?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真正的目标是侍王盾卫。”

讲到这里,帕尔默也不免感到一阵后怕。

“这一个陷阱,一个把所有人都骗在其中的陷阱……只为了绝杀这些侍王盾卫。”

不等伯洛戈说些什么,帕尔默再次大声抱怨着。

“妈的,这些王八蛋真不当人啊,他们根本没和我说这项任务的危险性,”帕尔默盯着伯洛戈大吼着,“为了给你和那个夜族牵线搭桥,我差点被她杀了啊!”

被帕尔默这一阵吼,伯洛戈脑子有些发懵,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帕尔默这些话全是在放屁,可真让他反驳,一时间他居然有些跟不上帕尔默的思路。

在讲烂话这方面,还是帕尔默技高一筹。

两人在狭长的回廊内不断地奔走,这里庞大的就像一处迷宫,搞不懂灰贸商会为什么要把这里建造成这样。

但如果把这里当做一处染血的祭祀场来看,伯洛戈倒觉得有几分合理,他想僭主应该就藏在某处,高高在上、欣赏着人们的种种愚行。

追击贾蒙的途中,一路上伯洛戈也看到了许许多多倒下的尸体,它们死状十分惨烈,就像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在瞬息间扭碎了身体。

这绝对不是贾蒙能做到的,伯洛戈警惕了起来,看样子这庞大迷宫内,还有另一名狩猎者在前进。

泰达·亚哲代特。

如今的局势对于泰达而言简直完美,他需要的就是彻头彻尾的混乱,现在各方势力纠缠在了一起,受伤的贾蒙独自逃亡。

伯洛戈想不出比这更完美的出手时机了,而且泰达的力量也难以辨认。

泰达的路径是纯粹的、古典的幻想造物,在他的秘能下,泰达的所思所想都将成为现实,也就是说他的力量千变万化,根本没有可以判断的依据。

同样的负权者,纳代给予伯洛戈的感觉是如烈阳般的暴戾,那么泰达就是如毒蛇般阴冷诡异。

“艾缪,我们接下来可能会与泰达交手,你是怎么想的?”伯洛戈冷不丁地问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可以离开。”

“老师是要做什么糟糕的事吗?”

“大概吧?泰达这家伙什么话也不和人说,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伯洛戈看来,泰达根本没有老者的沉稳,反而像个暴躁的年轻人,偏执的不行,把所有的想法藏在内心里,也不与人交谈。

艾缪沉默了下去,没有回应。

伯洛戈无奈地摇摇头,让艾缪做这样的决定,未免有些太艰难了。

泰达并不爱他的孩子,但孩子依旧爱着她的父亲,这是可以理解且无奈的事。

“还有你,帕尔默,”伯洛戈突然转过头,对着身旁的搭档说道,“如果你还想维持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接下来你最好靠谱些。”

“天啊!我在你心里居然还有形象,我以为早就崩的不成样子了。”帕尔默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哈?”

伯洛戈一口气没喘上来,抬手就准备拔刀砍了帕尔默。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帕尔默连连喊道,看了眼逐渐崩塌的长廊,数不清的猩红触肢伸出墙壁,尾随着他们而来。

“这种要命的时候,我觉得应该适时地开些玩笑缓和气氛……你觉得呢?伯洛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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