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秦岭神树篇猴子

大号的猴王看着我,不停的裂开嘴巴,露出自己的白森森的獠牙,同时发出一种带有威胁性的声音,好象是在警告我们.

我和老痒各子拿起一根顶端燃烧着的柴火,拼命舞动,将冲上来的猴子逼退.有几只动作慢了一点,屁股就被我狠狠的烧了一下,疼的它尖叫着逃到很远的地方.

但是同时,有几只特别机灵的猴子,正在偷偷的靠近我们的行李,等我看出苗头的时候,为时已晚,老痒还没有放入背包的几个放水袋被一只小猴子一把抓了过去,我一看暗叫糟糕,忙上去抢,可等我一走开,我的身后也窜出了一只猴子,想要来抢我的行李.

幸运的是,我的行李十分沉重,它拖了几下,发现没有办法很顺利的拖走,只好作罢,转而把手伸进行李包中,想将里面的小件东西拿出来.

我心里吃惊不已:这些猴子的行动非常熟练,这样子围攻人类,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们的目标明显就是想抢我们的行李,这简直和人类没有啥区别,我一直以为猴子就算再聪明也有个限度,现在看来,如果只算抢劫这一个职业,我们还不一定能比的过他们.

我这里一分神,那只猴子已经从我的包里掏出一只盒子,我一看不得了,那是一包压缩饼干,也不管正在追的那只,冲回去,飞起一叫将那只猴子踢飞,然后捡起盒子,赶忙塞进包里.

这个时候,突然眼前黄光一闪,那猴王已经跳将起来,一爪抓向我的脸,我看过猴子捕杀兔子,它们的爪子非常锋利,要是给抓到,我非破像不可.

情急之下,我来不及侧身,只好抡起柴火棍去挡.那猴子一下子就在我手上爪出一了长长的血痕,我疼的一呲牙,柴火棍脱手掉了出去.

猴王落地之后马上反扑过来,我来不及去捡柴火棍,只好匆忙间一脚踢了过去,谁知道它竟然一下子抱住我的腿,顺势就狠狠咬了我一口.

这一下实在是厉害,我疼的几乎抓狂,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它反应很快,一个翻身立即跳了开去,但是我比它更快,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

猴子的尾巴非常重要,打斗中被抓住尾巴,等于被判了死刑,它一下子也慌了,发出一声嘶吼,不顾一切的朝我面门扑来.

我心里杀心已起,一个侧身躲过它的最后一击,轮起它的尾巴就用力往地上一摔,我估计着,这只猴子最起码也有40多斤重,这一下虽然不致命,也足已经把它摔的蒙了过去.可是那猴子却强壮的出奇,这一下虽然我自己感觉用了杀手,它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残叫着还想再扑过来,我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忙又用力一甩,将它狠狠的拍到一棵树上,这一次用力过大,手吃不住力气,它被我甩出去好几米,一下子跳了起来,爬到一棵树上.

老痒惦记着被抢去的那几个袋子,还在追那几只刚才抢我们东西的猴子,那些猴子看猴王刚才吃了亏,哪会和他硬拼,一下子逃散,但是它们并不逃远,而是继续做着威胁的动作,他去追其中一只,另几只就跟在他后面,向他丢石头,搞的他非常郁闷,就这样东一下西一下,猴子一只没打着,他自己倒已经气喘嘘嘘了.

我隐约看了觉得不秒,这几只野生猴子个子巨大,行动灵活,最麻烦的是它们一点也不怕人,我对付一只猴王已经非常吃力,要是有两只猴子同时攻击我,恐怕今天就有可能在这里吃大亏.而且猴子的记忆力很强,我们这一次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些猢狲,若不能彻底解决,恐怕以后不得安宁.

老痒追了半天,筋疲力尽,喘着气跑回来说:”不…不行,这些猴子跑的太快了,我们别和它们一般见识了,还是走吧,那些丢了的东西,就当送给山神爷的见面礼好了.”

我一想也实在没有办法,在老林里和猴子抢东西,我们实在没有胜算,万一时间耗下去,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损失.而且,虽然丢了一些东西,但是都不是很关键,像冷光棒,我们用火把代替就可以了.

于是我点点头对老痒说道:”你说的对,这里面不晓得有多深,一但天黑下来,我们的路就更难走,不过,你小子他娘的得东西看好点,别在着了猢狲的道儿.”

老痒想起刚才那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对我摆摆手说:”行了,你就别提了,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老子要不是有急事情,怎么样也要把这写只猴王的皮扒下来.”

我们两个绑紧背包,大声呼喝着赶开猴群,继续往窄路里走去,那些猴子看我们走了,以为我们逃了,纷纷跳上两边的山壁撵了过来,一边撵还一边向我们发出嘲讽的声音,老痒回头大骂:”干你们娘的,你们这帮猢狲别得意,老子要是还有机会回来,把你们全逮回去吃了!”

那群猴子看到他大叫,撵的更起劲了,特别是那是猴王,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一直跟的很近,想趁我不注意再扑上来,老痒看着就火了,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在那只猴王鼻梁上,这一下打的颇重,直把那只猴王打的几乎从峭壁上摔下来.

没想到的是,那些猴子恼羞成怒,纷纷捡起底墒的东西丢过来,很快我脑袋上连中几下石头和泥块,只好用手护住头狂跑起来,心里直叹气,今天算是丢脸丢到家了,幸好没别人看到,不然我只能一头撞死挽回颜面.

我们一路狂奔跑,跑了足有半只烟的工夫才停下来,我一看,我们已经完全进入到这条夹子沟里,上面的”一根天”已经变成”一条天”,因为两块山壁之间的距离更窄了,两边崖顶就有一种要压下来的感觉,让人看着背脊发寒,恨不的马上走出这里.

再往前走,这种感觉更甚,以这种趋势,如果不是事先打听过,我必然以为这最里面,两坐山是合在一起的.

我想起那老向导说过的话,就问老痒:”对了,上次那老头子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夹子沟里的阴兵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传说,是什么年代开始有的?”

老痒说道:”阴兵就是阴间的兵呗,你以为他们那种老人家,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东西来.我看他们也都听上一辈的人说,反正代代都这么传,这种传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版本,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早就无法考证了.”

我说道:”那他有没有说离现在最近的事情,是在什么时候?”

老痒笑道:”那我可没问这么多,老吴,你该不是给他吓到了吧,你放心,别看这些个人都说的信誓旦旦,真见过阴兵的,一个人也没有,我看也就是个以讹传讹的事情.”

我心里不以为然,说道:”那你可不能这么说,这深山老林子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就不巧给我们遇上了,你给我打醒十二分的精神,一有不妙啥也别管,往回跑就是了.”

阴兵的传说我听过不少,也有不少无聊的人给过推测,比较有名就是云南的惊马槽,传说是南蛮王孟获找人挖的,这地方现在还在,一到雷雨季节,就会传出兵器交击的撕杀声..

老痒还和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这条路自从70年代后期就很少有人走过,却一棵杂草也不长,好象天天被马匹践踏一样,前几年还有人想在这里建一个景点,但是只要施工队一来,这里就开始下大雨,每次都是这样,搞的那几个领导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作罢.

我们继续深入,逐渐走的有点麻木,这山缝也不知道有多长,越往里面光线就越暗,温度也降了下来,感觉阴森森的,有种非常明显的不吉利的感觉,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的猴子也没有跟着我们了,一下子整个山缝里就安静的有点可怕,只剩下风吹过的呼啸声和另外一些说不名堂的古怪声音.这种感觉,让我们都非常的不舒服.

我和老痒想出一个办法,一个人说一个脑筋急转弯,这样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被这山缝里诡异的气氛所影响,虽然如此,我的心里还是感觉到非常的不安,而且随着我们的越来越深入,这种不安就越来越明显,我甚至有几次都感觉到,我们头上的那一线天,随时可能消失,我们会被永远困在漆黑一片的大山内部.

我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走在我前面的老痒停了下来,我一时反应不及,撞在了他的背上.这一下撞的挺厉害,我有点窝火,问他:”怎么回事情?说停就停,也不言语一声”.

他转过头来,脸色惨白,嘴巴抖了半天,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他这样子,心里就叫不好,这小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看他这动静,恐怕又是碰到什么东西了.忙一拍他的背,帮他把那口气接上来.

他缓过气来,一把抓住我,结巴着说道:”老吴,前…前面…好象有只手…”

听他这么一说,我楞了一楞,心说什么手,忙探头过去看.

这个时候,我心里甚至做好了看到一只漂浮在空中的鬼手的心理准备,但是我看了第一眼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那手在什么地方.

我一下子还以为这小子又耍我,正想发作,突然我就看见了那只所谓的手,一下子我吓的头皮一麻,脑子翁的一声,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

原来前面的山缝已经被一块奇怪的东西堵住了,人只能从上面爬过去,让人无法相信的是,堵住我们去路,竟然是一只巨大的人手.

(本章完)

第80章 秦岭神树篇 侵路

这只巨手通体呈现灰白的颜色,被埋在一堆巨石的下面,光一只手指就有我的大腿粗细.手指不自然的扭曲着,好象想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我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传说中的巨人出现了,那一下几乎使我就晕厥过去了,但是我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来,这只巨手的指甲和手指,竟然是一个颜色的。

随即,我马上就发现,这只巨手不是”肉”的,而是用石头雕刻而成,只不过他的雕刻手法过于写实,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才会被误会成真的巨手.

不过,虽然如此,我却笑不出来,这只石手简直是鬼斧神工,雕刻的太逼真了,就算我们近距离去看,也觉得场面骇人,头上直冒冷汗.

这种感觉就像你在蜡像馆里,明知那些蜡像是假的,却还是觉得他们在看着你一样.

这只石手被压在碎石头堆里,大概是随着上面的石头坍塌一齐掉下来的,我抬头看去,果然看到峭壁的上方有一个地方岩石松散,只不过整个山势倾斜,形成了一个死角,我看不到实际的情况.

老痒性子急,不等我看清楚,已经毛手毛脚的爬了上去,我跟着他趴在峭壁上,顺着坡度一点一点的移动,很快就爬到了发生坍塌的地方.

我原本以为上面是一尊神像什么的东西,因为年久失修,才会自然坍塌,到了上面一看,才发现上面其实是一座依着山势雕刻的半身人像,胸口到脑袋已经被悉数炸掉了,只剩下一只手和半只肩膀还能分辨出来,但就凭这些部分,我也判断不出这雕像是什么东西,只发现雕刻这座雕像的人,风格比较独特,雕像残余的部分,几乎都是按真人的样子来雕刻的,那他雕的肯定不是佛像一类需要艺术夸张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人,我也推断不出来.

在塌口的中间,被炸出一个篮球大小的黑幽幽洞口, 我拿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空间极大,后面的山体,有可能有很大一块是空心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巨大石人像后面有可能是一个古墓,只不过不知道是哪里的高人,已经走进过一趟了,一般来说,能想到把墓修在这种地方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但是能把这种地方的斗都倒掉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普通的盗墓贼,就算让他在这夹子沟里来回走上几百趟,也绝对想不到头顶上另有乾坤.

我和老痒合计了一下,决定进去看看,学习学习高人的手段,顺便看看有没有东西剩下.他比较瘦,打头钻进洞里,这洞在里面的位置偏高,他脚踩不到底,只好贴在壁上,我把手电递给他,他接过一照,说道:”我操,里面有积水.”

我探头进去,看到里面是一个拱顶的石室,是开凿出来的,下面是绿油油的死水,不知道有多深,这应该下雨的时候,雨水从这个洞口流进来积起来的.

老痒和我说,他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坍塌,如此算来,这活应该还是这三年里做的,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但是想要积累起太深的积水也不太可能.

我并不认同,让他小心为妙,老痒仗着自己水性好,一松手就跳了下去,一下子水就没到了他的胸口,他吓了一跳,差点滑倒.

我看着咋舌头,这水深的过头了,问他:”你踩踩水底,怎么样,下面是泥还是石头?”

老痒说道:”是石头,整平的,他娘的,这水真他妈的凉.”

我将两个背包里的防水布都拿出来,把背包包起来,一个仍给他,另一个自己背上,然后小心的滑进水里,马上,一股凉气就从我的脚底板冒了上来,把我冷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我的脚一踩到水底,心里就放下心来,水底很平实,走起来不会太费力气.如果是泥地,那就麻烦了,一脚一个坑,不仅难走,还有掉进陷坑的危险.

因为事先我没有想到会在水里作业,没准备什么应对的装备,我们只有打着手电向里面走去,才走了几步,就看一个矮石门开在最里面的石头壁上,这里整个设计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简直可以说是为了挖洞而挖洞,这绝对不是陵墓的挖掘手法,我看了一圈,心里隐约就有了一个念头.

那个矮石门很矮,必须要低下头才能进去,这一样水就得没到我们的脖子,这水长久不流通,散发着一股怪味道,靠的这么近,实在有点恶心.我停了停,想问问老痒的意见,毕竟我们进这里来只是想随便看看,这路这样不舒服,我有点不想继续下去.

没想到老痒却兴致很高,想也不想就猫腰走了矮门,直招呼我跟上,我不想扫了他的性质,只好跟了上去.

矮门里是一条石道,一片漆黑,我们手电扫过的地方,都是白花花的青灰色石壁,同样的胡乱敲凿,基本没有修啄过的迹象,我们一直往里面走了十几米,突然石道就一拐弯,呈90度的直角,我用手电照了照,发现里面深的吓人,不由停下脚步,不敢贸然进去.

事实上,现在的情况,再往里面走就不太明智了,这水深成这个样子,又看不到水里的情景,实在有点让人发慌,要是等一下水里冒出个什么东西来,就算是块木头,也能把我吓个半死.

老痒看到里面这么深邃,自己也有点心虚,在那里挠着头拿不定主意,我们靠在一边,一边用灯照着,一边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

老痒看了看四周的石壁,问我:”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墓虽然挺大,但是修的很粗糙,你看这些石头茬子,一块比一块难看,根本没修过.我听说唐代开山为陵,这会不会是唐墓?”

我说道:”你这叫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何为开山,那是把整个山都挖空了,里面都是几丈高的房间,里面还要锲着石板,照样有砖有瓦,一点都不能马虎,所有的通道里还有巨型的封石,要用马才能拉动,你看这里,怪石嶙峋,简直就是——防空洞,我看这里可能不是个古墓.”

老痒一听,忙问:”不会吧,你可别蒙我.”

我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说道:”我也只是一个推测,具体是不是,要走进去才能知道,不过按我的经验,这里应该不是古墓,而是一个古矿,这里可能是个矿道,再往里去,如果看到直下的深井,那就绝对错不了了.”

我话说到这里,就发现不对,这里积满了水,就算有深井,也是在水下,我们想看也看不到.

老痒听了我的话,觉得很没意思,问我古矿里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我摇摇头,古矿里的玉矿和宝石矿,因为现在这些东西非常稀少,所以如果能找到残留的矿脉,你几辈子都吃不完,但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古矿在倒斗里来说是个禁忌,不能随便进去,我爷爷也挖到过古矿,每次都是走一下就退了出来,还要在口子上留下记号,让后来人小心,我爷爷说过,如果把古矿当成古墓这么走,十有八九会死在里面.

老痒听我说的信誓旦旦,有点不服气,就说:”我就不信,这矿井能比古墓还凶险,这里面有没粽子,有什么危险的?”

我一开始也和他想的一样,但是转念一想,就觉得还是老祖宗的规矩有道理,因为古时候的矿山都是跨朝代的开采,唐朝的矿可能要到明朝才开的完,每个朝代的开采方法又各不相同,什么单进式、回绕式、对掘式, 所以硐窟里的结构往往可以复杂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你稍微走的深一点,就可能迷在里面,不要说进去找矿脉了.

而且,说的玄一点, 古时候的矿工大部分都是囚犯,高强度劳动,又没有医疗保障,死亡率非常高,矿坑里一般有个丢死人的地方,叫做直葬井,里面死人堆了一层又一层,所以古矿硐是个比古墓更加不吉利的地方,想想要是那个直葬井开在养尸地上,那说不定压在下面的整个一打都是黑毛粽子,要是跳出来,是何等壮观的情景.

老痒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我的分析还是比较有道理,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别逞这个英雄了,还是退回去,况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矿,要是个破铁矿,那就白辛苦一场了.不过话说来,老吴,你看的出这矿是采什么的吗?如果是个玉矿,咱们就记下来,以后再来.”

我对古玉了解很浅,这也是我生意做不大的原因,不过在老痒面前,我还得维持行家的形象,说道:” 中国古代所称的“玉”很乱,除了软玉、硬玉,还包括水晶、玛瑙、蛇纹石、汉白玉、绿松石、青金石,不过,产玉的地方自古以来就这么几个, 新疆和田、河南独山、辽宁岫(xiù)岩、陕西蓝田,惟独这里没有,你看这里的岩色虽然发绿,但是绿中带着白花,应该是个铜矿吧.”

老痒十分失望,高昂的兴致总算是给我全部打压下去了,人一但失去目标,各种不利因数就回无限放大,他马上嚷着冷起来,被他一说,我也感觉到这水刺骨的寒冷,已经超过我能承受的限度了,我们整了整装备,就转头往原路回去.

就在我们在一次通过那个转弯口的时候,到后面黑暗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水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水里潜行.

我抓住老痒的手,将他手里的手电,强行转向水声传来的方向,马上,我就看见,一面巨大的背鳍,瞬间沉入水中,同时水面上出现了一道三角的水痕,向我们游了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老痒已经一把拍开我的手,大叫了一声:”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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