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弹弓,千年杀

夜。

月朗星稀。

凉风习习。

如果是和平年代,将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然而,在这个动乱的年代,能够有心情欣赏月色的,恐怕没有几个人。

至少,他张庸就完全没有兴趣。

什么花前月下。滚。花钱日下倒是可以考虑。如果不用花钱就更好。

极度渴望有年轻貌美的富婆倒贴……

忽然打手势。

却是靠近虎山寺了。

地图边缘,出现一个红点。

红点在移动。

果然,虎山寺真的有日谍。

玛德,这些狡猾的日寇,充分利用了华夏人民的善良。

谁能想到,凶残歹毒的日寇,居然会潜伏在寺庙里面?

伪装成高僧?

真是太坏了。

看看时间,晚上十二点。

一路走来,花费了不少时间。还累得很。

说是直线距离五里,其实走起来根本不止。还全部都是小路。无法开车。

晚上十二点,日谍还不睡觉?

静悄悄的靠近。

举起望远镜。观察虎山寺。

没有发现异常。但是,也没有看到日谍。

被建筑物挡住了。

判断目标是在散步?纳凉?

继续靠近。

地图逐渐将整个虎山寺笼罩。

发现武器标志。有好多个。查看,发现有手枪,有步枪。

甚至,还有一挺装好了弹匣的捷克式轻机枪。就在日谍附近,只有大约十五米的距离。

幸好,红点依然是只有一个。

换言之,就是只有一个日谍。也没其他白点。

疑惑。虎山寺就一个和尚吗?

那就没事了。就一个日谍,翻不了天。

不用特别安排了。带着队伍直接上门。

来到虎山寺的门口。

发现大门紧闭。但是大门比较残旧。

如果是暴力冲撞的话,估计一下子就能撞开。但这是下策。

日谍在寺庙后面,距离山门有大约五十米。中间还有建筑物阻挡。一旦被惊动,会迅速去拿枪。

张庸无法保证,在日谍拿到武器之前,就将他干掉。

这样一来,就会很危险。

尤其是那挺捷克式轻机枪,会要人命的。

将目标吸引到前面来,让他和武器分离,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有人吗?”

“有人吗?”

岑兆海模拟女子的叫声。

这个家伙懂得一些偏门。可以模仿女人说话。

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女人还女人。那娇滴滴的声音,极其魅惑。

大半夜的,月色,荒山,寺庙,女人……

其他人都持枪躲在旁边。

计划很简单。一旦目标开门,立刻一拥而入。

如果目标身上没枪,那就尽量活捉。

如果目标身上有枪,那就乱枪打死。

张庸负责判断。

五秒……

十秒……

红点缓缓向大门走来。

没有拿武器。就这样走出来。说明目标毫无防备。

张庸打手势。表示要活捉。

众人于是将武器都收起来。

“谁啊?”

日谍在里面询问。

声音挺普通的。没什么特殊的。

但是,他也没有立刻开门。似乎是觉得不对。需要谨慎。

张庸断然打手势。

上官庆立刻撞门。

嘭!

没撞开。

日谍发现不对了。

它迅速的往回走。

嘭!

继续撞。

“啪!”

“哗啦啦……”

木门被撞开了。

众人一拥而入。

发现目标已经在拼命的往回跑。

显然,它是要回去拿武器。众人拔腿就追。但是没追上。

那个日谍反应贼快,跑步也快。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

张庸:……

那对不住了。

“开枪!”

“开枪!”

断然下令。

冲在最前面的陆克明立刻举枪。

啪!

啪!

连续两枪。

日谍踉踉跄跄,趔趔趄趄。

最终,很不甘心的扑倒在地上。还继续翻滚。试图往前爬。

但是已经没用了。他的一侧小腿被打中。

陆克明等人追上来,将目标死死按住。捆绑。好像老鹰抓小鸡似的。

“呜呜呜……”

“呜呜呜……”

日寇拼命的挣扎。可惜没用。

他的嘴巴也是被破布死死的塞住。想要咬舌自杀,不可能。

陆克明等人已经充分吸取了之前的经验,不给日寇咬碎牙齿的机会。但是无法判断日寇牙齿里面是否有毒药。

张庸上前来。

仔细看着日寇的眼神。

凶残。

狰狞。

冷漠。

得,很顽强啊!

看来,这个破布是不能拿走了。

判断对方的牙齿里面,很有可能藏有毒药。拿掉破布就会自杀。

行,反正都是要死的。那就往死里弄……

“你们谁会做弹弓?”

“什么?”

“做几个弹弓玩玩。”

“是。”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张庸要弹弓做什么?那是小孩子的玩具啊!我们都是成年人……

依然按照命令做事。

寻找合适的树杈,砍下来,修整。

没有橡皮筋?寺庙里面有。也不知道日谍是用来做什么的。

其实,牛筋也行。但是需要很大的力气。

很快,第一个弹弓做好。

只有巴掌大。适合七八岁的孩子玩。

橡皮筋很紧。换言之,就是力道很大。小孩子拉不动的。

张庸试了试,也感觉力道很大。估计石头的杀伤力不小。

“将它吊起来。”

“是。”

众人迅速将日谍捆绑着,吊起来。

正好,寺庙中间,就有一颗很高大的松树。树枝也很粗壮。正好挂上。

张庸走到五米外,拿起弹弓。往后拉。

不错。还行。

感觉超有力。

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

装上。

用力拉橡皮筋。

松手。

“啪!”

石头准确打中日谍。

打在小腿的位置。好像没什么效果?

日谍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一下。随即满脸的疑惑。不知道张庸要干啥。

张庸弯腰。捡石头。拉弓。发射。

啪!

石头打中日谍的小腹。

日谍顿时呲牙咧嘴的。显然是感觉到了痛苦。

张庸继续埋头。捡小石头。

拉弓。发射。

啪!

打中日谍的裤裆。

日谍的脸颊顿时严重扭曲,整个人似乎都变形了。

终于明白张庸为什么要弹弓了。

这也是刑具啊!

八嘎!

这个王八蛋!

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

啊啊啊……

日谍出离愤怒。恨不得当场自爆。

然而,张庸毫无感觉。继续捡石头。拉弓。瞄准。发射。

“啪!”

又中裤裆。

日谍顿时一口气接不上来。

原来扭曲的脸颊,当场变成猪肝色。整个人仿佛要升天。

难受……

酸爽……

当场就要大小便失禁……

崩溃……

“别挣扎了。”这时候,张庸开口了,“反正,你都是准备服毒自杀的,这么点小小的痛苦算什么。”

“呜呜呜……”日谍喉咙拼命的鼓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张庸充耳不闻。继续捡小石头。

拉弓。

瞄准。

发射。

啪!

又准确命中裤裆。

日寇的身体顿时扭曲的好像虾米一般。

愣是违反了牛顿定律,整个人在空中蜷缩成一团。周围的人都是叹为观止。

原来人在半空,也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啊!

以前还真是没想到。

“别叫!叫什么叫!”张庸暴躁的骂道,“拿出你的武士道精神来!连一个小小的弹弓都受不了,伱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日本人!”

“哇哇哇……”日谍扭曲的更加厉害了。

然而,张庸不管他。

真是的。还是专业人士呢!

不就是用弹弓打鸟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这样都承受不住,简直是丢大日本帝国的脸!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继续。

啪!

没打中。

让日寇缓一缓。

啪!

还是没打中。

日寇又可以缓一缓。

啪!

打中了……

日寇又扭曲成一团了。

唉,没出息!

连一把弹弓都受不了!

我还准备安排千年杀呢,看来似乎不用了?

“上官。”

“到。”

“在它屁股下面准备一根木桩。上面要尖的。”

“是。”

上官庆去准备。

日谍意识到了什么。又呜呜呜的拼命叫喊。

但是嘴巴被塞住。含糊不清。

张庸随口说道:“别慌。都是小孩子的游戏。叫千年杀。就是从背后偷袭别人的要害。你反正都是要死的。害怕什么呢?”

日谍呜呜呜的又叫。

其实,他的牙齿里面根本没有毒药。

咬舌自杀,他的确想过。

问题是,张庸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啊!

上来就是乱七八糟的刑罚。

别人都是鞭子、辣椒水、老虎凳、烙铁什么的。你整个弹弓?

偏偏是它一点防备都没有。几乎崩溃。

现在又什么千年杀?

很快,木桩准备好。就放在日谍屁股下面。

张庸负责校正。

他晕血。所以,刑罚必须文明。

你看,弹弓、千年杀,都是小孩子玩的。毫无杀伤力。

这个日谍也太软弱了。居然这样都承受不住。对方越是承受不住,他就越是玩得起劲。

特务处的那一套刑罚,其实挺无聊的。血腥。残忍。

“呜呜呜……”

日谍拼命的扭曲身体。

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后面受到的威胁。

千年杀。杀哪里?

不寒而栗。

那么大一根木桩。那么长。还是尖的。

如果它从高空掉下去……

它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呜呜呜……”

“呜呜呜……”

日谍继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它想要求饶了。

它玩不起这样的游戏。真的。

然而,张庸充耳不闻,

日谍嘴里有毒药,破布是不可能扯开的。

所以……

啪!

继续玩弹弓……

忽然看到日谍拼命的点头。脖子仿佛都要折断了。

咦?

服软了?

不是。这么快?

我好像才弹了几下?十?二十?

狐疑……

觉得可能是日谍的诱敌之计。

诱惑自己撕开他嘴里的破布。然后咬毒药自杀。他坚决不上当。

不过,对方如果真的要招供,也得给机会。

于是,让人准备撬牙齿。

先用钩子将日谍的上下嘴角都勾住,不给它合拢的机会。然后才缓缓松开破布。

松一点,钩子就拉紧一点。反正不允许日谍咬牙齿。

终于,破布被扯出来。日谍也没有咬牙齿。反而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庸。

“专员,没有毒药。”

“没有吗?”

“检查过了。没有。”

“是吗?”

张庸狐疑。

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哦,不好意思。可能是真的搞错了。

最近有点惊弓之鸟。总是以为很多日谍嘴里都藏有毒药。

行,既然没有,那就没事了。

日谍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咬舌自杀了。

于是,摆摆手,松开它。

全面松绑。

反正,日谍已经没什么行动能力了。

果然,日谍被松绑以后,好像烂泥一样瘫痪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没办法,裤裆痛得厉害。感觉没有十年八载都无法恢复。

张庸留人看着它。然后开始搜查。

先去找武器装备。

手枪……

步枪……

捷克式轻机枪……

还有子弹,全部扒拉出来。数量的确不少。

可以装备十几个人的。说明这里的确是日寇的一个据点。应该还有其他的日寇往来。

不过,地图监控显示,附近再也没有红点。

回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日谍。

“懂规矩吗?”

“唔……”

“有人跟我说,你很有钱。”

“佛座下面……”

“哪里?”

“都在佛座下面……”

“好。”

张庸非常满意。

原来是一个非常配合的日谍啊!不早说。

幸好没早说。不然,弹弓没得玩。还有点遗憾。千年杀都没用上啊!

唉,只好等抓到下一个了。

开挖。

寺庙里面总共有七座佛像。

先挖最大的。结果没发现。

去挖其他的。有发现。下面有很多的大洋。

都用麻布袋装着。有点凌乱。但是数量很多。每一个麻袋都有上百斤。

然而,张庸并不满意。

大洋看起来很多。其实总额不大。

就好像是一块钱的人民币,堆一座山,其实也没多少。

找到电台……

找到密码本……

但是,张庸不关心这些。

他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这个人让他念念不忘,梦绕魂牵,比初恋还初恋……

“佛陀在哪里?”

“什么佛陀?”

“代号佛陀。”

“我不知道。”

“想要尝尝千年杀?”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说了。还差那个嘛!”

“好,你说说。”

“我是属于竹机关的。我的任务,就是长期驻守在这里。负责接收其他人送来的物资和情报,然后转发情报。”

“你的上司是谁?”

“岗野泰宏。”

“他?”

张庸隐约间似乎有些印象。

可惜,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也懒得想。反正抓到谁就是谁。

“引诱他来。”

“我无法和他联系。都是他来找我的。”

“他什么时候来?”

“我不知道。是不定时的。”

“除了岗什么的,还有谁来找你?”

“很多。但是,我不知道具体名字。都是报暗号的。”

“暗号?”

张庸忽然闭嘴。

地图边缘出现了一个红点。正在向虎山寺移动。

心思一动。

运气这么好?马上就有人来?

好!

好!

好!

今晚收获满满!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020章 ,破船

日谍忽然发现不对。

咦?虎山寺的大门,怎么是破烂的?

糟糕……

出事了。

急忙转身。想要遁走。

结果发现,自己的背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几个人。

都有枪。

距离它大约三十米。

不动。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它。

日谍急忙回头。想要朝虎山寺里面跑去。

结果,虎山寺里面也出现了几个人。也有枪。也是静静的看着它。

黑暗中,一个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日谍:!@#¥%……

试图往两边跑。结果,两边没有路。

都是山。都是草。踉踉跄跄的爬上去,又滑下来。爬上去,又滑下来。

最后只好无奈的放弃。一步一步的回到道路中间。

非常奇怪的场景。没有人冲上去。

都在围观。无人动手。

想反抗。没武器。

想自杀?舍不得。

今晚月色真的很好。良辰美景。谁舍得自杀?

再说,也没自杀的武器。

咬舌……

怕痛……

张庸忽然想起一个词。就是桀桀怪笑。

今晚,好像非常适合这样笑一笑?桀桀桀,桀桀桀,到底是怎么发音来着?

终究是面皮薄,不敢尝试。怕被旁人耻笑。

等以后蒙面,好好练练。

朝日谍招招手。

十分亲热。仿佛是在招呼客人。

就差没冒一句,大爷来玩啊……

日谍:???

什么意思?

我特么的不是来做客的……

拒绝。

待着不动。

张庸再次招招手。

日谍:……

我说了。我不是来做客的。

我说我是凑巧路过,你相信吗?真的。我只是路过……

忽然看到张庸掏枪。

日谍立刻自动自觉的走过去了。

好吧,我是来做客的。我认识你。你是张庸……

脑海闪过千百万个念头。

守规矩……

规矩是啥?

十万大洋。

要命。这个数目有点大啊!

毫无疑问,虎山寺里面的存货,肯定已经被张庸搜刮完。

自己想要凑够十万大洋的话,就得另外想办法。

怎么办?到底是谁手里有十万大洋?

还是出卖几个人,一起,凑够十万?

“怎么称呼?”

“岗太。”

“肛泰?”

“对。”

“喜欢玩千年杀吗?”

“什么?”

“就是将伱吊起来,然后在你屁股下面放一根木桩,上面削尖,然后让你自由落体……”

“……不喜欢。”

“那换一个,弹弓打鸟?”

“什么鸟?”

“你裤裆里面那个。”

“……不喜欢。”

日谍的嘴角艰难的抽搐着。

它的每一个脑细胞,都是开足马力,思考如何凑够十万大洋。

忽然,它脑海灵光一闪,真的想到了。

顿时感觉浑身轻松。

过关了。

没事了。

抬头看天。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请坐。”

“谢谢。”

日谍神态轻松的坐下来。

张庸:……

这家伙。还真是淡定啊!

死到临头,居然一点都不紧张。这样的心态,的确过硬。

“你……”

“规矩我懂。”

“什么规矩?”

“十万大洋。”

“呃……”

张庸被噎住了。

难怪对方如此淡定。原来是懂规矩的人。

还是忍不住吐槽一下。十万大洋这个规矩,到底是谁传扬出去的?还人尽皆知?

不对。

驻守虎山寺的那个日谍就不知道。

大胆的推测,应该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日谍,才会知道这个规矩。

太底层的,或者是太闭塞的,或许还不知道。

换言之,就是眼前这个日谍,地位应该较高。可能掌握的情报也比较多。

可惜了……

被规矩给约束了。

他自己定的规矩,肯定得遵守啊!

信用一旦被打破,就不可能重建。

你一会说自己中立,一会儿又没收别人的银行存款。然后发现不对了,副作用太明显,于是又宣布中立……

这不是扯淡嘛!

还不如婊子呢!

“说吧。”

“许奇峰。”

“法务部那个?”

“是。”

“他是你们的人?”

“他是新京那边的人。川岛芳子亲自策反的。”

“有什么证据?”

“他在白鹤路的老宅隐藏有电台。密码本他自己带着。可以直接和川岛芳子联系的。”

“还有呢?”

“川岛芳子给他在花旗银行开了一个账户,用的名字叫李春生。”

“还有呢?”

“他的代号蚕蛹。”

“还有呢?”

“没有了。”

“最关键的没说。”

“什么?”

“他有十万大洋吗?”

“有……”

“听你的口气,似乎不是很有信心啊!”

“他真的有。”

“说点证据?”

“川岛芳子在他身上,是下了大价钱的。”

“看上他哪里了?”

“他有个亲戚,叫孙元良。是你们国军主力师的师长。”

“行。你走吧!”

张庸摆摆手。允许对方离开。

玛德。自己定下的规矩。被对方钻空子了。但是挖出一个汉奸。

法务部……

好像是杨丽初的老爹啊!

虽然,他老爹仅仅是法务部次长。但是,部长是兼职的。

平时主持日常工作的,都是杨丽初的老爹。

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呵呵。正好。将别人从被窝里面拉出来,才显得自己的本事。

他向来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遗憾的是,虎山寺没有电话。

只好回城。

没有车。只能步行。

结果,才刚刚回到城郊,天就亮了。

唉……

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本来想要凌晨三四点将杨丽初老爸从被窝里面拉出来的。

现在看来,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但是,无所谓。

不是才天亮吗?

找到电话。

甩出五个大洋。

先打去上海龙华机场。

“你好……”

赫然是沈茗的声音。

咦?这个小美女,现在又坐台接电话了?

好。声音就是好听。一大早心情美美的。

“我是张庸。”

“你好,专员大人……”

“找杨丽初。”

“现在吗?”

“对。现在。叫她立刻起来。”

“好的。”

沈茗不敢怠慢。急忙转达。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事。导致张庸大清早的来电话。

口气不善。

杨丽初迷迷糊糊的被叫醒。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爬起来。急匆匆的来接电话。

“我……”

“把你爸的电话给我。”

“什么?”

“我有要紧事,需要找你爸。”

“什么事?”

“秘密。不能告诉你。赶紧。十万火急。”

“哦。好的。”

杨丽初急忙给电话。心情也紧张。

难道是自己的老爹出事了?还是几个姨娘那边又爆发战争了?

没理由啊!

老爹那几个姨娘,基本上都相安无事的……

“就这样。”

张庸挂掉电话。

他要的是杨次长私宅的电话。

公事公办,当然是不行的。说不定那个许奇峰会察觉到。

要是目标跑了,那就糟糕。

日谍提到,目标有个亲戚,叫孙元良。这个家伙可是飞毛腿。

万一许奇峰也有孙元良那样的本事,属神行太保的。一旦跑了,再想抓回来,可就难了。

为什么不提前抓?当然是要给杨次长面子。

杨丽初是自己的女人!

“铃铃铃……”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听。

但是张庸耐心的等。

估计杨次长是晚上风流快活,累坏了。都是成功的男人,都懂得享受。

终于,那边有人听电话了。

果然,是杨次长的声音。之前在机场打过交道。

听起来有点疲惫。确实是奋战过后的那种疲惫。

对了,杨丽初的老爹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什么和?杨孝和?不对。孝和是字。名字好像是叫杨晋卿……

“喂……”

“杨次长,我是张庸。督察委员会的。”

“是你?”

杨晋卿有些意外。

还以为是部门里面的紧急公事。没想到是张庸。

话说,自己和张庸并没有什么交集。

难道是杨丽初出什么事了?

“对,是我。杨次长,现在有空吗?”

“做什么?”

“有点事情,想请杨次长出来一趟。”

“什么事?”

“不是好事。见面以后再说。”

“你要抓我?”

“不是抓你。是要抓一个和你有关系的人。所以,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希望将影响降到最低。”

“谁?”

“出来再说。你说地址。我去接你。”

“张庸,你别乱来。”

“杨次长,如果我要抓你,这个时候,你已经被五花大绑了。”

“好吧……”

杨晋卿想想。确实如此。

对方如果要抓自己,怎么可能文绉绉的打电话?

早就半夜上门,前后包围,围堵的水泄不通了。

在复兴社特务处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面前,他哪里有反抗的能力?

何况,张庸还是军政委员会的督察专员之一。

级别非常高。全国才九个。

抓他杨晋卿,真的不用打招呼。回头报告侍从室即可。

于是说了地址。

然后挂掉电话。

纳闷。

到底是谁要倒霉了?

被张庸盯上的,要么日谍,要么汉奸。

两者,都死不足惜。

问题是,他确实想不到,会是谁有问题?

“达令……”

床上的女人娇滴滴的叫道。

她是杨晋卿的第几个姨太太?估计杨晋卿自己都不太清楚。

“我出去办事。”杨晋卿心情不太好。

张庸是个瘟神。

一旦粘上了铁定没有好处。

可是,现在对方黏上自己,他也没办法逃脱。

“大清早的……”

“闭嘴!”

杨晋卿没好气。

女人就不敢出声了。乖乖睡觉。蒙头。

“起来。帮我穿衣服。”

“是……”

女人急忙起来。

眼看杨晋卿心情真的不好,小心翼翼伺候。

衣服穿好。

外面传来滴滴的喇叭声。

杨晋卿忐忑不安的走出来。发现张庸站在车边。

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走出去。

“杨次长。”张庸礼貌的欢迎上来。脸上带着假笑。

“到底是谁?”杨晋卿悻悻问道。

“许奇峰。”

“是他?”

杨晋卿大吃一惊。

这个名字,他很熟悉。是法务部的骨干。

上次调查杭州火车出轨一案,也是他亲自带队的。怎么回事?张庸居然要抓他?

“日谍?汉奸?”杨晋卿缓缓的问道。

“不知道。”张庸诚实回答,“我和他没见过面。不知道他是不是日本人。推测应该不是。”

“推测?”

“对。推测。”

“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

“我需要当面看到他,才能确定他是不是日本人。”

“那你现在……”

“去他的祖宅,里面有电台。他是川岛芳子策反的。能够和川岛芳子直接联系。”

“什么?”

“走吧!这件事,暂时只有你知道。我会将影响降到最低。”

“好吧!”

杨晋卿满脸疲惫。

看张庸的样子,就知道是实锤了。

这个许奇峰,至少也是汉奸。至于是不是日本人伪装,也有可能。

“我们去白鹤路。他的祖宅在那里。”

张庸简单解释。

杨晋卿绷着脸。一言不发。

车到白鹤路。

找到目的地。

进去。

搜寻。

“专员。找到了。”

“好。”

“还有好多银票。”

“是吗?”

张庸疑惑的上前去。

之前那个肛泰没说哦。算是意外之喜吗?

确实,在一个羊皮纸包里面,有大量的银票。粗略统计,可能有三万多大洋。

杨晋卿:……

不用看了。

证据确凿。

许奇峰,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银票?

要么是贪污受贿。要么是通敌卖国。无论是哪一种,这个许奇峰,都完蛋了。

“专员,没有找到密码本。”

“知道了。”

“专员,发现两具女人的尸体……”

“什么?”

张庸一愣。

杨晋卿也是睁大眼睛。

女人尸体?

怎么还有女人尸体?

这个许奇峰,不但叛变,还杀人?

张庸:……

也是意外。

感觉好像拉出了一个线头。

后面可能有一个巨大线团。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会觉得越来越兴奋。觉得成就感满满。

张庸却是觉得疲惫。很沮丧。

日谍,抓不完。

汉奸,抓不完。

国府这艘破船,漏洞也太多了。

感觉哪里都在漏水。随时都会沉没。亏老蒋还能支撑到1949年……

也是人才。

难怪后世的人说,在老美援助的所有对象里面,老蒋其实是最能打的。只是遇到了一群来自天顶星的对手。

反正,还是那句话,外军名将,麦克阿瑟必须排名第一。

谁要不服,PLA教他做人。

“杨次长,要不,你们内部处理?”

“不。你秉公处理。”

杨晋卿的反应也很快。

这个许奇峰,现在已经是死人。

他要做的,就是将对方和法务部撇清关系。

正如张庸所言,将影响降到最低。

“那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

杨晋卿点点头。

暗暗庆幸。幸好,杨丽初和对方有关系。

否则,以张庸的行事乖张,搞不好,就是白天上班的时候,直接去法务部将人带走。

来到后面。发现两具尸体已经被抬出来。

都是装在麻袋里的。

身无寸缕。

一丝不挂。

可以看到有被蹂躏的痕迹。

喉咙上有明显的掐痕。估计是被人活生生的掐死的。

“混蛋!”

杨晋卿怒骂出声。

张庸歪着头,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杨次长。”

“你说。”

“这边。”

“好。”

两人来到旁边的天井。

张庸朝里面看了一眼。看到有女人的衣服。

杨晋卿:……

脸色铁青。

“杀人的未必是许奇峰。”

“什么?”

“我是担心,许奇峰在这里招待什么人。然后引诱其杀人,并以此作为把柄,要挟对方投降日寇。”

“这个混账……”

“生气没用。咱们静悄悄的抓人吧。”

“好。你全权安排吧。”

“你让人给许奇峰打电话。叫他出来。”

“好。”

杨晋卿立刻去安排。

张庸眉头紧锁。最终默默的叹息一声。

破船全部都是洞。

能补几个是几个。

“专员,找到身份信息了。都是金陵女子中学的学生。”

“王八蛋……”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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