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苏越,你个假粉丝

“是辈树皮!”

突然,一个其他武大的教授惊呼,声音很尖锐,就像是黑夜突然被野狗咬了一口一样。

果然!

是辈树皮。

所有人口干舌燥,丁北图更是被惊讶的浑身僵硬。

苏越和摆地摊卖袜子的小商贩一样,不断从腰包里往外拿辈树皮。

一卷!

两卷!

三卷!

……

辈树皮的颜色和材质,都特别古怪,起码在地球,目前还无法进行仿制,况且,也没有必要。

除了环境语言学的教授,没有人会在意辈树皮。

而出售辈树皮的人,也大多都是军部的武者,他们没必要用假的辈树皮骗这些学者。

所以,市面上根本就没有伪造的辈树皮。

哪怕是阳向族都没有伪造的意义。

所以,这个少年拿出来的东西,一定是真的。

这些教授做梦都在研究辈树皮,更是一万个可以确认。

还有。

这少年的包,竟然是择兽腰包。

那种恐怖的弹性,任何材质都代替不了。

“丁老师,高中毕业了,我一直也没时间来看看您。

“前段时间,偶然的机会,下了一趟湿境。

“这位领导,执意要说这是土特产,那就算是湿境的土特产吧,咱们家乡也没有。

“我专门给您背了点,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您没事看看……就算解闷吧!”

当择兽腰包缩小到正常腰包大校的时候,苏越面前,已经堆积了很高的一摞卷轴。

全部都是辈树皮。

这些是没有被宁兽用过的辈树皮,除了两张人物武者的遗留,其他全部在这里。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定格在校门口,一个个呆若木鸡!

苏越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大的可怕。

下湿境?

你一个普通人,竟然也敢下湿境?

特别是青武的校长,一张脸简直比秤砣还要青。

丢人啊。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虽然青武是倒数的A类武大,但也是个堂堂校长,可自己竟然干了一次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能扛着两个择兽腰包的年轻人,可能简单吗?

自己也是眼瞎。

怎么就没认出来,那是择兽腰包呢。

唉。

拼搏了一辈子,连个择兽腰包都没有。

“这位同学,您……是不是宁兽丛林的那一位?”

突然,巡视组领导狠狠一拍脑门。

未封品。

择兽腰包。

大白菜一样的辈树皮。

除了在宁兽从林,他根本就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来源。

巡视组领导虽然没有参加过北区那一战,但他也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

一名铂金骨象的年轻人,以一己之力,生生逆转了北区战场的格局。

既然看上去是普通人,那一定就是隐藏了骨象和气血。

除了他……还能有谁?

“莫说破。”

王南国轻轻摇摇头。

军部一直在保密,那一日苏越现身的时候,浑身电光火花,而且距离低阶战场遥远,人们也看不清他的脸。

就这样隐藏着身份,也是一种保护。

谁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可能藏着一个阳向教的奸细。

“嗯,抱歉!”

巡视组领导也暗中点点头。

是自己鲁莽了。

但他心里还是酸的很啊。

现在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一群妖怪。

我好歹也是个五品武者,我也去过第五战场。

别说宁兽从林的中央地带,我特么连边缘都不敢去,生怕被宁兽撞死。

“丁老师,你们青武有个小推车吗?这些卷轴就送您,就当学生的一点点心意!”

苏越一脸平静,就像一个卖菜的小贩,送了一堆不值钱的大白菜一样。

“有,保安,你快去找个小推车。”

丁北图还没有开口,青武校长一声惊呼。

救命宝贝啊。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哪怕再大的价钱,也买不到这么多辈树皮。

丁北图不小心烧的那几卷,连这里30分之一都没有。

湿境种族,懂文字的本来稀少,而且他们也会有意识的摧毁辈树皮,这就使得辈树皮异常珍贵。

“苏越,这太多了,你不知道辈树皮多珍贵,很值钱的。”

丁北图连忙走出来。

这些辈树皮如果卖给各个武大,可能都过千万了。

以前没有语言学教研室的时候,辈树皮其实也没有这么值钱。

但现在八个武大相互竞争,辈树皮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还有一个因素,随着湿境不少文字被破解,教研室也可以从辈树皮上分析出更多的信息,所以辈树皮价格再涨。

钱其实还是小事,主要是没人卖啊。

“同学,这么多辈树皮,直接送给青武,太可惜了,我们岚武可以花钱购买一批。”

“同学,我们兴武也可以出钱购买。”

“柯武也想买点。”

还不等苏越开口说话,其余五大的教授们,便纷纷围上来。

开玩笑啊。

这么多辈树皮,这里面得蕴含多么大的价值。

关键教育部对各个武大的教研室下达考核命令,这次青武是倒数第一,可下一次,谁知道哪个武大会倒霉。

早早积攒辈树皮,也是未雨绸缪。

青武校长简直气的差点晕过去,当着老子的面,抢老子的东西。

真是点背。

丁北图这个学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各个武大都在场的情况下来。

如果没有这些武大的人,青武随便忽悠两句,再给个几百万,一个学生,说不定也就忽悠过去了。

可现在倒好。

这群人在场,一定会恶意竞争。

不是个好消息啊。

“不好意思诸位,我说过,我的老师对我恩重如山,这些辈树皮,我是送给老师的土特产,不可能卖。”

苏越平静的摇摇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丁北图对自己的帮助,不仅仅是学费的支援。

当初自己想不开,每天郁郁寡欢,丁北图不厌其烦的开导自己。

对苏越来说,丁北图是打开他心结的最重要环节。

别说一千万

哪怕是两千万,苏越也会送。

辈树皮只是一些擦屁股纸,对自己来说,一文不值。

但对丁北图来说,可能会改变他下半生的命运轨迹。

“快,小推车呢?笨手笨脚,快点拉过来啊。”

青武校长开心的差点蹦起来。

听到了吗?

是送!

这是送给我们青武的东西,你们就不要多想了。

有了这一批辈树皮,青武一定可以从倒数第一,瞬间反杀到第一。

真是天佑我青武。

命运。

都是命运啊。

同时,其他武大的教授纷纷黯然。

青武简直是运气。

可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这么优秀的学生。

“诸位也不要灰心,这批辈树皮,我只是送给了我老师个人。

“如果你们的武大也想研究,可以高薪酬,高待遇,去挖丁老师去你们学校。

“这样一来,这批辈树皮,就会属于你们学校,其实……不亏的。”

苏越话落,全场再一次骚动。

青武校长脸色铁青,他狂喜的表情甚至还没有完全消散。

挖走丁北图?

该死。

这批辈树皮,人家送是丁北图,并不是青武啊。

顿时间,其他武大的教授窃窃私语。

同时,不少人看向了巡视组领导。

“你们别看我,武大之间,高价挖教师,这是教育部允许的事情。

“不过,你们需要给青武支付一比违约金。”

巡视组领导摇摇头。

他都没想到,原本岌岌可危的青武,竟然会突然发生这种巨变。

还真是精彩。

“老爸,苏越这小子,贼的很啊。”

王路峰被苏越的骚操作震惊了。

拿出辈树皮,还要让老师被挖墙脚,这是要玩死青武啊。

“人家这是聪明,脑子机灵。

“青武明显是要放弃丁北图,而现在丁北图拿到这么多辈树皮,难免会被曾经的同僚嫉妒,万一再出现失火的事情,就不堪设想了。

“唯一让人不敢惹的办法,就是换个环境,开局就是空降的领导,别人下意识就会怕。

“当然,如果我是青武领导,我就给丁北图一个高两级的官职,这样直接压的同僚不敢再嫉妒。”

王南国笑了笑。

“哇,老爸,你们的思想都好复杂。”

王路峰撇着嘴。

他最不屑这种无聊的办公室争斗。

“人要在社会上生存,并不是你能力强就够,算了,你现在还小,等以后就明白了。”

王南国摇摇头。

不得不说。

除了实力全面碾压之外,情商方面,苏越在同龄人中,也是一骑绝尘的典范。

李星佩,潘一正,甚至是大将牧京梁,谁不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青年。

如果你是个倨傲的愣头,哪怕你天赋再高,强者们也只是表面赞赏罢了。

可对苏越,他们表面打压,暗地里又无比关心。

这才是境界。

“丁老师,我们岚武正好缺少一个教研室的副主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丁老师,早就听闻您学术水平极高,我们兴武也可以给您副主任的待遇,并且津贴翻倍,不出半年,一定让您当主任。”

“我们同武虽然只是B类武大,但在B类中,年年排名第一位,如果丁老师愿意,直接可以来任职主任,工资津贴翻倍。”

同武一个教授说道。

说起来,其实B类武大,是真的财大气粗。

虽然B类武大的毕业生水平低,新生水平更低,但架不住人多,而且学费贵。

而A类武大反而比较鸡肋。

学生说多不多,说优秀,也不算太优秀。

比资金,B类武大还真的不虚。

这一刻,气氛就开始尴尬。

青武的教研室主任差点要哭出来。

如果没有意外,青武说不定会直接将丁北图升职到主任,然后自己降职。

飞来横祸啊。

谁能想到,原本即将被开除的丁北图,瞬间掌握了一切话语权。

而丁北图却苍白着脸。

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一时间,他甚至开始慌乱。

“丁北图,如果你还愿意留在青武,我可以给你一个副校长的待遇,但你的权限,仅仅是管理环境语言学教研室。

“副校长是职级,薪酬也算副校长。”

青武校长沉思一会,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已经是他所能许诺的最大让步。

以丁北图的资历,距离副校长十万八千里。

甚至,校长会受到不少质疑,对很多工作了多年的老师,也不公平。

但青武情况特殊,他输不起了。

假如丁北图真的离开,青武必然是倒数第一,以后的拨款会被腰斩。

青武之所以是A类武大,是因为整个省没有其他强大的A类武大,只有这一所。

但最近几年发展,不少B类武大蠢蠢欲动,都想要晋升。

假如下一个B类武大晋升A类,他青武,就是降格的那一个。

输不起。

真的输不起了。

至于丁北图当副校长的事情,自己来解释吧。

反正也是个虚职,并不算实权。

这也没办法。

其他武大并没有校长来,他们还不敢随便承诺副校长,青武属于抢占先机。

“丁老师,如果您在青武还算习惯,我觉得就留着吧。副校长的名头、或者什么职位,您也一定不在乎,这些不重要。

“您的学生里,有黄金骨象,有中央军校特招生,他们也有自己的同学,未来我们如果有辈树皮,一定先卖给您!”

苏越朝着丁北图点点头。

这时候,青武的小车,已经将所有辈树皮拉走。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青武校长一定会履行诺言。

这一批辈树皮是小事,重要的还是以后。

边上还杵着一个王路峰。

这家伙的黄金骨象,其实也挺唬人。

可惜自己不能暴露资质。

“丁老师,我一定发动我东武的同学,尽量将辈树皮卖给青武。”

王路峰终于聪明了一回,这次他及时打出助攻。

“通知人事部,立刻办理丁北图的晋升手续!”

青武校长心脏一抽。

这两个小鬼,是在威胁自己啊。

又是东武,又是战国军校,这是明着告诉自己,如果丁北图受委屈,以后你青武,一张辈树皮也得不到。

这帮天骄的同学圈,很可怕的。

唉!

其他武大的教授们纷纷黯然。

特别是另一个武大的教授,如今青武逃过一劫,那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可惜,青武捷足先登。

现在他们哪怕许诺了副校长,也已经迟了。

“恭喜青武得到不少辈树皮,半年时间,希望你们不要让教育部失望!”

巡视组领导点点头。

这一次,青武真是运气。

“放心,青武一定给教育部一个满意的答复!”

校长后背满是冷汗。

只要有辈树皮,以青武的教授水平,一定可以有成果发布。

丁北图长吁一口气。

他看了看苏越,又看了看王路峰,同时也回想起了弓菱。

这才短短一年,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就已经出息了。

欣慰啊。

丁北图眼眶湿润,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心里的感觉。

“我们走吧!”

巡视组朝着王南国点点头,准备离开。

“诸位老师,再等等!”

咚!

突然,苏越转头,将旁边的腰包又拎过来。

众人皱眉。

他们已经能确认,所有的臭味,都来自这个腰包。

毕竟,上一个已经打开了。

“其实,我这个包裹里,也是辈树皮,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这些辈树皮……可能不太干净。

“如果诸位老师愿意的话,我可以卖给你们。”

苏越笑了笑。

给青武的已经够了。

自己辛苦了那么久,终究是要赚点钱的嘛。

“什么……还有!”

一群人立刻停下脚步,有些人目瞪口呆。

这小子,到底从哪拿来那么多辈树皮。

“我买,别说脏,哪怕就是沾了屎,那也得买。”

“对,你就是从下水道里捞出来,我同武也买。”

顿时间,教授们纷纷说道。

脏不怕。

就怕你辈树皮不够!

“唉,其实有些惭愧,这些辈树皮……还真的沾了屎。”

苏越叹息一声。

他找了根长棍,将择兽腰包里的东西,全部挑出来。

是辈树皮,没错。

可惜。

和上一个包裹的卖相,简直是不能比较。

上一个卷的整整齐齐。

而这个,却皱皱巴巴的团着,甚至上面还糊这一些污秽,臭气熊天。

“那个保安大哥,帮忙去食堂找一个密封的塑料袋,不对……帮我找十个,谢谢!”

辈树皮全部倒出来,苏越朝着保安笑了笑。

唰!

眨眼间,小保安没影了。

这可是副校长的学生,他哪里敢耽误事。

“诸位,我也不厚此薄彼,只要愿意买的武大,你们平均分配,市场价就行,拍卖什么的,就算了。”

苏越舔了舔舌头。

哪怕是市场价卖,这些东西也上千万了。

虽然臭的人眼睛疼,但这么多辈树皮,真的很珍贵,任何一个武大都不会错过。

保安找来了保鲜袋。

苏越将杜惊书的腰包仍在保鲜袋里,然后又套了十层。

嗯!

这样就能封印了臭味。

……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几个武大瓜分了苏越的辈树皮,结账的时候,一共是一千一百多万,他们都要走了苏越的账户,一个工作日后会直接汇款。

中午的时候,在青武食堂,青武校长安排了饭。

当然,饭桌上只有丁北图、王南国,还有苏越和王路峰,他们知趣的没有打扰。

丁北图欣慰的语无伦次,王路峰也表达了自己当初的歉意。

饭后,丁北图叮嘱他们在湿境注意安全。

最后,三人离开青武,丁北图在学校门口送别。

小保安对着丁北图就敬礼。

副校长啊。

很可怕的。

……

“苏越,长途车晚上发车,下午如果没事干,跟我去侦捕局转转?”

车上,王南国突然说道。

“侦捕局?”

苏越一愣。

晚上的车票,一下午时间,苏越正好不知道该去哪。

“我来青武,是为了突击审讯一个宏园籍的阳向教成员,他身上或许有阳向教据点的消息。

“可惜,这家伙嘴硬的很。

“你现在身份特殊,其实也有资格看看侦捕局审讯,不算违规!”

王南国道。

苏越是西武学生,每年侦捕局都有各个武大的学生来实习,能有四大武院的学生前来,那是蓬荜生辉的事情。

况且,苏越功勋赫赫。

“也好,我也想近距离看看,这些背叛到阳向族的人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越点点头。

他痛恨阳向族,更痛恨阳向教。

可毕竟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苏越,刑讯逼供啊,很可怕的,千万别吓着你!”

王路峰阴阳怪气。

“有宗师可怕吗?有妖兽可怕吗?

“儿子,你有时间多向苏越请教请教,别傻里傻气。”

王南国叹了口气。

儿子的智商,也不知道有救没救。

王路峰黑着脸。

自己好像又弱智了,人家苏越可是脚踏过妖兽的狠人。

……

侦捕局!

王南国是外地单位,所以要去办一些手续,需要一些时间。

苏越和王路峰在侦捕局大院等着。

院子很大。

甚至在院落中央,还摆着几十个木桩,以及一些健身器材,似乎是方便侦捕局成员锻炼。

“侦捕局,难道还修炼咏春拳?”

看着这些木桩,王路峰皱着眉嘀咕道。

咏春。

打异族?

噼里啪啦。

那还不累死?

“你没看木桩上的刀痕吗?侦捕局应该也修炼刀法。”

苏越笑了笑。

咏春拳厉不厉害,苏越不清楚,但上战场,哪怕宗师都得拿兵器。

“苏越,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你说!”

王路峰突然露出了神秘莫测的表情。

“嗯?什么事?”

苏越问道。

“我如果说出来了,你可能会认为我在装比,大家都是同学,我真的不愿意炫耀。

“但既然你执意要问,我就只能说出来了,是你逼着我问的。”

王路峰表情还有些纠结。

“我……?”

苏越脑子有些转不动。

大哥。

是你要说的,好不好。

装比也是你身上的陋习!

扯什么我逼着问你。

智障吗。

您千万别说了。

“苏越,听说过……三刀流吗?”

王路峰表情更加神秘。

“三刀流?

“左手右手各一把,嘴里再含一把,世界第一大剑豪的那种吗?

“我觉得三千烦恼凤就挺厉害!”

苏越瞬间来了兴趣。

王路峰应该再将头发,染成水藻的绿色。

“苏越,你扯什么犊子呢。

“你要时时刻刻记着,你是个武者。学如逆水行走,不进则退。

“虽然洗骨了两次,但也不是你骄傲自满,荒废时间看漫画的理由啊。

“还记得伤仲永的故事吗?你不努力,迟早要被别人超过去。

“还有,是百八烦恼凤。三千世界。你连招式都记不清楚,看什么漫画呢,你个假粉丝。”

王路峰语重心长的纠正了苏越的错误。

假粉丝。

这个沉重的名词,让苏越有些羞愧。

原来是自己记错了。

“听说过群攻战法吗?

“我的三刀流,可以用一刀的罡气,朝着三个方向,同时斩出去三道刀气。

“三刀流一出,我就是以一敌三的绝世强者。

“你肯定没有见识过这种精妙的战法,如果你低三下四的请求我,我或许可以给你见识一下。

“好吧,看在你苦苦哀求的我面子上,就让你见识一下吧,算是给你涨涨见识,别去了西武被人看不起。”

王路峰自顾自的说道。

随后,他到武器架上,找来一柄没有开刃砍刀。

这应该是侦捕局平日里训练用的兵器。

苏越楞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陆峰兄。

您是个戏精吗?

什么叫我苦苦哀求?

什么叫你勉为其难?

从前到后,我都没有说话的机会好吗?

我不想看。

真的,我一眼都不想看。

我见识足够多了。

大哥!

然而,信心十足的王路峰,哪里能理会苏越的情绪。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

自己的师傅是宗师,这也是师傅的绝学,其他人哪里有资格学习群攻战法。

唉!

一个人太优秀,就敢和日月争光辉。

一步的落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后劲。

等以后我下了湿境战场,以三刀流战法的威力,必然可以很快出人头地。

你们这些一刀一刀砍的武者,唉……太弱了。

嗡嗡嗡嗡!

气环浮现而出,王路峰双手紧握刀柄,眼珠子里黄金色的强光更加刺目。

“咦,有些意思,这三刀流战法,也算不错了。

“王路峰这小子,进步真的好快。”

苏越点点头。

王路峰嘴角带着轻蔑的冷笑。

这是高手该有的表情。

唰!

咔嚓!

咔嚓!

咔嚓!

果然,随着王路峰大臂甩下,他面前赫然是同时斩出了三刀刀芒。

刀芒掀起了地面的尘土,随后分别击杀在三根不同的木桩之上。

这木桩很坚固,王路峰只是劈开了三个裂缝,并没有直接撕碎。

呼!

王路峰站起身来,吐出了一口悠长的浊气。

这时候,他的表情宛如在要账。

也幸亏自己突破到了一品,否则,这三刀流还真的斩不出去。

“嘿,你们干什么的!”

听到巨响,侦捕局几个成员连忙跑过来。

他们大多都是一品武者。

嘶!

可当他们看到王路峰的刀痕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而且王路峰手里的刀,还是训练用的无刃刀。

这就是可怕了。

木桩是经过了特殊浸泡,哪怕是开刃的刀,都很难斩下这种刀痕。

而且他一刀劈开了三个木桩,这是怎么做到的。

简直诡异。

“黄金骨象……这位同学,您是?”

一个二品的小队长连忙问道。

黄金骨象!

对他们这些B类武大的毕业生来说,黄金骨象,那可不得了。

“我爸是层岩市侦捕局局长,来这里办个案子,我闲来无事,手痒,顺便练练刀。”

王路峰笑的很淡漠,有些高手寂寞的意思。

“苏越,要不你也来一刀?

“有对比,才有伤害!

“只有认清楚你自己的战法,你才能知道和我的差距,你才能知耻而后勇啊。

突然,王路峰将刀递给苏越。

虽然素质刀威力强大。

但论杀人效率……真的一般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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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0章 去肠肛医院吗?

五楼,局长办公室!

王南国正在和当地侦捕局局长,办理相关手续。

这里刚刚办理结束,二人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了院子里,王路峰斩出去的三刀。

“老王,看不出来,你儿子小时后虎头虎脑,现在可是出息了。比你这个脑残爹,强很多啊。”

焦海志锤了王南国一拳。

他俩是大学同学,同宿舍,上下铺,一碗饭都要抢着吃的那种。

平日里工作忙,大家没机会碰面,这次也难得能聚聚。

王路峰出生的时候,焦海志非要当干爹,可王南国觉得他太丑,怕影响了儿子的颜值,严厉拒绝。

“哼,我的儿子,那是天纵之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儿陆峰,有宗师资质。

“你这种水平,根本理解不了!”

王南国不屑的讥讽了焦海志一眼。

就这三刀,自己出去能吹一年。

“陆峰身旁的少年,就是苏越吗?

“铂金骨象,高考状元,素质刀法,青王之子,而且在第五战场出尽风头,看上去也很平常啊。”

焦海志又道。

“平常?

“再等三年,我看你这句平常,怎么能说出口。”

王南国冷笑。

关于苏越超凡洗骨的事情,应该是仅限军部几个人知道。

“不过说真的,陆峰学会群攻战法,在东武一定会出人头地,就这一步,他已经走在了所有的学生前面。

“包括,这个高考状元。”

焦海志道。

“或许吧!”

王南国叹了口气。

王路峰毕竟有个宗师师傅,这也是他唯一可以骄傲的地方了。

群攻战法,毕竟很珍贵,一般人也没机会。

但王南国觉得,过不了多久,苏越一定也可以学会群攻战法。

论资质,王路峰终究是有些不足。

院子里。

王路峰洋洋得意,听着一群人的吹捧,几乎要飘起来。

“苏越,你愣着干什么啊?

“虽然你不会群攻战法,但你有素质刀法。你的刀,应该可以彻底斩碎木桩,来……给大家表演一个。”

王路峰连忙将苏越拉过来。

“这个,我就算了吧!”

苏越摇摇头。

他觉得还是给王路峰留下点尊严,要不一直自卑,也不是个事。

“苏越,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咱们亲亲弟兄,要经常切磋。要不然,我比你强太多,你都不知道你差我多远。

“我总得给你留个背影,供你追赶嘛!”

王路峰笑的很贱。

老苏啊,老苏。

你个老阴比,你也有怕的时候。

群攻战法是第一步。

我慢慢再反超你。

“这位同学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王大少,还是给我们讲解一下,刚才那一招三刀,是怎么做到的。”

侦捕局的小伙们眼热啊。

一刀,同时砍中三根木桩,这简直拉风到了极致,根本没办法用语言描述。

帅!

就一个字。

对于苏越?

一个相貌平平的路人甲,不值一提。

苏越被气的牙疼。

王路峰这孩子。

飘!

有点太飘了。

难道……是我苏越拿不动刀了?

“唉,既然你非要看看我的刀,那也行吧。

“大家一会别笑我就行,不是很熟练。”

苏越突然接过王路峰手里的钝刀。

“这位同学,你可小心点,刀没有刃,你如果用力太猛,小心被木桩弹回来伤了你!”

一个热心的侦捕局小伙提醒道。

“没事,我距离木桩远点,用罡气砍杀。”

苏越点点头。

“对了,麻烦大家能让开点。”

他又补充了一句。

“快,大家都让开!”

王路峰和侦捕局成员都让开。

“王大少,你这个同学,是不是……这……有点问题。”

一个侦捕局小伙指着自己的脑袋,侧面问了问。

你个连气血波动都没有的普通人,你距离木桩一米外,你还要用罡气出刀?

也就邪门了。

现在的学生,这么虚荣。

“你们别小看我这同学,一会保准能吓你们一跳。”

王路峰满脸自豪。

虽然苏越的战法不如自己,但能震慑一下侦捕局,他脸上也有光。

哥就是这么优秀,连同学都这么厉害。

这也是给我爸长脸。

……

办公室里。

苏越即将出刀的样子,也落在两个局长眼里。

“老王,这个高考状元,真的能斩出素质刀法,不会是人们以讹传讹吧。”

焦海志心里其实有些不相信。

“这不马上就要出刀了,你自己看呗。

“对了,听说你这些木桩购买价格不便宜,斩碎了,你不会心疼吧。”

王南国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挚友之间,唯有互相嘲讽。

“笑话。

“就这满院子木桩,你能斩破几根,就算几根。

“对了,你斩破几根,我不光不让你赔,我还送你。你斩破几根,我再买的时候,给你宏园市也送几根。”

焦海志轻蔑。

什么玩意,就要斩破我的木桩。

这可是神州科研院的新产品,一根售价40万。

这院子里的木桩,还是侦捕局帮科研院破了个案子,对方奖励给自己的产品。

让侦捕局买?

怎么可能。

太贵了,这都是四大武院和战国军校用的东西。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到时候你别反悔就行!”

王南国笑道。

咦!

不对劲啊。

苏越的起手式,似乎不像是素质刀法。

王南国关注着苏越。

可突然间,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每种战法,都有一个特定的起手式,可以用来运转气血。

可苏越的起手式,并不是素质刀法。

他要干什么?

“王南国,当年咱们都尝试着修炼过素质刀法,起手式不对劲啊。”

焦海志道。

同时,他看王南国的眼里,有些戏谑。

我看你吹的牛比怎么破。

……

唰!

突然,苏越的气环,猛地翻滚出来。

随后,一股罡气运转到钝刀之上,而苏越的瞳孔,直接锁定了七根木桩。

凤羽狂刀!

斩!

刀芒贯日。

犹如凤羽凌空,直接在空中一分为七,散开成了七刀。

咔嚓!

咔嚓!

咔嚓!

……

咔嚓!

咔嚓!

咔嚓!

……

接连响起的木材断裂声,令全场都处于震撼之中。

呼!

一刀斩毕,苏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气血储量还是有些少,砍完一刀之后,有些疲倦。

一共七刀。

直接斩断六根木材。

这就是凤羽狂刀的可怕。

虽然单体威力不如素质刀,但斩破这些木桩,不算什么太大的难题。

如果是素质刀,苏越有把握将其斩成木屑。

其实苏越观察过这种木材,由于很湿润,所以比一般的枯木要更加坚固。

在地球,或许很坚韧。

但在湿境,几乎是随处可见。

“王路峰,你看看,我距离你……还差多远!”

苏越拎着刀,一副要向王路峰讨教的谦虚模样!

看着直面支离破碎的断木,全场鸦雀无声。

一个侦捕局小伙走过去,仔细检查了切口。

刀口很齐。

要知道,他们这些武者,用利刃都很难砍断。

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刀法。

一刀!

斩出来七道刀芒。

六根木桩应声而断,如果是斩在人的脖颈上,那该多恐怖。

咔嚓!

当这个青年碰到最后一根木桩的时候,上半截也坠落在第。

七刀。

七根木桩,全碎。

“你……”

王路峰的肝都在抽抽。

开什么玩笑。

群攻战法。

一刀七斩,无论从攻击力、还是攻击数量,明显要比自己的三刀流强好几个档次。

这家伙,是妖怪吗!

王路峰发誓。

以后再也不能在苏越面前装比了,容易被打脸。

“王大少,我的七刀流,还能入您法眼吗?”

苏越又问道。

……

办公室里。

两个局长面面相觑。

群攻战法。

一刀七斩,而且明显很娴熟,一看就是下过苦工,否则不可能这么娴熟。

焦海志这一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他原本以为苏越沽名钓誉,素质刀法是大家吹捧。

对方也确实没有实战素质刀。

但却施展出了比素质刀,还要强的群攻刀法。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七根木桩,记得买给我!”

王南国心里叹了口气。

苏越前进的步子,已经快到一骑绝尘。

王路峰在他面前喧嚣,真的不是什么好决定。

现在的年轻人,简直是深不可测。

……

侦捕局审讯室!

苏越斩木桩,只是个插曲。

王路峰这孙子规矩了,侦捕局上下,对苏越那叫一个崇拜。

就连局长都连连夸赞。

苏越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都是你们该夸的。

我那么辛苦的修炼,除了杀异族,当然也要虚荣一下。

犯人蓬头垢面,是个三品武者。

虽然是武者,但也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了人样。

可从他嘴里,侦捕局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有什么手段,继续吧!

“我以前是深楚军团的人,第四战场罪犯云集,我什么酷刑没有见过。

“如果你们厌烦了,就快点杀了我。”

犯人出奇的嚣张。

他抬起头,在看所有人的时候,眼珠子充斥着轻蔑和怜悯。

对!

就像可怜街边的即将要被冻死的小动物一样。

这种眼神,让人脊背发凉。

“阳向教最近很少活动,到底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王南国冷着脸问道。

“这种废话,你们已经问了800次,如果没有什么新手段,就请你杀了我。

“大家都是武者,彼此体面一点。

“看着你们气急败坏的模样,我觉得恶心。”

罪犯的眼神更加轻蔑。

“没用的,已经用酷刑折磨了两个星期,什么都问不出来。

“你们宏园市可以接引回去继续审问,如果实在不行,直接判处死刑。

“这种人渣,连去第四战场当死士的资格都没有。”

焦海志寒着脸道!

“对,没错!

“你们快点杀了我,我看着你们人族就恶心。”

囚徒继续道。

“恶心?

“你难道不是人族吗?背叛异族,你连基本的人格都没有,你不恶心吗?”

王南国冷着脸反问道。

“哈哈,所以,你们快点杀了我,我轮回投胎的时候,可以投胎到湿境,投胎到阳向族。

“我自己都恶心,为什么我会生在人族,生在这么恶心的种族里。

“快杀了我,杀了我!”

囚犯笑的更加嚣张。

“告诉我一个阳向族的据点,我满足你,否则我折磨你一辈子。”

王南国咬牙说道。

对付阳向教,侦捕局可以不遵照任何规矩,想折磨多久都可以。

“你做梦!

“我只能告诉你们一件事,地球就要完了!

“不管是地球,还是湿境,以后都将属于我阳向族。

“只有我们的神,才是唯一的主宰。”

囚徒笑的歇斯底里!

“王叔,试试这种药粉吧,或许可以管用。”

苏越突然想起了在湿境的绿色药粉。

这种药粉和肉身的痛苦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燃烧灵魂的刺痛。

或许,能有点用。

“这是什么东西?”

王南国瞪着眼。

苏越戴着手套,用纸板铲了一点点绿色药粉。

随后,他示意侦捕局将囚徒从铁链上放下来。

可能是被折磨的时候太久,囚徒直接平躺在地上,根本就站不起来。

“大家帮着我点,我给他上药。”

话落,苏越蹲下。

给囚徒的手掌,脚掌,膝盖,头顶,臀部……分别上了药。

“啊……这是什么东西……

“啊!

“痛死我了。

“这是什么东西。”

一瞬间,囚徒如鱼儿一样在地面打滚。

只要是能触碰到地面的肢体,苏越都给他涂抹了绿色药粉。

他现在只能不断的跳跃,才能减缓浑身的剧痛。

可一个原本就重伤人,又能跳跃多久呢!

这是来自肉身和精神力的双重折磨。

“王叔,我这里还有点药粉,希望你们可以成功问出一个据点,将这群邪徒杀光。”

苏越又给王路峰留下了点药粉。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求你们了,杀了我吧。”

囚徒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倨傲,此刻低三下四,嗓子后喊哑了。

可他还在鱼一样蹦跶。

药粉太疼,他根本无法沾地,只能无休止的蹦跶。

“时间不早了,我去车站送送苏越,就让他在这里蹦吧。

“什么时候准备举报,我什么时候给你清洗。”

王南国领着苏越他们离开。

“救命啊,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囚犯还在凄厉的惨叫,苏越竟然有一种听饿鬼嚎叫的错觉。

……

第四战场!

这里常年忙碌,无论是武者还是求图,甚至是工兵都一刻不得闲。

今天,军部来了一个客人。

奇迹军团,少将潘一正。

他刚从湿鬼塔下来,顿时被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的头晕,甚至有点恶心。

第四战场,永远都是一副炼狱场景。

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尸体留在战场,不管是人族武者还是湿境种族,简直就是绞肉机。

“深楚军团的兄弟们,你们受苦了。”

潘一正叹了口气,满脸敬意。

和第四战场比起来,第五战场真的算是太平了,特别是这一次大获全胜,第五战场甚至比第一战场还要平静。

“大家都在保家卫国,谈不上什么辛苦!”

深楚军团的少将也点点头。

“青王还在战场厮杀吗?”

潘一正问道。

“嗯,最近钢骨族有个老畜生,他拿着一根邪门木棍,上次打碎了青王的肩膀!

“青王咽不下这口气,这段时间一直在厮杀,可惜,胜算不大,青王吃亏在没有称手兵器。

“要不然,咱们深楚军团的城墙上,又可以多一颗宗师的头颅。

“可惜啊!”

少将咬着牙道。

“青王现在在哪?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潘一正眉头一皱。

“行,他应该不远!

“钢骨族这个老畜生,依仗着兵器之利,经常来嘲讽青王。”

说话间,二人已经出了湿境。

距离堡垒也就不到十公里的地方,果然有两团恐怖的波动在对撞。

一团团气血之力炸开,起浪涛天。

地动山摇,大地开裂。

哪怕潘一正同样是宗师,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里的压迫,令人胆寒。

无论是人族,还是异族,谁都不敢踏足这里。

“青王的气血,是不是已经破万了?”

潘一正心里嘀咕。

轰隆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源源不断的响彻天空。

潘一正终于看到了苏青封的身影,他手里捏着一柄斩刀,虽然也是B级的合金,但已经有些扭曲,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

而在苏青封对面,是一个皮包骨头的钢骨族老头。

这老头手里拎着一根金色长棍,其实更像是一段树枝,可树枝太坚固。

他的气血,根本无法和苏青封比较。

但就是因为这根树枝,才逼的苏青封束手束脚。

没办法。

苏青封的刀,只要和树枝对撞,就会被崩出一个缺口。

他不能肆无忌惮的用兵器,所以很多招式无法施展。

可对面的老头简直和疯狗一样,他看准了苏青封的武器差,所以每次都专门招呼兵器。

苏青封只要丧失兵器,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老头这一次的目标,就是重伤苏青封。

“有种扔了兵器,一对一死战!”

苏青封踏空怒吼。

对方能领会自己的意思。

“哼!”

然而,钢骨族老头只是轻蔑的一笑,仿佛在说:智障!

该死!

没有一件好兵器,束手束脚,完全发挥不出实力。

如果这老头一直骚扰下去,深楚军团还要继续损失。

苏青封心里也焦急。

叽哩哇啦,叽哩哇啦!

老头抬起树枝,远远指着苏青封的裆部,叽叽咕咕嘲讽着,这是在挑衅:你今天必死无疑,我一棍子,就能捅断你肠子。

“老子剥了你的皮!”

苏青封上前再战。

可惜,这一次老头一个闪烁,直接震断了苏青封的刀。

嘿嘿嘿嘿!

老头阴森森一笑,开始穷追不舍。

他速度也快。

“破刀!”

苏青封一声怒骂,转身就逃。

不逃不行啊。

万一再被干一棍子,又得躺好几天。

有自己在,还能牵制着老头,如果是别人,很容易丧命。

这个老头也是狂妄。

他看准了苏青封没兵器,竟然生生追到了深楚军团禁区。

唰!

也就在这一刻,潘一正上前一步,也斩出了旷古绝今的一刀。

是时候展现我的实力了。

砰!

咔嚓!

可惜,他的结局和苏青封一样,武器直接碎裂。

噗!

同时,潘一正承受着对方的反震之力,直接喷了一口鲜血。

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我暂且饶你狗命,让苏青封杀你。

潘一正摸着唇边的血。

叽哩哇啦,地理咕噜!

老者蔑视着潘一正:你这种水平,连被我杀的资格都没有。

“咦,潘一正,你怎么来了?犯了罪被发配到第四战场了?”

苏青封看到潘一正,明显一愣。

“对了,你痔疮怎么样了,可以做手术治疗,我给你推荐一下肠肛医院,大夫很不错。”

苏青封的下一句话,让潘一正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里这么多人,你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要嘲讽我,就不能等私下在嘲讽嘛!

该死的痔疮。

叽里咕噜!

老头又是一声怪叫,眼看着杀不了苏青封,他觉得斩杀了潘一正也不算亏。

“潘一正,你实力弱,快躲开那里!”

苏青封连忙提醒道。

潘一正要疯了。

什么叫我实力弱。

你特么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我是来送温暖的,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可抱怨是抱怨。

来自对方宗师的一击,已经迎头落下。

深楚军团的少将也被吓的够呛,潘一正是个脑残吗?

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

苏青封敢招惹这老头,是因为他是青王。

你贸然上前,这不是捣乱吗!

万一潘一正死在第四战场,奇迹军团的牧京梁还不炸了锅。

青王,你一定要保住潘一正啊。

这个少将内心祈祷着。

他距离战场有些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苏青封,接刀!”

潘一正深吸一口气。

他也没有躲闪,直接将背后用布包裹着的妖刀,扔给苏青封。

然后。

他平静的看着钢骨族老头,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与此同时,恐怖的棍击,已经是迎头落下,就连附近的空气都已经被抽干,大地一层又一层的开始坍塌。

如果被砸中,哪怕你是宗师,也非死即伤。

但潘一正面露微笑,根本都懒得躲闪。

吼!

下一个刹那,空中陡然传出一道低沉的龙吟之声。

远处,那个深楚军团的少将目瞪口呆。

这一刻,原本昏暗的天,陡然间扩散了一层猩红的血色。

眼前,正上演着极度恐怖的一幕。

苏青封抓住了潘一正扔过来的刀,随后,他狠狠斩出一道刀芒。

这一刀,赫然是在空中形成一条深色的血龙。

这满天的血光,就是苏青封的刀芒。

“哈哈,竟然是异族妖刀……好刀,哈哈!”

噗!

伴随着苏青封的狂笑,钢骨族老头的木棍,瞬间被斩断。

与此同时,他也被斩破了半个躯干。

逃!

异族老者被吓的魂飞魄散。

可惜。

他距离禁区太近,怎么可能轻松逃走!

吼!

又是一声龙吟声响彻,一颗血淋淋的宗师人头,直接是镶嵌在了城墙之上。

“哈哈,畅快!”

苏青封手持血刀,整个人犹如狱血魔神。

远处,大军狂吼青王万岁。

而在地面,潘一正被异族的血淋了一头,看上去有些狼狈。

“果然,潘一正能掌握妖刀,唉……本来是我的。”

潘一正气的不想说话。

当爹的流弊。

当儿子的,似乎比爹还要流弊。

简直是气人。

“潘一正,感谢你借给我妖刀,这个宗师,我想杀他很久了。”

苏青封下来,依旧是恋恋不舍的轻抚着妖刀。

里面蕴含着一股反噬之力,但也正是因为这股力量,才使得妖刀威力绝伦。

可惜。

仅仅斩出了两刀,就要还给潘一正,不怎么尽兴。

“我来深楚军团,就是给你送刀的,拿着吧,以后就属于你了。”

潘一正没好气的朝堡垒走去。

“送我?不可能!

“你多抠,你自己不清楚?”

苏青封笑了笑。

潘一正不可能。

我戴罪之身,军部更不可能好端端送我刀。

况且,要送,也是深楚军团送,我和奇迹军团没有什么交集啊。

“这刀是你儿子的。

“他在宁兽丛林修炼了一段时间,离开的时候,就拿来了这柄妖刀。

“原本这刀是要给我,可惜我有点掌控不了,最终就便宜了你这个不靠谱的爹。”

潘一正依旧有些舍不得。

“苏越。”

苏青封舔了舔嘴唇。

怪不得,这刀能到自己手上,原来是自己儿子的东西。

“潘一正,幸亏你弱啊。”

苏青封拍拍他肩膀。

现在摸着妖刀,他甚至能感觉到苏越的体温。

这可是儿子送给自己的礼物,得好好珍惜,得好好擦拭啊。

潘一正浑身颤抖。

什么叫幸亏我弱。

这家伙说话,永远都不好听。

我就活该缩,对不对。

“苏青封,你让苏越去西武,是不是奔着月冥真典去的?”

突然,潘一正问道。

除此之外,他想不通苏越去西武的理由。

“嗯,当然!

“你们的牧京梁大将,还有我,还有一些强者,都修炼了半部月冥真典,我当然也要让儿子去试试。

“最强心法类战法,当然要修炼最好的。”

苏青封擦拭着刀。

好儿子,有出息啊。

知道孝顺了。

“月冥真典不完整,西武只有三分之一,被阳向教拿走三分之一,剩余的三分之一不知所踪。

“如果仅仅修炼三分之一,效果不是很强大,而且太费时间。”

潘一正说道。

“看苏越的选择吧,我儿子又不是傻子。

“对了,他洗骨的效果怎么样?”

苏青封又问道。

“成功了,超凡骨象。”

潘一正话落,苏青封直接呆立在原地。

啪!

好小子,果然不愧是我儿子,厉害啊。

比你爹都有出息。

厉害!

苏青封一掌狠狠拍在潘一正肩膀,差点直接拍到他脱臼。

潘一正剧痛,浑身冷汗。

他简直要发疯。

你儿子出息,你拍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你儿子。

“我还有事,我先回奇迹军团。”

潘一正起身,准备离开。

在这里,太扎心。

动不动就欺负我。

“来都来了,不留下做顿饭再走吗?你厨艺不错。”

苏青封问。

潘一正黑着脸没有说话,咬牙离开。

这特么是什么待客之道。

别人都是留下吃顿饭。

你让我留下……做顿饭。

这俩父子,靠脸皮修炼这么快吗?

“对了,苏越好像要恋爱了,牧京梁将军的女儿,你攒彩礼钱吧。”

潘一正又留下一句话。

……

“呀,这就要找女朋友了,果然都长大了。

“我这在牢里,怎么攒钱呢。

“牧京梁那个老匹夫,不会趁机敲诈我吧。

“儿子,去西武,好好修炼。

“三分之二的月冥真典,也暂时够你用了。如果未来你有本事,再从阳向族手里,抢回剩下的三分之一。”

苏青封望着远方,手里擦拭着妖刀,喃喃自语。

“对了,潘一正,你真的不去肠肛医院吗?大夫医术很精湛的。”

潘一正已经走远,苏青封又远远喊道。

“将军,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送潘一正离开的少将,一脸警惕。

“曾经……我爱上了苏青封!”

潘一正咬牙切齿。

你个阴比,老子让你身败名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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