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捞月而亡

却说真人一众在扬州一城中歇息一二日后,便又是上路前行,此为修缮律法,亦为寻闻道者。

不觉光阴迅速,五载馀去,大唐乱象不曾有止,相反随光阴而去,一发不可收拾,易子而食之景,在大唐常现。

大唐已隐有气数将尽之相。

此一年,李太白妻子宗氏因病逝世,在此之前,李白陪伴宗氏游历天下五载,宗氏逝世前未有遗憾,含笑而终。

然李白安葬宗氏后却是陷入了迷茫,他于人间再无牵挂,但他不知该如何步入修行,更不知该如何寻得那神仙。

摘月?

如何摘得?

李白不清楚,故而他选择返回扬州草庐之中,继续隐居,潜心修行,意要寻得修行之道。

一日,李白在草庐之中,再次与吴筠相见,二人时隔多年再见,物是人非,教人唏嘘不已。

吴筠说道:“太白节哀,有闻你妻逝去。”

李白摇头说道:“乃命数也。”

吴筠说道:“既你妻逝,你于人间再无牵挂,为何不以仙缘修行,而是回到此处,莫不是与我道别?”

李白说道:“贞节当知,我非为与你道别而归此处。”

吴筠问道:“莫非果真如我猜想那般,不知如何摘月而启仙缘,故太白你迟迟未入修行。”

李白无奈道:“正如贞节你所想这般,我不知如何用这仙缘,往常时,我只想着,事到临头,必有办法,但如今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吴筠笑道:“太白如今可有懊悔?”

李白问道:“懊悔何等?”

吴筠说道:“若是你得仙缘之时,不曾耽搁,而是跟随神仙,如今怎有此惑。”

李白说道:“但绝不可如此。”

吴筠笑道:“我自知你心,但如今,你该如何?”

李白说道:“贞节,不敢瞒你,我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吴筠说道:“不若你焚香祷告一番,说不得能教神仙所知?”

李白无奈说道:“贞节,我曾试过,但无有响应,再者,我不知那神仙是何名号,怎个祷告,向谁祷告?故我祷告于‘神仙’二字,无有动静。”

吴筠说道:“若是这般,我果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白说道:“罢,罢,罢。若是这般,我便在此处等待罢,说不得缘法到来,我便是知得其中门道。”

吴筠说道:“却不可如此!我观太白你年迈,身子大不如前,你有多少光阴可容你等待?一载?二载?亦或者是三四载?你垂垂老矣,如何还能修行?”

李白有些烦恼,说道:“如此,却不知该怎样是好?”

吴筠沉吟少许,说道:“太白,你且好生思虑,昔年神仙与你言说,除了你所知这等外,尚有何等。”

李白沉思许久,未有言说。

吴筠问道:“太白,离那场仙梦,已有数载光阴,莫非你忘乎那梦中之景?”

李白摇头说道:“贞节,那仙梦之景,我不曾有忘,只是在思虑神仙所言罢。但神仙曾与我有言,修行当断尘缘,离人世。莫非我要修行,亦须是断尘缘,离人世?”

吴筠说道:“修行之人,多是喜静,盖因牵扯红尘,则必多因果,有日定乱修行,故而真修行多潜藏深山老林之中,不问世事,此有何理?再者断尘缘,离人世,与摘月有何干系?”

李白说道:“说不得,便与此事有关。”

吴筠说道:“此乃太白你多虑矣,此间果真无有甚关联。”

李白摇头,不再言语。

吴筠见李白这般模样,不再多言,但从怀中取出一些银钱,说道:“这些银钱,太白你且收着,好生使用,莫要日日醉酒。”

他知李白无有银钱来源,全靠他们这些老友接济,故而每位前来的老友,或多或少会接济一些银钱。

李白接过银钱,朝吴筠一拜。

吴筠本要辞别,但忽是想到些甚,开口说道:“太白,近些时日,少些出去,但恐外边乱相殃及于你。”

李白不解其意,问道:“贞节为何这般言说?”

吴筠说道:“我夜观天象,见长安城紫微帝星动荡,边境将星隐有侵犯之意,此乃犯上作乱之意,恐乱世将至。”

李白闻听,笑道:“贞节言说乱世将至,但如今不已是乱世?”

吴筠摇头说道:“兵灾将至,但恐那时乱世,要胜如今百倍不止。”

李白无奈说道:“如今便已是乱世,若是又有兵灾,该如何是好。”

吴筠说道:“太白,此非我等能管之处,无须理睬,但顾全自身便是,我等无有余力照看他人。”

李白拜道:“贞节之意,我自是明得。”

吴筠说道:“你且好生在此修行,我且去矣。”

二人告别,吴筠遂是离去。

李白独自在草庐之中沉思,不知如何是好。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自李白归隐草庐以来,又有数月而去。

李白终是不知该如何修行,他在久不知修行后,又深感身中苍老,力不从心,乃至于如今连搬坛酒水尚且吃力,附近村中群童,常常便欺他年迈无力,戏弄于他。

李白惶恐于死亡,日日醉酒,不省于事,忘却仙缘。

一日,李白教群童抢了不少果子,他恼怒无能,终是只能饮酒忍气吞声。

不觉夜半深沉,李白昏昏沉沉之间,行至村中河流之中,见得此处热闹非凡,他四顾茫然。

有村民上前来,扶住李白,说道:“李先生,怎个在醉酒在此。”

李白昏沉沉,问道:“村中怎个这般热闹?”

村民答道:“今日乃龙王诞辰,村中大祭龙王,从今日至明日,皆要大祭,自是热闹了些。”

李白笑道:“本逢乱世,村中难以为继,怎个愿掏这般多钱粮,用以祭祀龙王?”

村民用手搀着李白,说道:“李先生有所不知,此祭祀钱粮,乃村中大户王氏所出,村中虽难以为继,但那王氏王员外却十分富有,其只消拔一二毫毛出来,便足以举办这等热闹祭祀。”

李白昏沉说道:“不曾想是这般,你不必理会我,我在此处歇息一会儿,便是离去,你且去忙你自个的。”

村民摇头说道:“李先生非常人也,我能在此侍奉李先生,乃我之荣幸,李先生不必赶我离去。”

李白闻听,摇头说道:“我不过一年迈将死之人罢,谈何非常人。”

村民说道:“我无有甚见解,但常闻他人言说李先生才高八斗,乃谪仙人也,此定非常人。”

李白摇头说道:“传言罢,当不得真。”

村民不敢多言,站在一旁,以防李白跌落入江河之中。

李白望着天上明月,忽是说道:“你说,这凡人,可能摘得月亮?”

那村民闻听,跪倒在地,惶恐不安,说道:“李先生莫要胡言,这凡人如何能摘月,再说那是太阴娘娘月宫之处,凡人言说这等,已是冒犯,少时曾有传言,若手指太阴,是有不敬,夜半过后,太阴娘娘会遣人来割耳惩戒,故不可不敬太阴娘娘。”

李白笑道:“但我问你,可能摘月,莫要说这等,你且说能与不能。”

村民说道:“不敢妄言。”

李白扶起村民,说道:“但你明言,若有罪责,便教那太阴娘娘,怪罪我李太白一人之身。”

村民听得李白此言,连称不敢,而后犹豫许久,说道:“李先生,但凡人定不能摘月。”

李白说道:“何以见得。”

村民说道:“李先生,但我等连那太阴尚且够不着,怎个言说摘得?”

李白闻言,沉吟许久,缓缓点头,说道:“不曾,连太阴尚且够不着,如何言说摘得,你言说有理。”

村民说道:“但若是李先生要摘月,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白问道:“你有办法不成?”

村民说道:“自有办法,自有办法。”

李白饶有兴趣,坐在地上,问道:“你且说与我听。”

村民说道:“昔时我家中孩儿,常常见圆月,便缠着我要月亮,我无有法子摘月与他,然其一直言说,要得月亮,我只得想出一法子来,是以夜中,取一盆水,放置院里,待圆月倒影入盆中,便可取得月亮,满足孩儿一时。”

李白闻听,恍然大悟,只觉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怎个不曾想过这一点,镜花水月,此乃老生常谈之理。

他十分欢喜,说道:“你却帮我大忙。”

村民不解其意,说道:“先生此言何意?纵然可在盆中见月,但那是个虚幻的,当不得真。”

李白坦然自若,说道:“盆中之月为虚幻,但我等人生一世,又何尝不是虚幻?今见盆中之月,如见我也。”

村民茫然,不懂李白在说些甚。

李白忽是转身,大笑数声,望向身后江河,见着河水之中倒映圆月,他忽是伸手去捞,脚步晃荡,竟跌落河水之中。

村民大惊失色,呼喊不止。

“来人,快来人!”

“李先生跌落水中了!!”

在村民呼喊声中,乌泱泱一帮村民迅速到来,但入水搜寻多时,不见踪迹,已是知得李白醉酒捞月而亡。

……

李白到底极具名望,其身亡之事,迅速传遍天下,但天下之人闻听李白身亡,皆心有哀悼,乃敬仰此才华横溢之人。

长安城皇宫之中,李隆基闻听李白身亡之事,心中不免升起哀伤,他不知此情何来,但此情难以止住。

与皇帝禀报之宫人尚在耻笑于李白,但听其说道:“陛下,此果真荒谬!那大诗人李白,竟醉酒在那水中捞月而亡,水中月不过虚幻,此三岁小儿亦是知得,那李白竟是觉得水中有月,比三岁小儿尚不如,果真教人感到好笑!”

李隆基目光如炬,问道:“此有何可笑之处,你再与朕细细说道。”

宫人听出李隆基言语之中的不悦,他战战兢兢的道:“知罪,知罪!望请陛下恕罪!”

李隆基说道:“李太白乃大唐国人,既是大唐国人,便是朕子民,朕之子民逝去,你怎个大胆言笑?晚些下去,领杖二十。”

宫人跪伏在地,叩首不计其数,说道:“谢陛下,谢陛下!”

李隆基沉吟少许,忽是说道:“你说,李太白捞月而亡,可是因仙缘之事?”

宫人听得李隆基言说,方才忆起仙缘之事,说道:“陛下,那仙缘乃是李白一场梦罢,当不得真。”

李隆基说道:“李太白昔年曾与朕言,须摘月得仙缘,李太白今水中捞月,亦是得了月,说不得,今已是在修行。”

宫人说道:“陛下,此万万不可能。”

李隆基问道:“何以见得?”

宫人笑道:“李太白已身死,谈何修行,谈何仙缘?”

李隆基闻听,许久不曾言说。

半晌之后,其忽是开口,说道:“谁言身死便不可修行?身死不可得仙缘?须知往年仙人教人死而复生之事,屡屡闻得,便是昔年太宗时,玄奘法师西行取经后,言说事迹,便有言那西方乌鸡国国王身死多年,教其徒救活,此不正是死而复生之事,身死或可得仙缘。”

宫人闻听,拜道:“陛下,我这便是通传,教大唐境内,寻找李白。”

李隆基摇头说道:“不消那般,只是朕猜测一二罢。”

宫人说道:“陛下,若是找寻,说不得果真能寻得李太白。”

李隆基说道:“不必,但你快些去将那丹丸取来,与我服用。”

宫人闻听,不敢有违,少顷间,取出一宝盒,将宝盒打开,其中盛放一粒金灿灿的丹丸,乃方士所炼制的金丹。

李隆基说道:“此金丹乃真修所炼,服之精神百倍,但久服身中不适,你可知如何?”

宫人答道:“陛下,此金丹乃以金石所炼制,金石乃天地之精华,那方士言说,吞服久了,自可羽化成仙,陛下身中不适,说不得乃是成仙之兆。”

李隆基问道:“为何身中不适,乃成仙之兆?”

宫人再是说道:“成仙必有考验劫数,身中不适定是那考验劫数,此还不是那成仙之兆?”

李隆基听言大喜,吞服金丹。

(本章完)

第318章 金星归位,李白成仙?

话表扬州境内,草庐之中,李太白捞月而亡,其身亡去,临死之际,真灵脱困,不再为苦海所缚。

李白于草庐之中,茫然四顾,不知身中如何,但少顷间,他即有所明,他已死去,今他非人也。

他已捞月而亡。

但如今怎个在此地?

他莫不是成了那鬼怪?

李白正是不解之间,要出去那草庐之外观看,但不等他出草庐,忽有声响而来。

“太白金星,此时不归位,更待何时?”

李白闻听‘太白金星’四字,身中忽有动荡,不知为何,此四字与他一种极为熟悉之感。

太白金星。

此乃神仙之名。

他为何会有熟悉之感?

李白朝草庐外张望,夜色之下,忽是见得那真人一众出现在山道之上,但真人所行之处,隐有金光而现,此间真人如圣,身中有瑞气祥雾环绕。

李白急出草庐,拜以大礼,说道:“拜见神仙,拜见神仙。”

姜缘骑白鹿而来,行驶至李白身前,俯身下鹿,将李白扶起,笑道:“同道中人,何必行礼?”

李白战战兢兢的,说道:“如何敢与神仙称是同道中人?”

姜缘笑道:“你本是神仙,怎个与我不是同道中人?”

李白有些不解,说道:“神仙,我不过一凡夫,怎个是神仙了,我今已身亡,乃一鬼怪也,断然当不得神仙所言。”

姜缘笑意盈盈,不曾多言。

李白望向姜缘,本要问些甚,可看着姜缘这般模样,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说,他又望向孙悟空,正要说话。

孙悟空指定李白,笑道:“你是神仙,你是神仙。”

李白仍是不解,又望向猪八戒。

猪八戒抚掌大笑,说道:“你是太白金星!”

青牛亦笑道:“太白金星便是你!”

李白听着众人所言,心中竟起恍然之意,他是太白金星,他身中隐有神光而现,模样大变,正乃太白金星归位,只见那遍地彩霞笼住宅,一天瑞气护元神,似天地欢喜金星来。

少顷间,李白已去,太白金星再现世间。

太白金星朝真人等众一拜,说道:“老儿多谢真人,多谢大圣,多谢天蓬元帅,多谢兕大王,还有二位小友,不曾想我深陷苦海之中,若非诸位相助,以渡我离苦海,我恐须是在人世间走上数遭,方才有脱苦海之机。”

姜缘回礼道:“星君不必多礼,但我等本就为友,既见你深陷苦海,自当相渡。再者言说,我等不过与星君一自渡之机,渡人者,乃己,非我。”

猪八戒拍着肚皮说道:“金星,早前有言,我必是渡你,老猪不曾失言。”

太白金星朝着真人一拜,又与猪八戒说道:“我本以为,若我深陷苦海,你不会前来,但不曾想你却到来,如此可见,你修行有进,远非昔日能比。”

猪八戒笑道:“不消你多言,老猪自是修行有进。”

孙悟空一把扯住太白金星,说道:“老倌儿,老孙这般相助你,此恩情,你可领得?”

太白金星说道:“大圣相渡恩情,我自是领得。”

孙悟空笑道:“但有闻王母诞辰将近,此有大会,不知有无请老孙,若是不曾请得,你却须去劝说王母娘娘,定要请老孙。”

太白金星闻听,笑着点头说道:“但我许久不曾在天宫,望请大圣少待,我当是归天问个究竟,若是无有请大圣,我定是相劝王母娘娘。”

孙悟空说道:“如此有劳。”

太白金星与猪八戒等言说片刻,请得真人入草庐相会。

真人欣然应允,与太白金星二人入了草庐,孙悟空与猪八戒等人不曾入内,而是在外边休整,护卫真人。

草庐之中,真人与太白金星落座,不嫌此地贫寒。

太白金星再是拜礼。

真人将太白金星扶起,说道:“星君何故再有此礼。”

太白金星说道:“我自知真人所言,与我自渡之机,渡我者,乃己也。但此自渡之机,亦十分难得,若无真人给予,我断然不得此自渡之机,故我该拜于真人,望请真人莫要拒之。”

真人闻听太白金星这般言说,只得任由太白金星拜下。

太白金星在拜得大礼后,方才说道:“真人,此间帝君渡众生之举,乃功败也。”

真人叹道:“星君,此事我亦知得,帝君果真功败也,许多星宿皆在此中失了真数,沉沦苦海,得以真灵归来者,少之又少。”

太白金星说道:“此乃我之过。”

真人说道:“此功败,乃众生难渡,如何能言说乃金星之过?”

太白金星叹息说道:“不瞒真人,我此方下界,却半分不曾帮助得帝君,我下界时,因事而离,故未曾第一时间转生,以至于帝君长成时,我尚未有长成,待我长成,帝君又已年迈昏聩,不得用我,故我半分不曾帮助得帝君,乃我之过。”

真人说道:“众生难渡,非等闲能渡之,便是星君能相助,亦难以相渡,故此非星君之过,星君不必耿耿于怀。”

太白金星说道:“真人所言有理,但我亦有过失,此不可分辨。”

真人说道:“欲渡众生,本非一世之功,此世功败,帝君怎会不知,但吸取此次功败,以待下次再行。”

太白金星点头说道:“真人,但我今归位,我料帝君此世衰败之日不远矣,我当在人间等候,待帝君归位,亲去相迎。”

真人说道:“既星君有此所说,我自当随同,到时候一同去相迎帝君。”

太白金星说道:“真人不必如此,但若是真人有要事,可先行前往,不必等候。”

姜缘摇头说道:“无有要事,自可等待着帝君,不瞒星君,我本要在人间修缮律法,再者寻些闻道者,但久久寻不得,盖因此间人间大乱,任是修缮律法,亦或寻闻道者,皆是极难。”

太白金星笑道:“如此,却是帝君累了真人。”

姜缘摇头说道:“怎有此说。”

二人在草庐之中谈说,但二人谈说,草庐自有祥瑞之气而生,引得过往行人,无不注视此处,本要近前来看,但一靠拢,便有狂风呼啸,将行人逼退。

教过往行人无不惊呼,只道李太白真得了仙缘,身死成仙,今重归故里。

此消息一出,但闻李白名者,无不震撼,只道李太白昔年得仙缘,乃为真事,今时终是成仙,捞月非身亡,实乃成仙。

……

长安城皇宫,李隆基得闻此事后,坐不住,惊呼道:“那李太白,果真不曾身亡,乃是成仙?我料他昔日捞月而亡,不曾想却如我猜测那般,乃是成仙。”

身旁有宫人说道:“陛下,此消息为真,扬州一地官员曾亲见,但那草庐之中果真有祥瑞之气,但那祥瑞之气久久不曾散去。”

李隆基惊问道:“但官员可有入内一观?”

宫人答道:“陛下,观不得,观不得。但若是近前,必有狂风而过,逼人而退,故入内不得。”

李隆基说道:“李白成仙,李白成仙!朕必是要前往,亲去扬州,传旨备齐仪仗,前往扬州一趟,朕要亲见李白!但李白愿与朕长生不死,不,愿与朕延年益寿,朕的一切,都可以给他!”

宫人说道:“陛下,不若传旨过去,教那李白前来就是,那狂风虽能拦人,但定然拦不得陛下,陛下乃天子。”

李隆基摇头说道:“朕近日来,有感身子不适,恐大限将至,命不久矣,当亲往才是。”

宫人怎敢与皇帝言说寿数之事,只得跪伏在地,口称陛下万岁。

李隆基闻听,只是摇头,说道:“纵观古今,怎有万岁皇帝?”

宫人说道:“前人未有,但今时陛下定能万岁。”

李隆基说道:“此话怎说?”

宫人说道:“陛下开创前所未有之盛世,足以证明,陛下乃千古未有之君王,远超古今,故而前人未有的,陛下定然会有,故而陛下可得万岁。”

李隆基闻言,大笑不止,十分欢喜。

正当二人谈说之际,有宦官来报,说道:“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李隆基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宦官战战兢兢的道:“陛下,有京中将军言说,安禄山反了。”

李隆基闻听,摆手说道:“绝无可能,安禄山何许人也?乃忠臣,断不能造反,无须多言,此事定然为假,做不得真。”

宦官说道:“但那将军以性命担保,言说安禄山造反。”

李隆基说道:“既如此,便去取那将军性命,朕绝不信安禄山会造反,无须多言。”

宦官闻听,即是退下。

李隆基本要起身,亲往扬州而去,意寻李白。

但他方才起身,便觉身中无力,头晕目眩,坐倒在椅上。

宫人大惊失色,说道:“陛下,身子可有碍?我这便去寻御医。”

李隆基摆手说道:“无碍,无碍。近些时日来,身子常常不适,那些个御医查不出甚,教其前来亦无用。”

宫人说道:“但依着陛下如今的身子,恐去不得扬州,不若由我代劳,见了李白,我便一个劲朝其叩首,请起来见陛下,但李白心软,见我叩首,定然会前来。”

李隆基说道:“你果真能将李白请来?”

宫人说道:“陛下,但李白愿意见我,我定能将李白请来。”

李隆基说道:“若是如此,便教你前往,走上一遭。”

宫人领命,收整一方,便是朝着扬州而去,不敢耽误。

……

话表扬州草庐之中,真人与太白金星的交谈自宫人得帝令而来时,便是停歇。

真人心有所感,少顷间,他便是知得其中之事,他笑道:“星君,但你在凡间尘缘尚未有断。”

太白金星摇头说道:“此乃我之过,但不知转生之后,在人间留下这般名头,恐此后与凡间尘缘难以割断,直至下一劫中。”

真人笑道:“若是星君执意要了断尘缘,以星君的本事,定能做到,乃星君不愿罢。”

太白金星说道:“顺其自然罢。”

真人说道:“既如此,星君今当如何?”

太白金星摇头说道:“不与其相见就是,那李隆基乃帝君转生,今深陷苦海,无法自拔,二神遮蔽,其所求定然乃是长生,我怎能与之?若是与之,岂非误了帝君。”

真人笑道:“若是星君不欲与之相见,我等在此处久留却是不好,不若星君与我一同离去,这般省去许多烦恼事,如何?”

太白金星说道:“自当如此。”

二人言说至此处,便是起身,往外走去。

草庐之外,孙悟空等众见着真人与太白金星出来,皆是起身朝二人拜礼。

真人说道:“悟空,正渊,且启程,我等离去此处。”

一众领命而离去,不消多时,便离去此处,往荆州之地而去。

……

真人一众离去此处二三月间,草庐祥瑞之气随真人等人离去而逐渐散去。

待是那宫人到来此处时,此处早已无有变化,只得空荡荡一片。

宫人见之,心下大惊,拦住一路人,问道:“此处传闻有祥瑞之气,乃李白成仙之兆,怎个今时不见祥瑞之气,莫非那等尽是传闻?”

路人摇头说道:“非是传闻,二三月前,此处果真有瑞气,但如今早已散去,在二三月间,渐渐散去,十日前有人入内,未教狂风所阻。”

宫人惊道:“消散了?但那入内之人,可有见得些甚?”

路人说道:“未有,未有。但入内之人,见着便是空荡荡一片,未有仙人在其中。”

宫人说道:“但闻李白成仙,那祥瑞便是成仙之兆,怎个在里边见不得仙人不成?”

路人笑道:“那李先生成仙,总不可一直在那处,说不得在草庐里,乃是回味以往,如今回味够了,自是去往天界,位列仙班了。”

宫人听着路人所言,不知该如何言说,只觉惊恐,不知该如何与陛下交代,若是与陛下言明,李白离去,陛下恐会降罪于他,这可如何是好。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