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下山,下山!(2/2)感谢丨麻雀丨万

第532章 下山,下山!(22)感谢丨麻雀丨万赏

海外岚洲,或者说,此刻单纯意义上的岚洲已经要抹去海外这个名号了,这一座远离九洲其他八洲的大洲,眼下已经无比地靠近东澜景洲,此刻岚洲上的居民已经能够看得到那一座冲天而起的祖脉泰山,察觉到远处浩瀚的战斗,余波尽数都被足以拉扯大洲前行的古鳌抵挡。

一路来此。

古鳌本身气力不提,更有因果相还,有着九洲其他八洲对于这最后一洲地脉权柄的吸引和拉扯,所以才能够不过半夜的时间,就将这岚洲生灵尽数带回来,海水翻腾,岚洲周围已经尽数血色。

诸多百姓都已经回去自己的屋子里,心中恐惧。

尽管知道面对着这样的冲突,自己的屋子也没有什么用处。

但是家这个名字总还是会给他们心中一种安全感。

而古鳌和剑僧已经满身鲜血。

古鳌是最被针对的。

而剑僧身上灰衣僧袍也处处皆是裂痕,处处鲜血。

一路闯到此处。

剑僧已经彻底将杀戒破了个干净,有五宗弟子阻拦,杀;有神魔挡道,杀;乃至于那些寻常的岚洲修士,若利欲贪心,欲要阻拦者,同样出剑斩杀,毫不留情,诸多因果杀孽,一肩承担,剑僧双目却如那出鞘剑,一片平静,再无波澜。

但是终究再无法前行。

前面,火神虽然和另外两位在上空处厮杀,但是却留下了灼热的气机,而在天地之间密密麻麻,尽数都是那来自于苍天幕后的属下,还有秋冬肃杀二神,有木神的属神率领,在他们抵达此处的时候,布下了层层防御。

放眼望去,尽数皆是兵将。

一步之差。

便是生死相隔。

焱天华在空中喘着粗气,他面对着那足以将他杀死千万遍的对手,身躯都有些僵硬,那剑僧突然对着他招手,道一声过来,焱天华看了看那诸多的神魔,修士,一咬牙,大不了一死,然后就靠近过去,也站在古鳌背上。

剑僧笑着问他,嗓音温和,道:

“你害怕吗?”

焱天华想要骂他一句你害死老子了,骂他一声去你娘的和尚,可是临到此刻,心中却异样地平静,先前的那些恐惧不知为何竟然沉了下去,他双手合十,只是道:

“阿弥陀佛。”

他道:“你说要带我步行走遍九洲,还不曾走完。”

剑僧哈哈大笑。

前面冬神怒喝:

“放肆!!!”

寒风凛冽,冻毙神魂。

剑僧一手持剑,口诵佛号,金色佛光升起,生生抵御住那冰冷肃杀的气机,然后在焱天华走上前来,打算和他并肩决死的时候,突然以肩膀猛然一撞自己弟子的胸膛,直接将焱天华震出古鳌背部。

焱天华倒飞出去,神色骤变,道:

“你做什么!”

他下意识朝着古鳌上僧人伸出手,然后控制身躯重新回去。

剑僧头也不回,手中剑鞘猛然一挥,手结佛印,按在剑鞘之上,佛光炸裂,那把背负在后的剑鞘直接飞出,带着古鳌的灰色僧袍,撞击在了焱天华的丹田,将其直接带着洞穿岚洲上空,往越来越远处飞出。

“死秃驴!!”

焱天华目眦欲裂,只能看到那熟悉背影。

剑僧手中有剑无鞘,并不回头,往日剑出鞘剑回鞘,终究有出有回。

现在不然。

剑鞘还,人留。

“阿弥陀佛。”

剑僧阿修罗神色平静,面对那堪称死局的一步,盘腿坐在古鳌的背上,那把佛道神剑就这样放在膝盖上,垂眸,轻声道:“当时候下山的时候,是师弟你送我的,我说要破戒,而今最后一程了,师弟,你我一同上路吧。”

“你且往前,师兄还有最后一剑。”

僧人抬手拂过剑刃,金色鲜血留下,双目微阖。

我以双足丈量九洲天地。

我见众生。

这一剑,名为众生。

古鳌低沉回应,踏入前方死局,岚洲之中三天帝,众生无恙,他自可以放心往前,口中低声诵唱金刚经。

倒驾慈航,我见众生。

无边沉沦,佛剑渡航。

剑僧神色平静,一双煞气纵横的剑眉此刻低垂,竟然说不出的祥和安宁,双手合十,膝上佛剑低沉嗡鸣,亮起一道道佛光,沾染杀劫因果,竟似是越发光明正大。

“阿弥陀佛。”

……………………

天地因果气象纠缠,浩瀚无穷,极西之地的僧人只是面壁而坐,他的前面就是那一颗菩提树,双目死死地闭住,不去动心动念,其他的和尚沙弥都好奇看着那位师祖,不知他在思考什么,也不敢上来打扰。

僧人手中一串佛珠,缓缓拨动。

他不能阻止弟子的行为,更无法替代古鳌去将岚洲重新带回去,这是古鳌的因果,而见众生而后拔剑,是剑僧的道路,他担心自己只要去了,会忍不住想要阻止他们,理智让他呆在这里,以免横生变故枝节。

毕竟因果便是如此玄妙,大道气数浩瀚。

可能换一个人去,结果就会大相径庭。

和众生相关,哪怕是他也不能去赌,不敢去赌。

于是只能一遍遍念着佛经,哪怕他自己知道,佛经只是传递些道理,并没有什么保佑的功效,毕竟他现在也只能念诵佛经,没准有用呢对不对,他有时候会好奇为什么不见佛祖音讯,一开始诞生的时候,他脑海中那些记忆真实不虚,可是伴随着自身逐渐开悟,那些记忆反倒是有些模糊感,他自己并不在意这些。

佛经的道理不虚,自己所见的万物不虚,已经足够了。

和尚就该去参佛,去渡生,传授佛经的道理,然后去教小和尚。

小和尚再去参佛,渡生,然后再教更小的和尚。

说起小和尚,自己教的那两个都是榆木疙瘩似的,一个走的渡生斩罪的路数,修剑就修剑,剑斩心魔不也很好,但是渡生斩罪,杀众生担因果,那哪里能得了好处去?他真担心自己的徒弟最后不得善终,才让他去行走九洲看看众生去。

另外一个雕刻佛像,本来明悟了,偏偏每次都故意雕的不好。

然后被自己一巴掌一个拍烂,还傻笑。

嘿,还以为自己不知道,那小和尚就是不想要下山……

当日放他下山,是对是错啊,会不会,真的错了。

僧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怔怔地出神,口里心里的佛经也就停了下来,只是手指还是在下意识地拨动佛珠,心神安静下来,拨动佛珠的动作也就轻柔地多了,可是不知怎么的,转动的佛珠突然一轻。

叮叮当当如琴音。

僧人低下头。

手中古鳌亲自给他作的佛珠手串散乱了满地,这佛珠还是那阿修罗在上面刻了阿弥陀佛这些文字,僧人一直带在手上,现在那一颗颗珠子都顺着山的缝隙落了下去,如同梦幻泡影,再找不着。

他手中只剩下一根鲜红的串,还有一个珠子。

珠子上是个佛字。

僧人眼底是佛陀,我是佛陀。

他瞪大眼睛,僵硬许久,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才是这一方天地佛祖的僧人呢喃,也不知心中是何等的复杂,正在此刻自东方一道血色长虹疯狂掠来,僧人转头,看到一名穿着僧衣的男子发了疯一般往西而来。

速度一稍慢,便抬手重重砸在心口,喷出精血。

血遁这样的禁术,一切生灵都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即便是神魔。

也只有血遁才能够在足够的时间赶到,自东澜景洲离开之后疯狂往西方赶路的焱天华一眼就看到了那缓缓起身的僧人,踉跄地坠地,周围的和尚沙弥也有五宗弟子神魔,认得出这位原本嚣张霸道的神魔,一时无言。

焱天华却不在乎这样眼光。

他踉跄往前,怀中抱着僧衣和剑鞘,嘴角不断流出鲜血,落在僧袍剑鞘上。

看着那起身的僧人,张了张口,不知为何,心绪激荡,说不出话,只是双目通红不断流泪,只留了一个佛字佛珠在掌心的僧人伸出手,轻轻搭在焱天华的肩膀。

轰然暴响。

整个极西之地都仿佛震颤一次,晨钟暮鼓之音响彻,焱天华更是被震得张口吐出鲜血,却仿佛真的回过神来,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在地,双目流泪,声音里哽咽地听不出原本的模样:

“师祖,救救师父……”

“求你了,师祖。”

“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神魔双目几乎要流出血泪,也仿佛只知道说这样的话。

僧人伸出手,按在焱天华的头顶。

佛光闪过,这生生燃尽一半精血,纯粹以血遁赶路的神魔方才昏迷,僧人抱着他,将他交给了另外一位五宗出身的韩兴怀,轻声道:“情绪激荡,伤了神魂,再加上血遁赶路,精血有亏,终究是动了根基,带他下去修养。”

韩兴怀点了点头,接过焱天华。

他无法想象,自己这位原本的同僚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他们下山之后,这山顶上就只剩下了那开此世之先河的僧人,他看着有些旧了的灰色僧衣,还有那一把剑鞘,已经知道自己的弟子已经做到了他们当做的事情,僧人最后念诵了一次金刚经,将那沾染鲜血的灰色僧衣穿在身上。

然后提起剑鞘。

弯腰,将掌心中佛字佛珠轻轻放在菩提树前,然后单手竖立胸前,轻声道:

“不做佛了。”

此世的菩提因他而开,今日他说此生不再做佛陀。

转身。

穿着染血僧袍,持剑,下山。

佛陀坠因果,佛祖坠因果!

东行!

声势若奔雷。

PS:今日第二更……三千两百字~修改的问题发得有些迟了哈,诸位包涵包涵~(抱拳)

感谢丨麻雀丨万赏!非常感谢~

(本章完)

第533章 雷声震震自西而东,下山复归山(1/

第533章 雷声震震自西而东,下山复归山(12)感谢余鸷的万赏

行百里者半九十,只是讲述其心不坚定,但是眼下摆在古鳌和剑僧面前的最后道路,远比先前那漫长距离更为艰难,此刻岚洲和景洲之间只剩下区区百里,对于古鳌来说,瞬息可达,但是却又寸步难行。

岚洲回归地脉,那这个因果便算是还了。

古鳌前行,神色平和至极,眼前先是残余的兵将汇聚,他们摸清楚了必须站在古鳌背上的剑僧,其剑气所达最远距离,就在这距离之外结阵攻击,一瞬间万人出手,神魔在其中更有数百之数,声势喧嚣浩大。

一道道纯粹由元气组成的锁链纠缠在古鳌身躯上。

然后往后拉扯。

剑光纵横,佛剑断去身上金锁。

阿修罗嘴角鲜血已经自金转红色,神色越发宁静。

秋冬肃杀之神见军阵之锁无用,对视一眼,秋神掠阵,作为肃杀之神的冬神踏前,此刻这天气本就已经入了隆冬,天气严寒,此刻却连元气都仿佛带上了无尽寒意,天地万古肃杀。

古鳌闭目默默念诵金刚经,念诵心经,他的老师只教导他这两门经文。

一身浩瀚气血仿佛隆冬大日,抵抗严寒。

即便岚洲的百姓也不曾受到丝毫的影响。

岚洲人族风气不好,唯利是图,但是终究不是蠢货,此刻多少能够知道那巨大的古鳌是在帮助他们,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场面,那些凡人修士也做不了什么,距离东澜景洲只剩下不远,古鳌睁开眼睛,最后仿佛看了看这个人间,满眼眷恋,轻声道。

“阿弥陀佛。”

那穿着布衣荆钗,手里还抓着陶碗的小姑娘不知为何鼻子发酸。

手中的粥碗坠在地上,摔成碎片。

结了缘结因果的孩子眼睛一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抬起手来擦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

岚洲酒楼里,苍天眼底有丝丝波澜,可这些许波澜也是一闪而过,归于平淡。

幕后饮了口酒,略带着自嘲道:

“以性命拉动岚洲地脉,完成这破局的最后一子,如果不是对手的话,我倒是极为赞赏这样的气度决绝,不过可惜,眼下这样的局势,就只能恨得牙痒痒,还得要装出来个表面上的豁达大度,也是无聊。”

“说实话,就这短短一小会儿,我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后悔没有全力以赴了。”

“不管这最后一步能不能走完,今天天庭都算是已经立住了脚,与我而言,确实是个足够惨痛的教训。”

他又喝了口能够让仙人醉死过去的酒,轻声道:

“既然大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无法更改,那么这往日能叫我肉疼地厉害的地神复苏,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这个倒有点像是那些凡人说的,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最差也不过重新回到太古之年的局面,大不了再来一次。”

“但是这一次我仍旧不看好他们,无关于立场。”

“他们确实是不惧生死。”

“不过有些事情并非是意志决绝就能做到的啊,若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只需要心中愤怒坚定,世上就没有什么做不得的事情了?呵……也就只有少年人才会有这样的梦,稍有些阅历都会明白,不只是人力有穷尽,即便是天神都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啊。”

“何况于人,何况于众生。”

白衣幕后看向沉默冷淡的苍天,略带着嘲讽道:

“无论这两人做到做不到,今日的酒会看来都是快要结束了。”

“你当年不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吗?如何,现在站在当初憎恨的视角去看往日自己的行为,感觉如何?要不要主动去撤去秋冬,让他们能完成这一步?”

苍天不答,饮酒。

于是幕后反倒是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随意笑了笑,伸出筷子吃桌上的酒宴,随口道:“这一桌子酒菜都还没能吃,你们不吃的话,就白白浪费了,我等吃过的东西,想来旁人也没法子动筷子。”

苍天和府君都不曾回应。

他自顾自吃着,痛痛快快喝了口酒,然后看着未曾苏醒的白发道人,遗憾道:

“可惜了,你们都端着架子。”

“要是这个掀桌的道士还醒着,估计会比较洒脱,和我吃一顿。”

…………

距离只差五十里。

古鳌背上剑僧睁开了眼睛。

握着那把佛剑,并指拂过剑脊,口中轻诵金刚经,眼底有众生烟火,他的动作很慢,直到五千字金刚经诵完,才堪堪拂过这一把剑,然后提起剑,站起身,看向前方,要用这一剑众生灯火斩开前路。

可才一抬臂,远处就有雷声呼啸。

一道流光几乎是瞬间出现,是剑鞘,直接将剑刃收住,震开了剑僧手掌,让那剑连鞘甩出,在古鳌背上旋转了下,剑僧神色微怔,下意识抬头,终究是不曾斩出那一经递出,就要注定了万家生佛再无自身真灵的佛剑。

先前云中君冲散了十万苍天幕后联军,之后剑僧且杀且斩且走,此刻仍旧还有数万之数,而且先前被冲散了的那些部分也在逐渐汇聚过来,东方已经蒙蒙亮起鱼肚白,西方却比东方更早亮出柔和金光。

一道穿着染血僧袍的身影自西而东如雷而来。

但是早就有神魔结阵,有修士在后,这一磅礴战阵从中间分开。

一道身影出现。

木神属神直接拦在了僧人之前。

其执掌生生不息之道,最是擅长阻拦敌人,身边战阵汇聚靠拢,煞气森森,僧人看了一眼那边的古鳌剑僧,收回视线,然后双手合十,看着那木神属神,轻声道:

“贫僧来找我的弟子,请施主让开。”

木神属神看到僧人那一身僧衣还有头顶,皱了皱眉,眼底浮现出杀机,冷笑道:

“你是他们的师父?还敢出现在这里,既然要找徒弟,不如死在一起魂飞魄散,今日你的两个徒弟已经必死无疑,你这个师父不得要和他们凑上一对?怎么样,前面便是你的弟子,他们今日违逆天地,本和你无关,但是我今日便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你死在这儿。”

“然后再杀了他们两个。”

僧人只是双手合十,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然后变成单手竖立。

天地之间有滚滚闷雷声。

天穹上仿佛铁幕一般的厚重云雾突然间朝着两侧翻滚涌动,刚刚劫云厚重,露出这劫云之上的东西,于是一阵阵的骇然,所有人都不曾发现,在这劫云背后,一座不知多大的巨大金身随着这僧人一同下山。

佛祖下灵山。

然后那僧人左手竖立胸前,右手简简单单往下一压。

飞廉萍翳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有人以五指化山的一幕,面色大变,几乎是本能暴退,那巨大佛祖金身五指随着那僧人一同翻覆,朝下压下来,金身缓缓崩碎,化作一座无比巨大的山脉狠狠地砸落在星海之上!

岚洲和景洲还有五十里。

贫僧说,已经到了。

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

五十里不够,我给你五百里。

左右宽五百里的五指山带着佛力砸落,直接将那一万神魔修士联军直接镇压在了海底,连那木神和出手的冬神都不肯放过,星海波涛轰然如雷,震颤不停,很多人都看到那位僧人抬起左手又压在右手之上,所以那五指山狠狠地往下砸落。

仿佛这灰衣僧人直接拿着这五指山一下一下疯狂砸着天神。

轻声道:“欺负贫僧的徒弟。”

然后就大声呵斥道:

“邪魔外道。”

“执迷不悟,你悟不悟。”

“悟不悟!”

轰隆隆若雷鸣。

最后这五指山地脉勾结,冬神和木神直接被地神之力死死压住,竭力挣扎,不得出来,反倒是权柄之力外露,五指山上一半生出诸多草木繁华,一半则是大雪隆冬,景致特殊,而分明看上去只是三十岁,却莫名多出些老态的僧人在古鳌边儿蹲着,摸了摸古鳌的头,又摸了摸剑僧的肩膀,满手的血,轻声道:

“上一次啊,我本来能去灵山的,因为你没去成;这一次本来能成佛的,因为你们,也没能去成,真是欠你们的啊,说这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我老和尚这辈子成不了佛,哪天死了,总得要有两个小和尚给我烧一烧,烧出个舍利子来。”

“老和尚还没走,小和尚着急什么?”

“你们走了,谁给我烧舍利啊……”

他蹲在那里,伸出手搓了搓脸,轻声道:

“好了,因果都了结了。”

“和尚无愧于众生,走,咱们该回山了。”

僧人站起身来,古鳌变作憨厚青年,背着剑僧,剑僧怀中还剑,老和尚双手合十,驾驭祥云,带着憨厚青年和剑僧离去,金色佛光万丈,身前神魔不知多少,不敢阻拦,尽数让开,白衣幕后的最后一杯酒没有能喝完,府君倒是饮酒,眼眸淡漠,道:

“你们都算错了。”

算错人心。

于是九洲地脉今日合一。

PS:今日第一更……

感谢余鸷的万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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