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钥匙孔

张禹是用法器的,对于兵器并没有什么兴趣,特别是现在这种境遇,更是没那心思。

他的目光,很快又移动到黑衣忍者的胸口上。

上面是五个血窟窿,形状好似梅花,张禹说道:“一枝梅,你是用什么东西将他打成这样的?”

“我的独门暗器梅花镖。”一枝梅说道。

“你还有这手本事,不错啊。”张禹笑道。

“跟你比可差远了,不让你见笑就好。”一枝梅挠了挠小脑袋瓜。

张禹看了看洞口,现在肯定是出不去了。最为要紧的是,接连的折腾,令他的眼皮直打架,哪怕是背部疼痛,都让他顾不上了。

“扑通”一声,张禹的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兄弟!”“方丈!”朱酒真和一枝梅大急,连忙查看张禹的情况,旋即发现,张禹的呼吸正常,就是睡着了。

其实不仅仅是张禹,一枝梅和朱酒真也都疲惫不堪。

朱酒真看向一枝梅,说道:“他太累了,让他睡一觉吧。”

一枝梅点了点头,说道:“这么长的时间都没睡过,换谁也受不了。我看这样,咱俩也轮流睡一会。你的伤不要紧吧,我去看看,这些小鬼子的身上,有没有外伤药。”

“对,咱俩先找找,有没有外伤药。先给兄弟止血,才是要紧的。”朱酒真说道。

二人当下先去寻找外伤药,还真别说,小鬼子身上的装备挺齐全。长枪、短枪、匕首,外伤药、绷带什么的,都是一应俱全,甚至还带着水和压缩饼干。

止血药的效果特别好,朱酒真先给张禹止了血,然后又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一番。二人吃了点饼干,喝了点水,朱酒真让一枝梅先睡一会,由他负责看着。

地宫之外,日边等人还站在那里小心戒备。

狗叫的声音,响了能有两个多小时,断断续续。

这种情况,让这些人的精神高度紧张,可看不到一个人影,连半条狗的影子也看不到,着实叫人受不了。

地宫的石门,依旧紧闭着,日边等人也不敢胡乱触碰圆盘,等的那叫一个揪心。

又过了一段时间,日边明显急躁起来,他来回踱步,手心都不自觉地出了汗。

阿久看出日边的心情,也能猜出来,日边的紧张。阿久自己也有点害怕,他干脆说道:“日边先生,咱们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那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难道现在就回去,未免太早了点吧。”日边说道。

“其实也不早,我觉得吧,咱们应该赶紧回去。回去之后,您再打电话多调动点什么人手过来。现在入口那里,明显空虚,而这地宫里面,到底有没有张禹他们,咱们也没看到,只是知道咱们的人下去了。万一张禹他们不在这里,可别让他们趁机闯出去。这边的石门关上了,继续在这干等着,一点用都没有。”阿久有板有眼地说道。

“这倒也是。”日边点了点头,跟着说道:“那咱们就先回去,等调集了人手,再重新下来。实在不行,就用炸药将门给炸开!”

说完这话,他向前一挥手,“开路!”

两个红衣忍者见这就要走,多少有些不放心,可二人也知道,这里是日边说的算,而且留在这里,丝毫也帮不上什么,只能离开。

他们押着杨焕章朝来路返回,和先前一样,那狗叫声还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那一堆鬼子的尸体旁。这处地方,不是金印所在的位置,是张禹救下杨焕章的地方。

日边他们来的时候,也路过这里,所以这次经过并没有逗留,继续往前走。

当他们从这些尸体旁走过去之后,一具背部朝上的尸体猛地跳了起来。

“噗!”“噗!”“噗!”“噗!”.

这尸体一甩手,便打出八张火符,射向日边一行人。

日边他们只顾着观察左右和前方,哪里能够想到,背后会有尸体跳起来,向他们偷袭。

“啊”“啊”“啊”.

小鬼子们几乎是同时被火球击中,身上跟着烈火焚烧,他们发出惨叫的声音,挣扎了一下,就化作一团灰烬。

运气最好的,当属杨焕章和一个红衣忍者、一个枪手。因为杨焕章是被人押着,所在走在前面。红衣忍者和那个枪手,也都是走在前面开路,这才侥幸没被一波带走。

杨焕章是直接趴到地上,双手抱头,动都不敢动。

“八嘎!”

看到同伴被杀死,那个枪手连忙转过身子,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突突突”

枪声刚响,他又看到一个火球朝他打来。枪手有心躲避,可哪里来得及。

“啊”

一瞬间,他付之一炬。

同样有一个火球打向红衣忍者,这认真可不像枪手那么废物,他纵身一跃,从火球上跳了过去,右手一扬,六枚火红色的忍者镖射向发射火球的尸体。

尸体同样灵活,速度要比忍者还快,往旁边一闪,随手打出去一串一件东西。

“啊”跳在半空中的红衣忍者直接中招,惨叫一声,身子摔落在地。

尸体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和那些小鬼子的尸体差不多。不过,那是因为旁人看的不仔细,如果认真看的话,还是有些出入的。

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苟文。

苟文本来是负责接应,可半天也没等到姬冰和侯宣上来。结果可好,小鬼子还来了。他只能躲着,以他的本事,小鬼子想要发现他并不容易。待发现日边带着人下去之后,苟文也坐不住了,干脆偷袭杀掉守在上面石室中那点小鬼子,然后赶了下来。

他慢慢朝前走去,已然发现杨焕章没死,这也是他故意留给活口,不想把人都给杀光。

“我知道你没死,起来吧。”苟文冷冷地说道。

杨焕章战战兢兢地坐起来,小心地说道:“那个.不要杀我.”

“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会留你一条命的.”苟文说着,打量了杨焕章几眼,选择发现,这个人对自己没有威胁。

他这才走到红衣忍者的身前,低头一看,在红衣忍者的身上,镶嵌着五个铜钱。没错,这是五帝钱。

苟文将五帝钱拿了起来,然后说道:“其他的人都在哪?”

“在、在在那里的地宫”杨焕章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战战兢兢地指向地宫所在的位置。

也真是要了老命,最近遇到的人,全都是煞神,一个比一个狠。

杨焕章都在庆幸,自己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地宫之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禹睁开了眼睛,睡了一觉,人也舒服了一些。

随后,他就听到震耳的呼噜声,往旁边一看,原来是朱酒真在呼呼大睡。

张禹没去打扰他,又扭头去找一枝梅,只见一枝梅正在前面的神案那里进行搜索。

他缓缓地爬了起来,过了一会,一枝梅转过身子。看到张禹起来,一枝梅即可跑了过来,等到了张禹身边,就关切地说道:“方丈,你醒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好了一些,人有点精神了。对了,你可有什么发现?”张禹说道。

“有一点。”一枝梅说道。

“有一点!”张禹的眼睛一亮,忙问道:“怎么讲?”

“你还记得先前那个一直站立的骸骨吗?”一枝梅嘴里说着,伸手指向神案的方向。

那站立的骸骨,原先就在那里,只是因为被手雷的爆炸,才倒塌下去。

“当然记得。”张禹点头说道。

“那个骸骨虽然倒了,可是我刚刚发现,他的双脚还站在那里。我试着用手去搬,但却没有搬动,就好像钉死在那里一样。”一枝梅说道。

“还有这事.”张禹唏嘘一声,坐在地上的他,撑着站起。他跟着说道:“走,咱们去看看。”

“要不要叫他。”一枝梅看向朱酒真。

张禹一想,朱酒真懂得机关,还是招呼他比较好。虽然也不想打扰朱酒真休息,但是打开机关是大事,绝不能耽误。

“我招呼他。”张禹弯下腰,背上的伤口有些疼痛,他也顾不得,用不大的声音招呼道:“大哥、大哥.醒醒醒醒”

朱酒真是练功夫,有个风吹草动,正常情况下,一下子就能听到。现在也是疲惫不堪,张禹招呼了好几声,他的呼噜才停下来,睁开眼睛。

“大哥,你醒了。”

“醒了。兄弟,你没事吧”朱酒真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多了,刚刚一枝梅有发现,咱们过去看看。”张禹说道。

“好。”

三人这就一起朝神案那里走去,一边走,张禹一边将一枝梅刚刚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朱酒真听了,也好奇起来。

来到先前那骸骨站立的地方,果不其然,那一双脚骨连带着小腿骨还立在那里,只是上面的那些骨骸倒在后面。

“还真怪了。”朱酒真弯下腰,伸手握住腿骨,轻轻的移动,将要将腿骨给移开。

正如一枝梅所说,腿骨就像是钉死在那里,哪怕是朱酒真加了力道,也仍然是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朱酒真嘀咕了一句,趴到地上,伸手在腿骨边轻轻敲击起来。

听声音,倒是实心的。

一枝梅在旁边说道:“我刚刚也敲过了,里面是实的。”

“实的也不一定就没有机关。”朱酒真跟着将耳朵贴到地上,再次轻轻地敲击起来。

这一回,他敲击了十多下,随即兴奋地抬起头来,“没错!没错!他的脚下有机关!”

“真的?”.张禹和一枝梅异口同声地叫道。

最后的生机啊!

如果在这里再没有一点发现,十有八九是要活活困死在这里的。

“以我的耳力,听的绝对没有错。可是,该怎么打开这个机关呢?”朱酒真不停地四下观看,嘴里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不难确定,这副骸骨就是一个机关,骸骨的倒下,打开了墙壁上的暗箭上的机关.这个机关既然连着外面的石门,那只要找到,应该就能再次将外面的石门打开”

他的话刚一说完,张禹的拳头猛地捏了起来,嘴里叫道:“对啊!”

“怎么了?”朱酒真和一枝梅一起看向张禹。

就见张禹喜上眉梢,脸上带着激动之色,仿佛已然有了重大发现。

“虽然我不敢确定,机关到底在哪里,但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张禹兴奋地说道:“你们两个往旁边让让。”

“好。”“好。”

朱酒真站了起来,和一枝梅一起走到一边。

而张禹则是走到那一双脚骨之前,跟着按照道家的礼节,先行躬身施礼,嘴里说道:“晚辈误闯前辈羽化之地,令前辈骸骨被奸人所毁,现毁坏骸骨之人已经全部被诛。晚辈特在此谢罪,还望前辈安息!”

说完这话,张禹跪倒在地,进行道家最大的礼节,三跪九叩。

当最后一叩首结束之时,边听“咔”地一声轻响,立在地上的那双脚骨,竟然自己向后倒去。

刚刚不过怎么掰动移动不了的脚骨就这么倒下去,一旁站着的朱酒真和一枝梅都是目瞪口呆,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是这样。

张禹明白这是为什么,原因很简单,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上次看到祖师爷的塑像之时,他就是因为行了大礼,这才得已逃出生天,并获得《天一迷图》。

道家一向讲究礼数,这位道长肯定是玉虚宫的前辈高人。这里的东西,也是留给门下弟子的。如果说,有人敢不敬,那肯定不是本门弟子,比如说毁了骸骨,便会立刻触动墙壁内的暗箭机关,埋骨于此。

相反,如果是本门弟子,那见到祖师爷的骸骨之后,必须要行跪拜之礼。

这种机关,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张禹认为,不仅仅是机关的巧妙,而且其中一定也暗藏了阵法法术什么,只是自己现在还没彻底摸清楚其中的门道儿。

就在脚骨倒下之后,脚下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石板竟然慢慢地弹了起来。

张禹三人都睁大了眼睛,很快就看到,石板下面,放着一个信封。

在信封上,没有半个字,而且信封崭新,估计是一直都压在这里,所以才躲过了岁月的变迁。

张禹伸过手去,将信封拿了起来。信奉才一拿走,三人跟着发现,在这信封的下面,竟然还有一个钥匙孔。

钥匙孔的形状比较特殊,而且还有点宽大,却是不见钥匙。张禹仔细摸了一下那个信封,里面也没有硬物。看来,想要知道这个钥匙孔是怎么回事,只有看到里面的信才会得到答案。

(本章完)

第2072章 授纂之宝

“天道无常,月满自亏。我真大道自创教以来,一时州里田野,各以其所近而从之。受吾教戒者,风靡水流,散在州郡。不说如日中天,也相去不远。祖师爷更承蒙天意,得授《金册玉蝶》,可广布道法,传道天下。然,祖师羽化,教内突起纷争,我玉虚宫虽有《金册玉蝶》,无奈天宝宫强横。呜呼!为保《金册玉蝶》,本座特设下洞天别苑,欲在此与天宝宫同归于尽。《金册玉蝶》乃上天所授之信物,若无此物,天宝宫即便一时强横,也难在授纂传道,不久必将土崩瓦解。我玉虚宫一脉,只需保住血脉,他朝到此拿回《金册玉牒》,便可重新光大门楣,重振真大道。后辈弟子到此,对本座三跪九叩之后,便可见到此信。凭七星刀开启机关,取走《金册玉牒》,光大本教。我真大道共有七宝,《金册玉牒》、苍天印、玉虚绳、七星刀皆在玉虚宫。天宝宫存有七彩衣、《神机图》、落星钱。其中《金册玉牒》为第一宝,可授纂传道;七彩衣为第二宝,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如遇穿七彩衣者,切记莫要使用玉虚绳,玉虚绳乃七彩衣之腰带,一旦玉虚绳加身,必被收之。第三宝为《神机图》,此图乃迷天神阵,若误入图中,需找到阵眼三寸莲,凭火攻破之,可出此图。四宝为落星钱,可击落法器,如与用落星钱者,需用兵器或符纸杀之。五宝为玉虚绳,此绳一出纵是炼师高手,也难以得脱。六宝为苍天印,凭此印可驱策黄巾力士,乃道家至宝。七宝为七星刀,此刀一出,可化作七星,无人能够匹敌”

信上的内容,足足有三页,看过之后,张禹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玉虚宫的典故自不必说,也就是真大道分出来的。玉虚宫自认为是正统,估计天宝宫那边也认为自己是正统。但是玉虚宫有一件最重要的宝贝,那就是《金册玉牒》了。

这件东西,虽然没有杀伤力,却是道家最为重要的东西,因为它是用来授纂、传道的。就好像张禹,他以前没有授纂,就算修为也不错,可终究不是正统的。只有得到授纂,才能算是真正的道士。

玉虚宫打不过天宝宫,通过两边持有的法器就能看出来。玉虚宫虽然有《金册玉牒》,但另外的六件宝贝,明显是天宝宫那边更厉害。那件七彩衣估计是法衣中的极品,玉虚绳、七星刀都白费,估计苍天印也没什么用。还有那落星钱,搞不好直接就能将玉虚绳和七星刀给破了。

张禹刚看到玉虚绳的时候,还觉得玉虚绳很厉害,现在看来,这在真大道内部都不算厉害的了。

所以,玉虚宫的祖师爷才想出来一个办法,将《金册玉牒》藏在洞天别苑,颇有点和天宝宫同归于尽的意思。毕竟,天宝宫就算赢了玉虚宫,可没有《金册玉牒》就不能进行授纂,无法授纂,再传的弟子都是野路子,势必一代不如一代,最终自生自灭。

事实也正是如此,天宝宫最终并入全真教,肯定也是因为无法给门下授纂,不并入全真教也没法生存。

玉虚宫方面,希望将来门下的弟子找到这里,将《金册玉牒》带走,有了这个能够授纂的法器,必能重整旗鼓,再创辉煌。

这个算盘,打的倒是挺好。问题只是出现在,在明末时期,小鬼子霸占了这里。再加上玉虚宫方面一直隐姓埋名,甚至还得冒充天宝宫门下的道观混日子,混的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自己也算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更是在被逼无奈之下,看到了这封信。

那个开启机关的七星刀,张禹也知道在哪,就是自己先前在那副骸骨上发现的小刀。

刀上有符文和七星印记,开始张禹还误以为应该有七把,现在才明白,原来一把刀射出去之后,会化作七星伤人,所以叫作七星刀。

七星刀怎么用,张禹现在也不知道,加上重伤在身,想要试一下也试不了。好在这上面说的明白,可以用七星刀将机关打开,自己不妨就先打开机关,或许能离开这里也说不定。

朱酒真和一枝梅在张禹看信的时候,也都凑了过来,在后面观看。

信上是繁体字,一枝梅看的容易,朱酒真跟张禹差不多,都得是辨认了半天。

见张禹看完信,一枝梅说道:“方丈,那个七星刀,会不会就是你先前从骸骨上找到的小刀啊。”

“应该就是这个.”张禹说着,从怀里掏出来那把小刀。

刀身之上,一面是七星图案,一面是符文。看刀身的宽度,倒是和那个钥匙孔差不多。

张禹将七星刀慢慢地伸入钥匙孔,还真别说,这一进去,就有一种严丝合缝的感觉。他跟着轻轻一拧,又是“咔”地一声。

声响之后,表面上,这里没有丝毫变化,但张禹隐隐能够听到,在入口大门那边,好像有石壁移动的轻响。

声音很小,一般的人肯定是听不到,如果这里再有别的声音,就好像之前乱箭齐发,加上惨叫声,张禹是绝对听不到的。

至于说前面供桌上摆放的东西,也不知有没有发生变化。

“我去看看。”一枝梅率先来了一句,身子一动,人已经窜到供桌前。

这桌子就是正常的高度,可一枝梅身子矮,他轻轻一跃,人就跳到了桌子上。他一伸手,轻而易举的将先前谁也碰不得的毛笔抓入手中,拿了起来。

张禹也站了起来,看向一枝梅,毛笔看起来跟道观里的毛笔差不多,但张禹知道,这毛笔肯定是和《金册玉牒》是一套的。

不过,张禹跟着发现,一枝梅脸上的神情有点不同。这小子的脸上充满了异常的兴奋,也不知是因为能够出去了,还是因为什么。

“你小子怎么这么激动,现在还没出去呢,也不知道,外面的门打没打开,是个什么情况。”朱酒真自然也看到了一枝梅脸上的激动。

“这倒也是,咱们这就去瞧瞧吧。”一枝梅又将《金册玉牒》拿了起来,跳下供桌,几步来到张禹身边。

他将《金册玉牒》和毛笔一起递给张禹,说道:“这个现在能拿起来了,门也不知道开了没有,咱们这就出发吧。”

“我身上也揣不下这东西,你先揣着。”张禹说道。

“这也好”一枝梅点了点头,将毛笔和《金册玉牒》都揣进怀里。

三人当下,一同朝入口走去,张禹一边走着,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石门是否打开,现在谁也不知道,假设已经开了,可外面有没有小鬼子呢。这一点,也无法确定。

倘若外面真的有小鬼子守着,那小鬼子看到门开了,肯定会小心戒备。

走到先前睡觉的地方,张禹将冲锋枪捡了起来,朱酒真也拿起冲锋枪。为了以防万一,朱酒真和张禹又在身上贴了神打符,来到楼梯那里,朱酒真端着冲锋枪走在最前面负责开路,张禹和一枝梅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小心翼翼,一路向上,倒是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张禹仔细倾听,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渐渐,三人终于来到最上面,只一瞧,先前合上的石门,现在已经开了。

朱酒真率先跨步冲了出去,一出去,他毫不犹豫地端着枪一顿横扫。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这是以防旁边有小鬼子埋伏,与其让对方先开枪,不如自己这边先开枪。

等到枪声停歇,周边恢复了安静,死一般的沉寂。

张禹和一枝梅跟着上来,东张西望一番,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朱酒真疑惑地说道。

“可不是么,不应该啊”一枝梅也唏嘘起来。

张禹琢磨了一下,说道:“会不会小鬼子们还在上面守着,下来的这些,已经全部死在这里。”

“也有可能。但不管怎么样,咱们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所幸小鬼子的主力死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从入口那里杀出去,以免小鬼子再找援兵过来增援。那样的话,咱们恐怕就冲不出去了。”一枝梅提议道。

“我也这么认为。不如就让我打前站,咱们冲出去。”朱酒真说道。

“只能这样了,走!”张禹点头说道。

三个人又慢慢向前,一路走过原先放金印的地方,接着来到救了杨焕章的那个位置。

先前杀掉的那些小鬼子,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他们绕了过去,可只走了几步,张禹突然停下脚步,脱口叫道:“不对!”

“怎么了?”.朱酒真和一枝梅都停下脚步。

“这里有尸体被烧焦的味道!”张禹肯定地说道。

“有么.”朱酒真四下张望起来,并没有看到一具被烧过的尸体。

一枝梅也打量起来,纳闷地说道:“没看到有什么被烧过的尸体.”

“那是因为.那些尸体已经被烧成灰了.”张禹肯定地说道。

他嘴里说着,向前走了两步,跟着蹲下。

在地上,有一点黑色的灰烬,张禹轻轻地嗅了嗅,又肯定地说道:“没错!不久前,有人被烧死在这里,而且是被道家的火符烧死的!”

朱酒真和一枝梅都来到张禹身边,看着地上的灰烬,一听张禹这么说,朱酒真大吃一惊,紧张地说道:“难道说又有高手来了”

“如果还有高手来那人在什么地方.”一枝梅警惕地说道。

“人”张禹沉吟一声,猛地站了起来,他一转身,指向后面的那些尸体,大声说道:“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刚落,只见那一堆尸体当中,一个黑影突兀地跳了起来。

紧跟着,黑影在双手之中,就射出八个火球。

“噗!”“噗!”“噗!”“噗!”.

“小心!”张禹大喊一声,他也是早有防备,身子向后一倾,显然是想用一个横断铁板桥。

可惜,他有伤在身,横断铁板桥变成直接摔到地上。

“砰!”

朱酒真的反应也不慢,忙用手里的冲锋枪向火球打了过去。

“噗”地一声,枪托和火球撞到一起,掀起绚丽的火花。

一枝梅则是身形一动,凌空跳了起来,他右手一甩玉虚绳脱手而出,射向那黑影。

“刷!”

玉虚绳何等宝物,只一下子,黑影就被捆了个结实。

“他么的!竟敢暗算老子!”朱酒真见对方被捆住,大喊一声,跟着扣动扳机。

“突突突!”

枪里的子弹,只剩下三发,也不知是不是全都打在这家伙的身上,对方惨叫一声,仰天摔倒。

“别杀”躺在地上的张禹,一见到对方被捆住,连忙大喊起来。

原本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话没等说完,朱酒真都开枪了,好在子弹太少。

见这人摔倒,张禹连忙起来,说道:“去看看,这家伙是哪一路的!”

三人一起跑了过去,来到黑影之前,跟着看清,这人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胸口中枪,估计都被打穿了,鲜血之淌。看样子,肯定是活不成了。

再看这人的相貌,虽然没有见过,但张禹觉得,多少好像有点印象。略一琢磨,就反应过来,这不是小芸当初描述的那个黑衣人么。

劫走轮椅人的人,一共有两个。一个是穿红衣服,拿鸡爪子的女人,不过女人已经死了。另外一个男人,一直没有出现,和女人在一起的,倒像是一个猴。

既然是十二星相,张禹大概也能猜出来,女人八成就是十二生肖里的鸡,像猴那个,肯定是猴了。而这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是狗。

人还有一点气息,估计也说不出话了。正这功夫,张禹突然听到,旁边好像还有气息。

“还有活人!”

张禹嘴里说着,扭头看向,旋即看到,有一具尸体下面压着一具尸体。

轻微的呼吸,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那下面还有一个活人!”张禹伸手指点。

朱酒真和一枝梅听了这话,马上冲了过去,将上去的尸体一脚踢开,旋即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趴在那里。

老头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不正是杨焕章么!

“没死吧!”朱酒真一伸手,将杨焕章的身子直接给提了起来。

他摇晃了几下,就听杨焕章的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果然,人还没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