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1章 预言家,你这条狗命,我救了(

第161章 预言家,你这条狗命,我救了(9k求月票)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法官磁性的声音响起。

拿到了警徽的8号雪女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指了指王长生这边。

她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便是让7号王长生第一个开始发言。

此刻已经来到了警下环节。

王长生随时都能发起决斗,拿着自己的大宝剑猛戳狼人。

扎8号是死,扎试图藏在警下的9号狼美人还是死。

现在就看他该如何选择了。

不过既然8号雪女这只悍跳狼让他来首置位进行发言。

他自然是要为4号这个呆比预言家做点事情。

“警下投票只有我一个人投给了4号,当然不是因为我和4号是狼同伴,而是场上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

王长生并不打算立刻发动决斗。

因为这不是白狼王的板子,哪怕他的身份暴露出来了,狼人也不可能自爆把他开枪带走。

所以他只要跳出自己的身份,并强势站边4号。

这既是对狼队一种威慑,也是将他原本两难的选择推给了狼人。

毕竟他现在若是直接发起决斗,出于对一张女巫以及一张平民已经走了的局势考虑,他的思考量是很大的。

然而现在他却按兵不动,只是在跳出来自己身份之后,逼的狼队去选择是由小狼自爆,晚上趁机砍死他,还是继续坐在这里,试图骗好人的票。

有时候手中的枪不必急着开出子弹,就让子弹藏在弹夹之中,便是一种极大的威慑。

如果狼人真的直接自爆了。

那么反而对于他,对于预言家,对于所有的好人来讲,还是一件好事。

因为,若是小狼自爆,甚至8号直接自爆的话,狼队白死了一个人,而王长生的技能却还没有使用,等到明天白天,依旧可以当做一柄悬在狼队脑袋上的利剑。

到时候王长生再戳死狼美,好人们还能站对边,守卫也知道该守谁,这才算是比较完美的安排。

当然,晚上守卫该如何与狼人搏斗,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守卫没有守住一天平安夜,那么好人的轮次依旧落后。

“直接拍身份吧,我是骑士,4号玩家,别着急,我会挺你的。”

王长生的视线越过5号和6号,最终投落在4号玉让的身上。

此时此刻,4号的心中简直像有十万只尖叫鸡在不停的尖叫。

“我靠!我靠靠靠靠靠!哥,你真是我的神啊!”

此时4号玉让心中的情绪十分之激动,然而表面上他却要压制住这种振奋的心情,露出一副淡淡的神色。

就算他控制不住也没有关系,游戏系统会帮忙的。

王长生虽然听不到4号心中所想,不过在他清楚地知道4号是真预言家的情况下,面对如此恶劣的局势,即便用脚趾头去思考,也能大致判断出4号此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王长生微微一笑。

这笑容落在4号的眼中,就犹如明媚的阳光,山间的清风一般,沁人心脾,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安宁。

“有长生大神在,这把稳了!”4号玉让心中想到。

他根本不怀疑王长生是狼人在装骑士。

一个是只有他一张牌将警徽票投给了自己,另外一点则是,狼人敢装骑士,真骑士会教狼人什么叫做菊花为何盛开的那么鲜艳。

“首先我骑士的身份,在场的各位应该没有人能够反驳吧,或者狼队的小狼,你也可以工作工作,试图起来和我对跳一下。”

“我不会立刻就展开决斗的,毕竟,4号目前的情况岌岌可危,哪怕我要发起决斗,也只会在8号发言的时候使用我的技能。”

“虽然我不是特别想说一些类似场上只有我一个人很清醒的话,但目前而言,事实就是这样。”

“尤其是在女巫走了之后,一张平民牌也跟着出局,我们好人本就处于劣势,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个位置跳出我的身份来强势站边4号。”

“事实上狼人已经可以自爆了,因为我必不可能去戳4号的。”

王长生的声音略显深沉,又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如同一支骨锤般砰砰砰的敲击在四只狼人的心中。

8号雪女心头一跳。

差点就要直接举手自爆。

不过迟疑片刻,她还是按耐了下来。

此时王长生仍在娓娓道来,声音平缓,并不高亢,也不激动,然而就是这种淡然的态度,反倒比他拔高状态,更容易让人情不自禁的选择信服。

“如果狼人不自爆的话,那我就好好的聊一聊,为什么4号在我眼中会是一张预言家牌,而8号则是一只悍跳狼。”

“其实在我看来,4号作为第二个发言的预言家,进的视角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伱们说4号为什么不聊我?首先我是一张骑士牌,在场的狼人不可能,也不敢起来和我对跳的。”

“因此,我为一张铁好人的身份是可以坐实的。”

“也就是说,你们不可能打我和4号为双狼,而4号不聊我,视角忽视我,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更大的可能是,我认为4号第一天本身就没有验到我,那么剩下的警徽流,他自然也不可能用在我的身上。”

“即,我就是一张他可以看警下投票以及发言的牌。”

“将我排出来之后,警下的另外五张牌。”

“4号摸出来了1号一张金水,你如果说4号为狼,1号现在是投票给8号的,1号和4号起码从现在来看,是绝对不认识的两张牌。”

“所以1号如果不是狼,而我是骑士,剩下的也就只有2号、3号、5号、9号这四张牌。”

“对于5号,4号玩家明显是有过定义的,不需要进验。”

“那么再排除一张牌,也就不过剩下2号、3号和9号这三张在警下的牌,可以流进警徽流里。”

“4号选择2号与3号顺验,如果这两张牌都是金水,那么5号与9号是不是能够直接安排进狼坑的牌?”

“这一点,8号在悍跳的时候,也是聊过的。”

“8号的警徽流是什么?1号与3号。”

“8号告诉你们,她开1号是为了定义1号是否为4号同伴,然而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1号是上票给8号的,除非8号拿到了警徽之后直接不要1号的票,把他打成倒钩狼。”

“否则1号就是一张纯种好人牌。”

“而我是骑士,5号是被女巫毒杀出局的平民,狼队或许一会儿会攻击5号是一只狼人,可是你们仔细的回忆一下5号在警上发表的遗言,难道你们能够认为5号可以拿得起一张狼人牌吗。”

“显然5号不可能作为一张狼人。”

“那么1号、5号、7号都不是狼人,2号、3号以及9号这三张牌,是不是就可能会开多狼?”

“因此你们可以说警上4号玩家打的警徽流不太稳妥,但是根据此时此刻局势的发展情况来看,他打的警徽流简直是极其完美的。”

“并且8号也发了2号金水,以及2号上票给了8号,没有选择反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合理的认为,2号与8号有可能在夜间做成两张见过面的牌呢?”

“所以,4号打出2号和3号的警徽流,有什么问题?”

王长生带着审视的目光,不断横扫在2号、3号以及9号这三张牌之间。

9号狼美人心里有点慌。

他清楚自己的底牌。

然而现在一张不在他视角里的白牌,且自曝了骑士身份,而且也极有可能是真骑士的7号王长生,仅仅通过发言,就直接将警下的两只狼活捉在了坑里。

这一刻,9号再度感受到了被王长生支配的恐惧。

“这家伙一会儿该不会要向我发起决斗吧??”

淦!

9号很紧张。

因为他昨天晚上魅惑的就是这张7号牌。

本来还想着说不定有机会连到一张神职,结果没想到还真连到了一张神职,而且还是骑士!

但这张骑士貌似却要不顾众人的态度,一个人硬生生的站到那个孤家寡人的预言家身边。

还将他也给盘进了狼坑里!

这真是由不得他不慌啊!

“这家伙抿人就真这么准?”

王长生收回了自己带着令人不适的审视的目光。

“我听完警上11号和12号的发言,我认为这两张牌里最少要开一只狼。”

“至于6号,在我眼中不太像狼人,而且6号在首置位发言就保了这张5号,5号也被女巫给毒杀了,在5号大概率是一张平民的情况下,6号的身份就可以稍微放一放。”

“不过11号和12号中间的那只狼人是谁,我还真不太能一下子找得出来。”

王长生看向这两张牌。

“12号直接将4号打的半死不活,11号又偷偷跑上去踹了几脚,哪个都挺像冲锋狼的。”

“不过总归现在我已经替4号解释了,他警徽流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如果你们之间有好人,就醒悟一下吧,不要再拿警徽流这一点去攻击4号牌。”

“还有就是,4号你虽然现在没有警徽,但晚上你依旧可以去验一下2号或者12号。”

“我认为的几个狼坑位就是2号、3号、8号、9号、11号、12号。”

“其中8号是定狼,11号跟12号开一张,2号、3号、9号开两张。”

“你如果验到2号是金水,那么3号和9号就可以直接打死,且狼美人大概率也就会开在这几张牌之间。”

“而你如果验到12号是金水,那么11号就可以直接打死。”

“我是骑士,站边4号,今天就将8号出掉,8号必然是一只小狼在悍跳,狼美人不可能起来穿预言衣服的。”

“过。”

王长生语速很快的聊完自己的大部分观点,在发言最后一秒时选择了过麦。

而他的发言也如同九天之外的雷声一般让人感觉振聋发聩。

在场的好人都纷纷开始思索起来7号话中的内容。

4号更是虽然没有拿到警徽,此刻却如沐春风一般,心里爽的要死。

“这发言,我他妈直接一个跪地滑铲!等游戏结束之后,我必要喊你一声义父!”4号玉让在心中高声地呐喊着。

然而相比于4号这张真预言家牌的兴奋。

狼队那边的心思,就多少有点压抑了。

11号乌鸦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完王长生的发言,不急也不躁,只是静静地坐着,露出了一副思索之色。

就好像王长生刚才把他点进狼坑里,他却毫不在意一样,反而展露出了自己的从容与淡定。

只是乌鸦到底还是忍不住的瞥了一眼王长生所在的7号位。

“这个家伙……还真是难缠啊,居然把狼坑点的这么死,还拿到了一张骑士牌。”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听完王长生的发言,白净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精致小巧的下巴。

“我个人在警上选择退水的原因,并不如10号玩家所说的一样,是为4号退水。”

“当时在听完4号的发言之后,我可能会更想偏站后置为起跳的预言家多一点,所以就退水了。”

夏波波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在警上退水的原因。

紧接着她的视线便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7号是骑士?

身为一个好人。

夏波波跟在王长生的屁股后面拿到了这么多的积分。

在王长生敢起跳骑士的那一刻,夏波波其实心里面就已经有点相信王长生的发言了。

毕竟只要是同阵营。

王长生就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哪怕昨天输的那一把也是一样。

昨天之所以会输,不完全是王长生的问题,反而他的表现也非常好,只能说他们的大哥太菜了,完全打不过好人牌的大哥,这才导致狼队明明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却依旧直线出局,游戏失败。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7号选手聊的点是正的,按照7号表达的逻辑出发,4号的预言家面确实会再抬起来一点,尤其是除了7号这张跳了骑士的牌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要站边4号,这种票型多少是有点奇怪的。”

“我不认为所有的狼人都会去倒钩,以及1号如果是狼的话,8号终归是要验他的,他就更不可能去倒钩了。”

“那么1号、5号、7号这三个警下的好人就可以直接摘出来,2号、3号、9号进一下视角,3号也是一样的,如果3号为狼8号也要去验他,那么3号就不可能是4号的同伴,不然他和1号就只能去冲锋。”

“最后仅仅剩下2号与9号,你们如果说这两张牌之间有4号的狼同伴,并且全部选择了倒钩,我认为是不太像的。”

“因为2号是8号的金水,2号在8号的眼中就只能是狼人,也不可能是4号的同伴。”

“那么最后岂不是就只剩下了这张9号牌有可能作为4号的狼队友?”

“所以是三狼上警?那么在4号发完言之后,居然没有一张牌要帮4号说话,从12号开始,几乎都是对4号进行攻击的。”

“总不能警上的狼也都去倒钩了吧,直接把自己的狼队友卖出来?”

“那还何必要悍跳呢?直接双爆撕警徽,趁着骑士没反应过来,先把预言家给砍死,然后就直接深推骗骑士戳错好人不就行了。”

夏波波展开了一场头脑风暴。

而她聊的也确实是逻辑。

在她一张没什么特殊视角的牌中。

警上她可能会觉得8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但是到了警下这个回合,场上的局势却让她认为4号反而更有可能像那张预言家了。

“唔,我现在应该会跟着7号骑士牌走吧,我觉得警下应该不会只开一张狼人,而警上的三张狼人却不做事,反而帮着真预言家猛猛攻击自己的狼同伴。”

“这不是打游戏打傻了吗?还是喝奶茶冰块加多了,把脑子也给冻住了?”

6号夏波波想不通,所以她要站边4号牌。

王长生听完她的发言,在心中暗自点头。

他觉得以他和夏波波这么多把的同阵营交情来看,只要他是一张明确的好人,而夏波波也拿到了好人,那么他所说的话,夏波波就会更加慎重的去参考。

但显然夏波波也不是单纯的废物,只能跟着别人站边,打坐标玩法。

她也自己分析出来了一套选择站边4号的逻辑。

这也是一种能力。

“目前我更愿意站边4号牌,而后面的位置里,如果没有人跟7号对跳骑士的话,我是建议7号可以直接戳死8号的。”

“因为狼美人的位置大概率就会开在2号、3号以及9号之间。”

“出了8号之后,我们分析一下谁想更快出局,就能判断出狼美人的位置了。”

“而11号以及12号这两张牌就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表水嘛,这两张牌也是在出了8号之后的第二梯队里排队等着出局的。”

夏波波这样说倒不是真的想让王长生去戳死8号,反而是她在选择站边4号之后,无形之间试图给予8号的心理压力。

8号要是一个没绷住,真的被她给骗到,选择了自爆,那么对于好人而言,自然也是一件美滋滋的事情。

到时候王长生的决斗也可以留给狼美人。

“而且万一你在外置位的牌里找不到狼美人,戳错了,再损失你一张骑士牌,我们好人就几乎没可能获胜了。”

这也是6号夏波波的顾虑之一。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站边4号,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在王长生和夏波波两轮为他助攻之后,4号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也稍稍地平复了下来。

深呼吸一口气,他目光变得坚定,向场上剩余的玩家开口:“首先我是一张预言家牌,也很感谢6号和7号为我发声,在看到8号吃到了大票型拿到警徽之后,讲实话,当时我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尤其是悍跳狼拿到了警徽,女巫还领着一张平民牌出局了。”

“如果我作为预言家再不被好人相信,自己被扛推掉,好人将完全丧失胜利的可能。”

“因此我的心里是很压抑的,也非常担心等我发言的时候再说错一句什么话,导致我真的出局了。”

“不过现在有6号和7号的鼎力支持,并且7号还是一张骑士牌的情况下,我作为预言家,就更加不能气馁。”

4号玉让并没有在开口发言的时候就和在场的玩家聊逻辑,反而打起了一手感情牌。

不是因为他不想赢,而是6号和7号已经输出了很多的逻辑来佐证他是一张真预言家。

如果他再起来干巴巴的就硬聊,反而不美。

还不如像此刻一样,在不触犯规则的情况下,打打煽动,说不定才更有奇效。

也会让他的预言家面更加的钢铁一些。

而且,谁规定煽动只有狼人才能打?

他就是要作为预言家煽动好人们的感情!

“真的,我看到7号跳骑士站边我,我的眼泪差一点就直接滑出来了。”

“我希望在场的好人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7号作为一张骑士牌的发言。”

“以及11号和12号,警上除了8号,肯定是有狼的,你们两张牌有可能是双狼,但我的判断却和7号骑士想的差不多,你们应该只会开出一只狼人。”

“所以麻烦你们之间的好人往外爬一爬,不要成为狼人推出来挡刀的……嗯,差不多理解就好。”

“因为现在女巫出局了,只要骑士发动过技能,狼美是可以直接冲锋的,到时候小狼才需要倒钩。”

“只是现在好人狼人全去给8号冲锋了,我又没有拿到警徽,晚上只能随便验。”

“但我会听取7号玩家的建议,在2号与12号之中查验的。”

“今天将8号点死,如果我明天起来还能活着,我的信息自然也就可以报出来。”

“这个就要看晚上守卫和狼人的博弈了。”

“而6号对于7号的建议,我认为是不太可行的,因为现在直接将8号给戳死的话,晚上守卫盾住我,狼队砍死7号,明天我们扛推掉一只小狼,晚上狼人再砍死我,起来再推一只小狼,守卫自守……”

“轮次依旧是不够的,因为狼美人只要连到人出局,哪怕最后将对方放逐,好人也还是输,毕竟大家也都清楚,原则上是狼刀在先。”

“所以7号最好争取能将狼美人戳死,或者守卫再盾出一天平安夜。”

4号玉让皱眉沉思。

“现在我们好人真的很劣势,6号和7号也解释了我警徽流的问题,我希望大家能够站边我,放逐8号。”

“8号肯定是一只小狼,出了她,不会导致狼美人连死人。”

“或者骑士就直接开戳,如果你听一圈发言能够找到狼美人的位置的话。”

“解决掉狼美人,我们就能再挽回一个轮次。”

“最后我个人解释一下我为什么留2号和3号的警徽流,其实我觉得我警上已经聊得够明白了。”

“再说一遍,只是为了回应11号和12号你们之间的那个好人牌。”

“1号是我的金水,5号在我眼中是被6号一张好人保过的牌,那么剩下的四张牌里,我随便摸就够了,定义两张牌,总能间接定义出另外两张牌的身份。”

“这是我当时思考的,而且8号发言时所用的验人理由,几乎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区别只是在于我当时没有完全的将这段聊出来而已。”

“但这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必须要由我预言家聊出来的东西吧,我自己把这点说出来,难道不会显得很做作吗?只有狼人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寻找各种让自己显得更像预言家的理由。”

“我个人觉得那一点是很顺理成章的就能思考出来的,没必要由我特地点出来。”

“过了,总归今天的轮次肯定就在我4号和8号的身上,就看是要放逐8号,守卫晚上去搏我和7号,还是骑士直接找到狼美人的位置,发动决斗了。”

4号并没有大段大段的聊太多,便选择了过麦。

因为7号作为一张骑士牌直接站边了他。

在他看来,一个是好人必须要去思考骑士牌发言的力度。

另外一点则是7号既然身为骑士,那么他敢跳出来,肯定也有着自己的考量,说不定都不用听完一圈的发言,7号便会自己发动决斗,干掉跟他悍跳的狼人了。

哪怕7号选择外置位去戳,只要能戳死狼,7号骑士的身份彻底被定义,那么被7号支持的他的预言家面自然也就会被抬起来。

这是一定的。

所以他此刻发再多言都没什么用,最后还是要看7号到底戳不戳人。

而第一天,骑士大概率也是会动手的。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北风作为一只待在警下,为自己8号狼队友冲票的狼人,轮到他发言,他微微顿了顿。

首先7号一张骑士牌直接起来站边4号,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也让他们狼队多了很多的不稳定因素。

此刻他的思考量也骤然间增大,是倒钩还是冲锋,也是他必须要面临的问题。

但其中最核心的一点是,他如果此刻倒钩,卖掉自己的狼队友,7号还是有可能将他活捉。

唯一的区别在于他这会儿直接倒钩,7号有没有可能会觉得他是一张想要隐藏自己的狼美人,然后把他给戳死?

只要真正的狼美能够存活下来。

这场好人的博弈,他们狼队就依旧能够占领优势高地!

复杂的思绪在3号北风的脑子里只盘旋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他便简单地整理好了自己发言的方向。

“我不是骑士,所以7号起跳,在我眼里大概率是一张骑士牌。”

“所以7号在我这里聊的逻辑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因此我会着重考虑7号的发言,现在我先来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警下投票给8号。”

“首先4号和8号都将我留在了警徽流里,但是我又不是狼人,我不知道12号会作为一张女巫牌倒牌,并将5号给毒杀。”

“所以当时在我的视角里,相比于4号和8号的发言,我肯定是会更偏向于站边8号牌多一点的。”

“这没什么问题吧?”

“只是从现在的形势来看,4号的预言家面可能确实多了一些,再加上有7号一张骑士牌作保,我是愿意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的。”

“以及12号作为一张女巫牌出局的时候,哪怕不相信4号是一张预言家,却依旧提出了让我们盘一盘双边狼坑的点。”

“不过只是结合这次4号的发言,其实我想各位也都能听得出来,他并没有再聊出些什么太多的逻辑。”

“因此哪怕有7号牌坐在那里,我也需要在听完8号牌的发言,才能最后交出我的站边。”

“至于现在,总归7号会选一张牌进行决斗的,如果7号戳死了8号,那么4号自然是真预言家,无需多说。”

“但4号如果真的是一张预言家,他却并不同意6号所说的,让7号去戳死8号,反而让7号在外置位找狼美。”

“这一段在我听来,实在不能算是太好的发言。”

“因为哪怕我们好人的轮次现在是落后的,可只要按部就班的解决掉狼人,守卫晚上是可以和狼队进行博弈的,我们好人也不是百分百就一定会输。”

“然而4号刚才的发言却是让7号在外置位寻找狼美人的位置,如果7号找错了呢?”

“那么骑士向一张好人牌发起决斗,死的是谁?是骑士。”

“到时候,我们好人就会直接再亏一个轮次。”

“我不相信这一点4号想不到,甚至他刚才自己也就说过,但他不但让7号去外置位找狼美人的位置,还聊过一句话,那就是大不了将8号放逐,晚上让守卫在预言家和骑士之间与狼人进行博弈。”

“这点我觉得4号就更加不太像一张预言家的视角了。”

“首先骑士用过技能和没有用过技能,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所以7号如果用过了技能,那么守卫与狼队的博弈,天然就会更加倾向于预言家这一块。”

“可如果7号没有使用技能,直接进入天黑,那么4号你到底是让守卫去守你这张可以验人的预言家,还是去守那张能够直接与狼美人发起决斗的骑士呢?”

“这一点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吗?我不相信。”

“有功能的牌直接暴露在狼人的面前,增大的是守卫的思考量。”

“7号跳出了自己身份来站边你4号,结果你4号的视角却有种想把7号卖出去的感觉。”

3号北风摇了摇头,露出了一副迟疑之色。

“这也是我没因为7号的发言直接站边你的原因。”

“再听一听吧,我会结合一下8号的发言。”

“而且,我承认7号选手你很强,但是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想法,也不能说绝对不好吧,总归是要再多考虑考虑的。”

“大家都选择站边8号,自然也是有站边8号的原因。”

“大家都不想站边,4号自然是有4号不像预言家的原因。”

“可是你以骑士身份逼迫在场好人去站边4号,如果4号是一只狼人呢?他甚至都不要求你去戳死这张8号,反而要放逐这张8号。”

“那么8号若是作为一张真预言家被放逐,好人直接损失预言家和女巫,哪怕4号砍你7号一刀,直接剁在了守卫的盾上,狼队的轮次也是遥遥领先,完全不损失些什么,大不了第二天自爆,再把你给砍死就是了。”

“到时候狼队就是把全场都刀一遍,都绰绰有余。”

“所以我虽然愿意去很郑重的思考7号玩家你的发言,以及结合12号女巫的遗言,来认真思索4号的预言家面,可是他的发言实在是太不像一张预言家了。”

“你想帮他,他想卖你。”

3号北风目光忧虑地望着王长生,开启了自己的奥斯卡演技。

“4号是不是真预言家,我作为一张没有视角的牌是不清楚的。”

“但是你7号既然敢起跳骑士,那么在我眼中,我最开始也就说过了,你大概率就是一张真骑士。”

“所以我不知道4号是不是神,但你7号一定是神,因此相比于让我相信4号,我更想由衷的,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劝解一下你这张7号牌,考虑考虑12号说的,盘一下双边狼坑。”

“好吗?”

(本章完)

165.第162章 精彩!乌鸦与王长生的博弈!(

第162章 精彩!乌鸦与王长生的博弈!(8k求月票)

3号的一手操作,硬是借着女巫的话,为狼队打起感情牌。

人家12号女巫说让在场的好人盘一盘双边狼坑,是为了让外置位的牌去分辨4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

结果到了3号这里。

他居然用女巫的话,让在场的好人和骑士考虑一下8号的双边狼坑。

简直了。

狼人杀不愧是一个玩语言的游戏。

3号算是聊明白了。

不过很可惜,他想骗王长生,却根本骗不到一点。

王长生大半夜透过脸上那面盔的大洞,都看见这小3号在那里点刀了。

还想骗他?

别说门儿了,天窗都没有。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匡扶摸了摸头。

他这次拿到了一张守卫牌。

昨天晚上进行了空守。

但是现在看着场上的形势,貌似还得由他在晚上力挽狂澜才行。

这也让他的心中不由多出了几分的心理压力。

认真思考了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2号匡扶慎重地开口:“首先我是一张好人牌,且和8号不认识,当然我和4号也不认识。”

“我之所以在警下上票给8号,不是因为我直接把她发给我的金水给干掉了,而是警上两个起跳预言家的对比发言,我显然会认为8号更像那张预言家多一点,起码8号的视角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瑕疵,以及她的解释和心路历程也都要远比4号饱满。”

“这才是我上票给8号的原因。”

“而听完这轮4号牌的发言,实际上我并没有听到4号对于他警上的发言过多的做出什么解释。”

“反倒是6号和7号两名玩家详细地阐述了4号应该作为预言家的点。”

“按照警上的情况来看,我是不太认为6号能够和4号认识的,所以6号在警下选择站边4号,再加上一张骑士牌为4号做背书,那么我确实会再考虑一下4号的预言家面。”

“但4号的发言我必须要说,我依旧没有完全的听正他。”

“只是3号起身却告诉我,他觉得4号让7号一张骑士牌去外置位找狼美人戳是一件不对,起码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这点在我看来有点奇怪,不太像一个好人能发出来的言。”

“因为女巫已经出局,我们好人的轮次本就是落后的,若是不让骑士去解决掉狼美,我们好人拿什么赢?”

“所以4号能聊出这一点,我反倒认为4号在我心中是又加了一点分的。”

“且7号长生大神的配置摆在那里,我不认为他拿到一张骑士,会找不出来狼美的位置。”

“我相信4号玩家应该也会有这样的心理,因此4号让7号别去扎8号,而选择在外置位找狼美人戳,唔,可以理解为他是狼人,怕7号将8号戳死之后,他直接暴露出来。”

“也可以理解为他是真预言家,在为好人做好事。”

“不过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如果4号是狼,那么7号骑士已经站边他了,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让骑士牌一剑扎在8号的身上,导致骑士断剑呢?”

“如此一来,在走了一个女巫的情况下,骑士还能自己把自己给搞死,哪怕今天白天我们将4号放逐,场上还有三只狼,却只剩下了两张神牌,加上一个可以连人的狼美人,他们等于还有四刀,我都不知道狼人能怎么输。”

要情况真发展成那样,他就是能连盾自己两天都没用。

因为狼美人可以把他给连死。

“所以4号没有这么做,难道在你3号的眼中,不应该更像一张预言家才对吗?”

2号匡扶摇了摇头,随后眯起眼睛,视线落在3号北风的身上,不断打量着对方。

3号这张牌刚才发言的时候并没有表示出自己明确的站边。

不过在听完3号北风后半段的发言之后。

其实3号想要站谁的边,意图也是比较明显的了。

很显然,他劝7号考虑考虑双边狼坑,并不是劝7号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而是在劝7号多考虑一下8号的预言家面,而不要百分百的定死站边4号牌。

那么换句话说,其实3号的本意也许是想要站边8号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和顾虑,而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

那么导致3号产生顾虑的原因是什么呢?

迫于7号一张强神牌的压力?

还是说……

2号匡扶眨了眨眼。

身为一只狼美,不太敢起来冲锋,但又不得不为自己的狼同伴做一些事情呢。

原本2号这张守卫牌心中是更偏向于8号向预言家多一点的,可前有7号一张骑士牌带头冲锋。

后有6号一个几乎不可能与4号见过面的牌也站在了4号的队伍。

再加上3号的态度暧昧,到底站谁的边也不肯直接交出来。

以及最后的最后,12号和5号两张好人牌临走前的遗言。

2号守卫不得不郑重地思索起4号的预言家面是不是超过了8号。

“总归现在我重点想听的牌是这张1号牌,毕竟4号不是发的1号金水吗?如果我能听出来1号像一张好人牌,我可能会反水的。”

“但如果我听完8号的发言,觉得8号确实是那张预言家牌,这碗金水我也就直接干了。”

“就这样吧,过。”

“骑士爱戳谁戳谁,总归你在两张预言家牌里进行决斗,总是能为好人提供视角的。”

“虽然我也希望你能够直接找到狼美人进行决斗,但就目前的状况而言,场上的不少玩家都还没能百分百的分清站边,比如说我。”

“如果真要等到放逐投票,究竟谁能被放逐出去,还真不是一件好猜测的事情,如果是真预言家被投死了,那我觉得我们好人也可以直接交牌了。”

“那张守卫牌再怎么守,应该都不可能赢了吧?”

“过了。”

2号匡扶虽然怀疑3号的身份,但是却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要质疑3号。

更没有直接的说自己要完全反水,站4号的边,只是展露出了些许这样的意图。

聊出了一种可能。

这样一来,如果8号真的是狼,那么对方很可能就还想要继续骗他,给他洗头。

这也算是为他的守卫身份多加了一重保险。

如果狼人想骗他,要他的票,大概率就不太会选择在晚上把他刀死。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可能天然就会少一票,显然这不会是狼人想要看到的事情。

而且2号这么聊,让他看起来也显得很像一张没头没脑的闭眼平民,唯唯诺诺的,不敢随意攻击别人,也不敢直接反水,生怕自己的身份会变得不干净,从而引起别人的攻击。

2号避重就轻的操作,也算是狼人杀里的一种基本小技巧。

他的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就看狼人领不领他这个情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位是发癫至上的战队位。

只不过坐在这里的,却是一张新面孔。

他是接替昨天最后一把的飞天意面教主上场的新成员。

名为——

肠子痒的跳舞。

王长生在了解到他的名字后,险些没憋住笑意。

飞天意面教主。

肠子痒的跳舞。

别说,还挺押韵。

肠子跳舞哥看起来是个中年大叔的模样,一脸神经兮兮的表情,就好像有什么人给了他两个大耳光一样,那双眼珠子总是在不停的滴溜溜转动。

“1号玩家发言。”

肠子跳舞哥的声音倒是意外的好听。

原本看着他贼眉鼠眼的。

结果这家伙一张口。

突然就有一种网恋奔现到老师的无措感扑面而来。

非常之磁性而有韵味。

真的有种喊了声daddy~~~

结果睁眼一看。

“我亲娘,是教导主任!”的感觉。

王长生也没想到这家伙的声音居然如此的……

勾引人。

但这种勾引不是那种勾引,而是有种被公务员调戏的感觉。

“首先我1号牌是毋庸置疑的一张好人牌,我是4号的金水,可我上票的人是8号。”

“我如果是狼人,我不可能会选择去倒钩8号,毕竟她要在晚上进验的人第一个就是我。”

“我都要暴露了,再把警徽拱手让给8号,帮着她拍死自己的狼队友,那我不是傻缺吗?”

“这点6号说的没错,所以我个人是偏向于6号是一张警上的好人牌的。”

“她能聊出这一点,并认下我1号的好人身份,1号玩家很满意。”

“而这张2号牌,他是8号的金水,听完他的发言,好像是有一种可能会反水的感觉,而且这种反水还是真的反水,我能听出来2号聊的很认真。”

“也就是说,他和8号并不是两张在夜里见过面的牌。”

“那么不论8号是预言家还是狼人,2号在我眼里都像是一张独立出来的警下好人。”

“所以我能保的牌就有2号、6号和7号。”

“那么4号给我的这碗金水,我就先端着吧,至于我为什么投票给8号,基本理由也都和前置位大差不差,没有必要再过多的赘述。”

“而且我是4号的金水,我想4号也不需要听我做出过多的解释,这总是逻辑吧。”

“至于8号,我都上票给她了,她当然也不会太苛责我是一只狼人,再加上我都保了她发的金水2号,一会儿轮到她发言的时候还好意思攻击我?”

“更别说她晚上还要验我,我是好人,自然也不怕验。”

“所以上票理由我就懒得多聊了,问题的关键在于,两张预言家牌到底是谁。”

“其实原本有骑士在的板子,这个问题是不需要我们好人考虑太多的,骑士只要发动技能,戳死悍跳的狼人,一切自然也就真相大白。”

“然而此刻女巫死亡,骑士的这一扎就极为关键了。”

“我个人是建议直接去找狼美人的位置戳。”

“这样一来,我们好人还能有一线生机。”

“如果戳对跳的话,一个是不一定能戳到狼,一个是即便把悍跳狼给干死了,好人还是很难赢。”

“想赢,就只能去找狼美人,否则守卫的压力太大了,我不认为守卫能守出两天平安夜,说不定晚上狼队就直接找到了他,把他给偷刀了呢。”

“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永远不要小瞧伱的对手。”

“我基本要聊的就是和骑士的一些对话,最后的站边,我会听完8号牌的发言再做考虑。”

“而且说不定在8号发言之前,7号就直接开戳了,我想狼美人虽然不好找,但在7号玩家的眼中,应该并没有那么困难吧。”

“加上已经出局的两张牌,我1号,以及2号、5号、6号、7号、12号,就是六张好人牌。”

“所以四只狼人就要从剩下的坑里去挤,这就导致不论4号和8号谁是真预言家,双方的狼坑都会有重叠的部分。”

“毕竟要四进三嘛。”

肠子痒的跳舞打量着场上的牌。

“3号、9号、10号、11号,在我眼里,肯定要开出三张狼人。”

“当然,这是我作为一张被发到了金水的警下排的视角。”

“就当做给7号你的一个参考吧,我建议你想戳人的话,就往这几张牌里戳,狼美人应该就开在这里。”

“四分之三的概率,再加上7号长生大神你自己的判断,那不是戳一个死一个吗?”

“过。”

1号肠子跳舞哥没聊出太多逻辑上的话题,只是简单的对话了一下王长生。

实际上他也确实认为今天应该是等不到放逐投票环节开始的。

骑士只要发动技能。

说再多也都是屁话。

不如做一波自己的好人身份,然后过麦。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神色淡淡的,并没有因为此时的局面对于狼人不利而产生什么太多负面情绪。

毕竟情况已经这样了,起码现在还是他们狼人拿的警徽,只要7号不戳人,或者戳死8号。

他们狼队也都不是不能继续玩下去。

女巫出局。

优势在我!

即便你这个7号牌再难缠又如何?

11号乌鸦在心中一笑。

越是难缠。

才越是有趣。

“11号发言,我不认为我能被塞进那个四分之三的狼坑里。”

“你们说11号和12号必会开出一只狼人,但12号是女巫出局的,而我的发言几乎和12号没有太多的出入。”

“你们若是攻击我为狼,岂不是要说12号也得为一只狼,可12号是明摆着女巫出局。”

“所以你们再攻击我为狼,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4号确实多了一点预言家面,但这并不代表我和12号在警上攻击4号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4号在警上的发言本身就是缺失了视角的一张牌,你们如果说我攻击4号错了,难道你们还要说12号一张女巫牌攻击4号也错了吗?”

乌鸦摇了摇头。

“其次,我并不知道12号是倒牌的一张牌,更不知道他是中了首刀的女巫,否则我如果为狼人,肯定会借助这件事情,做出更多工作量来的。”

“比如,我借着女巫的手,直接打死4号。”

“然而你们仔细回忆一下我在警上的发言,我虽然和12号一起攻击了4号,可是我们也都没有,直接将4号给按死吧?”

“我们是不是最后还是保留了4号的一丝预言家面?”

“我如果为狼,我知道我刀了12号,且12号在我们狼队眼里还很有可能是一张大身份牌,那我为何不直接干脆顺着12号的话,将4号给锤进土里呢?”

“我12号一死,被女巫攻击的4号岂不是直接就成了众矢之的,我再稍微推波助澜一下,4号是必然会出局的一张牌。”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所以你们就不能攻击我为狼人,更不可能将我塞进狼坑里去。”

“以上是我作为一张好人,为其他好人的表水,特别提要,我不是在为4号和1号表水,只是因为1号有一定的好人面,所以我就把他将我塞进狼坑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一下。”

“至于站边。”

乌鸦收回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环抱住双臂,身姿向后方的椅背一靠,目光带着些许凌厉,朝着前置位的牌扫视而去。

“听完4号牌的发言,我很难能够认同4号是一张预言家牌。”

“首先6号和7号聊的那些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却不是百分百就必然正确的。”

“毕竟1号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狼。”

“我不是很理解,1号为什么不能是狼人站边8号,就是为了起来打心态,让8号不去验他,或者以此证明他1号是一张好人牌,从而来抬高4号的预言家面呢?”

“只要8号今天能够出局,1号不论站边谁,这番操作便也达到了他的目的。”

“这个逻辑没问题吧?”

“因此光是1号就没办法在此刻直接定义为狼人或好人了,你6号聊的那些也就基本上没了太大的用处。”

“所以你借助警下的狼坑来佐证4号是预言家这一点,也就不成立了。”

“好,话说回来。”

“1号既然有可能是狼人,那么6号有没有可能也是呢?”

“首先1号是点过2号和6号同为好人的,我就在想,6号有没有可能也是一张警上操作的狼人牌?”

“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警上那么做作的去放手,而在她的发言环节,她也没聊清楚她放手到底是要打前刚后放,还是为真预言家退水。”

“这些她都没有去聊,你们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警上我就想提出这一点了,只是我先入为主的潜意识认为警上放手的人一般都是在打前刚后放。”

“不过现在6号起来却是要站边4号的,那么我就要重新定义一下6号的身份了。”

“说完1号和6号,我就再聊一下,我此刻听完4号的发言后,为什么会认为4号大概率不是那张预言家的点。”

“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有没有发现,当7号一张骑士牌起跳要站边4号,以及6号以她那警下凑不齐狼坑的一套逻辑站边4号后。”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的向我们好人表水的4号,却在警上随意的聊了一通6号和7号已经说过的话,甚至只是简单的重复了一遍,就直接选择过麦了。”

“先不说他的发言内容,只是单论4号的态度,你们难道会认为4号像一张预言家吗?”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更新过8号的发言,可是回忆起8号在警上聊的内容,她的通篇发言都极为充实,感受不到一点虚假。”

说至此处,乌鸦稍稍一顿。

随后,他那双眼珠一动,视线又落在了1号的身上。

“听完4号没什么内容的发言,警下我可能要直接将他打死了,我认为8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

“而1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着实古怪,所以1号很有可能是一张想要倒钩8号的狼美人。”

“警上投票给8号,警下貌似又打算去站4号的边,还将我打进了狼坑里。”

“如果我是狼人,也只能是8号的同伴,毕竟我警上是攻击8号的,那么1号直接表明自己的站边,攻击8号就够了,还何必说出4号和8号开一张,剩下的几张牌里开三张狼人这种话呢?”

“不是多此一举吗?”

“所以1号的这种摇摆行为,我会将他定义为狼美。”

乌鸦并没有去看王长生,只是平静的叙述他的发言。

首先王长生拿到了骑士牌,乌鸦虽然也想骗对方,但在他看来,能不能骗到王长生,似乎只能听天由命。

而他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够了。

但他去攻击1号为狼美人,可不只是单纯的为了诱导7号去戳1号。

而是他这种发言,如果王长生真的认为他是一只狼人的话,说不定会以为他是狼美。

那么即便7号发动技能,将他给戳死,对于狼队而言,也是可以接受的一件事情。

这才是11号乌鸦这么去聊的根本原因。

警上他虽然攻击了4号,可到底也和12号女巫一样,保留了4号一定的预言家面。

他也完全是借着女巫的时候去攻击4号牌的。

这本身就给他留下了不少的好人面。

此刻他再强调出自己的态度,以小狼之身,表演出一副狼美强装小狼,为了骗过骑士的景象。

双重欺诈,说不定就有机会瞒得过王长生的视野。

不过若是王长生连这两重保险都突破了,最后直接戳到了他们的狼美人同伴。

那也勉强可以接受。

起码4号和8号的纷争,还没有落下最终的帷幕。

只要能够让在场的好人相信8号是真预言家。

那他们狼队就还有的打。

总归现在女巫率先出局。

他们狼队能走的路有很多。

乌鸦虽然在知道王长生拿到了一张骑士牌后略有些惊讶。

但却依旧稳如老狗。

而他平静的话语,也给了8号和9号这两张还没发过言的狼人一定的信心。

安抚8号有可能自爆的念头,将这种可能性掐灭,也是他的发言目的之一。

“我认为,1号和4号为双狼,6号有待考量,5号确实有可能是一张已经走掉的好人,也有可能是狼,这一点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去判断的,我只能以最坏的结果去考虑场上的情况。”

“那就是场上还有四狼在场。”

“2号是金水,3号的发言,没有明确的表示出站边,不过总归是稍微偏向于8号多一点的,所以3号也和6号一样,有待定义,不过这两张牌我认为大概率也只会开出一张狼。”

“那么我是好人,10号和9号就有可能再开一只狼人。”

“这样一来1号、4号两只,3号和6号开一只,9号和10号开一只,四狼便找齐了。”

“当然,我不是在攻击3号、6号、9号、10号你们之间的好人牌,毕竟我甚至还没有听到9号和10号的更新发言,只是狼坑就这么几个,7号骑士,12号女巫,5号那张牌是我没有办法定义的牌,如果他是狼那自然再好不过,可如果他不是狼,我就只能将视线放在你们之间。”

“所以3号和6号开一只是没跑的,但如果5号是狼,那么9号和10号你们就有可能都是好人。”

“这一点可以听你们接下来的发言,如果你们在我听来是两张好人牌的话,那么5号就有可能是狼人走的了。”

“毕竟当时除了7号牌,所有人都站边了8号,而5号又不知道7号骑士的身份,为什么不怀疑7号是狼人,反而要劝在场的好人考虑一下4号的预言家面呢?”

“就他自己所言,他只是一张平民牌,没有任何的视角,如何能聊出这种话?这些言论,12号一张女巫牌去聊,我认为没有问题,可5号一张平民牌去聊,就有点多余了,算是暴露了他的视角。”

“当然,无论如何,5号都已经被女巫毒杀出局了,所以我不会再过多的去聊5号到底是好人还是狼人,我就按照场上还有四狼的格局去打,除非我听完9号和10号的发言,认为他们都是好人,那么我才会考虑5号有可能是被女巫毒杀的狼人。”

“站边8号,我建议你7号你去向1号发起决斗,我认为1号是狼美人。”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眨了眨眼。

被11号攻击,可他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因为11号也给他留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并不一定认为他真的就是狼人,只是狼坑挤到了他这里而已。

但11号在他看来,却实属不像一张好人。

“10号玩家发言。”

天秤座思索片刻之后,紧接着开口说道:“我个人认为,8号的预言家面会多一些。”

“虽然7号一张骑士牌要去站边4号,但这轮听完他警上警下的发言,我确实不觉得他能够拿得起一张预言家牌。”

“我个人认为的狼坑,4号是一张,6号是一张,3号和11号是另外两张。”

“我为什么会攻击3号和11号,其实也很简单。”

“首先我认定了4号是狼人,而3号前半段的发言,则是暗暗表达了想要站边4号的倾向的,只是后面却又开始对话起7号牌,让7号考虑一下双边狼坑。”

“既然是双边狼坑,在7号已经站边了4号的情况下,3号说出这种话,岂不是就是在让7号考虑8号的预言夏面吗?”

“可这与3号前半段表达的内容是完全相反的一条道路啊,因而我认为3号的发言前后矛盾,最后也没说出自己明确的站边,好像是要站边4号,也好像是要站边8号,所以这得是一只狼。”

“至于11号为什么是狼,不是因为你将我塞进了狼坑里,并且你也对答我为狼这件事做出了许多解释。”

“可我依旧觉得你有可能是那张狼人牌,原因是,你的视角在我看来非常奇怪。”

“你对于3号的态度,似乎要比对我和9号要友善的多。”

“比如你攻击了6号,可是你却又说3号和6号之间只开一只狼人。”

“那么换言之,你不就是在保3号为好人吗?”

“那你还何必将3号放进你的狼坑里呢?这是我不理解的点。”

“所以在我认定3号为狼之后,你11号看似将3号塞进狼坑,实则暗保3号的操作,便让我认为你11号也得为3号的狼同伴,所以我判断的狼坑就是3号、4号、6号和你这张11号牌。”

“至于狼美人,我个人觉得可能会开在3号位,也有可能是这张6号牌。”

“3号作为狼美人的面,在我这里会稍微高一些,因此7号如果你决定要外置位去开狼美人的话,那么你可以尝试一下,戳死这张3号。”

“并且3号的后半段发言也是偏向于8号的,如果你非觉得4号是真预言家,而8号是狼的话,3号那段发言也可以成立为8号的狼同伴,简单来说,3号是我认为的双边狼坑。”

“也是一张7号你可以随便戳,而不会导致你断剑的牌。”

“过了,我站边8号,7号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再不济就戳死3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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