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贾珩:草原的女子都这么直接吗?

宁国府,大观园,栊翠庵

此刻,原本热闹接生的嬷嬷,纷纷离了栊翠庵的庵堂。

秦可卿一时之间,被那婴儿的哭闹弄得颇为手足无措,雍美丰丽的脸蛋儿几乎彤艳如霞,问道:“夫君,她怎么哭了。”

贾珩看向哇哇大哭的女婴,温声道:“我抱抱看。”

说话之间,连忙从秦可卿接过襁褓中的女婴。

说来也奇,到了贾珩怀里以后,哭声竟是戛然而止。

秦可卿:“……”

什么意思,整的她很凶巴巴一样。

贾珩笑了笑,捕捉到丽人的神色变化,轻笑说道:“可卿,这孩子可能就和我亲一些。”

秦可卿眉眼婉丽、雍美,轻轻腻哼一声,倒没有说话。

贾珩而后也不多言,将襁褓中的女婴递给一旁的奶嬷嬷,柔声道:“咱们走吧。”

初生婴儿往往比较嗜睡,这会儿让小孩儿多睡一会儿,养足精神,神完精足。

贾珩与秦可卿来到栊翠庵一旁的厢房之中,落座下来。

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美眸眸光盈盈而视,温声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出发?”

“也就这几天。”贾珩柔声道。

秦可卿点了点头,道:“夫君这两天多陪陪妙玉,她刚刚生产,正是坐月子的时候,最需要人陪了。”

这点儿度量,她还是有的。

想起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如此?也需要人陪。

贾珩点了点头,而后,目送着秦可卿离去。

等到傍晚时分,妙玉这才床榻上幽幽醒来,丽人此刻一张汗津津的脸蛋儿上,丝丝缕缕秀发贴合在鬓角,清冷、憔悴。

而这边厢,贾珩也缓步来到厢房中,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玉手,问道:“妙玉,你醒了。”

丽人轻轻“嗯”了一声,原本清冷的声音就有几许沙哑,问道:“女儿呢?”

“让奶嬷嬷喂着呢。”贾珩握住丽人那温软绵绵的纤纤柔荑,温声说道:“先起来吧,让后厨厨子喂你一些皮蛋瘦肉粥。”

妙玉眉眼之间满是恬然、明媚之意,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在贾珩的搀扶下,坐将下来。

丽人这会儿正是坐月子的时候。

这时,嬷嬷从外间而来,将手中的玉碗递将过去。

贾珩道:“我来吧。”

说话间,伸手接过玉碗,拿起汤匙,舀起皮蛋瘦肉粥,轻轻吹着碗里的腾腾热气,温声说道:“妙玉,我喂你。”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看向那少年拿起汤匙舀起药粥,递至粉润唇瓣边儿,轻轻张开嘴,一下子喝了药粥。

芳心之中涌起阵阵甜蜜。

就这样,贾珩一勺一勺给妙玉喂着稀粥。

待吃完之后,贾珩拿起一方手帕,给丽人轻轻擦着嘴角的稀粥饭粒,看向那脸颊现出一些红润的少年,心绪也有几许莫名之意。

而妙玉感受那少年轻柔动作的温柔以待,那双晶然明眸闪了闪,似有泪光闪烁,倒映着少年的清影。

贾珩轻笑了下,柔声道:“妙玉,咱们女儿还没说好叫什么名字呢,你才华绝艳,不如想个名字。”

妙玉道:“我这会儿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

柔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前往北边儿?”

“是啊,现在不能陪着你坐月子了。”贾珩两道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之阳,轻声说道。

妙玉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在外面忙着正事就好了,我这边儿也没什么的。”

也不知是不是生了孩子,比起往日的孤僻、清冷,丽人心态平和了许多,这位丽人凝眸看向那少年,目中现出丝丝缕缕的欣然和欢喜。

在不久之前,妙玉父亲的冤狱得以平反,而此刻的自己也有了孩子,可以说儿心愿达成。

贾珩这边厢,伸手轻轻揽过妙玉的肩头,柔声道:“等会儿,咱们一块儿看看孩子。”

妙玉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盈盈如水,轻轻“嗯”了一声。

不大一会儿,奶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女婴,那风韵犹存的丰润脸蛋儿上,笑意渐渐笼起,道:“大爷,刚刚喂过奶,小丫头睡的正香呢。”

这会儿,妙玉也有心思仔细打量着襁褓中的女婴,见着那小鼻子、小眼,尤其是脸蛋儿胖乎乎的,就觉一股血脉连结的欣喜涌来,而芳心不由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贾珩道:“好了。”

这会儿,外间的丫鬟素素快步进得厅堂,柔声说道:“邢姑娘,你来了?”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那丽人,说道:“岫烟来了,过来这边儿坐,也认认干女儿。”

邢岫烟那张秀美、妍丽的脸颊,顿时羞红如霞,款步盈盈地近得前来,少女气质出尘,宛如出云之岫,淡若烟云。

邢岫烟柔声道:“珩大哥,我过来看看妙玉师父。”

说着,盈盈落座下来,眸光凝露一般,看向一旁的妙玉,问道:“妙玉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妙玉那双弯弯柳叶细眉下,眸光盈盈如水,声音宛如飞泉流玉,说道:“先前有些累,这会儿在屋里睡了一觉,好多了。”

贾珩温声道:“素素,吩咐后厨,准备一些晚饭去。”

素素轻轻应了一声是,而后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贾珩道:“岫烟,过段时间,我要去北边儿一趟,你在家中,多多看顾一下妙玉,陪她说说话。”

邢岫烟“嗯”了一声,说道:“珩大哥,我会的。”

……

……

就这样,贾珩在与妙玉、岫烟用了一阵饭菜以后,说话之间,离了妙玉所在的栊翠庵。

宁国府,前院厅堂。

此刻,秦可卿一袭蓝色裙裳,渐渐气度雍容的雪肤玉颜上白皙如玉,而莹润美眸当中,满是关切之色,低声道:“夫君,你先前没有陪着她?”

贾珩道:“她刚刚生了孩子,得多歇息歇息,养养精神。”

秦可卿点了点头,又问道:“雅若这两天在栖迟院,问夫君怎么还不回来。”

贾珩眸光微动,柔声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

这几天的确是有些冷落雅若了,相比凤纨这样的人妻少妇,小姑娘更会患得患失。

秦可卿秀眉之下,美眸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轻嗔了一句道:“夫君现在身边儿的人越来越多,都快顾不过来了。”

这是在隐隐的规劝贾珩,不要再往家里收人了,这真是都顾不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好了,我知道了。”

如果捆绑在一起,还是都能顾过来的。

而后,贾珩又与秦可卿说了一会话,不再多做盘桓,离了后院厅堂,前往大观园的栖迟院,寻找雅若。

此刻,栖迟院中,正是傍晚时分,暮色四合,夜幕渐渐降临而下,恍若笼罩了整个大地。

厢房之中,甄兰正在和甄溪叙话,此刻姐妹两人正在看着邸报,小声说着话。

甄兰柳眉凤眼,眸光盈盈如水,低声说道:“这次,大伯和父亲应该能从京中回来了。”

甄溪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灵动剔透的明眸,如蕴灵溪流动,柔声道:“是啊,姐姐。”

甄兰秀丽双眉之下,目中柔波微漾,柔声道:“妹妹,我们等会儿给家里写封书信吧,也说说这两年的情况。”

至此,她和妹妹也不是犯官之女了,以后想要封为侧妃也容易了一些。

这会儿,雅若从外间进来,略有一些怅然若失的坐下来,略有几许丰润红艳的小嘴撅的老高,娇憨、烂漫的脸蛋儿上,红扑扑的几乎如苹果一般。

本来以为过来能天天见着贾珩,但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甄兰笑了笑,打量着将心事写在脸上的少女,问道:“雅若妹妹怎么了,又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雅若蹙了蹙带着几分英气明丽的秀眉,柔声道:“好几天没有见珩大哥了,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本来就是没心没肺的少女,在与甄兰在一块儿睡了几天之后,已经将这个容颜明媚的少女,当成了自己的闺蜜。

而甄兰心头深知雅若背后的蒙王,以及察哈尔蒙古的精锐骑兵,对贾珩的重要性。

甄兰那张肖似甄晴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不减,温声道:“珩大哥平常就是喜欢在外间忙着,雅若妹妹纵然过了门儿,也是这样的,可能几个月见不到人。”

雅若捏着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脸上流淌而下的晶莹汗珠,说道:“成亲了,就好了吧。”

甄兰有些没好说,成亲的可是有好几个,也没几年怎么好着。

“成亲了,可能是会好一些。”甄溪倒是接了一句话说道。

不大一会儿,就听那外间的丫鬟,轻声说道:“大爷来了。”

话音方落,就见那蟒服少年跨过门槛,说道:“兰儿,溪儿…嗯。”

“珩大哥。”顿时,雅若一路小跑而来,一下子抱住了贾珩的腰身,那张酡红玉颜的粉腻小脸之上,几乎满是欣喜之意,说道:“珩大哥这几天都忙什么去了,怎么不回栖迟院?”

贾珩道:“这两天忙着衙门的事儿,有时候就没顾上回来,怎么,又想我了。”

说话之间,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少女丰润、明媚如霞的脸蛋儿。

“嗯。”雅若轻笑了一声,脸上满是娇憨、明媚的笑意。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来到近前,落座下来。

甄兰笑了笑,道:“珩大哥,要不要我和溪儿妹妹回避一下?”

贾珩道:“回避什么?过几天就走了,今个儿陪你们几个说说话。”

甄溪细秀柳眉之下,那双清澈明眸莹莹如水,关切问道:“珩大哥,还要出远门呀?”

贾珩轻轻挽住那少女的纤纤素手,说道:“是啊,这次估计还要用时长一些,可能一年半载。”

不仅是宣大并蓟镇诸地,还有山东威海的水师,也当在视察之列。

甄兰道:“珩大哥,时间也不早了,不若先歇着吧。”

贾珩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却听雅若红了一张宛如苹果的脸蛋儿,柔声道:“珩大哥,我今晚和珩大哥睡……”

甄兰、甄溪:“???”

贾珩:“……”

草原的女子都这么直接吗?

不过,应该是听到了他一年半载不回来罢。

……

……

另外一边儿,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余晖披落在鳞次栉比的街巷两侧,房舍上的青砖黛瓦宛如披上一层霞光纱衣。

而一辆挂着靛蓝色车帘布的马车,在辚辚声中缓缓驶过青石板路,拉起一道高高的车影。

翰林院掌院学士陆理,此刻乘车离了翰林院,前往家中,刚刚在屋内坐定,品着香茗,思量着最近的朝局变化。

随着浙党的内阁首辅韩癀辞官离京,如今的大汉朝堂,更多还是楚党一家独大,齐浙两党蛰伏,而贾珩为代表贾党,则是把持着军机处以及京营大权。

陆理端起茶盅,品着香茗,目中冷色不停涌动。

别看现在朝局太平无事,但他还是能够从一些蛛丝马迹当中,判断出天子正在猜忌卫国公。

不说其他,单单就是让兵部尚书李瓒入阁,就是制衡、忌惮之意分明。

“君臣不和,翁婿相疑,这就是成事之机。”陆理眸光闪了闪。

这位陆学士至今都忘不了,当初被贾珩当殿质问,从而颜面扫地,进而仕途一蹶不振的情况。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地调入翰林院掌院学士,仕途近乎葬送。

就在这时,老仆快步进来,神色微顿,拱手说道:“老爷,都察院的刁仲玄刁大人,翰林院的左旺龙左大人来了。”

这两位都是陆理的同年进士,也是陆理新近结交的好友,平常多有志同道合的来往。

拢共,也不大一会儿,一个身形瘦高,有些尖嘴猴腮的中年官员,以及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官员,大步进入厅堂之中,朝着陆理躬身见了一礼。

陆理道:“还请两位兄台至书房叙话。”

这个时候寻自己,肯定是机密之言。

不大一会儿,三人来到书房重又落座,仆人奉上香茗,躬身离去。

陆理问道:“两位造访寒舍,未知所为何事?”

刁仲玄压低了声音,问道:“陆学士,以为当今朝局如何?”

陆理先是愣怔一下,旋即,目光咄咄而视,清声说道:“两藩夺嫡,贾党势盛,如此而已。”

翰林侍讲学士左旺龙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无尽欣然之意,说道:“陆学士所言不虚。”

刁仲玄目光微动,清声说道:“陆学士以为圣心属意何人?”

可以说,夺嫡是一笔投资与收获最大的事情。

陆理摇了摇头,目色莫名闪烁,道:“现在还说不了。”

刁仲玄沉吟片刻,说道:“最近楚王府的长史廖贤,请我与左兄吃饭,拉拢之意十分明显。”

“楚王?”陆理喃喃说着,朗声道:“楚藩,其人虽为庶出,但为人谦恭有礼,贤名早名,翰林院中同样颇多赞誉之音。”

值得一提的是,楚王陈钦主要是有个好老丈人柳政,此外,就在前日,在冯太后的相劝下,崇平帝也终于松了口,诏旨降下,赦免了楚王陈钦另外的老丈人,甄家的甄应嘉几兄弟,着其可回金陵安居。

陆理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现在也言之过早,如前汉之时,太子刘据之事也未尝没有。”

不管是魏楚两藩,他都不大瞧得上,辅佐那位宫中的八皇子登位。

先前,陆理给八皇子陈泽,两人还是养成了一些师徒情谊。

刁仲玄心头一惊,面色变幻片刻,问道:“陆学士以为当如何应对?”

陆理剑眉之下,目光冷闪了下,清声道:“隔岸观火,静待其变。”

一旁的翰林侍讲学士左旺龙想了想,目光咄咄,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问道:“陆学士,觉得何人可君天下?”

明眼人都看出来,崇平帝经过两次吐血晕厥之后,龙体肯定在走下坡路,但具体到哪一步,谁也不敢窥伺圣躬。

陆理眸光莹莹闪烁,冷声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贞观年间,太子承乾与魏王李泰夺嫡,结果如何?”

左旺龙与刁仲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震惊之色。

怪不得……

是了,陆学士是八皇子的老师,故而有此一言,并不奇怪。

“可如今,全然看不到迹象。”这会儿,左旺龙目光灼灼而视,开口说道。

“稍安勿躁,静待时机就是。”陆理两道剑眉之下,目光闪了闪,沉声说道。

刁、左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

……

盛京,摄政王府

正是七月盛夏之末,将近八月时节,而辽东之地因在高纬度地区,天气苦寒,温度倒不显得寒冷,原本的睿亲王府的金漆桐木青龙匾额,早就在三个月前改成了“摄政王府”几个字。

而多尔衮此刻难得在家,坐在一张黄花梨的雕花太师椅上,拿起一本书,垂眸翻看着。

手中所拿的书册,正是贾珩所著的《三国演义》话本。

随着时间过去,来自倭国的捷报,也渐渐变的多了起来,八旗精锐不愧是平行时空,地表最强的一支精锐,基本是满万不可敌,倭国根本抵挡不住。

而这位摄政王,此刻倒也如释重负。

“王爷,陈渊来了。”多尔衮府上的管家,开口说道。

多尔衮皱了皱眉,想了想,沉吟道:“让人吩咐他进来。”

自从山东白莲教教匪以及乱民起事失败以后,多尔衮对这位渐渐失去利用价值的前赵王之子,也没有多少好脸色。

不过,也情知留着这么一个宗室地雷,是要好上许多。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快步而来,正是赵王之子陈渊。

这位曾经在齐鲁大地搞风搞雨的前赵王之子,神情颇为憔悴。

而后,前赵王之子陈渊,随着睿亲王府上的管家,进入厅堂,朝着多尔衮拱手道:“陈渊见过摄政王。”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赵王免礼。”

陈渊朗声说道:“惭愧,山东乱战一事,小王无计可施。”

多尔衮道:“也不怪赵王,谁知那卫国公竟如此奸狡,水淹兖州府城,否则,等到边塞兵马策应以后。”

正在两人叙话之时,却听多尔衮府上的管家,快步进入厅堂,开口道:“王爷,孔衍圣公的儿子孔有德泛舟渡海,前来拜见王爷。”

就在这时,多尔衮府上的管家,快步进入厅堂,对着多尔衮说道。

多尔衮面上微动,说道:“孔家的人来了?都请过来。”

这样子,山东兵乱的主角如今真是凑齐了。

不过,如是山东孔家之人过来,或可借孔家之口,论证他大清才是华夏正统?

或许,还可以借这位前赵王之子陈渊之口,将那汉皇当初是如何窃取皇位的事儿抖落出来,让那汉皇失了法统。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年岁约莫二十六七的年轻人过来,正是孔懋甲的儿子孔有德。

孔有德快行几步,“噗通”一声跪下,说道:“孔衍圣公之后,孔有德见过大清摄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

……

主线卡文,新副本可能需要酝酿一下,第二更别等。

(本章完)

第1280章 真是一天问三遍,珩大哥,你嘛时候

清国,摄政王府

多尔衮此刻,坐在一张铺就着竹席的梨花木椅子上,脸上神情威严无比,凝眸打量着那跪在地上的青年孔有德,问道:“你是孔衍圣公的后人?”

孔有德声音中似乎带着几许哭腔儿,喊道:“小的正是孔氏子孙,摄政王,想那汉廷无道,罗织冤狱,加害我家父,还请摄政王给孔家做主啊。”

多尔衮点了点头,目光咄咄,说道:“我大清乃为天命之国,素来仰慕孔家圣贤,如今,那大汉无道,残害圣贤之后,当吊民伐罪,现在还请孔兄在我大清礼部担任右侍郎一职。”

大清六部设满汉尚书、侍郎等职,而汉人侍郎也在其列。

多尔衮说着,将一双威严目光投向孔有德,道:“孔家后嗣暂且稍安勿躁,先在盛京安顿下来,待本王奏明皇上,再给孔家正名,追赠封号。”

正好以此打压那汉廷在天下读书人心头的威望。

说话间,多尔衮看向一旁的管家,道:“将礼部衙门不远处的一间宅邸,原是肃亲王豪格的宅院,腾空干净一些,让孔家一同过去。”

管家拱手称是。

而后,孔有德躬身行了一礼,说道:“微臣谢过摄政王。”

“报仇的事儿倒先不急于一时,现在有一桩事儿还需你帮忙。”多尔衮道。

孔有德拱手道:“摄政王,我少习武艺,也能带兵打仗,如摄政王有所吩咐,必当赴汤蹈火,义所不辞。”

多尔衮微微颔首,说道:“能有这份心就好,我大清猛将如云,倒不需衍圣公后人亲自提刀上阵,与敌寇厮杀。”

孔有德闻言,也不好多说其他,只得拱手称是。

待孔有德在多尔衮府上得到管家引领而走,多尔衮脸上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旋即,多尔衮看向一旁的陈渊,沉吟片刻,说道:“赵王,如今朝中的情况,应该也有所了解,如果想要一雪山东前耻,为肃亲王报仇,却无暇顾及,现在我大清国尚需派兵出征倭国,无暇在九边与汉廷缠斗。”

陈渊拱手道:“摄政王,汉廷内部尚有不少秘辛,足以让汉皇威望扫地,小可之意是帮助摄政王对付汉廷。”

如今,白莲教总部在山东被一锅端,陈渊手里也没有了多少筹码可以与多尔衮交换,此刻不仅姿态放的很低,也主动想出这般败坏汉廷名声的主意,而这无疑正中多尔衮下怀。

多尔衮想了想,点了点头,问道:“那稍后,本王就派人与赵王对接,看如何绸缪此事,再论其他。”

陈渊闻言,拱手称是。

而后,也不多言,离了多尔衮府上。

待几人离去,多尔衮脸上凝重之色,并未因为接下来的舆论战而减少分毫。

为何只要一对上那卫国公贾珩,他大清就诸事不顺,天下难安?

……

……

神京,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与甄兰和甄溪叙了一会儿话,轻轻拉过那雅若的纤纤素手,低声说道:“雅若妹妹,不妨在府中多待几天,等候着罢。”

雅若轻轻“嗯”了一声,将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道:“珩大哥,我要不随着珩大哥一道去罢,我不会给珩大哥添麻烦的。”

贾珩朗声道:“前线战事颇多不协之处,雅若妹妹莫要跟着了。”

只怕他前去查边之时,雅若再如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那时候,他风流好色之名,真就在军中也传了出去,也会影响他在军中的威望人心。

甄兰道:“是啊,雅若妹妹,珩大哥这次去忙着正事呢。”

雅若轻轻“嗯”了一声,心头虽然有些闷闷不乐,也只能任由贾珩轻轻搂着自家的肩头。

在少女的视角中,贾珩自然是自己唯一无二的情郎,至于旁人,什么都不是,这就是这个年龄段儿少女的爱情,纯真无暇,眼里只有情郎,再无其他。

贾珩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雅若那张丰弹无比的脸蛋儿,问道:“你爹爹给伱来书信了吗?”

此刻,当着甄兰的面被亲昵着,雅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颊,两侧红扑扑的宛如红富士苹果一般,柔声道:“爹爹说,再过一个月就从朵甘思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朗声道:“和硕特人最近倒是老实了许多,最近分明还在舔舐伤口。”

雅若黑葡萄一样的眸子,蕴藏着丝丝缕缕好奇之色,说道:“珩大哥将来也要领兵远征和硕特吗?”

看着性情活泼明朗的少女,贾珩剑眉之下的明眸见着几许喜爱,清声说道:“等辽东之事平定了一些,应该会征讨准噶尔与和硕特,收复两地。”

雅若道:“和硕特?那时候父王也能帮着珩大哥的。”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搂过少女的削肩,道:“我知道的。”

甄兰一脸若有所思地看向那少年搂着雅若的肩头,暗道,等以后关要时刻,那位蒙王也是能帮着珩大哥的。

此念一起,甄兰笑了笑,柔声道:“珩大哥,今天我和溪儿妹妹住一块儿,珩大哥和雅若说话吧。”

不管如何,先让珩大哥与雅若生米做成熟饭,这样才能保险一些。

说着,拉起甄溪的白皙幼嫩的纤纤素手,前往里厢而去,倒是让甄溪心头有些羞恼。

此刻,厢房中,只剩下贾珩与雅若两人,此刻,几案上的烛台,那丝丝缕缕的烛火摇曳跳动,烛火橘黄如水,扑打在一面玻璃屏风上,鲜活灵动,宛如皮影戏一般。

贾珩剑眉之下,凝眸看向雅若,轻轻捏起小丫头娇嫩、光滑的下巴,柔声道:“雅若,早些歇着吧。”

他觉得雅若年岁还小,倒没有近前欺负的意思。

“珩大哥,唔~”雅若迎着少年的目光注视,芳心砰砰跳个不停,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是凑近而来,继而是一阵令自己都面红耳赤的气息湮灭而来。

不大一会儿,雅若随着贾珩前往一旁的厢房,二人去了衣裳,上了床榻,盖上一双锦被。

而此刻,厢房之中,灯火早已燃烧而起,随着夏夜的晚风吹拂而入室内,已是跳动不止。

雅若凝眸看向那少年,那张宛如红富士苹果的圆脸上,因为满心欢喜,已是酡红如醺。

贾珩轻轻捻过茶壶盖,低头品尝香茗。

雅若英气盈盈的蹙眉之下,目光莹莹,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柔声道:“雅若妹妹还小,再等一年半载也不迟的。”

雅若弯弯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贾珩道:“怎么会不喜欢呢?”

“那珩大哥明明……”少女说着,纤纤素手似是被灼了一下,飞快收回,黑葡萄一样的眸子满是莹润微光,肌肤丰润的脸颊彤红如霞。

贾珩伸手轻轻抚着少女的肩头,宽慰说道:“好了,雅若妹妹还小。”

其实,雅若这样青春烂漫的女孩儿,倒也没有什么好的体验可言。

“可…可珩大哥明明都已经。”雅若小脸红扑扑的,口中嗫嚅说道。

“没什么的。”贾珩说话之间,附耳在雅若耳畔低语几句,也不知说些什么。

雅若秀眉之下,目瞪口呆,分明是为那少年的话语惊讶莫名。

这…这是取悦珩大哥吗?

旋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那张宛如富士苹果的红润脸颊“腾”地羞红如霞,也不多说其他,一下子将脑袋钻进了被窝。

贾珩宛如冷峻刀锋的剑眉之下,清眸目光时聚时散,心底不由想起心事,暗道,草原的姑娘的确是不一样,在温柔体贴当中,处处有着中原女子不一般的体验。

当然,也可能是初学乍练,诸般生涩不娴熟之处,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珩将手里的帕子递给小脸红扑扑,轻咳不停的雅若,温声说道:“好了,雅若,赶紧擦擦吧。”

雅若英气秀挺的眉头之下,宛如黑葡萄一样的眼眸宛如泛起一层朦胧雾气,又是问道:“珩大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她与珩大哥从此也算是夫妻了吧。

贾珩笑了笑道:“等过了国丧之期,就娶雅若妹妹。”

真是一天问三遍,珩大哥,你嘛时候娶我呀?

你嘛时候娶我呀?

真问急了。

洞房,就在今天!

就这样,贾珩轻轻抚着雅若那雪白圆润的肩头,不再多说其他,目中思量着未来之事。

于是,长夜漫漫,一夜再无话。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在贾珩在京城的大观园中流连花丛,沉浸于脂粉香艳之时,转眼之间,就到了崇平十七年的七月二十日,倏然之间,终于也到了贾珩与魏王一同前往查边的日子。

崇平帝以卫国公,太师兼军机大臣贾珩,为九边都点检,与副点检魏王前往北边查问边事,督问新政、军务屯政,具便宜行事之权。

这一天,贾珩与魏王陈然、锦衣府都指挥同知仇良,此外还有京营的小将贾芳等人,齐聚在神京城东城门之前的十里亭,整装待发。

一面面旗帜,此刻正别在骑士的背后,正自随风摇晃,猎猎作响。

这次巡查边务,贾珩身边拢共带了锦衣缇骑三百、京营中护军两百,用以仪仗、警卫诸事。

魏王同样率领二百骑士,紧紧相随,此刻的行军队伍倒颇有几许浩浩荡荡。

此刻,东方天穹上,金色晨曦微露,草长莺飞,灞桥上的一棵棵上了年头儿的柳树枝繁叶茂,葱郁如烟,在春风之中随风拂动,而后近千骑簇拥着贾珩以及魏王陈然,一同向着北平都司卷甲而去。

贾珩的第一站,自然是山西重镇太原。

这座边镇自前总兵王承胤、副总兵商仲刚被贾珩斩杀以后,已然改换为新的总兵人选,其人名为向斌。

先前,向斌曾为山西都指挥使,统帅山西卫所兵马,最近在李瓒的举荐下,崇平帝的任命其至太原总兵。

而此刻,太原兵马大概有六七万人,镇守晋中大地,担负着守卫关中门户的重任。

其实,贾珩未尝没有想要提拔京营出身的将校,如谢鲸此刻镇平安州,王子腾镇宣府,但如此之多的边将,尽皆出于贾门举荐,这等培植党羽之事,明显就太过明显。

几十万边军遥听指挥,再加上京营一二十万兵马,只怕崇平帝已是寝食难安了。

让内阁首辅李瓒挖掘、提拔的一些将校充任地方军将任职,显然就是崇平帝的制衡之策。

此刻,闻知贾珩并魏王陈然至山西视察,山西一省的军政要员,前后相迎,来到城门之外迎候。

山西巡抚顾秉和、太原知府蒋彦、以及山西布政使罗景文、山西按察使梁廷宝,纷纷来到近前,向着那蟒服少年以及魏王等人行礼。

向斌率领一众兵丁迎出城外,抬头看向那蟒服少年,抱拳说道:“末将见过卫国公,魏王殿下。”

贾珩面色淡漠如霜,朝着一众将校点了点头,伸手相扶起向斌的胳膊,朗声道:“向总兵,快快请起。”

向斌神态恭谨,伸手相邀,说道:“卫国公,魏王殿下,此地非说话之所,还请至衙门叙话。”

贾珩点了点头,随着魏王一直往总兵衙门而去。

此刻,衙门内的书吏、令史都在外间列队相候,没有见过贾珩的,都目不转睛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都连连暗道那少年的容貌,实在年轻的过分。

贾珩说话之间,进入一扇木质屏风的厅堂中,落座在一张小几畔的梨花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盅香茗,茶香袅袅而起,让人心神为之一定。

贾珩问道:“太原衙门之内,现有在册兵丁有多少?”

这会儿,向斌拱手道:“卫国公,这是太原军籍丁册汇总,太原现有兵马六万八千,皆实兵实饷,军马一万三千匹……”

听着向斌所言,贾珩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李述接过那向斌手中的册子,放在自己手中,垂眸翻阅。

向斌心头就有些忐忑,尤其是听着那“刷刷”的书页翻动声,更是担忧眼前的少年权贵,突然一声令下,两旁甲士就能拿下自己,然后捆缚起来。

毕竟当初是见过眼前这位国公的赫赫威势。

魏王陈然剑眉挑了挑,目中现出期冀之芒,开口说道:“子钰,如何?”

贾珩将手中的簿册递给魏王陈然,笑了笑,说道:“王爷这会儿也看看,这是太原镇的军将、丁口情形。”

基本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王承胤父子尸骨未寒,刚刚经过整饬不久的太原总兵衙门根本不会再有贪墨克扣兵饷诸事。

魏王陈然此刻也拿起一本簿册,翻阅了一下,终究是在军机处历练出了一些眼力,此刻也能看出许多名堂,见着其上记载的粮秣、丁壮,暗暗点了点头。

待两人看过,皆没有说什么,向斌心头长出了一口气,抱拳说道:“卫国公,魏王殿下一路风尘仆仆,末将在城中的醉仙酒楼,准备了酒菜,几位还请随下官而来。”

贾珩道:“魏王殿下,请罢。

而后,众人大步进入摆有酒宴的衙署,接受着向斌等一众太原总兵衙门衙吏的祝贺之辞,落座下来,而山西方面官员在一旁作陪。

贾珩抬眸看向山西巡抚顾秉和,问道:“顾中丞,最近山西一省之内的新政,梳理的如何?”

顾秉和笑了笑说道:“自李阁老前来山西之后,省域之内,已经全面清丈田亩,新政推行的如火如荼,今年的秋粮预计可多征收一番。”

布政使罗景文也面带笑意,开口说道:“今年山西,风调雨顺,诸般灾害皆在处置当中。”

贾珩点了点头,清声道:“新政之功,关乎国社中兴大计,山西方面当审慎行事,不可假借新政之名,行苛虐百姓之实,否则,朝中科道言官,纠劾风纪,绝不会姑息养奸!”

什么好心办坏事儿,不受处分责怪,根本也不大可能。

顾秉和与罗景文二人点了点头,连连称是。

而后,众人一同落座用饭。

待与山西方面军政要员吃过饭菜以后,贾珩则是重新回到驿馆的下榻之所,重新落座下来。

魏王道:“太原方面倒无大的问题。”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太原先前问题可不少,杀了正副总兵之后,这才有所改观,不过以后还当警惕,太原不当边镇之要,罕少直面虏锋,是故将校易滋怠惰之心。”

魏王点了点头,道:“子钰所言甚是。”

这是在提点他呢,怪不得母后说,这一路前往北方查边,可以多问问子钰。

……

……

第二天,天光大亮,东方天穹之上朝霞璀璨,几乎犹如七彩锦缎,明艳彤彤。

而贾珩与魏王陈然以及其他臣僚开始前往城头,视察太原府城的防务,并拣派出一批文吏,开始一丝不苟地清点簿册上的丁壮、甲士。

贾珩点查过程,凡魏王有所询问,贾珩皆一一相告,几是倾囊相授,视若子…

嗯,前者是对甜妞儿。

就这样,三天时间过去,贾珩也与魏王陈然结束了巡查之旅,一路不停地离了太原总兵衙门,继续前往大同府视察边务。

大同府

总兵蒋子宁此刻也率领大同府的相关兵丁迎出城门,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拱手说道:“末将见过卫国公。”

贾珩点了点头,面上笑意繁盛不尽,问道:“蒋总兵,别来无恙。”

蒋子宁见那蟒服少年如此和蔼,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卫国公,许久不见。”

当初,虽然因为整军不利而被革职,留任军前听用,但时过境迁,蒋子宁听说自己还能留任总兵之职,多赖眼前蟒服少年所言,心底深处的最后一丝怨怼彻底消散,反而生出许多感激。

贾珩道:“这次,本官在中枢都听到了,女真兴师动众来犯大同,大同方面应对及时,给予女真迎头痛击,使虏骑不敢来犯,全赖蒋总兵调度有方。”

蒋子宁拱手说道:“不敢当卫国公夸赞。”

两人寒暄之间,贾珩随之进入大同总兵衙门,同样是如同太原总兵衙门一般无二的场景。

贾珩接过军籍丁册点查,而后看向一旁的魏王,魏王陈然也垂眸阅览了下。

其实这个过程就是双方认定与京中户部的军籍兵丁之数,合一不合一。

贾珩道:“大同如今粮秣转运,情形如何?”

这会儿,魏王陈然也放下手里的丁册,凝神倾听。

这无疑是一次难得的观摩兵事的机会。

蒋子宁道:“卫国公,宣大两地,粮秣一来是朝廷拨付银两,由边镇统一购置粮秣,二来是省域自筹,由都司拨付,前者多是借助商贾之手购置,后者是屯田经营而来,李尚书年初整饬山西屯政,严查贪腐,山西方面已能少量自给自足,于朝廷索求不多。”

贾珩道:“李阁老前日在山西整饬屯政,山西情况蔚然一新。”

蒋子宁道:“山西方面,新政已经全面铺开,主要还是番薯推广种植以后,百姓得以饱食,粮秣自然不再短缺。”

魏王道:“番薯?”

是了,这番薯还是子钰当初首倡推广的。

蒋子宁面带笑意,朗声道:“近些年,山西之地,天灾频仍,时有歉收之事,自番薯推行以来,民无饥馑之忧,尤其得整饬屯政以后,军民士卒更可得饱食,民心、军心皆已大定。”

其实,自从贾珩推广红薯种植以后,整个大汉处在小冰河期的饥荒,已经得到了有效缓解。

以山西一省为例,经过在河谷沟摊以及田亩,大量种植红薯,周转调度,百姓解决了温饱,自然也就不会如平行时空的大明,百姓因为吃不上饭,再加上大明加征辽饷而摊派至地方,然后形成系统性危机。

那么,崇平十五年、十六年的连番大战的银子究竟是从何而来?

整饬盐务以及追缴扬州盐商的亏空、山西晋商、以及大范围对宗室如卫楚两藩,以及查贪反腐,海贸利润,追缴出来的银子才供应着一场场战事,不必将各种军费摊派到百姓头上。

换言之,整个大汉没有那种饥馑之民到处逃难的情形,这才是能够维持较大太平,推行新政的前提。

否则,百姓吃都吃不饱,流民遍地,官僚机构几乎运转失灵,纵是新政也难以有推行的基础。

而这一切都是贾珩一个人拖拽着大汉前进,而换来一等卫国公,太师兼军机大臣这样的功名爵位。

什么叫挽天倾?

这一套模版纵是放在明末都能来一波。

大观园之中的脂粉香艳,不过是挽天倾之中的调剂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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