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纷乱的夜,那就成全你(求月票!求

凌晨十二点过几分,首尔灿烂的霓虹已然退却,只剩下昏暗的路灯为这座笼罩在黑夜中的城市进行点缀。

警方今天的大搜索已经结束,整个首尔已经被搜了三分之二的区域。

恩平区,新绿公园附近的一间民宅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实,屋内四人围着根蜡烛坐成一圈,摇曳的烛火映照在四人脸上显得阴晴不定。

他们就是郑光洙团伙中为数不多还没有落网的四人,但是按照警方的搜寻速度,明天就该轮到恩平区了。

“刚刚光洙哥那边来信,今晚十二点半各自突围,我们往北走,他们往南,大家各安天命,他如果活着离开会把该给我们那份给我们家人。”

一个发型潦草,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一边抽烟,一边声音嘶哑的道。

“呵,这不就是要让我们给他吸引火力制造逃跑的机会吗。”另一个小平头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毕竟只有郑光洙活着离开他们家人才能拿到钱,否则光是他们活着逃出去的话那这次险也纯粹是白冒了。

另外两人沉默着都没说话。

还是络腮胡继续说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钱吗?光洙哥这个人在这方面还是值得信任的,他若折在这里,我们一分钱第拿不到,而且再不跑,明天肯定就跑不掉了。”

“那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我们本来就没得选。”小平头恨恨的说道。

络腮胡又看向一直沉默的两人。

“拼一把。”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无声的点了点头。

络腮胡看了眼手表,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吃点东西,准备准备。”

他们这边在准备的同时,阳川区的郑光洙等人已经准备完毕,他们通过李明珍搞来了车,还借到了游艇。

现在只等着恩平区那边发动。

“阿西吧!你当母亲的能不能管管明珍这丫头,夜不归宿,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李家,李季仁拨了几次都拨不通,烦躁的指责自己老婆。

李夫人可不惯着他,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哎唷,现在又开始怪我了呢,她在外面闯祸哪次不是你给她擦屁股,这种永远没有得到教训的孩子不就是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只庆幸自己小女儿管教得好。

“我能怎么办?”李季仁提起这事还满腹委屈,振振有词,“我不是普通人,难道让我把她送去检察厅接受惩罚吗?那全南韩的人都会知道我的女儿干过些什么,那些官场上的对手会利用这点将我批得体无完肤!”

李夫人听着这套家庭为政治付出的理论懒得接话,叹了口气,“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她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一时彼一时,郑光洙现在还没抓到呢,要是真出个什么意外如何是好?”李季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李夫人安抚道:“这几天检方抓了多少人,江南区这些地方现在连小偷都不敢出门,如今安全得很,明珍她也不会跑到那些偏僻的区去玩。”

李季仁一听这话倒觉得也是,毕竟首尔好玩的地方都在闹市区,他女儿现在说不定在哪个酒吧狂欢,那些偏远的城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消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很快就来到十二点半。

恩平区,络腮胡四人挎着单肩包警惕的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他们现在准备先去偷辆车作为交通工具。

就在一个转角,他们正好看见四名有说有笑的巡逻警察,而与此同时四名警察也看见了鬼祟的他们四人。

四名警察的说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四名匪徒眼神凝重,双方隔着大概百米左右相望。

空旷的街道霎时悄无声息,路灯下飞蛾盘旋,垃圾桶里老鼠翻找东西时发出的悉索声此刻也无比的清晰。

“伱们四个,把证件拿出来。”

为首的巡逻队队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另外三人警惕的把手放在了枪套上,并且打开了无线电通讯器。

“这么晚了还巡逻啊,真是够幸苦的。”络腮胡露出个笑容,然后把手伸进了挎包里假装要翻找身份证。

但实则握住了包里的手枪,单手熟练打开保险,直接隔着布料冲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四名警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猝不及防的响起,走在最前面的巡逻队长当场身中数枪而倒地。

“队长!”

另外三名警员惊呼一声,迅速拔出手枪分散开来对着匪徒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而同一时间,另外三名匪徒也从挎包里抽出了微冲,AK等枪械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大街上,没有任何掩体,也没时间找掩体,警匪双方互相对射,枪口颤动,火光四溅,射出的子弹打在垃圾桶或是电线杆上碰撞出阵阵火星。

“啊!”

“哒哒哒哒哒!”

匪徒虽然有火力优势,但警察毕竟也还有三个人,又没有掩体,所以最终匪徒在付出死亡一人的代价后击毙四名了警察,然后迅速撒腿奔逃。

枪声惊动了附近的其他巡逻队赶过来支援,再加上覆灭的巡逻队提前打开了无线电,所以总台那边也听见了枪声,立刻调集周边警察去帮忙

黑夜里突然响起的枪声让整个沉寂的首尔重新热闹起来,刺耳的警笛声在大街上呼啸,闪烁红蓝两色的警灯似乎要照亮整个首尔北部的夜空。

在首尔北部陷入混乱的同时,而西部两辆豪车正在街道上飞速狂飙。

为首的是一辆红色跑车,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女人正是李明珍,其后是一辆奔驰商务车,里面坐着六人。

很快他们遇到了一道关卡,两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停在路边,四名警察手持枪械,地上铺着一排地刺,一名警察站在地刺前方抬起手示意停车。

两辆车缓缓停下,拦车的小警察上前敬礼,然后说道:“这么晚你们要去哪里?请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阿西吧!混账!”憋了满肚子气的李明珍直接本色出演,趾高气昂的拿下放在挡风玻璃前的通行证拍打警察的脸,“睁大你的狗眼,这是国会议员的通行证,我爸是李季仁,我们要出海嗨皮,你别耽误我时间!”

“抱歉李小姐,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搜查所有车辆,请你配合,不要让我为难。”小警员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厌恶和不耐,面色不变的重复说道。

他认识对方,因为他们是同学。

但李明珍显然已经把他给忘了。

李明珍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没听清我的话吗?”

她现在只想赶紧送这群匪徒离开然后好恢复自由,所以讨厌死这个死板的警察了,居然敢无视她的身份。

“怎么回事。”负责这个关卡的警卫看出不对劲,便立刻走了过来。

警员立刻退后一步,对警卫敬礼后说道:“长官,这位小姐拒不配合我们执法,还用她父亲来压我们。”

“不好意思李小姐,他新调来的不懂事,您慢走,玩得开心。”警卫看了一眼李明珍手中的通行证后顿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回头远远的摆手喊了一声,“放行,立刻放行。”

目送两辆车通过关卡,警卫才转身怒其不争的教训属下,“遇到这种有背景的直接放行,你要是想丢工作的话别连累我,我得罪不起她们。”

“可是万一……”

“没有可是!没有万一!”警卫打断属下的话,没好气道:“她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还能跟匪徒混到一起吗?不让我们检查,是因为这些二代们玩的很多东西见不得光,真检查出什么,你是抓,还是不抓?”

“抓!”警员毫不犹豫的答道。

“阿西吧,你真是没救了。”警卫一拍额头,单手搭在青年警员的肩膀上苦口婆心道:“韩允在,听说你是警校的射击冠军,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好的成绩却分配到这里吗?就是因为你不懂人情世故,算了,你还是开车去巡逻吧,免得给我惹出麻烦。”

说是巡逻,其实就是打发他走。

“是,长官!”韩允在对着警卫敬礼,随即转身开了一辆警车离去。

他并不认同上司的观点,而且他很厌恶李明珍这些仗着权势就目无法纪的二代,正是因为上中学时被对方霸陵,所以他才会立志当警察,想把这些罪该万死的家伙全都绳之以法。

甚至用手中的警枪击毙她们。

但是万万没想到,当了警察后不仅不能惩治这些家伙,相反,还得给这些人当狗,似乎比上学时更卑微。

对此他很愤怒,但也很无奈。

毕竟南韩的社会状况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真的出来了,老大真是太厉害了。”另一边,商务车里的几名匪徒都欣喜若狂,大笑不止。

郑光洙脸上也露出抹笑意,但却并没有得意忘形,“前面这样的关卡还多着呢,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

作为一个资深罪犯,也算是半个研究南韩警察的专家,他太知道这些家伙的德性,对权贵只会阿谀奉承。

李明珍的父亲有可能当上下一任总统,那些警察又哪敢不给她面子?

就算是偶尔会有几个不懂事的嫩头青,但也会很快被他们长官呵斥。

又开了十分钟,车辆进入了核心城区之一的冠岳区,前面理所应当的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关卡,有六七辆警车数十名警察,地上铺了三条地刺。

一名警员上前抬手示意停车。

跑车和商务车先后停下,拦车的警员上前敲了敲车窗,窗户打开后对李明珍说道:“请配合我们检查。”

“阿西吧,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怎么回事,全部眼瞎了吗?”李明珍此刻的心情极度恶劣,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指了指放在挡风玻璃上的通行证,“不认识国会的通行证?”

“认识,但我们有命令,所以还麻烦您配合一下。”警员陪笑说道。

他们这工作真难做,不直接放放行会得罪人就会丢工作,直接放行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得丢工作。

李明珍抬手一个耳光直接抽在警员脸上,骂道:“混蛋!还没人敢搜我的车呢,要我给我爸打电话吗?”

警员被抽后脸色清白交加。

“怎么回事。”看见这一幕负责关卡的警卫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过来。

而就在此时,又是一辆黑色越野车开了过来,随后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留着寸头,体型壮硕偏胖的中年人。

冠岳区刑事科科长姜镇东,他本来买了点宵夜来慰问自己这些通宵加班的小弟,却刚好看见李明珍打人。

“科长。”

“科长。”

所有警察纷纷向他打招呼。

“为什么袭警?”姜镇东推开众人走到车旁,看着李明珍问了一句。

商务车内的郑光洙看见这一幕后微微皱眉,面色凝重的说道:“有可能要出事,大家准备好强行闯关。”

其他人听见这话,脸色也都变得严肃起来,纷纷拿出各式枪械上膛。

“狗不听话对着主人乱吠,还不该打吗?”李明珍梗着脖子嘲讽道。

姜镇东庞大的身躯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压迫感,因为她知道这些警察不敢对她怎么样,不像那些匪徒是真敢把她先奸后杀,所以她丝毫不惧。

“啪!”

下一秒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抽在她脸上,李明珍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得向副驾驶倒去,脸蛋迅速红肿起来。

“你……你敢打我?”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李明珍不可置信看着姜镇东,紧接着就宛如疯状,“阿西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爸是李季仁,混蛋,你等着被扒衣服吧!”

她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

“原来是李议员的女儿。”姜镇东甩了甩手,然后下令:“搜车。”

那今晚非得搜出点东西不可,不然让许部长给他撑腰时都没底气啊。

“冲过去。”郑光洙突然说道。

司机一脚油门,嗡嗡嗡,伴随引擎轰鸣,轮胎和地面摩擦散发出一股糊味,商务车瞬间猛地冲向了关卡。

“科长小心!”

“阿西吧!他们疯了吗!”

所有警察全部都吓得往后倒退。

“快开车!冲过去!”跑车副驾驶上的男子持枪对着李明珍大吼道。

“啊!别!别杀我!”李明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连忙发动了车辆,跑车提速向前冲。

两辆车在冲过地刺的时候轮胎都被扎破了,所以在冲过关卡之后就选择弃车,慌不择路的往居民区逃窜。

“科长!有个人像郑光洙!”一个眼尖的警员冲着姜镇东大吼一声。

“阿西吧,逮到大鱼了。”姜镇东摸了摸头,立刻下令,“马上追击将他们堵死,呼叫总台请求支援。”

“是!”

“哇呜~哇呜~”

刺耳的警笛声响了起来。

不多时,所有值班警察的无线电通讯器中都响起了总台传来的通知。

“所有人请注意,冠岳区奉天洞首尔观光高中附近发现匪首郑光洙的身影,匪徒一共有六人,并挟持一名人质,请立刻前往支援,重复……”

正开着车在路上乱晃悠的韩允在也收到了消息,立刻掉头赶了过去。

………………

咕叽~咕叽~

许敬贤正在挥汗如雨的劳动。

别问他为什么偏偏凌晨一点才下田耕种,当然是因为得先把儿子哄睡了才行啊,就这样,林妙熙现在都是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生怕吵醒儿子。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起来的手机铃声响起。

“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婴儿床里的小世承被吵醒了。

许敬贤低声骂了一句:“草!”

“下次吧,下次先把孩子送到大嫂房里睡。”林妙熙回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跟自己勾肩搭背的老公安慰道。

啵~

许敬贤只能抽身而出,擦了把额头的汗珠,拿起手机接通:“说。”

他语气里蕴含着浓浓的不满,如果没有合理的缘由,后果会很严重。

“部长,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姜镇东先致歉,然后才语速飞快的汇报道:“我们发现了郑光洙的踪迹,他现在被我们堵在了冠岳区奉天洞一套无人居住的民宅内。”

“很好,我马上过来。”许敬贤顿时什么不爽的心情都不见了,挂断电话后立刻抓起衣服裤子就往外跑。

正在哄孩子的林妙熙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紧急事件,只能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欧巴,注意安全!”

“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许敬贤抵达地方时发现除了大批警察外还有很多记者。

“许部长好。”

“部长好。”

所有警察纷纷向他敬礼问好。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跟大家说两句吧!”

“许部长……”

那些记者看见许敬贤后都跟见了血的鲨鱼一样,疯狂往前扑,但是却被大量警察手拉手组成的人墙拦住。

“许部长。”

先到一步的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带着一众现场的指挥层迎了上来。

“记者怎么会来?”许敬贤问。

这大晚上的,该休息的早就已经休息了,如果不是有人特意通知记者不会来那么多,也不会来得那么快。

朴实景沉声回答道:“我已经问过了,记者说接到了电话,应该是匪徒打的,郑光洙无路可退,但他手里有李季仁议员的女儿作为人质,叫来这些记者就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

许敬贤皱起眉头,如果现场只有警方人员的话,事情还好操作,可现在有这么多记者,并且这些记者也都知道了李季仁的女儿被郑光洙挟持。

那他们的操作空间就小了很多。

至少是不能下令直接强攻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让开!”

“是李议员!李议员来了!”

“李议员,您说两句吧……”

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很快一个警员就小跑了过来汇报道:“报告部长,各位长官,李议员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往外走去。

就看见只穿着睡衣的李季仁爬上了一辆车的车顶,抬手冲着下方记者大声喊道:“各位记者朋友,我是国会议员李季仁,听我说,请大家都尽量往后退,不要为了工作将自己置身危险当中,更不要影响警方工作!”

“李议员!听说你女儿被匪徒挟持了是真的吗?您接下来怎么做?”

“是的!我已经接到了匪徒打的电话,我女儿被挟持了。”李季仁语气凝重而惆怅,接着又话锋一转陡然拔高腔调,“但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企图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给检方施压是不可能的!我女儿是人,死去的警察和国民也是人,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就给匪徒制造脱身的机会!”

“如果能救出我女儿最好,如果救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希望检方将这群丧尽天良的匪徒一网打尽,以免造成更多如我一样痛失爱女的苦难!”

“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做出这样的决定很艰难,但从一个国会议员,一名总统候选人的角度我应该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将一切交给检方和警方决定,我今夜来,不是带着我女儿回家,就是送她的尸体去殡仪馆!”

说到此处,他已经老泪纵横,但眼神依然坚定,被他特意带来的随行人员连忙从从不同的角度给他拍照。

随着李季仁话音落下,现场片刻沉默后响起山洪海啸的呼声和掌声。

“李议员!李议员!李议员!”

所有人都大声呼喊这三个字。

李季仁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下了车,向许敬贤等人走去,许敬贤立刻主动上前。

“李议员!”

李季仁握住许敬贤的手,压低声音说道:“许部长,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女儿必须平安无事!匪徒跑了可以再抓,但我女儿死了却不能再复生,希望你理解一个父亲的心,只要我女儿没事,我一定会有重谢!”

他的语气很强硬甚至带着威胁。

刚刚的冠冕堂皇全他妈是装的。

许敬贤和朴实景等人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忍不住骂娘,你他妈倒是既要名声也要女儿,让我们来承担压力?

李季仁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希望他们检方背负向匪徒妥协的骂名救回他女儿,事后他再对此进行补偿。

如果换个人,可能就同意了。

毕竟面对的是资深国会议员,总统候选人,一个部长检察官扛不住。

但许敬贤是谁?

首尔之虎,国民英雄,年轻一代的偶像,青年一辈的领军人物之一。

他如果同意的话人设就崩了,而人设崩塌的后果很严重,以后别说是选总统了,连选总长估计都会够呛。

这么大的损失李季仁怎么补偿?

何况他支持的是鲁武玄,也不是李季仁,既然如此根本不用给面子。

“李议员,我们检方怎么办案就不用你指点了,既然你刚刚都已经公开表态了,那我们当然是以全歼匪徒为第一目标,至于贵千金,能救的话也一定会救。”许敬贤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抽出手,风轻云淡的说道。

你他妈不是要立人设,不是要赚取民心嘛,既然你都说了女儿能不能救出来无所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说的是假话,但我可当真了。

朴实景等人听见这话都是被深深的震撼,许部长真他妈硬啊,同时也松了口气,不管结果如何一切责任许敬贤承担,板子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同时也都心生敬佩,毕竟谁不喜欢跟着这样又硬又敢担责的人做事?

李季仁万万没想到许敬贤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顿时又惊又怒,但是外围那么多记者,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笑着咬牙道:“阿西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部长,成年人说话是要承担责任的,这种玩笑最好是不要乱开,我很可能会当真。”

他可没真想让自己女儿死,李明珍作为他第一个孩子,他对其宠溺到极点,否则不会养成她现在的性子。

一个小小的部长竟然敢拒绝他?

李季仁当然知道逼许敬贤救自己女儿就是让其自毁名声,但在他看来许敬贤的名声哪有他女儿的命重要?

许敬贤不答应实属过分,你失去的只是名声,我失去的可是女儿啊!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感谢李议员深明大义支持我们的工作。”许敬贤目露嘲弄,说完转身就走,同时下令,“前面危险,保护好议员。”

“许敬贤你给我站住!”李季仁还想追上去,钟成学使了个眼色,几名警察便立刻上去拦住了他,“议员阁下请跟我们离开,里面很危险。”

因为记者在,李季仁不敢反抗也不敢撒泼发火,只能眼神怨毒的死死盯着许敬贤的背影,脖子青筋暴起。

如果他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那么一定要许敬贤偿命!

“李议员真是深明大义,看他一直盯着许部长,一定是很担心他。”

“是啊,哪怕女儿如今在悍匪的手中,他却依旧牵挂许部长安危。”

听着这些议论,李季仁想吐血。

收回目光转身向车上走去,他要给金泳建打电话要求更换新负责人。

他绝不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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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4章 挑拨离间,父女相残(求月票!求订

“金总长,我是李季仁,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许敬贤完全不顾人质死活,我要求更换新的负责人。”

李季仁满心牵挂着女儿,根本没心思整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来直往。

“李议员,临阵换将可是兵家大忌啊,你放心,许部长的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金泳建直接拒绝了他。

毕竟他支持的人是韩佳和,跟李季仁是竞争对手,凭什么给他面子?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案子涉及李季仁的安危,如果他女儿出意外的话那负责人肯定会被其记恨,检方谁愿意从许敬贤手里接过这个烫手山芋?

他作为总长,倒是可以强行指派某个检察官去接手,但他怎么可能为了李季仁而去得罪自己人?疯了吗?

所以只能由许敬贤负责到底。

毕竟这个案子本来就是他的。

李季仁顿时急眼,剧烈喘息了几下后咬牙说道:“金总长,你也有孩子的,伱要理解我作为父亲的心。”

他就想在获得名声的同时救自己女儿,作为一个父亲,他有什么错!

“李议员刚刚在现场那番话我很佩服,很欣赏。”金泳建挂断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李季仁破口大骂一声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

“阿西吧!混蛋!都是混蛋!”

金泳建和许敬贤最好祈祷他不要当上总统,否则一定清算今晚的账。

骂完后他往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祈祷起来,事到如今,这已经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宝贝女儿做的事了。

平房内,窗帘已经拉死,客厅里的沙发桌子等家具都被摆成了掩体。

六名匪徒手持各式枪械或是背靠在窗户旁边,或是躲在掩体后枪口对准房门,所有人面色都十分的凝重。

李明珍脸上泪痕未干,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希望你父亲足够给力,那样我们就都能活下去,一起祈祷吧。”郑光洙帮她擦了擦眼泪,认真的说道。

李明珍哽咽着说道:“我……我爸一定会救我的,呜呜一定会的。”

“那样最好。”郑光洙笑了笑。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喊话声。

“里面的匪徒听着,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检察官许敬贤!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飞,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出来投降!不要心存妄想,给你们最后三分钟时间考虑,否则就要强攻了!”

郑光洙听见这话顿时皱起眉头。

不对劲,根据他丰富的犯罪经验来分析,如果检方在乎人质的死活那么第一次喊话肯定是安抚和劝告他们不要伤害人质,现在这纯纯是威胁。

怎么回事,李季仁在搞什么?

该死,他总不会是还没到吧?

“看来你的身份不管用。”郑光洙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李明珍身上。

李明珍又惊又怒又惧,惊慌失措的说道:“不!不可能这样!肯定是我爸还没来,阿西吧!那些混蛋怎么能不在乎我的安全!他们怎么敢!”

说到后面她歇斯底里的痛骂。

“这么看来李小姐有强烈的表达欲啊,对外面的人说几句吧。”郑光洙抓着她躲在她身后向窗户走过去。

李明珍来到窗边,隔着窗帘撕心裂肺的吼道:“阿西吧!你们这些混蛋在说什么胡话!我是李明珍,我父亲是国会议员李季仁,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把她的话录下来。”许敬贤对身边的人吩咐一句,然后又隔空跟李明珍交谈,“你说什么,大点声。”

“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我爸是国会议员李季仁!我要是出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立刻按郑光洙他们说的做!”李明珍声音都有些沙哑。

许敬贤目露轻蔑,拿着喊话器悠悠说道:“李小姐,你身为李议员的女儿却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不配拥有李议员这样深明大义的父亲!他刚刚已经表态,丧女之痛他一人可承担,不能让国民再经历他这样的痛苦,你可以不救,但是郑光洙必须抓住!我虽然很痛心,但尊重李议员的决定,以大局为重。”

李明珍没有喊话器,所以她的声音传不到外围,许敬贤的话却能实实在在的传出很远,李季仁也听到了。

了解自己女儿性格的他顿时就是脸色一变,害怕李明珍在恐惧和惊怒之下口不择言,当即就要往里面冲。

“让我进去!我去跟人质沟通!”

“抱歉,李议员,为了您的安全您不能进去。”姜镇东这尊门神被许敬贤特意留了下来阻止李季仁,毕竟其他警察可能碍于其身份不敢过分。

但姜镇东就不一样了,他是许敬贤的铁杆,并已经得罪李明珍,现在巴不得她死,免得追究他那一耳光。

“阿西吧!”李季仁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如果不是顾忌着外面那一群记者,他早就是一巴掌抽过去了。

但是现在他却无可奈何。

所以说,记者是个好东西啊。

平房内的李明珍在听见许敬贤的话后的确惊怒交加,“不可能!你在骗我!爸不可能不管我!他怎么可能为了那些泥腿子不管他亲女儿!我要跟他通话,让他来见我,让他来!”

“你觉得没有他表态,我会公开说这样的话吗?”听着李明珍越发没有分寸的话,许敬贤嘴角上扬,冠冕堂皇的说道:“李小姐,说实话你很让我失望,我以为你常年受你父亲的熏陶会愿意为了保护更多无辜的国民而牺牲自我,但你却没这种精神。”

“去你妈的!要牺牲你们自己来牺牲,你们这些杂种!”李明珍破口大骂,绝望的哀嚎,“爸!爸快来救我啊!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啊!”

“没用的李小姐,别喊了,喊破喉咙都没用。”许敬贤语气怅然,紧接着又话锋一转拔高声调,“身为一名检察官,虽然为了抓住匪徒而不救人质有违我的职业道德,但李议员为了国民甚至愿意忍痛牺牲爱女,我许敬贤又何惧为了国民身背今后可能出现的指责?绝不向匪徒妥协!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

先给自己上个buff,毕竟无论如何检察官为了抓住罪犯而忽略人质的安全都是不对的,但现在有李季仁珠玉在前,他这也算是正义的行为了。

虽然肯定还是有会骂他的,但支持他的人绝对会因此而更加支持他。

“好!许部长说得好!”

“国家有李议员和许部长这样的人真是国民的福分!我大韩民国何其荣幸,同时出现两代这样的人物!”

“有许部长和李议员他们这样的官员,大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外围的记者们又集体高朝了,国会议员为了国民忍痛牺牲爱女,明星检察官被其感动,为了国民而牺牲原则背负骂名,这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李季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似乎已经听见了自己女儿的哀嚎,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根本无能为力。

就算李明珍再不愿意相信,但许敬贤这话出口后她也不得不信自己父亲居然真为那群泥腿子放弃自己了。

“是我的错,只想到李季仁是你父亲不会不管你,却忘了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政客,为了自己的前途什么事干不出来。”郑光洙叹了口气说道。

别人都觉得他们杀人如麻,狠。

但他却觉得李季仁才是真的狠。

这些政客真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理想什么都能放弃,想当孤家寡人啊!

李明珍红了眼眶,很绝望,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崩溃,自己在父亲眼里居然比不上他的政治前途,他居然要用自己的死来为他的竞选增加胜率。

要用亲女儿的血染红他的官袍!

爱之深,恨之切,她之前多么相信李季仁,那现在就有多么痛恨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明珍哭着大笑起来,面目狰狞,眼神充满了怨毒,“你想用我的死来摄取民望是吗,想当总统是吗,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意!李季仁你个虚伪的家伙!”

她大声吼道:“我吸过毐,我霸陵过同学,我致人重伤,我也曾聚众赌博,我是李季仁的女儿李明珍,这些罪行全都被李季仁利用权力帮我掩盖了,他这样的人不配当总统……”

随着李明珍不断自爆,许敬贤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李季仁这家伙跟个老王八似的,一直让他无从下口。

但现在突破点不就来了吗?

李明珍这个蠢货现在已经对她父亲恨之入骨,如果自己把她救下来并短期内将其与李季仁隔离开,她为了报复李季仁肯定会指认其犯过的罪。

来自亲女儿的指证,哪怕李季仁可以狡辩是因为他选择了国民而没选择女儿,所以女儿怀恨在心故意栽赃诬陷他,但此事也将影响他的风评。

很多趋向于保守和传统的南韩国民是绝对不会将手中的选票投给他。

而且李明珍可是他亲女儿,说不定真知道他一些违法犯罪的证据呢。

那不就更棒了吗?

当然,为了让李明珍对他亲爹更加痛恨,恨到心理扭曲的境地,所以许敬贤不能将其毫发无损的救出来。

必须要让她受点伤才行。

“住口!心怀国民的李议员又岂是你能诬陷的!”许敬贤厉声呵斥了一句,低声对钟成学说道:“你交代下去,进攻时保住李明珍的命,但安排个人将其误伤,最好是伤到腿。”

他们对李明珍毫不在乎,所以郑光洙也没必要杀李明珍,只要她不倒霉的被流弹打死,那就能够活下来。

“是。”钟成学转身离去。

首尔警察厅厅长,今晚名义上的警方总指挥朴实景全程当木头人,躲得远远的,他可不想被李季仁记恨。

所以许敬贤和钟成学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事后他也有份功劳,但若是李明珍死了他却可以推脱责任。

不多时,一个警卫带着韩允在到了钟成学面前,“次长,这是韩允在警查,警校射击冠军,枪法很好。”

“次长好!”韩允在立正敬礼。

钟成学打发警卫离开,又将韩允在拉到一边交代起来,韩允在脸色几番变化,有惊有怒有喜,最后点头。

钟成学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去。

“三分钟到了,郑光洙,看来你是不见汉江心不死。”许敬贤看了一眼手表,然后一声令下,“进攻!”

早就已准备好的突击小组顿时开始向目标平房缓缓逼近,一如既往的先发射催泪弹,然后再往里面突破。

“催泪弹,捂住口鼻!”

郑光洙一把拉开站在窗户边上的李明珍,用匕首割断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捂住口鼻说道:“你去卧室里躲着吧,我们死了的话你就能活。”

李明珍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本来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很好奇,你活下来后李季仁怎么面对你这个女儿。”郑光洙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又说道:“而且你现在很恨他吧,会愿意看见他坐上总统宝座吗?还有比这更好的复仇吗?”

杀了李明珍毫无作用,但是相反留着她却能报复李季仁,以他的眼光来看,李明珍已经恨透了她的父亲。

他不恨许敬贤,因为不了解内情的他认为许敬贤也是听李季仁的命令办事,如果不是李季仁不在乎他女儿的死活,许敬贤也不敢对他们强攻。

所以才留着李明珍报复李季仁。

“谢谢。”李明珍说了一句,随后立刻慌不择路转身就往卧室跑去。

她觉得很讽刺。

这也能算是她父亲救了她吧。

“兄弟们,都准备好,今晚跟警察拼了。”郑光洙回过头大吼一声。

“大哥,要不然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南韩没死刑。”

“投降?咳咳……咳咳咳!你们以为他们会给我们投降的机会吗?”

郑光洙话音落下率先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搭在门上顿时木屑横飞。

“哒哒哒哒!”“哒哒哒!”

外面的警察也开始反击,凭借训练有素和人数优势,再加上有催泪弹提供掩护,他们很快就靠近了房屋。

听着传来激烈的枪声,李季仁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老泪落下。

他知道自己女儿凶多吉少了。

许敬贤!我一定要杀了你偿命!

许敬贤就站在数十米外,在无数警员竖起盾牌的重重保护中,面无表情的静静看着前方火光四溅的房屋。

他掏出一根烟含着,钟成学立刻拿出打火机,用手挡着风给他点燃。

突然许敬贤注意到了一道身影。

一名突击组成员很少开枪,但每次扣动扳机后所射的方向原本的火力都会消失,说明每一枪都打中了人。

“那个人是谁?”许敬贤问道。

钟成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韩允在,我刚刚编入突击组的,警衔警查,之前是警校的射击冠军,我安排了他做事。”

虽然韩允在戴着头盔面罩,但钟成学还是从他略矮小的身形认出了。

许敬贤点点头没在言语。

这倒是个人才,可以提拔提拔。

“砰!”韩允从窗户旁边一个闪身朝屋内扣动扳机,沙发后面刚刚冒头的一个匪徒瞬间便头部中枪倒地。

总共就七名匪徒。

光他一人就干掉了三个,警校历年射击冠军这个名头果真浪得虚名。

“哒哒哒哒哒!”

枪声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突击组成员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入屋内,屋里面早已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郑光洙七人也都是全部毙命。

“搜索人质。”

突击组组长说道。

所有队员顿时散开搜寻起来。

韩允在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抢先一步冲进了最容易藏人的卧室。

而床底的李明珍在听见枪声停止后也爬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顿时便是欣喜若狂。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因为那名特警对她举起了枪。

“啊!”她吓得惊叫一声。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枪声响起。

“怎么回事!”

突击组其他成员冲了进来,就看见李明珍腿部中枪在地上痛苦哀嚎。

“枪走火了。”韩允在解释道。

李明珍惊慌失措的吼道:“他要杀我!他想杀我!快把他抓起来!”

她现在的第一反应,韩允是她亲爹李季仁安排来对她补枪的,因为她刚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而且也只有她死了,李季仁利用她塑造人设赚取同情心拉选票的目的才能够达成。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敢想自己父亲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但现在有个风吹草动她都怀疑是她爹干的。

“报告长官,所有匪徒已经全部击毙,人质腿部受伤需要担架。”突击组组长并没有理会李明珍的指责。

毕竟开枪那个家伙可是被次长亲自编入突击组的,明显有背景,是不是走火了都与他无关,李明珍可以向上投诉,他才懒得去管这个闲事呢。

他们突击组就是干苦力的而已。

很快在现场等候的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进场,将李明珍给抬了出去。

突击组的其他成员也开始退场。

韩允在还在原地发呆,他刚刚真有一枪打死这个中学时霸陵自己的人的冲动,但理智让他还是选择打腿。

“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哦,好的。”

看着李明珍被抬上救护车,许敬贤对钟成学说道:“安排人到医院保护李明珍,在我去见她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见她,记住了,是任何人!”

“是!”钟成学敬礼应道。

许敬贤脸色沉着的往外走去。

外围的记者看见许敬贤的身影都是纷纷再次活跃起来,李季仁立刻冲上前去,“许部长,情况怎么样。”

他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

先入为主认为女儿已经死了,以看杀女仇人的心态在看许敬贤,如果不是有记者在场,那他早就无法克制心中的愤怒而对许敬贤大打出手了。

只能说他是个忍者。

“各位,行动很顺利,不仅全歼了郑光洙犯罪团伙,还救出了人质李明珍小姐,只是她因为腿部被流弹击中现在已经送往了医院进行救治。”

许敬贤话音落下,所有记者都是一片哗然,随后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啪……”

许部长果然是从不让人失望啊!

而李季仁也重重的松了口气。

眼神复杂的看了许敬贤一眼,忍不住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李议员,这些记者就先拜托给你应付了,我还有些问题需要向李小姐询问。”许敬贤和颜悦色的说道。

李季仁点了点头,既然女儿没事他也就不急着去医院看望了,先借着这个机会和场合通过在场的记者继续强化自己的人设为自己拉票更重要。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经常都有啊。

许敬贤微微一笑带着人离去,一边走一边给金泳建打电话汇报情况。

“前辈,事情已顺利解决,您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我应该做的……”

………………

半个多小时后,首尔某医院。

“叮~”

许敬贤大步流星走出电梯。

“部长好!”

“部长好!”

手术室外走廊上保护李明珍的一群警察看见许敬贤到来后纷纷问好。

“幸苦大家了。”许敬贤笑道。

又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左右,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医生先走了出来。

“许部长。”医生显然认识他。

“她的情况怎么样?”

“就是取一颗子弹而已,只进行了局部麻醉,人还是清醒的,可以问问题,恢复得好的话以后只是走路有点瘸,基本上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幸苦医生了。”

“应该的,比不上你们辛苦。”

许敬贤跟主刀医生握手,不多时李明珍就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她在看见许敬贤时毫不掩饰眼中的怨恨。

许敬贤对此不以为意的跟着进了病房,打发医护人员离开,又让警察在外面守着,居高临下打量李明珍。

这女人现在看起来哪还有以前的趾高气昂,此刻无比的疲惫和狼狈。

“看什么!”李明珍冷着脸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在她床沿上坐下,“李小姐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李明珍闻言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

“但是更恨你父亲。”许敬贤又说了一句,风轻云淡的道:“我和你是陌生人,我的选择情有可原,但你父亲却居然为了政治而不在乎你这个亲女儿的死活,让我都感到寒心。”

“他以为你会死,但是你偏偏活下来了,之前还说了那么多不利于他的话,你说你们以后怎么相处呢?就算表面无事,在心里也会有芥蒂。”

他三言两语,直指核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挑拨离间。”李明珍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挑拨离间?”许敬贤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你们父女现在的关系还用得着我挑拨吗?我只是在陈述个事实而已,不是吗?”

李明珍冷哼一声没有回应,默认了许敬贤说得对,她现在已经恨死李季仁了,无论如何都也回不到从前。

一想到他以前对自己的关心,现在都觉得恶心,虚伪,全都是假的。

特别是最后冲她开枪的那个警察更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她能感受到对方是真想杀她,只是被她尖叫之下受惊而打歪了,才打在她腿上。

那个人肯定也是父亲安排的吧。

许敬贤将她的脸色和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有数,说道:“我和我背后的人也不喜欢你父亲,所以如果你想要复仇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我们大家各取所需,你觉得怎么样?”

李明珍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你说,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总统。”李明珍嘴唇蠕动。

甚至为了这个位置连她的生死都要被拿来做文章,已为此丢了人性。

“那就让他当不上总统。”许敬贤语气斩钉截铁,说道:“如果他亲女儿站出来指认他,那么他今晚费心费力塑造的人设至少会崩塌一半,还有什么是比这样对他更好的报复?”

父女相残,够李季仁喝一壶了。

“他会说我是因为他选择了大义和国民而不救我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诬陷他。”李明珍嘲弄的笑了笑道。

“看来你对他很了解,这确实是个问题。”许敬贤想了想,佯装好奇的问道:“说实话,我之前其实调查过他,但是没查到把柄,我不信真有那么清廉的官,你作为他女儿,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就没有一些他见不得光的证据吗?拿出来就能击溃他!”

如果有的话能彻底拍死李季仁。

别说选总统,连议员都当不了。

“他很谨慎,连我的事都能处理的那么有效率,就更别说他自己的污点了。”李明珍摇了摇头,紧接着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滞,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的说道:“好像还真有一件事。”

许敬贤连忙追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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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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