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陆观棋,你不会想纳她进门吧?尝尝

鬼火宫就在金陵鬼市,距离镇妖司不远,楚晚棠发出信号不久,金陵镇妖司便派了镇妖师前来,将鬼火宫团团围住。

经过一番搜查,镇妖师又在地下暗室找到了十几头被囚禁折磨的鲛人跟其他姑娘,其场面惨不忍睹,就连老练的镇妖师都心神俱震。

陆斩跟楚晚棠身份特殊,便没有插手,而是回了金陵镇妖司,等待镇妖司的调查结果。

至于姬梦璃,陆斩暂时让她留在鬼火宫善后。现如今姬梦璃是伥鬼,那么她名下的鬼火宫,自然也是陆斩的产业,肯定要妥善处理。

已是三更天,镇妖司内仍旧灯火通明,因为鬼火宫的缘故,镇妖师们大部分都出动了,司内留守人员并不多,巡逻的镇妖师见到陆斩两人,纷纷点头致意,却不敢凑太近,行了礼便离开。

陆斩故地重游,觉得往日历历在目,刚想感慨两声,便看到小楚拔剑凑了过来,那姿态模样颇为气势汹汹。

?!

陆斩一愣,急忙后退,惊讶道:“诶?少司主这是做什么?”

话音落地,楚晚棠便抬起手中长剑,用剑柄戳着陆斩心口,将他逼入房间内,身上真炁涌动,两扇门无风自关,重重地传来合拢之声。

哐当~

楚晚棠一言不发,直接用剑指着陆斩,一步一步逼近。

陆斩退无可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抬手拦住小楚动作,温柔道:“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还拔剑了?想谋杀亲夫?”

楚晚棠自然不会真的刺陆斩,她抬手横在陆斩脖颈处,居高临下地逼近:

“亲夫?你是我的亲夫还是姬梦璃的?陆观棋,你的伥鬼对我那副态度,你无动于衷?”

陆斩见小楚还在耿耿于怀,一副醋坛子打碎的模样,忙道:

“怎么可能?我刚刚确实想教训她的,但你让她去处理那些女子,正事在前,我也不好阻拦,否则不是耽误正事儿吗……”

楚晚棠神色冰冷:“还敢狡辩?若真想教训,直接给她一掌就是,反正她死不了。再者,其他女子便罢,姬梦璃只是伥鬼,你却如此纵容,怎么着,难不成你准备纳她进门?”

陆斩见小楚越说越不靠谱,双手举在脑袋两侧,连忙否认:

“怎么可能?我若想纳她进门,我怎么会把她练成伥鬼?”

“谁知道你是不是忽然变了口味,就想体验一下女鬼的滋味?你敢说这事你干不出来?你连狐妖你都……哼!”

“诶?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没办法解释了啊,这不是硬朝我头上扣帽子吗……”

“……”

楚晚棠不满意陆斩的回答,又不知道如何继续追问,便压了压身子,试图以平坦胸怀,让陆斩感受威力。

两人距离极近,陆斩微微抬头,便能看到一马平川的胸襟,只可惜小楚太平,根本碰不到东西。若是姜姜以这个姿态跟他说话,他估摸着张张嘴就能嘬到。

“看什么呢你?”

楚晚棠本想让陆斩感受到压力,结果就看到陆斩眼神儿乱瞄,一副不怀好意思的模样。

陆斩正色道:“没看什么,就是怕你累……”

“哼……”

楚晚棠冷哼一声,觉得心底有气,她当初没去南疆,陆斩便认识了涂山世玉,她没跟着去青丘,陆斩就跟涂山世玉厮混了…她拿青丘女君没办法,可若是被姬梦璃踩在头上,那是万万不能的。

眼见陆斩神色认真,楚晚棠也不好继续发作,便站直身体,道:

“等这件事结束后,你要狠狠惩罚姬梦璃,帮我出气。”

陆斩拉了拉衣襟,连连保证:“好好好…这是自然的,她对你如此不礼貌,我肯定会好好教训的。”

“话说得好听,别到时候不舍得。”

“怎么可能,我对其他女子,一贯都是铁石心肠……”

“……”

楚晚棠抿了抿唇,显然被哄的十分开心。

陆斩见媳妇儿不再生气,也是松了口气,揽住她的腰,笑着道:

“今晚的事情,金陵镇妖司肯定会盘查清楚,估摸着天亮就要来回话,我估计是楚伯父来,你看……”

楚晚棠打断陆斩的话:“本身就是意外撞到,只要查清楚即可,没必要跟我亲自交代。你若是好奇,你待会应付一下,我不想见他。”

陆斩知道楚晚棠不想见楚怀正,当下点头:

“好好好…这件事我会处理明白。”

……

……

啾啾啾~

清晨阳光明媚,镇妖司琉璃屋檐下,挂着一个精致鸟笼,此时金丝雀正在鸣叫,嗓音清脆,羽毛油光滑亮,看得出来是细心养着的。

陆斩正手持一根枯草逗鸟,背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踏踏踏~”

楚怀正着急忙慌赶来,为的便是汇报鬼火宫的事,昨天晚上,他就知道这事是陆斩跟楚晚棠发现的,心底还有几分庆幸,总归这两人都是自己人。

可是,当看到那站在檐下的黑衣青年时。楚怀正的神色还是有些恍惚。

青年身着黑色官袍,身姿挺拔如劲松,宽肩瘦腰却不显孱弱,反而神采奕奕很有力量感。腰间佩戴黑玉腰牌,乌发用玉冠而束,气质带着几分矜贵之气,跟当年油嘴滑舌的小小镇妖师大相径庭,乍一看倒像是京城来的贵公子。

汴京水土果真养人。

楚怀正心中感慨一声,连忙笑着行礼:

“这金丝雀乃是名种,羽毛翠如玉石,但性子十分倔强,平时不爱理人。今日大人来了,这孽畜倒是开起来屏了。”

陆斩用草根逗弄着金丝雀,边笑着道:

“楚公乃是陆斩恩人,不必多礼。昨夜的事情事发突然,没来得及事先通知,楚公不要怪罪才是。”

“……”

楚怀正听着陆斩的这番官话,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

“鬼火宫的事情已经查明,是焦作为了锻造法器而不择手段,害了许多无辜少女。那些少女并非金陵本地人,大都是外地掳来,看得出来是为了躲避镇妖司追查,这才用这种手段……”

陆斩有些意外:“外地的女子?”

楚怀正知道这番话听起来像狡辩,可事实如此,道:

“焦作为人谨慎,特地如此。我们已经连夜查了女子们的身世,大都是平民百姓,只有几个出身富贵家庭,在外出游玩时被掳走,用来养那些阴玉。”

陆斩转过身来,皱眉道:

“那些用女子身体养的阴玉,到底有什么作用,能令焦作如此疯狂?”

楚怀正昨夜亲自盯着,命令夜医救治那些姑娘,所得到的消息都是真实的,也不怕陆斩盘问,便继续道:

“据说以处子之身养玉,能令玉沾染女子纯阴之气。假以时日,玉就会变得阴邪无比,届时将阴玉淬炼进武器中,武器的阴属性便会大大提高,这种武器多为邪修、或者女子钟爱。”

楚怀正到底年龄摆着,也算见多识广。

对于很多炼器师而言,他们追求的便是极致的炼器,至于因此付出什么代价,他们并不理会。

自古以来,为了炼器而以身殉职的炼器师比比皆是。

陆斩很难理解这些人的思维,但知道这些人是真的存在,也没多说,问道:“那些阴玉在哪?”

楚怀正从袖口掏出储物戒指,道:

“阴玉皆在其中,虽然还没彻底养好,但已经初具规模,里面的阴邪之气很重,你若是想使用,一定要三思。”

陆斩神识探入戒指之中,只觉里面寒冷一片,犹如数九冰窟,阵阵阴怨之气在里面盘旋,隐约浮现出煞气。

似乎看出陆斩的疑惑,楚怀正主动解释道:“那是女子阴煞。”

陆斩收回神识,将戒指随手收起,道:

“这些阴玉我会带回汴京,至于那些姑娘,让夜医好好救治,好生送回家乡。”

楚怀正连连点头:“这是自然,只是那些鲛人呢?”

“若是没做过坏事,医好放生就是,镇妖司是执法部门,得依照律法行事,不能滥杀无辜。”

“如此甚好。”

楚怀正点点头,觉得陆斩越来越具有上位者的气质,短短的几句话,没有端着任何架子,气势却足够压人。

稍作沉默后,楚怀正又想到一事,忙得掏出一枚锦盒:

“对了,除了这些阴玉外,在鬼火宫还找到了一批媚魂草。”

陆斩瞄了眼锦盒,只觉阵阵幽香袭面,夹杂着浓郁阴煞之气,几欲令人神魂颠倒,便将盒子封禁,道:

“这又是什么东西?”

见陆斩不解,楚怀正也没卖关子,解释道:

“这是北海独产的媚魂草,具有勾魂摄魄之效,比一般的媚药强数十倍不止。此物十分阴邪,常用来炼丹用药,现如今只有万毒堡那边出产,其他地方怕是寻不到了。”

又是万毒堡……陆斩稍作思索,将媚魂草收起,嘱咐道:

“那这件事就辛苦楚公了,我跟岚岚此行是悄悄来的,不能在此停留,鬼火宫后面的事,就交给楚公善后了。”

“善后容易,只是……”楚怀正欲言又止:“鬼火宫怎么办?虽说这件事是焦作干的,可他生前毕竟是宫主,鬼火宫是否要封禁?”

陆斩抬了抬手:“将涉案人员诛杀,鬼火宫无须封禁,我会派人接手。”

楚怀正连连点头:“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楚公若是有话,直言便是。”

“……”

楚怀正握了握拳,眼底露出几分迟疑,硬是说不出口。

陆斩看他这副模样,心底也猜出几分,继续逗弄着金丝雀,态度和蔼可亲:“楚公是想问岚岚的事?”

楚怀正见陆斩戳破此事,就不再墨迹,讪笑着道:“若是大人方便,不妨透露一些。”

“她很好。”陆斩言简意赅道:“倒是楚公,刚刚我就说了,无需对我如此尊重,我是您手下出来的兵,我能去汴京,全靠您的提拔。”

“……”

楚怀正眼角抽抽,意味深长道:“观棋,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陆斩微笑道:“您请讲。”

“你有没有欺负过岚岚?”

“?!”

让你问,你还真敢问啊?

陆斩笑容微微僵硬,没想到老楚问这事,而且看老楚的表情,虽然表面尊重,但眼底显然带着几分决心。

如果他回答错误,指不定会如何。

陆斩眨了眨眼,严肃道:

“楚公这叫什么话?我跟岚岚虽然情投意合,但却是发乎情止于礼,怎么可能会做出逾矩之事?别说我不会这么做,就算岚岚想这么做,我都不会这么做的。”

“……”

楚怀正可不信这鬼话,但也不敢太驳陆斩的面子,只是警告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一定不要让岚岚伤心。若是你将来辜负了岚岚,就算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跟你这小子没完!”

陆斩连忙道:“您放心吧,我对岚岚至死不渝。”

“哼……”

楚怀正本想多说几句,可想想自己跟闺女的关系,也没资格多管闲事。再者,他这些警告,在陆斩耳朵里只怕就跟放屁一样,毕竟陆斩的实力跟地位在这摆着,沉吟片刻,也就没敢多说。

……

……

“我们就这么走了?”

在返回汴京的路上,楚晚棠眺望着背后繁华的金陵城,神色有几分恍惚。

陆斩道:“不走又如何?这件事已经查明白,后续交给金陵镇妖司即可。”

“可是那位焦先生,不是说事关万毒堡吗?”

“这件事待回京再说,不管焦作说的是不是真的,万毒堡扶持焦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毕竟牵扯到江湖老门派,不能太着急下定论,一步一步来。”

陆斩不解的是,万毒堡位于北海,距离金陵甚是遥远,怎会千里迢迢来到金陵,扶持鬼火宫?

再者。

就算鬼火宫真锻造出顶级法器,从此名扬天下,跟万毒堡的关系也不大。

最多是从鬼火宫分点钱。

万毒堡好歹是江湖老门派,相隔万里,费这个心思,难不成只是为了分点钱?

陆斩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更不能轻易动手,免得打草惊蛇。便直接催动上苍之手,转眼间便回到了汴京镇妖司。

落地后,陆斩便直奔实验室,准备找诸葛沉跟云薄游聊聊。

昨夜雨疏风骤,今夜汴京雪水尽化,晨光洒在琉璃瓦上,照耀出绮丽光彩。

陆斩刚刚来到实验室外,就碰到了云薄游,急忙打招呼:

“云大人刚刚入职镇妖司,可还习惯?”

云薄游身着蓝色官服,头戴道士帽子,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寒暄道:

“托执刃大人的福,鄙人感觉一切都好。倒是执刃大人来去匆匆,这是有事?”

“没错,我找你有要事。”

“?!”

云薄游眨了眨眼,朝着后面退了两步:“现在?”

陆斩一头雾水:“现在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可现在还没到上值的时间啊。”云薄游指了指天色:“还有一刻钟才是上值的时间,现在讨论公事不太合适吧?咱镇妖司好像也没加班费啊……”

“……”

陆斩望着云薄游,半晌才道:“你在钦天监不加班?”

“从不加班,到点就来、到点就走。”

“……”

陆斩短暂的沉默后,道:“那要不你回钦天监?现在还来得及。”

“?”云薄游没想到陆斩如此干脆,急忙抓住其胳膊,笑眯眯道:“诶诶诶,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意愿,也不是说不加班啊,执刃大人找我做什么?”

陆斩瞟了他一眼:“早这样不就行了?进屋等诸葛沉来了再说。”

云薄游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心道这镇妖司的待遇挺苛刻,加班是真一点不给钱。

没多久,诸葛沉便从实验室出来,整个人胡子拉碴,看着十分憔悴,像是几百年没有休息过。

云薄游昨天就跟诸葛沉聊过,可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是有些惊讶:

“诸葛兄,你到底在忙活什么?”

镇妖司的活真这么累吗?一个个都累成这鸟样?

诸葛沉摆摆手:“不是说了吗?我在研究一款解毒丹,最近正在思索怎样降低成本的事,自然忙碌了些。但你不要担心,你刚刚来到镇妖司,属于新人,无须如此辛苦,每天上八个时辰班就行。”

“……”

八个时辰?

若是没记错,一天才十二个时辰……

云薄游缩了缩脖子,忽然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瑟缩问道:

“我努努力,尽量吧…执刃大人别卖关子了,找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陆斩将阴玉跟媚魂草拿出:“且看看这两样东西。”

云薄游方才还唏嘘连连,可看到这两样东西后,他的脸色都肉眼可见地涨红几分,惊讶道:

“此玉触之冰凉,携带异象,通体洁白之色,却隐约缭绕着阴柔之气…我曾在书上看到过,若是没有记错,莫非这是以处子之身温养的阴玉?而这股阴柔之气,便是处子养玉产生的女子煞?”

陆斩见云薄游头头是道,点头:

“不错,此玉正是阴玉,是我意外缴获。此番拿出,也是想让你们看看,这东西有没有其他用处。”

诸葛沉摸了摸阴玉,又看了看媚魂草,道:

“这些阴玉我不知道能做什么,但是这些灵植却是至阴至邪之物,且携带煞气,十分罕见。观棋,我忽然有了个新的思路。”

修仙界绝大部分的灵植,都是向阳而生,所以携带的灵气充足。

像这种至阴至邪的灵植,自然也是有的,但是像媚魂草这样,拥有纯粹煞气的,还是稀缺。

陆斩鼓励道:“什么思路?”

诸葛沉握着媚魂草,神色灼灼道:“你能不能借我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元神!”诸葛沉激动道:“煞气解毒丹的主要材料是血煞,为了炼制血煞,我们才煞费苦心。可这草天生便阴煞无比,想来是因为喜食煞气的缘故,若是用你元神逸散的血煞污染一下,媚魂草的煞气或许能被污染成血煞,到时候就能成为原材料了。当然,媚魂草只存在北海,就算真能取代人血跟妖物,也是比较珍稀的,但至少比人血好多了,大不了我们辛苦点,炼制成后,将丹药运往各地,总比干耗着好吧?”

陆斩稍作思索,这确实是思路。

诸葛沉说的没错,就算媚魂草稀缺,可只要跟万毒堡达成合作,就能大规模研发,就算暂时数量有限,也总好过一直依赖人血。

而且,万毒堡的媚魂草面积不小,若这个思路真的可行,经年累月积累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数量,这也是一种进步。

思至此,陆斩点头:“不管怎么说,先试试看吧。”

诸葛沉欣喜若狂,拿着媚魂草便离开了,倒是云薄游望着阴玉陷入沉思。

“云大人这是怎么了?”陆斩问道。

云薄游若有所思道:“阴玉确实不方便入药,但却可以炼器,我虽然不知道煞气解毒丹是什么东西,但既然跟煞气怨气有关,想必是阴邪之物。若是将阴玉炼制成制药皿、或者是炼丹炉,应该也是有帮助的吧?执刃大人,这些阴玉有多少?”

陆斩将灵戒拿出,道:“足足八十一块。”

“那是够了!”云薄游点了点头:“但问题是,我不会炼器,陆大人你自己找人吧。”

“……”

陆斩将阴玉收了回来,无奈道:“行,那你先熟悉熟悉镇妖司的环境,若是诸葛沉有需要,全力配合他。”

……

离开镇妖司后,陆斩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无央宫。

这天下的炼器大师,若说排名,大司主必定能排上前十。只是她的炼器思路天马行空,总是会出现点副作用。

不过若是认真钻研,想必也是事半功倍。

陆斩甫一到无央宫,明玉姑姑就迎了过来,将陆斩拉到墙角旮旯里面,低声道:

“陆大人,您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陆斩见明玉姑姑狗狗祟祟,好奇道:“怎么了姑姑?”

明玉姑姑低声道:“秦家老爷子来了,正在说你跟大小姐的婚事,你这时候过来……咳咳,不太合适。”

明玉姑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非常明显。

您跟大司主的那点事儿,还是遮掩点比较好,怎么大白天还过来了?

好歹等天黑了偷摸来啊!

(本章完)

第575章 大司主,你也不想被外人知道吧?

第575章 大司主,你也不想…被外人知道吧?

陆斩近日风头无两,不管是诛杀欲魔还是诛杀蛊神,都是能被捧起来吹一辈子的事,可谓一朝成名天下知。

但真正令秦家警惕的,并非陆斩扬名立万,而是陆斩跟青丘女君的桃色绯闻。

据说,当日女君冠礼时,天色出现异象,疑是不祥之兆。是陆斩四两拨千斤,站出来帮女君解围,并且用态度表示,他支持青丘女君。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江湖阁甚至专门开了一个版块,为的便是细说陆斩的爱恨情仇,林林总总写了好几篇文章。

秦家老太爷觉得,若是任陆斩发展,后果简直不敢想。

以前陆斩就算跟凌皎月、姜凝霜有绯闻,可也仅仅是绯闻。那两人都是仙门弟子,肯定不可能跟楚晚棠抢正室位子。

但青丘女君不同。

青丘女君身份尊贵,又是桀骜不驯的天之骄女,若她跟楚晚棠争抢正室位子,楚晚棠便显着有些被动了。

秦老爷子思来想去,只能让两人尽快完婚。

届时楚晚棠占据正室名头,就算陆斩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动摇不了楚晚棠的位子,秦家好歹也舒心些。

故此,大司主刚从青丘回来,秦行俭便来了无央宫面谈,希望能得到大司主的支持。毕竟,大司主跟楚晚棠的关系特殊,乃亦师亦母的存在。

实则,秦行俭以前也跟大司主提过此事,但以前只是询问意见,这回他是铁了心地要办了这桩婚事。

明玉姑姑觉得,在这种时候,陆斩还是不要去打搅的好。

免得青丘女君的绯闻没扯清,又陷入跟大司主的绯闻中。

思至此,明玉姑姑劝道:“陆大人,您还是回避一下好。”

陆斩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姑姑,这事是好事,我也很久没见老爷子了,碰到了自然要去拜访,您怎么这副表情?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

明玉姑姑拦着陆斩,神色有些不好描述。

自己做了什么心底没数吗?

非要老娘说难听点你才懂是吗?

秦老爷子眼力狠辣,执掌秦家多年,是出了名的人精,更拥有一双慧眼,万一陆斩跟大司主氛围不对,很容易就被秦老爷子看穿。

被看穿倒也不是犯了天条。

可问题是,楚晚棠自幼跟随大司主,虽是师徒,更胜过母女,秦老爷子是将大司主看作楚晚棠的长辈,这才商量婚事。

若是被秦老爷子知道,外甥女夫婿跟“丈母娘”搞在一起,这还得了?

“您还是避避吧,秦老爷子目光锐利,万一看出什么就不好了。”

明玉姑姑面色严肃,意味深长道:“前几日有人送了殿下一株垂丝海棠,殿下施法令其绽放,又特地保存了积雪。皑皑白雪压弯海棠,衬得花朵愈发鲜艳欲滴,大人不如去欣赏欣赏,何必去凑这个热闹?”

“……”

陆斩这才听出明玉姑姑的言外之意,稍作思索,也觉得此举不太妥当,便道:

“那就劳烦姑姑带路。”

……

……

无央宫积雪亭。

昨夜雨疾风骤,将汴京积雪冲刷大半,但无央宫内仍旧白雪皑皑,丝毫没有受到天气影响。亭外竹林被白雪压弯了腰,远处梅林幽香阵阵,偶有清风吹拂而过,竹林簌簌夹杂落雪纷扰,别有一番意趣。

亭内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紫砂提梁壶咕嘟冒着热气,茶香袅袅飘散。

秦行俭身着黑色大氅,端坐大司主对面,略显苍老的面容精神矍铄,笑吟吟道:

“殿下,事到如今,若是再不让两个孩子成婚,只怕岚岚要受委屈了。殿下待岚岚如亲生,这应该不是殿下想看到的吧?”

大司主品着清茶,凤眸掠过几分异色:“秦老爷子是听说了什么?”

“还用得着听说吗?”秦行俭笑呵呵道:“陆斩在青丘的所作所为,连三岁孩童都能朗朗上口,老夫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关陆斩的传言,真是想不知道都难。他跟青丘女君的事……”

“……”

大司主神色不变,言笑晏晏:“你指的是哪方面?”

秦行俭也没故弄玄虚,笑呵呵道:

“都说青丘女君对陆斩有意,想招婿陆斩,就连青丘的修梧长老都提到过此事……”

大司主将茶盏放下,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枝红梅,微笑道:

“确有其事,但陆斩入赘青丘必不可能,其他的事情却不好说……”

“……”

秦行俭眉头一皱,听出此话的言外之意。

陆斩不会留在青丘,可是陆斩跟青丘女君之间,或许已经发生了某些关系。

这也在秦行俭意料之中,青丘狐族天生妖娆,一旦动情又颇为忠贞,陆斩扛不住温柔乡是正常的事,可真正得到证实,还是有些压力,道:

“既然如此,更应该让陛下赐婚,早日让他们两个完婚,殿下觉得如何?”

大司主倒是没有意见:“这事要询问一下当事人吧?我无法做陆斩的主,就连岚岚的主,本宫也不能硬做。”

秦行俭笑呵呵摆手,恭维道:

“陆斩的意见确实该询问,但岚岚的主你当然能做。按照亲疏远近,我们虽然是岚岚的母族,可事实上她跟你更加亲密,喊你一声母亲也不为过。老夫已经想好,到时拜高堂时,请殿下上坐。”

“?!”

大司主听到这话,眉头狠狠一抽,脸色都变了变。

若在从前,她身为陆斩的上司,又是楚晚棠的师尊,就算被两人拜拜,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谁也不吃亏。

可现在她跟陆斩的关系……

这事实在不合适!

大司主就算无耻,也没无耻到这种地步,下意识拒绝:

“我跟岚岚再亲,也只是她的师尊,这种事情我哪好插手…老爷子不必顾念我的脸面,本宫向来不在意这些的。”

秦行俭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您不在意这些?

您这些年来,打着“胆敢对本宫不敬”的旗号,殴打了多少人?

现在您又说自己不在意这些?

秦行俭不知道大司主抽什么疯,但也没有多言,顺势道:

“殿下德高望重,就算不在意这些虚名,也担得起一拜。话说回来,既然殿下没什么意见,老夫就着手准备,岚岚那边还希望殿下您……”

大司主抬了抬手:“放心,岚岚那边我会问她的意见。但我觉得,岚岚对陆斩情深义重,肯定是会同意的,只是他们两个身份都很贵重,必须按照流程办事,不要操之过急,免得排场不够,被人看了笑话。”

“这是自然,有殿下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秦行俭站起身:“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叨扰了。”

如今蛊神伏诛,天下太平,这些世家更是安生。秦家目前唯一的烦心事,便是楚晚棠跟陆斩的婚事。

首先楚晚棠是秦家年轻一辈的天骄,按理说天骄不应该着急成亲,可谁让陆斩是天骄中的天骄。

不管哪个家族拉拢了陆斩,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所以,不管是为了楚晚棠的幸福,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这桩婚事都被多方瞩目。

秦行俭跟大司主谈完之后,心底轻松些许。

只要了却这桩事,秦家以后的发展,必将稳步前进。

“且慢。”

眼看秦老爷子想走,大司主忽然出声,问道:“老爷子对青丘异象怎么看?”

秦行俭听到这事,便停下了脚步,稍作思索,道:

“异象为何而生,暂且不得而知。可九层妖塔乃是妖族佛陀飞升前,点化的圣物,这是有自己的命数的。如今被蛊神打碎,或许意味着青丘将有灾殃发生。”

“……”

大司主稍作沉默。

这些上古大能的法器,都是有“命数”跟缘分的。

就比如陆斩的天玑枪,便是帝宿飞升前的武器,天玑枪出世,并且认陆斩为主,意味着陆斩可能就是下一位能破碎虚空的帝宿。

青丘的九层妖塔跟天玑枪同理,九层妖塔的破碎,对青丘而言就是灾难象征。

现如今,困扰大司主的是,会有什么灾祸。

看大司主沉思,秦行俭继续道:

“殿下,修炼到我们这种境界,应该更明白一个道理。天地间万物都有定数,不是我们能强行干预的。不管青丘异象代表着什么,我们只需做好准备,随时随地迎接可能到来的灾殃。”

大司主没有认可这番话,而是抬头问道:

“老爷子此言大有深意,只是当初我们选择修炼,不就是为了逆天而行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才是修者修炼的真正意义。”

秦行俭稍稍怔神,倒不是不懂这番话的意义,而是诧异大司主居然能说出如此有深度的话,半晌才道:

“殿下说得极是,老夫还是那句话,不管是何灾殃,只要天下百姓有需要,秦家必将倾巢而出。”

“这便够了,老爷子请吧。”

大司主微微一笑,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有些晃神。

秦行俭笑了笑,转身离开青竹亭。

待秦行俭离开后,大司主才拍了拍波澜壮阔的胸口,长舒一口气:

“啧…让陆斩拜我?这老头怎么想的……”

……

……

无央宫菡萏苑。

菡萏苑四周临湖,因盛夏莲花会铺满荷塘而得名,此时冬日严寒,湖泊并无莲花绽放,但那些莲叶却犹如碧玉盘,绵延数里。

顺着九曲回廊走进,陆斩便看到了那株垂丝海棠。

垂丝海棠不算名贵花卉,但这株海棠修剪得当,远远望去像是窈窕美人扭动腰肢,颇有风情。

“陆大人,请在此处稍等片刻。”

明玉姑姑自从知道陆斩跟大司主的事情后,便很难再以平常心对待陆斩,将人带到后,便告辞了。

陆斩站在垂丝海棠下,倒是无心赏花,而是在思索秦老爷子跟大司主的谈话。

看秦老爷子这阵仗,估摸着是被最近的流言影响,生怕他辜负小楚,这才想将婚事订下。

对于跟小楚成亲这事,陆斩并不排斥,甚至非常愿意。

他跟小楚相知相恋,转眼已经数年,就算偶尔天各一方,两人感情也从未改变。

娶小楚当老婆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就怕大司主说了不该说的话,被秦老爷子看出端倪。若是老爷子知道他跟大司主的事,估摸着肺要气炸。

正思索间,背后忽然一阵清幽梅香传来。

紧跟着,一双白皙柔软的胳膊,自后环在陆斩的腰间,柔媚又不失霸气的御姐音传来:

“这青天白日的,来找本宫做什么?”

说话间,那双滑嫩的双手还顺着腰肢向上滑动,看样子是准备顺着腰带滑进衣裳里……

“嘶……”

陆斩倒吸了口凉气,他知道女上司大胆,可光天化日被这么一撩拨,还是有些紧张。

而且,女上司这猴急模样,分明是在青丘憋得很了,故意调戏他……但问题是他上门是有正事,可不是为了送外卖的……

陆斩急忙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道:

“大司主,低调些,你也不想偷情的事情传出去吧?”

“……”

大司主确实是在青丘憋得很了,她活了数千年,一直守身如玉,破戒后属实有些想,但在青丘需要维持大周大帝姬的气势,自然不能跟陆斩颠鸾倒凤。再加上陆斩还要照顾涂山世玉那个狐媚子,直接就给她冷落了。

眼下见到陆斩,她这才稍微调戏几下,发泄一下心底的怨气。

不过她跟陆斩的事情确实见不得光,不能被人发现。

大司主稍微收敛一些,但却不想放过陆斩,她手指滑向胸膛,柔若无骨的画着圈圈,御姐音刻意压低几分,软绵绵道:

“我也没对陆大人做什么,只是陆大人青丘一行实在辛苦,给大人解解乏而已。”

“?!”

解乏?

陆斩无奈道:“卑职感谢殿下的帮助,但卑职确实为了正事而来,殿下还是先听听正事吧?”

大司主本想调戏陆斩,让陆斩知道欲求不满的滋味,可见陆斩不动如山,倒是失了几分兴致,问道:

“你的事情不急,我先跟你说一件事。刚刚秦老爷子来了,你猜猜秦家老爷子来给本宫谈什么?”

陆斩稍作思索:“无非就是我跟岚岚的婚事。”

“这事你怎么想?”

“我没啥意见,我跟岚岚情投意合,就算成亲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是我父母双亡,可能会委屈岚岚一些。”

“你跟岚岚情投意合,你又跟她师尊偷情?陆观棋,你到底有几颗心?”

“……”

陆斩被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总不能说他只是想给天下女子一个家。

大司主见陆斩无言以对,轻哼一声:

“好色就好色,何必如此冠冕堂皇?至于你父母双亡的事情,这本就是造化弄人,你也是孤苦无依的人,谈何委屈岚岚?况且,秦家老爷子说了,拜高堂的时候,让你们拜本宫即可。”

“?!”

啊?!

陆斩这回是真的惊了:“拜你?!”

这不对劲吧?

晚上颠鸾倒凤的人,白天就成了自己的“丈母娘”?还要接受自己的拜高堂?这事怎么想都不对。

大司主本身觉得不妥当,可看到陆斩这个反应,却忽然兴致盎然,她伸手勾住陆斩的腰带,媚眼如丝道:

“陆大人这是什么表情?拜本宫又如何?也不委屈你,况且…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么……”

“?!”

陆斩本不想对女上司如何,可女上司实在是太跳了,眼下接连被撩,也没了其他的心思,只想教训一下女上司,当下也懒得跟她拉扯,直接拦腰抱起,身影如风一般消失在原地。

等大司主回过神,已经到了她的寝宫。

“诶?”大司主揽住陆斩脖子,看着陆斩火急火燎的模样,还有些纳闷:“你就这么经不住考验?这才说了几句,你就这副模样?”

陆斩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将大司主放在上面,低声道:

“你用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能承受得住?我知道殿下在青丘憋了很久,我这就补偿补偿殿下……”

“?!”

大司主确实很想,但是她知道陆斩厉害,特别是陆斩在青丘时候,又领悟了凤凰一族的体魄,现在只会比以前更强,若是直接来硬的,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思至此,大司主果断认怂:

“诶诶诶,你别冲动。本宫是跟你开玩笑的,还是先说正事,你刚刚不是说有正事吗?我们聊完再说其他的吧?”

陆斩根本不听,三下五除二便将其衣裳剥掉,手掌顺着曲线探去:

“没事,等结束后再说,不着急。”

“??”

大司主见自己都认怂了,陆斩却还是如此上头,也知道自己玩大了,刚想继续狡辩几句,红唇就被堵住了。

“呜……”

大司主轻呼一声,却只能发出呜咽之声,脸上竟然出现一抹小女儿家的娇态。

但这缕娇态没持续片刻,便被“不服输”的神色代替。陆斩虽然厉害,可她也不是吃素的,那股子好胜心立刻就被勾了起来。

“……”

陆斩知道女上司天生反骨,很难对人心悦诚服,就算以前嘴上求饶,心底也是改不了的。

眼下看到她这副模样,也不觉得奇怪,只能低头用实际行动教育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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