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行走五万块

墨穷在晚上时,就已经发现有好几个GPS停下了。

GPS并不重,也就一个模块一个电池。

连接在一起也就跟个U盘似得,包裹在海绵套中,也才二十五克,相当于一个五号电池重的软球。

软软的海绵套,让它即便是高速冲击,也绝对杀不了人。

做了缓冲措施,又没有锐利的边角,这种东西以三百四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也只是让人体受伤,而不会穿透头骨。

魔球以六十米每秒的速度射出它,也只有两百一十六公里的时速。

对于成人,也就相当于被手机重重砸了下脸,对于儿童,或许会受伤,但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若真要杀人,换成一只笔都够了,两百公里时速的笔,足以深深插入人体。

“损毁率很高啊。”

墨穷给每一个GPS都编了号,对应了其目标是谁。

一旦发现停下飞行的GPS,就意味着它撞击到目标了。

墨穷时刻关注电脑,却发现有十二个GPS失联。

失联地点有几个是村镇内,估计是被人拆了,或者撞上墙壁损坏了,箭并不会非要走最短路径,在面临墙壁阻挡时,它会擦着墙壁一路摩擦直到绕过墙壁。

就好像当初给韩当传球,韩当跳起来用胸口接球,球从他胸前滑落,从胯下滚到落点一样。

当然,足球若换成子弹,那才不会绕呢,直接就射穿韩当了。

这与硬度有关,阻拦物的硬度低于它,就会直接穿过,当成背景。

就好像箭穿过空气,穿过水一样。

箭的硬度若无限大,则它的路径就会极度的直,洞穿路径上的一切而不拐弯。

若阻拦物硬度高于箭,则箭不会强行选择洞穿目标,会尽可能地滑到门窗等地方进入。

从一些小事就能看出这特性,比如把箭射向美利坚某处。

箭就不会穿过地球到达另一端,从地底冒出来射中目标,而是会环绕地球半圈去往美利坚。

这便是箭自己对路径的判断,尽可能地选择在硬度低于它的介质中运动。

除非目标在全封闭的房间里,没有缝隙给它挤进去,那么它才会强势击碎墙壁,哪怕把自己也挤得粉身碎骨。

总而言之,箭的硬度,会影响它的路径。

再加上初速和落点,三者综合影响着箭会怎样地命中目标。

用个最最简单的试验便能证明这一点。

在靶子面前竖一块塑料板,然后用力射出一枚纸团,就能看到,这纸团划出美妙的弧线,绕过了铁皮命中了靶子。

反之,他射出一支正儿八经的箭,箭维持着速度洞穿了铁皮,命中靶子。

哪怕在这过程中,箭身乃至尾羽都被严重磨损了,但它确实选择了更直接的路径。

“不过这几个GPS,失联的地方是在旷野,可能是路途中遭受了雷击之类的情况吧。”

墨穷思索着,虽然损坏了也肯定会命中目标,但之后落到那里就没法查到了。

倒是有四个停了下来,且依旧保持着信号连通,应该是命中目标后自由落地了。

这种情况,定位的地点就肯定是终点了。

“三个孩子的,还有赵明军的。”

墨穷查看了一下资料,看了看三个孩子的家庭背景。

“都不是什么殷实的家庭,那算了吧。”

所谓算了,便是放弃主动露面,也不准备接受报酬。

他换上准备好的新卡,拨通了第一个孩子父亲的电话。

“哪位?”对面是个很疲惫的声音。

“我通过宝贝回家网看到你的信息,我在……”墨穷看着GPS定位的地方,详细地读出地图上的地址。

“……太平镇上塘村看到了你的儿子小宝,你去确认一下吧,虽然在第四户看到的,但他现在未必在那一户人家,你最好整个村子都找一找。”

墨穷如此说着,但对方的反应却并不激动:“是吗……你能确定那是我儿子吗?”

“嗯?”墨穷一愣道:“是不是都应该由你去亲自确定。”

对方沉默。

墨穷念头一转,就知道对方估计是被骗多了。

可能类似的话,已有许多人打电话与他这么说过。

他也许跑了很多次,都失望而归,已经不敢随便相信了。

墨穷沉着说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不能百分百确定那是你儿子,但我能百分百确定那个胎记是和你提供的照片一模一样的。”

“无论是不是,报酬我都不需要,我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所以后面的事我也就不参与了,你去的时候记得通知警方,务必尽快。”

墨穷说话是何等的有底气,一下子唤回了对方的精神。

听到墨穷语气如此坚决,对方总算被他的认真给打动了:“好,我现在就订票,那个地址能再确认一下吗?我之前没记。”

墨穷笑道:“地址我会再发短信给你。”

“好好好,太感谢了,如果真是我孩子,必有重谢……”对方感激道。

“不用了,我只是个路人,没找回来告诉我一声,找回来便不用再联系了。”墨穷说道。

“嗯?”对方一愣,感觉墨穷是不是说反了。

但不管怎样,墨穷不要报酬的意思是表达明确了。

“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对方不断说着,不要报酬,意味着墨穷是单纯地帮他们,不管成不成功,这都值得多说几句感谢的话。

但是墨穷已然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又和剩下两个孩子的家长联系,这两个都是丢失没超过一年的。

父母还抱有很高的寻找热情,一听到墨穷提供消息,立刻就要出发去验证。

在关于报酬问题上,墨穷都直接说自己不需要。

一般的家庭拿不出多高的报酬,光是长期寻找孩子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墨穷就算接受了报酬,或许也就几千块钱。

想拿钱肯定要露面的,甚至要参与其中,还要跟警方打交道。虽说这是私人给报酬,在不同地方多次露面都没关系。

但为了几千块这样,就没有必要了,还不如帮别人家庭省点钱。

真正要收报酬的家庭,他心里有数,名单上都标记了的。

那些家庭的一笔报酬,抵得上这种十家。

“不过暂时还没找到啊,去追踪这几家孩子的GPS半路失联了,又得重新射一次。”

“正好新的一批GPS到了,继续发射!”

在天台上,墨穷唰唰唰,又射出十二个GPS,正对应之前失联的十二个。

手头上,一下子就只剩下十八个GPS了。

这剩下的,他并没有再拿来找更多的小孩。

因为更多的孩子都是丢失了超过一两年的,丢失一年左右的孩子就那么多,他全部对应发射了GPS。

而对于小孩子来说,两年样子就会有大的变化,尤其是换了生活环境,变化就更大了。

经常风吹日晒,皮肤会有大的变化,磕磕碰碰,也会有大的变化。

细节上脑补不到位,墨穷也不知道自己想的人,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人。

光凭走丢时,甚至更小时的照片,他也是无能为力。

除非像刚才那个小宝一样,虽然是丢失两年了,但有独特的胎记。

亦或者像秦雅堂弟那样,身上随身佩戴了挂件,并有那挂件的特写照片,那么才值得一试。

现如今,虽然丢孩子的人很多,但最近一两年少了。

墨穷查到的信息,大多数是丢失了四五年,乃至十年以上的。

甚至于,他还看到有丢失了二十五年还在坚持寻找的……

丢失这么久的,纵然有什么随身物件,或是疤痕、胎记的,那也没意义了,时间太长,物是人非。

对于这种,亲生父母恐怕都认不出孩子的情况,那他就更没办法了。

“甚至于,我的GPS就算射到了那长命锁,她的堂弟也未必就在那里。”

“四年了,谁知道那长命锁在谁的手中?”

墨穷摇摇头,毕竟是身边人的事,希望渺茫也要试试。

“呼,确定位置的这最后一个,是赵明军……”

“竟然就在齐鲁省,这家伙,他是怎么从南方逃亡到这里来的?”

墨穷看着电子地图上的显示,猛然间,对应的信号消失了,GPS失联。

“咦?”

信号之前还在,并且是停留状态,也就是说着并不是半路上撞到什么而损坏的,乃是到了地点,撞击了目标后,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损坏的。

“被发现,继而人为破坏了么……”墨穷很快就想到这种可能性。

赵明军是个逃亡多年的通缉犯,这么多年不被抓到,想来心思缜密。

他肯定剥开了海绵套,知道里面是GPS才毁掉的。

此时此刻,肯定也离开了地图上标示的这个位置。

想到这里,墨穷暗道棘手,他现在若是光打个电话报个警肯定是不行的。

报警怎么说?说自己在这个地方看到了赵明军?他连这个地方去都没去过。

等警方跑过去,赵明军肯定不在了。

这种要露面领钱的事,墨穷非得亲自跑一趟不可,确认了找到目标赵明军才行。

“潍坊么,应该也跑不远,我亲自去一趟,靠近了再一步步边追踪边找吧。”墨穷打定主意,拿起手机迅速订了票。

登州去潍坊两百五十公里,坐车三个小时,一大早出发,十点就能到。

唰唰唰,写好请假条放在桌上。

明天早上给指导员打个电话就是了,上课虽然重要,但五万块钱更加重要。

赵明军就是他眼中,行走的五万块。

……

(本章完)

第22章 追踪

第二天一早,做了三个小时的车,墨穷赶到了潍坊。

他轻装出行,身上除了手机、身份证还有GPS以外,就只带了三只圆珠笔。

是的,圆珠笔……

他倒是想带上弓箭,可这也上不了火车啊,他的箭头是真的可以捕猎的。

墨穷也懒得为此把箭拆了,只是防身的话,三只圆珠笔足以。

对他而言,三支笔用好了,和三把飞刀也没什么区别。

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自己要和那赵明军对上,目击对方躲在哪里后,直接报警就是了。

等人落网,五万块也就美滋滋到手了。

“嗯,现在继续确认他的位置。”

下了火车,墨穷没急着去之前GPS的落点,他避开杂乱的视野。

举目四望一番后,径直走向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一套口香糖,外加一包烟和打火机。

“现在范围缩小得差不多了,随便用个东西定位就行。”

站在无人处他抽出一条口香糖,吃着口香糖的同时,随手把包装纸一抛。

就见那包装纸飘在空中,以极慢的速度飞向一个方向。

确认了方向后,他又伸手把纸摘下来,塞进口袋里。

拒绝了所有拉客的黑车后,他走了两条街才找到共享单车。

刷了一辆单车,墨穷狂蹬着朝向目标的方向。

路上,他时不时就要甩出那张纸,确认一下赵明军的方向。

一步步地,墨穷都出了市区,在去往县城的马路上汗流浃背。

“果然,我就知道他又跑了。”

墨穷叹了口气,又打车回到火车站,转头进了售票厅,直接排队买票。

据他估计,赵明军昨晚发现有人砸了个GPS给他后,定然是吓坏了,以为自己被盯上,急忙转移藏身地点,却不敢坐火车的。

因此就算逃出了市区,应该也是用的别的交通工具,速度可能不快。

也就是说,此刻应该还在附近的县里,尚没有逃出潍坊的地界。

“这个方向的话,昌乐、临朐都有可能。”

“先去昌乐再看吧。”

墨穷很快买到票,等了十几分钟就上了车。

“只能这么一步步试了。”

“不能再打草惊蛇使用GPS了,到时候他落网,受到警方审讯时,肯定也会交代这事的。”

尽管通过飞纸的方式,一点点确定他的方向非常没效率,远不如GPS省事。

但有了昨晚赵明军疑似发现GPS的事后,墨穷便决不能再用同样的方式。

被不知谁扔的GPS砸脸,这种事有一次就行了,再多就非常可疑,直接坐实有人从昨晚跟踪他到现在。

只有一次的话,到时候墨穷举报了他,只要不承认就行了,毕竟他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昨晚他被砸时,墨穷在烟大宿舍里。

不是他的话,警方就不会在意,会觉得昨晚的GPS砸脸事件,不过是个巧合,估计是当时附近的某个人随手扔的,砸到了赵明军而已。而赵明军吓得跑,也不过是做贼心虚,草木皆兵。

反之,如果多次用GPS砸赵明军,找到他后自己报警,到时候一结合赵明军的供词,就会被警方认为昨晚是自己砸得他。

但问题是,墨穷昨晚还在宿舍里……一旦警方注意到这个细节,就会奇怪墨穷身在登州,是怎么砸到潍坊的赵明军?

所以墨穷根本没的选,他绝对不能说GPS是他扔的,必须淡化GPS。

“哈,真是个磨人的家伙……”

坐了半个小时的车,墨穷走出了昌乐火车站。

继续用飞纸一点点确定方向,骑行追击。

他不相信赵明军会一直跑,总会停下的,估计赵明军也会觉得自己昨晚过于敏感,察觉到根本没人追他时,就藏身于某处休息了。

五万块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墨穷又骑了半小时后,他来到某个小区。

这小区的安保几乎没有,破监控都生锈了……

门房看都没看他一眼,墨穷大摇大摆地就进去了。

四下无人,只见他把单车放好,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走着,面前飘着一张口香糖的包装纸,为他指引着方向。

此时此刻,这张纸倒颇像是海贼王中的生命纸,与赵明军的位置紧紧维系,晃晃悠悠又锲而不舍地追逐他。

眼看着飞纸突然升高,要飘向某栋楼的上层,他就随手一抓,将纸收好。

“确定了,就在这栋楼里。”

至于几楼……只见墨穷掏出一包刚才买的烟,直接点着一根,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他并不会抽烟,此刻是拿烟当箭,一口吐射赵明军。

就见那烟雾匀速向上飘,一直到了四楼,都没有散去。

烟雾钻过窗户的缝隙,直接飘进了房间。

“401么……”

墨穷点点头,走到楼下见有保险门,便直接按下了401。

可是铃声响了半天,也没见有任何反应,仿佛这家没人似得。

“呵呵……”

……

赵明军已经逃亡三年了,这三年他隐姓埋名,过着流浪的生活。

因为身份证不能用,他根本找不着工作,只能做些小偷小摸的事,不顺手的时候,干脆持刀明抢,然后换个城市。

如此辗转三年,他来到了齐鲁省。

有了钱,住处倒是好解决,起初实在找不着不要身份证的地方,就干脆睡公园。

到后来,寒冬腊月,天气恶劣的时候,见警察始终没能抓到自己,渐渐胆子大起来,开始跟一些当地的小混混搞熟。

有了所谓朋友后,给点租金,他就有了住处。

但是,因为有大案要案在身的他,稍微在一个城市犯了一些事后,就立刻远遁。

新认识的一些朋友,也全部都不再联系,直接重新开始。

因为他不像那些混混,犯了点事,大不了拘留几天,不疼不痒的。

他要是因为一些别的事被抓到,那以前犯得事就立刻兜不住了。

身负七条人命,若是因为偷抢,乃至打架斗殴而被抓,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也正是他逃亡期间,也始终在犯案,并没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所以他的警惕心始终都很高,稍有不对,立刻就会换个地方。

昨夜里,他睡在朋友的房子里,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突然听到窗户爆碎声,紧接着一个东西就砸在了他的脸上,直接砸出了淤青。

他惊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凑到窗边往外看。

可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到人。

谨慎的他穿上衣服就先跑出房子,躲在暗处等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动静,好像仅仅是被人砸了窗户而已。

因为他住的是某个混混的房子,所以被人砸窗户他倒是不奇怪。

待了一个小时没动静,他就放心地回到房间里。

看到地上的海绵球,又感到奇怪了:谁拿这东西砸别人窗户?而且怎么那么痛?

他撕开一看,却是悚然一惊。

海绵球里藏得是个GPS,而且是运行状态,正在定位。

这可把他吓得好歹,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定位这里?又是谁干的?

他倒不觉得这是针对自己的,只当是这房的原主人惹了什么人,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东西到底拿来干什么用。

本着不想惹任何麻烦的心思,他踩碎GPS后,连夜收拾东西就溜了。

他走了一晚上,打算步行去往青州。

因为并不急着赶到,所以走走停停,专挑小路。一直走到第二天天亮,也才走到CL县。

晚上没睡,走了一夜,实在太累。

疲惫之际一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若要抓自己,扔个GPS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他当时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来,也许是他多想了,那可能是对面楼上的人钱多的烧,拿个GPS乱特么扔,正巧砸到他屋子里,怼到他脸上去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憋火,本来就过得提心吊胆,贼老天还派个瓜皮让他不得安生,不禁愤愤不已。

又饿又累,身上没钱,借着这股邪火,他打算做上一笔。

反正是要换个城市了,临走前捞一笔钱是他这几年的常态。

随便挑了个破烂小区,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在一栋栋楼下晃荡着,见哪一栋有人出来,他就顺势凑上去,混进楼里。

上下楼观察了一会儿后,他选中了401,因为从门来看,这家最有钱,而且趴在门上听,能听到里面有人。

是的,他专找有人的,因为没人他进不去……

敲响门铃,见门刚开一个缝,他就直接一撞,整个人挤了进去。

一手关好门,一手从兜里掏出刀子。

他脸上戴着口罩,平静道:“抢劫。”

屋里就俩人,一男一女两小年轻,开门的是那女人,被他这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男人跑出来见状,似乎因为赵明军的语气太平静,竟然指着他吼道:“你特么找死啊?”

“噗!”赵明军甩手就是一刀,直接削掉了男人伸出来的一根手指。

这狠戾劲,顿时让屋内两人直接懵逼了。

赵明军虽然胆战心惊地逃亡,但那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对于被人的生命,毫不在意。

这三年没再添上人命,主要是因为抢劫和杀人,警方的出警力度不同。他抢了钱还能跑得掉,但杀人了,未必出得了这城。

所以他犯事时,依旧要蒙脸,这也是为了不把抢劫变成杀人。否则被他抢的人,跟警方一描绘样貌,很有可能就发现他是通缉令上的人物,继而极度重视起来。

这些年来,抢劫的事做得多了,非常清楚怎么掌控局面。

端着刀,凶神恶煞地威胁别人,远不如上来就是一刀,不用多,见血就行。

前者对方可能表面顺从,内心还想着怎么反击,怎么搏斗。

后者,被划了一刀,对方直接秒怂,保证配合,不敢有任何反抗心思。

果然,被切了手指的男人,捂着手直哆嗦,眼泪鼻涕糊一脸,但又不敢叫太大声,生怕给灭口了,只能压抑地哼哼。

“快!快去拿钱!傻娘们哭什么哭,快啊!”男人一边哼哼,一边对着女人低吼道。

那女人也吓哭了,本就被撞到,竟一时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子烟猛地从房间里钻出来,迎面就喷了赵明军一脸。

“咳咳……呸!”赵明军摆了摆手,烟顿时被驱散。

“屋里有人?”赵明军眼神一冷。

“啊?”情侣俩也疑惑。

赵明军把他们赶到屋内,自己也进去查看,却发现房里没人,连窗户都是关好的。

正奇怪之际,门口响起了铃声。

……

p.s: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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