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露出獠牙赶绝对手

抖音互娱项目的筹备,其实早在青云和亿达合作那会就开始了,等王撕葱到魔都弄出熊猫互娱,走语音直播路线时。

抖音互娱项目也开始搭建平台架构,培训人员,并委托推广运营部在全国范围内,挑选有特色的直播类人才。

不过受制于3g网络传输下载速度,直播业务一直没什么起色,公司也不打算大动干戈,只是学习其它视频网站。

搬运一些dao版影视类资源,慢慢积攒人气,资金投入大头主要集中在技术研发和积累,以及人员培训上,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这阶段,王兴贡献值很大。

筷播的技术,使用过的人都说好。

别管历史上它被当成传递某种颜色的主流插件,可用之正则正,依靠无视缓冲卡顿的特殊储存技术,运用到视频播放领域。

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是成本有点小问题。

“老王啊,花钱要花在刀刃上,一共600万注册用户,广告和周边收入每个月才四百多万,你平均一个月支出1.6亿,是不是太夸张?”

公司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李泽华看着抖音互娱的数据报表很头疼,可又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是他自己同意,王兴过来以后,无论是搞技术研发,还是买设备扩充公司数据库容量,投多少钱他都不在乎。

可现在王兴显然是有点走火入魔的意味,为改善用户体验,他一口气提出为期三十六个月的公司服务器扩容计划。

按照他的想法,以后别管有网没网,只要用户打开网站点击视频,就能无障碍观看。

用户当然爽啊,可以纯白女票,甚至使用手机观看库存视频也能畅通无阻,因为同一个视频,别的用户下载过一次,就相当于所有人一起下载过。

还能实现资源共享,相当于同时免费使用基于互联网存在的所有公开节点,关键是审核,以及推送审核机制很费钱。

因为随时要屏蔽,清除某些带颜色的视频,还有就是版权纠纷案件,购买无用版权资金量激增,无限扩容的服务器数量也是大问题。

可公司运营费用扛不住哦,因为这部份本该借用用户设备下载储存的信息支出,现在完全由公司承担,要是按王兴的打法,将来真弄出几十亿用户。

公司不用干别的,先准备一个前所未有庞大的服务器容量,在通信网络各个节点提前做好备份,随时给运营商贡献天价流量费就行。

想到这,李泽华头都大了,“你就不能学点好的,比如像优酷土豆那样弄一个总服务器,人家点击你出片,剩下交给通信运营商不好吗?

非得特立独行,搞节点备份,用户体验感是上去了,可公司扛不住远超同行几十几百倍的支出成本啊!”

基于筷播p2p发展出来的抖音互娱视频技术,理论上仍旧可以借用用户设备储存并公开分享,可是基于版权问题,青云被迫做出改变。

即原先的用户共享模式,变成公司多节点储存模式(类似于云端储存技术的变种,主服务器负责储存,分服务器负责传输)。

如优酷土豆等传统视频网站,用户点击视频,相当于发生指令到视频公司服务器,后者开放权限允许传输。

同一时间观看者众多,发送指令密集就会产生网络拥堵,体验感自然不佳。

而筷播p2p技术,则完全绕开服务器对用户模式,改成用户对用户,只要下载该软件,就相当于每一台参与的设备理论上都变成了服务器。

视频只在用户和用户之间传播,实现真正意义上一人下载,万人共享的便捷,这套技术的弊端在于上传端不可控。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一脚,更容易让有心人趁机利用(最关键是屏蔽了广告,没有额外收益)。

所以青云收购筷播后,做出一定改变,把用户上传后立即共享,变成了公司审核后才允许放行,顺带在其中加入一些盈利性改动。

而作为利用上传视频(原创,且没有版权纠纷的独家视频)获取点击播放收益的新模式,也为公司打开运营新思路。

唯独因此增加的成本,着实让人头疼。

王兴也没有太好办法,“实现无障碍内容共享,节约运营成本的思路您又不赞成,不然有个几台服务器储存所有视频原件。

用户点击观看时,利用软件共享模式,让他通过其它用户设备直接查看就好。”

“问题那是犯法的!”

李泽华一拍脑门,“利用大众设备牟利,哪怕用户签署同意书,也不稳妥,毕竟抖音互娱将来是要走出国门面向全世界运营的软件。

国内涉及隐私管控不严格,但在国外呢,你怎么向公众解释,哦,我在你家设备运营的软件上,留了个后门。

只要你储存下载了这段视频,全世界的网民,都能无障碍借用你家设备观看?

你看人家罚不罚死你就完事了。”

王兴一谈这个,感觉天都塌了,“玛德,这帮人就是制约技术进步,用户手里的设备储存闲置那么多,还不如充分利用起来呢。

你看筷播之前做的多好,三四台服务器就能为全国几亿网民同时提供服务,也没见哪个消费者提出反对意见啊!”

“可你没法否认,用户观看的视频清一色都是有纠纷的盗版,你是嫌公司法务部太清闲,想给他们找点事做吗?”

面对老板责问,王兴很无语,“那不是改了吗,在不降低消费者体验感的大前提下,增设服务器数量,增加访问节点通道。

这些不是你答应的吗?”

“老王啊,你要学会变通,变通懂吗?”

李泽华很苦恼,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对于已经有版权的视频文件,储存在主服务器上自然没问题。

可你要理解公司经营的困难,不能把本该社会承担的责任一股脑儿揽上身。

我看你现在就是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以前没钱,就费尽心思搞技术为王,变着法偷偷用客户设备做传输终端。

现在有钱了,就想大包大揽全部让公司承担。

可公司不是万能的,现在我一个人独资还好,以后有投资人怎么办?不得对人家投的钱负责?”

李泽华苦口婆心劝他,“适当的变通很重要,比如你不用客户的内存,你用缓存啊。”

王兴不屑瘪瘪嘴,“那不是一样吗?”

“怎么会一样,缓存你可以特别标注出来随时清理,内存文件要自己找出来清理,在用户端,它不就是暂时借用吗?”

对技术,李泽华不了解,但论营销手段他了不差,“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以后但凡是播放量大,受众广的视频文件通通这么搞。

还有那些没有版权的视频,容易发生纠纷的内容通通按这个办,不过为了进一步杜绝法律层面风险,最好加一个可以后台清理的权限。”

王兴看着他没得商量的态度,忍不住嘟囔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这次不会再变了吧?”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目前来看,在推广没有产生足够收益的时候,适当妥协十分有必要。

何况基于用户设备共享下载观看,本身就是对竞争对手的降维打击,优势在我。”

李泽华挥挥手,把他打发掉,随后对王星又嘱咐一番后,才继续审核公司近期积累下来的重大事务。

比如顺风出行在几个核心城市的扩张,遭遇线下运营车辆集团联合抵制的问题。

“根本利益之争,几乎没有调解的余地,站在运营司机的立场上,花大几十万买车买牌照,每个月还要上交份子钱。

其运营成本比网约车高出五六倍都不止。

站在线下车辆运营集团的立场上,依靠一纸禁令实现垄断,每个月获取巨额利益,现在被网约车冲击,利益受损。”

曾海洋作为智慧物流网络事业群总裁,还兼管网约车业务,这些都是他的份内事,他首先介绍了业务发展面临的难题。

随后给出了解决方案,“面对基层的挑衅,集团经过无数次磋商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恩威并施,该打得时候决不含糊。

该收买人心的时候,也不吝啬资金。

面对直接挑衅,公司各项业务在当地的工作人员,首先全程录音录像,做好证据链固定工作。”

“等等,就16座主要城市,我记得大规模推广网约车还没四个月吧?是跟着荣威手机上市一起进行的。”

曾海洋点点头,“有一些不愿意惹麻烦的管理者,通过不同渠道给我们打招呼,想让公司尽可能少惹麻烦。”

“那将来在全国推广,按这个频率岂不是每天都要大打出手?”

李泽华懵了,他想过网约车上线会很难,可特么没想到会这么难,仅仅手上数据就跟夸张了,再把业务扩大一百倍,青云岂不是要专门承包医院的跌打损伤科室?

“不打不行啊!”

负责兼管共享经济的秦朗(因为共享经济主要业务区域在学校,由关系最好的吃了么负责更划算)开口道:“就过去两个月时间。

我们依托学校周边区域设置的诸多共享单车停靠点,经常出现被人为破坏迹象,通过监控回放确认,很多都是运营司机干的。

还不是个人行为,因为共享单车同样影响出租集团在学校周边的业务量。”

他的是实情,因为短途出行业务,尤其是学校周边场所,现在大量被共享单车抢占,利益受损的出租车司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当共享单车和网约车业务,隶属于同一家集团后,很容易遭到针对性报复。

后世甚至还出现整座城市,将共享单车,网约车服务赶出去的呢,这才哪到哪。

曾海洋继续道:“根本之争,谁都没有推后的余地,不过好在公司提前有安排后手,利用产业基金和青云投资海外基金。

拉拢了不少交管口的实权人物,虽然让他们出面敲打,帮助公司业务实现更好更快发展,暂时做不到。

但让他们做到两不相帮还是可以的,对那些拿了公司利益,还妄图出面替对面撑腰的,公司也不会放过,会出面施压。

要求当地衙门将其调离,严重点的甚至能将其送进去,正是有了集团其它业务的影响力在,才在竞争中没有落入下风。”

“可惜,没法在烟草行业复制这套打法,它们的钱太多,压根看不上投资分红的蝇头小利。”

李泽华心里暗道,表面上向曾海洋投去赞许的目光,同时说道:“除了继续打下去,关于收买。

或者说,我们干脆把愿意出售的出租车集团买下来,分化对方力量行不行的通?”

“暂时不行,哪怕网约车业务继续发展下去,一时半会也无法触及对方核心利益。

除非按您所说,在机场,火车站等人流密集场所,申请开展公开的线下招手即停业务。

其实我们估算过,以公司和航空公司的关系,能谈得下来,无非是多花一点钱而已。

关键在于监管部门是否同意放行。”

曾海洋做事很老道,同时他也厌烦类似无休止打下去的运营模式,每打一次都要安排善后,关键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打完以后对事情还没改善,他真想一劳永逸解决麻烦。

李泽华琢磨一阵,觉得未必不能做下来,“公司是淡马锡控股大股东,淡马锡是各大航空公司大股东,在航空公司层面。

不会有太大阻碍。

而和国资委建立起的良好合作关系,和机场当面沟通也不会有问题。

加上在主要城市的投资份额,说动当地放开限制应该也不难,关键是,会不会因此惹来出租车集团的全面反击。

甚至是升级对抗强度。

一但冒出堵塞机场,造成大规模旅客运转困难,惹出舆论危机怎么办?”

“先发动舆论预热。”

吴奕斌终于抢到发言机会,“牌照,份子钱,指定车辆购买,统一保险,统一加油,里面的猫腻太多太多。

单独拿出任何一个点来攻击,都足够让出租车集团难以招架。

而不打表,随意绕路,服务态度差,故意宰客等行为,也足够让司机喝一壶。

只要集团下定决心开战,三个月就可以把声势造起来,再通过不同层面施压,它们在发现无法威胁到公司后。

必然丢车保帅,届时公司或竞价拍得出租车公司运营牌照,或和接盘公司达成利益妥协,相信很快就能平息争端。”

李泽华又问,“之前不是答应给予各地运管交管部门30%收益吗,怎么拿了钱还不办事?”

曾海洋苦笑一声,“老板,那是当地国企的集体投资行为,上交地方衙门财政的干净钱,所以衙门在公开层面持欢迎态度。

关键是某些人,因为公司业务进去以后,收入锐减,肯定心理不平衡。”

“能谈吗?”

曾海洋摇头,“谈不了,胃口太大,满足不了。”

李泽华又问,“威胁大吗?”

“充其量都是些小人物,背后的力量或许错综复杂,但没人敢公开出手。”

吴奕斌早把事情调查清楚,“针对整个体系,公司肯定不是对手,可如果先礼后兵,把姿态做到位。

一手推进机场,火车站线下伸手即停业务落地,一手增加当地额外收入,把公司业务和当地出租车集团的矛盾。

转变成集体和某些个体矛盾,再下手,就顺理成章,连它们内部那些等着上位的人都要感谢公司。

甚至都不用我们出手,自然有人会帮忙。”

“把最坏,极有可能出现的反击手段都考虑周全,如果在可承受范围内,那就尽管去做吧。”

李泽华深深看了眼吴奕斌,“趁着上面还没对微信科技进行更深层次兼管之前,拿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产品,为集团业务谋点利益。

不过分。

只要把控好限度,不要试图扩大矛盾,也不要转移矛盾……”

这年代就是美好,不用担心动辄被限制,被敲打,只要符合大多数人利益,挑选的对手力量不是那么强大,就有成功可能性。

曾海洋听得心花怒放,“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我还一直担心您不同意呢。”

“我是真担心你们这么打下去,将来不好收场。”

李泽华没好气瞪他一眼,“大城市,大家还多少讲点规矩,将来推广到小城市,县城,人家指着这个吃好几代人。

又是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动起手来没轻没重,万一出点事都没法圆场,还不如先杀猴子儆无数只坤。”(本章完)

第524章 ,用命换取一世富贵

“张德发,卧槽,你小子这么上镜?

还有你小子什么时候攀上集团老总的?这是要起飞节奏啊!”

又是一年一度的三一五,不过今年打击力度似乎有些不太一样,首先是央视弄了一个为期三天,打击预包装可食用产品系列报导。

里面揭露的大量耸人听闻内幕,直接让一个新兴行业险些就此夭折。

吃了么餐饮管理总裁秦朗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展现出对可食用产品违法添加,违规操作的零容忍态度。

“所有未经吃了么餐饮管理,供应链严格检测的熟食产品,一律不允许经平台渠道上架售卖……

为杜绝没有堂食的餐饮门店,继续通过平台渠道混水摸鱼,影响危害消费者身体健康,吃了么将建立一套专门针对厨师。

厨房学徒等人员的追踪登记考核制度,在规定时间内针对异常出餐速度,原料以次充好等行为进行广泛监督和处理。

对违反规定的门店,公司将无条件配合执法机关进行严厉打击……”

换成其它任何一家公司,都不敢明着阻碍资本发财,因为得罪资本后果很严重,轻则被切断融资渠道,重则给竞争对手可趁之机。

无论哪一种,遭受资本反噬的公司日子都不会好过。

偏偏秦朗吃了豹子胆,当着央视记者的面堂而皇之公告天下,大有一副谁来谁死的架势。

这当然是青云体系,或者说是大老板李泽华赋予他的勇气和底气。

吃了么餐饮连锁计划已经发展一两年之久,时至今日在全国坐拥超3万家直营或加盟餐饮店,从经营场所购买租赁,餐饮原材料供应。

到销售渠道,营收结算分配,服务人员培训,厨师招聘,都建立起一套依靠大数据分析,自动化执行的开店经营,利益分成体系。

在外卖配送行业,吃了么几乎占据行业99%以上的市场份额,实现事实上垄断,青云不惧怕任何竞争对手进场。

态度已经表明,而失去外卖领域支持,开袋即食类产品的未来发展注定前途有限,没搬开吃了么这座大山之前,资本也只能干瞪眼。

普通人看开袋即食产品,只是恨得牙痒痒。

餐饮业同仁看见,却是心有余悸,因为没有吃了么介入,劣币驱除良币将成为可能,所有老老实实经营的门店。

最后将因为背负过于沉重的房租支出(无堂食餐饮店不需要临街门面),在巨大的后厨人力成本下被压垮(无堂食无需厨师)。

如果说在其他行业,是科技改变未来,改善用户体验,那么在这儿,是资本极尽压缩中间层。

让普通厨师就业,实体门店出租行业未来变得更萧条,向下它们又通过掌握的集中采购渠道,压缩菜农收入。

最关键是以次充好,大量使用未经检验的肉类参杂其中,严重危害每一个人的身体健康。

可最终,消费者受益了吗?

没有,它们花着昂贵的价格,享受廉价且劣质的服务,掏空钱包的同时,享受身体被掏空的“快乐”,年老时还要为医疗做贡献。

其实这一切和李泽华无关,只要他抬抬手,稍微松一松,钱,就能大把大把流入口袋,某些来自东南沿海的资本甚至主动找上门。

条件任他开,保证最终收益一定让他满意。

嗯,都是通过千度渠道找来的,不过李泽华对投资医院,承包科室毫无兴趣,只不过忌惮它们身后的关系网络,暂时没发作而已。

医疗市场青云肯定会踏足,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未来,最起码要等到集团在东南亚,拉丁美洲非洲彻底站稳脚跟以后,才会考虑……

在为期三天的系列报道中,张德发狠狠露了一把脸,他相当于一个吹哨人角色定位,在公司推波助澜下。

许多有条件的餐饮门店,在经营场所显眼位置,循环播放上述内容,给消费者普及食品安全知识同时,也让张德发跟着出名。

因为他的一封举报信,直接干掉吃了么公司400多位同僚,其中仅站长,区域经理就有60多个,更是间接摧毁一个蒸蒸日上的行业。

可随后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正当大家用异样眼神,或钦佩,或埋怨,或仇恨看着他时,来自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的一则任免文件,震碎所有人三观。

张德发,一个平平无奇,在三一五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然一步登天,成为大老板的行政助理?

直到走进公司总部大楼,在接待秘书指引下,迈入那间象征着整个青云集团最至高无上的办公室时。

张德发整个人还晕晕乎乎,他不止一次在内心底质问自己,他何德何能,可以一步登天?

扩人脉,他充其量认识原华东大区总监梁小龙,至于大老板,开大会时远远在人群中见过几次。

论背景,学历,能力,他更是没有一样拿得出手,可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被选中?

他不理解。

可惜没人给他解释。

他上午还在吃了么总部接受培训呢,下午就接到通知,到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报到。

来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新成立不久的青云软件某项目小组,组长刘子良,不过他并不是被直接任命的老板助理。

被叫来的原因,也很奇葩。

“我,配合协助智慧物流网络事业群总裁曾总,负责主持针对线下车辆运营集团的竞争?”

刘子良懵了。

他实在没想明白,他一个负责捣鼓软件开发,给青云鸿蒙手机操作系统做优化的架构工程师,突然被跨行业调动。

跑去处理线下车辆运营业务,负责处理和出租车集团的竞争事宜,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出面和他们谈的新任人力资源部总裁谢斌皱着眉头,“怎么,你不愿意?”

刘子良不信天上能掉馅饼,“我想知道理由。”

张德发则是一脸懵逼,至今弄不清楚情况。

“没有解释,需要你自己领悟。”

谢斌冷冷丢下一句,随后一指董事长办公室大门,“考虑清楚,就有资格敲门进去。”

两个人同时望着大门,只是不知脑子里在思索什么……

“张德发出身基层,有良好的品德,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对高高在上的人来说,这只是束缚他人的一种手段罢了。

如果人人都严格遵守最高道德标准,有自己的行事底线,那不正好给我们肆意拿捏的机会吗?”

此时办公室里,一个陌生面孔正坐在李泽华对面侃侃其谈,单看他随意和老朋友聊天的从容,就知道他身份不一般。

换成别人,面对掌握千亿资源的大佬当面,谁不保持着必要的恭敬与谦卑?

唯独他,翘着二郎腿随意弹着烟灰,好似在自己家一样。

李泽华笑了笑,“并不是每一个人生下来,都能和你一样享受富可敌国的资源加成。

何况对普通人来说,有敬畏之心,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恪守底线反而走得更远。”

“能有多远?”

神秘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却喜欢好人师,“越往上地方越拥挤,每一个位置都已经提前暗中标好价格。

想要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如果还要追求内心底所谓的坚持,那和既当biao子又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李泽华眼神戏虐,反问一句,“你在家和你老头子也这么说?”

“那不至于,我平时都呆在香江,除非重大日子,不然不回粤东,免得他见了我烦。”

神秘人没好气瞪他一眼,“知道你牛,连我家老头子都拿你没办法,可是你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我好不容易弄出点成绩,你就伙同北边那群家伙,毫不留情给我摊子都砸掉,现在高盛找上门要说法,你让我怎么解释?”

“要不我也学你们,丢个替死鬼出去平息众怒?”

李泽华随口开句玩笑,“正好你说的两桩事,有一个当事人就在门外,你领着他回去应该可以交差。”

“屁,我前脚带走他,后脚你就敢削我们家投资份额,一个人能顶几十亿投资收益?我疯了才会做亏本买卖。”

神秘人冷哼一声,坚决表示拒绝,“别想给我下套,我算看明白了,你小子滑的很,用人也是滴水不漏。

外面姓张的小子,现在很招人恨,一但脱离你的庇护,搞不好哪天就是个暴毙而亡的结局,有我们帮你盯着,你用起来当然放心啦。

至于另外那个,估计你也没安好心,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准备下套给人钻。”

“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李泽华一副懒得理他模样,随后又反问道:“不至于吧,就算你们梅庄和高盛,以及更多自发组织起来的风投机构看中预包装行业。

可到现在为止,不过弄了点小钱投进去而已,几千万对你们来说算个屁?

随便哪里捣鼓一下,不得轻松赚回来啊?至于到弄出人命的地步?”

“几千万?!”

不提还好,一提神秘人快气死,“你知道为了搭上你们的外卖业务,我们布局多久了吗?

根据高盛投资专家做出的评估,将来外卖行业做到四五千亿年产值都有可能,这还仅仅只是国内,等到走出去市场不知道有多大。

由此再扩展到整个餐饮行业,无论中高低端都有预包装的市场,万亿产值啊,兄弟!

你知道外面那家伙,一封举报信,害得我们损失多么美好的未来吗?

你这家伙我们是不敢动,问题他算老几,如果不是有你的人盯着,信不信他出门就能撞大运?”

“试试呗。”

李泽华上辈子没撞大运,他好像是淹死的,死过一次的人,好像对这方面没什么恐惧。

就道:“反正你们的人天天盯着,索性也让我开开眼界,看看你们是如何一手遮天。”

“呸,难怪我父亲说你是块狗皮膏药,贴上就揭不下来,要不是看在你能源源不断创造利益,你看你的结局会比他好多少。”

神秘人嘿嘿笑,“在国内自然没人敢动你,可你敢去美利坚吗,信不信分分钟给你扣下,让你再也回不来。”

“我不去不就完了。”

李泽华才懒得理他,“我说你这趟来,就纯粹恶心我对吧?

话说完了没,说完我要工作了。”

“真没劲,人活到你这种层次,稍微做点妥协不好吗?

非得那么较真,听哥一句劝,不随大流不合群,将来有苦头吃。”

神秘人半真半假劝道:“就好像外面那两个一样,还不如得纳投名状才能一步登天吗?

这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你压根不知道我们手里握着怎样庞大的资源,稍微漏一点出来,就足够让你喝一壶。”

看着李泽华不带感情的眼神注视,他自觉的没趣,起身作势要走,临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道:“考虑清楚打电话给我。

大家是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谈的,没必要为了下面人的利益斗法,这对所有人都没好处,你自己想清楚吧。”

“你赶紧有事忙去吧。”

李泽华连送他的兴趣都没有,直到他离开,才忍不住叹口气,“王天赐,连姓氏都改了,可惜,没有树,哪来其它。

随便张张嘴就想迫使我放弃,凭什么?”

有忍不住感叹,做点事太难,仅仅一个预包装就惹来诸多大人物打招呼,幸亏还是资本的起步布局阶段,一但让他们形成气候。

仅凭青云一家绝对挡不住大资本抱团。

“让张德发和刘子良进来,另外请吴奕斌吴总,曾海洋曾总来一趟。”

按下通话键,他迅速调整心态,看着推门而入的两个陌生身影,他把舞台交给张涛,让后者出面负责教导。

“路,已经铺平,接下来怎么走,就看你们自己选择。”

他如此想着,手上动作不慢,迅速签发几张任免升迁文件,等曾海洋到了时,才道:“具体怎么做,你看着安排。

至于他身后那些小尾巴,看着处理吧。”

曾海洋明显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我已经和谢斌打过招呼,恰好东南亚分公司缺人,滇缅那边就挺不错。”

“随你安排,让他们适当吃点苦头就行。”

李泽华无所谓,他也不至于为了一点点小事动辄要人命,不就是苹果谷歌派人收买软件公司内部人员,还妄图把手伸到自己身边吗?

他自己也这么干,各凭本事罢了。

“对了,和腾达的谈判进展很快,适当时候把张晓龙调回来,做你的技术副总协助你管理。”

这话是对吴奕斌说的,后者点点头没拒绝,随后才问他,“助理的事确定了?不用我从淡马锡再请一位专业人才过来?”

吴奕斌觉得可惜,奈何老板谁的面子也不给,连李益龙亲自出面推荐都被驳回,他也就是例行公事一般说出来,算是对各方有个交代。

不出所料被拒绝,他也不气馁,转而谈起工作,“针对线下出租运营集团的舆论已经开始发酵。

有人认为我们过线了,也有人认为公共资源的倾斜可以做适当有益调整,只要在规则的大框架下进行就没问题。

不过他们希望是用更温和的方式,而不是目前容易极化矛盾的一面倒指责。”

“让他们也过来听吧,毕竟接下来要让小刘负责具体操作。”

李泽华伸手对张涛一招呼,把剩下两个人也叫过来,随后道:“公司的手段已经足够温和,换成别人来,谁会在乎底下人死活?

搬开大山,最少75%收益归劳动者所有,资源在底下快速转动,对汽车行业的刺激有多大,它们不明白?

谁反对他们都不行,顺风出行绑定青云动力科技,比亚迪,吉利,产业链基地在苏,川,鲁开始组建。

未来行业的大头收益,税收在这,除非它们不要这个未来万亿的产业链,不然就必须无条件支持我们。

真逼急了,我直接把注册地搬走,不信其它省份不心动。”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太好说话,是不是让某些人产生误解。

先不说网约车业务本身创造的千亿市值,与之相关国产新能源,混动纯电行业因此受益,那是多么庞大的利益!

上有国家战略支持,下有亿万消费者欢迎,区区一些跳梁小丑,本该被秋风扫落叶般清扫出局,可偏偏有许多人站出来说闲话。

搞得集团很被动,哪怕在网络一片叫好的支持下,还是有人通过不同渠道,将压力反馈到集团身上。

曾海洋压力最大,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优势在公司,无论怎么看,他都没有输掉的可能。

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即将成为老板行政助理的刘子良帮忙,按老板的意思,他会成为一把无坚不摧的刀。

得罪人的事,他做,自己受益,所以,怕什么?

刘子良显然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过他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眼神热切,因为对普通人来说,这种机会,一辈子再难有。

不抓住,天理难容。

看看郭鑫毅,看看王斐,现如今人家什么地位?

无非把命卖给老板而已,换一世富贵,拼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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