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娘娘的远程同步!仙子的侍奉!又被抓包了!!

第178章 吻住局面!皇后宝宝的玉足初体验!

熹微晨光透过轻纱薄帐洒落在床榻上。

林惊竹呆呆的看着眼前男人,思绪有些混乱,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陈大人,你还活着?」

陈墨没有回答,伸出手指点在她心口,将一缕气血之力渡了过去。

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林惊竹的表情从茫然逐渐变得错,最后演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积蓄着雾气,声音有一丝颤抖:「原来那不是梦,陈大人,你真的没死!」

陈墨摇摇头,笑着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可是还有九百多年可活呢,哪有那么容易死——

「呜..」

话还没说完,林惊竹鸣咽一声,扑进了他怀里。

感受着怀中颤抖的娇躯,以及胸前晕染开的湿润,陈墨幽幽叹了口气,轻抚摸着锦缎般的发丝,柔声道:

「好了,身为六扇门第一神捕,哭的像小花猫似的,传出去该让人笑话了。」

「陈大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林惊竹紧紧抱着陈墨,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只有体验过失去的痛楚,才能明白曾经拥有的是何等可贵。

「怎么会呢?寒毒还没有帮你除净,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是不会食言的。」陈墨说道。

林惊竹用力摇头,俏脸挂着泪痕,断断续续的抽嘻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寒毒,我只要陈大人永远陪在我身边!」

话刚出口,她突然意识到有些唐突。

如今还不确定陈墨的心意,贸然说出这种话,岂不是让他徒增烦恼?

若是两人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她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我、我的意思是,陈大人断案如神,我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向陈大人学习—」

陈墨擡起手指,为她拭去泪珠,笑着说道:「林捕头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惊竹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却是再也撑不下去了。

她将臻首埋在陈墨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哽咽道:「陈大人,我真的好想你!」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70/100(情投意合)。】

看着眼前闪过的蝇头小字,陈墨一时无言。

林惊竹为了他,远赴南疆,险些搭上性命,就算看不到好感度,只要不是榆木疙瘩,都能感受到那弥足珍贵的情意。

要说心中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可问题是,皇后那边怎么办?

从昨天的反应来看,想要让皇后接受此事,比起和玉贵妃一同侍寝的难度只高不低..·

「任重而道远啊!」

陈墨神色无奈。

「等等.」

这时,林惊竹反应过来。

如果昨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幻觉,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真的和陈大人亲嘴了?!

「对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帮你把寒毒除了吧。」陈墨出声说道:「已经耽搁了这么久,若是再拖下去,万一寒毒爆发,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嗯。」

林惊竹脸蛋微红,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配合了那么多次,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也没有起身,直接侧躺在床上陈墨的手掌按在天池穴上,将气血之力和生机精元注入她体内,不断驱散着经络之中的寒气。

感受到那阵阵酥麻的感觉,林惊竹身子微微颤抖,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陈大人,好痒——」

掌心水润轻颤。

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触感,让陈墨的思绪也有些发飘。

他努力稳住心神,在擅中、玉堂、紫宫几大穴位之间游走,将心脉附近的寒毒逐步除。<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惊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问道:「陈大人,我昨天神志不清,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陈墨回想了一下,说道:「你看到我之后就开始掉眼泪,嘴里嘀咕着什么幻觉之类的,然后就—.—咳咳」

他语气一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林惊竹心中已然有数。

果然亲嘴了!

「那是我的初吻呢,可是却连什么滋味都不记得了。」

她俏脸鲜红欲滴,低声说道:「反正都已经亲过一次了,再亲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

「嗯?」

陈墨还没反应来,微凉的唇瓣已经印在了嘴唇上。

一触即分。

林惊竹歪着头,自言自语道:「好像和想像中不太一样?」

陈墨突然被偷袭,有些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忍俊不禁道:「那你以为是什么感觉?」

林惊竹红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唔!」

话还没说,陈墨一只手除寒毒,另一只手擡起下颌,低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林惊竹身子下意识的绷紧,然而在陈墨的攻势下,双眸逐渐变得迷离,不由自主的张开了檀口,僵硬的身子逐渐化作一汪清泉良久过后。

陈墨笑着问道:「现在呢?感觉如何?」

林惊竹呼吸略显急促,结结巴巴道:「好、好奇怪,有点头晕,浑身无力,

好像中了软筋散似的」

陈墨摇了摇头。

不愧是六扇门捕头,形容的如此精准。

突然,林惊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将手探了过去,轻轻捏了捏。

「这是什么,好烫——」」

「咳咳,温度计,温度升高说明你太烧了。」陈大夫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林惊竹:?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林小姐,您起床了吗?殿下请您去御膳房用早膳。

林惊竹猛然惊醒,应声道:「好,我等会就过去。」

「是。」

宫女应声退下。

此时寒毒也基本除完毕,林惊竹蒸干身上水汽。

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欢喜,以及一抹难言的羞涩。

「谢谢老公~」

「没关系,下次就安排在三天后吧。」

「好——...」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陈墨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惊竹轻咬着嘴唇,神色有些羞报,嘿道:「那下次毒的时候,还、还可以亲嘴吗?」

陈墨:「....」

膳厅里。

桌上摆满了各种珍美味,光是闻着香味都让人食指大动。

林惊竹数日不进水米,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快朵颐,而是略显矜持的小口咀嚼,颇有种大家闺秀的既视感。

陈墨则正襟危坐,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双手抱在胸前,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

昨天发生了那种荒唐事,本来以为陈墨会自行离开,可没想到,他竟然直到天亮都没从房间里出来!

也就是说,他昨晚和竹儿睡在了一起!

「当着本宫的面都敢和竹儿亲嘴,本宫不在,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这个可恶的小贼,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

皇后越想越气,拾脚朝看陈墨脚背踩去。

然而陈墨似乎早有预料,脚还没落下,便被他伸手一把握住。

皇后用力挣扎了一下。

那双大手却似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她感觉到宫鞋被脱下,随后罗袜也被扯掉,紧接着,一只大手轻轻摩着她的脚心。

皇后打了个哆嗦,玉颊泛起红晕,羞恼的瞪着陈墨。

可当着林惊竹的面,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用眼神威胁,示意他赶紧住手。

陈墨却视若无睹,一边在桌下把玩着玉足,一边暗暗和贵妃娘娘比较了起来相比于贵妃那宛如玉笋般修长的足弓,皇后殿下的脚丫更加圆润可爱,肌肤的细腻触感好似绸缎一般,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虽然没有娘娘那么精致,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陈墨一只手握住脚踝,另一只手朝着小腿不断向上延伸。

皇后身子颤抖的愈发剧烈,嫣红在双颊蔓延开来。

在羞耻心的作用下,酥麻的感觉似乎被进一步放大,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嗯~」

林惊竹疑惑的擡头看去,「小姨,你怎么了?」

陈墨适时松开了手,皇后强装镇定的说道:「没什么,嗓子不太舒服——本宫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先走一步。」

说罢,悄悄穿好鞋子,迅速起身离开了。

生怕再待上一会,这小贼又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咳咳,我也吃饱了,差不多该去司衙点卯了,林捕头你慢用。」陈墨清清嗓子说道,跟在皇后后面离开了膳厅。

望着他的背影,林惊竹眼神略显茫然。

这还没吃呢,就已经饱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只当陈墨是急着回司衙,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脸蛋还有些发烫。

「都已经亲嘴了,应该不算是朋友了吧?」

「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皇后走出膳厅,穿过宫廊,进入内殿之中。

宫女们已经提前备好了茶水点心,青铜香炉之中,焚香袅升起。

皇后摆手道:「全都下去吧。」

「是。」

宫女们应声退下。

皇后坐在小榻上,端起桌上茶盏,仰头饮尽,粉颊略带着一丝薄怒。

「呼,气死本宫了——」」

「哪个奴才这么不长眼,把殿下气成这样?」

这时,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皇后表情一僵,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肯理他。

陈墨苦笑道:「殿下还在生气呢?昨天的事情卑职也没办法,为了不让殿下暴露,只能配合林捕头——

皇后银牙紧咬,说道:「那你后来对本宫做的事情,难道也是被迫的?居然敢那般轻薄本宫,还弄在本宫身上·?简直坏透了!」

陈墨小声嘀咕道:「可那是殿下先动手的——

「你的意思还要怪本宫了?」皇后闻言柳眉倒竖,冷冷道:「好,这些暂且不论,昨天晚上呢?你和竹儿整晚都待在一起,到底都做了什么?」

陈墨摇头道:「林捕头抱着卑职不肯松手,她身心交,一直昏睡到天亮,

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的?」皇后眉道。

她可不信这小贼如此老实。

陈墨举起右手,说道:「倘若卑职昨晚与林捕头有逾矩之举,甘受五雷轰顶,不得好..」

「行了,胡说什么呢!」

皇后急忙捂住他的嘴唇,嗔怪道:「说话就说话,干嘛突然赌咒发誓,听得人心惊肉跳的。」

见他如此坦然,神色倒是缓和了许多。

主要陈墨昨晚确实什么都没干,亲嘴的时候天都亮了,所以底气才这么足他牵住柔黄,笑着说道:「殿下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宫就是吃醋了,那又如何?」皇后幽幽的警了他一眼,有些委屈道:「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本宫,扭头就和竹儿亲在了一起,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陈墨默然无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皇后没有抗拒,趴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本宫已经被你作践成这样了,

你要是敢对不起本宫,本宫就把你剁碎了喂鱼—」」

陈墨沉声道:「殿下是卑职的心尖尖,哪怕卑职负了天下人,也不会辜负殿下的。」

「呸,什么心尖尖,肉麻死了。」

皇后2了一声,脸颊泛红,唇角却抑制不住的微微翘起。

两人静静相拥。

片刻后,皇后却轻叹了口气。

陈墨问道:「殿下何故叹息?」

皇后无奈道:「竹儿对你一片痴心,本宫总不能真的拉下脸来和她抢男人吧?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陈墨有些心虚,厚着脸皮道:「卑职全听殿下安排。」

皇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倒是油滑的很,便宜都让你占了,坏人却要本宫来做。」

陈墨汕笑了一声。

皇后皱眉沉吟许久,说道:「如今竹儿情绪还不稳定,这个时候若是刺激到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傻事来—还是先尽量把她稳住吧,等日后她对你的感情渐渐淡了,再找机会摊牌。」

陈墨点点头,「明白,卑职会吻住林捕头的,其他事情等日后再说。」

见他答应的如此痛快,皇后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

陈墨眨了眨眼睛,说道:「看在卑职这么听话的份上,殿下是不是应该表示—下?」

皇后蛾眉微擡,「你还想要什么?」

陈墨低头注视着她的红唇,询问道:「殿下用的胭脂是什么味道的?」

「哼,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皇后嘴上说着,却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陈墨见状自然明白,低头含住樱瓣,仔细品味了起来。

一大清早,叶紫萼便来到寒宵宫,向贵妃娘娘汇报了衙门近况。

自打白凌川死后,罗怀瑾暂时接管了火司事务。

不过他本身作为指挥金事,不可能做到事事躬亲,本身也只是挂个名头而已。

火司内部真正的决策权,自然就落在了陈墨和李葵两个副千户身上,而李葵又沉迷炼体,对司事务并不是特别上心某种程度上来说,陈墨已经算得上是火司的一把手了。

这在叶紫萼看来,自然是个好消息。

陈墨深得皇后器重,在外人眼中有骑墙的嫌疑,但她心里清楚,陈墨可是娘娘的入幕之宾!

「没想到陈墨成长的这么快,几个月的时间便从总旗爬到了副千户,距离进入麒麟阁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还是娘娘有先见之明,提前把他给睡服了!」

叶紫萼走出干清门,心里暗暗寻思着。

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愣住了。

「陈墨?」

陈墨是从内廷过来的,而那个方向似乎是皇后殿下的寝宫」

叶紫萼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去。

「陈大人。」

「嗯?」

陈墨回头看去,瞧见那一袭紫裙的身影,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叶大人。」

叶紫萼有些好奇道:「这大清早的,你怎么会从内廷那边出来,不会是昨晚留宿在宫里了吧?」

陈墨面不改色,说道:「如今下官兼任羽林军郎将,自然不敢怠慢,昨天过来处理交接事宜,便在宫中值了一夜的岗。」

叶紫萼恍然道:「差点忘了,你现在还是宫中侍卫将领了,那陈大人也是够辛苦的,夜班刚散值,又要去司衙点卯。」

「分内之事罢了。」

陈墨笑着说道。

两人朝着皇宫大门处走去。

路上,叶紫萼打量着陈墨,发现他气息内敛,连自己都看不透,有些不确定道:「陈大人似乎又突破了?」

陈墨也没藏着掖着,点头道:「南疆之行,有些机缘巧合,恰好突破了四品?

叶紫萼闻言心跳有些加速。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她作为土司千户,自然知道南疆都发生了什么。

伏戾是宗师境强者,以数万人精血布下大阵,再加上白凌川这个老牌四品两人联手,有心算无心,都没能奈何陈墨,反倒还让他乘势踏入了神海境!

这可不是用机缘巧合就能解释的!

看来陈墨的天赋还远在她预想之上,如果能和这种天骄双修,突破三品指日可待!

「陈大人果然是天纵奇才,弱冠之龄便踏入四品,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叶大人过誉了,运气好罢了。」

两人离开皇宫后,陈墨刚要拱手告辞,却听叶紫萼说道:「对了,方才在寒霄宫的时候,娘娘有件事让我转达给你。」

陈墨好奇道:「什么事?」

叶紫萼环顾四周,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陈大人还是跟我来吧。」

说罢,便登上了停在一旁的软轿。

陈墨也没有多想,随之跟了上去。

莲宝街。

街道上人流如织,两侧店铺林立,路边摊贩们不遗余力的吆喝着,各种嘈杂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鲜活的烟火气。

然而其中却有道身影格格不入。

一袭月白道袍不染纤尘,好似超脱凡俗的仙子,漫无目的的飘荡在街头。

周遭行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但是却不自觉的与她保持距离,在拥挤的人潮中形成了一片空地。

「请问桂花糕怎么卖?」

凌凝脂在一个小摊前驻足,出声问道。

小贩揉了揉眼睛,明明面前站着个人,但是却怎么都不清楚模样。

他只当自己是眼花了,回答道:「十文钱一块。」

凌凝脂放下银子,接过桂花糕后,便转身离开了。

「矣,姑娘,你给多了。」

小贩拿起那一锭白银,刚要叫住她,却发现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真是怪事—」

小贩挠了挠头。

凌凝脂捧着桂花糕,张嘴咬了一口,黛眉微微起。

「太甜了。」

「知夏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想到沈知夏,凌凝脂脑海中自然浮现起那日的景象,脸蛋不禁沁出了血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知夏竟然会那么大胆,当着她的面做出那种事。

更没想到,陈墨竟然把她俩捆起来·

整个床褥都湿透了·—··

「陈大人真是坏死了。」

凌凝脂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两人。

不过知夏说过,不介意她和陈墨的关系,这倒是让她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

凌凝脂小口咬着桂花糕,在街头闲逛着。

经过一间酒楼的时候,突然有所察觉,脚步顿住,扭头看去。

只见一顶软轿停在街边,陈墨和一个紫衣女子先后走下,步入了酒楼之中。

「陈大人?」

凌凝脂蛾眉微。

那个女人她没见过,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很不错。

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算是亲近,但那个女人看向陈墨的眼神中却流露着一抹炽热。

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略微犹豫了一下,擡腿跟了进去。

逢春阁,二楼雅间。

陈墨坐在桌前,看着面前丰盛的酒菜,神色有些不解。

「叶大人,娘娘到底让您转达什么消息,非要来酒楼才能说?」

叶紫萼妩媚的斜了他一眼,娇声道:「我一大早就进宫奏事,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让陈大人陪我吃点东西,难道还委屈了不成?」

「那倒不是。」

陈墨摇头道:「下官只是担心误了娘娘的正事。」

叶紫萼笑着说道:「陈大人对娘娘还真够上心的,不过这事倒是不急,等会再说。」

她拎起酒壶,给两人面前的杯子倒满,话锋一转,问道:「陈大人可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

陈墨疑惑道:「什么话?」

叶紫萼脸颊泛起一丝潮红,说道:「当初我给了陈大人一本双修秘术,让你好生修炼,等到四品之后,再来检验成果.」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酥软入骨:「现在,已经到了验货的时候呢。」

?!

陈墨听闻此言,方才恍然。

这女人哪是来吃饭的?分明就是来吃他的!

第180章 娘娘的地狱折磨!仙子的最后突破!!(感莫将春寄雪的盟主!)

「这位姑娘意下如何?」

「在下江湖人称典狱长,喜欢游山玩水,擅长见缝插针,最大的爱好就是超市里扫货—」

陈墨被药性烧的晕晕乎乎的,方才又被仙子团团包围,此时血液几乎沸腾,

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

玉幽寒微微愣神。

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自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看着他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擡手抓住陈墨的手腕,略微探查了一番。

「真元紊乱,气血沸腾,意识也有些模糊———」

玉幽寒恍然回神,眼神凌厉的看向凌凝脂,「你竟然敢给陈墨下药?!」

「呜呜呜!(不是我!)」

凌凝脂想要辩解,但是她已经被道力封印,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焦急的眨巴着眼睛。

玉幽寒素色衣裙无风自动,青碧眸子中弥漫着凛冽杀机。

「本宫看在陈墨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你们师徒却得寸进尺,诛求无已,已有取死之道!」

「今日本宫便取你性命,再去扶云山斩了季红袖!」

说罢,她擡起纤手,一根青葱玉指点向了凌凝脂的眉心。

凌凝脂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就连师尊都不是玉贵妃的对手,自己又何来的还手之力?

没想到今天会死在这但她此时心中却是遗憾多于恐惧。

「还没有亲眼看着爷爷痊愈,还没有报答师尊的授业之恩,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意告诉陈大人.

凌凝脂眸子微动,深深的望了陈墨一眼,眸子中满是温柔和怅惘,「抱歉陈大人,是贫道违约了。」

随即便缓缓阖上了眼脸。

然而等了片刻,手指并没有落下,耳边反倒是传来了「扑通」一声。

凌凝脂睁眼看去,顿时愣住了,只见玉幽寒被一道红绫缠裹的严严实实,好像人形粽子似的栽倒在地上。

(_·)?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一丝尴尬。

与此同时,束缚着凌凝脂的道力随之消散,行动已经恢复自如。

她疑惑道:「娘娘,您这是———」」

玉幽寒:「...——

上次在飞舟上,也是这种情况。

似乎只要对陈墨身边的女人动杀心,红绫同样会凭空浮现。

此时她一身修为荡然无存,只能任人宰割,形势瞬间发生逆转!

凌凝脂神色略显茫然。

虽然不明白玉贵妃为何要把自己绑起来,但出于对至强者的敬畏,并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从她身边迈过,来到了陈墨面前。

「陈大人,您没事吧?」

陈墨此时已经快要爆炸了,正抱着床柱子眶眶撞着。

这龙阳散本身对身体无害,只能算是助兴的药物,但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排解,经脉负荷太大,很有可能会留下暗伤。

若是损伤了根基,麻烦可就大了!

「看来方才那法子根本就没用「现在只能·——」

凌凝脂咬着嘴唇,跨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手捏法诀,施展道术,将四周的声音隔绝。

虽然不确定对玉幽寒有没有用,但心里终归是能安稳一些。

然后缓缓抱住陈墨的腰身,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感受到肌肤传来细腻冰凉的触感,陈墨身体微僵,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强压着躁动的心火,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道长你还是先走吧,我怕是会控制不住——」

「没关系,陈大人,贫道方才只是有些害怕。」

凌凝脂脸蛋微红,低声懦道:「当初和大人签订契约的时候,贫道便已经是大人的人了—.

陈墨抱着床柱,咬牙硬撑。

凌凝脂脸皮这么薄,若不是为了帮他缓解药性,怎么可能会如此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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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契约上写的清楚,我不会强迫道长行男女之事,道长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承诺的仙材和灵果,一样都不会少————」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但仅凭一纸契约,便夺走对方的身子,这种事情他还干不出来。

「陈大人,你误会了—」

凌凝脂略微思索,纤手轻挥,一张金色契纸凭空浮现。

将心神沉入其中,上面的蝇头小字好似蝌蚪般游动,上面一行「不可强人之苟且」的小字缓缓消散。

已经签订的造化金契,在彼此都同意的情况下,可以选择作废,或者抹除部分条款,但无法新增。

「只要大人将心神注入其中,此前的这条约定便作废了,大人可以对贫道做任何事。」

「贫道贫道是心甘情愿的」

凌凝脂脸蛋通红滚烫,轻声说道。

看着那张金光闪闪的入学通知书,陈墨不禁证住了。

「道长,你———」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柔已经探下一轰!

陈墨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苦苦压制的欲念瞬间将他的理智吞没,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凌凝脂按在了床上。

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仿佛一匹饿狼在贪婪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但这一次,凌凝脂却没有闪躲,雾蒙蒙的眸子弥漫着华彩。

「师尊曾经说过,贫道此生将有一劫,若是能扛过去,此后仙途将畅通无阻,若是抗不过去,或将被卷入俗世旋涡,在滚滚红尘之中沉沦—」

「看来陈大人,就是贫道的劫难呢。」

「对不起,师尊,这一劫,徒儿怕是过不去了———」

「嗯!」

凌凝脂身子陡然绷紧,天鹅颈伸的笔直,眉眼之间浮现痛楚之色。

纱帐摇晃,明月将云霞碾碎。

恍若暮色中舒展的昙花,又好似山巅倾泻的飞瀑。

凌凝脂感觉自己轻飘飘浮在云端,眨眼间又坠入深谷,就好像第一次学会御空而行时那般,难以自控的失重感,让她心尖都在颤抖。

所有情绪积压在胸口,最终化作模糊不清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

陈墨躁动的气血终于平复了下来。

浑身肌肉虱结鼓胀,布满了豌蜓青筋,汗水滚落,缕缕热气蒸腾而起。

混沌的目光恢复清明,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眼神中满是歉意。

「道长,我.」」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青葱玉指抵住了。

凌凝脂双颊挂着潮红,羞郝道:「陈大人不必歉疚,贫道方才很开心——」

陈墨沉默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将她揽在了怀中。

两人静静相拥。

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凌凝脂眼帘低垂,说道:「陈大人,贫道是不是太坏了?」

陈墨闻言疑惑道:「为何这么说?」

凌凝脂说道:「身为天枢阁首席弟子,本该恪守清规戒律,如今却带头冲破禁忌.身为知夏的好朋友,却和她的未婚夫发生了这种事——

她仰起臻首,眸中弥漫着水汽,可怜巴巴道:「贫道好像变成坏女人了。」

方才情至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如今平复之后,复杂的情绪便都涌了上来。

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

陈墨轻抚着发丝,柔声道:「是我把道长拖下水的,要怪也是怪我,不过知夏已经接受了咱俩的关系,道长对此倒是不必自责。」

凌凝脂低声道:「可师尊那边—」

陈墨哼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老实,哪来的资格责问你?」

季红袖不惜跟娘娘翻脸,也要抱着他睡觉,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

凌凝脂想到这,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皱着琼鼻道:「虽然师尊脾气有些古怪,但绝对不是乱来的性子,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那样做———」」

「脂儿,你真美。」

望着那张绝美脱俗的脸庞,陈墨忍不住打断道,在丹唇上轻啄了一下。

「唔,陈大人.」」

凌凝脂脸蛋更红了几分,好似娇艳的桃花,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紧。

虽然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但这种亲昵的举动,还是会让她感到羞涩和紧张陈墨问道:「你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

凌凝脂好奇道:「什么话?」

「我曾经说过,要把道长这天边明月开揉碎,没想到却是语成真了呢。

」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气鼓鼓道:「当初陈大人都快把贫道欺负死了,那样折磨人,真是坏透了」

陈墨眨眨眼睛,「难道道长不喜欢?」

凌凝脂咬着嘴唇,轻声道:「本来是不喜欢的。」

「现在呢?」

「还、还不错」

「仅仅是还不错?」

「陈大人—

她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水润眸子望着陈墨,眼底写着羞怯和一丝渴求。

陈墨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凌凝脂听后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那、那种话,贫道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陈墨笑眯眯道:「道长确定不说?」

凌凝脂嗔怪的锤了他一下,「陈大人真是坏死了!」

然而紧紧坚持了片刻,便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声音:

「脂儿,最喜欢主人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切方才平息。

凌凝脂已经化作了一汪春水,鬓发散乱,彻底没了力气。

陈墨靠在床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我怎么记得,方才还有其他人来着?」

他当时都烧迷糊了,记忆有些不太清晰,但隐约间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身影—

?!

凌凝脂陡然回过神来,惊呼道:「坏了,娘娘还在地上躺着呢!」

陈墨也愣住了,「娘娘?!」

两人掀开纱帐,探头出去。

看到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玉幽寒,表情僵硬,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娘娘和他仅有一帘之隔,而他却在和凌凝脂胡来。

这不是老寿星吃砥霜,活腻了么!

凌凝脂低声说道:「贫道布下了隔绝道法,也不知有没有用——」

陈墨摇摇头,娘娘又不是傻子,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况且方才在药性作用下,他并没有运转功法压制道力,两人气机纠缠在一起,娘娘很可能是有感应的!

「脂儿,你先走吧,不然等会怕是会出大乱子。」

凌凝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担忧道:「那你呢?」

「没事,娘娘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大不了就挨几鞭子罢了。」陈墨摇头说道。

凌凝脂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但也明白,自已就算留下也于事无补,反而会火上浇油,让玉贵妃更加生气。

看着床单上的那朵樱花,她脸颊有些发烫,指尖凝聚气刃,小心翼翼的将其裁下。

然后恋恋不舍的望向陈墨,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主人,脂儿会想你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陈墨没有时间回味温存,将痕迹尽量清理干净,整理好衣服后,来到了玉幽寒身边。

「娘娘,你还好吗?」

玉幽寒撇过臻首,不去看他。

俏脸面无表情,好似覆着一层寒霜。

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卑职先抱您到床上去吧?」

玉幽寒冷冷道:「不用,本宫嫌脏。」

陈墨犹豫片刻,还是将她拦腰抱起,手掌触及裙摆时,不禁愣了一下。

果然—

都透了玉幽寒皱眉道:「把你的脏手拿开!谁让你碰本宫了?」

陈墨无奈道:「那也不能让您躺在地上吧?」

「本宫愿意!」玉幽寒笑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献殷勤了,方才想什么了?」

陈墨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快活,自己却被捆成粽子,躺在冰冷地砖上,还要忍受着折磨·.

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和恼。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陈墨低声道:「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待会卑职自会向娘娘解释清楚。」

他抱着玉幽寒来到椅子上坐下,将她的臀儿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拉住绳结,开始缓慢的拆解了起来。

玉幽寒身子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

但这次却是咬牙硬撑着,怎么都不肯声。

「事情是这样的—」

陈墨把叶紫萼想要和他双修,并且伺机下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娘娘。

玉幽寒闻言,神色略微缓和了几分。

「所以这真的是个误会。」陈墨解释道:「清璇道长是担心卑职留下暗伤,

所以才———咳咳,并非如娘娘所想的那般。」

「说得好听。」

玉幽寒冷冷质问道:「就算真如你所说,第一次结束后,药性就已经消除了吧?后面那半个时辰是怎么回事?」

陈墨有些尴尬的汕笑道:「这不是担心没清理干净吗?所以又巩固了一下.....

「凌凝脂若不是对你有意,又怎会甘愿如此?」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说道:「她是季红袖的亲传弟子,本宫让你与她保持距离,你就是这么保持的?那你到底算是天枢阁的人,还是本宫的人?」

说着说着,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自己已经一再让步,可这狗奴才却得寸进尺,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你走,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陈墨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没有再试图辩解,沉默半响,说道:「娘娘,卑职曾经做过一个梦。」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话,玉幽寒微微一愣,却听他继续说道:

「卑职梦见娘娘大计失败,羽翼被尽数剪除,众叛亲离,举世皆敌——」

玉幽寒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然后呢?」

陈墨深吸口气,说道:「然后三圣入关,国运反噬,最终,娘娘手段尽出,

还是死在了寒霄宫前—.」

?!

玉幽寒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寒宵宫内空无一人,在殿前广场上,自己被那个神秘男子轻松斩杀。

她本以为是心魔作票,如今听陈墨所言,却好似亲身经历一般难道这就是她既定的宿命?

陈墨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梦中的景象一一应验,卑职心中惶恐,欲寻破解之法,而凌凝脂便是其中的核心人物,所以才刻意与她接近—只是没想到,

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敏锐灵觉告诉玉幽寒,陈墨并没有说谎。

陈墨一边拆解着红绫,口中继续说道:「娘娘实力强绝,横压九州,天下难逢敌手。但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卑职不愿梦中景象重现。」

玉幽寒幽幽的警了他一眼。

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她的弱点.

「卑职还想给娘娘捏一辈子的小脚呢,娘娘可得好好活着才行。」陈墨认真的说道。

玉幽寒眼神柔软了几分,冷哼道:「本宫从不信什么宿命!若是三圣宗胆敢入关,本宫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所谓命运,不过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罢了。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若是所有路都堵死了,那就开辟出一条新路!

踩尸山,踏血海,履众生骸骨登临神阶!

这,就是她的道途!

随即,玉幽寒想到了什么,眉道:「就算你和凌凝脂之间情有可原,皇后那边又是怎么回事?你昨晚睡在养心宫了?」

陈墨表情微僵。

猝不及防之下,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于是抓着绳结的手指用力一拉。

「唔!」

玉幽寒闷哼一声,咬牙望向陈墨,「狗奴才,你是故意的?!」

「咳咳,娘娘误会了,卑职只是想尽快帮娘娘解开。」陈墨嘴上说着,手中力道更重了几分。

玉幽寒却是再也绷不住了,此前远程同步那么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今在红绫的刺激下,很快便剧烈颤抖了起来。

「等一下,不行—」」

玉幽寒趴在陈墨怀里,好似筛糠般抖动着,张开檀口咬在他肩头,喉咙中发出鸣咽的声音。

陈墨嘴角扯了扯。

谁能想到,心狠手辣的女魔头,竟然这么喜欢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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