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狄斯利用“传送法阵”逃回希尔顿大道77号的地下室：“首领”的秘密被发现了！

苦心经营的“首领”“账号”也不能再用，不过有“机械之心”的支持，过一段时间还能重新召开神秘学研究会。

只是新的聚会要等到跟“军情九处”的协商结束后，才能再次召开。

奥狄斯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气浪冲击得依旧很不舒服，但他还是立即把法阵中，价值四千多镑的“阿霍纳水晶”扣下来，避免被“军情九处”的人立即追来。

接着他拿出一直放在法阵旁，却首次用到的玻璃瓶，拔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泼到墙面上，让法阵彻底销毁。

这样一来，就算是用一些非凡手段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找到这里。

最后奥狄斯摘下面具，脱下有些残破的披风，并把它们带走，以奥狄斯的身份从这里出去。

一直以来，为了防止发生今天这样的情况，奥狄斯在进入希尔顿大道77号的时候，都尽量遮住自己的脸部，所以周围的邻居也不清楚他的长相。

奥狄斯跟往常一样，尽量用衣领和帽檐遮住脸出门，他尽快拦了辆出租马车，离开两条街后，又在一家旅馆停住。

进入旅馆，他用伪造的证件要了个房间，并支付了一周的费用。

奥狄斯打开房间的门，坐在旅馆的床沿，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有了刚才这些操作，可以确定“军情九处”几天之内是调查不到奥狄斯的身上。

他稍微休息了一下，才从后窗逃走，步行走出两条街后，乘坐出租马车，来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

今天官方非凡者依旧很忙，麦克斯不在，不过奥狄斯见到了伊康瑟队长，并把今天的遭遇描述了一遍。

伊康瑟队长听完后皱着眉头：“‘军情九处’这么做确实有些过分，就算对你有所怀疑，也不能就这么抓人。”

他想了一下又道：“既然奥狄斯的身份没有暴露，你先回去，我立即去质问‘军情九处’，先让他们停止逮捕你的行动。

“等机会合适的时候，我会邀请‘军情九处’的人来机械研究会，到时候你也来，当面说清是怎么回事。”

所谓当面说清，就是打消“军情九处”的一些疑虑，并告诉他们“机械之心”不会放弃“首领”。

奥狄斯点了点头，对这个答复还算是满意。

回到海林大道77号后，奥狄斯喝了杯茶，等气浪的冲击带来的耳鸣声消失，他才打开从海润大道199号带回来的情报，继续研究最近两天发生的非凡案件。

昨天下午到昨天夜里，又发生了6起非凡案件，从描述上来看，也是这次邪神降临的仪式的力量，发生的溢散所引发的非凡案件。

奥狄斯看着被自己画得满满当当的地图，终于有了些思路。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层虚幻的羽毛，那是一对纯白色的虚幻翅膀，翅膀打开，贝尔纳黛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找到祭坛的位置了。”

奥狄斯先是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地图，然后才问：“在哪里？”

“就在那个第四纪的遗迹里！”贝尔纳黛道：“他们竟然利用那个遗迹反占卜的特性，在那里面建立了一个隐秘的空间。”

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发现祭坛的踪迹。

奥狄斯道：“告诉我具体的位置，我这就去通知官方非凡者。”

贝尔纳黛一抬手，几张精致的素描出现在奥狄斯的书桌上：“按照这些素描所描述的场景的先后顺序，就能找到祭坛。

“在最后一页上，我注明了如何进入那片他们建立的空间。”

贝尔纳黛把这些情报交给奥狄斯，就是希望利用官方非凡者的力量，破坏“摩斯苦修会”的祭坛。

奥狄斯点点头：“我这就去‘机械之心’。”

拿上资料刚走了两步，奥狄斯突然停住脚步：“我会告诉他们，我是从‘神秘女王’那里得到的情报。”

这种层次的祭坛，显然不是一个序列7可以找到的。

贝尔纳黛“嗯”了一声，从奥狄斯的书房消失。

奥狄斯乘坐出租马车再次来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伊康瑟队长也刚刚从“军情九处”那里回来。

奥狄斯立即上前：“找到了！”

伊康瑟稍微愣了一下，就明白奥狄斯是什么找到了：“到我的办公室！”

两个人快步来到二楼，刚关上房门，奥狄斯立即道：“刚才‘神秘女王’找到我，给了我这几张素描，并告诉我，按照素描上标注的顺序去寻找，就能找到祭坛。”

伊康瑟一愣：“她是怎么知道你是我们的线人的？”

“她的一名属下从我这里购买过情报。”奥狄斯谎称：“当然，我并不知道那是神秘女王的属下，可是现在想来，应该是她。”

“没想到在码头区的地下深处，还有这么大的一片第四纪遗迹。”伊康瑟没有怀疑奥狄斯的谎言，他看了那几页素描一眼道：“我立即把这些资料交给霍拉米克主教。”

从研究会出来，奥狄斯应该松了口气才对，但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松懈的感觉。

回到自己的书房，再次看到那张地图，奥狄斯才明白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理论上来说，那片第四纪的遗迹是“摩斯苦修会”设立祭坛的最佳选择，可是这一切都似乎太顺理成章了。

这让奥狄斯再次回想起了之前在调查伯尼的住处时，所遭遇的“摩斯苦修会”的埋伏。

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那个埋伏有点过于敷衍。

竟然只是派了一个序列6来逮捕一个序列7，这就好像是他们在通知奥狄斯：你要小心，我们还在抓捕你。

同时这也像是在通知贝尔纳黛：我们还在贝克兰德。

后来贝尔纳黛竟然通过跟踪“摩斯苦修会”的成员，找到了那个第四纪的遗迹。

一切的线索，都好像顺理成章地指向那个祭坛所在的位置。

想到这里，奥狄斯继续研究自己绘制出来的地图，他逐渐有了一个猜测，并立即小声念出“神秘女王”的尊名：“追逐知识的圣灵；

“神秘世界的灯塔；

“窥视命运的眼睛；

“大海上的王者；

“圣洁的贝尔纳黛·古斯塔夫。”

他等了几秒钟，没有反应，于是他又小声念了第二遍。

刚刚念完，奥狄斯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模糊又伟岸的身影，并传来了一个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什么事？”

“我们之前似乎有一个误区。”面对贝尔纳黛展现出来的巨大压力，奥狄斯不自觉地低了低头：“‘摩斯苦修会’为什么一定要把祭坛设置在贝克兰德？”

理论上来说，这么做其实很冒险，关键这个仪式的力量还会发生溢散，贝克兰德的半神完全可以察觉到正在进行的仪式。

他们根本没必要这么做，随便找个没人的区域，似乎能更安全地完成仪式。

但他们偏偏选中了“半神满地走”的贝克兰德，这件事本身就十分奇怪。

贝尔纳黛顿了一下才问：“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需要大量的生命！”奥狄斯猜测道：“在仪式的某个环节，他们一定需要数以百万计的生命！

“这样的话，在大都市进行仪式，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这样的话，就要隐藏好祭坛。

“可能他们在找到了那个第四纪的遗迹后，才决定进行这场仪式。

“可是他们觉得这还不够，因为那个遗迹深入地下上百米，周围并没有太多的生命！

“很可能，他们就把这个遗迹当成了‘烟幕弹’。”

贝尔纳黛在顿了顿之后又问：“你猜测祭坛在哪里？”

“在东区，”奥狄斯指了指自己绘制的地图：“人口最密集的东区。”

从目前他得到的情报来看，这次“邪神降临”的事件，已经引发了16起非凡案件。

目前官方非凡者才刚刚成立联合调查组，他们所获知的案情可能都没有奥狄斯这么全面。

从16起案件的位置来看，大概就是围绕着东区发生的。

距离东区最远的西区，目前只发生了一起非凡案件。

而到现在为止，东区还没有发生任何一起非凡案件，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非凡案件不像是东区时常发生的抢劫案件那样不会引起重视，在案件发生之后，就算没人上报，官方非凡者也能发现不对劲。

想到这里，奥狄斯感慨：多灾多难的东区啊！

贝尔纳黛又问：“具体的位置呢？”

“不清楚。”奥狄斯道：“我要找一个朋友帮忙，让他帮我确定大概的位置。”

奥狄斯打算找克莱恩帮忙，看他能不能利用自己整理的这张地图上的线索，大概占卜到祭坛的位置。

当然，如果是普通的“魔术师”，肯定没办法用这种抽象的东西占卜到什么，但是克莱恩不一样。

这份地图，相当于是邪神降临仪式，所引发后果的抽象集合，“愚者”完全可以用这些抽象的东西，占卜到一些线索。

出门后，奥狄斯先是给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拍了一份电报，告诉他们自己又有新线索。

然后才来到明斯克街15号，在这里找到了等待的克莱恩。

“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一进起居室，奥狄斯没有隐瞒，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现在很需要你进行占卜，看看‘摩斯苦修会’的祭坛大概在什么位置？”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这个占卜很难的话，仅仅占卜一下是不是在东区也行？”

剩下的就交给官方非凡者去排查。

克莱恩没有推辞，他点点头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占卜环境。”

奥狄斯立即起身，到外面的客厅等待。

虽然房间里就只有克莱恩自己了，但是他依旧十分小心，装模作样营造了一个祭台，把奥狄斯拿来的地图让在祭台上。

然后自己向自己祈祷，摆出一副祈祷的模样后，进入“灰雾之上”进行占卜。

来到“灰雾之上”，克莱恩坐在青铜长桌的最上首，通过自己的星辰，去跟祭台上的地图建立联系。

这时候，克莱恩看到，在房间里的角落里，有一个近乎于透明的人形。

那是贝尔纳黛的“无形仆役”！

也幸亏克莱恩这么小心，才不会被贝尔纳黛看出端倪。

克莱恩皱了皱眉头，还以为是跟踪着奥狄斯来的官方非凡者，这个仪式相当于暴露了夏洛克侦探有隐秘的信仰。

但想到“夏洛克侦探”最近不小心卷入了一件，似乎有0-08操纵的非凡案件当中，就要离开贝克兰德了，也不用太担心这个。

于是他继续占卜。

这时候在贝尔纳黛的指挥下，“无形仆役”看向祭台中央的符号，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个符号，应该代表着一位隐秘的存在。

很快这位大侦探像是结束了“祈祷”，拿出纸笔迅速画出了一副素描。

那是一栋三层建筑，看上去有些斑驳，确实有点像是东区的房屋。

“我占卜到线索了！”克莱恩大声道。

奥狄斯赶紧进门，拿过素描看了一眼：“我会立即让人去寻找这栋建筑！”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官方非凡者发了奖金的话，我一定会给你一部分！”

也不等克莱恩的回复，奥狄斯已经出门，先是来到电报局，发了几封电报。

虽然“首领”这个“账号”不能用了，但这不妨碍奥狄斯跳过神秘学研究会，直接向几个成员发去电报，颁布紧急任务。

电报发出去后，奥狄斯乘坐马车，再次来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

这种高级的祭坛，他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自己去确认。

伊康瑟队长已经等在了机械研究会的大厅，奥狄斯一进门他便迎上来道：“神秘学研究会的成员，已经发来电报，说你所描述的建筑，在东区灰岩街16号。”

奥狄斯在刚才发送的电报上，让有线索的成员，把线索发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复，显然对方知道那栋建筑在哪里，所以立即向机械研究会回了电报。

奥狄斯稍稍松了口气：“那么，请霍拉米克主教，立即前往那里吧！”

伊康瑟队长却深吸了口气，小声对奥狄斯道：“我联系不到霍拉米克主教了！”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霍拉米克主教连同黑夜女神教会的安东尼·史蒂文森大主教，以及风暴教会的艾斯·斯内克大主教，还有格罗夫·奥古斯都公爵，都联系不上了。”

奥狄斯心说：我艹，不是会因为之前的“假祭坛”，中了“摩斯苦修会”的圈套了吧？

接着他苦笑了一下，如果让官方非凡者损失四位半神，至少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得来个天使才能保住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