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火!男版苏妲己(求订阅!)

打发掉刘韬等人后,卢安找到黄婷,对其说:

“我等会要去一趟沪市,你在学校和姜晚她们玩。”

黄婷笑语晏晏问:“录制歌曲?”

卢安点点头,“对,那边已经催了快一个月了,再拖有点说不过去了。”

黄婷挽着她的手,问:“老公哪天回来?”

卢安说:“明天要是没赶回来的话,就后天。”

黄婷很是舍不得他,双手圈住他脖子,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卢安凑趣,低头跟她亲吻在了一起。

一个漫长的热吻过后,黄婷拍拍她胸口说:“你赶紧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

卢安走了。

黄婷目送他离开后,过了好会才回宿舍。

其实每次他要去沪市,她就会情不自禁想到那个情敌孟清水,她的压力就会非常非常大。

那一声“未婚夫”始终是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有时候半夜想起总是会失眠。

而除了孟清水外,陈麦的进攻和苏觅的不确定性,也让她有些焦虑。

是的,当姜晚把自己男人背苏觅的那一幕告诉她时,黄婷差不多就明白了闺蜜的用意。

如果苏觅只是普普通通的受伤,如果只是朋友之间普通的关照,阿晚就不会告诉她,也没必要多此一举,想来是不寻常。

见黄婷一个人独自坐在床边发呆,见寝室没有其他人,提两瓶热水壶回来的姜晚进门就忍不住笑问:“怎么这个样子呀?情郎刚走,伱就开始思春了?”

黄婷鼓鼓可爱的面腮,望着她没做声。

姜晚放下热水瓶,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别这样看我了,走,我请你去外面吃豆皮去,小泉告诉我有一家超级好吃,我们也去尝尝。”

她口里的小泉是副班长张小泉。

黄婷依旧坐着没动。

对视两秒,姜晚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把门关上,拉张凳子坐过去问,“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阿婷你可别吓我。”

黄婷继续盯着她瞧了一阵,直到姜晚有点快稳不住了时,才慢慢声声问:“阿晚,我们是好朋友不?”

第一次见黄婷这么认真,第一次见黄婷这种口吻,姜晚坐直身子:“当然,咱两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都不足以表达我们的缘分。”

听到这么说,黄婷吁口气说:“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隐瞒我。”

姜晚愣了下,随后慎重地点了点头,“好,你问。”

黄婷瞄眼关好的宿舍门,开口问:“卢安和苏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晚下意识反问:“他们怎么了?你突然怎么想着问这个了?”

黄婷噘嘴说:“你别打岔,先回答我的问题。”

姜晚回答:“他们没什么事,能有什么事呀,就是普通朋友啊。”

黄婷嘴巴撅得更高了。

察觉到她的不满,姜晚沉默了,许久才问:“你真的想知道?”

黄婷嗯一声。

姜晚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准不准,但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知道。”

黄婷讲:“你说。”

事到如今,姜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把当初在图书馆看到一切都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黄婷静静地听着,听完整个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过了老半天后,她蹬掉了脚上的鞋子,钻进被窝里去了。

姜晚一直留意闺蜜的微表情,此刻小心脏都跳到嗓子眼里了,想了想,也脱掉鞋子,爬进了黄婷被窝。

学校的床一般不大,两人同在一个被窝,根本避无可避,面面相觑一阵,黄婷冷不丁问:“阿晚,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姜晚回答:“我怕自己看得不准,我怕你们误会吵架。”

听到“吵架”二字,黄婷把头钻进姜晚怀里,几秒后瓮声瓮气说,“他是我男人,我不会跟他吵架的。”

黄婷伸手抱着她,问:“卢安去沪市了?”

“嗯。”

“你怕他去见孟清水?”

“嗯。”

好吧,话到这,两女再次僵住了。

最后还是姜晚熬不住,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担心苏觅?”

黄婷说:“我不担心她,我就怕他会缠着苏觅。”

姜晚客观地讲:“目前来说,卢安和苏觅关系还算正常,我觉得你不要太过担忧。”

黄婷摇了摇头。

姜晚忍不住问:“难道你有什么发现?”

黄婷说出了心里话,“从和他谈恋爱开始,我就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女人,后来孟清水出现了,我以为那人是孟清水,那时候我心里还安慰自己,孟清水虽然顶着青梅竹马和初恋的光环,但没那么可怕,我相信最后赢的会是自己。

可这半年下来,我发现我错了,他心里的那个人压根不是孟清水。”

姜晚顺嘴问:“那是谁?”

黄婷满脸苦恼:“我也不知道。”

姜晚思虑一会,临了问:“所以你怀疑是苏觅?”

黄婷点头又摇头:“你不是说他当时对苏觅一见钟情嘛,那苏觅确实有这、有这资本。”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苏觅对男人的吸引力,可同为优秀女人,黄婷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这即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

见姜晚陷入沉思,黄婷说出了心底最害怕的事情,“阿晚,如果哪天我跟卢安分手了,如果他哪天不要我了,肯定是为了他心里的那个人。”

姜晚大吃一惊,“你可是黄婷啊,你为什么这么没自信?为什么会想到分手?”

黄婷闭上眼睛,有些伤神:“我也不希望将来会发生这一幕,可有一种直觉告诉我,将来我要是被抛弃了,肯定是因为她。”

对于这个“她”,黄婷现在一半认为是苏觅,一般认为是未知的女人。

但不论是哪个,能让卢安这般惦记的,必定不一般,这是她非常迷茫和无措的地方。

罕见地看到阿婷这一面,姜晚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过去太对不起她了。

良久过后,姜晚抱住她说:“现在敌人都未定,你要振作,不要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卢安这么有才华,有女生喜欢他爱慕他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你要调整好心态面对这一切,只有自己坚强了,才能做好卢夫人。”

这话让黄婷想到了小姑赠送自己的那八个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在床上躺了会,待看到黄婷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姜晚爬起来说:“现在太早了,躺着睡不着,我们去外面逛逛,买点小吃。”

黄婷跟着坐起来:“我们买点卤菜买点啤酒去租房吧,我想喝酒。”

姜晚知晓她为什么想喝酒,当即笑说:“行,喝酒,我陪你喝。”

接着她问:“要不要叫上文静、乐乐和阿娟她们?”

想到周娟对自己男人的觊觎心,黄婷摇摇头,“今晚就我们两个人喝,喝完到租房睡,不回来了。”

姜晚下床,“那我带一套换洗衣服过去。”

另一边。

离开南园8舍后,卢安去图书馆找到了叶润,把手里的钥匙交给她,“我去趟沪市,后天回来,你帮我照看下画室。”

“你自己为什么不带钥匙?”

“不带了,上次差点弄丢了,我回来找你要。”

叶润接过钥匙,转身就要进自修室。

卢安一把拉住她:“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叶润片了片薄薄的嘴唇:“你想要我说什么?”

卢安蹙眉:“你词穷的话,送个祝福什么的,关心词之类的总会吧?”

“哦。”

叶润窝了窝嘴,随后歪头说:“那、那祝你顺利抱得美人归,争取把孟清水睡了。”

卢安忍住笑,“我怕你吃醋。”

“切!”

叶润横了一记白眼,语气非常不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永远都改不了吃屎,说得你好像会放过她一样。

再说了,我干嘛要吃醋?吃醋也该黄婷吃,该孟清池吃,她们要是不吃,我就告诉她们让她们吃。”

卢安:“.”

这时走廊那边过来了一波人,叶润趁机挣脱她,一溜烟进了小自修室。

原地停留几秒,卢安放弃了继续跟她斗嘴的念头,转身去了大自修室。

他发现一个规律,只要叶润和向秀在图书馆,那李梦苏和苏觅必定也在图书馆,四人都是一起来,到图书馆三楼就分开,然后回去又聚在一起。

在熟悉的角落找到两女,卢安小声对她们说:“抱歉噢,最近一直在忙,说好邀请你们吃饭的,却一拖再拖,不过我没忘,等我从沪市回来,我再请你们。”

从月初说起请客,都快到月尾了还没请,他这一拖也是绝了,感觉拖了一个世纪。

苏觅对他巧笑一下,默默同意了。

李梦苏则发问:“听润润讲,你去沪市录歌,对吗?”

卢安说:“对。”

李梦苏兴奋地想说什么,可瞄眼对门已经抬起头的胖姐后,赶忙撕下一张纸条写:我想要一盒你的磁带,想跟你合张影。

卢安回:我的歌凑不齐一盒磁带。

李梦苏写:没关系啊,只要那盒磁带有你的歌曲就行。

卢安回:ok,没问题,回来满足你。

李梦苏画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在笑脸旁边标注:祝路上平安,歌曲大火!

卢安认真回了两个字:谢谢。

对于李梦苏这个姑娘,卢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虽然不爱她,但却很心疼她,很想珍惜这份友谊。

他觉得这是一种矛盾的情感。

有时候他在想,要是李梦苏能放下他,他纵然会有些遗憾,却是一种另外的解脱,会衷心祝福她。

好吧,男人都这样,或者说不能笼统的只指男人,而是人都一样,都有虚荣心,有个这么漂亮、优秀、多才多艺的女生痴情喜欢,要是心里完全没点享受的感觉,那一定是骗人的。

他知道这很自私,所以他从不敢僭越雷池一步,哪怕像和其她女生那样开开玩笑都不敢,因为怕梦苏这姑娘会当真。

如果对她说:要不这辈子你别嫁人了,当我的蓝颜知己吧。

要是李梦苏听进去了,真不嫁人了,那咋办?

这个责他能负吗?

现在他自己的感情都一团糟,属于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种,压根不敢给她任何暗示。哪怕是无意识地暗示,都得小心。

离开前,卢安同对面的胖姐对视了一眼。

胖姐破天荒地对他笑了一下。

卢安吓了一跳,赶紧回笑一下,然后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

刚才胖姐的笑容让他有些胆战心惊,怎么说呢,就如同“黑哥一笑,生死难料,棺材一抬,人间白来”一般。

他娘的,这也忒恐怖了点!

离开南大,卢安放弃了面包车,而是搭乘陆青的奥迪去了一趟建行。

上次初云和王博给自己的70万没空去存,一直由陆青临时保管,今天打算顺路去银行存了。

贵宾室有人,卢安等了十来分钟才轮到他。

看到他进来,肖叶晴热情地倒了两遍热茶,然后望着他的黑色背包问:“卢先生,今天是存钱吗?”

卢安说对,然后从包里掏出70万,一摞一摞摆到柜台上。

70万说多不多,却也不少,点钞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百无聊赖的他本能地瞄了肖叶晴鼓鼓囊囊的胸口好几眼。

还真别说,肖雅婷这姐姐虽然长相只能算一般,但这对饱满算是人间极品了。

不论是哪个男人来这办事,估计都得忍不住瞅几眼吧。

要是碰到个素质低的,说不得一直盯着人家看也完全有可能啊。

肖叶晴是已婚少妇,经历过人事,这位大富豪的眼神根本就瞒不过她,导致她一边点钱一边在思想挣扎:卢先生是不是后悔了?

卢先生是不是对“它们”起了兴趣?

如果真是生了兴趣,自己是该主动点?还是假装不知情?

经历了上次上司可怕的威胁后,她已经没往“拒绝”二字方面考虑了,如今她在银行很风光,没人敢对她颐指气使,就算领导对她说话都是特意放低了声音,这是她过去想都不想的事情。

所以,只要卢先生愿意,她只会想着怎么去讨好?

至于对不对得起家里的男人?那没办法,她已经自动过滤了这一层面,一大家子人都靠她这份工作养活,大姐还在人家手底下讨生计,她已经没得选。

小半天过去,钱终于清点完毕了,肖叶晴快速操作一番,然后把存折从窗口递出来,“卢先生,已经办好了。”

“哦,好,谢谢。”

卢安核对一番存款,末尾显示金额又过了230多万,他没来由一种心安。

金钱给他带来的心安。

见他收好存折要走人,肖叶晴犹豫两秒后就果断追了出来,“卢先生,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一起吃个饭,感谢你这两年对我的支持。”

咦,现在才中午不到,为什么要晚上请吃饭?

卢安有点懵,合着自己眼神乱晃弄出事了?弄得人家忐忑不安?

定了定神,他摆摆手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要赶去沪市,没时间。”

生怕人家误会和惦记,卢安连客套的“下次再说”都没敢用。

肖叶晴听得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失望。

说实话,要是能用身体勾住这个前途无量的大金主,她是一万个愿意的。最多第一次需要咬咬牙克服下心理障碍。

肖叶晴亲自送他到银行门口,直到奥迪车离开了才回大厅。

她悄然发现,银行里很多同事,尤其是女同事,都透过玻璃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卢安是谁?

现在建行上下,包括清洁工都知道了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顶级富翁,关键人家还是画家,关键人家还年轻,关键人家背后有大靠山,出入都是奥迪这样的豪车,随身配有保镖。

可是这种钻石王老五级别的资源却被已婚少妇肖叶晴垄断了,她们心里已经不是羡慕了,已经嫉妒得快要疯了。

甚至行里最美的那朵花,有意无意好多次跟肖叶晴套近乎,想要通过她搭上卢安这条线。

肖叶晴可不傻,面上带笑,心里却关门拉闸,门口不仅放了狼狗,还架了机关枪。

1993年圣诞前夕,《传奇》和《红豆》两首歌在国内各大音乐电台排行榜中已经是连续5周霸榜了,包揽了前二的位置。

有时候《传奇》第一,有时候《红豆》第一,反正就是交叉第一。

这让整个内地音乐圈一片哗然,很多音乐制片人和唱片公司联系海博音乐工作室,试图探出神秘歌手八月半的真实身份。

传说著名唱片公司宝丽金和滚石同时相中了八月半,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挖墙脚。

只是可惜,他们遇到的是俞莞之,人家不缺钱,还背景深厚,压根就探不出一点口风。

得咧,既然墙角挖不到,他们就开始改变策略,重金向八月半邀歌,一些歌手为了红,甚至开出了5万到10万一首的天价,对方公开喊话,只要质量能比得上《红豆》,价格好商量。

听听,听听,人家这意思是价格还能往上提一提,为了能红,也是豁出去了。

不过遗憾地是,海博音乐工作室对外放出统一说辞:不缺钱。

根本不跟你多哔哔,就是霸气的“不缺钱”三个字,让很多人背后跳脚大骂,你他妈的不缺钱,那你弄这么好的作品干毛啊,我他妈的想红都想疯了!

对于连续5周霸榜的这个成绩,最高兴的不是卢安,也不是俞莞之,而是萝卜丝、陆可儿和邹强三人。

萝卜丝以编曲的身份、陆可儿以海博音乐工作室对外发言人的身份,两人这段时间都火出圈了。

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对公找不到“八月半”的丁点信息,就纷纷转为私下联络萝卜丝和陆可儿,甚至幕后工作者周强都是被拉拢的对象。

但三人不傻啊,先不谈俞莞之的强大背景不是她们能撼动的,光现在的名气和曝光度都是卢安给带来的,要是在这方面得罪了卢安,那就会变成无本之源,很快就会泯然众人欸。

再者,三人跟卢安的私交都还不错,不可能为了这点绳头小利出卖他。

要说外界如今最生气、最懊悔的是谁?

此人非陆可儿的小姨不可。

当初这人想压价,想以4000到7000不等的价格拿下《传奇》、《情书》和《生如夏花》,但被卢安拒绝了。

好了,《情书》和《生如夏花》还没上市,但《传奇》是真的真的红透了半边天,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

为了这事,她好几个晚上没睡着,后来打电话给陆可儿,问八月半到底是谁?

问能不能把八月半哄骗出来签到她公司?

问八月半手里还有没有新歌?

在电话中,当得知八月半不缺钱时,这小姨甚至明里暗里教陆可儿,男人要么爱钱,要么爱色,总会有一样。

小姨意思非常简单:这八月半不缺钱是吧,那就进行色诱。

而谁去施展色诱?

还用说么?

如此重担自然是落到姿色尚可的陆可儿身上了,这可把陆可儿给气坏了,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外婆家,控诉小姨罪行。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两人关系彻底决裂。

当初在京城时,陆可儿本来就对这小姨已经非常不满了,现在竟然唆使她用美人计,如何不恼火?

在电话中,陆可儿怒不可遏地说:“我就算要用美人计,也不是为你敛财,而是为了自己。”

不过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眼红使坏的人,他们不管是面对采访也好,亦或是在内娱媒体上也好,都对八月半提出了质疑,质疑八月半哗众取宠,质疑八月半压根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质疑的切入点就是几首歌风格多变,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

面对正常的怀疑和酸,海博音乐工作室没管,遵循市场生态。

可对于那些过分的人,比如辣子鸡,出言不逊已经影响到了八月半的形象,俞莞之怒了,一个电话过去,辣子鸡只得痛哭流涕在广大媒体面前忏悔,说自己年幼不懂事啥啥的,希望大家原谅。

大家一看,嚯!这就是典型的丑人多作怪呵。

但不管娱乐圈怎么折腾,八月半是真的火了,大火特火,成了当红炸子鸡。

车子中途遇到钉子,轮胎被扎了,修修补补耽误了一些时间,直到下午4点左右才进入沪市。

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陆青放缓了车速,不时通过内视镜瞄卢安。

卢安心领神会,琢磨一番道:“陆姐,沪市你熟,先带我去一家好的水果店,我买几个苹果,然后去私人酒店。”

《爱转角》是写给俞莞之的。

他在不明这姐们是什么态度的前提下,不好冒然带着清水去工作室观看录制现场,所以决定先去见见俞姐。

可是么,等他到了私人酒店后,只见到了伍丹和丁超,没见到俞莞之人。

卢安问:“俞姐去哪了?在沪市没?”

伍丹回答他:“回家了,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闻言,卢安没废话,直接抓过桌上的电话就开始噼里啪啦一阵按。

没多久,那边通了,传来一个陌生中年女声,“喂,你好。”

卢安瞄眼手里的听筒,“你好,我是卢安,找下俞经理。”

卢安,中年女人对这个名字可谓是相当熟悉了,脑海中自动补全了他的相貌,只是没见过真人,没能把具体气质勾勒出来。

思绪如闪电一瞬而过,中年女人说:“你等下。”

接着中年女人来到阳台往下面院子里喊:“莞之,有个叫卢安的找你。”

大概半分钟后,俞莞之出现在电话那头,“喂,卢安。”

“俞姐,我到沪市了,你今天有空不?”电话两头都有局外人,卢安选择长话短说。

俞莞之本想说“我忙完家里的事就过来”,可一想到日历上标注的“3月2日”,她临时又改口:“今天家里有事。”

卢安听了哦一声:“哦,本来今天是平安夜,还想送个苹果给俞姐,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忙。”

听到“平安夜”和“苹果”两个词,俞莞之表面温温一笑,心里却禁不住思忖:这小男人不安分,又在抛饵钓我。

要是今夜跟他见面了,就意味着前功尽弃。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她选择了拒见面,但骨子里却升腾起一股禁忌快感,尤其是亲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就愈发明显强烈。

生日那晚的画面不自觉跳跃至脑海中,俞莞之赶忙压制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录制歌曲?”

卢安道:“马上就过去。”

俞莞之又问:“今晚要去清水那边吗?”

卢安利落回答:“要去。”

俞莞之说:“那等会我让唐希把你的别墅钥匙送伍丹手中,你回头去她那里拿。”

卢安到:“好,谢谢俞姐。”

电话至此挂断。

中年女人没能从女儿脸上观察到任何异样,于是开始回忆刚才的电话内容,想要从简短的对话中提取有效信息。

可惜,还是失败了。

这让中年女人放心不少。上次虽然卢安在电话中自证清白了,可事后她还是让人搜罗了有关于卢安的一切资料。

看完资料后,她对卢安有三个极其深刻的印象:

第一个,年少时的卢安日子很苦,过得十分清贫。

第二个,这少年才华横溢,绘画、经商、唱歌天赋异禀,难怪能得女儿青睐看中。

第三个,卢安的花心对得起他的面相,男版的苏妲己。

通话结束的母女俩在沙发上就着闲聊了起来,不过谁也没提卢安,好像当他没存在一般。

确实,从心而论,中年女人也不相信各方面接近满分的女儿会看上小9岁的卢安,她觉得自己前段时间杞人忧天了,所以大脑层开始自动过滤掉卢安这个人。

见母亲的谈话游刃有余,俞莞之悄悄舒缓了口气。

如果事发,她倒不怕家里责难,就怕家里为难卢安,逼迫卢安做选择。

别人不知道这个小男人对孟清池的特殊感情,她相处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清楚?

另一边。

等到通话结束,伍丹招呼:“莞之不过来,要不你今晚到这歇一晚?”

卢安没矫情:“你帮开个房吧,奔波一路了,我上去洗个澡。”

这是他的习惯,每逢坐车必洗澡,不洗不畅快,总会觉得身上油腻腻的。有时候他都在反思,这到底是小洁癖还是强迫症?反正就是改不了。

这点小事就伍丹一句话的事,她很是爽快。

进到3楼一套房,进门卢安就开始洗澡换衣服,然后分礼物,所谓的礼物,其实也就是一些苹果。

只是今天是圣诞节的原因,苹果外面多了一个礼品盒而已。

伍丹和丁超一人一份。

陆青一份。

清水一份。

然后就是俞莞之一份。

包装俞莞之这份时,他抓着红红的苹果看了看,然后张嘴咬了一口,咬口不大,但比较深,果肉上的四个牙齿印更是清晰可见。

卢安伸手拿起苹果隔远一点儿,嗯,有一口好牙就是好,效果非常满意。

做完这一切,卢安又下到了一楼,把伍丹和丁超的礼物递过去,顺嘴说句“平安夜快乐”。

随后又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递过去:“这是我送给俞姐的礼物,帮我转交一下。”

伍丹没做多想,接过了礼盒。

寒暄几句后,卢安走了,去了音乐工作室。

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伍丹,不过她不是去工作室,而是去俞家赴约吃饭,顺带把卢安送的礼物送达。

见到卢安,陆可儿和邹强兴奋得不得了,逮着他好一番恭喜恭喜。

萝卜丝也等在这,他话不多,直到三人叽哩哇啦说了一堆才插一句:“卢安,离开这里单干吧,以你现在的名气,只要公开身份就是大腕。”

卢安无语,发现这人竟然长满了反骨啊,动不动就劝他散伙。

闻言,陆可儿和邹强很紧张,生怕卢安真的跟着跑了,那他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卢安接下来一句话就让两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来唱歌,是因为俞姐,因为俞姐我才来唱歌。

至于唱歌那几个钱,不好意思,分分钟几十万上下的我看不上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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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88章 ,毒苹果,我是名人(求订阅!)

私人酒店到俞家算不上特别远,伍丹赶到时,俞家人都在客厅喝茶聊天,显然晚饭菜还没做好。

“这是卢安送给你的平安夜礼物。”

见到俞莞之,伍丹第一时间就把手里的礼盒递了出去。

俞莞之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种节日小男人也会惦记着自己。

不过让她更意外的是,回到卧室打开盒子时,她先是对着里头的苹果发了会愣,随后会心笑了。

苹果很大很红,但咬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氧化,不过这是冬天,又由于时间尚短,氧化程度倒不是特别深。

俞莞之把苹果拖在手心,逮着被咬过的地方端详良久后,她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恍惚,因上面四个清晰的牙印变得恍惚,因四个牙印联想到他那天在车内激吻自己变得恍惚,因四个牙齿印遍布自己整个上半身而变得恍惚。

盯着四个牙齿印,盯着盯着,俞莞之感觉自己心口位置发生了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挺立了起来一般,那是他最喜欢小口咬的地方。

“小男人真是个冤家.最懂的撩拨我.”

俞莞之轻声呢喃。

身体带来的明显变化,让她此刻有些不耻,却还有些享受,看到这个苹果,就仿佛看到了他趴在自己身上胡作为非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

拖在手心一动不动的苹果忽然动了,往红唇送,某一刻,血液里充满禁忌快乐的俞莞之鬼使神差凑过头,轻轻咬了一口苹果。

她咬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她口中的小男人咬过的地方。

她没咬太多果肉,只是刚好把那四个牙齿印咬掉,等到红苹果上变化成她的牙齿印时,俞莞之立马清醒了一些。

她把苹果放到书桌上,双手情不自禁拍了拍有些臊热的脸,心头无声无息响起一个声音:我在干什么.

她明白自己寂寞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个不反感的男人闯入她的世界,给她带来过一次无论比的快乐,那种快乐如同刻在了她骨髓里、血液中,至今都难以忘怀。

说好3个月不见他,可这小男人手段太多了,让她防不胜防,仅仅凭借4个牙齿印就好像见到了真人般,让她这个月的防御前功尽弃。

本来!

按道理她不至于因为4个牙齿印就沦陷。

可是、可是他太会了,他的嘴和他的牙齿太会了,花样太多了。

那晚整个上半身被他一寸一寸撕咬的画面好似历历在目,事后她洗澡时,好几个关键部位都留有浅浅的牙齿痕迹。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看到令人难忘的四个牙印时,脑海中就会自发地浮现出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浑身上下就会本能地生出一种反应,好比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自己一样,痒得慌。

某一瞬,情迷不已的俞莞之拿起大哥大,想call他,想见他,想他抱住自己。

不过在摁下数字键拨出后,在传呼台响起一个客服声音后,这回的俞莞之是完全清醒了,什么话也不说,立即挂断通话。

稍后她放下大哥大,站起身整理一番自身仪容,见没问题后,她来到了窗户边,拉开窗帘,推开玻璃,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进来。

尔后,她微仰头深呼吸了好几口。

现在她有些信了,信小男人天赋异禀了。

不仅绘画、经商、唱歌天赋拉满,而且亲吻做爱天赋同样是满分,连带撩拨女人的手段都是层出不穷,好似能精准把握住她的心里需求一样,在猝不及防地情况下,无形中突然递出一把刀至心口。

给她来了一记开膛破肚,一刀致命。

红苹果上的四个牙齿印会带来什么效果,卢安无法预测。

但作为游戏花丛的老手,他相信俞姐这种孤单的女人最是难以抗拒,上次自己用尽了毕生经验给这姐儿好好上了一课,在她整个上半身都种满了牙印,虽然是隔着一层单薄内衣,但里面的Bra被他去掉了啊,这丝毫不影响他发挥,到现在过去还没一个月,他就不信俞莞之同志能无动无衷?

除非她是神,不是女人。

或者说句大逆不道的,就算是神,那晚也经不起她的各种挑逗,他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更是自负。

甚至敢吹句牛皮,女人体制要是敏感一点的,5分钟就能让她欲仙欲死,5分钟就能让她化作一滩难泥。

所以,不论这姐们是多么矜持和禁欲,只要享受过一回,短时间内想要忘记?做春秋大梦呢!

不到一个小时,在未来会引起一阵潮流的《爱转角》就录制好了。

临走前,卢安要陆学姐给他拿几盒磁带。

陆可儿问:“要多少?”

卢安想也没想,随口道:“来个四五盒吧。”

陆可儿伸手抓了6盒磁带给他,“告诉你一个消息,有人出价想买《情书》和《生如夏花》。”

卢安好奇:“多少钱?”

陆可儿竖起两根手指:“这个数。”

卢安出声:“两万?”

陆可儿点了点头。

说实话,在这年头,2万的单价已经不低了,要是搁他早就卖了,不过现在歌既然交给了工作室,他也就懒得多管了。

从工作室出来后,卢安没再停留,直奔沪市医科大学而去。

熟门熟路来到女生宿舍楼,结果清水人不在,有女生告诉他,清水她们做解剖实验去了。

得咧,真是不赶巧,碰上了这么个日子。

问到解剖实验室的位置后,卢安马不停蹄赶了过去。

不过由于怕尸体,就没进去,当然了,也进不去,他只在医学类大门外面徘徊。

7点钟过去了,8点钟到了,腿都等麻了的卢安在想,要不要call清水的BB机?

可是又担心会打扰到她,最终不了了之。

好在老天开眼,没有让他无限制等下去。

8:20左右,大门口陆续走出来一批人,其中有俩个女生面熟,好似是清水宿舍的。

两女生也认出了卢安,其中一人挥手向他打招呼:“嗨,卢安,你是来找清水吧。”

卢安挤个笑容,以是礼貌:“对,清水在里面吗?”

女生说:“在,她洗手去了,应该马上出来。”

两人一问一答,吸引了所有过路的学生,众人纷纷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来看卢安。

孟清水的美貌在沪市医科大很有名,但大家都知道她有个未婚夫,如果这个未婚夫不咋样就算了,还能撬墙角,可这未婚夫帅到掉渣,让他们这一票男同胞很是没面,很是没自信。

不一会儿,孟清水跟着人流出来了,一起的还有冯希和另一个女生。

见到他,孟清水隔老远就停了脚步,眼里的惊喜一闪而逝,然后就被一种复杂的心情所取代,不过复杂的心情也没维持多久,她脸上就挂满了盈盈笑意。

不论怎么说,在外人眼里,他还是自己未婚夫,在人前不能冷落了他。

如此想着,孟清水加快速度朝他走了过来。

“伱怎么来了?”她的语气和过去一样,没变,很给他面子。

“今天平安夜,想你了,就过来了。”

卢安这话让附近的女生羡慕不已,自然羡慕的对象是孟清水,有个这么好看的男朋友就算了,还这么温柔体贴,简直完美啊。

卢安没去管这些,在众目癸癸之下,他先是对冯希和另一个卫生笑了笑,然后伸手牵住清水的手腕,往外行去。

孟清水没抗拒,把手里的书本交给冯希后,就笑吟吟地跟着走了,脱离大队伍,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眼瞅着这一幕,那些对清水有好感的男生顿时心碎了一地。这么晚了,女神看来是不会回学校了,真是痛苦哇,为什么这种残忍的事要让他们亲眼看到?

离开人群,等到没了熟人的地方时,孟清水的脸上生了变化,刚才的笑容没了,变成了平静如水。

把这些变化尽收眼底,卢安暗叹了口气,然后问:“吃晚餐了没?”

孟清水本能地关心他,“你还没吃?”

卢安摇头:“没有,今天到沪市有些晚,我中间去了趟录音棚,然后就赶来了这边。”

孟清水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先找个地方吃饭。”

卢安说:“天气变冷了,我想吃火锅。”

孟清水思考几秒,随后带着他往右边方向走。

走了大约3分钟,孟清水停在了一家老饭店,“这里的火锅我和冯希她们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

“好,那就这。”

卢安没矫情,有些饿了,当头走了进去。

找个座位坐下,拿着菜单挑选一番,最后要了个羊肉火锅。

他说:“我一个人吃怪没意思的,你陪我吃一点。”

孟清水叫了两瓶啤酒:“饭我就不吃了,陪你喝酒吧。”

“成。”说出这个字时,卢安有些欣喜。

清水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关系没到位,她是不会陪你喝酒的,这点同陈麦类似,倔得很,根本不会因为你的身份不同而给你面子。

想要她陪酒,那得是最亲的那几个人。

不一会,火锅上来了,酒也上来了,卢安给她倒一杯,问:“学习压力很大吗,这么晚也要上课?”

孟清水解释:“不是,前段时间老师有事请假,落下了很多课,回来后就一直利用课余时间给我们补。”

原来是这样,卢安又问:“解剖课怕不怕?”

孟清水说:“一开始怕,吐了好多次,后面慢慢就好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就着琐事聊,倒也没冷场。

不过他敏锐地察觉到,上次黄婷事件还是对她的影响很大,原本很依赖他的一个人,现在时刻都在压抑着她自己的情感。这让他很无奈。

清水不是别人,他不想用强。

饭后,她提出要到校园里走一走,消消食。

这几乎是他每次来医科大的必要环节了,已经习惯了,卢安自然乐意。

一开始两人还能聊着天,可后来清水遇到的熟人太多了些,每个见到卢安的熟人,都要逮着他寻七寻八问一遍,把卢安都问腻味了,而清水似乎对这乐此不疲,每次都同别人耐心介绍:我们是初中谈起的.嗯嗯我们双方父母已经同意了的

只有这个时候,清水才是真正的清水,善谈,脸上始终洋溢着笑意,给一种春风和煦的感觉。

不知不觉又步行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孟清水抬头望眼三楼,似乎想回寝室。

不过没等她开口,察觉到她心思的卢安就已经率先发话了,“今天平安夜,我难得来一次,跟我去别墅那边吧。”

孟清池显得有些踟蹰。

见状,卢安忍不住唏嘘了句:“什么时候,我们都这么生分了么?”

听到这话,孟清水心里一痛,之前还笑过好几次的眼睛,此刻却突然布满了泪水。

不过她稳心好,只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让它流下来。

这回没等他再说话,孟清水已经往校门口方向走去了。

进到奥迪车中,孟清水似乎不想让前面的陆青发现她的异样,轻轻喊一声“陆姐”,就坐在了驾驶座后面的位置,很好地隐藏了自己。

卢安跟着坐后面,关好门对陆青讲:“先回趟私人酒店。”

他有些东西在私人酒店要拿,另外,他觉着俞莞之会派人把别墅钥匙送到那。

两人进到私人酒店时,伍丹已经从俞家回来了,见到他们就第一时间把钥匙塞他手里,接着说:“莞之有事来不了,就让我把钥匙给你们,她让我对你们说一声平安夜快乐。”

“谢谢俞姐,谢谢丹姐。”孟清水跟着卢安一起,道了两声谢。

拿上行李,卢安拒绝了伍丹的挽留,带着孟清水回了自己别墅。

开门进去后,卢安忽地把别墅钥匙递到清水面前,“毕业前,沪市我一年也来不了几趟,这钥匙你先帮我保管,等我毕业了就搬进来。”

说是保管,其实就是送给她了,其中的意义代表什么,不用明说,两人心知肚明。

孟清水第一时间没接,杵在原地凝望了他许久,见他眼里全是渴求的神情之时,才犹豫着伸出了手。

卢安把钥匙放她手心,随即拉着她到沙发上做好,从包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来,“这是我上次去京城参加纪念活动时给你买的。”

等了两秒,没等她的动作,卢安只得当着她的面打开,“你看看,喜欢不?”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款式,根据清水的喜好挑选的款式,果不其然,他从清水的瞳孔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意动,即使很隐晦,可还是没能逃脱他的毒辣眼睛。

“我给你戴上。”

卢安如是说着,就拿起了其中一只耳钉,然后右手帮她边了边耳畔发丝,身子略微前倾,认真穿戴了起来。

对此,孟清水没欢迎也没抗拒,就如同泥塑一般坐在沙发上,任由他摆弄,只是黑黑的眼眸始终积聚在他脸上,近距离望着他,一言不发。

过了会,右耳朵戴好了,他开始戴左耳钉。

一边戴一边问:“最近梦姨跟你联系了没?”

孟清水抿嘴嗯一声。

卢安说:“梦姨已经很久没跟我联系了。”

闻言,孟清水嘴巴微微蠕动了下,可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卢安差不多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估计是梦姨对他、清池姐和清水三人的复杂关系有了进一步猜测,所以冷处理了他。

耳钉戴好,卢安身子往后退了退,欣赏一番夸赞道:“耳钉还是你戴起来最有味,它们仿佛就是为你生。”

这是他的大实话,他给黄婷也买了一对不同款式的耳钉,黄婷人已经够好看了吧,可戴上去也只是好看,没有清水这种韵味。

或者说,他见过的所有女生里,清水佩戴首饰是最有加成效果的,这可能和她的清凛长相有关。

首饰过后,卢安又从包里拿出一个BB机,“这是摩托罗拉最新款汉显BB机,你有事找我的话,可以通过传呼台把你的话以文字方式显示出来,不过同电报一样,内容不能太多,越精简约好。”

不同于耳钉,孟清水把完了好一会BB机,直到他教会了才收起。

这时她说:“我有些困了,想洗个澡睡觉。”

听闻,卢安起身去帮她放水,别墅有浴缸,前生的清水最是喜欢用浴缸泡澡。

目送他的背影进淋浴间,孟清水定了定,尔后伸手摸了摸耳钉,过了会,她才去卧室找换洗衣服。

上次已经在这里住过一次,有一套睡衣搁这没拿走的,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等两人依次洗完澡,时间不知不觉走到凌晨过了,见他穿身睡衣在沙发上看电视,刚出浴的孟清水走过来说,“那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卢安转过头。

“嗯,晚安。”

道声晚安,孟清水头也不回地进了主卧,把门关上。

一下子,房门把两人隔到了两个空间,世界瞬间冷清。

卢安把电视声音调小,继续观看了会,但午夜的节目没得味,弄起他一直兴致怏怏,临了也是失去了耐心,关掉电视回了次卧床上。

不过他没什么睡意,或者说,今晚清水的态度让他没什么睡意。

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疏离感。

他靠着床头反思:自己过去有意识地避让着她,是不是错了?

为了清池姐,而选择对她进行冷处理,是不是对她不公平?

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贪图黄婷的美貌?

思绪到这时,他强行掐断了这个念头,事已至此,事情已经发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黄婷已经成了他事实上的女人,不可能为了清水而去委屈她。

他如今要做的,只能是尽全力去弥补清水。

或者说,他需要调整策略,不能为了清池姐而清池姐,要不然清池姐不敢和他太过亲密,清水又疏远了,那得不偿失。

想着想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眼皮,在疲倦中慢慢睡了过去。

这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个雨夜,梦里全身湿漉漉的清水很悲伤,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失去了母爱保护的小羚羊,显得仿徨无助。

“清水.!”

见不得她这样,第一次见到清水这个样子,卢安在梦里惊呼一声,然后他就醒了。

只是刚醒来他就立马被吓了一跳,发现床前有个黑影,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

眼睛睁开闭上,闭上睁开,往复两次后,他确认不是错觉,确实有个黑影在这。

就在他毛骨悚然想要去开灯时,黑影发出了轻微的声音:“是我。”

“清水?”

“嗯。”

卢安把灯拉开,“你怎么没睡?”

孟清水没回答他,看向他的眼神可谓是五味杂陈,有痴恋、有心疼、有伤心、有委屈,还有一丝恨其乱来的怨念。

不过这道怨念今夜很快就消退了,伴随着他梦里的这一声“清水”,她心头仿佛被打开了一道门,门后全是满满的回忆、满满的怜惜、满满的爱。

四目相视,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不知道该咋样的两人僵持了许久。

最后还是卢安打破僵局,“上来吧,陪我会。”

夜深人静的环境最是能打动人,何况两个彼此有爱的人,在经历了一番折磨过后,孟清水这回没再矜持,没再拘着,白嫩的细脚从棉拖中出来,踏进了被窝。

卢安情动,一把抱过了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孟清水顿了顿,随后166的个子缩在了他怀中。

突来的默契,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没再交谈。

不过不同于卢安感慨“这种感觉久违了”的是,在他怀里的那刻起,孟清水就一直在默默流眼泪。

今夜她胡思乱想了好多好多,可无论怎么想,她都好伤心,都好舍不得他,很不愿意跟他分开。

因为她是爱他的,是深深爱着他的!

冷落了他小半年,她原以为可以做到的,原以为没有这个男人,她也能坚强地过下去,过好自己的日子。

可是在医学楼看到他的那一刻,孟清水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的很荒唐!错的很离谱!

原来自己还是这般思念他,原来自己还是这般想见到他,原来自己还是那么那么地想和他呆在一块,哪怕就是不说话,哪怕就是置气,只要呆在一块就好。

这个晚上,她一直在崩溃,防线一直在退,在浴缸洗澡时就已经无声哭过一场了。

等到了床上,她再也按捺不住那种悲痛,趴在被窝中细细回想起两人的历历往事,她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没能战胜心里的那道豁口,于是她情不由己地起来了,于是她出现在了次卧床前。

怀中的孟清水情绪克制很好,要不是胸口湿润了,卢安都还没察觉到她在哭。

卢安低头,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而慌张后面全是愧疚,对视良久后,他凑过去吻她的眼睛。

一时间卧室画风变了,一个流眼泪,一个舔食忧伤。

这样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最后孟清水头微微上扬,把樱桃小嘴送到他了跟前。

卢安没有片刻停顿,爱怜地吻住了他。

这一吻,没有激情四射,没有山崩地裂,没有欲念难填,只有情意绵绵,只有无限的伤口在愈合。

几分钟后,无法呼吸了的孟清水抽离他的嘴,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快天亮了,我想睡会。”

“好。”

一说一答,一声想睡会,一声好,卧室就此沉寂,没再有任何声息。

抱着她,抱着她软和的身子,少年阳刚的卢安却没有一丝杂念,没有一丝贪欲,睁着眼睛傻傻地望向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这会,他什么都不想想了,就这样挺好。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床上,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怀里的清水不见了,卢安呆愣几秒后,就立马穿衣下床,还好,这回的清水没再绝情,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大意是:今天上午满课,都是专业课,她先回去上课了。

卢安捏着纸条忍不住发蒙:自己怎会睡得这么死?一个大活人从怀里消失都硬是没点反应。

难道是因为对象是清水吗,所以他潜意识里是十分放松的,睡得很沉?

思来想去,他觉得缘由就是这样,毕竟前生同床共枕了一辈子,早把对方视为自己一体的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卢安进洗漱间洗漱一番,随后下了楼。

此时陆青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出现,立刻站了起来。

卢安走过去问:“陆姐,清水是你送走的?”

陆青点头。

卢安又问:“你们吃过早餐了没?”

陆青再次点头。

卢安说:“麻烦你送我去医科大,我先去那边吃个早餐。”

陆青没理会他的前言不搭后语,很是尽责地把发动了奥迪车。

出门时,路上碰到了伍丹,这女人似乎也才起来不久。

伍丹降下玻璃窗,隔空喊:“卢安,你这是回金陵?”

卢安回话:“不是,去清水学校看看。”

伍丹眼珠子四处转转,试探问:“昨晚清水没在你这里过夜?”

卢安回答:“在,她有课先走了。”

原来如此,还以为这小伙子是顾忌莞之,没敢把清水带回来睡觉,看来确实是自己想多了,总是对俩人的关系疑神疑鬼。

两人就这样隔着车子聊天,直到出了别墅区才不得不中断谈话。

临分开前,卢安想问她:俞姐一般什么时候来私人酒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要是真问了这话,不是不打自招么?

要是伍丹反问一句:你和莞之关系那么好?这点小事都不知道?

再次来到沪市医科大,卢安直奔清水教室,运气还不错,刚好是下课时间。

经历昨晚一事,孟清水对他的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许多,“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回南大吗?”

卢安说:“不回,今天圣诞,我陪你。”

孟清水心里有些欣喜,但随即又抱怨,“可是我一天满课。”

学医就是忙,就是课多,还不能轻易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一个疏忽今后造成医疗事故,那还得了?

卢安说:“没事,我陪你上课,这么久了,我都还不知道你们上课是个什么样子的。”

孟清水担心问:“那你不是要逃3天课?”

“不是逃3天课,是请3天假。”

卢安如此纠正。然后暗自腹诽,老子经常逃课,他妈的学校领导都装死,也没人来管管,让他越来越嚣张了,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卢安在医学楼上了一天课,清水班上同学就悄悄打量了他一天,中间不知道谁突然认出了他,然后班上不断有人找着机会询问清水:

“清水,你未婚夫是不是个大画家?”

“清水,你未婚夫是不是千万富翁?”

后来隔壁班的人都听说了,再后来整栋楼都知道了,不论是上课还是下课,纷纷跑来看传说中的人物,弄起卢安不堪其扰,感觉自己就像那啥,就像那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各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猛看。

有个任课老师估计也得到了消息,上课期间不断往卢安伸手瞟,最后没忍住,问孟清水:“清水,你未婚夫是南大的?”

孟清水笑意盈盈地说是。

任课老师无奈地笑了笑,“现在第八节课了,允许你旷半节课,带你未婚夫去好好吃个饭,要不然这课没法上了。”

课确实没法上了。不论是班上同学,还是外班来来往往的好奇者,注意力都在卢安身上,让他这个任课老师好气又好笑。

得了老师口令,孟清水高兴地带着卢安走了,只留下班上一双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如果说,以前那些男生因为卢安霸占了孟清水这朵金花还有些气愤和郁闷的话,那现在得知卢安的真实身份后,已经没了任何想法,甚至还不由觉得,两人好般配。

离开教学楼,卢安问:“要不要再等等,请你舍友一起吃个饭?”

孟清水摇头,“今天算了,你下次再请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卢安明悟,虽然昨晚两人抱在一起睡,还亲吻过,但清水对他的隔阂一下子还没消除干净,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

不过卢安不担心,如今已经慢慢向好的方向发展了,他有的是时间,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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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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