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日差,今天掀桌子了!

木叶,日向一族外一阵惊慌,随后一群人迅速前往木叶医院。

清晨。

纲手、猿飞琵琶湖等从手术室走出来。

“母子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

几个妇女都很高兴。

木叶医院的水平,比雾隐村要强太多了,而且此次还是纲手等人亲自出手,阵容着实豪华。

这也让她们由衷感受到了“重视”二字。

纲手看了看四周,最终看向身后,道:“英佑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还不错,虽然血继限界疾病我们还没办法根治,但在大蛇丸大人、京彦的帮忙下,已经压制了部分,目前已经恢复了些气色,具体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夕日红汇报道。

纲手颔首:“既然这样,我去看看,要是合适的话,就把好消息告诉他!”

“不用,我已经把他扶过来了。”

京彦笑着。

辉夜英佑脸上充满了激动,手止不住颤抖,他忐忑、渴望地看向大家的后方。

不一会儿,蛇慈抱着清洗、护理后的孩子,小心地装在仪器内。

“让让!”

人群顿时让开一条道。

京彦拉了拉辉夜英佑,示意他也退到一旁。

他看向那台仪器,里边是一个皱巴的孩子,看上去很丑陋,刚刚出生的孩子大多都是如此,让他激动的是……

他感觉与对方有着莫名的亲切。

孩子!

“我的孩子!”

辉夜英佑双手交织,而后深深鞠躬,“谢谢你们!不是你们,我可能见不到我孩子出生!”

在辉夜一族,战死是荣耀的事,而他这样的血继病患者,往往会在彻底病入膏肓之前去大战一场,最终……

死于最后的“舞蹈”。

按照他之前的病况,可能支撑不到今年,肯定会在出生之前便战死。

“没什么,你们既然加入了木叶,就是我们木叶的一份子,这些都是应该的。”

纲手将他扶起来,顺口安抚。

这是七个孕妇中,第一个出生的孩子。

目前看非常健康,将来很可能会觉醒血继限界,而同时,他们也意味着种子、未来!

“真好!”

外围,日向日差轻声叹息。

京彦瞥了一眼,道:“将来,伱也会有孩子,说不准也是个天才。”

“天才吗?如果我没办法……或许,我宁可他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日向日差低声叹气。

京彦瞥了一眼,然后道:“走吧,我还有一件事找你帮忙。”

“是!”

……

出了医院,一路到郊外,京彦确定四下无人,才轻声说:“不是很顺利?”

“不知道。”

日向日差长叹一声,“我相信日向一族在他的手中会变得越来越好,但对我自己、孩子的未来,却充满了迷茫与不确定。”

随着时间流逝,日足承诺的事一直没有动静,他无法确定日向日足的态度,到底是真的愿意帮自己,还是单纯的给自己画一个大饼。

“日足前辈不是个主动出击的人,他更愿意等待机会的降临,这一点另一位家族的族长也是一样。”

京彦说到这里,不禁笑了笑,“可能这就是大族的惰性?”

日向日差怔了片刻。

京彦说的人是宇智波富岳?

那位家主好像确实也是这样,不一样的是,宇智波富岳的心机没有日向日足这么深沉,可能相处起来会稍微好些。

本质上,两个人都不是主动出击、改变的类型。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安逸?”

日向日差想到了些缘由。

大族的传承太安逸了,特别日向一族,往往没有任何波折。

“是啊,特别是日足前辈,可以花费时间慢慢掌控、尝试,他更需要稳定与可控……”

京彦轻叹。

随后,他陡然停住,若有所思:“你该不会是有孩子了吧?”

“也许,目前还不是非常确定。”

日差眼神低沉。

京彦沉默了数秒。

战争的提前结束,外来获取的大量赔款,让村子内的忍者过上了相对安逸的生活,下一代忍者的毕业,同样让村子内的委托得以消化。

所以。

事实上,很多上忍是比较空闲的,比如……

日向日差。

宁次的提前诞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并非不可能,甚至漩涡鸣人指不准也会在未来的一两年内提前诞生。

如此一来。

京彦道:“这样的话,他与你的迫切需求就是背道而驰。”

“是的,所以……”

日差长叹一声。

他心情很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只能主动出击!”

京彦道。

日差有些惊讶、诧异:“你的意思是,主动……”

“别想太远!我的意思是,把宗家的事儿搅浑,你们想的既然是重新制定宗家的规则,那就要让宗家暴露出他们的愚蠢,否则如何提出制度改正、取而代之?”

京彦提醒道。

日向日差沉思许久。

把宗家搅浑。

愚蠢。

陡然,他眼前一亮,好似有了想法。

这事儿说难很难,但说简单,其实也非常简单——

辉夜一族!

对于辉夜一族的寥寥数人,这帮老不死早就有了想法。

现在是几人。

将来,一个个孩子繁衍生息、对外通婚,可能就不止几人、十几人,在木叶说不准有希望慢慢发展成水之国那样的规模。

所以,在日向一族早就有了“用笼中鸟控制辉夜一族”的说法。

暗中推动这些消息的,正是宗家的几位长老。

“看来你已经有了想法。”

“嗯,目前正好是一个机会。”

日向日差吐了口气。

“加油!”

京彦笑了笑。

作为穿越者,他很讨厌日向一族这帮宗家的老头。

其次,教唆日差“拨乱反正”,肃清内部的矛盾,自己肯定也能得到一笔奖励。

所以。

他很乐于看到日向一族内发生变革。

这不会给木叶带来混乱,只会让木叶的未来变得越来越好,因为——

腐朽、枯败的枝叶,铲除才是最佳选择。

……

日向一族,久没召开的家族会议,再度召开了。

一个是因为近期的流言飞起,族内关于辉夜一族的讨论越发激烈,已经到不得不处理的地步。

另一个,自然是长老们认为时机成熟了。

随着这一两年的合作,日向日足跟日向日差之间关系和默契都越来越好,对家族的掌控也越来越强。

有些控制潜移默化。

但是。

也有一些操作,被大家看在眼里,彼此都心知肚明。

大家都很明白——

日向日足想掌控整个家族!

不只是分家,还要真正掌控整个宗家,而不是满足于过去宗家共治的场面。

这次的会议,说是讨论日向的未来,实际上跟日向一族的“话语权”脱不了关系。

长老们想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显得比较重要。

“日足,辉夜一族到咱们村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说是推进日向一族、辉夜一族的结合,是不是可以去找村子提一下?”

“是啊,几个租金对咱们日向一族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初咱们的计划、目标是结合辉夜一族,诞生更强大的后代。”

一个个长老说道。

此时,终于有个声音响起:“咱们应该控制辉夜一族,这一点很多族人都支持,我们也是代表族人的意见。”

“对对对!”

一下子,这个声音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喜斋长老四处张望,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懵逼,最后目光看向上方的日向日足,手往桌底下挪了挪。

这事儿他根本不知情!

这帮傻缺,根本没有跟他商量,把他完全排除在外,好像默认了他就是亲日足的立场。

既然如此……

他也没必要帮着这些人。

喜斋长老眼神低沉,好像没听见会议上的议论,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变化。

日向日足脸色淡然,没有一丝怒意,反而轻轻点头,时不时附和着一部分言论,好像也很赞同的模样。

但是。

喜斋长老很清楚一个事——

不要看对方如何说,而要看对方怎么做,这句话应用于日向日足身上非常合适。

从始至终,日向日差没说话,默默拿着一支笔在迅速记录。

喜斋长老很难想象对方在写什么。

斟酌一番后,他轻咳一声说:“各位说完了?老朽有一些拙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全场沉默。

长老们,自然不希望他说话。

日足若有所思,淡淡点头:“喜斋长老,您德高望重,这么多年来在家族中付出颇多,大家都看得见,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直说。”

他的态度……

没直说,但喜斋已经领会了。

“建议谈不上,家主大人,辉夜一族当初愿意跟随来到木叶,村子许下的条件便是他们有着自主的权利,如今那一块地也是咱们日向一族主动租借,并非对方恳求……”

日向喜斋扫视一圈,“怎么到了各位的口中,辉夜一族成我们随便可以拿捏的软柿子,就因为他们现在只有区区几人?”

“但是,你们别忘了辉夜一族是怎样的家族。”

“他们是战斗种族!”

“就算是妇女、孩子,面对这样的侮辱也是会战到最后一人!”

日向喜斋面色严肃,“万一到了那一步,谁来承担后果?你们吗?还是要让整个日向一族,为你们的愚蠢而支付代价?”

没人会想到,日向喜斋会陡然说出这样一系列言辞,一个个长老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后悔。

要是早知道这样……

他们绝不会把喜斋排除在外,至少那样可以看出对方的态度,继而试探出日足的倾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把整个家族的利益压上来,还是由日向喜斋开口,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惹了老实人,下场往往不大好。

日向日足扫视一周,见大家鸦雀无声,当即道:“喜斋长老,您的意思,该怎么跟辉夜一族相处?”

“当然是交好,他们跟咱们日向一族天然亲善,本就是盟友,而笼中鸟的本质是为了保护白眼,不是为了操控他人……”

喜斋扫视在场这群长老,冷哼一声,内心的不满是越说越强烈,“我看啊,有些人已经忘记了,笼中鸟咒印的意义,仗着有权力肆意妄为了!”

“喜斋,你!!!你……”

长老们气到颤抖。

在他们看来,这是日向喜斋的报复!

但是。

大家都是为了“长老”的权利,为何不能忍上一忍?

气氛一时沉寂。

此刻,日足正色道:“喜斋长老,你说的事,倒让我想起了之前一事,家族内的长老用分家的人做实验……”

“这种事,就算大蛇丸用外村的忍者,依旧被明令禁止,如果我将此事上报,那些长老至少也是个死,甚至会被定为叛忍!”

“像这样的人,适合当长老吗?”

日向日足语气严肃。

那些长老立即色变,纷纷摆手:“我们,我们只是代表族人的声音!”

“族人?家主大人,我有一句话已憋了许久,也许今日会得罪宗家长老,但为分家族人,我不得不站出来!”

唯一的分家成员,此刻终于站起来。

日向日差。

之前一直动笔记录的他,此时终于站起来,将刚才提笔写下的东西呈上来。

“这是我刚才记下,主张控制辉夜一族的长老名单,下一页则是我调查、询问族内状况,得知的一些状况,查实有宗家长老命令对应支脉的分家弟子,必须宣传这样的言辞,否则……”

日差脸上浮现悲愤之色,“否则,他们就要用笼中鸟杀了对方!”

“日差,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们难道不是整天将笼中鸟当作惩戒、威胁的手段吗?这上边有着族人们的血手印,大家已忍耐到极限……”

日向日差扫视众长老,最后定睛于跳的最欢的那位。

那人脸色涨红,道:“日差,你想乱我宗家,不能饶你!”

他双手刚结下一个印。

日差登时痛苦哀嚎,

嘭!

日足抬手,一击将他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根木柱上。

日向日足站起来,面色冷漠,蕴含杀气道:“聪长老,首先,日差都是我的弟弟,其次,他是分家的家主。只是说几句话你就想杀他,脾气太大了吧?”

几个老头吓得噤若寒蝉。

包括喜斋,他也是愣了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日足真动手啊!

“谁还觉得,可以轻易掌控分家族人的生死,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

日足目光扫视。

日差目光无惧。

为了孩子,他愿赌上一次,族内的分家族人……

同样愿意!

他昂声道:“家主大人,宗家人是日向家的,分家难道便不是日向家的?若为庇护宗家,那我想留着家主一脉即可,何必有那么多宗家!”

“你说什么?!!”

一群老头炸锅了,他们一个个站起来,一副惊骇、愤怒的姿态。

因为他们意识到,日差是要掀桌,让所有人一起成为分家!

“日差,宗家制度本身是为了帮助家主更好的维持家族稳定,原意是好的,是有些人太愚蠢,坏了规矩!”

喜斋连忙说道。

掀桌子怎么行?

他可不想后代全部成为分家。

日差冷笑道:“他们愚蠢,难道他们的子孙就能聪明?难道,我们的子孙就不聪明?”

他说着,抬头道:“家主大人,您英明神武,但这几个长老……我分家不服!今日一言只为分家,并无私心,但以下犯上确实该罚,请您惩戒!”

说罢,他跪在地上,以示忠诚。

日足眼眸光芒闪烁:“你是该罚,但你说的事,确实也是日向一族发展积累的弊病,喜斋长老,您说呢?”

“这,这……”

日向喜斋麻了,他目光扫视,心底陡然明悟。

自己跟他们不同。

自己一向帮日足的啊!

而且。

日足之前的话,已经是明示了,自己有功、有资历,绝对不会有事。

他当即道:“今天既然是开会,大家就应该直抒胸臆,日差为分家请命是责任所在,我认为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本章完)

第201章 我日向日差,没打算活着走!

有功?

几个长老眼睛都瞪大了,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看上去很生气。

日向日差算什么功劳?

但是。

被一击打飞出去的日向聪,此刻已经狼狈不已地趴在地上,就差进来几个分家的子弟将他拖出去了。

他们还敢怎么说?

一个个噤若寒蝉。

一名老者站起来。

他是日向一族宗家内的大长老,地位比日向喜斋还要高上一些,名叫日向幸觉。

之前,日向幸觉一直坐在那边没说话,直至此时才忍不住站出来。

他不得不站出来。

谁不知道,在日向日差身后其实是日向日足,说白了,日向日差只是为了他哥哥和他自身的利益疯狂冲锋。

若他不站出来,宗家的未来,也许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了。

“他这是要挖咱们日向一族的根!长此以往,宗家不再是宗家、分家不再是分家。祖宗留下可以绵延数百年的优秀制度自此就废了!”

“这样,你们还觉得是好事?”

“日向喜斋,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日向一族步入绝境么?!”

一名老者站起来,脸上充满愤怒,语气慷慨激昂。

日向日差看了他一眼,而后指着那个笔记本,道:“这上边也有幸觉长老家族,欺凌分家子弟的事实记录与控告,你的孩子甚至差点害死了一名分家的儿童……”

日向日差大声诘问。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要么死在冲锋的路上,留下一个为分家而死的美名,激发分家内心的反抗意志。

要么,就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直至成功!

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他看向日向喜斋:“另外,喜斋长老这些年一直负责家族体术、秘术传授,教导了非常多的孩子成才。幸觉长老,伱们为家族做过什么?各位又为家族做了什么正面的事?”

“你!无知小儿,老朽对家族的贡献,岂是你能知道的!”

日向幸觉拐杖“嘭”地杵在地上。

其他长老立即叫屈起来。

他们也不可能退。

一退……

便是万丈深渊!

日向日足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弟弟,而后保持着冷静与镇定,等到声音响彻堂内,他才轻轻扣响桌案:“吵什么?”

他淡淡说道:“谁有功、谁无功,大家有目共睹,不是比谁声音更大。不过有一点大家是公认的,喜斋长老,您这些年为家族呕心沥血,大家都知道。”

“老朽谢家主大人!”

日向喜斋内心暗暗舒了口气。

日向日足的意思,只要他不犯傻,基本上就没事了。

他自然不会犯傻。

这两年,日足兄弟的能力和默契摆在眼前,他们这些老骨头动脑子根本不是对手。

实力上,日足、日差都是年轻中的天才。

两个人联手,打他们这些能力在下降的人绝对绰绰有余,更何况,就日足兄弟的政策,真要内战,分家的人肯定站在他们那边。

“那就由喜斋长老讲一讲,你认为现在的宗家是否存在问题?”

日向日足头撇向他这边。

日向喜斋深吸一气,起身轻轻颔首,正要说话,日向幸觉厉声道:“喜斋,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儿,不只是个人的利益,更关乎家族延续、存亡!”

他看向日向日足,先是施礼,接着说:“老朽确有私心,但更多还是为了家族着想,宗家有宗家存在的意义,直接取消于家族而言大大不利!”

“幸觉长老,先别急,让喜斋讲一讲想法。”

日足摆了摆手,态度淡然。

虽说没有明说,可态度已经表明一切。

日向幸觉还想再说,但冷冷扫来的眼神,却让他瞬间止住了嘴,悻悻地坐下去。

日向日差心底冷笑。

他是带着脑袋过来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如果局面不利于他们,日向日足会毫不犹豫的牺牲他,以此换取家族的安稳和平。

到时候,一切的混乱源头,就是他日向日差不满足于分家的身份,制造出来的一场野心之争。

若不能成功冲出一条道路,今日大概率会死在此处。

长老们有这样的觉悟吗?

显然——

没有。

至少,日向聪在前,此刻没人敢去尝试探索日向日足的底线。

日向喜斋扫视一圈,然后清咳一声:“那,既然家主大人询问,我就说一些自己的见解。”

“宗家肯定是有必要的,并非每一代家主都像您一样聪慧过人,而宗家长老存在的意义,就是尽可能让家族稳定延续。”

“这一点不可抹灭。”

日向喜斋总结。

喜斋长老还是实诚人!

几位长老缓缓点头,心底纷纷赞叹。

虽然日向喜斋疯狂拍马屁的行径让人不耻,但说的话还是比较公正、中听的,没有完全偏向日族兄弟。

日差面无表情,看不出波澜。

至于日足,他就更淡定了,前面说的越多都没有意义,后边没说完的才是关键。

果然。

日向喜斋停顿了片刻后,话锋一转:“但是,日差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之前发生的事也足以说明问题。”

“所以,我觉得,宗家的制度确实存在缺陷,但不可废除!”

他说着施礼鞠躬,缓缓坐下。

日向日足含笑点头:“喜斋长老不愧是我们家族的柱石,一语中的,短短几句话切中要害,日差,你也听见了,宗家、长老制是有功劳的,怎能全部废除?”

“分家也有功劳,分家也可以规劝家主大人,就像现在,我日差舍了性命不要,也要肃清宗家的不正之风!”

日差语气坚定,决心以下克上,但……

日足很高兴,但面上还是叹息一声。

“分家的牺牲,我们都看在眼里,功劳宗家自也不会忘记,这些人对分家予取予夺,实在忘了当初祖先们设置分家的意义所在。”

“由此可见,宗家问题极大,现在这样的制度绝不是最佳之法。先祖设下规矩是为了让家族延续,如果能有利于家族壮大、延续,变革就是非常有必要的!”

说到此处,日向日足语气激昂。

“时代在变,日向一族也要改变!”

“家主大人,咱们日向家算是木叶第一豪族,为什么不效仿村子的结构,设置不同的职位,以职位定长老、宗家数量,不合格的全部淘汰成为分家。”

日差语气冷冽,“除家主外,下一代孩子定一个年龄,让他们如学校里一般平等竞争,优者上、劣者下!”

他环顾一周,嘴一咧:“分家的意义是守护宗家,但总不能守护一群不知感恩的废物,而且竞争也是一种鞭策,我相信这样对家族也会更好!”

全场静默。

不同的是,日向日足安静是为了观察其他人的态度,而其他的长老们则是彻底惊呆了。

他们哪里还想不明白——

日足、日差说那么多,不是为了取消宗家、长老的职位,而是要重新定义宗家与长老。

今后……

他们这些“宗家一脉”,就不能代代传承,而是让每一代、每一脉中优秀的孩子成为宗家,让差的孩子流入分家。

这样的制度不会动摇日向一族的根基。

毕竟,所有的纷争都已经在族内解决、消化,对外的时候,分家依然是分家、宗家依然是宗家,没有变化。

此外宗家需要做的事也更多……

不再像以前,享受着待遇、地位,却不用付出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一个个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还击。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日向喜斋,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流动起来的宗家、分家,对整个日向一族都是非常有利的!

分家的人能看到希望。

而宗家,他们不至于因出身,便可以安枕无忧的躺在家中。

但……

“规矩是好的,但每一代如何去定义?”

喜斋问。

日足道:“这个简单,10岁,这是家族内多数开眼、掌握柔拳、秘术的时间,谁优秀、谁弱,一比就知道了!”

“从中选取最优秀的几人担任,当然,一家只能出一人,这是肯定的。”

“如果有更优秀的孩子,同样也可以酌情考虑让他加入宗家,学习更强大的秘术、柔拳,甚至回天……”

显然。

日足早就想过了。

只是,他不愿意自己说出来,更希望日差或者日向喜斋出面冲锋。

如此一来,无论事情成败,他都有的选。

一步步放开、过渡,直至达到一个比较完美的状态。

“我话说完了,这应该是不错的方案,日差、喜斋长老,你们没意见吧?”

“没有,家主大人英明!”

日差低头。

喜斋也是颔首表示认同——

这要不同意,下一秒怕是拳头就要砸过来了!

日足看向其余人:“你们呢?”

大家面面相觑。

这……

怎么回答?

大家看向日向幸觉。

“大长老。”

???

日向幸觉脸都气歪了。

怎么?

这种时候,一个个全龟着?

感情日向日足没说错,宗家养了一帮废物!

他气到眼前身子一晃,差点栽倒下去,好不容易才扶住边上的椅子站稳,连续几个大喘气后,日向幸觉憋红脸。

“家主大人既然觉得可行,老朽也无话可说,反正老朽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对于权力没有太多的眷恋。”

“至于我孩子……”

“没什么能力,到了分家指不准还能给家族做贡献,你们看着来吧!”

日向幸觉说着,挥袖甩开一个猪队友,愤怒地起身离开。

走到日向聪边上,他叹气一声,将对方扶起来。

“家主大人,我就扶他去治伤了,好歹是我们日向家的族人,总不能就这么让他去了。”

“去吧,大长老。”

日足语气也恭敬起来。

日向幸觉比起其余人,还是有那么点血性和能力。

日向幸觉摆了摆手。

他认栽,也走的体面、果断,日足也愿意给他面子,让他走的体面安详。

但其他人。

他暗自冷笑,旋即起身。

“没其他事的话,就这样决定了,谁有不服可以现在说出来。要是被我知道今天之后,还有人擅自使用笼中鸟咒印威胁分家,我绝不留情!”

日差笑了笑,说:“如果我日向日差怕了,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眼睛扫视一圈,淡淡地说道:“为日向家族、为分家,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家大可冲着我来!”

用一人之死,换分家未来、孩子未来之生。

他甘之如饴!

日向喜斋看向日向日差,心底不禁生出一丝佩服。

虽说日向日足手段了得,但日向日差也是了不得,完全不怕死——

变革就是要有这样的人!

若没有日向日差,光凭日向日足,绝对做不成这样的事。

日足……

不是喜斋贬低。

日足固然是人才,但性子偏向保守,绝不是开拓之人,而日向日差又恰好有这样的冲劲和狠劲,两人配合之下才能将此事促成。

否则。

光凭日足、日差中的一人,宗家这些长老都不会被压制下去。

他起身道:“家主大人,此事重大,定下基调后,还需从长计议,慢慢商量流程、职位,不可过于急躁。”

“喜斋长老说的在理,我也是这意思,之后该定下什么职位,各位应该如何为家族出工出力都得安排个章程出来。”

日向日足点头,“今后的日向宗家,能者上、弱者下,不需要无能之辈!”

“是!”

……

“日向日差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京彦拿着一串数据,心底暗暗琢磨着。

日差的事,他还是比较关注的。

现在的日向家族,就像一潭死水,虽说强大,但没有向上的奋斗之心。

这也是日向一族多年来,没有一个影级强者出现的原因。

如果能让日向家调动起来,成为活水,那么日向家绝对能成为不弱于宇智波一族的真正豪族——

毕竟,就算是宇智波,也不是人人都具备万花筒。

万花筒之上就更加稀少。

日向一族相对来说,有着开眼较为容易的优势,若能将实力卷上去,他们的潜能是无比巨大的。

京彦正琢磨着,一道提示响起。

【在你的引导、影响下,日向一族开始了宗家、分家的初步变革。】

【奖励:你的体质获得提升】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