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弄死他们就是军功!

项羽曾经说过,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谁知之者。

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人生不能回到老家装个逼,谁知道你在外面混的好?

就像是后世的那些北漂横漂各种漂,在外面日子过的再怎么苦, 受到委屈打落牙和着血往肚里吞,归家的时候不照样换身光鲜的衣裳,兜里揣上两盒好烟,花钱的时候都有些不在乎的豪气?

就像是鲁迅说的一样,人这一辈子的努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实现小时候吹过的牛逼!

而且崇祯皇帝也乐得让朱聿键这十几个渣渣回来装个逼——大明朝的藩王们眼下有些不够用的感觉,下一步就得把目标盯向那些郡王了。

而朝廷再怎么吹牛逼再怎么宣传, 也比不上朱聿键这些渣渣们回来现身说法。

原来都差不多的地位,这几个渣渣突然间就前进了一步, 剩下的藩王们怎么想?郡王们怎么想?

一起扑街不可怕,看别人成神才尴尬。

当初说好一起扑成狗,可是朱聿键这几个家伙却悄然间出头成神,这能忍?

悄然出头也就算了,光靠那寥寥数封书信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可是这十几个渣渣现在还要回来当着大家的面装逼?

可以预见的是,有朱聿键这十几个渣渣回来装逼,剩下的藩王和郡王们一定会更加积极的响应崇祯皇帝关于置换海外封地的号召。

除此之外,这些渣渣们回来敢空着手?朕的内帑里是不是又能丰富一下了?

正想着这些渣渣,崇祯皇帝突然又吩咐道:“告诉幼军那边,凡十六岁以下的,不许跟着去鞑靼。”

十六岁以下的属于未成年人,不能带着上战场——就算是不考虑自己的大儿子也在幼军,也得考虑到让这些十六岁以下的小家伙们上战场溜一圈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

微风徐徐,正是阳春三月之后的四月。

周伍一身为一个京营的总旗,自从集结令下来之后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

不过不回家也没什么,家里也没什么好让自己操心的, 一切都有老婆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回去后面对着孩子问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周伍一不敢瞎乱回答。

比如我们脚底下是个大圆球?天圆地方是错的?

勃然大怒的周伍一很想把那混小子揍一通,但是在听孩子说到这是学堂里先生说的之后,周伍一就放弃了揍孩子的想法。

先生都是学问人,知道的肯定比自己这个大老粗更多,可能,脚底下真是个圆球?

京城的百姓们对于大军出征也已经习惯了,打从当今圣上登基,几乎是无年不战,没有哪一年不出征,没有哪一年不打仗,区别只在于皇帝是否会亲征而已。

连着两三年没见到皇帝亲征,今天终于在次见到,整个京城的百姓们开始沸腾了,一窝蜂的涌到了城门口看大军出征。

崇祯皇帝看着城门处遍布了道路两帝的百姓,心中突然生些了些许感慨。

自己刚刚登基的时候是属于被人欺负的那种,现在自己成了欺负人的。

自己刚刚登基时的百姓们琢磨着怎么科举当官,现在的百姓们琢磨着怎么混进卫所里面当兵。

十三年!整整花了十三年的时间才有了这些变化!

一路行军,一路风雨,崇祯皇帝带着手下二十万马仔紧赶慢赶,终于在五月之前赶到了好陈察哈尔。

针对于明军肆无忌惮的行动,鞑靼人干脆收回了压向别失八里和霍博克赛里方向的西路军,与东路军合兵一处,压向了逸都,打算正面硬刚崇祯皇帝一波。

崇祯皇帝跟鞑靼汗哈喇巴儿思就如同两个趴在蜘蛛网上的两个大蜘蛛一样,都远远的把探子撒了出去,分析着各路探子传回来的情报,以便于随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崇祯十二年六月初三,阴,微风,无雨。

周伍一带着自己手下的马仔们远远的浪荡在逸都的周围,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五十一个人加上五十一匹战马还有各自的武器,就是周伍一手下全部的力量。

通过望远镜,周伍一远远的就判断出了对面鞑靼人的实力——游骑数量比自己要多,大概在一百骑左右。

呸的一声将叼在嘴里的草吐到了地上,周伍一冷笑着道:“干他一票?”

小旗刘为先不满的道:“头儿,你能不能别整天跟个土匪一样?咱们是官军,官军!什么叫干他一票?”

周伍一斜视着刘为先道:“就你他娘的事儿多!不说干他一票,那该怎么说?”

刘为先道:“听我姐夫说,陛下经常说干他一梭子,咱们应该学学,去干对面一梭子!”

周伍一甩手抽向刘为先,笑骂道:“走!干他一梭子!对了,这梭子是什么意思?”

刘为先一缩脑袋,嘿嘿笑道:“我问过我姐夫,他也是听说的,没敢去问陛下这梭子到底是什么,想来是好东西吧?”

周伍一嗯了一声,抬手拉下了面甲,喝道:“整理着装,检查火铳!”

等身后的五十骑都检查好了之后,周伍一喝道:“兄弟们,干他们一梭子!”

“杀!”

一百骑,除去总旗周伍一外,剩下的每个人都能分到两个人头,就算是让对面跑掉了一半也能分到一个。

一个人头十两银子或者十贯崇祯宝钞,一家人两年的花销就有了。

关键是,对比起干掉对方游骑探子所得到的军功来说,十两银子根本就是洒洒水的存在!

五军都督府对于斩首或者生擒对方探子的奖励,可一点儿不比强秦时少,反而更多!

只要斩获敌人“甲士”一个或者“游骑探子”一个,就可获得一级军士长的爵位,宅子一处,口粮田十亩,奴仆两个。

除了军士长的爵位和口粮田不能传给自己的儿子之外,宅子和奴仆是可以继承的!

更何况,百户大人说了,现在砍死的蛮子越多,以后自己的孩子活的就会更轻松!

当把全天下的土地都抢下来之后,自己家的孩子可就是真正的人上人了!

当然,监军太监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什么叫抢?那叫收回失地!

总之,别管是把对面的游骑探子给干掉还是抓活的回去,也不管这事儿到底是抢地盘还是回收失地,这该有的赏赐一点儿都不会少。

周伍一带着自己手下的马仔向着鞑靼游骑冲了过去,鞑靼游骑也发现了这伙五十一骑的明军探子。

百夫长巴图缓缓的抽出马刀,轻轻的磕了磕马腹,大声喝道:“杀!”

巴图很有信心,一百骑对五十骑不仅仅是数量上的碾压,更是质量上的碾压!

明军不是不可怕,也不是不强,但是他们的强大和可怕,是建立在他们火炮的基础之上。

论到马上砍人,巴图觉得自己可以当那些明军探子的祖宗!

伏在马背上的巴图完美的躲过了对面明军探子头领扫过来的马刀,并且让自己的马刀成功的从对方的身上划过。

看到了吧,这就是明军!两军骑兵对冲,你他娘的直着身子是几个意思?仗着你们有盔甲的保护所以敢无视了马刀?

知道快速穿过的骑兵马刀有多锋利吗?

周伍一手里的马刀一空,接着腰间就传来一阵巨痛。

双方交错而过之后,周伍一才低头望向了腰间——护着腰的盔甲被割开了一个小口子,洇洇的鲜血已经将战袍染红。

呸的一声吐了口吐沫,周伍一望向了身边的五十骑——都他娘的跟自己差不多一样,都被割伤了,幸好没有人坠马,也没有人重伤。

到此为止了!

刚才的距离太远,用火铳干掉对方明显不现实,但是双马交错而过后,双方的距离可就缩近到了火铳能够得到的距离!

右手的马刀没有动,周伍一左手松开马缰,从马脖子附近的得胜钩上面摘下了火铳,瞄向了对面的鞑靼游骑,冷笑道:“再见!”

跟在周伍一身后的五十骑早就习惯了自家总旗的这副德性,也早就熟悉了这种套路,当下便一起摘下了火铳,一起瞄向了对面的鞑靼游骑。

随着砰砰砰的响声,巴图脸上的冷笑就此凝固——明军的火铳比以前要远得多!还他娘的不用火折子!

这么重要的情报,必须得想办法传回去!

扭头看了看身旁坠马的十余骑,巴图咬了咬牙喝道:“冲上去!”

最后一搏!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明军的火铳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连着击发!

对面没有形成他们擅长的三段击阵型,仅仅靠五十支火铳,威胁应该没有那么大!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的火铳能连续击发又能怎么样?这么近的距离,最多再让他们击发一轮两轮,两军就能绞杀到一起,到时候死的还是他们!

周伍一满脸都是冷笑,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鞑靼骑兵开始催动马匹冲锋却没有击发火铳,连身后的五十骑也是一样,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

现在击发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面对的速度还没有提升上来,随时都可以调转马头跑路。

但是当对面的骑兵速度提升上来之后,再想要调转马头,可就不像现在这么容易了!

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鞑靼骑兵,等到对面剩下的八十余骑将速度提上来之后,周伍一才喝道:“开火!”

连续击发了两轮之后,周伍一将火铳挂了回去,伸手抓住缰绳,调转马头后喝道:“走!”

巴图的心都凉透了。

两军交错而过的时候,明军第一轮射击让自己损失了十多骑,刚刚的两轮射击让自己这边足足损失了五十余骑!

到了现在这种局面,自己手下仅仅剩下了三十多骑,连六十骑都不到了!

见对面的明军探子骑兵兜转马头绕开,巴图反正直接猛磕马腹,选择了继续向前冲锋。

这时候已经顾不得那些明军了,再不跑,自己这三十多骑兵估计就全交待在这里了!

必须得跑,明军火铳现在这么厉害,必须得把这个情报传回去!

周伍一策马向着旁边跑的时候就在注意着巴图等人的动向,见巴图等人根本没有追击的意思反而向着鞑靼大军的方向逃去,周伍一转眼间便想明白了。

轻轻一拉马缰,周伍一就带着自己手下的五十骑探子追了上去——虽然这个情报不重要,但是敌人想要办成的事儿,自己就得想办法破坏!

但是在追击的时候还想要在马上保持住射击水平,可就远远没有刚才那么容易了。

一路逃一路追,才将将留下了巴图手下十余人,剩下的都被逃掉了。

眼看着再追下去就要接近鞑靼人的前锋大军,周伍一恨恨的呸了一声,勒住了马缰,喝道:“把刚才那些鞑靼蛮子枭首带回去!”

小旗刘为先笑道:“不错了,前后杀了的鞑子得有八十了吧?照这样儿杀下去,这些蛮子们可能还不够咱们杀的呢!”

周伍一瞪了刘为先一眼,呸道:“下次这些蛮子还会这么蠢?老子告诉你,别想你自己想的多厉害,也别把蛮子想的太蠢!”

刘为先不以为意的道:“后边他们蠢不蠢的,跟咱们关系已经不大了。

照今天这样子看,蛮子们很快就会把大军压上来,这种游斗的机会绝对不会多。”

周伍一冷哼了一声,却也知道刘为先说的是事实。

蛮子们既然知道了自己这边的骑兵手里有这种厉害的火铳,肯定不会再放出这种小股游骑来送死。

就算是要放出探子,估计也会放出大量的探子组成一支能硬扛住一个总旗部攻击的队伍,或者干脆就只放出一骑两骑,探明情况就跑,好让自己这边没办法抓住机会玩这种小股歼灭战。

蛮子们虽然蠢的很,但是在这种打仗的事情上,真正的蠢货早就死绝了,剩下的都是有脑子的。

正如周伍一和刘为先所预计的那样,巴图带着剩下的十来个手下跑回去之后,就直接奔着鞑靼汗的大帐而去。

(本章完)

第556章 对面的蠢货在找死!

鞑靼汗莫图思巴尔抚摸着自己显得有些杂乱的胡须,面色阴沉的盯着巴图道:“你知道谎报军情是什么后果?”

单膝跪地的巴图满头大汗,顿首道:“卑下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

挥了挥手命巴图退下之后,莫思巴图尔才望向了帐中的一众马仔, 皱眉道:“刚才他说的,你们也都听到了,说说你们的看法!”

巴图孟克抚胸躬身道:“大汗,巴图说的无论真假,都证明了这支明军的实力不弱,我们都必须要提高对于明军的防备。依我之见,倒不如兵分三路以应对明军?”

莫思巴图尔道:“继续。”

巴图孟克道:“左、右两路大军侧应两翼,中路大军直面明军。如果明军不堪一击,则左右两路大军可以南下包抄他们的两翼和退路。

倘若明军的战力远远超过我们, 左右两路大军便可以袭扰他们的两翼,保证中路大军的安全。”

莫思巴图尔沉吟了半晌,望向了帐中的其他人:“你们呢?有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巴尔斯博罗特皱眉道:“我们原本以为明军的火炮虽强,可是火铳这东西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现在看来,事情却是有了变化。

但是不管怎么说,两军对垒,明军最大的依仗还是他们的火炮而不是火铳!”

莫思巴图尔开始感兴趣了:“为什么这么说?”

巴尔斯博罗特道:“依着巴图所说,明军斥候手里的火铳不需要点火就能击发,而且击发的速度远超以往的火铳。

但是巴图没说明白的是,这些火铳的射击准确度并不高,甚至于低到了吓人的地步!

他们第一次射击,巴图的手下损失了多少人?十来个!而第二次和第三次射击加在一起,巴图的手下因为避无可避,才损失了五十来个,其中一部分还是坠马后被战马踏死的。

更不要提后面的追杀过程中, 明军一共才杀掉了巴图手下十来个人。

而明军有多少人?五十一个,五十一个同时射击,才让巴图部损失了八十来人。”

莫思巴图尔嗯了一声道:“那你的意思呢?”

巴尔斯博罗特道:“大军直接分散压上,让明军火炮和火铳的威胁减到最小!

也只有这样儿,才可能直接冲击明军的中军,甚至于直接冲击他们的皇帝所在!”

巴图孟克讥笑道:“那左右两翼呢?不管不顾了?如果我们没有分出来左右两翼而明军分了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巴尔斯博罗特道:“不是我们不分出左右两翼,而是不能把大量的兵力分布到左右两翼!

明军不傻,他们肯定会分出左右两路大军,想着包抄我们的后路,但是同样的,一旦分兵,他们中路的大军就会减少,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巴图孟克道:“机会是没错,但是如果明军的左右两路大军包抄过来呢?”

巴尔斯博罗特道:“所以刚才我说了,我们要留出左右两翼以为中路大军策应。

只要我们能直取明军的皇帝中军,他们的左右两路军队自然会回师救驾,而火铳以马上的作用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莫图思巴尔眼见巴图孟克和巴尔斯博罗特越吵越凶,渐渐的已经有向着全武行发展的趋势,便喝止道:“都住口!吵归吵,都是为了打败明国蛮子。

可是看看你们两个,现在都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打算出去后领着各自的亲兵再打上一场,谁赢了谁就说的对?”

巴图孟克和巴尔斯博罗特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冷哼一声,各自移开了目光。

见两人不再争吵,莫图思巴尔才道:“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巴图孟克明天带五万人马为左路军,马哈木带五万大军为右路军,巴尔斯博罗特与本汗统剩余二十万大军为中路大军,直取明国狗皇帝的人头!”

崇祯十二年六月初四,阴,无风,宜祭奠,破土,忌出行,婚嫁。

崇祯皇帝难得的没有骑在马上,而是斜斜的靠在銮驾之上,手里拿着一本段小荣刚刚写出来的作品,慢慢的品读着。

从崇祯元年到现在崇祯十二年,自己已经用不着再亲自操刀子砍人了,手下的这些马仔们砍人比自己更专业。

至于对面慢慢压过来的鞑靼大军,崇祯皇帝连抬头瞧一起的兴趣都没有,反而吩咐道:“传令,一应指挥事宜,由五军都督府决断,不必报与朕知。”

五军都督府早就规划好了一切的作战计划,幼军的那些毛头小子们也在跟着学习,学习怎么规划防守和进攻。

但是五军都督府的规划其实想当粗糙——大炮开路,反正炮弹这玩意不心疼,拿火炮砸人的感觉最爽了!

然后就是改进后的虎蹲炮打击中近程的骑兵,同样是覆盖式炮击,因为这玩意的精度不够用,只能靠密集炮击来干掉敌人。

再近一些的话,就轮到火铳发言了,直到最后面的盾牌手和长枪手那里,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至于两翼的防护,按照朱纯臣的说法就是,蛮子们才多少人?就对面那二十来万蛮子,能分出多少军队来攻打两翼?

给他们看看二十万大军压过来,他们以为咱们只有二十万大军刚正面?还有十万骑兵昨天半夜刚刚出现,现在就在大军的后面,随时都能变成两翼的防护。

更何况,现在还有十万士卒正在赶路,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出现在这里,不怕蛮子们来搞两翼,就怕他们不来!

朱纯臣伸出手从空气中划过,微微笑道:“天子出征,自有漫天神佛保佑,如今这一丝的风都没有,炮弹也好,火铳也好,受的影响几乎是最小的。”

朱纯臣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故作成熟的道:“成国公所言即是,卑职也发现风大了对于火炮和火铳的影响极大。”

朱纯臣点了点头,笑道:“不错,多看,多想,你以后的路子,比你义父的路子还要广。”

朱纯臣不知道崇祯皇帝为什么会看好这个叫张定国的孩子,也不知道崇祯皇帝为什么会看好旁边那个叫朱成功的孩子。

但是能被崇祯皇帝带在身边亲自调教的,以后的路子肯定会好走的多,而且在崇祯皇帝心里的地位也绝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定了定神,朱纯臣伸手指向了对面,冷笑道:“看,蛮子们分兵了。”

张定国和朱成功两人依言向着对面的鞑靼军阵看去,发现果然如同朱纯臣所说,蛮子们开始分兵。

迟疑了一会儿后,张定国才道:“公爷,对面的蛮子分出来左右两路怎么只有那么点儿人?加一起不过五万之数?”

朱纯臣冷笑道:“分出来五万就不错了,你当蛮子的实力跟我大明一样,动不动就几十万人?

就眼下这五万人,估计已经是蛮子们能分出来的最大兵力了,再多,就会影响到他们的中路大军了。”

看起来十七八岁实际上只有十五六岁的朱成功突然开口道:“公爷,那些蛮子们如果不分兵,直接大军压上会怎么样?”

朱纯臣笑道:“不怎么样,死的更快一点儿而已。你看看火炮的分布,再看看对面的蛮子军阵。”

朱成功依言向着火炮阵地看去,只见两门火炮之间的间隔不足一丈,火炮后面堆着几枚炮弹,再往后稍远一些的距离才是堆积如山的弹药,顿时心中打了一个突。

正常来讲,现在这种阵型,两门火炮之间的间隔离的太近,一旦发生问题,很可能会引起大量的炮弹殉爆,从而导致整个阵地都出问题,甚至于会使大军不战而溃。

朱成功沉吟道:“公爷,这些火炮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些?若是……”

朱纯臣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还没有接触到这些新式的火炮,不了解倒也怪不得你们。

这些火炮别说离着一丈的距离,便是再近一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心吧!

按照眼下这个距离来看,蛮子们有多少骑兵冲过来都不够看的,就算是他们再怎么分散也没有用,更何况,蛮子们未必会分散阵型。”

朱成功好奇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望向了对面鞑靼人的军阵。

莫思巴图尔没有兴趣玩什么阵前叫骂的那一套,就跟崇祯皇帝一样,莫思巴图尔信奉的是拳头大的说了算那一套。

至于拳头不够大不够硬的弱者?

死了活该!

而且自己这一方面也有大炮,虽然数量不多,还是实心弹,但是这玩意总归是大炮,用处还是有一些的。

至于说莫思巴图尔心里最大的依仗,自然就是自己手下这近二十万的精锐骑兵——就算是打不过又能怎么样?老子跑得过你!

随着呜呜声的牛角号吹响,鞑靼人的军阵开始动了起来。

苏赫巴兽带着自己统率的一个万人队,从阵中出来,组成了箭矢阵型之后便驱动马匹,缓缓的向着明军的军阵而去。

苏赫巴兽的目标是明军军阵之中那高大无比的龙辇——只要干掉了龙辇,一切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明国的军队肯定会成为无头的苍蝇一般,任由自己手下的勇士们宰杀。

战马冲锋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首先就是要小跑起来,让战马的肌肉充分活动开,以免突然间的高速奔驰让战马受伤。

当战马跑开了以后,距离敌人的距离也就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可以让战马加速了。

依靠战马极快的速度,不管是面对着什么样儿的敌人,箭矢阵型都可以把他们凿穿,再凿穿,然后屠杀!

尤其是看到对面的明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都被吓傻了一般,苏赫巴兽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

但是实际上,朱纯臣从见到苏赫巴兽开始驱动马匹小跑开始,就已经决断出这一个万骑的下场了——死的一干二净!

鞑靼人的祖先不是没有跟大明交过手,按理说应该知道大明的火炮威力才是。

在自己这边摆出了一长溜火炮的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绝对不是什么凿穿用的箭矢阵型,而是把整个万人队散开再散开,这样儿才能让损失降到最低。

战马冲刺固然可怕,但是被大量火炮炮击后剩下的几匹战马就算是速度再快又有个毛用?

就算是能撞翻一些盾牌手和长矛手又能怎么样?最后的结果不还是被绞杀干净?

打了个哈欠之后,朱纯臣就失去了再看下去的兴致,反而对着张定国和朱成功道:“看到了没有,对面的蠢货就是在找死!”

张定国点了点头道:“国公说的是,这种情况下不分散开自己的兵力反而选择雁翎阵型想要一举凿穿我大明的军队,只能说此人得了失心疯!”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明军这边终于有了动作。

林武生身为一个炮兵,从辽东开始累积军功升到了如今的炮营百户,手下足足有三十门火炮。

望着对面鞑靼人越来越近的距离,林武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旗子,喝道:“准备!放!”

“轰”的一声炮响,林武生还是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这打炮是爽,就是这耳朵有些受不了!

硝烟散去,林武生再次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旗子,等到自己手下的炮兵们伸手示意准备完毕之后,便再一次重生的挥落旗子,示意炮兵们打出第二发炮弹。

反复四次炮击后,林武生手中的旗子便没有再举起来。

没什么举的必要了,对面鞑靼人的阵型已经不能再称之为阵型了,大量的马匹在长嘶中四蹄扬起,险些把马背上的骑士给掀下马去。

而且四轮炮击过后,鞑靼人剩下的骑兵已经离的自己这方面距离比较近,再炮击的意义已经不大。

更何况,前面还有一些改进后的虎蹲炮在准备着迎接那些蛮子,够他们喝一壶的。

挥了挥手中的旗帜,林武生示意自己手下的炮兵们再去搬运炮弹以补充弹药,自己的目光却投向了对面的鞑靼蛮子。

运气极好的苏赫巴兽眼睛都快瞪裂了,大声喝道:“快!加快速度!”

PS:今天去银行办事儿,所以只更一章。明天为了庆祝你们懂的某事,384四舍五入计算,更四章!另外献祭《我老婆以前是大明星》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