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蒲氏一族的由来

蒲志深闻言整个身体一僵,一边脸皮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褶子深的可以夹死苍蝇了。

“周副旗主,我那蛇酒是绝对无毒的,是老方子,用中药中和了蛇的毒性,喝了只会强身补气。”

“是吗?”,武成玉脸上浅笑着,随手抓过来一个摇摇欲坠的教众,将自己手中的半碗酒灌到他喉咙里,这教众眼看就要化身喷射战士,被武成玉一脸嫌弃的推到旁边的人堆里。

紧接着,他一把将蒲志深搂过来,向着内堂走去,周围的教众倒是还有几个意识稍稍清醒的,但也都手脚无力,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二人的异常。

一边走着,武成玉一边像跟老友斗嘴一般:“确实都是蛇酒,好东西,今晚老蒲你是下了本钱的,但那第一坛酒也肯定加了东西,毒性不算强烈,反而会让喝酒的人念念不忘。

按照你们的设想,之后我大概还会找你要这种酒喝,不用多,每天喝个一碗,慢慢的毒素遍布全身,我的身体会越来越弱,到时候要么如突发疾病一命呜呼,要么就要受制于你。”

话说到这份上,蒲志深想再伪装也不可能了,他想要挣脱武成玉的胳膊,却不料一股内力逐渐蔓延全身,将他的身体牢牢控制,他就如同一个木偶一样,每走一步都被牢牢控制,完全不能自主。

“别说话,现在整个厚土旗除了外面站岗的两百多兄弟,剩下的基本都醉倒了,没人会注意我们,当然也不会有人救你。

咱们往里走,到我房中说话,聊聊家常,谈谈理想,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没走几步,迎面就看到一个丫鬟,小心行礼:“见过副旗主。”

“我跟蒲总旗说点话,我的房间在哪里,劳烦带路。”

那丫鬟连忙在前面引路,很快来到后院正房,武成玉让那丫鬟退下,又搂住蒲志深跨门而入。

他将蒲志深直接扔在地上,但蒲志深仍然无法动弹,那张脸褶子过多,很难有明确的表情,但眼神中的惊慌已经显露无遗。

这老家伙一方面在思索自己到底是如何露馅儿的,按说之前的表现应该天衣无缝才是。

另一方面,他心里在震惊武成玉的武功修为,总旗一般都是二流中段高手,以他们搜集到这个周到的信息,刚刚到二流,按说还不如他蒲志深。

可是就刚才一瞬间内力涌入他全身,控制他所有行动的能力而言,二流高手的内力可以增加出招时的攻击力,根本做不到离体后控制他人,这必须是一流高手才能有的表现。

所以这个周到至少是一流的,那么周到究竟为何隐藏自己的武功,又有什么图谋,这些才是让蒲志深最困惑的。

但他现在顾不上考虑这些了,既然已经被撞破阴谋,自己又受制于人,那么保命才是现在的第一要务。

“我刚到厚土旗,跟你们是第一天见面,按说咱们肯定是没有仇怨的,你也不至于第一天就下杀手才是。

所以你对付我的理由是什么呢?为了副旗主的位置?你这家伙脑子肯定不笨,对教中的局势也很了解。

以现在厚土旗的情况而言,旗主和副旗主必然是由阳教主从上面直接委派,原来的厚土旗众弟子不追究已是宽仁,本来就没有上位的可能。

再说了,看你在厚土旗中几个总旗中地位好像也不高,就算从你们中间提拔,副旗主的位置也应该不是你,所以不存在我堵了你路的可能。”

武成玉自顾自的说着,又看了看蒲志深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了。

“所以要对付我的人不是你,而应该是光明顶上那些高层才是,我在光明顶上熟人都没几个,仇人应该也没有。

阳俆现在一大堆事情,顾不上弄我,这家伙当上教主,就算城府再深,也难免会一时间志得意满,在他看来,我武功低微,根本不是威胁。

其余的呢,方雅宁不会动我,想来想去,我一路来光明顶,真正接触的除了阳俆,方雅宁,还有一个吴毒。

我也早就发现吴毒对我有敌意,虽然当面兄弟长兄弟短,但也一直在试探我,虽然不明白他的敌意从何而来,但这个家伙确实是最有可能对我下手的。

刚才你在那药酒中给我下的毒,又是最正宗的蛇毒,而且能将猛烈又见血封喉的蛇毒调制成慢性毒药,貌似他这个碧眼蛇王是绝对有能力做到的。

所以,让你偷偷给我下毒的人就是吴毒,以我的身份,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连那阳俆也不能明着对我出手,所以吴毒就使出了下毒这一招。

反正我已经被下放到了五行旗,过上几个月突然重病而亡,谁都不会怀疑他,阳俆到时候恐怕早就把我忘了。

所以说,这个吴毒还真的是亡我之心不死啊,难不成那个死鬼狐王跟他有仇,所以算到了我的脑袋上。”

听到武成玉说死鬼狐王,蒲志深恐惧的意识中多了几分茫然,按说作为狐王之子,这个周到绝对不能这样称呼自己的父亲,他本能的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好吧,猜测都只能是猜测,具体的我会找那个吴毒算账,现在说说看,我应该如何炮制你。”

蒲志深连忙抬头:“周副旗主英明,确实是蛇王的命令,并非小人本意,我哪里敢对上司下毒。”

“当初厚土旗归附南宫乱,以阳俆的性格必然会在厚土旗埋下眼线,这个眼线的职位不能太低,总旗刚刚好,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阳俆的人。

但阳俆对五行旗并不重视,所以负责控制你的人,自然是他的心腹蛇王吴毒,我说的没错吧。”

“正是,依小人看,周副旗主与蛇王应该只是误会,何不化干戈为玉帛,我在蛇王那里还算能说上话,可否饶小人一命,这样小人也可以从蛇王那里替大人求来解药。”

武成玉乐了,这个未老先衰的家伙在暗戳戳提醒自己已经中毒了。

“这天底下肯定有可以威胁我的毒药,但绝对不会很多,可是,这天底下绝对不会有能威胁到我的蛇毒,所以老蒲你就不必替我操心了。

不过你这么关心我,又会拍马屁,又知情识趣,我突然有点不想杀你了,可是我也必须礼尚往来才是,这样吧,我这里有两套礼物,一个叫生死链,一个叫生死符,你想选哪一个?”

武成玉表明不在乎中毒,而蒲志深又觉得自己发觉武成玉的真实武功,接下来肯定再无活路才是。

但武成玉说不想杀他,立刻让他又有了希望,不过这生死链和生死符倒是真的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还没等蒲志深做出选择,武成玉就已经决定了:“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当然是全都要。”

武成玉用这两招折磨和控制人早已是行家里手,姑苏三十多个文武官员可都是见证者,如此一番操作之后,这个蒲志深彻底成为了又一个被生死符控制的傀儡。

“来,具体说说,吴毒都叫你做什么?”

“回主人,那蛇王就是让我保证你每天都能喝到毒酒,同时将你在厚土旗的一举一动都汇报上去。

按他的说法,这个酒连续饮用一个月后就可以停了,但发作则是在停药之后的第三个月,到时候就算仵作剖尸,也只会发现主人是心脏受损而死,绝对不会有破绽。”

“所以,离我发作,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你说,这个蛇王能够活到我发作那日吗?”

“主人神功无敌,那蛇王吴毒自然不会逃出主人的手掌心。”

“好了,之后你就照常向他汇报,说我每日都喝了毒酒,另外就是在这厚土旗大吃大喝,嬉戏玩乐,根本不理厚土旗的杂事,听明白了吗?”

“小人明白。”

“我再问你,你虽然加入明教,但骨子里信奉的肯定不是明尊,而是犹大,对吗?”

蒲志深一惊,这件事只有他和自己的亲族知道,外人绝不可能得知才是,一时间他脑中一片茫然。

“这,这,主人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用问我如何知道,你只要说出在这明教范围内,你们这些信奉犹大的人有多少?”

“小人实在不知。”,涉及到自己家族时,蒲志深难得又强硬起来,武成玉也不啰嗦,又来了一遍生死符,这家伙终于松口了。

“小人家族加入明教已久,主要是在厚土旗安身立命,除了我,厚土旗还有族中青壮三十余人,其外小人的家族则在光明顶下的一个小山村里,总共两百多人。

我们世代在泉州生活,当年家中祖辈追随方腊起义失败之后,才随教众迁移到这西域,又落地生根。”

武成玉点了点头,从泉州迁移,那就对了,正史之中,蒲姓犹太人就是在泉州聚居,南宋灭亡时为了讨好蒙元,抓捕毒杀南宋宗室三千余人。

这些犹太人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同时又像蟑螂一样难杀,谁能想到会有一支跟着明教跑到了西域。

南宋、元代和明代都对蒲氏一族犹太人下了满门抄斩的命令,南宋当时灭亡在即,没成功,但元朝和明朝可都下了死手了,就这样还是有人活了下来,也不知道后世那些在河南卖羊肉汤的蒲氏一族是怎么繁衍下来的。

现在看来,元代时,泉州的蒲氏一族应该被杀的差不多了,明朝又筛了一遍,那么最后留下苗裔的一支,应该是后期跟着明教推翻元朝的,明教里暗藏的这一支。

武成玉暗自盘算了一下,现在明教里的蒲氏一族,两百多人,犹太人很能生的,那么等到元末这一百年后,这里的蒲氏族人恐怕就至少两三千了。

这些人跟着明教走出西域,最后落户到河南驻马店一带是完全可能的,所以他们才是那些最后卖羊汤的蒲氏族人的祖宗。

原本在泉州被元代和明代两次灭门的蒲氏一族,应该已经杀完了。

武成玉似乎发现真相了,犹太人反复无常,那么这些人就完全可以成为他搅乱明教的炮灰。

想到这里,武成玉向着蒲志深露出灿烂的笑容:“你放宽心,你们蒲家我以后一定会重用。”

(本章完)

第493章 明教密道

不愧是鱿子,旁人经受一遍生死符之后,就不敢再违抗武成玉的命令,可对蒲志深而言,忠诚需要的代价总要更痛苦一些,生死符连续使用了两次,他才将自身家族的事情说出来。

蒲志深也知道,当眼前这个周到说破了自己家族的由来后,自己和整个家族才真的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明教现在与波斯总教一直有联络,那教主之女方雅宁也是混血儿,所以明教教徒中有西方血统的不在少数,并不太引人注目。

可周到能一口叫破他们的信仰,自然对鱿子知之甚深,蒲志深自己也知道,凡是知道鱿子人性的,都不会对鱿子有任何好感。

鱿子一般智商不低,武成玉口中说的重用,只会让蒲志深如堕冰窟,他本能的感应到武成玉对自己家族中人的恶意,甚至武成玉都没有刻意掩盖这种恶意。

但是生死符的滋味他再也不想承受,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得到武成玉的信任,所以鱿子自带的天性让蒲志深立刻将出卖别人秘密的本能发挥到淋漓尽致。

蒲志深急忙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回主人,小人该死,竟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主人。

那蛇王吴毒当初命令小人当他在厚土旗的眼线,除了监视厚土旗如何帮南宫乱做事之外,还命令小人打探厚土旗的秘密,小人刚才心存侥幸,竟然没有告诉主人,小人该死。”

武成玉立刻来了兴致,明教高层对五行旗不甚重视,就跟普通帮会的老大对下面的炮灰帮众不放在眼里是一样的,五行旗多年来一直都是明教野心的消耗品,俗称炮灰。

对他们来说,五行旗打光了再招就是,这种不受重视是多年来一直存在的,那么区区一个厚土旗又怎么可能拥有让明教高层都觊觎的秘密。

关键是,还不敢明着问,只能派奸细秘密打探,这本身就不合理。

“详细说来听听。”

“回禀主人,那蛇王当初找到我时,说当年明教搬来光明顶,负责建设光明顶的就是五行旗,其中以擅长建造的厚土旗为主力,整个光明顶的构造布局都是由厚土旗负责的。

而光明顶上除了那些表面的建筑,一直都有一个庞大的密道,这密道四通八达,藏了无数秘密,这个秘密一直都只有教主知道,是明教的禁地。

过去几年老教主沉迷练功,光明顶的教务几乎由南宫乱负责,阳教主也要辅佐南宫乱。

不知道阳教主是从哪里知道这密道的存在,也知道除了教主,大概只有厚土旗能藏有关于密道的信息,但当时的旗主副旗主都是南宫乱的人,所以才命令小人私下打探。”

武成玉沉吟片刻,他当然知道密道的存在,倚天里说的很明白,里面应该还有武成玉心心念念的乾坤大挪移秘籍。

按照原著中记载,密道入口之一就是那杨不悔的床下,是小昭潜入明教当丫鬟无意中发现的。

杨不悔到底是大小姐,日日睡在上面,却从来不用自己收拾床铺,自然始终一无所知。

除此之外,知道密道其他入口的人,就只有那个成昆,明教其他高层肯定知道禁地的存在,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那阳顶天,现在看来就是阳俆的后人,这家伙莫名其妙死在禁地之内,明教失去教主立刻四分五裂。

明教高层知道阳顶天出事时应该就在禁地之内,只要知道密道入口,以这些人无法无天的人性,是不可能那么忠诚的绝对遵守命令,坚决不进入密道。

更别提后来杨逍一人独霸光明顶,他自己又是个肆无忌惮,任意妄为之人,为了争权夺利,将其他高层赶走,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看着密道,多年来不敢迈进一步?

所以这个密道确实是非常的隐秘,多年来一直到阳顶天时期都保证了只有教主知道。

最后是阳顶天自己作死,把密道的事情告诉了他夫人,密道反而变成他夫人和成昆密会之所,不知道这密道里,各处犄角旮旯中,藏了阳顶天多少顶绿帽子。

最后阳顶天修炼乾坤大挪移时突然撞破成昆和自己夫人胡天胡地,当场走火入魔而死。

所以说,君不密则失起身,这个阳顶天后来的下场完全是自己作死的,按照明教的规矩,他的夫人根本就不能进入密道。

再说回这密道,如果没有武成玉这只蝴蝶出现,金国密谍不会重视江湖草莽,自然不会勾结净衣派叛乱,明教就不会因为丐帮实力大损,打起吞并丐帮的主意。

现在的明教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当年方腊起义时的巅峰状态,既然没有机会,那么肯定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光明顶。

所以原有的发展轨迹是,方宇只剩下两三年的命,南宫乱与阳俆私底下争权,最后肯定愈演愈烈。

方宇只要待在光明顶,南宫乱就不敢叛乱,他这个人有些志大才疏,最终必然还是阳俆这个更隐忍的家伙赢了。

说到底阳俆是方宇的亲传弟子,当下一任教主可以说是阳俆的宿命,才会把教主之位传下去,直到阳顶天出现。

而正常的教主之位交接,方宇临死前肯定会把密道的消息告诉阳俆。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方宇遭遇叛乱,他不可能在凤凰山大战前甘心把密道的所在告诉南宫乱,方宇最后与武成玉对拼而死,也没有机会再告诉阳俆。

所以按照原本轨迹,方宇死前应该告知阳俆的秘密,现在其实已经失传了,阳俆肯定也知道有密道存在,但现在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寻找。

对武成玉而言,他也跟明教高层一样,只知道有这么个所在,不知道进入的入口。

就算知道是在杨不悔的床底下,但明教总坛不知道多少间房,百年之后杨不悔住的房子到底是哪间谁又能知道。

这密道若是真的那么容易寻找,倚天里那么多高层早就发现了,哪里还轮得到张无忌。

把这一切理清之后,武成玉只有两个疑问,一个是密道的事情方雅宁会不会知道。

另一个嘛,就要问这蒲志森了:“当时南宫乱还是光明左使,阳俆想要为争权增加筹码,打听密道也算情有可原,可是,传命令的是那蛇王吴毒,你可曾亲耳听到阳俆下令?”

蒲志森略一迟疑,也立刻明白了武成玉的潜台词:“小人位卑言轻,从来只是远远的看到阳教主,并没有机会跟阳教主单独说话。

当初命我待在厚土旗效力,打探密道的消息,后来又让我给主人下毒的,始终都是这蛇王吴毒。

主人的意思,难道是?”

武成玉只是略一摇头:“搞不好那阳俆最多知道在厚土旗中有他的眼线,根本就未必认识你,这些事有可能是他让吴毒做的,但也有可能是吴毒假传命令。

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日后见到吴毒时装作全然不知便是。”

蒲志深连忙点头应诺,武成玉又接着追问道。

“那么,你这几年在厚土旗中打探密道的消息,可有什么收获。”

“回禀主人,小人在厚土旗这些年,一点一点小心钻营,算是得到了原来的旗主和副旗主的信任,多番有意无意的打探下,小人可以断言,他们二人应该不知道密道的消息。

毕竟当年负责建造光明顶的,是好几代以前的旗主,密道的事情又极为隐秘,时隔百年后,所有的消息都应该沉入大海才是。

倒是小人有次伺候原旗主喝酒,他喝的尽兴,曾说起过,当年建设光明顶竣工后,当时的旗主突然暴病而亡,厚土旗中有近百个极为厉害的工匠也先后死于非命,想来与那密道有关。”

武成玉点了点头,历史上凡是负责修陵寝,修密道机关的工匠,往往都要被灭口:“这么说你还是一无所获。”

“回禀主人,这次旗主和副旗主随南宫乱前往湖北之地,其他几个总旗都带走了,只留下了我镇守厚土峰,我趁别人都不在,仔细搜查了旗主身边所有地方,居然被我无意中发现一张残图。

不过我看到那阳俆已经当上了教主,就没有把此事禀报蛇王,只是想……。”

武成玉冷哼一声:“只是想找机会亲自交给阳俆,好换大功一件,我说的对吗?”

“主人恕罪,那时我还没有遇到主人,以后我蒲志深和蒲氏一族必然效忠主人,绝不敢有二心。”

话一说完,蒲志深立刻在衣袖中仔细摸索,很快从自己袖口的夹层里掏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实则是一张工程图,应该是当初负责建设光明顶那个厚土旗旗主留下的。

当时建设的密道很大,所以有关的工程图肯定不止一张,只不过现在能找到这张已经是难能可贵。

武成玉拿到手中仔细查看,第一眼就觉得有点头晕了,他自穿越以来最怕的就是看地图,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何况这张工程图比普通的地图还要复杂,武成玉回到光明顶没多久就被阳俆打发下山了,对于光明顶的布局也不甚清楚,这张地图简直与天书无异。

“这张图在你手里很久了,我不信你没有仔细揣摩过,说说你的发现。”

“回禀主人,小人位卑,等闲也上不了光明顶总坛,只不过早年间替旗主往总坛运送货物,多少有些印象。

这张图画的主要是地底,图的上层位置只是寥寥几笔,依据小人推算,竟似乎是在圣火所在区域,那里小人也只去过两次,实在不敢确定。”

圣火在光明顶最高处,现在由原先方宇的亲卫队风雨雷电守护,等闲也上不去,武成玉思索片刻还是将这羊皮工程图收了起来。

圣火附近确实要去好好观察,而且不是一定要他亲自去找,方雅宁就是非常好的棋子,但一张图肯定是不够的。

“这是工程图,按说不只留下这一张而已,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小人是在原旗主书房一本书中无意翻到,他的书房一向不准其他人进入,当时也不敢多做逗留。

不过这家伙已经被教主诛杀,现在厚土旗也只有主人这个副旗主,主人去他书房倒也无人敢拦。”

“好,你下去吧,以后好好听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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