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448:逃不过去的室友梗(求月票)

“山长先生?”

裴叶关切着凑近询问。

“……不知何故有些累……无妨,缓一缓便好……”

他试图扯起嘴角掩饰异常,奈何笑容僵硬得仿佛在哭。

裴叶眨了眨干净纯澈的眸子,纯良无比地道:“山长先生身体不适,我们不如明日再来?”

山长忙道:“我不碍事,你们拖一日便少学一日,耽误了不好,年轻人每一日都是珍贵的。”

他低头仔细检查三封推荐信。

推荐信没什么问题,的确是三个有资格推荐的优秀校友所写。

“顾央?你是顾廷长举荐的?”

“顾廷长?”

“顾央,字廷长,我与他曾是同窗。”山长笑道,“他那人性格傲,极少有谁能入他的眼。”

裴叶点头:“的确是顾先生推荐的,我也没想到顾先生会给予我这个机会。”

她笑得腼腆又欢喜。

将一个被天降馅饼儿砸中的幸运儿的反应表现得淋漓尽致。

山长看着裴叶这么笑,眼皮又猛跳,忍不住抬手抚着前额。

“……越发累了,我让人将你们送到住的地方,其他事情会有人告诉你们的。”

三个少年乖巧行礼,纷纷让看着很虚弱的山长照顾好自己。

山长:“……”

少往他跟前凑,他吃嘛嘛香!

待三个孩子离开,山长跟力气被抽干般瘫坐在席垫上,目光凝重地看着顾央那封推荐信。

他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自然记得顾央与那人是关系极好的挚友。

顾央亲手写信推荐,岂会不知道这张脸像谁?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看着居中那封信,山长隐隐有预感——平静多年的生活要乱了。

于情于理他都不该留着裴叶,但那张脸、这封信、当年的情谊……

终究啊,人非草木。

他只能摇头苦笑。

“……真是死了还克我!”

他将两封信收进专门存放的箱匣,而顾央那封则折叠成条,取来烛火烧个干净,顺便动用私权修改裴叶的入学方式——不论裴叶像谁,是什么身份,会不会惹来杀身之祸,山长都要将顾央从这个泥潭摘出去。

他是念着死人的情谊,但死人怎么也抵不过活人。

相较于那个跟裴叶容貌酷似的故人,顾央更重要。

“……顾廷长,我就帮你到这里了。”

看着推荐信被烧干净,山长摇摇头,起身弹掉袖子上沾的余烬。

一片竹叶悄咪咪爬下窗户。

窜进杂草,很快没了踪影。

裴叶在书院杂役的带领下来到新的住处,刚拉开纸门便看到另外一抹身影。

门内门外两个人面面相觑。

裴叶的内心是无语的。

这都第三个游戏副本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跟女主同寝室的梗?

(╯‵□′)╯︵┻━┻

这绝对是游戏制作者的深深恶意。

萧妃儿也恨得睁圆了眼睛。

她跟裴叶住一个寝居?

老天爷这是故意恶心她还是考验她?

不怕她大半夜梦魇惊醒,抑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将仇人脖子掐断?

裴叶将行李搬进来。

古代“学生宿舍”还挺大,面积比第一个游戏副本宿舍大了三倍不止。

裴叶住左侧,萧妃儿住右侧。

只需要拉上门,便能隔开一个十多平米的私人小房间,床榻桌案应有尽有,还有充分空间放行李。

两个小房间中央是待客茶室,因为是新整理出来的,没有多余装饰,看着空荡。

萧妃儿有丫鬟帮着整理,她只用坐着品茶就行,用阴晦而恨毒眼神盯着裴叶进进出出。

对感知敏锐的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妙体验。

手脚麻利搞定,啪得一声拉上门,声音响亮。

丫鬟不忿:“这位娘子好生粗野无礼。”

裴叶掏出手机,咸鱼躺床榻上。

仅有两人的“抠脚二人组”小群仍静悄悄。

裴叶发了一条信息。

“合仲,你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发来黎殊的回复。

“还记得老夫啊。”

附带一张死鱼眼咸鱼的表情包。

裴叶:“……”

这位古人还挺潮,自从她发过几张养生鲜花表情包,这货就研究出表情包的妙用。

居然找到连裴叶都没仔细研究过的表情包商城,厉害了。

“……又不是我故意将你丢下。”

黎殊也觉得无趣。

他三十六能自称老夫的年纪,跟个十二岁的丫头计较什么,刚才那话酸得像是深闺怨妇。

“在秦绍这里。”

黎殊是以史上年纪最大的“书童”身份入的书院,但他是男性,不能住在女院附近。

秦绍二人便将他捡走了。

名义上仍是裴叶的“书童”,但却享受着秦绍几个下人的伺候,日子过得还挺美。

看着屏幕上的字,再接收竹叶反馈回来的消息,裴叶幽幽一叹。

老年人发了一张很古早的叹气表情包。

黎殊给了张一脸懵逼的表情包。

裴叶道:“我这张脸啊,真是祸国殃民。”

也不知道究竟像哪位大神,顾央和山长都沦陷了,萧妃儿的态度也成迷。

按照游戏尿性和反套路,她觉得背后的有个大咪(秘)咪(密)。

黎殊:“……”

咸鱼躺的裴叶翻了个身,瞥见三三排列躺在她身边偷懒的小竹叶。

“别咸鱼了,起来干活。”

“筱绿”的身世暂时还没头绪,但系统给的支线任务不能不做,这关系到功(网)德(费)。

她不会主动跟凌晁开口要放海调、、/教他。

凌晁这小子傲,裴叶骨子里更傲。

要让凌晁自己上门,求她才行。

这种时候就需要套路了。

“去吧。”

裴叶笑着给竹叶下达了任务。

远处的凌晁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一股战栗从脚底直冲脑门,沿途的鸡皮疙瘩全部炸起。

裴叶一夜好梦,秦绍几人累得一夜无梦,唯独凌晁是一夜噩梦。

凌晁跟郎昊一个寝室。

第二日起来,前者双眼暗淡,衬得身上的红衣都晦暗了,后者精神也不是多好。

“你这梦呓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郎昊预备在天门书院求学几年,室友一到晚上就发了疯般鬼哭狼嚎,他真扛不住。

凌晁蛮横道:“你说谁梦呓呢?”

他没病!

郎昊道:“对,昨夜那个嘴里嚷嚷‘不要了’、‘求你了’,‘停下’……这里疼哪里疼的人,不是你。”

睡去了,明天继续,顺手求个月票。

PS:关于第三个副本的事情,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香菇觉得问题有,例如前期节奏太慢,人物剧情叙事慢,伏笔和脑洞都没引出来,毕竟是慢穿而不是一个故事写到底,节奏篇幅方面把控有问题……或者一写古言画风就跟前面两个现代背景相差很大,多少也造成读者流失?)_(:з」∠)_

(本章完)

第440章 449:别问,问就打断腿

凌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气得憋红了脸,白净面颊几乎要跟身上红衣一个颜色。

指着郎昊的手指颤啊颤。

“你、你……你这是造谣污蔑!”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更何况凌晁还是都城“玄安”出了名的纨绔。

纨绔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当然是吃喝玩乐。

那些搁在同龄人中间还算“禁书”的玩意儿,例如避火图、不咋正经的市井话本啊……他好奇之下观摩过的。

郎昊口中说的那些下流胚子的话,不正是书中男女意识迷蒙间的含糊呓语?

凌晁气疯了。

“谁梦呓会说这些?”

郎昊表情高冷地看着室友,用“目中无人”的姿态演绎四个字——

爱信不信!

兴许是室友太正义凛然,兴许是凌晁自己想起什么做贼心虚,凌晁变得有些话痨。

“小爷我是谁?真要想那玩意儿,有的是人往塌上爬,用得着在梦里宽慰自己?准保是你自己鬼压床听错了。”

郎昊笑而不语。

凌晁本人又气又怒又羞。

他昨晚根本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旖旎美梦,反而梦到自己被裴叶那个小矮子拖到校场当沙包打了一整个梦。

梦中的自己控制不了梦境,只能努力用拳护头,用脚反击,结果被揍得更惨。

“妖孽!绝对是那妖孽干的!”

先是诅咒他在梦中被打了两回九千九百九十九下屁股,还跑他梦中打他。

纡尊降贵跟申桑道歉两回,那妖女还不肯放过自己。

找不回场子他就不信凌!

“……梦中无敌……不代表醒来也是无敌。双拳不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她瞧着瘦瘦小小的……嘿嘿嘿……”

郎昊斜了一眼疑似脑子有病的新晋室友,暗道倒霉。

天门书院的教学方式跟裴叶所知有很大区别。

其中一个特点便是开放教学,有好也有坏。

好处便是学术氛围宽松、融洽,学生能随时提问、探讨,通过与人交流而达到取长补短的效果,博采众家之长。学院夫子通过讲学的方式将自己的体悟和经验近距离传授出去,鼓励学生自我学习、自我思考。

从这方面讲,倒有利于帮助学生塑造独立、个性的思维。

培养有天赋的精英效果明显。

坏处也相当明显。

学生没有严格分级,学习进度底蕴不同的学生都被分在一处,夫子上课给一部分根基浅的学生讲完浅显内容再给根基深的学生讲难的内容,效率委实算不上高。

内容太难,根基浅的学生跟不上。

内容太简单,耽误有天赋学生的时间。

久而久之,本就存在差异的学生会随着时间推延而进一步拉大。

除了固定的必修课程,学生还能根据兴趣喜好听不同的夫子讲课。

书院也没固定、频繁的考核制度,混子混在其中不易露馅儿。

裴叶是这么想的。

结果,她现实啪啪打脸了。

天门书院作为天下五院之首,怎么可能只教文化课?

琴棋书画,她也就“书”能拿得出手。

琴?

管风琴、吉他、提琴算吗?

她还会吹点儿笛子。

棋?

军棋、象棋和天网模拟指挥战棋算吗?

画?

简笔画算吗?

当裴叶不慎弹断授琴夫子那张宝贝古琴的琴弦,刺耳爆鸣音摧残众学生耳朵,饶是脸皮厚如裴叶也有些淡淡的窘迫。

鬓发灰白的夫子心疼看着那张被摧残的琴,深吸一口气,挥手让裴叶下去。

授课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一点儿基础都没有,还能将琴拿反、将弦弹断的学生。

“朽木不可雕也。”

尽管那一声琴音刺耳浑浊,但夫子依旧听出裴叶内心掩藏的凶戾。

琴弦都在呜咽啊。

最可怜还是自己的琴。

授课结束,其他学生窃窃私语,忍不住偷瞧裴叶。

他们好奇这位同窗怎么混进书院的。

渐渐也将她孤立了。

不同于裴叶,萧妃儿入学几日便结识大半同窗,并且靠着过人的外貌、温柔性情以及“德纯族姬”带来的聪慧光环,成功博得这些同窗的好感与喜欢,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环绕。

不少同窗讥笑裴叶,萧妃儿面上不表态,反而替裴叶说好话,但心里也存了五分疑虑和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不用说,敌人倒霉她就开心。

五分疑虑则是因为裴叶的“平庸”甚至是“粗野”。

前世的自己哪里比这人差?

“凤家军”是她练出来的,天下是她帮着渣男前夫打下来的。

没有她,渣男太子算个屁?

朝夏都保不住,更别说一统天下!

她以为自己的情敌很厉害。

若比她优秀,她输得也能舒服些。

如今看来——

更恶心了,居然输给这么一个处处不如她、粗鄙无教养的女人。

另一头,授琴夫子抱着宝贝琴找山长。

山长善琴,手艺好,自己再卖卖惨,还能从山长手中空手套几根上好丝弦。

山长:“……”

他大概明白顾央为什么将裴叶推自己这儿了。

根本不是为了搞事情,分明是为了丢掉烫手山芋。

授琴夫子打山长的秋风,却不知下半辈子都够用的琴弦正在赶来路上。

裴叶从黎殊那边了解到琴之于文士的意义——好比武器之于战士——她挠挠头,自觉理亏。

埋头在游戏商城翻找大半天,买了两大捆琴弦,保证弹断一根丢一根烧一根还够夫子用到寿终正寝。

黎殊趁机施展“雁过拔毛”技能。

丝弦司空见惯,但另外一种材质的琴弦却很陌生。

弹奏虽不如丝弦有韵味,但声音清脆明亮,别具风格。

裴叶抱着剩下的两大捆琴弦穿过一处无人的鹅卵石小道,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壮汉跳出来拦住去路

“凌晁手底下就你们几个人了?”

黑衣人还未动手,听到这话心肝一颤。

其中一人急中生智。

“少废话,什么凌晁是壹晁,休想拖延时间。”

指使他们的人才不是凌晁郎君呢。

裴叶用看着智障的眼神瞧着这些黑衣壮汉。

“我眼睛不瞎,记忆也没出岔子,那日客栈正厅内,你们就是跟在凌晁身后的打手。”

众人冷汗涔涔。

当时的情形,居然还能认下他们的脸?

“回去告诉凌晁,你们疗伤的费用让他亲自找我拿。”

裴叶随手将琴弦丢一旁。

黑衣壮汉眼前一花,肚子遭受一击重创。

_(:з」∠)_有个读者的话提醒了我,我的问题的确是很大,将极有可能写成四百万字的大长篇古言的剧情篇幅,试图塞进只能有四十万篇幅的慢穿之中,节奏的确是很大问题,所以打算好好考虑精简这个副本主线了,但一些翻转的主要剧情会留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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