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想看我出丑?我偏要出彩!(求月票

“阿西吧!你这个杂种!”

朴国尹再也抑制不住直冲天灵盖的怒火,大骂一声后扑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站在原地不闪不躲。

朴国尹一手揪住他的领子。

另一只手挥拳便要砸下。

“朴次长,你确定要用拳头跟我说话吗?那可能就会有人用拳头跟你的儿子说话了哦。”许敬贤一脸笑吟吟的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朴国尹蓄满力,即将落下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着许敬贤,许敬贤耸耸肩笑颜相对。

片刻后,朴国尹咬着牙一脸憋屈的松开拳头,换成双手抓着许敬贤的领子吼道:“伱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搞我儿子,为什么啊!祸不及家人你不知道吗?你个卑鄙无耻之徒!”

“我这不就是冲你来吗?”许敬贤轻飘飘的反问,嗤笑一声,“要不是有你这么个当官的爹,就你儿子那种废物丢人堆里我都懒得多看一眼。”

“我去你妈的!你这么做是会遭报应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要是有人对你家里人下手呢!”朴国尹充满愤怒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咆哮道。

他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许敬贤却不声不响给他整了个狠的,让他直接从云端跌落。

朴国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跟许敬贤打交道的人都说他不好弄了。

这就是一条毒蛇,平时藏在草丛里不声不响,但指不定就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一口咬在你的脖子上。

许敬贤神色冷峻,说出的话更让人心底发寒,“要真有那一天我也只能接受,并让对方跟我一起节哀。”

祸不及家人前提是富不惠家人。

这些年冲他家人下手的可不少。

只是没成功而已。

他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

如果哪天他家里人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会痛苦,会愤怒,但是也会很快整理好心情,去为她们复仇。

当然,为尽量阻止这种事发生。

他得不计代价往上爬,得展现自己的强硬和实力,要让人敬他,更要让人怕他,而不敢对他家人怎么样。

“所以,你想报仇的话也可以试试看对我家人下手。”许敬贤低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个疯子!”朴国尹又惊又怒又惧的骂了一声,一把推开了许敬贤。

“够了!”权胜龙怒喝一声,阴沉着脸说道:“听听你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你们是国家公务人员,不是街头小混混,注意自己行为和言辞!”

斥责完两人后他声音又放缓了一些说道:“朴部长,你要立刻出面为你儿子的事道歉并表态,我会通知法务部重新考虑关于你的任用问题。”

“是。”朴国尹语气低沉,就算是不甘心,但此刻也已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记者都已经知道了。

连遮掩的机会都没有。

权胜龙又看向了许敬贤,冷着脸说道:“朴部长儿子的案子尽量从宽处理,要维护好检方的形象,不要让民众因个例上升到检方整个群体。”

言下之意很明显,朴国尹就算不被革职也会调往外地降职使用,大厅次长的位置自然是重回许敬贤手中。

而许敬贤也要退一步,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能搞政治追杀,对朴智翔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绝对不能重判。

“是。”许敬贤微微鞠躬应道。

他其实本来也就没准备对朴智翔重判的,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教训了朴国尹震慑了他人就足矣,没必要逼其狗急跳墙,做出极端之举。

而对朴智翔轻判的话最多几年就会出来,朴国尹肯定要为儿子出狱后的生活考虑,只能含泪咽下这口气。

相比普通人,官员忍耐力更强。

因为他们在面对上官时随时都能够前倨后恭,谄媚讨好;而当面对下级时又能随时不怒自威,强硬霸道。

审时夺度,这四个字已经深入骨髓成为本能,他们最擅长调整心态。

说的好听点这叫有大局观,能从全盘的角度来分析考虑;说的不好听就是妥协多了畏手畏脚,缺乏血性。

更何况,许敬贤是要用这件事让其他人惧自己,而不是厌自己,因此也不能把朴国尹赶尽杀绝,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也是会做事留一线的。

当然,如果朴国尹是普通人,许敬贤就肯定要赶尽杀绝了,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普通人没那么好的心态和想法,一冲动什么事都干得出。

“就这样吧。”权胜龙转身就走。

包间内所有人连忙鞠躬相送。

金彬钟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敬贤后也跟了上去,现在最难受的除了朴国尹外就是他了,今晚这件事更让他坚定了不想跟许敬贤合作共事的想法。

但这已经是大势所趋。

总长和次长都走了,其他人目光落在许敬贤这位下一任次长的身上。

没有他开口,还真没人敢先走。

哦,不对,有一个人例外。

“好!算你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猖狂到几时!”朴国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便阴沉着脸摔门而去。

许敬贤笑道:“朴部长慢走啊。”

他对其背影挥了挥手,这才转身过来看向其他人,指了指满桌子的菜说道:“杜绝浪费,我们官员要带头做起啊,还剩那么多,继续吃吧。”

话音落下他就先坐了下去,直接旁若无人的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来。

“次长大人说得好啊,浪费是可耻的行为,为这话我敬大人一杯。”

便宜岳父,兼战友,首尔北部地检检察长姜孝成举杯笑着附和这话。

他心里是很感慨的,谁能想到几年前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如今会能有这样的成就,转眼不仅爬到了他女儿的身上,还爬到了他的头上。

姜孝成一带头,其他几个跟许敬贤关系好的部长,科长都紧随其后。

“还没恭贺大人高升呢,以前许检察长只能领导中央地检,可是让我们眼红得紧,这成了次长以后,就能领导整个检察院,领导大家了,这可是我们的福气啊,都一起敬大人。”

“我们一同恭贺大人高升,祝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包间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热闹的氛围,就像刚刚的不愉快没发生过。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会继续转。

今天如果是许敬贤输了灰溜溜落荒而逃,其他人照样会聚集在朴国尹身边溜须拍马,好话说尽恭维着他。

谁赢,他们就支持谁。

“总长,唉,许检察长今天这事有些过了。”金彬钟追上了权胜龙。

权胜龙随口道:“年轻人嘛,沉不住气,吃了亏就迫不及待报仇。”

他还是比较维护许敬贤的。

毕竟维护了那么久,现在要卸任了突然不维护了,那前面的维护都白维护了,不仅得不到许敬贤的感激还反而可能被其敌视,人性就是这样。

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改变立场的。

“是啊,许检察长哪儿都好,就是太年轻,太任性。”金彬钟话里有话,叹气道:“当部长任性也只影响到自己那一部,当检察长任性也只影响自己那个厅,要是当了次长还任性那影响的可是整个检察院,当了总长还任性影响到就是整个国家了啊。”

在官场上,说一个人太年轻,不成熟,任性,可是恶意很强的评语。

他还是想试图阻止许敬贤升职。

如果权胜龙同意的话,他们两个拟定一个人选出来连夜上报就行,毕竟明天就要公布新一轮人事变动了。

过了今晚,就没机会了。

“金次长不要杞人忧天,许检察长大局观还是有的,他对上级也一贯都很尊重,我相信你们会渡过较为愉快的两年。”权胜龙笑呵呵的说道。

金彬钟想骂娘,他以前尊重你那是因为他官小位卑,没看见他当上检察长后多猖獗吗?当上次长后有背景有实力的他又岂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权胜龙知道金彬钟的想法,也知道他想的是对的,不过这关他啥事?

他从明天早上起,就不用再去检察院上班了,头疼也该金彬钟头疼。

“总长,我觉得……”

“金次长,我车到了,回见。”权胜龙打断他的话,向自己的车走去。

金彬钟原地止步,盯着他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啊西八!老狐狸。”

随即又开始头疼起来。

本来升任检察院一把手是件高兴的事,但一想到明天就要跟许敬贤一起共事了,他甚至有点恐惧去上班。

十二点,许敬贤尽兴而归。

刚一进门,也不顾周羽姬和韩秀雅还在,就直接在林妙熙的尖叫声中将其摁在沙发上撩起裙子挺身而出。

周羽姬和韩秀雅都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啐了一口上楼去了。

林妙熙则更是羞愤欲绝,她这还是头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被上,而且一个是自己嫂子,另一个是自己保镖。

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在感到羞涩和愤怒之余又有点可耻的小兴奋。

毕竟和许敬贤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生活缺乏激情,偶尔需要点小刺激才能让死水般的心再泛起涟漪。

“你疯了!我明天怎么见人。”完事后,林妙熙对着许敬贤拳打脚踢。

许敬贤也不还手,只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我明天升次长。”

“怪不得。”林妙熙翻了个白眼。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那啥药。

她今天总算是信了这话。

“好了,你先去睡吧,我还得打几个电话。”许敬贤拿起手机说道。

林妙熙捡起衣裙往楼上走去。

……………………………

第二天的首尔很热闹。

先是各电视台,各大报纸报道了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之子,涉嫌强剑艾滋病患者,致使其自杀一事。

接着又是中央调查部部长朴国尹为儿子犯罪一事公开道歉,并表示支持并接受法律做出的任何判决,且将申请调离首尔,绝不干扰司法公正。

然后大检察厅发言人就对外公布了新一轮人事变动,原大厅次长金彬钟升检察长,原中央地检检察长许敬贤升大厅次长,原中央调查部部长朴国尹调任富川支厅刑一部部长,原中央地检第三次长杨次长升检察长……

就因为权胜龙一个人的卸任。

许多人的位置都跟着挪了一下。

杨次长是在昨晚从上司许敬贤那里接到自己要升职的消息的,惊喜来得太突然,当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毕竟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当上地检次长就算到头了,万万没想到还有当检察长的那天,险些喜极而泣,在电话里千恩万谢表示永远拥护许次长。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赶到了地检召集所有检察官在大楼前集合,给一会儿要来收拾东西的老领导送行。

看见许敬贤的车驶入地检,为首的杨检察长连忙快步迎上去,等车停稳后,他打开车门,“阁下请下车。”

他还伸出一只手让许敬贤扶着。

许敬贤撑着他的手下车,站稳后理了理西服说道:“多谢杨次长……”

“不对,现在该叫杨检察长了。”

“全靠阁下提携,知遇之恩永不敢忘!”杨检察长神色激动的说道。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杨啊,好好干,年龄从来都不是限制一个人成就的因素。”

“我一定铭记阁下的教诲。”杨检察长微微鞠躬,声音都透露着决绝。

许敬贤迈开步子向大楼走去。

“恭迎次长阁下!”

所有检察官齐刷刷弯腰鞠躬。

对这一幕许敬贤已经很熟悉了。

他神色平静,目不斜视的穿过人群走进大楼,十来分钟后,他又在杨检察长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身后的赵大海和朴智慧手里都抱着个大纸箱。

“阁下请上车,小心头。”

杨检察长一路把他送到车边给他开车门,然后又关上车门,在原地九十度弯腰鞠躬,“次长阁下请慢走。”

“恭送次长阁下!”

所有检察官又再次鞠躬高喊。

直到许敬贤的车驶出检察厅大门后杨检察长才缓缓起身,其他检察官看见他起身后也才纷纷站直了身体。

“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许敬贤抵达大检察厅的时候没能得到当初上任首尔地检时那么盛大的欢迎仪式,毕竟在这他不是一把手。

总长金彬钟带着一众部长,科长迎接了他,“哈哈哈哈,敬贤你可算是来了,盼得我们快成望夫石了。”

“让总长阁下和诸位久等了。”许敬贤下车后快步上前和金彬钟握手。

“能盼来你这么个得力助手,等到晚上我也心甘情愿啊!”金彬钟亲近的拍拍他的肩膀,领着他就往办公楼里走,“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明明烦许敬贤烦得很,现在却依旧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亲热,这都是为官几十年摸爬滚打锻炼出的能力。

“总长阁下日理万机,这种事让总务科科长带我去就行了,千万别耽误重要的事情。”许敬贤连忙说道。

“诶。”金彬钟故作不悦,指了指许敬贤说道:“带你熟悉一下接下来的办公环境,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两人来到顶层,金彬钟把他带进了一间目测起码五六十平,空旷无比的办公室,“怎么样,喜欢吗?我办公室就在你隔壁,方便沟通工作。”

“办公室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离总长你近一些就行了,我好随时跟您汇报,能跟在您这么一个成功的政治家身边,哪怕每天看看您是这么工作的都是一件幸事。”许敬贤虽然猜到朴国尹算计自己的事可能和金彬钟有关,但却依旧能进退自如,控制好情绪表现得像个谦虚好学的晚辈。

金彬钟都感觉这话真他妈恶心。

是怎么从你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但却还得配合,“敬贤抬举我了,抬举我了啊,我也就是比你多些经验而已,早知道该把办公室安排远点,免得让你离近了,了解多了,对我的滤镜就破了,唉,这不利于我的形象啊,失策,真是失策。”

他一脸煞有其事的摇头晃脑。

“总长不仅谦虚,还很幽默,我要学的还很多啊。”许敬贤大笑道。

金彬钟也笑了几声,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办公室了,有事就随时来敲门,哦对了还有件事,下午两点要开个会。”

“总长慢走。”许敬贤微微鞠躬。

金彬钟摆摆手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热情的笑容就消失不见。

许敬贤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招呼赵大海和朴智慧,“把东西放下。”

两人立刻开始整理办公室。

“智慧整理就行了,大海你去办一件事,查一查各大监狱的无期犯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李春在的,是因为尖杀妻妹而被捕。”许敬贤吩咐道。

华城连环杀人案今年四月份就要过追诉期了,他现在把案子破了,正好打响自己升大厅次长后的第一枪。

主要是这个案子太好破了,毕竟他知道犯人就关在监狱里,找到他去做一下DNA检测就能确定他是凶手。

这个案子的影响力特别大,破了后他能迅速稳固自己在大厅的威望。

所有案件,在追溯期满后就会焚烧掉相关卷宗,不再调查,唯有这个案子哪怕是追溯期满了,原时空里检方也依旧是把相关卷宗保留了下来。

就可见这个案子影响力有多大。

“是。”赵大海虽然对这个命令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就转身去办了。

下午两点,许敬贤前往会议室加了自己升次长后的第一个会议,也是金彬钟升总长后主持的第一个会议。

两人在会议室外面碰到,一起说说笑笑的入内,刚一进去,提前抵达的各部门领导就纷纷起身鞠躬行礼。

“好了,都坐吧,许次长,你也入座吧。”金彬钟压了压手,走到主位上坐下,随即沉声说道:“会议正式开始前,我先简单讲两句……”

他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也可以说是正确的废话。

而下面所有人除了许敬贤外都专心致志在听,还有人尼玛在做笔记。

“好了,我就讲到这里,接下来请许次长说两句。”金彬钟话音落下看向许敬贤,拿起水杯战略性喝水。

众人目光又汇集到许敬贤身上。

许敬贤轻笑一声,“我其实没什么好讲的,但既然总长让我讲,那我简单说两句,希望今后能跟大家在工作中是同事,生活中是朋友,一起为建设法制社会而努力,就这样吧。”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短。

不过又都暗自松了口气,对许敬贤干净利落的作风也多了几分好感。

毕竟虽然所有人表面很恭敬,很认真的在听,但其实真没几个人喜欢听领导在上面说一堆毫无卵用的话。

金彬钟也愣了一下,哪个领导上任第一天不长篇大论的?难道这是位置升得太快,气质还没来得及跟上?

“总长,开始吧。”还是直到许敬贤提醒,他才回过神来,点点头看向众人,“既然如此,会议正式开始。”

“今天叫大家开会,其实是为了商讨一件案子,华城连环杀人案。”

所有人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个案子是笼罩所有检察官头上的耻辱。

“华城连环杀人案还有一个多月最后一件案子的追诉期就要过了,凶手就将要逍遥法外了,而也可以预见的是到时候媒体肯定会旧事重提。”

“未免我们太被动,也是为了安抚民众情绪,更是为了主持正义,所以我决定在追诉期满前,最后再进行一次全国性调查,力求抓住真凶!”

金彬钟眼神坚毅,掷地有声。

众人都纷纷对此表示赞同,许敬贤更不会拒绝,毕竟这正和他意啊。

而且他记得在原时空里检方的确在追溯期满前最后进行了一次调查。

没想到这事居然被自己赶上了。

“我记得前段时间权总长任命许次长为特检调查此案,但因为一系列的变故最终导致特检组提前解散此事无疾而终,想必许次长也很遗憾。”

“所以我决定这件事还是交给许次长负责,但不成立特检,由你督促中央调查部调查。”金彬钟看向许敬贤语气温和而平静,眼神寄予厚望。

在他看来,这个案子那么多年都没破,那就根本破不了,重启调查是为了提前应付民间的舆论,而交给许敬贤负责就是私心作祟了,到时候查不出来的话就会打击许敬贤的威望。

许敬贤一怔,看着金彬钟,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不得不说,金彬钟的想法是对的,原时空里这最后一次重启调查确实是连根毛都没有查出来。

但对不起,我是挂逼。

见他迟迟不说话,金彬钟还以为他是想拒绝,继续上压力,“许次长可不要推辞啊,你的办案能力无人出其左右,你要是不挂帅的话,恐怕没人能承担起这个重任,大家说呢?”

他这既是想绑架大家给许敬贤施压让他同意此事,也有另一层用意。

毕竟大部分人为了这件事不落在自己头上,那肯定都会表态支持他。

而一旦表态支持他,那就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因此恶了许敬贤,以后他和许敬贤的矛盾越发激烈时,他们就自然不可能再投到许敬贤那一派去。

“请总长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抓住凶手!”不等其他人表态,许敬贤就立刻起身果断的接下了这件事。

你想看我出丑,但我却反而还得感谢你为我搭建舞台,帮我出彩呢。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都能嗅到金彬钟的针对之意,让他们表态的话还真不好表,一个闹不好,那从今天这场会议后大厅就要一分为二了。

“好!”金彬钟露出笑容,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就知道,敬贤肯定不是退缩的人,我就静候佳音了。”

“好了,散会。”

话音落下,他先一步起身离开。

许敬贤紧随其后。

其他人起身鞠躬为两人送行。

当天下午,大厅发言人就对外公布了许敬贤二度挂帅,重启华城连环杀人案的调查一事,并且极力烘托许敬贤肯定能破案,抬高民众的期待。

也确实如金彬钟所愿,得知此事后国民们的确很期待,毕竟上次许敬贤无疾而终可是让大家遗憾了好久。

时间转眼来到三天后,首尔地检正式公布了针对朴智翔的调查结果。

称朴智翔确实存在强剑行为,但死者不是因为被强剑而自杀,是因为醉酒的原因,意识不清才失足坠楼。

将以强剑罪对朴智翔提起诉讼。

因为许敬贤一开始就没准备赶尽杀绝,所以姜采荷在案发当晚只是公开了朴智翔的身份,而没有公布死者那份录音,所以国民根本不知道录音的存在,只能任由检方愚弄和利用。

就真信了朴智翔只是强剑,死者的死是醉酒失足,而与被强剑无关。

也是事后许敬贤才知道,死者因为患有艾滋病,早就想死了,但又想给家里留笔钱才答应赵大海的交易。

想来被朴国尹当成利刃砍向他的崔政淮,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吧。

在两人短短几天的斗争中,他们两个当事人毛发都没损失一根,却有两个普通人为他们的利益丢了性命。

虽然这俩人是自愿交易的。

但也可见权力斗争的残酷。

以及掌权者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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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70章 三姓家奴竟是我自己(求月票!求订

“阁下,我们先从哪一步查起?”

新任中央调查部部长郑学礼站在许敬贤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的请教道。

他原来是中央调查部的副部长。

“我就挂个名,郑部长你自己看着查就行。”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啊……这。”郑学礼没想到许敬贤对此事居然一点不上心,他忍不住提醒了句,“阁下已经是第二次负责这桩陈年旧案,如果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的话恐怕不利于您的名声。”

他能升上来,是因为许敬贤把他顶头上司搞垮了,以及在考核时没有用检事委员的身份卡他,所以他是比较亲许的,怕他没看出总长的用意。

这个棘手的案子在他看来要不然不接,既然接了那就得想方设法,哪怕是造假也得整出一点新线索才行。

许敬贤并不会因为郑学礼表现出了亲近自己的态度,就轻信于他,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全部都和盘托出。

但同样要释放一点善意,以及让对方相信自己不会在这件事上翻车。

否则本来才刚紧急提拔上来,还没来得及站队的郑学礼就很可能因为对自己没信心,而选择投靠金彬钟。

不能把投靠自己的人推向对手。

所以斟酌了一下语言后和颜悦色的说道:“郑部长的好意我明白,你那边查你的就行,我这心里有数。”

见他一副尽在掌握,成竹在胸的模样,郑学礼不禁有些好奇他哪来的信心?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也知道两人的关系还没到直言不讳的地方。

所以只能强忍着好奇心,对许敬贤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在来见许敬贤之前,他先去见过金彬钟,金彬钟看起来很有信心以此案打击许敬贤的威望,而许敬贤看着也很有信心借此案打响升职第一枪。

既然如此就以此案为判断,他们谁在这件事上赢了,自己就选择谁。

毕竟中央调查部作为大厅,甚至是整个检察院最重要的部门,是不可能在正副手的权力斗争中不站队的。

如果是以前,那当然是无脑站队大权在握的总长,因为总长在两年任职期间是检察院的绝对权力掌控者。

但现在情况却不同。

毕竟许敬贤这个次长太年轻,而且无论是政治背景,还是财阀方面的靠山都比金彬钟强,很有投资价值。

跟郑学礼一样想法的人有很多。

都准备借着这个案子,来看看许敬贤和金彬钟谁技高一筹就选择谁。

然而一连好几天过去,大家却发现许敬贤始终没什么动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自知无能为力干脆躺平了。

反正只要熬上几年他也迟早都能坐上总长之位,根本就不急于一时。

就在大家对许敬贤略显失望时。

许敬贤突然宣布要召开记者会。

而以什么名义,和有什么目的却没透露,让大检察厅所有人,甚至是接到邀请的相关媒体都是一头雾水。

但也正是因为好奇,以及许敬贤本身的号召力,因此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各家媒体还是派出了记者前往。

“阁下,许次长这个时候召开记者会,那边该不会是在华城连环杀人案上有什么发现了吧?”金彬钟的办公室里,他秘书略显担忧的推测道。

金彬钟气定神闲,对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伱啊,沉住气嘛,多少检察官,多少警察十几年都找不到新突破,他这几天干了什么都有目共睹,难道就坐在办公室喝喝茶线索就自己送到他手里去了?”

他倒是没觉得许敬贤躺平了,只是推测其还没找到头绪该从何入手。

“那会不会是郑部长那边……”

“不会。”不等秘书把话说完金彬钟就打断了他,说道:“郑学礼虽然还不是我的人,但也同样不是许敬贤的人,他的调查进度没瞒着我,跟过去没什么区别,依旧毫无新进展。”

“那许次长这个时候召开记者会是为了什么?”秘书皱起眉头,又试探性的说道:“不如我去旁听一下?”

“我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你去听听也好。”金彬钟点了点头答道。

上午十点。

大检察厅礼堂内座无虚席。

许敬贤手持一份文件,身姿挺拔的从侧门入内,走上讲台对下方微微鞠躬,脸上勾起一抹笑容,语气平静的说道:“各位记者上午好,我是大检察厅次长检察官许敬贤,欢迎大家前来参加此次记者会,我要公布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那就是经过连日以来检方不懈努力的调查,目前我们已经找到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轰!

随着此话落下,原本一片寂静的会场内顿时宛如沸腾的开水炸了锅。

更有人甚至直接当场站了起来。

“次长阁下说的是真的吗?确定抓到了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

“凶手已认罪了吗?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吗?又是怎么找到他的呢?”

“请问次长阁下……”

各种问题铺天盖地砸向许敬贤。

“安静,请大家安静。”许敬贤对着麦克风大喊了几声,等现场杂音减弱后高高举起手里的文件,“这是凶手的DNA检察报告与口供,经检测确定凶手DNA与当年多起犯罪现场残留的相吻合,凶手也亲口认罪,并供出了几起未侦破的案件也是他所为。”

在知道名字,以及罪名的情况下赵大海只用两天时间,就从监狱里找到了李春在,并给他做了DNA检测。

面对铁证如山,已经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李春在没有任何抵赖,交代出了警方已知和未知的全部犯罪事实。

听见这话,原本对此还抱有怀疑以及开始在心中阴谋论的人才终于相信是真抓到凶手了,都是激动不已。

已经十几年了啊!

这个案子总算是水落石出了。

不愧是无案不破的许检察官!也只有他才能让这种陈年旧案的真相重见天日,将凶手从人群中挖掘出来。

“凶手叫李春在,几年前就因为尖杀妻妹而被判处无期徒刑,所以在监狱里的他得以逃过之前所有针对华城连环杀人案嫌疑人的相关调查。”

“我在前总长权胜龙命我担任特检组组长期间调查此案时就有了这一怀疑,调出监狱犯人档案寻找可疑人员则进行DNA检测,果然找到了与凶案现场相吻合的,以此锁定凶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敢于触犯法律,对国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危害的人我们检方绝不会放过!”

“十年苦追凶,今朝终破案!”

“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着自己都不认同的屁话,洪亮充满正义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不断在礼堂内回荡,让所有人都激动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响起,久久不绝于耳。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此次记者会。”许敬贤在掌声中鞠躬,话音落下后转身退场。

这一次没有记者追上去提问,而是全部迫不及待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跟自己的上司打电话:赶紧写稿!

许敬贤走出礼堂,早已经等候在侧门走廊的郑学礼脸色涨红快步迎了上去,“阁下真不愧是无案不破的南韩第一神探,我佩服得心服口服!”

原来这就是许敬贤之前说的心里有数,看似毫不在乎,实则尽在掌握。

是啊!监狱!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忽视了监狱?

在外面查了那么多年没有找到嫌疑人,都甚至怀疑凶手已经死了,为什么就没怀疑过凶手可能进了监狱!

只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

偏偏只有许次长能想到这点。

“有时候破案啊,就需要那么灵光一闪。”许敬贤笑着指了指脑袋。

只要没人知道他开挂。

那他就全是凭自己本事破的案。

郑学礼亦步亦趋的跟上,满脸谦卑的说道:“以后还希望阁下让我跟随你学习,多传授我办案的经验。”

这就是表态了。

以后我老郑唯次长您马首是瞻。

“谦虚了,学习称不上,只能说互相交流。”许敬贤哈哈一笑说道。

金彬钟的秘书在记者会结束后惊慌失措跑上楼,冲进了总长办公室。

“大人!许……许次长他抓到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秘书因为跑得太急累着了,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刚准备呵斥他毛毛躁躁的金彬钟瞬间起身,快步冲到秘书身前瞪着眼说道:“你把话再说一遍!”

他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又狠狠的喘了两口气才说道:“许次长……刚刚在记者会宣布已经抓到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并有DNA检测为证,凶杀不仅承认了犯罪事实,且还交代出了好几桩没侦破的悬案也是他干的。”

金彬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脑瓜子嗡嗡的,气血急剧上涌,眼前发黑出现重影,险些直接当场昏过去。

“阁下!”秘书连忙扶住了他。

金彬钟甩开秘书的手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思绪纷乱。

他本来想利用这个案子打击许敬贤的威望,搭个台子让他出丑,但万万没想到台子搭起来了,许敬贤却在上面唱了一出露脸让人叫好的好戏。

他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想到自己反而成全了许敬贤金彬钟就又气又无奈,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青白交加,不断变幻着。

阿西吧!他心里憋屈啊!!!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起身出门直奔许敬贤的办公室,刚一进去,就又激动又高兴的说道:“敬贤!恭喜恭喜啊!听到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来了,我就知道这案子非你不可,你破不了,那就没人能破,事实证明果然没让我失望!”

尽管心里在滴血,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输也要输得体面一谢嘛。

“敬贤也不敢辜负总长阁下对我的期望,唯有尽力而为,索性确实抓到了凶手,还多谢总长给了我这么个立功的机会。”许敬贤由衷地致谢。

金彬钟心里在流泪,脸上却是笑容依旧灿烂,“哈哈哈哈,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争气,毕竟这个机会就算让给别人,别人也不一定把握得住。”

“这是件振奋人心的大喜事,得要好好庆祝庆祝,这样,今晚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你看怎么样?”

“阁下一片好意,敬贤自然不敢推辞。”许敬贤微微鞠躬答应下来。

金彬钟表情一僵,没想到自己就是客气客气,对方还真答应了,你他妈不清楚我这就是表面功夫嘛,心里顿时难受得很,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行,那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随后就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脸色就阴沉了下去,今天晚上这哪儿是去吃饭啊,这他妈简直就是去吃屎!

而且还得他买单。

“阁下请慢走!”许敬贤喊道。

当天晚上,各大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报道了华城连环杀人案侦破一事。

消息一出,举国沸腾。

毕竟这案子是多少人的噩梦啊!

“我就知道许检察官从来都不让人失望,当年破不了案,不是受限于技术和环境,而是没有许检察官!”

“死者总算是能安息了,许检察官功德无量,他配得上任何荣誉!”

“快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都没人抓到凶手,险些就让凶手逃脱法律的审判,幸好有英明的许检察官。”

本就已经名满南韩的许敬贤再一次加深了在国民心中正义,战无不胜的神探形象,得到无数国民的追捧。

随着华城连环杀人案告破。

许敬贤在大厅彻底站稳脚跟。

许多人也因此投靠了他,使他不像以前历届次长那样只是个吉祥物。

而是分走了金彬钟的部分权力。

当然,他也没得寸进尺,更没有架空金彬钟的想法,毕竟金彬钟也有很多支持者,架空他难度太大,也显得自己太贪,太独,会不讨人喜欢。

许敬贤仅仅只是不满足于当个吉祥物而已,能掌握部分实权就够了。

何况中央地检和北部地检也都受他的影响,对现有权力他已经满意。

而金彬钟也不想掀起内斗,毕竟他只有两年时间,只想在这两年里多捞点钱和政治资本为卸任后做准备。

所以看见许敬贤没有再想更进一步后,也就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没试图夺回失去的部分权力。

双方在权力划分清晰后井水不犯河水,之间的关系反倒亲近了不少。

………………………………

时光飞逝。

2005年4月开放谠召开谠大会。

文西象成为谠议长,同月地方选举开始,正如李青熙之前跟许敬贤说的那样,开放谠这次的确输得很惨。

在23个选区的补选中,以0比23惨败给国家谠,一个选区都没拿下。

作为执政党的开放谠眼看就日薄西山了,身为谠员的鲁武玄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提出南韩的政谠如果不跨越地区和政谠的局限性,那么无论是哪一个执政谠掌权都无法顺利推行行政,在7月28日提出大联政提议。

这话听起来格局很大,但其实就是变相认输了,投降输一半,想通过给国家谠分权来大家一起掌握权力。

就没必要再这么恶性竞争下去。

但是在九月被高木惠公开拒绝。

毕竟后年就又要选总统了,这次国家谠赢面很大,而且现在国家谠节节胜利眼看就称霸国会,在有机会独揽权力的情况下凭什么要跟你合作?

在同年的10月26号高木雄的忌日这一天,高木惠带领国家谠以4比0再度击败开放谠,拿下其他补选地区。

整个2005年,开放谠凄惨不已。

国家谠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但李青熙对此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高木惠凭借今年带领国家谠连续赢得选举,在谠内的威望已经大大超过他,再这么下去的话,那后年的谠内初选他就可能会输给高木惠。

就没机会代表国家谠竞选总统。

他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许敬贤。

其实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许敬贤打压一下高木惠的势头,查一查她,哪怕什么都查不出,但只要她接受了检方的调查,声望就会因此而受影响。

但许敬贤当然不可能同意,因为高木惠是下下任总统,他可不想将其得罪死,然后等她上台后自己跟着李青熙一起被清算,去监狱修身养性。

除非他现在就给高木惠来一下狠的让她未来当不了总统,但那样的话鬼知道下下任总统会是谁?选一个不了解的人上去,还不如让高木惠上。

至少自己知道她的大秘密,到时候能以此拿捏她,这样就算等从检察院卸任也能谋求个好位置,而等她卸任那一届,自己44,刚好满足南韩总统必须年满四十的要求可以参选了。

先投鲁武玄,再投李青熙,又投高木惠,阿西吧!三家姓奴竟是我?

当然,许敬贤跟这些人合作最亲密的时间都会控制在竞选初期,得到回报后在中后期就会逐渐远离他们。

所以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许敬贤拒绝了李青熙,但是当然不可能说实话,而是说道:“无论如何高木惠带领国家谠大胜是事实,现在把她搞下去,那明年的选举如果国家谠又输了呢?最后岂不是也不利于你吗?”

“在当前阶段,你们双方的利益是一致的,何况她只是在谠内的呼声比较高,但在全国民间你的名声是远大于她的,所以哪怕就算是堂堂正正的竞争,我也不认为你会输给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可就功亏一篑了。”李青熙无奈的叹气。

哪怕他明知道许敬贤说的是对的但依旧难以心安,这就是当局者迷。

许敬贤沉吟片刻,“前辈,如果你真担心自己初选会输,我倒是有一个建议,那就是你可以提出修建一条釜山连接首尔的大运河,以促进国家经济发展,实现第二次汉江奇迹。”

“这太大胆了,这个工程实现的难度太大。”李青熙一听就不靠谱。

他之前力主拆除高架桥、挖开被建筑覆盖多年的老河道、引汉江水重回清溪川,将沿岸改造成绿色花园。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绩之一。

在挖河这方面他是有经验的。

许敬贤心里吐槽,这个大胆的口号就是你在明年年底喊出来的,并且以此碾压高木惠,赢得了谠内初选。

在原时空里李青熙都能凭借这个提议赢得初选,在本时空里他现在的民望更高,没道理反而还会输了吧。

“别管大不大胆,和能不能实现这个问题,就问你,这个口号够不够唬人吧。”许敬贤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青熙冷静而理智的思考起来。

这两年经济不好,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会更不好,而商人出身善于搞经济,且在民间有威望,又在挖河这方面有经验的他提出这个口号的话还真能忽悠住人,光听着就充满激情。

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能现在就喊出来,毕竟距离初选还有一年多,现在就开始喊,很多人热血过去后冷静下来就会发现不靠谱,所以绝对不能给他们冷静思考的时间。”

“不错,因此我建议最好是在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喊出这个方案作为竞选口号之一,我会让媒体不断烘托炒作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能带来的好处给国民洗脑。”许敬贤说道。

他老婆的南韩晨报如今可是全国有名的大报,在媒体行业关系网非常过硬,制造舆论轰炸根本不是问题。

李青熙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我能得敬贤相助,真是如鱼得水,真有登上总统之位的那天我李青熙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我和前辈理念相同,成全你就是成全我自己。”许敬贤微微一笑。

从许敬贤这里得到安慰和有效建议后,李青熙轻松了许多,开始换话题聊起了家常,“妙熙什么时候生?”

在许敬贤不辞辛苦,日夜操劳播种下,林妙熙这块良田又要收获了。

“明年三月,又是个小子,我和她都想要个女儿的。”许敬贤摇头。

“儿子多还不好?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青熙摇摇头,又调侃道:“真要是生个女儿,等看着她嫁人那天,你怕是会心塞得不行。”

那是因为我儿子已经够多了!

加上林妙熙肚子里没出生那个。

都已经四个了。

“我要是真有女儿的话,那肯定是选择招婿。”许敬贤笑了笑说道。

“当你的女婿可不好当。”李青熙看了看手表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了。”

“前辈慢走。”许敬贤起身相送。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茶楼的包间,李青熙摆了摆手后开门离去。

许敬贤坐回原位继续独自品茶。

喝完一杯茶后他也起身离开了。

不过却没有回大检察厅上班。

而是驾车去了大象集团,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林诗琳的办公室,挥了挥手让秘书下去,他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林诗琳清冷的声音响起。

许敬贤推门而入,时间进入十一月后温度骤降,但林诗琳的办公室里却很暖和,她秀发挽起,穿着一身米白色西服坐在办公桌后伏案看文件。

一直没听见说话声,林诗琳皱了皱秀眉抬起头,看见许敬贤后顿时绽放笑颜,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起身向他走去问道:“你怎么找来这儿了?”

米白色的西服紧紧包裹着傲人的上围被绷出优美的弧度,下半身同色的短裙刚刚齐膝,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踩着双淡粉色高跟鞋。

“想你了,来看看不行吗?”许敬贤一把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手自然而然滑入深处,“还是头一次看见你办公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哪是想我了,分明就是想上我了。”林诗琳风情万种的娇嗔。

虽然已经是个四岁半大的孩子的妈妈了,但依旧保养得很好,比起未经少女更多出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扭扭捏捏。

许敬贤想通了。

她也想开了。

两人直接就在沙发上深入交流。

“智元最近怎么样。”许敬贤是农民的孩子,喜欢一边种田一边闲聊。

这样可以有效的缓解疲劳。

林诗琳责怪道:“你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多去看他,老问我干什么。”

“利会长还活着呢,我这不是怕他知道了吗?”许敬贤为自己辩解。

那老家伙是真能活啊。

林诗琳说道:“他很好,就是挺想你这个姑父,经常念叨要找你。”

她在“姑父”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许敬贤心里叹口气,也有些难受和郁闷,只能都发泄在林诗琳身上。

要是可以的话他当然也想现在就认自己的儿子,但奈何现实不允许。

身为一个父亲,他连想认儿子这么朴实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凭什么?

就凭是别人的老婆给他生的吗?

好吧,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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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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