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王重阳,八仙

话表左良与吕岩下山,见得那降生即有异象之孩童,山下村庄村民无不敬仰左良,得知其意,自为其引道向前。

左良与吕岩不消多时,便是在一王姓家中,见着那孩童。

二人见着那襁褓孩童,皆能自其目中,见得灵光,此孩童,自是不凡,乃是修行的料子,来日若入修行,必是大有所为。

二人看了孩童许久,遂是离去,正是要归山。

但行在山道之上,左良使随从先行归去,他与吕岩慢行谈说。

吕岩问道:“师兄,你可看出,此孩童乃何神仙下凡?”

左良摇头说道:“我却不知。但我可唤一土神相问,教其打探,其定是知得。”

吕岩自是应从。

左良遂唤来一土地,问得山下孩童来路,土地领旨,前去四处打探其来头。

不消多时,土地再是归来,拜于左良身前,说道:“正渊法师,但领法旨而去,今乃归来。”

左良说道:“土神不必多礼,可有打听出孩童来路?”

土地说道:“小神持法师法旨,行走阴阳两司,自阴司打探,知孩童来路。此孩童来路,与法师有莫大关系。”

吕岩有些诧异,望向左良。

左良不解其意,说道:“与我有莫大关系,此话怎说?”

土地答道:“孩童来路,乃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大弟子转生也。法师乃真人门下二弟子,此正是与法师有莫大关系。”

左良闻听,惊喜不已,说道:“那孩童竟是大师兄转生?土神,果真如此,你可莫要哄我。”

土地说道:“不敢糊弄法师,果真如此。但小神走得阴司,确认无误。”

左良听得其言,惊喜不已,朝土地拜礼,感激其为他行走一遭,又言说明日会送上香烛时果那等供奉,与其享用。

土地闻听,本要拒绝,但在左良言说下,只得受之,再三拜礼后离去。

左良转身便要往回走,说道:“师弟,若那是我大师兄,我却该再是走上一遭。”

吕岩说道:“既是老师大弟子,那亦是我师兄,我却是该往。”

左良笑道:“若是如此,便教我二人同往。”

二人再是往山下走去。

行至过半,吕岩问道:“师兄,但不知为何老师大弟子,须转生这般多次?”

左良说道:“大师兄追求金丹正道,至死不悔,然因尘缘未断,故而转生,以断尘缘,今乃最后一世,此世功成,大师兄即得出世,以修金丹大道。”

吕岩感慨说道:“为求道而转生,此非常人也。”

左良笑道:“师弟所言有理,但大师兄求道之心,远非我能比较。”

二人谈说之间,已是行至山下,村庄之人瞧见左良再来,十分惊讶,但仍是恭敬请其入内,

左良再是行至那王姓人家,瞧见那人家家长今四十馀,他笑着与之攀谈,言说其子日后不凡。

王家家长听言,喜笑颜开,说道:“能得天师之言,乃我家孩儿之幸,我家孩儿来日定能有一番作为,但我或是无那福气相见。”

吕岩问道:“为何这般言说?”

王家家长说道:“先生,但我如今已是四十有三,不知有几个年头可活,我这孩儿生来不凡,我自是知得,但我乃是老来得子,恐无有福气陪伴此孩儿长成。”

吕岩闻听,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与王家家长答话,但他行走人间,自是知得,寻常之人,多是三四十,已是寿数尽矣。寻常百姓,能活到五十,已是高龄长者。

而王家家长四十有三,寿数一眼便看到头,有朝一日,寿数已尽,勾死人来,其便是殒命。

左良望着孩童许久,问道:“家长可有与他取得姓名?”

家长说道:“不曾取名,我等皆是无知之人,依我之意,当是待日后有些钱财,入得城中,请个先生取名,那才是风光,亦能配上我这孩儿。”

身旁有人笑道:“但那先生怎有天师了得?你何必舍近求远,有天师在此,你求得天师为你孩儿取名,那才是真风光,教那些穷酸儒取名,却是个假风光。”

家长闻听,有些不安,说道:“但我怎有颜面,教天师为我孩儿取名。”

左良笑着说道:“我可为你孩儿取名,但须你愿得,若你不愿,我便作罢,若你愿得,我便为你孩儿取个名。”

家长一听,大喜过望,朝左良一拜再拜,感激涕零,说道:“请天师赐名!我替我这孩儿,感激天师。”

左良沉吟少许,说道:“不若使他叫作重阳,如何?”

家长即是跪伏在地,应承下来,以他所见,但左良赐名,无论是何,皆是好名,他说道:“自此之后,我这孩儿,便唤作王重阳。”

左良笑着点头,与此家长谈说些许,待他人离去后,他与吕岩亦是要离去,在离去之前,他又取出一二两碎银与家长,说道:“此孩童非凡,当好生照顾,教其安然长大,若有无法处置之地,可来山上寻我。”

那家长见之,跪伏在地,叩首不计其数,感念左良深恩。

左良笑着摇头,朝襁褓中的孩童看了看,未有多言,起身与吕岩离去。

不消多时,二人行回山中府里,二人在中堂谈说王重阳之事。

吕岩问道:“师兄,重阳之名,可有何意?”

左良笑道:“今乃我那大师兄三世,今世当是归来,我与他重阳之名,望他早日归来。重阳之名,乃昔年我大师兄俗名。”

吕岩说道:“原来如此。待此师兄归来,我定是要与之拜见,聊表心意。”

左良说道:“若是大师兄归来,定会喜与你谈说,盖因你等皆是习得金丹正道者。”

吕岩闻听,正要说些甚。

忽有随从而来,拜礼说道:“二位先生,但在外有人求见,来人乃为见吕先生也。”

吕岩困惑,说道:“我今在师兄处,怎个有人来寻我。”

左良摇头说道:“我却不知。”

吕岩忽是想到些甚,说道:“但我曾与几位修行有成之人,言说过,我四处行走,若是欲要寻我而不得,可来师兄之处。或是那几位修行有成之人,前来寻我。”

左良笑道:“若是那般,我却该与师弟出去一见,能为师弟称修行有成之人,定是了不得。”

吕岩笑道:“既如此,请师兄与我共往。”

左良笑着点头。

二人同是朝外边而去,少顷间,即是行至府前。

左良朝外张望而去,便是见着府外有一老者站立,他细细一看,但见此老者,非常人也。其躯驼腰曲脊,背若苍松覆雪,行步龙钟,双目炯然有神,左手执鱼鼓,右手持斑竹杖,身后跟一白驴,仙风道骨,诚可谓‘形朽而神不朽,貌老而道长存’。

吕岩见之,笑道:“张果,怎个是你!”

他说着,转头与左良说道:“师兄,此乃我结交一好友,乃修行有成之辈,其姓张,名果,人称其为张果老,其常常行走人间,治病解难,甚是了得。”

说罢。

吕岩又与张果老言说左良之事。

张果老听闻其言,大惊失色,拜礼说道:“不曾想乃天师当面,但我行走人间多年前,便听闻天师之名,今能得见,却是我幸。”

左良笑着与张果老攀谈,二人谈说些许,便是对双方心中有数,左良颇喜与张果老交谈,盖因张果老亦是个心怀慈悲,救济万民之人。

吕岩瞧着二人在此处,便是要交谈,深感无奈,说道:“张果,师兄,我等可先入内,再是慢慢谈说不迟。”

左良闻听,方才回神,说道:“张果老,且与我入内,入我寒舍,浅谈一二。”

张果老拜礼说道:“能得天师所邀,自当前往。”

一众遂不再多言,入得府中,行入中堂,左良设席以待,三人在席间谈说修行,好不欢喜。

这般谈说,不觉二三日馀而去。

一日,有随从走入,送上茶饭诸等,并与左良言说已为土地烧得香火等,方才教三人回味。

左良笑道:“今与果老一谈,教我喜说,果老却是心有慈悲。”

张果老起身拜礼,说道:“今与天师相谈,方知我之慈悲,与天师比较,差之甚远,与天师谈说,教我收获颇丰,我在此拜谢天师。”

左良说道:“你我论道,各有所获,不必言谢。”

二人又是谈说一阵。

张果老似想起些甚,说道:“纯阳兄,但我此来寻你,却有要事。我在外找寻不得你,故而行至此处而来。”

吕岩问道:“张果,你寻我有何事?”

张果老说道:“纯阳兄,但我得权兄之意而来。”

吕岩问道:“钟离权?他寻我有何事?”

张果老说道:“有闻其得一缘法,有海外方岛,号蓬莱仙岛,其中有仙人也。蓬莱仙人请钟离权赴宴,若能前往赴宴,有莫大缘法其中,但许钟离权,可带七人前往,然渡海之时,不可腾云驾雾而过,若能依靠自身本事而过海,抵达仙岛,蓬莱仙人将会与缘法我等。”

吕岩听言,有所不解,问道:“蓬莱仙人?缘法?钟离权怎个会为这等而往。”

张果老说道:“此缘法甚深,有闻蓬莱仙人之言,此缘法可许我等相应之物,如法宝,如灵果,如财富,如权力,如成仙之法,渡众生之法等等,只消我等前往,便可得缘法,而与他相问。”

吕岩闻听,说道:“若是这般,却该前往。果老,你既为钟离权而来,当是已应从钟离权。”

张果老点头。

吕岩问道:“不知你去往蓬莱仙岛,为将缘法何用?”

张果老笑道:“自为问个渡众生之法。”

吕岩笑道:“若是这般,便算我一个。钟离权今已邀得何人?”

张果老说道:“我便知你会前往。今应从者,除权兄,便只有你与我,然我得权兄意,尚要去寻数人,此数人,纯阳兄你亦识得,乃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三人。”

吕岩闻听,又见着身旁左良,遂将其中数人与左良言说其门道来。

钟离权乃东汉一将军也。因兵败而弃戎修道,行走人间多年,乃了不得的真修。

何仙姑乃一女子,因缘法得幸食蟠桃而入修行,手持荷花,解救世人。

蓝采和乃一男子,因解救一仙鹤,得仙人点化,经历种种,方才入道修行,常常救治生民,有赤子之心。

韩湘子亦是得仙人点化,从而修行,解救世人。

四人皆是真修。

左良听言,点了点头,未有说些甚。

吕岩说道:“张果,但有你我,再加上钟离权他等,方才六人,尚缺二人当如何是好,此人数或不须凑全?”

张果老说道:“但我有闻钟离权言,此渡海或有危难,当是凑全为好。故钟离权闻扬州一带有传闻中铁拐李在行走,前去相请,若那般,便足七人也。”

吕岩闻听,问道:“那铁拐李我曾听闻,乃是成名已久之人,有闻其早已成仙,他如何会与我等为伍?”

张果老摇头说道:“却无法子,故只得试之。”

左良笑道:“若须铁拐李相助,我或可相助你等一功。”

吕岩闻听,有所不解,问道:“师兄如何助我等一功?”

左良说道:“师弟有所不知,昔年我与师父行走,曾遇着铁拐李,与之有些交道,那时我半点法力皆无,与如今却有不同,我与其言说一阵,料想其会与我等个机会。”

吕岩闻听,大喜过望。

张果老亦是喜说,但其忽是想到些甚,开口说道:“若铁拐李果真愿意与我等为伍,却是极好,但仍差一人。”

吕岩本要说些甚,忽见张果老盯着左良,心下顿明。

张果老起身拜礼说道:“天师,不知可能与我等同行,他人为得那缘法如何,我不知得,但我欲求个渡众生之法,望请天师相助。”

左良闻听,笑了笑,却未有多言,而是应承下来,若果真有渡众生之法,他亦想要听之一二。

(本章完)

第363章 八仙约定,悟空护法

光阴迅速,不觉二三日馀。

却说左良应承张果老之邀,当为‘八仙’,与其一同前往扬州一带,寻得铁拐李。

左良在叮嘱一众随从好生习医后,便是与吕岩,张果老同行,三人驾云,行至扬州。

吕岩入得扬州境内,便是问道:“张果,你可知钟离权何在?”

张果老倒骑一白驴,摇头说道:“却是不知,却是不知。但闻其言,铁拐李在扬州一带,具体在何方,我着实不知。”

吕岩说道:“若不知其在何处,却是难以寻得。”

左良笑道:“稍安勿躁,我自有法子,寻得铁拐李与钟离权。”

吕岩一见是左良开口,即是安定下来。

张果老有些不解,望向吕岩,不知有甚法子,能在一州之地,寻到钟离权二人。

吕岩见其目光,即是说道:“我这师兄,身中有法术,乃不可多得的修行之人,其有五雷正法,可号令群神,但要寻人,只管找山川土地之神,河岳江流之神,便是足矣。”

张果老一听,即是心明,朝左良一拜,深感其神通了得。

左良即是遣得土地山神而来,一阵嘱咐,得土地山神应承后,他等即是在原地等候。

左良在望见土地山神离去之后,方才望向张果老,笑道:“果老不必这般,有道是‘术业有专攻’,我等修行之人亦然,但我等精通之处不同,无有甚了得之处。”

张果老摇头说道:“纵然我等所精之处,大有不同,但天师无论是心性亦是法力,皆有胜于我等。”

左良笑了笑,未与张果老争辩些甚。

三者在原处等候一二,不消多时,有土地来报,将钟离权与铁拐李所在之处,与左良一五一十道来。

但钟离权与铁拐李,今在扬州东部一山中,山名‘望月山’。

三者在得了二人所在,不再多虑,即是往着望月山所在而去。

行得半日馀,三者行至望月山所在,方才抵达望月山处,便见着此山之上,有祥雾腾腾,自有仙真其中。

吕岩指定那处,说道:“有此祥雾,钟离权与铁拐李必然在此山中。”

左良说道:“莫要多言,师弟,果老,且与我一同入山中而去。”

三者言说完毕,即是入山,但其方才入山,便有一童走来,迎上三者。

那道童说道:“奉老爷令前来,以迎贵客。”

左良上前问道:“你家老爷可是李玄?”

道童答道:“正是,正是。我家老爷见外处有庆云而起,料想有真修降临,故使我在山脚,等候贵客,以将贵客迎入府中。”

左良说道:“如此有劳仙童,带我等前往。”

一众遂往山上而行,欲要前往山中,以见铁拐李。

道童行在山道,问道:“尚不知贵客为何人,知我家老爷姓名。”

左良笑道:“我法号正渊,未有甚名望,你当是不曾听闻我。李玄若论辈分,乃我师叔也。”

此言一出,道童与吕岩等人皆有心惊。

吕岩说道:“不曾听闻师兄与铁拐李有这般关系,是我孤陋寡闻。”

张果老摇头说道:“我亦不曾听闻。”

左良说道:“你等不知,昔年李玄因一事,请家师相助,那时我尚未拜师功成,尚是跟随修行,便在那道上跟李玄结识,李玄称家师为师兄,若论辈分,我自是当称其为师叔。”

张果老一听,再是问道:“天师之师,我有闻乃那三界闻名的广心真人。”

左良点头笑道:“正是,正是。”

张果老听言,再是朝左良一拜,说道:“常闻广心真人之名,但以至无缘得见,此乃遗憾,今见天师才情,可窥真人一二风采,甚是有幸。”

左良说道:“不敢当,我乃修行无成者,不敢当有家师一二风采。”

一众谈说之间,已是入了山中,但见门前有座洞府,祥雾自其而出。

道童将三者带到,便是转身而去,前去禀报铁拐李。

三者在府门前等待,互是谈说。

张果老方才闻听左良乃真人门下二弟子之说,又是闻听吕岩亦称真人为老师,教其好生羡慕。

张果老拍掌,叹息说道:“无有缘法,不曾得见那般有道仙真,二位不知,我自入修行以来,心中敬仰者,便是广心真人,其道心坚定不移之说,但后来修行之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有得道心者,皆仰其行,然无缘得见。”

左良笑了笑,亦是深感自身缘法,又感祖上了得,教他能拜得真人为师。

三者谈说不得多久。

忽见那道童引道而来,有二人在身后,其中一人便是铁拐李,在其身后还有一修行之人,其身长八尺,虬髯过腹,头梳双髻,手持芭蕉扇,赤面坦胸,状若豪侠。

吕岩见之,即与左良言说,此乃‘钟离权’是也。

左良点头后,迎上前去,与铁拐李拜礼,说道:“拜见师叔。”

铁拐李瞧见左良,惊叹不止,上前将之扶起,说道:“昔年同行,今大有不同,乃真修也。常闻师父言说于你,正渊,真人门下二弟子,不必多礼,快些起身来。”

左良说道:“师叔许久不见,法力大胜从前。”

铁拐李笑道:“我这些增进,算不得甚,你方才是真了得。昔年于风雪之中同行,你身无神通,却不惧严寒,与我此身无用,自在方为真,教我大为受用,那时我方有感,来日你定然为了不得的真修,今时所见,果真如此。”

左良拜道:“乃师父教导有功,我算不得甚。”

铁拐李摇头,他知此乃左良自谦,但三星仙府门下弟子,三家学说多是精通,便是不曾精通,亦多多少少有些涉及,左良自有儒礼之说。

他望向吕岩,说道:“师弟。”

吕岩惊讶,问道:“为何称我作师弟?”

铁拐李说道:“你乃老君弟子,我自是称你师弟,但我亦拜老君为师。我有闻老君言说过你,只是一直不曾有缘法与你相见,故我知你,而你不知我。”

吕岩闻听,即是拜得大礼,说道:“拜见师兄。”

铁拐李又望向左良,说道:“正渊,你今时可称我为师兄,不必称我作师叔。”

左良说道:“如此却有不妥。”

铁拐李笑道:“我知你之担忧,今时真人将成大法力,乃真大神通者,我不可称其为师兄,此方为真不妥。故我当自降一辈,你称我为师兄,并无大碍。”

左良闻听,只得应下,称铁拐李为师兄。

铁拐李遂是迎着一众入得府中。

待是入府,钟离权站出,与左良结识,其性子豪迈,教左良喜说。

钟离权拜道:“但我昔年乃一军伍之人,若有失礼之处,天师莫怪。”

左良摇头说道:“钟离兄性子豪迈,能与你这等真修交谈,我十分欢喜,怎会有怪?”

钟离权又望向吕岩与张果老,询问左良可为‘八仙’,得二人言说左良为八仙后,钟离权大喜过望,再三拜谢,复望向铁拐李,其欲请起同为八仙。

铁拐李见着一众,心知其来意,摇头笑道:“你等皆欲来邀我为此八仙,我本不欲掺和其中之事,但见你等真诚,且都是真修,我且问你等其中一人一言,若能答得上来,我便与你等为伍,同往蓬莱。”

钟离权问道:“望请李仙师相问。”

铁拐李摇头说道:“不必称我作甚李仙师,世人称我作铁拐李,你等便如此称我便行,若觉不敬,便称我作师兄亦可。”

钟离权与张果老闻听,自是称铁拐李作‘师兄’。

铁拐李指定左良,笑着问道:“我当问正渊师弟你一言。”

左良起身拜礼,说道:“请师兄相问。”

铁拐李说道:“我闻钟离权有言,蓬莱仙人请其前往,去者可得缘法,你得此缘法,欲作何为?”

左良说道:“欲问其如何渡众生。”

铁拐李笑道:“你果真信那蓬莱仙人有渡众生之法?”

左良摇头说道:“不知。但有传闻,其有渡众生之法,便当去得。师兄,众生皆苦!”

铁拐李听言,沉默许久,点头说道:“众生皆苦。师弟,你如此言说,教我敬服,今闻你言,我当与你前往,同是走上一遭。”

一众闻听铁拐李之言,皆是欣喜,若有铁拐李相助,他等便是人数齐全。

铁拐李环视一周,问道:“钟离权,你言‘八仙’,但我等只得五人,尚有三人何在?”

钟离权拜礼说道:“尚有三人,乃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是也。此三人皆有道真修,已是应承于我,会随我渡海赴宴。”

铁拐李说道:“若是有道真修,那自是可与我等同行,但不知我等何时前往?”

钟离权说道:“师兄,待我等准备一番,便可前往,我意是十载之后,我等渡海前往,师兄以为如何?”

铁拐李说道:“我此处无碍,十载之后,可随你等前往。”

左良等人亦是纷纷应答。

一众遂在此处约定,十载之后,东海边上,一同渡海,往蓬莱岛而去。

钟离权与一众说定,便是起身拜别,言说要与其他三人言说,便不在此久留。

待是钟离权离去,一众在此处谈说许久,张果老又是言说有要事,便是离去。

府中只得左良与吕岩,铁拐李在。

铁拐李便是邀得二人论道。

二人自是应下。

三者便于府中谈说,印证彼此门道。

……

话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真人静室之中。

姜缘于静修之中归来,心有所感,朝左良所在之处望去,自知左良意欲何为,他笑道:“正渊将功成矣。”

他即是唤得孙悟空前来。

孙悟空本在府外与猪八戒操练武艺,得了真人相招,即是行入室中,拜见真人。

孙悟空拜得大礼,说道:“大师兄,可有要事须老孙操持?”

姜缘笑道:“悟空,正事尚是不提,许久不曾与你有见,近来修行如何,可有不解之处?”

孙悟空说道:“劳大师兄关怀,但老孙近来修行尚可,未有不解之处,多是修习武艺。”

姜缘笑着点头,说道:“悟空若是修行有不解之处,可来寻我。”

孙悟空笑道:“若修行有不解,老孙自会来寻大师兄,请大师兄安心,但大师兄可与老孙言说事情,老孙定替大师兄解难。”

姜缘指定东方,说道:“但我心有所感,正渊修行将是功成,今历一劫,若此劫过得,便是功成,我有些心忧,故请悟空师弟,代我走上一遭,若其果真渡不得此劫,劳悟空师弟助其一功,使其免遭于难。”

说罢。

真人起身朝孙悟空一拜。

孙悟空急是避让,说道:“受不得,受不得。大师兄,不须与我行礼,正渊亦是老孙师侄,其今将是功成,老孙自当前往,走上一遭,保其功成,但教老孙一瞧,何方灾难,敢难我三星仙洞弟子功成,老孙定以金箍棒,教他知得利害。”

姜缘笑道:“若是正渊可功成,悟空不必难得他人。”

孙悟空说道:“老孙知得,老孙这便前往。”

孙悟空说着,朝姜缘拜得大礼,遂是离了府中。

姜缘遂将室门紧闭,静修安宁,更修旁门,以待开府之机。

……

却说孙悟空出了室中,未有停留,便是要往府外而去,找寻左良,保其安稳渡得此劫,使之得旁门功成。

孙悟空正要走出府中,便瞧见那府门旁,正在酣睡的猪八戒,他上前扯住其蒲扇耳,说道:“你这呆子,怎个在此处酣睡?若是要睡,便是去室里睡着,在府门边上睡,教他人得知,以为我三星仙府修行之人,皆是此相。”

猪八戒醒来,连连求饶,说道:“哥啊,我方才操练武艺,甚是疲倦,方才在此处歇息一阵,等你归来,未有酣睡之意。”

孙悟空闻听,只得松手,教其去府中歇息。

猪八戒说道:“猴哥,你此去何为?西行大路早前我等方才走过一遭,未有妖邪,不必前往。”

孙悟空遂将事情与猪八戒言说。

猪八戒闻听,即是要与孙悟空同往。

孙悟空闻听,沉吟少许,准许猪八戒与其同往南瞻部洲。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