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气势如虹,重演,危(求订阅!)

紧赶慢赶回到中大,杜双伶已经大包小包等在那了。

张宣进门一就抱住她,过了差不多半分钟,他像梦呓一般轻声呢喃:“双伶!”

杜双伶很少见到他这幅深情模样,惊喜地微微仰头,跟他脸贴脸摩挲:“嗯!”

张宣说:“我想你了!”

杜双伶闭上眼睛,反抱着他:“我也想你。”

“我想你。”张宣低头埋在她秀发里,情难自禁地又念叨一声,许久后亲她一口才把手中的肯德基递过去:“这是我路过海珠区肯德基门店时买的,不到十分钟,还热,伱带上去给文慧和青竹吧。”

得了自己男人的宠溺,杜双伶喜上眉梢地提着肯德基去了楼上。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发去深城,没曾想在校门口碰到了正在等车的董子喻。

杜双伶放下车窗玻璃打招呼问:“子喻,你这是要去哪?”

董子喻看向车内的两人:“回趟家。”

董子喻的家就在隔壁天河区,杜双伶热情邀请:“上来,我们顺道。”

车停,董子喻上了副驾驶,回头问两人:“双伶你们去哪?”

杜双伶笑吟吟地告诉她:“去深城舅舅那。”

张宣好奇:“你平时回家都是早上就走的,今天怎么拖到现在?”

董子喻回答:“我本来没打算回去,中午打电话得知我妈不舒服,我就想回去看看。”

杜双伶关心问:“阿姨没大碍吧?”

董子喻摇摇头:“胃病,老毛病了,医生让她忌口,但我妈爱偷喝甜酒。”

说到这,董子喻自己把自己说笑了:“偷喝甜酒也是老毛病了,我们一家子监督她改,却几十年都没改过来。”

张宣和杜双伶相视一笑,感觉董子喻妈妈应该是一个很有趣味的人。

三人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天河区。

下车时,张宣对董子喻说:“我们后天中午会路过这里,到时候一起回学校。”

董子喻笑看一眼杜双伶,应了。

送别董子喻,两人还顺道去看了趟阳永健。接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从商城挑一些贵重的礼品,把奔驰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一路南下,两人偎依着说些悄悄话,下午4点出头才到蛇口海关。

新式小楼,楼下。

由于东西太多,张宣直接给阮得志同志打电话:“老舅,我到了,在楼下。”

阮得志刚才正在客厅陪苏进下象棋,旁边还围着杨迎曼和秦月明,四人一直聊着天,闻言他放下听筒跑到窗户边一看,发现奔驰旁边堆满了礼品。

没得说,阮得志腆个大肚子瞬间把家里的人全部叫上了。

“舅舅、舅妈。”

张宣喊,杜双伶也跟着笑意盈盈地喊。

当见到苏进和秦月明时,张宣心里顿了下,还是同从前一样称呼:“叔叔,阿姨。”

时隔几年没见张宣,两口子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一是没想到当初的乡下少年,转眼间就成了自己等人都要抬头景仰的人物了。

二是因为女儿。

看着郎才女貌非常登对的张宣和杜双伶,苏进也好,秦月明也好,都有一种画面感:举止协调,恩爱有加,这俨然就是一对夫妻。

可偏偏女儿.

可偏偏女儿却喜欢上了张宣,喜欢上了有对象的张宣,这让从小把小十一视为掌上明珠、以有小十一这样的女儿为荣的夫妻俩难以接受。

“诶。”不过难以接受归难以接受,但面对如今的张宣,苏进和秦月明都不敢拿大,表现出了圆润的一面。

东西虽多,好在人也多,有赵蕾帮忙,7人双手串满,刚好搬完。

可能是因为以前那些成见的缘故,张宣和杨迎曼之间始终不是特别亲,反倒是杨迎曼把这份亲人的热情全部转嫁到了杜双伶身上。

一时间弄得杜双伶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应接不暇。

望着肚皮越来越圆的阮得志同志,张宣忍不住提醒:“老舅,得减肥了诶。”

阮得志低头瞅一眼,呐呐地说:“一直在减,可应酬太多了。”

想想也是,作为蛇口海关的二把手,要是没应酬才有鬼了。

杨迎曼问张宣:“昨天我跟蔓菁打电话,她说毕业想回国工作,想去你那上班,你手下还有金融公司?”

知道迟早瞒不住,张宣干脆说实话:“有。老邓你们知道的吧?他现在就替我掌管着银泰资本。”

杨迎曼回忆一番,问:“中大那个老师。”

张宣点头:“对,住我楼下的那个,和老舅喝过好多次酒的老邓。”

原来是他啊!阮得志和杨迎曼心里顿时放心不少。

无它,两人实在是对老邓的印象太好了,长相斯斯文文,话说也斯斯文文,酒品特别好。

想到女儿着魔了似的要回来,杨迎曼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这银泰资本现在规模多大了?”

张宣根据老邓提交的报表说:“差不多有50个人,目前由于结构调整需要,还在继续扩招。”

见一众人迷糊地看着自己,张宣暗暗拍下额头。

也是,他们不懂金融行业。

在这个纺织厂都几千、上万人的年代,50人的规模听起来实在是寒碜。

张宣换一种说法:“去年一年,银泰资本净收益1.24亿。”

一年净收益1.24亿?

1.24亿!!!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什么体量?

苏进和秦月明面面相觑,平静的外表下满是震撼。

阮得志也很惊讶。杨迎曼愣了愣,随即狂喜。

就连枕边人杜双伶都有些发怔。虽然她早就知道银泰资本的存在,也知道老邓在打理。

还知晓老邓时不时来家里跟他商量工作上的事情,但杜双伶怎么也没想到:不声不响地,这个公司为自己男人挣了一亿多。

惊喜过后,杨迎曼反应过来了:“公司那50人都是不简单的吧?”

张宣想了想道:“怎么讲呢,基本都是世界名校毕业的,里面海龟占一半,最低学历是复旦大学本科生。”

晕了,晕菜了!

这何止不简单,简直要命!

不过想到张宣如今的身家和名望,似乎一点也不奇怪,一众人很容易就接受了。

聊了半晌后,阮得志又张罗着下象棋。

张宣乐呵呵地答应,心想真有不怕死的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难道这就是现实世界中的愚公移山?

阮得志把象棋归位,对张宣温温笑,提醒道:“苏进这几年棋艺大进,家里的老爷子都已经下不过他了,你可别大意。”

原来是这样,难怪有底气跟自己再来。

战略上藐视对方,战术上看不起对方,但面子上一定要给予足够的尊重,好歹也是小十一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决定了,等会弄死他时快一点,少吃他几个子。

“叔叔,你先。”张宣示意对方先下。

要是一般人,苏进会觉得年轻人冒失。

但这话来自张宣口里,苏进反而愈发谨慎。

两人一共下了两盘。

第一盘,为了摸清苏进最新实力,张宣稍微有些认真和保守,有来有回下了18个回合。

嗯,也就18个回合了。

18个回合是分水岭。后面苏进寸步难行,艰难地捱到29个回合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

反观张宣,一旦认清对方还是个臭棋篓子,心态骤然一松,优哉游哉的,苏进想了好久才落一子,结果他立马跟着落子,中间不带一秒犹豫的。

“再来。”凝望着棋盘,经过慎重地沉思后,苏进说了两个字。

第二盘,苏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但没卵子用啊。

该输还是得输,苏进走一步,张宣随即大开大合跟一步,感觉他就是一本正经地下着玩儿。

对,就是玩儿。

但你还没点脾气,人家表情很严肃,笔直的身子,如温玉一般,就是下棋也忒快了点儿。

十三回合,苏进吃一马。

张宣看都不看一眼,启用象棋界最厉害的“兵贵神速”战法,两车两炮齐头并进,六个回合把苏进弄死。

弄得死死的。

最后一炮“啪”地落地,张宣浑身气势一散,收工!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厉害!”苏进认输。

四年前苏进棋艺太低,还不知道张宣有多厉害?

而今天的苏进已经不是四年前的苏进了,但还是输的干净彻底,现在才明悟,两人中间差着一个鸿沟。

苏进明白了,旁边围观的几人也看出了名堂。

见自己丈夫在最喜爱的象棋领域被杀得落花流水,秦月明忍不住胡乱想,这个鸿沟难道需要女儿去填?

不怪她有这种荒诞想法,知晓张宣本来就无比出众时,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秦月明放大N倍去理解,近距离感受到张宣的气势和魅力,秦月明忽然有点明白女儿为什么对他倾心了。

不过有这种想法归这种想法,理智的秦月明暼一眼旁边的杜双伶,还是决定找个机会跟女儿好好谈谈。

晚饭过后,天色慢慢黑了,秦月明和苏进提出告辞。

下楼,走。

回家的路上,两口子一直没说话,最后还是秦月明悄然发问:

“你平时总是把“棋品如人品”挂在嘴边,今天你看出什么来了?”

苏进还是那两个字:“厉害!”

秦月明蹙眉:“怎么个厉害法,你倒是说个道道。”

苏进走几步,说:“我看不透。”

闻言,秦月明原地顿了顿,陷入沉默,一向稳重的丈夫如此形态,女儿很危险。

ps:今天有点事。

(本章完)

第775章 ,故人已去,你们真好!(求订阅!

这边秦月明回到家辗转难眠,一夜未睡。

而那边张宣和杜双伶睡一个屋,说着悄悄的话同时,还过足了一把罗曼蒂克的瘾,长达十分钟的法式吻,让两人动情地忘记了世间一切。

要不是碍于场合不对,肯定会复制炮与火的光荣。

“亲爱的,我感觉你变了好多?”分开嘴唇,杜双伶伸手揽着他脖子,亲昵地说。

“哪里变了?”一天之内,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变了,张宣也是愣了愣。

“不知道,说不出的感觉。”杜双伶轻轻摇头。

又是这句话,张宣问:“喜欢吗?”

“喜欢。”杜双伶亲吻唇角一下,娇嗔:“你对我好,我肯定喜欢嘛。”

张宣搂了搂她,右手从领口伸进去,说起了正事:“陶歌回国了,15号我要跟她去一趟东南亚同老邓汇合。”

杜双伶惊讶:“去东南亚?”

“嗯。”

张宣嗯一声,把将要发生的东南亚危机以预测的方式浅显地讲了讲。

杜双伶担忧地问:“风险是不是很大?”

张宣捏一把:“风险大,往往代表收益同样大,都是成正比的。况且你老公我也不差这几个子,在这种机遇面前自然要去搏一搏。”

“德性。”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杜双伶在他怀里扭扭身子,片一眼道:“我不懂这些,不过我相信伱,你们大胆去做吧,回来我给你做饭吃。”

张宣意外,手都停了:“你这几天又在学菜?”

脑袋缓缓蠕动几分,杜双伶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说:“跟她们学了一道回锅肉。”

张宣紧着问:“味道怎么样?”

杜双伶黑色眼睛发亮:“好吃。”

对视片刻,张宣附耳哈口气,咬着耳垂问:“有你好吃没?”

杜双伶脸上泛起了红色晕圈,“比我好吃。”

“我不信。”

“你试试嘛。”

“.”

两人闹腾到很晚才睡,可惜都是临门一脚,含情脉脉地说:“明天我们去酒店吧。”

“白天?”

“嗯。”

“不去。”

“我们开车去郊外,去海边。”

“不。”

“那明天我们回家。”

“不”

第二天,杜双伶不像某个懒汉,一大早就起来了,跟着杨迎曼去菜市场逛了一圈,后来还在厨房打下手。

说来也古怪,杨迎曼跟张宣始终亲不起来,始终有一层隔阂,可对杜双伶却真心喜爱,总觉得这侄儿媳透着一股大气。

吃过早饭,见阮得志同志要去海关,张宣多问了一句:“老舅,星期天也要上班?”

阮得志说:“临时来了一批大货,得去看看。”

好久没去海关了,张宣来了兴趣,起身道:“我跟你去看看。”

然后转头问双伶:“跟我一起看看吗?”

杜双伶嫣笑着拒绝:“我在家陪舅妈,你跟舅舅去吧。”

“好。”自家媳妇嘴巴就是甜啊,走到哪里都能把长辈哄得高高兴兴的。

新式小楼离海关不远,两人走小路穿插过去的。

中间经过“居民区”时,张宣还特意观察了一下,相比四年前,理发店越来越多了,理发师们穿扮也越来性感了。

而且套路似乎多了很多,就连品种都不再单一,男女老少燕环肥瘦看花了眼。

呸,如今剪头发的都特么有水平,懂得规模效应。

张宣冷不丁问:“老舅,这里理个头发多少钱?”

阮得志目视前方:“我都是自己在家剪。”

“诶,您这头发在家剪就对了,到外面是浪费钱。”张宣说完就直勾勾地盯着老舅侧脸看。

十来秒后,阮得志老脸都被瞧红了。

张宣大乐,这老舅还是同前生一样,一本正经下还是挺好玩的。

许久不来,海关生了很多变化。

门口的郭大爷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小年青;里面新建了一座特种仓库,另外还多了很多新面孔。

“你四处逛逛,我先去开个会,回头带你去看火腿。”进到海关,阮得志嘱咐。

“行,老舅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张宣背着小手,踩着悠闲地步子左瞧右瞧。

跟着熟悉的感觉走,竟然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财务科,老男人在门外驻足片刻,走了进去。

进门就东寻西望,可惜没看到那人世间的美好,顿时有些失望。

谭璐不在了,她原来的位置坐的是姚女士。

姚女士打趣:“帅哥,别总是念旧,我的也不错。”

闻言,张宣眼光瞟了过去。

姚女士配合地挺了挺身子:“别看我瘦瘦瘦,内有乾坤,有肉。”

张宣汗颜,微笑问:“谭璐去哪了?”

姚女士说:“调走了,去了沪市。”

张宣诧异:“这么远?”

姚女士说:“她是余杭人,离沪市不远,来这边工作是因为她小叔在深城体制内。后来她小叔高升去了沪市,她也跟着去了沪市。”

咱天朝,有人好办事啊,张宣为谭璐感到高兴,怎么说也是那个夏天让自己产生了无限遐想的美好存在,该祝福。

姚女士说:“大作家,我看你眼角含春,很久没尝味道了吧,今晚我们去酒吧?”

他早习惯了这位姚女士的大胆,问:“这你都看得出?”

姚女士神神秘秘说:“我是此道中的高手。”

老男人身子一缩,“怕了,走了。”

姚女士笑哈哈看着他离开,临了也是叹口气,她觉得和这位有缘无份。

缘在梦里,甚至在过夫妻生活时,她经常闭着眼睛把自己老公幻想成张宣,这样才能得到最大的快乐。

而无份就不用说了。现实里差距太多,搭上几句话就已经是极限,没有进一步露水鸳鸯的可能。

想起这些,事后的姚女士每每都觉得很荒唐,可一个周期过后,身体会自动想起人家。

为止,她经常自我调侃,咱也老来俏,莫名其妙。

半个小时后,阮得志走出了会议室,带着张宣看了最新的大货。

原来是一批进口钢板。

张宣伸手摸摸:“这些国内还生产不出,有人定了没?”

阮得志不着痕迹点点头。

见状,张宣识趣地不再问,价值这么高的东西没点能量,谁信?

来到一个特种仓库,阮得志指着一个区域说:“西班牙火腿都在这,你拿几个走。”

“成。”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张宣不会跟他客气,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地问拿了这些东西会不会对老舅有影响?

挑了8个最好的,他说:“我和双伶留几个吃,另外几个送人。”

知道自己外甥重要的亲戚多,阮得志又帮着挑了4个,“这批物资反正都会当做福利发下去,你多拿几个。”

“诶。”实在喜欢这东西,他接受了。

这一刻,甚至连要送的人选都有想好了。老杜家、老张家、静伶姐、米见一大家子要好几个、还有管院主任、书记和高校长。

平日得了人家照顾,也要适当走串走串,有来有回这是礼貌。

上午在海关渡过。

中饭过后,张宣带着双伶去了海边,可惜现在不是下海游泳的月份,而且这个年头的海边设施也粗糙了点。

不过他知道,自家媳妇穿不来比基尼,对下海玩耍也没兴趣,反而喜欢拉着他在海水与沙滩的交界线打赤脚走。

“这大海一望无垠,好漂亮。”杜双伶牵着他的手,远眺海面感慨。

张宣说:“以后每年都带你来看一次。”

杜双伶轻声道:“就怕你忙,没时间。”

张宣捉紧他的手心:“再忙也没你重要。”

听到这话,杜双伶心都软化了,侧头靠着他,“亲爱的吻我。”

张宣眨巴眼:“海滩上有人。”

杜双伶期待地闭上眼睛:“嗯,是有人,左边一对在接吻,右边一对在接吻。”

“真是伤风败俗呢。”张宣批判一句,就低头吻了个结结实实。

非礼勿视,非礼勿观,远远掉在后头的赵蕾和陈燕适时撇过头,警戒周围。同时在心里忍不住想:老板身边的红颜知己个顶个的好,而杜小姐却是最幸运的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只有京城那位能比了。

从海边回来,张宣还带着双伶去了一趟福田市中心,给她买了些衣服,顺道用美食把肚子填地饱饱的。

杜双伶很喜欢跟他独处,跑到街边买了一个棉花糖,喂他一口,自己咬一口,又喂他一口,自己咬一口,再喂他一口.街头巷尾充满了两人的欢笑声。

回到新式小楼时已经很晚了,没想到的是杨蔓菁那狗东西竟然还打电话骚扰双伶,电话里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张宣直摇头。

他比谁都懂,每叫一句嫂子,就代表一打钞票喂了狗。

估计除了小十一她是认真想帮助的外,其她的都是为了钱。

休息一晚,第二天两人去爬了梧桐山。

可惜天公不作美,才到山顶就下了一场雨,搞得两人只能匆匆返回。

“双伶,我们回羊城算了。”山下,张宣拿出俩块干毛巾,一人一块,擦拭起来。

“不跟舅舅舅妈打个招呼吗?”杜双伶问。

张宣摇头:“太远了,懒得回去了,直接回羊城吧,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嗯。”

杜双伶轻嗯一声:“你打吧,我也说几句。”

“好。”

这通电话打了很久,张宣说了个开头外,都是双伶在说,气氛很好,张宣看得都心情好,这老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宝,除了做饭差点外,里里外外照顾地妥妥帖帖。

一路向北,车子经过天河区时停了小会。在董子喻前天下车的地方停了会。

张宣掏出手机拨打董子喻家里的座机。

“喂,你好。”一个中年女声。

“阿姨你好,我是董子喻同学,她在家吗?”张宣问。

男同学?

董子喻母亲脑壳里一连串问号,但还是说:“她15分钟前就走了,回学校了。”

15分钟前?张宣连忙客气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就在他打算跟杜双伶说起这事时,后者眼尖,透过遮天雨幕指着一家杂货店说:“子喻好像在那里避雨。”

“是吗?”张宣探头望过去,发现果然是董子喻。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侧影,但四年下来单独相处的时间太多了,用一句话讲:化作灰都认识。

车子开过去,张宣下车窗玻璃喊:“董子喻,上车。”

董子喻正在跟店老板说话,没注意这边,听到声儿顿了下,下一瞬立马提着行李上了车。

“你出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们打个电话?”张宣问。

董子喻说:“我怕你们忙。”

张宣问:“是不是等会还没出现,你就自己搭车走了。”

董子喻没撒谎,笑道:“是。不过我也没等到车,不然走了,毕竟深城回中大不一定要走这边。”

多了个人聊天,三人感觉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到了中大。

下车时,杜双伶发出邀请:“子喻,四年了你都没去过我们家,今天去我们家里坐坐。”

董子喻问张宣:“方便吗?”

张宣摊摊手:“别问我,我们家里由双伶同志做主。”

他是巴不得董子喻去家里坐坐的。要毕业了,文慧要走了,而董子喻和自己关系不错不说,同双伶的关系同样要好。

他真心希望董子喻弥补上文慧这个空缺,让双伶多个形影不离的朋友。

见他这幅样子,杜双伶笑语晏晏地挽着董子喻去了教师公寓。

上二楼,开门,董子喻目光在屋里扫一圈。

感叹:“你们家里真别致。”

确实别致,虽然没有豪华的装饰,可随着张宣的财富暴增,家里的每件东西不说有多贵重吧,但也不是烂大街的便宜货,讲究生活质量。

杜双伶带着董子喻围着家里参观了一圈。

从客厅到厨房到阳台到卫生间,董子喻都没说什么。

走进书房时,董子喻望着三面书墙感慨道:“从纪录片看到你的书房后,我们一直都好奇你书房实况是个什么样子,今天有幸见到了。”

张宣笑笑:“那是你们想差了,其实也没什么,不信你在里面多待会就知道了。”

董子喻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这话就在书房停留太久,最后参观的是卧室。

看到床头有两个枕头,旁边的床头柜有红色的“结婚照”,董子喻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场景:红烛当头,张宣和杜双伶在被褥里翻涌的画面。

思绪到这,感到心慌的董子喻赶紧把念头掐断,拿起床头柜的相框问:“这是你们什么时候拍的?”

杜双伶解释:“大一第二学期,过完年开学时拍的。”

董子喻盯着合照细细看了会,由衷地说:“你们真好!”

ps:求订阅!求月票!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三国:开局被曹操模拟人生》,讲述曹斌穿越到三国乱世。成为曹操的长孙,被老曹模拟未来。

(还有…)

喜欢三国题材的大佬们可以去看看喔!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