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不能让他出来

徐志穹看着门上的锯子,看到锯子正在锯门上的锁链,他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他第一反应是把这把锯子抢下来。

可思忖片刻之后,他没有这么做。

抢下来这把锯子并不难,他甚至可以不用亲自动手。

他可以具象出一只手,帮他去抢,也可以具象出一把钳子,直接把锯子钳断。

这是判官的星宿廊,在这个意象之力主导的世界里,戴着师父的面具,徐志穹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可把这把锯子抢下来有用么?

没用,没有半点用处。

假如里面的人还是独断冢宰龙秀廉,那这把锯子一定是他用意象之力制造出来的。

就算把这把锯子抢走了,他也能制造出下一把。

也许下一把工具不是锯子,甚至比锯子更好用。

现在门上的锁链完好无缺,证明他暂时还不能逃出来,徐志穹还有充足的时间思考一个万全的对策。

如果让龙秀廉从里面出来了,第一个遭殃的肯定是师父,现在徐志穹没办法把师父带到凡间去,卧室的锁打不开了。

也就是说,问题的关键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龙秀廉从里边出来。

抢锯子肯定不是个好主意,唯一可行的主意,貌似是要了他的命。

之前徐志穹重伤过他一次,倒还有些经验。

在门上继续插刀子?

不行,光靠刀子插不死他。

先用刀子切片,然后喷火烧熟,灌上铁水,泡上几个时辰,然后再用雷击……

徐志穹把所有方法都想到了,但他还是没有把握杀了龙秀廉。

怎么才能确定他真的死了?

用完所有手段之后,在星宿廊里监视几天,看他有没有动静?

不可行。

徐志穹根本没这个实力,虽然现在有五品修为,但在带着肉身的情况下,徐志穹在小黑屋里能坚持的极限时间是一个时辰。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徐志穹必须考虑在内。

屋子里如果不是龙秀廉,该怎么办?

如果龙秀廉已经出去了,如果他把师父关在了这间屋子,倘若现在用锯子锯锁链的是师父……

徐志穹如果痛下杀手,后果不堪设想。

有没有办法能探听出他的身份,还能让他继续留在这座屋子里,出不来?

锯子在铁链上不停摩擦,徐志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思考对策。

少顷,徐志穹猛然睁开双眼,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先用了六品技,启动了心境。

他尽量放缓释放技能的速度,让龙秀廉在不知不觉之中陷入技法之中。

接下来,徐志穹往喉咙里注入阴阳二气,开始改变自己的声音,改变成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十吸过后,徐志穹有了把握,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咳!

锯子瞬间收进了门缝,里边的人不敢有半点动静。

这招果真有用!

基本可以确定他身份了!

徐志穹沉声道:“孽障!你在作甚?”

他模仿了师父的声音。

如果里面的人就是师父,至多被他唠叨几句。

如果里面的人是龙秀廉,我看这王八蛋还敢不敢出来!

“师,师祖,你,你醒了……”

果真是他!

“孽障,伱想逃么?”

“师祖,我,我想,我想出去……”龙秀廉哭了,他说了实话,“师祖,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不知被困了多少年月,师祖,我求您放了我,我真心知错了,我把自己的血肉都吃光了,我求您了师祖……”

“孽障,既是诚心悔过,且在此间老实赎罪,再关你数月,便放你离去。”

“此话当真么?只要数月便好?”龙秀廉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我还能食言不成?日后我会经常来探望你,你若再敢逃走,我绝不轻饶!”

徐志穹转身离去,龙秀廉在屋子里不断呼喊:“谢师祖宽宏,弟子在此诚心悔过,再无非分之想,谢师祖宽宏!”

不用客气,我可没说数月是几个月。

十个月是数月,一百个月也是数月。

况且我又不是你师祖,对你食言了又怎地?

徐志穹回到师父卧室门前,重新尝试打开铁锁,试了将近一个时辰,一把锁也没打开。

徐志穹精疲力竭,重新坠入凡间,一头扎在书斋里,沉沉睡去了。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府邸之中一片大乱,叫声不断。

徐志穹迅速起身,悄无声息离开书斋。

待走到卧房周围,但见侍女们提着水桶,撒腿飞奔,正在救火。

着火的是第二排第六间卧房,徐志穹把自己修补好的傀儡放在了这间卧房里。

侯爵府虽是木质建筑,但这木材是用特殊工法炮制的,寻常之火根本点不着。

这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目标非常准确。

这府邸之中还有细作,大概率是阳环公主的内应。

这名细作藏得很深,显然不是力庸那种业余水准能比的。

侍女们忙着救火,四名男侍且在一旁默默看着。

徐志穹抬起右脚,挨个踹了一遍:“都特么在这看戏么?救火去呀!”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几名男侍总是觉得自己身份特殊,总觉得自己的地位比侍女高了一等。

救了半响,火势不见丝毫减退,却要往其他房间蔓延。

这火不是用水能扑灭的,徐志穹当即动身,跑去了大奉常的府邸,把炎焕请了过来。

炎焕看了一眼,便知是金乌之火。

他径直走进大火之中,提起气机,深吸一口,将房间中的大片火焰吸去。

周围几间房间也已经起火,炎焕将火焰逐一吸走,只剩少许余烬。

炎焕一挥袍袖,余烬随之熄灭。

徐志穹吩咐侍女打扫清理,炎焕将徐志穹叫到了一旁。

“这是金乌之火,今夜有生道四品修者前来刺杀于你。”

徐志穹长处一口气道:“幸亏我半夜换房去睡,躲过了一劫。”

炎焕叹道:“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你搬到我宅子去住吧。”

搬到炎焕那里确实能保证安全,但徐志穹身上有太多隐秘,不想被别人知道。

徐志穹推辞道:“我若时时刻刻都靠大奉常庇护,一来对你不利,二来我也招人耻笑。”

炎焕道:“白日里,你得罪了皇长子和阳环公主,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徐志穹点头道:“谢大奉常提醒,两国昔日误解颇深,今日重修于好,势必有奸佞之徒从中作梗,晚辈自当多加小心,绝不让奸人得逞。”

炎焕看着徐志穹,不住点头:“梁季雄与你甚是亲近,我曾笑他不顾身份,和一后辈戏谑无度,如今看来,他却比我更有眼光,

志穹,有事便来找我,能做到的事情我绝不推辞,没事也来找我,多陪我喝上几杯也好。”

炎焕走了。

徐志穹赶紧去了客房,找到了杀手荧珠和细作力庸。

他们还在卧房,依旧被法阵困着,但法阵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只是对方法力不够,没能破坏成功。

对方想要救走这两人,抑或是杀他们灭口。

这两个都是阳环公主的人,因此可以确定,今晚来刺杀徐志穹的就是阳环公主。

这女人好执着,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她一顿。

徐志穹蹲在荧珠面前,问道:“今天是不是有人来救你?”

荧珠摇摇头道:“你说什么人?我今天一直在这睡觉,没见过别人来。”

徐志穹一笑,又把那副手套带上了。

荧珠当即哭出了声音:“有人来过,两个人,他们说是公主的人,是来救我的,但他们接近不了我,就走了,我再也不敢骗你了,你别动那药。”

徐志穹转眼看了看力庸:“她说的是真的么?”

力庸点头道:“千真万确。”

徐志穹放下些干粮和水,却发现昨天留下的食物只吃了不到一半,水也没喝多少。

徐志穹皱眉道:“肚子不饿么?”

荧珠摇摇头,力庸脸红不语。

徐志穹看着力庸道:“你脸红什么?”

力庸不肯说,荧珠小声道:“能找个地方让我们解手么?都憋了一天了。”

难怪他们不肯吃,徐志穹把这个问题忽略了。

他解开了法阵,对二人道:“你们去吧。”

荧珠眨眨眼睛道:“让我们去哪?”

“不是要解手么?去茅厕呀!”

荧珠讶然道:“你不跟着去么?”

“我跟你去茅厕作甚?”

“你却不怕我们跑了?”

“跑吧,想跑就跑!”徐志穹淡然一笑,“只要你们跑出这扇大门,一日之内,必定死在阳环手上,若是不信,你们只管试试。”

两人对视片刻,相继离开了客房。

徐志穹且在屋子里默坐片刻,不多时,两人又走了回来。

他们没跑。

徐志穹一笑:“还行,不是蠢人,在这好好睡上一觉,以后还有事情要你们去做。”

……

离开了卧房,徐志穹去了中郎院,用役鬼玉唤来了常德才和杨武。

分别多日,见到徐志穹,两人甚是欢喜。

徐志穹道;“原本不想让你们两个在郁显国露面,可现在不让你们去也不行了,我一个人有些招架不来。”

杨武皱眉道:“怎地了,他们是不是欺侮你了?”

常德才大怒:“这帮不知死的王八蛋,看奴家不拆了他们的骨头。”

徐志穹点头道:“他们都是些王八蛋,咱们兄弟姐妹一起上,把这些王八蛋挨个敲打一遍!”

(本章完)

第480章 大典客,我请你吃饭

常德才和杨武到了侯爵府,两人悄悄在府邸转了一圈,杨武忍不住赞叹道:“这府邸,比咱们在京城的侯爵府大太多了,郁显人对你可真是不赖!”

常德才摇头道:“这宅子没院子,总觉得不敞亮,我看刚才还有被火烧的地方,应该是仇家干得吧。”

徐志穹点头道:“是仇家。”

杨武道:“你这才来了几天,就结了这么深的仇?”

常德才道:“奴家倒是好奇,哪路仇家这么狂妄,连房子都敢烧了,还是用朱雀的金乌之火烧得,留下这么多手尾,却一点不顾后果。”

徐志穹道:“想来杀我的是郁显公主,她不想郁显与大宣结盟。”

常德才一笑:“来日且让奴家会一会这女子,拾掇她两次,许是她就改了心意。”

徐志穹找了一间书斋,把万秋生的魂魄放了出来。

在犄角里困了一整天,万秋生还没意识到自己死了,魂魄刚刚脱困,万秋生便冲上来和徐志穹拼命。

常德才上前一脚将他踹倒。

见有妇人出现在近前,万秋生意识到自己没穿衣裳,赶紧把身体遮住。

“你这妖妇,想要对我作甚?”

常德才啐了一口:“瞧伱这身老皮,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你说我能对你作甚?”

徐志穹道:“万院长,许久不见了。”

“黄口竖子!今日非取你性命不可!”

万秋生试图调动浩然正气,却发现自己用不出气机。

他意识到情形不对,想要逃走,常德才一脚将他放倒,再一脚踩在脸上,笑道:“看你模样像个书生,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侯爷跟你说话,却不会好生应答?”

“什么狗屁侯爷?宵小之徒,丢尽我宣人的脸!”

“你配叫宣人?”徐志穹走到近前,“我问你,是谁叫你来杀我?”

“不必多问,”万秋生冷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常德才笑道:“这话说得越狠,越撑不了几个时辰,我先把你这一身的褶子拾掇一下。”

常德才还是高估他了,别说几个时辰,只过了不到一刻钟,徐志穹问什么,万秋生便说什么。

但说的是真是假,就另当别论了。

“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

“是大典客居良,叫我来杀你的。”

这句话是实话,之前从荧珠那边验证过。

徐志穹又问:“你为何去了郁显,又是如何认识的居良?”

万秋生道:“我被罢官之后,一气之下,离开了京城,一路往南到了郁显国,大典客赏识我才学,将我收作了门客。”

“赏识你才学?”

万秋生点了点头。

徐志穹看了常德才一眼,常德才从万秋生身上扯下一大块皮肉。

万秋生哀嚎一声道:“我所言句句属实。”

常德才用指甲在万秋生脸上剐蹭一下,万秋生惊呼一声道;“莫再伤我,我说就是了,我来郁显之后,是去大典客府上自荐,大典客赏识我才学……”

徐志穹一挥手,常德才又从万秋生脸上扯下一片皮肉。

万秋生哭的说不出话来,徐志穹道:“你有几分才学,自己却不晓得?早说一句实话,却能少受多少苦?”

“我说,”万秋生平复片刻道,“我是受人引荐,才来的郁显国,投奔了大典客。”

“受何人引荐?”

“公孙文。”

终于查到这老贼的线索了。

“你是怒夫教的人?”

“去年曾入了怒夫教,本以为能进入圣恩阁,没想到公孙文迟迟不予接纳,

待新君继位之后,我与怒夫教断了来往,等罢官赋闲在家,公孙文却又找上门来,让我去郁显国,我便答应了。”

“公孙文何时找的你?”

“两个月前,在京城。”

看来公孙文不光在北地活动,他也没少往京城跑。

“他在怒夫教中但任何职?”

“别人都称他大司空,大司空到底是何职位,我也无从知晓。”

大司空。

隋智是大司马。

肖松庭是司徒,少了个大字,地位似乎比他们略微低些。

低一些也对,肖松庭的修为比他们低了很多。

徐志穹又问道;“像公孙文这样身份的人,你还见过几个?”

万秋生摇头道:“公孙文身份极高,我认得的怒夫教徒,都对他十分畏惧,没有人与他身份相当。”

“你认得隋智么?”

“我只知他是兵部左侍郎,后来成了判臣,其余内情一概不知。”

以他这智商,估计怒夫教的高层也不会与他有更深的接触。

“公孙文和居良之间到底是什么交情?”

“公孙文只说他们是旧友,我在居良面前提起公孙文,他便把我收留了,也不曾跟我多说,在他府上时,对我礼遇有加,但他很少和我见面。”

从居良的态度来看,他不是公孙文的朋友,明显是公孙文下属。

居良是怒夫教的人。

而怒夫教控制着蛊族。

居良极力主张和梵霄国结盟,貌似只是一个幌子。

这王八蛋通敌,他是隐藏在朝堂上最大的细作。

等等。

他还未必是最大的。

阳环公主和他合谋来刺杀我,难道她也是怒夫教的人?

如果阳环公主真是怒夫教的人,怒夫教当真渗透到这种地步,郁显皇的日子却也太难过了。

关于郁显国的问题,万秋生只知道这么多,徐志穹还想看看他知不知道其他内情。

“你见过冥道中人么?”

对于这个问题,徐志穹本来不抱有太大希望,毕竟这是怒夫教隐秘中的隐秘。

可没想到万秋生还真就知道些内情。

“你说的可是玄武冥道?我在家中赋闲之时,曾有人把一个重伤的教徒,送到了我的家里,

那群人说这教徒说这教徒的性命保不住了,可还有人说,冥道会有人来让他复生,

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晚阴气很重,好像有人来到了我家里,

次日天明再去查看,那受伤的教众已经死了,尸体留在了我家里,其他人却不知去哪了。”

重伤的教徒?

“他伤在了何处?”

“眉心破裂,颅骨也跟着裂了,连脑浆都流了出来。”

徐志穹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新君当时刚刚继位,我也刚被罢官。”

肖松庭!

他被我用鸳鸯刃刺穿了眉心。

他死了?

“他的尸首,你是如何处置的?”

“送到乱葬岗,埋了!”

埋了?

就这么草草处置了?

不对,肖松庭掌握着怒夫教中许多机密,就算死了,也不会草率的处置他的尸体。

他还活着,只是原来的躯体伤势过重,不能再用了,冥道派人过来,帮他转生了。

徐志穹又问了些问题,万秋生都答不上来。

徐志穹将他收进了罪业,静静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

郁显国很快还会与蛊族开战,届时大宣也将出兵。

两国联手第一战非常重要,倘若战败,两国盟约很可能就此破裂。

可只要居良这个细作还在,这一战几乎没有打赢的几率。

当务之急是尽快除掉居良这个细作,可这里不是大宣,不是徐志穹一句掌灯,就能解决掉一个朝廷要员。

暗中动手?

倘若失败,却要留下严重口实,自己在大郁恐怕无法立足。

不管有多艰难,开战之前,必须解决了这厮。

不光是他本人,还包括他在郁显国的所有党羽。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请他吃顿饭。

徐志穹对杨武道:“你多熟悉一下这府邸,在要害之处多做些法阵。”

杨武在府邸各处穿梭,常德才则陪在徐志穹身边,有她护着,徐志穹踏踏实实睡了一晚。

次日正午,徐志穹写了一封请帖,叫侍女送到了大典客的府上,并且吩咐众人道:“你们把府邸仔细打扫一遍,多备些上好的酒菜,今夜我请大典客来府中宴饮。”

居良收到请帖,深感意外。

徐志穹为和要请我宴饮?

身为主管外交的大臣,外邦使臣相请,他若不去,于礼数不合。

可他若去了,和徐志穹又无话可说,居良始终反对与宣国结盟,而徐志穹又是一个敢殴打皇长子的狠人。

若是言语之中起了争执,他对我大打出手,我又该如何应对?

不能去!

按他们宣人的规矩,三天为请,两天为叫,一天为提。

宴饮当日,他才下帖,是徐志穹失礼在先,我不去,也在情理之中,且推了就是。

居良想直接拒绝,可转念一想,驳了他面子,直接将他惹恼,却也不妥,还是找个理由推脱更好些。

居良命人跟徐志穹的侍女回话,说他染了热伤风,今夜无法出门,待痊愈之后,再登门拜访。

侍女收到消息,赶紧回府给徐志穹回话,徐志穹甚是不满,且当着众人的面,责骂了侍女一顿。

徐志穹府上,有阳环公主安插的细作,事情刚过去半天,到了午后,阳环公主就收到了消息,徐志穹请居良宴饮,遭到了居良的拒绝。

阳环公主闻讯大笑:“这宣人好狂妄,却以为居良也能拉拢?

居良这厮也是奸滑,一句热伤风便把徐志穹给打发了。”

一名女子在旁道;“殿下,我等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大典客,也好做出戏给徐志穹看。”

这名女子名叫翘兰,原是上任郎中令之女,后因其父获罪被诛,翘兰及全家女眷,被贬为隶人,被放在集市上待价而沽。

阳环公主知其颇有才华,将翘兰收在身边,名义上是贴身侍女,实际上是阳环身边的谋士。

阳环公主闻言笑道:“做什么戏?此番就是要让徐志穹明白,我们大郁看不起他,也和他没话可说!”阳环伸了个懒腰道,“今夜不必派刺客去了,且上他提心吊胆多活一夜。”

当晚,侯爵府突然来了一辆马车,车上走下来一人,身形和居良相似,在徐志穹府上待了整整一夜。

两人彻夜长谈,将至天明,那人才走。

次日正午,阳环公主又收到了消息。

翘兰道:“公主,居良明面上推脱了徐志穹的宴请,却在暗地里和他私会,这事情非同小可,您应该到他府上问个明白!”

“居良当真去侯爵府了?”阳环公主深表怀疑。

“谍子亲眼所见,应该不会看错。”

阳环公主摇摇头道:“居良是个聪明人,他没有亲近徐志穹的道理。”

“许是徐志穹用了什么好处引诱他。”

“高官厚禄,锦衣玉食,良田万顷,美人无数,他还缺什么?徐志穹还能给他什么?

这事情有蹊跷,想必是徐志穹的奸计,今晚再派刺客去,不必有所顾及,势必摘了徐志穹的人头。”

翘兰走了,阳环公主心里却没底。

居良找了个宣人去刺杀徐志穹,非但没得手,还闹了笑话。

他打探的消息都不准,连徐志穹的修为都没弄清楚。

朝堂之上,他在徐志穹面前也落了下风。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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