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7章 法天象地,猴王上天(4k,求月票

第97章 法天象地,猴王上天(4k,求月票)

静室中,祖师与姜缘落座谈说,言及‘寂灭法’,师徒二人俱是相同,觉此法他日必定寂灭。

祖师道:“童儿智慧,今你所学甚广,是有道之金丹,儒之礼,寂灭之释,觉性之禅,你觉诸般法门如何。”

姜缘拜道:“师父,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大道真一也。盖因诸般旁门得正果,俱为有缺之相,独金丹正道为无缺之相,仙体成则天地成。”

祖师笑意盈盈,问道:“金丹何解?”

姜缘道:“夫金丹者,天地之数也。乃鼎炉,大药,火候三者之重。此鼎炉为天地之机,乾坤之气,非乾坤气者,鼎炉不成,作脐下一寸三分处,乾自天灵,坤自涌泉,金鼎玉炉即成。采药乃使先天之灵现形也。火候为不传之秘,各家学说,皆有不同。三者俱全,行七步以注仙体。”

祖师道:“金丹法你明矣。既你能讲出,此道你行至深处,却有本事。”

正是个‘修道易,讲道难’,若教有讲道者,若非是个老修行,那定是个熟嘴的。

姜缘道:“弟子随师父修行近千载,苦修金丹,时难处,弟子今不敢忘,生死间不计之数,若教不知金丹,弟子修个甚道。”

祖师道:“你道难行,若教你功成,如今时般,不生不灭,长生久视,修心守神,得大自在。如悟空般,天地生成,性子乖张,得神通而忘本心,一体二心,主客颠倒,早晚生灾。”

姜缘闻说,心如明镜,昔日那乖猴儿历历在目。然他已劝诫,若其不听,生灾祸来,他助不得,他说道:“师父,若生灾起,许能教悟空师弟定心。”

祖师道:“若灾起时,恐再无定心之时,悟空仙体已注,法性颇通,然根源不稳,仙体无漏却不全。”

姜缘道:“师父,悟空师弟心性尚存良,他日心静时,定为大神通者。”

祖师道:“悟空一体二心,其心魔障日高,他日恐成大难。罢,罢,罢!且不提这等,童儿神通习精否?”

姜缘道:“日渐精之,然尚未全精。”

祖师笑道:“既如此,那再传你一法,你多学神通,再是慢慢习精之。”

姜缘道:“师父,不若传我些许武艺,弟子武艺有缺,弟子虽不善于赌斗搏杀之术,但却需一二武艺护身,昔日心猿多为逞凶斗狠效力,却非武艺。”

祖师道:“你非善斗将者,学之甚难。我传你些许拂尘武艺罢,你学之虽不足以赌斗,但凭此招架遮挡,护身足矣。”

姜缘起身拜礼道:“弟子拜谢师父深恩。”

祖师道:“童儿,你归家不久,去歇歇再是学此武艺。”

姜缘道:“是,师父。”

祖师再道:“童儿你不善武事,赌斗,我亦曾有思虑,他日你有缘法,寻个护法神就是,出行时护法神随行,保你周全。”

姜缘说道:“师父,观世音菩萨亦有此言,然护法神难寻哩。”

护法神非是神通广大者即可,缘法,道心等俱全,方为护法神。如木叉那等者,少之又少。

祖师笑道:“有日定寻得,童儿且去,且去。”

姜缘拜礼退去。

……

姜真人回了静室,将紫袍脱下,拂尘安置,久未归家,正待盘坐,以正道心。

忽闻室门有声,他知是真见行来,三星仙洞大众,敢与寻他者,只得真见。

姜缘将室门开了,定睛一看,室外果是真见,持着扇子,笑意盈盈。

真人将真见迎入,待是落座。

姜缘道:“师弟道渐深矣。”

真见拜礼道:“怎担师兄此说,我的道浅着哩,如今尚未得正果。”

姜缘细细一看,能知真见心中隐有灵机,正果不远,此步跨过,即得正果,何时行此步,却不尽然,或是百载,或是十载,或是一载,或是立时,他问道:“师弟可急?”

真见听言即明,道:“不急。昔年得师父亲赐太玄清生符,不出洞府,长生无忧,既如此,有何可急?”

姜缘挽掌笑道:“师弟功成在即。”

心不急时,纵有二神阻拦,怎地有法,怎地有窍,正果得之,无非早晚。

真见道:“正是此理。”

姜缘道:“师弟正果已近,今来寻我,有何事?”

真见说道:“大师兄,一来是为拜见大师兄来,二来却是欲与大师兄论法来。”

姜缘笑道:“怎个论法?论高低亦是论深浅?”

真见拜礼道:“非高低,非深浅,非真假,乃讲道。”

姜缘道:“善。”

……

真个光阴迅速,不觉半载去。

姜缘归山修行,再无外出,有时与真见论法,有时静修神通,有时与祖师修习拂尘武艺,平静如水,却使他乐在其中,只道‘修行本静’。

却说那猴王是个不安的,终是掀了地府,将生死簿上猴属类一笔勾之,使花果山上常有长生不死猴属。

此等种种,教龙王与十王递表章上天界,请伏妖猴,惊动了玉皇大帝,遂驾座灵霄宝殿,唤集仙卿。

玉皇大帝道:“朕闻下界有妖猴作乱,欺龙王,闹地府。不知此妖猴何代出身,这般有道?”

诸仙卿俱不知,班中千里眼顺风耳闪出,拜道:“陛下,此猴乃数百载前,天产石猴也,当时目运金光,曾惊动陛下,后不知在何处得道,有此降龙伏虎的本事。”

玉帝道:“既如此,不知那路神将下界收伏此妖?”

话毕。

班中太白金星即出说道:“陛下,此妖猴今已成仙,有降龙伏虎的本事。闻妖猴出身乃天地生成,恐是成道未修心,故心猿不得安,意马不得拴,陛下何不降之诏安圣旨,全了造化,助此妖猴收心,一来让其感念陛下慈悲,二来收仙有道。”

玉帝道:“依卿所奏。着文曲星君修诏,招安,既是妖猴心猿意马,除其做个弼马温,望其早收心猿拴意马。”

众仙卿称颂慈悲。

……

话表那花果山中,猴王再闹地府,起刀兵之灾,称霸一方,兵马无数,日间作乐,好不自在。

此日间,太白长庚星降临,直至花果山水帘洞前,朝其说道:“天界天差来请大王上界做神仙,快快请大王出来。”

洞中猴王闻言大喜,正是不知一身好本事,何处去得,今闻天界天差来,怎能不喜。

猴王整衣冠走出,将太白金星迎进来。

太白金星说道:“我乃西方太白金星,奉玉帝招安圣旨下界,来请你上天去,拜受仙箓。”

猴王笑道:“多谢老星,多谢老星。”

说罢。

猴王正想设宴礼待太白金星,教金星拦住,金星道:“大王,圣旨在身,可不得拖,速速与我上天去。”

猴王只得应下,心中暗喜,说道:“此番我却上天做官哩。神通本事我比不得师兄,此番际遇,却是师兄没有的。”

猴王为胜不得大师兄耿耿于怀。

此间正是猴王上天,应是‘高迁上品天仙位,名列云班宝箓中’。

……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青苔石旁,祖师亲教姜童儿武艺,姜童儿智慧颇深,半载间已是习全。

一日,祖师开讲大道后,独留姜缘于瑶台。

祖师道:“童儿,今你习得些许武艺,尚有何等教学之?你且说,我一并传你。”

姜缘坐于班中,闻说起身拜礼道:“但凭师父教诲,我却不知有何等神通。”

祖师道:“既你不知,我说就是。”

姜缘道:“凭师父说。”

祖师张望姜童儿,沉吟良久,说道:“童儿,你今有一百零八般变化,万劫长生不老,三昧真火,袖里乾坤,庆云法,又得武艺锦上添花,法却不弱。当传你一大神通,是以法天象地,你觉如何。”

姜缘遂拜道:“弟子谢师父深恩传法。”

祖师道:“此亦作大神通,却不可轻传,你若习之,他年若你广开洞府,此法慎传。今你且附耳来,莫使六耳听此神通。”

姜缘闻说应声,走近祖师跟前,洗耳用心。

祖师低头附耳,将神通之谜与真人说道。

姜缘智慧,闻之记下,心中有数。

此法乃与金丹有异曲同工之妙,乃似身中天地与外天地相合,是以法天象地,须是周身穴窍开,仙体金丹,会天地之数,方可习之。

姜真人暗道:“此法岂非天地生成者,最易习之,天地生成,本与天地通,此法霎时可会。”

祖师见童儿走神,问道:“童儿何事?”

姜缘道:“师父,弟子在想,此等法门,若教天地生成者学,岂非旦夕之间可成?”

祖师道:“天地生成者,缘法下,自学此神通也。”

姜缘道:“师父,天地生成者,果真了得,此等大神通,自学可成。”

祖师指定童儿,笑骂道:“你这童儿,那悟空天地生成,可斗得过你?二三合间擒拿,纵是法天象地亦无用,你怎个长吁短叹。”

姜缘笑道:“师父,弟子知错哩。”

祖师道:“好生修习此神通,如这般大神通,我尚多矣,你方尽学之。”

姜缘唱了个喏,说道:“师父,此神通,弟子需个年数,方能学会哩,急不得。”

此神通较之袖里乾坤尚能些许,盖因涉天地之数也。他虽已成仙体,但学之亦需个年数。

祖师道:“安心学就是,待你学成,或往一处去,那儿有你缘法。”

姜缘问道:“师父,何等缘法?”

祖师道:“护法神。”

姜缘再问:“师父,在何处?”

祖师道:“西牛贺洲翠云山,那儿有个神通广大的妖魔,与你有些缘法,待你习全本事,再去降之。”

姜缘应声,遂不再提,祖师让他学得法天象地再去,自有祖师真理,他听言便是。

祖师不再多言,姜童儿侍奉祖师回室,正欲静修神通,忽见真见走来。

姜缘待人走近,方问道:“师弟,三日前方是论法说道,此来为再说法一场?”

真见摇头道:“非也,我怎有此厚颜?乃是府外山中左氏一家,有人欲见师兄。”

姜缘闻说,与真见言谢,往洞府外走去,此左氏一家与他有甚深恩情,昔年他曾有言,若是左氏一家遭妖魔欺害,可来寻他。

今方寻他,他自当与之相见。

少顷间,姜缘行至三星仙洞前,将府门打开,但见府外有个汉子站定,局促不安。

汉子见姜缘走出,拜道:“上师,上师!”

姜缘扶住,问道:“你乃今时左氏家长?”

汉子道:“正是!今忝为左氏家长。”

姜缘再问:“家中可有出何事?”

汉子摇头道:“未曾出事。”

姜缘笑道:“既如此,你寻我可有何心中烦闷,不解之处?若有此等,但可与我说上一二,我方解你心中困惑。”

左氏家长说道:“非有心中烦闷不解,自先祖得上师恩泽,一篇道德真言,方使再无困扰之处。今寻上师,乃因我将离山回老家,蒙受上师海恩,故前拜别于上师,若有惊扰上师修行之处,莫怪,莫怪!”

姜缘道:“怎个回老家去?”

左氏家长答道:“实不瞒上师,我侍奉家母多时,不日前家母寿终,故我无心再留山中,欲往山外去,家父有言,老家在东,是以多积柴薪,归家去矣,那时做个富家翁。”

姜缘问道:“既如此,你离山去,是去做个富家翁不成?”

左氏家长摇头道:“上师,怎有富家翁做?家中多代柴薪,一来用之,二来朽矣,今未有柴薪带回。”

姜缘道:“既如此,你归老家南瞻部洲作甚?”

左氏家长道:“上师,家中不知几代人念想归家,我若不回,我子必回,我子不回,我孙必回,子子孙孙,怎个言说,不若我回老家去作罢。”

姜缘闻言,沉吟良久,说道:“你今无牵无挂,愿随我修行否?”

左氏家长道:“未有性命,怎敢修行,此番拜谢上师恩情罢,我自去也。”

说罢。

左氏家长三拜姜缘,遂起身离去,往家中去。

姜缘望之叹息,未作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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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评论区有小伙伴问女主,估计是没了,修金丹的那能破元阳(*^▽^*)

(本章完)

99.第98章 说甚心猿,谈甚意马(4k)

第98章 说甚心猿,谈甚意马(4k)

却说左氏家长辞真人去,一意归家心向东。

姜缘返三星仙洞,行至静室前,但见祖师室门半空,他朝里走去,祖师正坐蒲团,假合双眼,静候着他。

姜缘行进拜礼道:“师父。”

祖师睁眼问道:“童儿,左氏离山去否?”

姜缘道:“师父,此间府外,左氏家长与我辞行,正是归老家去。”

祖师道:“左氏一家自你修行始初来,数百载不知几代去,今下山去矣。童儿作是何想?”

姜缘道:“师父,有道是‘人各有志’。弟子曾多邀左氏子修行,左氏一家缘法易得,然一心斫柴,红尘未了,教来日归家,做个富家翁,一代如此,代代如此,此乃左氏之志也。今数百载去,此方归家,全了志向,可贺。”

祖师笑道:“拦不得?”

姜缘道:“拦不得。”

祖师道:“怎说?”

姜缘道:“师父觉弟子道心怎般。”

祖师道:“你心如金石,数百载苦修不移毫厘。”

姜缘道:“师父,左氏一家志何曾有移,是故拦不得。”

祖师笑道:“善。左氏一家多代与你有恩情,你与左氏缘法未绝,他年定有再会时,无须忧心,且遣一护法,保其东去就是。”

姜缘唱了个喏道:“是,师父。”

祖师道:“且去,待事毕好生修行神通,早教法天象地习全,收降护法神,我尚有妙法传你。”

姜缘闻说拜礼离去,取了玉拂尘,行至府门前,呼唤一声,白鹿自山崖间跃出,少顷间,白鹿至前,泯耳攒蹄,满心欢喜。

姜缘轻抚道:“鹿儿,你今有些许微末本事,逢左氏一家下山东去,你且暗中护持一程,莫教魔障伤身,妖祟害命。待入南瞻部洲,你回就是。”

白鹿啼叫一声,自参法会来,得了好事,将横骨作用,却能开口,只听应声道:“遵令!”

姜缘道:“西牛贺洲魔多妖众,我量你力浅难行,今我有拂尘在此,你且持之护身,若教魔障害你,你道我法号,若其不退,我定有知,我云雾间二十四万里,顷刻即至。”

说罢。

真人将玉拂尘递与白鹿。

白鹿摇身一变,变作一老道,瞧他模样,穿着一领百衲袍,足下踏云头履,腰系着熟丝绦,仙风道骨,白鹿接过玉拂尘,跪伏道:“领命,领命!绝不敢误。”

姜缘指定白鹿,笑骂道:“你这鹿儿,好事得多矣,莫忘修心。”

白鹿赔笑道:“托老爷缘法罢。”

姜缘道:“且去,且去!好生护持。”

白鹿不敢有误,拜礼后持玉拂尘离去,护持左氏家长。

姜缘方是返了三星仙洞静室,修习法天象地。

……

话表,猴王登天,玉帝除其为‘弼马温’,在御马监做个正堂管事,麾下监丞,监副,典簿,力士,大小官员等不计其数。

猴王上任,心猿意马,即将官员唤来,查明本监事务,又点明数天马千匹,那等天马俱世间难得的好马,猴王见了心喜,暗道:“天庭果是良地,马儿好,宝物多,有道是‘天宫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正是此理哩。”

猴王曾在三星仙洞藏书地儿,学了不少本领,此间有条不紊吩咐,着力士刷洗马匹,扎草,饮水,煮料,又着监丞,监副等督办,不得有误,大小官员俱有事加身。

诸般吩咐下,不觉二三日过,猴王亲巡御马监,但见马匹夜间喂食,日间舞弄,渐是肉肥膘满,真是个‘嘶风逐电精神壮,踏雾登云气力长’。然天马教猴王驯养,虽是神壮,但却生了桀骜,气焰嚣张,乃意马无疆也。

猴王不觉这等,与天马多有亲近,此日间,猴王巡视下,望千数天马,他心中暗道:“此等果真皆是好马也。不知能否赠匹与大师兄,那才是真造化。再赠些马儿与我那些个兄弟,定是得称老孙了得不可。”

他差二三人来,问及天马事。

猴王问道:“尔等知天马怎下界否?”

众等道:“须是请得旨意,方是纵马下界。若无旨意,不教天马下界的哩。”

猴王再问:“再无他法?”

众等道:“无法,无法!”

猴王心有不甘,说道:“天马须是下界奔行哩,此等亦不成?”

众等摇头道:“不成,不成!”

猴王抓耳挠腮,恼道:“这般不成,那般不成,却待怎地?”

众等慌了道:“却是不可!天条这等说,犯不得哩。”

猴王作罢,只得看管天马。

……

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天上二三日间,四大部洲二三载去矣。

南瞻部洲灌州,白鹿化身老道,手持玉拂尘,护左氏家长至此处,路途无有魔障敢近前,但有敢近前妖魔者,只将真人法号道出,妖魔自退。

西牛贺洲一带,姜真人自成道,祥云滚滚九万里,仙山古洞俱拜后,无有不知者。

白鹿护左氏家长行入灌州,不再留心,盖因主人公称他送其入南瞻部洲即可,他当归去。

白鹿不再留心左氏家长,乃教归山,忽是见炊烟袅袅,自大街小巷来,白鹿只觉饥饿难耐。

白鹿暗道:“往日我常吃得山中灵果以作饱腹,护左氏下山来,二三载未得进食,今功成矣,不若在此城中寻些茶饭,吃足再归家去,量我有拂尘护身,若教土地那等相拦,打退就是。”

白鹿正是个‘艺高人胆大’,按落云头,正要寻些茶饭吃,他走至一庙中,但见庙里供奉三牲,时果,香茶,烈酒种种,香味缭绕。

白鹿望庙中无人,做个掏摸的事儿,刚是走入,忽见鬼判现身,梅山六兄弟康,张,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将军齐齐将庙门围住,不使白鹿出去。

再见一将走出,但见那将仪容清俊,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手执三尖两刃枪,威气不泄神光凛,正是昭惠灵显王,二郎显圣真君是也。

真君呵斥道:“是那来的精怪,胆敢闯我府中。”

白鹿怎见这般阵仗,知是不妙,将玉拂尘持起,要教外走。

梅山六兄弟迎上去,白鹿只管使本事,将拂尘遮挡,要阻攻势,逃往家中。

此拂尘乃是真宝贝,左右遮挡,管教梅山六兄弟近不得身,任是梅山六兄弟使何般本领,断破不得拂尘遮挡。

却说此拂尘,玉柄乃坤元之精所化,麈尾乃太上老君之宝也,随真人修行多时,真人成道,自得好处,白鹿持之,与梅山六兄弟相斗,虽是苦战,但一时半会败不得。

相斗五合,二郎显圣真君怎容放肆,持三尖两刃枪打去,寻得良机,一枪将拂尘挑开。梅山六兄弟遂将白鹿擒拿,真是个‘功成垂败’。

真君问道:“你是那来的,怎在我庙中卖弄?”

白鹿不敢造次,战兢兢道:“我乃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坐骑,奉真人令,护持一凡夫入南瞻部洲。今功成将归山,不想腹中饥饿,故寻些茶饭来。”

真君闻说,笑道:“兄弟们,我这真君庙,是教精怪寻茶饭的地儿来了。”

梅山六兄弟大笑不止。

真君道:“拿了。待其主来,我方见有甚本事,教精怪无法无天。”

梅山六兄弟领命,使白鹿现出原形,拴于庙后。

……

却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姜缘一心修习法天象地,二三载不曾有变,只道有时听祖师讲道,有时与真见论法,心如止水,修个道来。

一日,真人心有所感,教往东望去,不知何般事由,他道浅薄,未有甚深法力遍观三界。

姜缘遂出静室,行至祖师室前,他见祖师室门半开,入里拜见祖师。

姜缘道:“师父,弟子修行间,心有所感,不知是何等事由。”

祖师道:“我遍观三界,乃你那鹿儿行至南瞻部洲灌州,教人拿了。”

姜缘问道:“师父,怎个事儿?”

祖师答道:“你那鹿儿在灌州做掏摸的勾当,教天庭二郎显圣真君捉拿,扣押在后。”

姜缘闻说,心中有叹,鹿儿不堪大用,他再问:“师父,那鹿儿有危否?”

祖师道:“未有。”

姜缘道:“既如此,教那鹿儿在那吃些苦头就是。”

祖师笑道:“善。童儿,法天象地习全否?”

姜缘摇头道:“师父,此法甚难,未曾习全,恐尚需个光阴。”

祖师道:“如此,且去静心修行。”

姜缘闻说,再拜礼于祖师,方是离去,静心修行。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不觉十四载去。

姜缘方是将法天象地习全,身中仙体与天地所通,有万般神威本事,果是个大神通也。此神通一出,使身齐天地,鬼神俱惊,此法不可常用也。

姜缘习全法天象地,尚未习精,此法若不习精,使之有些许难意。

真人将此法习全,正是要拜得祖师,忽是闻祖师唤集府中弟子,瑶台中开讲大道。

姜缘闻说,不敢有误,往班中去,去往听讲。待行至班中,府中诸弟子聚来,少了许多熟的,多了不少生的,来来去去,不知几人矣。

真人行至班中首座,真见在班中次座。

真见望姜缘至,遂拜礼道:“大师兄。”

姜缘回礼道:“师弟,今府中弟子是那个字辈?”

真见道:“大师兄,今时乃是个‘圆’字辈哩。”

祖师门下有十二字辈,是以‘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圆字辈乃是第十一辈也。

祖师曾言十二字辈后,再不收徒,此时乃第十一辈,十二字辈将至矣。

姜缘闻言点头道:“多谢师弟解惑。”

真见称是‘不敢当’,持着叶扇,笑意盈盈,眼中清明更甚,乃有智慧相也。

二人谈说半响,待祖师方至,闭口不语,聆听妙音。

祖师登坛高坐,开讲大道,此间讲的,乃是个天地之理。

……

却说此间天界,猴王管得御马监,有半月馀,期间未曾有修心养性之举,尽是放马奔行,气焰胜往前,魔障日凶高,御马监怎束得此心猿。

此日间,御马监里,猴王邀大小官员参与酒席,共同作乐,欢欢喜喜之间,猴王忽是将杯一停,问道:“你们可曾听闻一真人名字?

众等问道:“大人怎说,怎说?”

猴王问道:“下界西牛贺洲有一成道真人,法号‘广心’,法力高深,神通广大,乃是踢天弄井之辈,你等听闻否?”

众等道:“自有所闻,当日此真人成道,我等知悉矣。”

猴王抓耳挠腮,未想大师兄有这般名号,天界尚闻得法号,他再问道:“你等俱知?”

众等道:“知得,知得!当日此真人得道,金光焰焰冲斗府,无人不知哩。那时玉帝给了个‘真君’的高官,准其督军,那真人尚是不做,一心修行,多人知矣。”

猴王道:“真君是个什么高官?与我这弼马温比如何?”

众等道:“比不得,比不得!那真君是个高品的,弼马温是个没品的。”

猴王道:“高品怎说,没品怎说?”

众等再道:那高品的,乃是个朝会上站着的哩,手下有兵有权,诸般神仙见了拜礼,不受欺心不受困。没品的,那是末等,不入流的,最低最小,只与看马,若是喂得马肥,得声好,再无好事,若是马瘦了,便要见责,罚赎问罪,若教惹恼,兴许打百下哩。比不得!”

猴王闻说大恼,心中暗道:“老孙在花果山,乃是个称王称祖的,在三星仙洞亦是个本事大的,非师父与大师兄拿不得我,此玉帝老儿,怎哄我养马,说甚心猿,谈甚意马,下贱之役,岂是我待之处?不做,不做!我将去也!”

说罢。

猴王取出金箍棒,幌一幌,丢开手,一路解数,打出御马监,往南天门去,要回下界做山大王,绝不受此弼马温位儿。

天庭诸天丁知猴王受了仙箓,让开路来,绝不敢拦,将其放了下界。

此正是猴王反天,心比天高,欲作齐天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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