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兵贵神速,解惑(求订阅!)

聊完黄鹂,两人忽地陷入了沉默。

随着电视剧的情节进入巅峰对决时,按奈不住的陶歌还是有了动静,黑丝腿缓缓地伸到他怀里。

张宣这次没再言语刺激她,也不看她,眼睛盯着电视,双手慢慢放到了笔直的腿上,慢慢摩挲着

“这么喜欢我?”

“也不是特别喜欢,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了。”

“是吗?”

“当然,姐不撒谎。”

“你身子骨都烫的能融化铁了。”

“需要下一场雨把火焰浇灭。”

“雨没有,不过我去帮你把上游的大坝砸穿,你到水里降降温。”

“.”

半小时后,陶歌一脸满足地靠在沙发上,慵懒地问:“伱明天要走?”

“嗯,”张宣嗯一声。

陶歌问:“难得来一次新加坡,为什么不多待几天?”

张宣实话实话:“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城市。”

陶歌撩下头发:“理由是什么?”

张宣说:“没有特别的理由,如果要有,讲出来怕你说我愤青。”

陶歌点点头,换个话题:“今晚怎么对我这么好?你以前都很抗拒,都是草草敷衍了事。”

张宣叹口气:“我们现在除了没有最后一步灵肉交融,其他的都是自欺欺人罢了,这些年我被你蛊惑地不轻。”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甩甩头发,她伸个懒腰道:“你也不亏,姐现在都成了你的大管家。而且特容易满足,一次管半年。”

对这一点,他没法否认,起身去了淋浴间,先洗手,然后刷牙漱口,洗澡洗头发。

等他出来时,陶歌已经不在沙发上,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住在一个套房,两间房一个客厅。

本来张宣一开始想避讳下的,但陶歌压根不在乎,好像隐隐有故意做给陈思露看的嫌疑,他也就随意了。

毕竟有老邓和陈思露共用一个套房的先例在,没有什么闲言碎语可说叨的。

躺到床上,看看手表,9:02

时间尚早。

他先是给家里打个电话,没人接通,打到小卖部后,那老板告诉说:阮秀琴同志在田娥老师家里串门,连小卖部老板娘也在那。

那老板问:“要不要我帮你叫下你妈?”

张宣感谢道:“谢谢叔,不用了,我改天再打过来。”

挂断电话,他突然想米见了,想起了两人在长城上的一幕幕。

没得说,直接打电话过去。

接通发现那边寂静无声,顿时问:“你在哪?是不是在图书馆?”

米见说:“从自修室出来了,打算回去。”

随后她问:“平时这个点你都不联系我了的,今天不在羊城?”

张宣如实回答:“我在新加坡。”

“新加坡?”

“是。”

说着,他把来新加坡的缘由解释了一遍,临了道:“我帮你带了点礼物,到时候你不许拒绝。”

米见眼带淡淡地笑意问:“这些年你送我的礼物不少,我哪次拒绝了。是不是这次的礼物特别贵重?”

张宣开口:“倒也谈不上多贵重,主要是代表我的心意,我有点想你了,刚还在回忆上次长城上的画面,要是下次来京城,还想跟你去爬一次长城,还想跟你看一次升国旗。”

“好。”米见说。

“米见,帮我写下留言!”就在两人聊得正高兴时,一个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米见跟他解释:“我进宿舍大楼了,别人找我毕业留言。”

“嗯,我听到了,你去吧,我挂了。”张宣说。

米见叫住他:“毕业那天记得来看我。”

张宣一愣,随即狂喜,这还是米见今生第一次要求自己做某件事,不容易啊,当即道:“你放心,你不让我来,我也会死皮赖脸过来的。我借口都替自己想好了,在北大,我是你男朋友嘛,不来说不过去。”

米见抿嘴,笑着把电话挂断。

“你笑得这么开心,你男朋友电话?”女生拿着留言本和笔从走廊那边过来。

米见没否认,也没说是,而是摸着厚厚的留言本打趣:“你不会把整栋女生宿舍寝室都挨个走了一遍吧?”

女生手舞足蹈:“那不能啊,我也只找熟人。”

话落,女生又道:“刚才我们还在议论,要是能让你男朋友也在这上面留点笔墨才好呢。”

米见接过笔,一边写,一边谦虚地说:“他又不是北大学生。”

女生说:“可他是大作家啊,不比北大学生值钱多了。”

这话没法反驳,米见写完就道:“我的留言本还没开封的,回头我来找你。”

女生热情说:“我看也别回头了吧,我现在就跟你回宿舍。”

米见对这话也见怪不怪了,不知道是自己人缘好的缘故,还是他的身份加成,她周边的朋友对她都很好。

靠床发呆一会儿,第三个电话他打给了双伶。

“双伶,我明天回来。”

“真的吗?”杜双伶一脸惊喜,“我还以为你要过段日子呢,我很想你。”

张宣笑说:“忍一忍,明天就能看到我了。”

“嗯。”杜双伶轻摁一声就道:“我明天去买菜,为你接风洗尘。”

张宣提醒:“记得做你口里那道拿手的回锅肉,我尝尝。”

杜双伶咬着下嘴唇,脸红红地说:“好,保证味道你爱吃。”

聊了十来分钟,挂断电话的杜双伶急匆匆地上了三楼,拉着邹青竹就往厨房走。

邹青竹蒙头蒙脑,一头雾水问:“双伶,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吗?”

杜双伶轻声解释:“他明天回来,指明要吃我做的回锅肉,我现在试做一次,你在一边帮我看着,哪里不对就指出来。”

邹青竹打量她一番,夸张地道:“不是吧,你都已经洗澡了,明天练习不成么?”

杜双伶拿出肉:“别明天了,今晚不把这道菜做出来,我会睡不着,至于洗澡等会再洗个就是。”

这时文慧也从淋浴间走了出来。

邹青竹挤眉弄眼对文慧说:“慧慧,你看看,你听听,我都羡慕死张宣了,我咋就没这么好的另一半呢。”

文慧会心笑笑:“用心发掘,你那一半应该也不差的。”

邹青竹顿时气馁,拍一拍额头道:“还要用心才能发掘呐?那我发掘还有什么用?

问题是他家里把他当宝一样保护着,压根儿就没下过厨房。说出来都丢脸,一次外出旅游,在郊区连小麦苗都不认识,我还能指望啥?”

杜双伶:“.”

文慧:“.”

邹青竹靠着门棱问:“双伶,你家那位是不是从小就是吃苦过来的?”

杜双伶笑意盈盈地回答:“相对你们城里人来讲,那肯定是很苦;不过在农村的话,他小时候也被妈、被秀琴阿姨保护的很好,不怎么做事的。”

听到这声真情流露的“妈”,文慧望一眼杜双伶背影,安静走过去帮忙打下手,洗辣椒。

邹青竹不信:“不做事?那他怎么会炒菜的?而且炒菜水平还不赖啊,虽然比不上我和慧慧,但在男人里面绝对算厨艺好的了。”

杜双伶顿了顿,稍后道:“他爸爸去的早,初中就走了,可能厨艺就是那段时间熬出来的吧,毕竟秀琴阿姨身子骨一直比较弱,还要去地里干农活。”

邹青竹也蹲下来帮着剥蒜:“他爸爸怎么去世的?”

“一场意外。”

杜双伶说:“大雨天去田里看水,回来经过一段山路时背后出现了山体滑坡,被大石头压倒了”

说到这,杜双伶没往下继续说了,结果不言而喻。

厨房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良久,文慧难得出言说起他的事:“那时候他应该很难过吧?”

提到这事,杜双伶眼里满是心疼:“嗯,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嚎啕大哭,那一个月,他人都瘦了11斤,只有85斤出头。”

邹青竹听得心酸,赶忙换个话题道:“书上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是没有那段刻苦经历,也许张宣就不会这么奋发上进,年纪轻轻就名满世界了呢。”

杜双伶和文慧认可这观点,但是没出声附和,毕竟按照这个逻辑去理解,那太残忍了。

邹青竹想起什么,用手肘了肘双伶胳膊:“双伶,你和他是初中就一见钟情?”

杜双伶点头又摇头:“我对他是一见钟情,但他没有。”

闻言,邹青竹和文慧同时抬头看向了她,一脸不解?

杜双伶回忆一番,说:“我不是他的初恋。”

邹青竹眼睛瞪圆,“什么?你不是他初恋?”

文慧同样吃惊不小。

杜双伶摇头:“我当时和少婉同时喜欢上了他,但我迟了一步。”

邹青竹去过老杜家,同肖少婉照过面,问:“就是你家河对门的那个肖少婉,你发小?”

文慧也在脑海里浮现出了肖少婉的影子。

杜双伶十分坦诚:“是她。”

杜双伶和文慧对视一眼,聪明地没问张宣和肖少婉后面是怎么分手的?

文慧低头把辣椒从水里沥出来,总算解开了心里由来已久的困惑:四年前为什么一开始双伶就防备自己?

还没见过张宣,双伶就防着自己?

原来前有肖少婉,后有米见,再后来

思绪到这,文慧心口起伏了下,直接把念头掐断。

第四个电话,张宣打给莉莉丝。

不过没打通,后面打给了谢琪。

问谢琪:“莉莉丝在学校?”

谢琪说:“对,在忙学业,今天表妹还跟我聊到了你,知道你在新加坡忙,就没打扰你。”

谢琪是知道陶歌和张宣去新加坡干什么的,问:“你们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张宣告诉她:“现在还看不出来,还在等机会。”

又问她:“你新接手陶歌的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谢琪表示:“还算好,陶歌给我留了一个完整的运营团队,还算比较轻松。”

他从这话中听出了两层意思:一个是谢琪表忠心,有陶歌的人在,可以放心她。

另一个意思就是,谢琪用一句“轻松”表达出了她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张宣笑着说:“那就好,以后英国那边的事情就主要靠你了,既要忙俱乐部,还要帮忙操心图书出版事宜,会比较累,辛苦了。”

谢琪说:“现阶段虽然辛苦了点,但等表妹毕业了,我就会轻松很多。”

张宣听得大赞,这谢琪是个妙人啊,这话是无声中告诉他:她将来会全力辅佐莉莉丝,不会贪恋权利不放。

老男人感慨: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自己不用发力,点到为止就能获得想要的效果,你好我好大家好。

几个电话过去,时间不早了。

想起今天买的四套焚克雅宝四叶草,他找出了备注“杜钰”的号码。

发短信:老同学,你最近有和你姐联系没?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复。

张宣盯着手机看了几秒,继续发:我今天在新加坡逛街时,发现一条项链特别适合你姐。

几分钟过去,还是没等到回复。

希捷睡了?还是手机没带在身边?

再次看看时间,已经10点多,他忍住了打电话到希捷宿舍的冲动,怕影响别人。

把手机放一边,张宣望着天花板发呆。

10分钟过去了,还没等到希捷回复后,他慢慢闭上眼睛休息。

必须得休息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这一觉,他睡得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困。

因为他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他一直在爬山,爬完一座又一座,一身大汗,脚都累了,可是站在山顶一眼望过去,发现前面群山绵绵,一眼望不到尽头。

梦醒时分,他缓沉地睁开眼皮,发现外面仍是黑夜。

此时他心里暗暗在想,这个梦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那这个寓意是希捷?

还是指向文慧?

想到文慧,他右手在被窝里狠狠掐自己一把,自己潜意识竟然已经变成了混蛋。

“咚咚咚”

嗯?有人在敲门?

张宣撇弃杂念,凝神听去。

“咚咚咚”

真的有人敲门,不是外面客厅的门,而是敲自己卧室的门。

搞什么?

张宣蹙眉,随即轻轻起床,全身紧绷做好战斗准备后,问:“谁?”

“我。”

老男人骤然松了一口气,把门打开:“大半夜的你敲什么门?”

门外的陶歌注视他一会:“你刚才在担心姐的安危?”

张宣翻翻白眼,没好气道:“能不担心吗?”

陶歌笑了,然后把他按在门板上,主动亲了上去。

一个回长回长的热吻后,放开他说:“我睡不着,找你聊聊天。”

哎哟!又被那个了,不纯洁了.

张宣无力地靠在门板上,“你就不怕打扰我休息?”

陶歌靠着门框:“国内是她们的地盘,姐没法找你,国外还不允许我放肆一下?”

懒得跟她争辩,去客厅拿两罐可乐,丢一罐给她,自己拉开一罐一口喝了大半,张宣坐到沙发上说:

“我要走了,你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你爸妈的没?”

陶歌坐他对面,戏虐:“你不怕见我爸妈了?”

张宣眨巴眼:“怕还是怕的。但总躲着你爸妈也不是办法,格局,格局你懂吧?”

闻言,陶歌笑翻了,笑了好久才揶揄道:“手里有权还是好啊。”

张宣心有戚戚:“国情如此,我也没办法。”

陶歌思考一番,末了摇摇头:“还是算了,新加坡这小地方没什么特产值得带回去的,下次等我回国,你带上双伶去家里吃顿饭吧。”

张宣点头:“行,没问题。”

两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

嗯,别误会,是一本正经的聊天,不是那种拉丝种草莓喝山泉水的聊天。

外面天色逐渐亮了。

陶歌看看时间说:“五点十二,赶紧洗漱吧,姐送你去机场。”

张宣起身,去了洗漱间。

这时老邓也来敲门了,见两人在洗漱就咧嘴喊:“年轻的张总,你要不再玩几天?”

张宣说:“机票都买了。”

老邓扶扶眼镜:“瞎咧咧,对你这种大老板来说,机票才几个钱哦?”

张宣说:“蚊子再小也是肉,要学会当家。再说了,现在有手机,联系起来也方便,这边一有风吹草动你打我电话就是。”

说着,他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说:“暑假有时间我会过来的。”

陶歌把毛巾晾好,接口道:“到时候可以带一个女朋友过来,姐负责帮你接待。”

然后她补充一句:“对了,只能是双伶或米见,其她人姐没时间搭理。”

老邓问:“米见是谁?”

陶歌反问:“你不知道米见?”

老邓道:“照你这意思,这米见很不一般?”

陶歌斜张宣一眼,“某人的心头好,自然不同凡响。”

老邓问:“有照片没?”

陶歌笑笑:“你最好别好奇,有照片也不给你,你还是去看你的陈思露好了。”

老邓毫不在意:“别胡说,我和陈思露就好比那长江和黄河水,界限分明。”

陶歌来一句:“回头我告诉鲁妮,你跟鲁妮解释黄河长江去。”

老邓秒怂,“别,成年人的事情可别这么狠,我就过过眼瘾,不犯法。”

检查一番行李,离开前张宣问陶歌:“刘雅菲要不要留给你?”

陶歌干净利落地拒绝了:“不用,我还有一个保镖。

另外出于安全考虑,我已经跟大伯通了气,准备从即将退伍的特种兵中挑选12人来银泰科技。”

迎着他的眼神,陶歌补充一句:“12个男人。”

听到这话,老邓举双手赞成:“我前段时间还在担心安保问题,还打算找个机会跟你提这事。

在国内还好。国外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时期,还是有一支专业的安保力量最为靠谱。”

陶歌想了想说:“还得请一个专业的安全顾问培训他们一段时间,他们学的技能都是侦查和战斗,对怎么样去保护目标还是有一定经验欠缺。”

老邓大手一挥:“没问题,这事交给我,只要有钱,不难找。只是背景这块,还要你落实一下。”

陶歌说:“可以,确定人选之前把对方详细资料给我,我会找人核实。”

张宣搭一句:“最好找个华人。”

老邓咧嘴笑:“我发现了,你小子还是个愤青。”

张宣走在前面,用沉默讲述事实。

新加坡樟宜机场。

张宣回身对两人说:“我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陶歌伸手抚平他的衣领褶皱,随即转身飒飒地走了,黑色长筒靴踏踏踏地自带高傲气场,一言不发。

老邓嘿嘿一笑,也跟着走了。

“猥琐.”张宣瞄一眼老邓背影,嘀咕一声,带着赵蕾和刘雅菲往检票口走去。

上午8点起飞,下午2点多才到深城。

接车的阮得志一看到张宣,就腆个大肚子跑过来问:“饿不饿?”

“有些饿,本来打算到香江吃点东西的,但想着老舅你已经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在等着,我就马不停蹄过来了。”

面对阮得志同志,张宣从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新式小楼。

当他跟着老舅紧赶慢赶到达四楼时,发现开门的竟然是小十一。

错愕,问:“你怎么在这?”

小十一眼睛一闪,慢慢声声道:“在等你啊。”

张宣更懵了:“等我?”

阮得志帮着解释:“是我叫小十一过来吃饭的,等会她搭你的顺风车一起回中大。”

原来如此,张宣换鞋进门就直奔洗漱间,他娘的都快憋死了。

出来时目光寻找一番,张宣问阮得志:“好久没看到杨老爷子了,去哪了?”

阮得志温温笑:“可能是凑巧吧,又加之你来的次数少,每次你过来他就去朋友家玩了。”

中饭很丰盛,满满一桌子,海鲜占了一大半,还有一条大黄鱼。

张宣问:“老舅,你这生活好啊,动不动大黄鱼。”

阮得志闻弦知雅意:“我认识出海的朋友多,都是别个送来的,厨房里还有两条,等会你带回去给双伶尝个鲜。”

什么叫送来的?

就是看你职位高讨好呗

饭到中间,杨迎曼问:“听说泰国那边不太平,你这次有收获大不大?”

张宣抬头:“舅妈你也关注这个?”

杨迎曼笑说:“我哪里懂?是蔓菁告诉我的。”

张宣明白了,这是那小东西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她进银泰资本的事,“有一些收获。”

阮得志今天心情不错,多问了一句:“挣了多少?”

张宣回答:“才开始,目前有几十万美金进账。”

几十万美金,那就是几百万人民币,杨迎曼心跳得厉害,觉得好多钱。

可是一想到对面这外甥身家几十上百亿时,下一秒又觉得不多了。

吃过饭,张宣当着阮得志的面给杨蔓菁打了个电话,告诉她:

“毕业后,你就直接去新加坡找陶歌,你反正有她电话号码,到时候自己联系就行了,我这边会提前打个招呼。”

“哥哥万岁,哥哥我爱你,哥哥我是你的小舔狗,呜.还有双伶嫂子万岁!”日思夜想的事情有了结果,杨蔓菁在那边高兴地跳了起来,赶忙喊口号以示忠诚。

喊完,发现电话那边没声音后,于是急急补充一句:“米见嫂子也万岁!”

张宣:“.”

阮得志和杨迎曼一脸懵逼?这是自己的女儿?

小十一洁白的贝齿轻咬下嘴唇,又好笑又好气,这三姓家奴,说好只做自己的狗呢?又换主人了。

“哥?哥哥?我的好哥哥?”见电话那边还没传过来声音,杨蔓菁感觉不对劲了,试探着喊了三声。

“咳!”

张宣咳嗽一声,说:“小十一在旁边,舅.”

话还没说完,杨蔓菁吓得又大喊:“谨妤嫂子万岁,万万岁,我错了啊!啊啊啊!汪汪汪”

服了,张宣是彻底不会了!

阮得志听不下去了,直接拿起公文包出了门,美其名曰上班去,实在是丢不起那人。

杨迎曼整个人都在发麻,郁结的同时,内心还是欢喜居多,自己这女儿还是个会哄人的主,日后有张宣罩着,倒是不为她的将来担心了。

不过杨迎曼也是识趣地紧,视线在张宣和小十一身上徘徊几趟后,跟着出了门。

她打算去秦月明那里一趟,听听好友为女儿担心、女儿却一个劲飞蛾扑火的故事。

张宣把电话交给小十一:“你跟她讲吧。”

说着,他把手机塞小十一手里,下楼去了车里等。

十来分钟后,小十一下来了,把手机还给他问:“你妈妈知道米见?”

张宣没做声,心里恨不得把杨蔓菁那只小奶狗锤死!

真他娘的大嘴巴啊!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小十一换个话题:“你从新加坡回来,给我带礼物了没?”

张宣目视前方:“没有。”

小十一问:“杜双伶和米见呢?”

张宣说:“带了。”

小十一停了下,“文慧呢?”

张宣说:“我和文慧一清二白。”

小十一学他的语气:“你是不是和我也一清二白?”

张宣无语。

小十一附耳小声问:“你和文慧发展到哪一步了?接吻没有?摸了没有?抱过没?”

张宣闭嘴。

见状,小十一勾勾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一寸一寸亲吻我肚皮的事情告诉杜双伶。”

张宣一把推开她的头:“没给文慧带礼物。”

小十一细细观察他一阵,脸上露出了笑容:“不错,你没撒谎,本小姐心里平衡了。”

张宣不想跟她谈论这事,转而问:“听说你放弃了保研资格?”

小十一伸手挽着他胳膊:“我想早点出来工作。”

张宣右手轴了轴,抽出来,看向她,静待下文。

小十一再次伸手挽着他手臂:“我不想去外省读研,放弃了推免资格。而本省除了中大其它学校我看不上,可杜双伶在中大,我觉得呆着没意思。”

张宣问:“那你打算去哪工作,邮电局?”

小十一眨眨眼:“对啊,苏进同志现在是深城邮电二把手,有这关系我不进去我不是傻子嘛?”

闻言,张宣感慨道:“你这出生已经赛过98%的人了。”

小十一凑过来哈口气:“本小姐也是很优秀的,很有料的,你摸过的。”

张宣侧头:“别耍流氓。”

小十一眉语目笑地松开了他,特别淑女地坐好。

问:“你以前从不让我坐你的车,路上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今天怎么愿意了,难道是要毕业了,舍不得我了?”

张宣说:“等到了海珠区,你自己打车回去。”

小十一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定定地望着他。

张宣视而不见,偏头瞧向了外面。

小十一也不打扰他,从包里掏出索尼walkman,戴着耳麦听起了磁带。

车子一晃到了海珠区,小十一见他似乎忘记了之前的话,手指尖尖撮他一下:“到海珠区了。”

张宣闭上眼睛装睡。

小十一再次撮他一下:“喂,已经到了海珠区。”

张宣嘴角抽抽,还是没睁开眼睛。

小十一得意地说:“你要是不睁开眼睛看我,我就亲你了啊。”

张宣半睁眼睛:“你怎么这么不聪明呢?”

小十一笑着把耳麦戴他头上,随后朝前面开车的刘雅菲喊:“麻烦停下车。”

张宣晕了:“你还真下?”

小十一伸个懒腰:“当然,本小姐是个有骨气的人,从不食嗟来之食。”

说完,她打开车门下去了。

张宣视线投到外面,寻找一番,原来是谢艺在一家音像店买磁带。旁边还跟着一个男生。

这男生他见过,上次在肯德基送玫瑰花的那位。

难道谢艺接受了这男生的求爱?

不过想想,好像半年过去了,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也没什么可说叨的。

至少,自己在感情方面是没资格说人家的。

这样一想,张宣低头瞅了瞅旁边的索尼walkman,对刘雅菲说:“开车吧。”

到达中大校门时,张宣特意看了看时间,5:30

时间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时电话响了。

杜双伶问:“亲爱的,你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到家?”

张宣本想说马上到家,但眼睛一瞟,发现了校门的杜钰,正和王格格有说有笑从里面出来。

于是改口说:“快了,很快到家。”

赵蕾也看到了杜钰,听到后面老板这么说之后,很有眼力见地把车子停在了杜钰身前。

现在是饭点,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挺多。这年头私家车本身就少,这样打眼的虎头奔就更少。

车子一停,顿时吸引了许多目光。

突如其来的车子把注意力放在交谈上的杜钰吓了一跳,直到看清车里的人时才缓口气。

王格格不比杜钰,她隔老远就看到了奔驰车,也认出了这是谁的车。只是不敢确认里面坐的是谁?

因为有好多次,她发现奔驰车中坐的是杜双伶和文慧、邹青竹。

“老同学,你吓我一跳。”见张宣开门下车,杜钰开心地打招呼。

感受到这么多目光注视自己,张宣对赵蕾打个眼色。

副驾驶的赵蕾立马会意,让刘雅菲开车先走,她则下来远远跟着老板。

张宣同王格格笑笑,算打招呼,问杜钰:“你们这是去哪?吃晚餐?”

杜钰说:“对啊,你吃了没,我请你。”

张宣回答:“我等会回家吃,现在找你有点事。”

杜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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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82章 ,永恒,听心酸了,遇见(求订阅!

张宣对王格格歉意地点点,随即把杜钰叫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问:“你最近和希捷联系没?”

看着他的表情,杜钰心里有一咯噔:“你和我姐闹矛盾了?”

张宣思考几秒:“她最近都不回我短信。”

“啊?”

杜钰大啊一声,见周边人看过来,赶忙捂嘴,好一会儿才小声问:“你都知道手机在我姐那了?”

张宣眼皮飘了飘,悠悠地问:“伱觉得能名满全世界,身家几十亿的年轻富豪会是个傻子?”

杜钰止不住地大笑,随后又感觉不对劲,担忧地问:“你们多久没联系了?”

张宣回忆一番,说了个大概:“上次我是3月中下旬去的京城,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杜钰探头问:“她这一个月都没同你联系?”

张宣点头:“是。不过我也就联系了她三次,三次都没回复。”

听到这话,杜钰心里很急,但还是出言安慰:“可能她很忙,一时没空联系你,等有时间了,肯定会回复你的。”

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杜钰又加尖了一句:“毕竟希捷是那么喜欢你。”

张宣想起上次的离开京城时的对话,心里直打鼓。

这腹黑上次的话不会是给自己打预防针吧?不会真的因为吃不到独食打起了退堂鼓吧?

观察一会他的表情,杜钰建议:“老同学,你应该抽时间去一趟京城。”

不说这还好,一说张宣猛地拍下额头,说好四月中旬去见她的呢?

他娘的中旬就剩1天了。

张宣下定决心,当即道:“我近期会去一趟,另外你帮我探探口风。”

杜钰连忙表示:“我知道,我晓得,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还是同桌好啊!

有同桌生活就没那么郁闷了。

老男人感叹一声:“手机的事先保密,可能对我有用。”

要是搁以往,杜钰可能会转头就把他给卖了,但这次却答应了。

事情完毕,张宣望一眼不远处等待着的王格格:“你先去和朋友吃晚饭吧,等我从京城回来请你吃饭。”

“好,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忙。”

等到他走了十来步,背后的杜钰忽然喊:“老同学!”

张宣转身,看着小跑过来的人:“怎么了?”

杜钰抬头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和米见在一起?”

事已至此,张宣没隐瞒:“在京城,但凡认识我和米见的人,这都不是秘密。”

“你、你、你”

杜钰气结,一时说不出话,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你怎么能这样?我姐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让我姐这样受委屈?”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等她消化完消息后,才如实说:“我高一就对米见一见钟情,我们互相有好感。”

杜钰眼睛溜圆,惊了个呆:“那、那、那你还和杜双伶在一起?”

张宣自嘲一笑:“我是文人呐,情感充沛,和她们在一起我的灵感才不会枯竭。”

杜钰死死盯着他。

张宣叹口气,只能把历史名人拉下水:“不信你看看历史上的文人,不论是古今,还是中外,哪个大文豪不是感情丰富之人?”

杜钰脑海里过一遍她自己知道的人物,瞬间无语。

好一会儿,她特别纠结地说:“你确实很优秀,优秀到让很少有女人会拒绝你。可、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都不知道这样帮你,会不会害了希捷?”

接着不等他说话,杜钰又道:“我帮你打探一下情况吧,要是不行,到时候你去京城叫上我,我把她骗出来。不过你得帮我请假。”

张宣拍拍胸口:“没问题。”

“哎,你们这对冤家,哎.”连着叹息两声,杜钰越过他走了。

她今天之所以帮他,是因为她心里苦,自己暗恋很多年的学长最近跟她说,毕业后双方要见父母了。

这对杜钰来说是致命的消息,致命的打击,为此她还偷偷躲起来哭过好几回。

那种心态崩溃的感觉很难受、很绝望,她不想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希捷身上,不想张宣结婚了希捷也同自己一样躲起来痛哭。

两姐妹从小一起玩到大,杜钰自认为没希捷聪明,但相处20多年,还是很了解这表姐的:表面傲娇倔强,内心其实跟她一样,是一根筋,怎么可能轻易忘掉张宣呢?

或许这辈子也忘不掉了。

目送杜钰和王格格走远,张宣才转身进南门、往家里赶去。

教师公寓一楼。

当他赶到时,刘雅菲已经等在那了。

张宣走过去悄悄说:“索尼Walkman你收起来。”

刘雅菲这段日子不断向赵蕾取经,早已经明白哪些事情需要忌讳,哪些事情需要眼力见,回答:“我放在赵姐办公桌上。”

不错,人看起来五大三粗,却还是一个心细之人,可以留用。

上到二楼,双伶不在,他也不急着上三楼去,而是按照惯例洗个澡先。

洗到一半时,杜双伶下楼来了。

她走到浴室门外,轻轻敲两下门:“亲爱的,你回来了。”

张宣隔着门喊:“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好。”说着,杜双伶开始帮他整理带回来的行李。

行李不多,就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背包。

她先是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挂到衣柜里。挂之前一般会细致地检查一遍,有微微起皱的衣服,就会用熨斗烫平;要是有褶皱烫不平,她就会直接把这件衣服剔除掉。

在她的观念里,衣服可以不必是非常名贵的品牌,但务必保持干净、整洁、不变形,穿出去给人视觉上一种舒服的感觉才行。

行李箱的衣服不多,只有4套,收拾完毕后,杜双伶把目光对准了双肩背包。

安静注视了小会,她把背包放回卧室,随后关上门走了出来。

虽然有时候会好奇他每次出行会带些什么回来?

但杜双伶从来不私自打开背包,这是她的教养,也是她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不去看那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不然人心都是肉长的,难免有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她怕自己哪天忍不住朝他发火、朝他吼,那样她自己会伤心,他也会难过难堪。

一路走来,莺莺燕燕让她早已锻炼出了钢铁般的心智。

她要的很简单,爱纯粹一点就好。

她要的也很复杂,两个人长长久久,直到再也见不到夕阳。

又过了5分钟,老男人出来了。

见状,沙发上的杜双伶起身来,笑吟吟地拉过他:“让我看看,出去几天有没有变瘦?”

张宣把干毛巾掸到椅背上,伸手抱起她就激动地转圈圈。

在她抑制不住地笑声中,连着转了10几圈才停手。

杜双伶双手搂着他脖子,开心问:“头晕不晕?”

“不晕,我很想你。”

“我也是。”

两人拥抱了许久许久,随后张宣牵着她的手来到卧室,拉开拉链,把背包中最上面的4个盒子拿出来。

他也不担心暴露,回来之前已经做了处理,每次要送双伶的东西都放在背包最上面,打开拉链就能拿出来。而其它的礼品,都放在下面,中间有见得人的礼品格挡着。

杜双伶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手里的首饰盒,问:“这是梵克雅宝品牌?”

“对。”

对于自家媳妇认识这品牌他并不奇怪。

自己毕竟送过好几件蒂芙尼和卡地亚品牌的珠宝给双伶,认出同级别的梵克雅宝也就理所当然了。

毕竟女人嘛,一旦自己拥有某品牌的东西时,就会关注同类产品。

张宣把4个盒子放床上,一一打开:“这是梵克雅宝的经典四叶草,它的寓意代表幸运和永恒。”

拉过她到近前观看,“喜欢吗?”

“嗯嗯,喜欢。”只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黑玛瑙四叶草,而当听完他的解释后,杜双伶更喜爱了。

她求的就是两人长久,而“永恒”非常契合她的心意。

一一介绍一番,随后张宣双手动情地捧着她的脸,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我帮你戴上。”

“好。”杜双伶眼睛笑了,微仰头注视着他那传神、专注、温柔的面孔。

这一刻,她觉得人生值了。

有这么一瞬间,她觉得人生无憾。

张宣先是伸手把她身上的卡地亚耳坠、戒指取下来,接着把她手上的、最初在紫薇公园帮她带上的铂金手链也取下来。

“我曾许诺过,时机成熟了,就给你换好的。”说完,张宣牵起她的右手,把四叶草戒指戴到无名指上,庄严地说:

“这是提前给你的订婚戒指,从今往后,不论在哪里,我和你就是一个家。”

杜双伶瞅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波流动,薄薄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临了闭上溢满喜色的眼睫毛,仰头等待君临。

两人心有灵犀,老男人低头主动印上去,两人对撞了个瓷实。

青红相应,两人遨游在幸福又美妙的二人世界中,整个人仿佛要融化了般。

几分钟后,杜双伶抽离嘴唇,呼吸着扑到他怀里,头抵着他胸口,无声无息中抿嘴笑,笑着笑着又无声无息中流出了两行清泪:

“从今往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这是她的回应,也是她的誓言,更是她一生将要遵守的承诺。

凝望着眼前的人,老男人心里狠狠纠了一下,这一瞬,他内心五味杂陈,有幸福、有欣喜,有爱、有亲情,还有深深内疚.

上辈子自己混蛋,欠了两个人的爱。

这辈子更混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察觉到的心意,杜双伶垫脚亲他一口:“老公,别愣着了,还有三件呢,帮我戴上,慧慧和青竹在楼上等我们吃饭。”

张宣没做声,右手默默伸到她脸旁,大拇指缓缓帮她揩拭眼泪。

“答应我,以后不许哭了。”张宣爱怜地说。

“好,我只在你面前哭。”杜双伶如此回复。

凑头亲她嘴角一下,张宣弯腰拿起项链给她带上,“在四叶草的寓意中,项链和“相恋”谐音,我们的爱恋永恒。”

杜双伶脸色迷醉地听着动人的情话,也跟着情动了,就那样屏息注视着他,柔和的视线在他身上一刻不想移开。

最重要的戒指和项链戴上后,手链和耳钉一气呵成。

末了他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欣赏一番,不自觉发自内心地感叹:“我老婆真美!”

闻言,杜双伶走到化妆镜前,先是小幅度左转转,然后右转转,抿笑着认可了自己男人的说法,确实好看。

张宣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脸贴脸摩挲着,喃喃地道:“双伶我爱你!”

“我也爱你!”

杜双伶眼睑微垂,享受好一会儿才软声说:“我们上去吧,不然菜凉了。”

想到文慧和青竹同志在等待,今天特别情动的老男人也只能收起自己的情绪:“好,走。”

察觉到他的不舍,杜双伶右手来回抚摸他脸庞,调皮地眨眨眼:“人都是你的了,我又不会跑,跑也跑不了,大白天别这样像个17岁的小少年嘛。”

深情对视半晌,老男人再次抱了抱她,随后松开,转身男子汉气概地拉着她手往门口行去。

杜双伶任由他牵着,安安静静跟着,好像回到了紫薇公园确认相爱的那一天,是如此的美好,是如此的让她痴迷。

趟过长廊,迈步在楼梯间,她好希望这条路没尽头,两人就一直这么走下去,不要停

幸福沉浸式的时间总是很容易过,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三楼门口。

张宣抬手正打算敲门时,门突然从里面开了一条缝,露出邹青竹半个头。

确认是两人,邹青竹笑嘻嘻地把门全部打开:“呀!你俩总算上来了,刚才慧慧说你们到了门外,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张宣顺嘴问:“文慧是怎么知道的?”

文慧这时也来到了门口,温婉笑笑:“我对你们三个的脚步声很熟悉。”

杜双伶换好拖鞋,挽着文慧手臂弯问:“慧慧,你什么时候有这能力的?”

文慧解释:“可能跟我练钢琴有关吧,我从小就发现自己对声音特别敏锐。”

张宣竖个大拇指:“难怪你在钢琴领域能取得如此成就,这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邹青竹的关注点不一样,目光在杜双伶身上游一圈就八卦道:“双伶,你换新首饰了哟,好漂亮,气质和你好搭。”

听到这话,文慧也侧头打量。其实她在门口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双伶身上的变化,只是碍于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没来得及细看。

邹青竹问:“慧慧,这是什么牌子的?我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本杂志上有看到过。”

文慧视线掠过杜双伶耳链、项链、手链,最后定着戒指上,“这是梵克雅宝四叶草系列。”

邹青竹问杜双伶:“双伶,这四件套多少钱?贵不贵?”

杜双伶对这话没有感到不适,因为几人太熟悉了,到了说话无需忌惮的境地,“我也不知道,我还没问,呢!你问问身后那人吧。”

见三人看向自己,张宣背着小手悠闲悠闲走到餐桌前,弯腰闻了闻菜香才嘚瑟道:“小意思拉,毛毛雨啦,不值一提啦,还没有我一天的工资多.”

邹青竹扬了扬右手,对双伶和文慧撇撇嘴:“我现在牙痒痒,你们别拦我,我好想打人。”

说完,邹青竹又对双伶小声嘀咕:“真羡慕你呢,他一直这么宠你,我要是有个这样的男人,让我立即死掉都愿意哎。”

听到好友这么直白的话,杜双伶脸泛红晕,轻抿嘴凝望着他,满心欢喜似乎在这一刻都不想在人前控制了。

文慧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在一旁安静地没出声。随后右手顺了顺耳迹发梢,低头去了厨房盛饭。

不一会儿,杜双伶和邹青竹也跟着进了厨房,帮着端饭、拿筷子。

只有张宣像大老爷似的在座位上不想动,手一伸,饭来,手再一伸,筷子来。

今晚的菜很丰盛,五菜一汤。

邹青竹做了宫保鸡丁、酸辣鸡杂和爆炒猪肝;文慧做了梁溪脆鳝、萝卜丝鲫鱼汤。

最后一个回锅肉是双伶的拿手绝活。

张宣一眼望过去,这些菜色香味俱全,漂亮!

见三女看着自己,张宣当仁不让地拿起筷子先动手:

“来,我先尝尝回锅肉,看是不是有某人说的天上难寻地上少有的无敌口味。”

这话一出,文慧和邹青竹听笑了。

杜双伶片起嘴皮子,嘟囔反驳:“我没说过这话。”

有一说一,回锅肉的卖相虽然比不上桌上的其它菜,但色泽红亮,至少看得过眼,光从这一点上,他就得给自家媳妇好评,有很大进步。

夹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片放嘴里,小小嚼吧一口,再嚼一口,“嗯,肥而不腻,入口香浓,不错,这川渝口味出来了。”

说着,他给双伶亲自夹一块回锅肉:“哎哟不得了,我家媳妇会做菜了。”

第一次在得到他的正面评价,杜双伶嫣笑着伸筷子给文慧和邹青竹也各自夹了一筷子,招呼:“我们赶紧吃吧,不然某人喜欢吃一个菜一个能吃完。”

“别以为你是我女人就可以诬陷我了,我那是不想剩菜浪费诶。”张宣乐呵呵笑着,筷子来去自如,风卷残云般把一个碗又一个碗扫干净。

四人有说有笑聊着,饭到尾声时,文慧讲起了琴行的事情。

文慧问双伶:“现在装修完毕了,把琴行开业的日子定在国庆怎么样?”

杜双伶想都没想,直接说好。

文慧说:“到时候你得抽空过来一趟,参加开业典礼。”

“嗯,我会及时过来的。”

说着,杜双伶还道:“到时候青竹跟我一起过来,我们三姐妹好好聚聚。”

听到“聚聚”,四人立马联想到了即将到来的离别,桌上氛围一滞,离愁在突如其来的寂静中缓缓凝固。

虽然经历过生离死别,但他还是见不得这样的氛围,想起要离开的文慧,老男人心里有点烦躁,加快速度干完最后半碗饭就走开了。

散步去了。

三女的目光落在他背影上,没人打扰,没人阻拦,没人多问。

下到一楼时,发现老邓的儿子正在玩黄色泥巴。

张宣走了过去,只是走到一半就停住了脚步。

他娘的咧!夹杂一些泥土,看起来像玉米饼,就是味道太冲。

随后朝屋里大喊:“导员,快出来看看你儿子。”

鲁妮此时正在厨房做菜,闻声拿个菜铲就咋咋呼呼跑了出来,当见到儿子手上、衣服上、甚至脸上都是黄色泥巴时,人都气晕了,菜铲一丢,提起兔崽子就猛烈开揍。

“诶,该揍!揍一重点,玩什么不好,玩这个简直是!”一时间张宣都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

小孩子在哭,张宣掏出手机给老邓发了个短信:你在新加坡喝山泉水,你儿子在中大玩黄泥巴,你们父子真是绝配呀

调侃一番,张宣从屋檐下找出一把铁锹,开始清扫地上的一坨坨

好在是婴儿的,心里还不觉得犯恶心,要是大人的,他准保跑个一干二净。

把坪地整理完毕,张宣用洗衣服来回洗了两次手,然后靠在门口看着鲁妮一边揍孩子,一边脱孩子衣服。

鲁妮虽然气归气,却还不忘招呼他:“你进来坐会,桌上有茶水。”

“不了,我刚吃完饭,站着就好。”

孤男寡女的,他哪敢进去啊?老邓不在,得避嫌。

不然老邓要是知道自己往他媳妇屋里钻,回来估计得拿把菜刀追自己一条街不可。

玩笑般地想想,他又迈开了步子,围着校园转转。

都说人要失去什么时,才会珍惜什么,虽然本科毕业后他还在中大,可那批熟人走了后,这中大就不是以前的中大了,对他来说意义不一样了,所以这次他走得很慢,把整个校园都细细地观看一遍。

步行至一处僻静的草丛时,张宣听到有异响,逮着缝隙特意探头瞧了瞧,还好,这对男女衣服还在身上,只是在地上打滚而已。

嗯,打滚而已,这么大人了,穿衣服打滚也是丢人现眼呐,不会脱啊?

小会功夫后,女声期待问:“毕业后,你会常来看我吗?”

“不来!”男声坚决果断。

“为什么不来?”女子急眼。

“来干什么?我家在西北一穷沟沟里,你家在羊城有头有面,我来看你跟别的男人好啊?我怕到时候忍不住剁了你。”男声说。

女子要哭了:“你留到羊城发展,我可以等你。”

“等我?等我十年八年吗?这话你自己信吗?”男子问。

女子沉默了,稍后说:“我们去宾馆开房吧。”

男子拒绝:“不去。”

女子打着哭腔问:“为什么不去?我想做一回你的女人。”

男子说:“不去就不去,老子把你害了,你以后怎么嫁人?”

女子怔了怔,随即抱着男子痛哭。

“哎”

张宣暗暗叹息一声,悄无声息地离开。

娘希匹的,本以为逮着一场热闹可以看,却没想到把自己看心酸了,真是没天理。

经过十八铜像,继续往前走,他看到了好久不见的张素芳,跟一个男生在一起。

打眼一瞧,认识,张素芳学弟,好像在一起有快2年了吧?

这妞离开李正以后,感情终于稳定了,也是不容易。

“你在散步?”

“诶,你们在谈恋爱。”

瞧这招呼打的,两方笑笑,各自走开。

再往前方,张宣来到了熟悉的操场,只是才到边缘,没想到又遇见了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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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成绩下降的有点快,看盗版的大佬们正版订阅下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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