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采访发表后

很多企业在某种程度上,都会出现继承人难以培养的现状。

其本质主要还是权力下放不够的问题,又或者说是总裁级人物过度想要集中手上权力。

不愿大权旁落。

要不然一家几万人,甚至是十几万上百万员工的企业,又怎么可能培养不出几位优秀的下代接班人。

这要是放到楚汉那个时期,刘邦早已经用事实证明,一个县的人材只要用好了,打下半个天下都不成问题。

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大企业,在招人环节就是优先招聘社会上那些顶尖学子。

几万人里面,不说选出一位非常优秀的总裁接班人,及格线以上还是毫无问题的。

如果这都选不出,还说什么企业离了她就不行,陈平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将这样的企业负责人给开除。

不过高级总裁包括接班人想要培养起来,都是要有很高试错成本的。

如今他因为三代接班问题,要在全集团砍掉至少三分之一的高级总裁。

中间肯定还会存在一系列波动,甚至是出错。

这都是可以预见的,也在集团规划之内。

楚秋燕想请他重新担任集团董事长的想法,注定要失望了。

她也只剩两年时间,两年期需要做的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培养好下代接班人。

像她这种职务的人才想要培养一个起来,先不说时间了,就是金钱方面也要浪费无数。

不管是她还是张婉怡,都是这般起来的。

普通人创业有试错成本,她们这些人同样有。

陈平生在圆梦基金总部,不止讲明了这批离开总裁级人物的下一步安排,更让他们有了极高自由。

财务自由后,人生的意义并不只有工作,它还有更广阔的天空。

这天空包括自己的家庭,兴趣爱好等一切。

赚钱只是人生的一方面,并不能成为全部。

等这些人去了经济研究院后,或许也还要适应一段时间,在那边是不存在上班需要打卡的。

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上班也没人会管你在干些啥。

就是一个极其松散的产业经济研究中心。

连他这位院长也只是在那边挂个名而已,他要不挂名,也没任何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去喊别人院长。

只做学问而无实际案例,哪怕再厉害也不足以服众。

等其它人都离开后,陈平生私下问楚秋燕,“陈路最近怎么样呢?”

“他挺好的啊。”

楚秋燕说:“咱们集团知道他身份的也只有总裁级,大家都说陈路踏实得完全不像您儿子了,还有不少人提议,将他提到投资部当经理,这样才能更好锻炼。”

“算了吧。”

陈平生摆手说:“我以前按培养安安跟二丫的方法,三年时间给了他不低于百亿,结果三年过后,他成长多少先不说,自信心都受到不少打击。”

陈路初中时期还是在深圳过非常普通的日子,高中就去了海外,那个时候陈平生足足教了他三年,还给了他一百多亿用来实际练手做投资。

陈路的投资战绩只能用非常一般来形容,远不如他的两位姐姐。

连带着他自信心都开始受损。

楚秋燕想了想道:“陈叔,陈路他对慈善挺有兴趣的,您或许可以考虑让他往慈善方面发展。”

陈平生摇头,“慈善并不比赚钱容易啊,还是让他先在你这边待两年吧,两年之后看他成绩再说。”

“咚咚”两道敲门声。

秘书抱着一个文件夹进来汇报说,楼下采访已经结束,木兰卿问他是否要一起回去。

陈平生也没其它事,只等这批总裁级去经济研究院报道的时候,他才会去那边看一看。

木轻轻跟木兰卿已经在一楼大厅等他了,陈平生下楼之后木兰卿还问他,“陈哥,你事办完了吗?”

“本来就没多少事,你俩采访得怎么样?”

“非常满意,没想到那位李总居然会那么配合。”

木轻轻高兴道:“等到采访稿出来之后,外界肯定会对腾影集团这次三代接班问题拥有一个更清晰的认知,说不定还能影响股价大涨。”

“你这就太乐观了。”

陈平生道:“先不说这次外界动荡,本身就有腾影集团影响极大的原因,最重要还有很多企业不想让它这么快完成顺利接班,凡大型权力的过渡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好的,股民也会在这个过程当中持观望态度,甚至还会有很多人希望它股价大跌,这样才好重新抄底。”

“咦…你这观点挺新的啊,你不会也是之前被淘汰的腾影集团副总级吧?”木轻轻好奇问。

“想多了,我要是副总早就让你采访了。”

“那太可惜了。”

木轻轻又问他,“按你这说法,是不是腾影集团还会有一个很长的下跌期,如果我去抄底那会不会大赚一笔?”

“高手都死于抄底,你去吧!”

陈平生劝她一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知道整个腾影系拥有多少家上市企业吗?多到你压根不敢想象,你以为涉及到这种大型权力过度问题,这些企业全部都能安全过关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能有三分之二的企业安全过关就算很不错了,剩下那三分之一大概率都是要被市场给淘汰,要么被卖,要么就是因为集团新旧权力的交接内斗而出现极大危机。”

“这不可能啊,李总都说了她们这些人都是自愿退出,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内斗?”

“幼稚了吧,你说的那位李总应该就是李小曼吧,她跟了楚秋燕二十几年,在腾影集团工作也不低于二十五年,人家早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跟着楚秋燕一块财务自由了,后面又跟着集团投资计划一步一步的这么过来,你知道她有多少资产了吗?”

“多少?”

“不低于五十亿的商业资产,这还不包括她拥有的集团股份。”

陈平生道:“李小曼全部身家算下来,那是不会低于百亿的,你以为她自愿退出,站队她那一边一直跟着她的管理层就会心甘情愿同样退出吗?

“财务自由的人或许还好说,关键她底下还有太多财务未自由的人,这些人想方设法都会阻止集团新旧权力的顺利交接,甚至还会再次站队其它人,哪个副总裁底下不跟着一大批被她曾经提拔起来的人,你如今所看到的只是自愿退出的那最小一部分而已,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你没法接触到的,他们也不会来告诉你内心真实想法。

“有这种因素存在,你确定自己抄底不是抄在山峰上。”

“这……”

木轻轻一时没了话语,她狡辩道:“你都能明白的问题,腾影集团不可能想不明白,它们又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这一块?”

“腾影集团肯定能意识到,但你忘记了一个事,对外人来说一家上市企业已经是庞然大物,但对整个腾影系集团来说,一年又或者两年垮掉一二十家关联上市企业根本就不会伤筋动骨,他们早在做这一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跟牺牲,不过就是让一二十家上市企业申请破产罢了,这对腾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怎么可能?”

“哪里不可能,培养新的集团接班人跟权力,本来就要有很高试错成本,这些炮灰上市企业,就是新旧权力交替的试错成本。”

陈平生开着迈巴赫一路慢悠悠,没办法快,前面全是车。

木轻轻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她不想承认,而且拿几十家上市企业当高层换人的试错成本,这会不会代价太大。

“就算你说得对,我觉得它们那位一代创始人也不可能放弃这么多企业?”

“你是不是对创始人有误会?”

“哪有误会,人家那么聪明,肯定不是你我能看透的。”

陈平生不跟她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只是说:“你稿子写好之后,还是要审稿完成才能对外发布,给你一个成名小意见,你可以在稿子当中添加自己的暗示,股价下跌波动周期大概会持续在三个月到半年之间,这个时间段不管是抄底还是短进短出,都属于投机行为,也可以理解为赌博。”

木轻轻想想觉得有理,等她回去后再说吧。

日子悠悠,转眼就是几天过去,木轻轻的那篇稿子很快就发表出去。

删除了所谓的商业帝国字眼,保留了原有的全部采访内容。

这既是一份声明也是一份解释。

腾影系关联企业太多了,每天随便波动一下,上下起伏就不会低于百亿。

这可不是虚拟的数字,而是股民口袋里的钱包。

一个关于“陈叔”的故事,重新被大众所熟悉。

只是可惜,除了发表这份采访,腾影集团再没做任何解释。

外人更是难以窥探里面的丝毫。

木轻轻这篇文章也就成了独一份,这让她在财经界记者名声当中大增。

就是出名了,成了不少人羡慕对象。

另外一边,陈路还在当市场调研员,外界的新闻他自然也看到了,打开手机满天飞的就是腾影新闻。

这让他最近炒股都遇到了困扰,多数股票波动过大,有时候一天暴涨让他赚个几百上千万。

更多时候还是暴跌。

陈路喜欢炒短线,如此情况下确实极难稳定。

大部分都跟他一个情况,市场受内部高管的波动影响,反正一直就这么上上下下。

整体还是往下走的趋势。

上面调动,跟他们这些下面员工没多少影响。

他跟赵开坐在马路旁的椅子上。

赵开发现一个极大秘密,不止他发现了,圆梦基金底下部门都已发现,甚至还成了大家最为关心的茶余饭后话题,没有之一。

“老四,你看这采访文章里说的,咱们那位创始人唯一儿子居然跟我们一样在圆梦基金市场调研部,这太子爷不会还跟我们睡一个宿舍吧?”

“确实有可能,老三,你要是那位太子爷,你会做一些什么?”

“我?”赵开豪迈道:“我要是他,肯定泡尽这天下间美女,有这样的父亲你说他什么美女泡不到。”

“他已经结婚了,换一个女人之外的理想。”

“结婚了,跟哪个大小姐啊?”

赵开想想道:“美女既然没兴趣,那自然是做尽好事,让天下都知他名,这才能不愧于他那个身份,要不然你说他有那么多钱干嘛,一个人花得完吗?”

“确实花不完,我觉得你说得很在理。”

陈路起身拍拍自己的裤子,赵开已经是第二次看这篇采访文章了,要说他心里没猜测都是假的。

圆梦基金市场调研员,外人眼里绝对还不错的工作,对那一位来说就过于普通。

只有太子爷的身份,才能请同事聚餐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的花八百多万。

一般人怎么可能?

而且陈路在大学期间,什么都没干的就能追到女神苏小熙,还在大学期间就让她怀孕休学一年生子。

苏小熙在家喝个补品都是上百万,而且还经常喝那种。

这样的条件家里百亿都不够。

陈路要不是太子爷,他直播铁锅炖自己。

最关键一点还是陈路在腾影集团像自己家一样,想去哪就去哪。

半年换三份岗位全部无缝连接,还能带着他到处跑。

这要不是集团太子爷,怎么可能?

赵开心里知道就好,他也不至于去说穿,等哪天陈路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那意义才完全不同。

别的部门或许还能无动于衷,就他们这个市场调研部,一天之内居然成了全集团最热门的舆论中心。

连带着集团里面那些没结婚还长得漂亮的女孩,经常性都要来他们这边看看。

每次开会的时候,外面都会等着一大批员工,你要问她们干嘛,都是想要来见太子爷真面目的。

陈路因为过于平凡,大家又不知道他过往,最快被忽视。

不管消息怎么闹,内部也是不敢拿这样的假消息去追集团同事。

一旦发现有市场调研员敢顶着创始人唯一儿子去追女孩的,哪怕只是一丝都要立即被处理。

陈路这也是深刻了解了什么叫巨头翻身,地动山摇。

(本章完)

第820章 父与女

陈路跟赵开一块去市场调查情况。

群里通知他过几天有个大型同事聚会,还是集团野外活动,很多部门的人包括同事都会来参加。

四月快到了,集团活动也是越来越多,赵开还有了心仪对象,是集团一位女同事。

长得并不是很漂亮,只是特别温柔那种,按赵开的话来说,他见了漂亮的女孩也不敢追,没那个条件高攀不上漂亮女人。

像这种外形一般内在却很好的女人,才是他值得珍惜的对象。

赵开跟陈路说起这些的时候,他挺难理解的,因为在他概念里只要喜欢就行了,并不存在其它因素。

日子悠悠又过了几天,集团举办大型野外团建活动。

受高层还在不断调动的影响,股价还在不断波动。

只是他们这些基层并没受到任何影响。

该有的福利也只增不减,至于那些员工活动,每隔两个月就有一次大型部门聚会团建活动。

一个月还有两次部门同事聚餐,周末双休,年假为18天。

整个腾影集团都是不提倡任何加班文化,只讲究工作的时间完成工作的事,下班后那都是属于自己的私人生活空间。

可以说腾影集团是将工作与生活结合最好的私人超级巨头综合集团,没有之一。

它已经完美的成为了这个时代打工人最向往的天堂之地。

让员工都能在快乐当中,实现自己的工作价值。

这已经成了他们集团核心价值观之一。

只有受员工尊重的企业家,才配受到外界尊重,父亲虽然已经退休整整十三年,但他对这个时代的影响依然还是无处不在。

等到集团团建这天,陈路跟赵开一样骑着自行车在山野中自由的闲逛。

还有不少员工在一旁烧烤野炊,欢聚一堂的休闲时光总是快乐且短暂。

陈平生也骑着一辆自行车在后面,他跟楚秋燕一样都来了这次团建活动。

只是没一会他就独自来找陈路。

“爸,你怎么来呢?”

“秋燕跟我说你这有活动,我就过来了。”

陈平生将自行车停在一边,还拿毛巾擦了擦脸上汗水。

陈路也不骑了,父子俩在旁边找个位置随意坐下,还能看到湖中间游过不少野鸭。

“爸,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我不来找你,难道还跟你们这些同事骑自行车啊?”

陈平生说:“小熙在香江那边干得很不错,你也要稍微加加油了,不要到了最后别人说你连自己老婆都不如。”

“爸,你以前都不说这种话的?”

“是啊,爸还记得你妈刚生你那会,高兴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爷爷奶奶包括你外婆也是一样,你妈当时最怕的就是还生一个女孩,那她无论如何都要再生一个男娃,我怎么劝都没用,好在第三胎生了你,要不然你估计还得多一两个亲姐姐。”

陈路低头,“爸,连你也觉得我现在太废了吗,我始终还是让你跟妈失望了。”

“不要瞎想,你妈对你们三个从小的希望就是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就好,都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了,哪还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想法,你再努力,难道还能上天不成?”

陈平生拍拍他肩膀,“爸只是单纯的过来想要看看你,并没有其他意思,你也不要多想,不管你未来做什么都是我最好的儿子,有时间就去香江多看看小熙,她一个人接那么大个腾辉资本,肩膀上的压力可比你大太多。”

“我会去的。”

陈平生离开了,他只是想来看看自己孩子罢了,不止看陈路他还要去看安安。

安安一个人管理着家里最多产业跟集团,没有陈路的轻松,更没二丫一天只上六个小时班的那种悠闲。

陈安安都两个孩子亲妈了,个性早已经成熟稳重。

过去的胡闹记忆,也只存在她小的时候。

这次集团动荡如此大,安安也是发起人之一,只是她资历尚浅,如此大局面的高层换动。

仅靠她一个人根本指挥不动。

陈平生跟张婉怡吃饭前夕,安安找他聊过好多回。

这才有现在的大面积人事调动。

安安今年也满三十岁,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在四十五岁前退休。

退休后要干嘛她还没想好,但反正肯定会有她自己喜欢的事去做。

父亲过来她很高兴,还在家里亲自下厨来招待陈平生,顺便再喊上几个好友。

“老豆,你是不是从弟弟那边过来的?”

“对啊,你弟在搞团建,他应该是家里最轻松的一个,只是他想法也不少。”

安安点头,“弟就是怕给您丢脸,其它倒是没啥,不过老豆,过段时间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说说看…”

“我准备下个月去各大高校进行巡回演讲,我希望您也能去给我撑撑场子。”

“去高校演讲,这有必要吗?”

能在知名大学演讲不一定需要很高学历,但一定需要极高的社会地位。

毫无疑问,安安在社会地位这块那不是一般的高。

这也是她继任家族企业十几年以来,首次公开出席外界大型商演活动。

大学商演除宣传公司外,最重要的还是招聘人才。

早在二十年前,腾影集团就完全不需要做这些。

名声早已经在外面,哪怕它们没有任何宣传,无数大学骄子从入校第一天就梦想着加入腾影集团。

所以,他们根本不用再出去宣传。

“很有必要,老豆你就陪我一块去嘛。”安安拉着他手臂娇声道。

“都这么大董事长了,还撒娇你也不怕员工见了会笑话。”

“再大董事长也是老豆的女儿嘛!”安安咯咯笑,因为她知道父亲已经答应了。

“行…你老豆我反正没啥事,等你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既可,到时我肯定去占一个好位置。”

陈平生也不打扰他女儿跟几个朋友聚餐了,他还要回家带小继业。

等他离开,安安却高兴地说:“我老豆肯定不知道我这次演讲内容,等他去了怕是脸都要气红。”

“不可能吧安安,陈叔要知道你演讲内容是这个,高兴还来不及。”

“那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我父亲,他太低调了,低调到根本不希望外界有他的一点新闻,这次要不是因为我求他好几次,他也不会允许集团高层被采访,更不会透漏一丝关于他的消息。”

安安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国内社交巨头的女儿,一个是家里背景通天。

像她们这样的圈子,离开大学之后普通人根本参与不进来。

很多人一辈子接触过最高阶级的人物,也就是大学老师又或者跟他们上课的教授。

安安这次演讲还是精心策划的一次活动,她跟张婉怡,楚秋燕她们都说了,就是没告诉自己的父亲。

只是要喊他一块去,到时候集团也会有不少高层参加。

陈平生离开就去了自己的木兰卿短剧公司,他写那两个剧本都开拍了。

都是八十集小制作,短小精悍的名场面一点也不比长剧少。

还是由月雨婷来演张婉怡,拍完短剧还会有一部长剧。

都是以张婉怡为原型人物来改编。

三月底,木兰卿还组织全公司搞了一次大型聚会。

陈平生去简单吃了一个自助餐,一直等到他妻子宋妍希从魔都回广东。

后面也会留在广东水云间当她的学院院长,还是不想离家太远啊。

日子悠悠,转眼到了四月。

广东一年四季都是夏天,短衫短袖成了最常见的服饰。

白云大学内也是火热一片,四月对大学来说也是企业进校春招的季节。

那些知名院校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请一些社会上的知名人士进行校园演讲。

一来鼓励即将毕业的大学学子,二来嘛也是显示大学底蕴的一种方式。

陈安安将自己在社会上的首场公开演讲定在白云大学,这并不意外,毕竟她现在的主场就在白云。

大学外不管是商业街还是腾影超级商场,又或者五星级酒店都是她旗下产业。

安安低调了很多年,外界知她不多,只是清楚她有一个国内最年轻女首富的名头。

而这名头,毫无疑问就是她父亲给她的。

四月三号,安安在公司组织部连同秘书带领下,于下午一点正式登上已经坐满千人的白云大学礼堂。

她一袭得体礼服,尽显国内第一名媛的贵气与温婉。

陈平生坐在下面也为她由衷的开心鼓掌,因为是安安首场公开演讲,这次来的大人物不是一般的多。

前排位置几乎被社会上的知名人士给全部坐满。

陈平生跟他妻子坐中间,张婉怡,楚秋燕包括杨倩她们都分坐两旁。

有钱如安安,早就获得真正财务自由,自己想干嘛就干嘛,想不干嘛就不干嘛。

这次进行全国性高校巡演活动,貌似也是她策划几年的一次超大型公开演讲。

她要给自己的三十岁来一个完美句号,也要给大众一次真正认识她的机会。

安安已经不像小时候的大屁娃模样,现在的她只会出落得越发大气。

主持人在台上介绍她的时候,底下名头挂了一大堆却没讲一句。

而是仅仅只用一句话来形容。

“接下来有请我们著名的腾影集团创始人女儿,陈安安女士。”

陈安安登台后,主持人立即恭敬的将自己话筒递给她。

安安笑面如春,脸上带着她独有的轻松跟惬意。

“同学们大家好,我叫陈安安,我知道我在社会上拥有很多的名号,但我最引以为傲的名号依然是我的父亲叫陈平生。

“他今天也很荣幸的被我请到了会场,而今年就是我满三十岁的一年。

“在今天之前我曾幻想过很多次,要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大礼物,这样才能最有仪式感的告别青春,告白属于自己的年轻时光。

“想来想去,不管是搞演唱会还是去海上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旅游,都不能给自己年轻期画上一个完美句号。

“所以,也就有了这次高校公开巡演。

“为了不让大家感到失望,啰啰嗦嗦的来听我讲一个多小时,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同学,结束后都能领取到五万奖金。”

听演讲那是大家完全自愿的,而且演讲之前坐位还要靠抢,但听完演讲还能领五万奖金。

该说不说,这还是人生当中的第一次。

只有金钱才能让人最快狂欢,尤其还是这种天上掉钱的时刻。

每一位同学脸色,此刻都洋溢着不可思议。

她们在白云读大学自然是听说过陈安安,白云最有钱的女人没有之一。

她的家世已经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安安挥手让她们不要这么激动,她继续说道:“大家不要惊讶,演讲结束你们每人肯定都能领到五万奖金,不止你们有,接下来我去演讲的每一个地方都有。

“我父亲很小的时候就让我有了自由支配金钱的能力,今天我要跟你们讲的也是一个父与女故事。

“犹记得一年夏天,父亲带着我去城中村开饭店,他还让我看了一个农民工父亲与大学生儿子的实际案例。

“大学生儿子毕业找不到工作,却瞒着他农民工的父亲,说他在大企业上班,父亲每天都在跟工友炫耀,说起自己的儿子总是一脸骄傲,殊不知他用一生积蓄培养出来的大学生儿子,只能挤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内,每天早出晚归哪怕再节约,一个月连一千块都存不了。

“那时候我就问我父亲,这社会是不是生病了,两百一天请不到农民工,却可以请到无数他们花一辈子积蓄培养起来的大学生儿子。

“父亲说不是社会病了,只是社会发展的一种必然,这种必然导致社会上的大学生严重过剩。

“而我又问他,难道这没办法改变吗?

“他说有,但能改变的也只有自己,我在那个城中村做了很多好事,也帮助无数困难中的年轻人。

“他们所遇到的那些困境,于我而言仅仅只是一天小小的生活费,甚至是一顿饭钱。

“说这个不是为了打击大家,只是告诉大家一个现实。

“正如我今天过来,随意的就能每人给五万一样,父亲用了一个暑假时间,告诉我什么叫企业的责任。

“他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教会我,经营企业不单单只是为了赚钱,更重要的还是要让更多人都能有尊严的活着,我用了很多年才彻底明白这个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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