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章 升官了

水军才出发没多久,快马追赶,很快就被追上了。

岸上快马疾驰,马背上的人在挥手,后面还有一队骑兵。

这是标准的信使配置。

秦臻喊道:“靠岸!”

战船靠岸,信使下马, 一个踉跄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陛下有令!”

“扶住他。”

有人冲过去,架起使者就往回跑。

使者站在岸边,喘息道:“无关人等退后!”

只有在密令的情况下才需要如此,秦臻心中一凛,验证了使者的身份后说道:“臣等上岸。”

这样最安全。

他和常建仁上岸后,周围二十步之内无人,那些随行的骑兵在远处警戒,拦截了两端的行人。

信使说道:“官家有令,水军可先去高丽,问着高丽人,大宋和辽人,问他们站在哪一边。”

秦臻和常建仁领命,使者上马远去。

船队缓缓而行,秦臻看着岸上那些好奇的行人,喃喃的道:“西夏俯首,辽人无奈,交趾仓皇,如今还要让高丽低头,这个大宋……让吾辈热血奔涌,恨不能马上去厮杀!”

常建仁握着刀柄,冷冷的道:“大国相争, 小国岂能做墙头草!”

一队骑兵从相反方向而来。

“可是秦军主吗?”

为首的那人在看到水军的规模后,就策马过来。

“是谁?”

秦臻举手,那人下马而来。

“是苏晏!”

常建仁欢喜的道:“苏晏,你不是去了占城吗?可还好吗?”

苏晏看着风尘满面,他拱手道:“某此行还算是顺利,二位将军,这是要去给交趾人送好东西吗?”

“哈哈哈哈!”

秦臻不禁大笑了起来,常建仁问道:“占城那边如何?水军南下交趾,若是占城能配合一番,李日尊怕是要发狂了。郡公说过,就是要逼着李日尊发狂。交趾以前不断袭扰大宋,是个坏种,咱们寻机给它来个断种!”

苏晏笑道:“还好,此行占城,占城国主不肯履行诺言,某带着人去寻他说了道理,最后他甘愿退位,如今占城已经答应大宋水军停驻了。”

“好!”

秦臻欢喜的道:“商船队出发就得经过占城,若是能在那里弄一个修船的地方,弄些补给储存着,那就是船队的一个补给点,好,大好事!”

水军上次护送了商船队出海归来后,提出了许多意见,其中一条就是必须在航线上建立补给点。

现在多了个占城,这个兆头极好。

常建仁却听出了些不同的味道,他问道:“你如何同占城国主说的道理?”

秦臻也想到了这个,“水军去过占城,占城国主看似热情,可内里却有些疏离,他如何会答应此事?”

苏晏笑道:“某是晚上带着人去和他说的道理,一说就通了。”

秦臻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带着刀子去说的道理吧?”

苏晏点头。

“王宫戒备森严,他们不会允许大宋军队上岸,那么你就是靠着随行的那点人攻陷了王宫?”

秦臻看着这张有些黝黑,还带着些稚嫩的脸,不禁想起了沈安。

他教出来的人都是那么厉害的吗?

“是。”苏晏笑道:“某带着使团的人夜袭王宫,谁知道他们早有准备,于是就冲杀了一把,幸而成功了。”

不得了!

秦臻退后一步,苦笑道:“郡公究竟是教了你们什么,竟然这般……让某想到了汉唐使者。”

“不辱使命!”常建仁很是欣慰。

苏晏拱手,“某还要回京复命,诸位,一路顺风!”

秦臻喊道:“水军的出来!”

将士们从舱室里跑了出来。

“列阵!”

众人列阵在甲板上。

阳光下,甲衣熠熠生辉。

苏晏上马,策马回头,准备拱手告辞。

“行礼!”

无数将士齐齐捶打胸甲!

嘭!

这是来自于水军将士的敬意!

……

苏晏到汴梁时是一个午后。

午后的汴梁看着有些慵懒,街边的商铺里,那些伙计和掌柜都在寻机打盹。

春困秋乏,这时候打个盹,一下午都是美滋滋的。

苏晏贪婪的看着这一切,突然回身道:“某想去一趟码头……”

众人知道他的父亲就在码头,于是有人说道:“通判只管去,我等缓缓而行就是了。”

“多谢!”

使者归来的第一件事就该是去觐见官家,可苏晏担心老父一人在汴梁不妥当,就骑马去了码头。

“哟!又拉起来了啊!”

“看那老汉,啧啧,得意啊!”

码头边上有一群闲汉在看热闹,还有一群孩子。

苏晏下马过去,就见到了几个陌生的东西在吊运货物,而站在边上指手画脚的正是苏义。

“这怎么像是山长教过的东西呢?”

苏晏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知识点。

“别太用力了,小心撞坏了吊车。”

苏义得意洋洋的在指挥着。

他原先想扛活,可管事死活不给他上,所以他每日就站在边上无所事事。

如今换了吊车之后,他就变成了吊车的管事,为此他刻苦钻研,现在已经有半个专家的味道了,指点操作工更是不在话下。

见他快活,苏晏不禁就笑了起来,但这里人太多,他不能现身,否则会被弹劾。

于是他一路往皇城去了,在外面会和了使团,求见官家。

“苏晏回来了?”赵曙想起了他出使时的慷慨激昂,不禁就笑了。

稍后苏晏进来,行礼,赵曙问道:“占城如何?”

苏晏说道:“陛下,占城已经答应大宋水军入驻,并不断袭扰交趾人。”

“好!”

赵曙面带微笑,心情愉悦的道:“交趾跋扈,但此地遍布瘴疠,大军征伐的话水土不服。占城的袭扰,加之水军的袭扰,李日尊可还能继续忍吗?”

交趾这块地方太让人头痛了,地理麻烦也就罢了,遍地瘴疠才是让人最头痛的事儿,不小心大军就会不战而溃。

所以逼迫李日尊就成了最佳选择。

把他逼出来,然后给予重击,最后大军南下,覆灭交趾。

这便是大宋的谋略!

见苏晏比出发时黑了不少,赵曙抚慰了几句,然后问了此行的情况。

“臣率船队到了占城,提及占城的承诺,国主含糊以对,臣数次试探,国主越发的冷漠了……”

“蕞尔小国!”赵曙的眼中多了厉色。

换做是数年前,他大抵会愤怒,却不会说出这等话来,可见最近几年大宋对外征伐对他的影响之大。

沈安若是见到了,定然会窃喜。

“你可呵斥了?”

大宋使者遇到这等情况,就该义正言辞的呵斥他。

苏晏摇头,赵曙心中不满,但念及他好歹完成了任务,这才忍着。

“臣深知此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在夜间带着使团众人夜袭了王宫!”

卧槽!

韩琦忍不住问道:“使团那点人如何能夜袭戒备森严的王宫?”

“敌军有准备。”苏晏说道:“臣和使团用火器开道,随行的将士奋勇厮杀……占城人并未见识过火器,被大火烧怕了,更是被炸的狼奔豕突,随即臣等突进了王宫,擒获国主。恰此时,船队随行的骑兵击溃码头守军,一路奔袭而来,大局定矣!”

赵曙摸着短须,满脑子都是苏晏讲述的场景。

夜间突袭,敌军早有准备,设下了圈套,洋洋得意的等着大宋使团上钩。使团众人高呼酣战,火器不断扔过去,然后杀出一条血路来。王宫中的占城国主自鸣得意,却被大宋使团突然进来,一番激战后,变成了阶下囚……

“这让朕想到了班超,想到了傅介子!”

赵曙的眼睛渐渐明亮,韩琦吟诵道:“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悬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独匈奴未耳。若知我不降明,欲令两国相攻,匈奴之祸,从我始矣!”

这是苏武说的话,大汉的霸气尽在其中。

后来匈奴果然就倒霉了。

大汉使者威武如斯,让人向往。

如今一贯对外软弱的大宋,竟然也来了一次万里外的使者灭国,不禁让赵曙热血沸腾。

他霍然起身,“苏晏可为市舶使!”

韩琦眨了一下眼睛,想说苏晏是不是太年轻了些,可看看官家那微红的脸色吧,分明就是热血沸腾,不可自拔,这时候劝谏就是打扰了他的兴头。

他看了苏晏一眼,见此人一脸惊讶,不禁就笑了。

还是个没城府的小子,罢了,此行他立下大功,当赏!

“陛下英明!”

赵曙说完就有些后悔,随即就被西南方向的良好战略态势给治愈了。

“占城一直游离不定,此番震慑,必然会俯首帖耳。他们不断袭扰交趾,交趾不肯吃亏,必然会反击,如此,大宋就是坐山观虎斗,上次沈安说了什么?”

赵曙想了想,“坐看风云动,朕在汴梁,就看着西南风云动,只等时机一到,彻底解除西南的麻烦。”

他神色振奋,随后和宰辅们研究了许久西南局势,却把苏晏抛在了一边。

某是市舶使了?

苏晏不敢相信。

直至出了皇城他依旧有些迷糊。

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码头边上。

苏义正在指挥人操作吊车,声音很大,洋洋得意。

“此物某专门去请教过郡公,郡公亲授秘技……不是某吹嘘,汴梁没人比某更懂吊车了。”

有人见他得意,就故意问道:“苏义,那先前吊车坏了,你为何不去拆了它?”

边上有吊车坏了,管事的正在束手无策。

苏义尴尬的道:“某……”

“不会吧?哈哈哈哈!”

众人不禁笑了起来。

这便是码头众生相,也是平民的众生相。

大伙儿嘲笑苏义并无恶意,只是乐子罢了。

就在这笑声中,苏晏走了出来。

“爹爹,孩儿会修。”

苏义听到这个声音不禁身体一震,然后缓缓回头。

“大郎?”

瞬间苏义的眼中全是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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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86章 招驸马

苏晏升官了。

杭州市舶使。

这个消息瞬间席卷汴梁。

少年得意莫过于此啊!

有人说苏晏太年轻了些,官家此举有些过了。

旋即占城国主夜袭使团驻地的事儿就被传的到处都是。

占城国主竟然敢袭击大宋使团?

无数人义愤填膺,极少数人却在冷笑。

“是我们夜袭占城王宫。”

说占城主动袭击使团是正义的需要,但苏晏自然不会瞒着沈安。

说完后他仰头看着沈安,就像是个刚做了一件大事,期盼大人夸赞的孩子。

“很出色, 有汉唐使者的威仪。”沈安很欢喜。

在汉唐之后,中原的使者就一茬不如一茬,而原因就是外敌一个比一个厉害。

如今苏晏在占城扬威,堪称是给大宋来了一针兴奋剂。

爽了吧?

从官家给苏晏升官为市舶司的举动就能看出,朝中的君臣大抵已经是半疯状态了。

“市舶司是大宋对外的一个窗口,做好了, 以后升官发财自然不在话下……”

苏晏有些难为情的道:“山长,您不是教导我们别奔着升官发财去吗?”

“那是因为你们那时候还年轻。”沈安微笑道:“人有欲望,不管是男女之事还是权财, 是人都会因此而生出贪欲。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有人会不择手段去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有人会恪守底线,不走偏。

当年你还是学生,对这个世间的认知并不完整,自己对未来的路也是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所以某只能用那些话来引导你们往正道上走。如今你大了,某能告诉你的也只有一句话,不走偏路,不走夜路!”

“走了偏路,再想回来就晚了。走多了夜路,小心会遇鬼!”

苏晏回家把沈安的教导告诉了苏义。

苏义端起酒杯,看着酒杯里的好酒,良久不说话。

这是儿子回来了他才舍得去打的好酒。

他喝了一口,眯眼,满足的不行, 然后张嘴呼出一口酒气。

“大郎, 郡公说的是对的。是人就有那个什么……欲望, 为父笨, 这些东西教不来,不过郡公说得对,走了偏路就回不来了,走了夜路会遇鬼啊!”

儿子归来,苏义极为高兴,没多久就喝醉了。

苏晏把他扶到了卧室里安置。

“大郎……”

“大郎……”

苏义在喊,苏晏在边上应了。

“去看看你娘,记得去看看你娘。”

“是。”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义父子就起床了。

他们出门去买了祭祀用品,然后一路去了苏晏母亲的墓地。

墓地简单,坟头上嫩草点缀着,能看出有人经常来收拾的痕迹。

一番祭祀之后,苏义嘀咕了许久。

回到城中后,苏义觉得气氛好像不对,就去问了一个相熟的店铺掌柜。

再回来时,他面带喜色,说道:“官家要给宝安公主招婿呢!”

他念叨道:“宝安公主说是很得帝后的欢喜,这若是谁能娶到她,以后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呢!”

苏晏摇头道:“爹爹,那是尚公主。尚了公主就不能再有实职了。”

“没有实职又怎么了?”苏义笑道:“只要能衣食无忧就好。”

普通百姓的要求只是衣食无忧就心满意足了。

可对于某些阶层来说,衣食无忧从来都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

“学生只想问问,以后可能考中进士?”

下首跪着的是王诜,上面坐着的是一位闻名汴梁的大儒。

大儒按着几份文章,看了他一眼,“此事……需从长计议。”

不知从何时起,文人圈子里说话就喜欢婉转,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他们非得要转几个圈子。

所谓九转大肠就是这个意思。

而从长计议,就是暗示王诜,你的文章那个啥……要想中进士,还有的磨啊!

从长从长,就是需要很长的时日。

计议计议,就是要努力学习。

看看,一番话经过九转大肠之后,就成这样了。

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们说话你压根就听不懂。

王诜抬头,目光炯炯。

大儒点头,示意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他教出了三名进士,有这个资格担保。

小子,你的文章想中进士?差远了。

王诜深吸一口气,把失望掩藏了,然后恭谨的道:“小子自问勤勉……辛苦先生了。”

大儒微微一笑,“你的勤勉好学人尽皆知,上一科不中,那不过是少年意气罢了,这一科你若是参加,是必中的。”

这同样是九转大肠。

王诜说自己勤勉,就是让大儒保住他的名声。而‘辛苦先生’,就是你老先生拿了我家的好处,就得办事,为某扬名。

大儒也非常有职业操守的答应了。

勤勉是一个年轻人最好的招牌,上一科不中是少年意气,就是说文章火气足了些,考官看了文章觉着考生锋芒太盛,就压一压。

这些都是睁眼说瞎话,而说这一科王诜必中,更是瞎话,不过是收了王家的好处得出力,为王诜造势罢了。

王诜起身,“多谢先生。”

他一路回家,去见了寡母卢氏。

“娘。”

王家不差钱,卢氏寡居,看着却有老封君的气象。

她喝了一口茶水,幽幽的道:“你当年说自己才高八斗,你所交往的那些人也在边上吹捧你,说你有经天纬地之才,于是你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迟早能进政事堂一展抱负。可娘却知道你的才干平平,不过是祖上的遗泽让你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外加咱们家的人脉让人觊觎,那些人才会和你交好。

可这样不长久,所以……娘寻了那位大儒,让你去请教,就是想让你看看自己的才干有多少。他,怎么说?”

王诜低头不语。

卢氏长叹一声,“果然是如此吗?”

她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并没有那等经天纬地之才,可终究还是奢望他能在科举上有所突破。

有宋一朝,科举就是登天梯,不过了这一关,你就别想出人头地。

那位大儒是她托关系找的,为此要给不少钱财。

这便是圈子。

一个个的关系连着,只要你有利用价值,那么你就能在这个圈子里厮混。

而王家的利用价值就是曾经的人脉。

不过人脉是越用越少,所以需要这一代出个人才,重振王家的声威。

如今看来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了。

卢氏摩挲着手中的珠子,淡淡的道:“官家为宝安公主招婿,大家都说你才高八斗,英俊不凡,以前有人戏说你该去做了官家的驸马,你不屑于此,说做了驸马再无抱负,如今呢?”

王诜只觉得浑身燥热,那种难受劲让他想咆哮。

他抬头,眼睛发红,看着很是骇人,“娘,没有名师了吗?”

他依旧想走科举这条路。

卢氏摇头,“你今日见的就是最好的名师,娘传话给他,若是你能有希望科举,便让他留下你,可他留了吗?”

王诜低头。

“我的儿,这人就是这样,老天爷让你现在蛰伏着,那你就乖乖的蛰伏着,静待天时。”卢氏苦口婆心的道:“尚了公主,你以后荣华富贵自然都有了,不好吗?”

“可公主尊贵,奈何?”王诜想到自己要毕恭毕敬的对待公主,就恨不能把眼前的一切都砸了。

“呵呵!”卢氏笑了笑,很是从容的道:“儿啊!你却不知道当今的几位公主,其中这位宝安公主最是娇憨,何为娇憨,你可知道吗?”

王诜抬头,“是个傻子?”

“对。”卢氏得意的道:“对于我等权贵而言,各种手段只是家常便饭,娇憨的公主,那在你的面前和傻子有何区别呢?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你施为?”

王诜轻轻叹息,“孩儿任凭娘做主。”

卢氏微笑道:“如此就好。娘这便去信各处,让他们为你造势。这皇家招婿,看的不就是名声吗?咱们家可不差。”

……

赵浅予要招女婿了。

果果得了消息就激动的不行,说是要进宫去看看。

“你还小,和你没关系。”

杨卓雪觉得小姑子最近的功课多了些,得了机会就想往外跑。

天气暖和了,沈安给果果安排了不少功课,准备把她从冬季的懒散里纠正过来。

这样的日子真的苦啊!

若非是知道沈安绝不会把小姑子嫁到宫中去,杨卓雪都要怀疑他的用心了。

“去吧去吧。”

沈安正在和赵顼研究西南局势,很是开通的同意了。

果果却问了赵顼,“仲鍼哥哥,宝安可寻到女婿了吗?”

“是夫婿!”赵顼微笑道:“还在寻。”

“那我去给她出主意。”

“去吧去吧。”

等果果走后,赵顼指着占城说道:“若是占城能胜,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交趾?”

“肯定会。”

西南孕育着瘴疠,也孕育着野心。

“但他们打不过交趾人。”

沈安的语气太过笃定了,赵顼不禁问道:“你为何这般肯定。”

“就是觉着他们打不过。”

因为交趾就是西南一霸,除去被中原收拾过之外,就再无对手。

这是历史验证了的,沈安当然笃定。

“若是你能肯定,下次朝议时我就以此为据,驳斥一干重臣。”

“为何这把激动?”沈安觉得这和他一贯不掺和朝政的作风不合拍。

赵顼怒道:“昨日朝中商议西南局势,有人说此次苏晏锋芒毕露,让占城人警惕了,弄不好他们以后会成为大宋的对手。若是西南交战,他们定然会趁势席卷交趾,成为大宋的另一个对手。”

马丹!

沈安心中微怒,冷笑道:“你只管照着这般说,若是占城能席卷了交趾,某就带着妻儿回雄州去,从此不问政事!”

那些重臣怕是连在地图上找交趾和占城都要花费点功夫,就特么敢指点江山,对苏晏的功绩抱着怀疑。

那就给他们一巴掌。

什么占城席卷交趾?

在整个大宋就只有沈安知道一件事:只要交趾愿意,占城随时都会被打成猪头!

……

第二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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