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水太深,我把握不住(求月票)

“是是是,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一连打出去几个电话后,李政旬才终于放松了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都怪韩江孝那个该死的家伙。”

想起网上韩江孝发的那个检举贴。

李政旬就是气得一阵咬牙切齿。

他此时还不知道韩江孝已经死了。

单方面认为那个检举贴是许敬贤为了推责而逼韩江孝发的,又或是韩江孝为了自保而主动配合许敬贤发的。

无论是哪种原因都让他恨之入骨。

因为一开始如果不是韩江孝找到他说检察厅要追朴安龙的赃,肯定会深挖这个案子,并提出了个一箭多雕的方法,他也不会急着灭朴安龙的口。

更不会把事情交给韩江孝去办。

本来以为韩江孝作为昔日的明星检察官,能被朴安龙看重,计划又是他提出来的,执行能力肯定没有问题。

只要他能办好这件事,那就跟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又有能力,到时候把他留在身边当个秘书又何妨呢?

但万万没想到高估了韩江孝!

现在害得自己落到如此田地。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啊!废物!废物!”李政旬是越想越气,他大骂两声,抓起茶几上的东西胡乱的摔砸,以发泄心中的不甘。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李政旬砸东西的动作一顿,猜到了门外是谁,虽然早有准备,但真当这一刻来临时,他还是难免有些畏惧。

“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

一旁容貌白皙秀丽,身段高挑婀娜的小保姆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政旬。

“去开门。”李政旬放下手里高举的烟灰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发型和睡袍的领子,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保姆放慢脚步向门口走去,当李政旬重新坐下后她才适时的把门打开。

门刚一开,为首的许敬贤就带着一群搜查官鱼贯而入,看着客厅地面的狼藉他轻蔑一笑,踢开一个滚到面前的茶杯,拿出证件对李政旬说道:

“李政旬议员,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许敬贤,现在有一宗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走一趟吧。”

这些议员一个个光鲜亮丽,住着豪宅坐着豪车,养着漂亮小保姆,却天天喊着为平民争取利益,真是可笑。

而他许某人跟这些蛀虫不一样。

他没有这么漂亮的小保姆!

这他妈能忍?

“唷,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李政旬阴阳怪气,翘着二郎腿斜眼睥视许敬贤嘲讽道:“许检察官莫非是想立功想疯了吗?我的案子应该不是归你们刑事三部管的吧。”

检察厅里有专门反腐败的部门。

“李议员还不知道吧,上个月江南区发生了一起入室凶杀案,一名男子被男性疑犯强暴后杀害。”面对李政旬的嘲讽,许敬贤很平静的回复道。

李政旬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那起案子是你干的,现在要求你配合调查,合情合理。”许敬贤玩味一笑,韩江孝死亡的消息还没传开,不能用此事为由调查李政旬。

不过谁让他是检察官呢,想查谁和用什么理由查,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先找个借口把李政旬控制起来。

等韩江孝死亡的消息传开,刑事三部负责他的案子那就是理所应当了。

“阿西巴!”李政旬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脸色青白交加,气急败坏的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大骂:“该死的家伙你欺人太甚!我要告你诽谤!”

他愤怒的其实不是许敬贤诽谤他。

而是愤怒许敬贤居然用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就敢要求他配合调查,根本没把他议员的身份和权力放在眼里。

“我欢迎。”许敬贤耸耸肩,然后摆了摆手,两名搜查官拿着手铐上前。

李政旬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一定要告你们!”

姓许的简直是胆大妄为!

“住手!”一声大喝突然传来。

许敬贤下意识循声向门口看去。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子快步涌入,为首的中年人先看了李政旬一眼,然后才走到许敬贤面前语气平静的说道:

“许检察官你好,我是大检察厅反腐败部的陈颂文检察官,现在要就网上对李议员的检举要求他接受我们的调查,还请你将李议员移交给我。”

许敬贤又下意识扭头看向李政旬。

而此时李政旬已经不挣扎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嘲笑和许敬贤对视。

既然知道许敬贤会反击,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早就想好了应对方式。

现在许敬贤又能拿他如何呢?

“许检察官,听见了吧,还不让你的人给我解开手铐,我的案子不是你能办的。”李政旬面带笑容,有持无恐的伸出被手铐锁住的双手晃了晃。

又悠悠地说道:“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法律条文对我们来说全都是虚拟的,官场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陈颂文也神色不耐的催促:“许检察官,请你配合大检察厅的工作。”

“是总长的命令吗?”许敬贤问道。

陈颂文并没有回答。

这当然不可能是总长的命令。

“那就麻烦陈检察官让总长给我下命令移交此案吧。”许检贤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就下令:“带走。”

两个搜查官押着李政旬就往外走。

“我看谁敢!”陈颂文吼道,大为恼火的指着许敬贤质问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让总长亲自过问吗!”

许敬贤冷冷警告道:“如果陈检察官再阻碍我执法,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你包庇案犯,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双方职级相同,而且检察官有独立办案权,他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毕竟他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只喜欢被女人放在眼里。

别问是哪个眼。

“这句话我也想要送给你。”陈颂文冷哼一声,眼神不善的怒视许敬贤。

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相让。

“那就试试好了。”许敬贤转身抓住李政旬的领子,亲自拽着他往外走。

“你站住!”眼看许敬贤大摇大摆的拽着李政旬从自己面前经过,陈颂文怒火中烧,伸手抓向许敬文的衣领。

“啪!”

许敬贤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啊!”陈颂文惨叫一声,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面部迅速红肿起来。

“陈检察官!”

他的手下见状都是大惊失色,同时面带怒色的堵住许敬贤等人的去路。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陈颂文屈辱又愤怒,目呲欲裂,咬牙切齿的盯着许敬贤说道:“许敬贤,你竟敢动手殴打同僚!我一定要举报你!”

如果不是感觉自己打不过。

他现在就已经冲上去了。

“欢迎,刚好李议员也要举报我诽谤他,你们组团吧。”许敬嗤笑道。

陈颂文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的。

“叮铃铃!叮铃铃!”

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心中暗道一声来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拿出手机接通:“什么事。”

“敬贤,韩部长死了!车祸!”手机里传来林妙熙既震惊又愤怒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知道了。”许敬贤大惊失色的挂断电话,目光冷冽的看向陈颂文说道:“韩部长刚出了车祸。”

“什么!”陈颂文也是震惊不已。

随即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李政旬。

李政旬也懵了,脑瓜子嗡嗡的,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条件反射似的大吼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啊!”

他又不是傻子,这时候杀了韩江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算要杀也是以后再杀,又怎么可能现在就动手?

“死到临头还狡辩,不是你,难道会是我吗?”许敬贤冷冷的讥诮道。

李政旬瞬间回过神来,惊怒交加的指着许敬贤吼道:“就是你!肯定是你干的!是你杀了他想嫁祸给我!”

他说对了,但现场根本没人信。

“哼!可笑。”许敬贤拽着李政旬往外走去,这回陈颂文却没有再阻拦。

牵扯到首尔地检刑事三部副部长的死亡真相,这个案子各方面来说本就该归首尔地检自己查,他无权插手。

更何况现在是一位检察官疑似被李政旬报复灭口,他要是还掺和其中的话将会成为所有检察官敌视的对象。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陈检察官你不能让我被他带走!不能啊!”

李政旬此刻丑态百出,哭喊着歇斯底里的咆哮,各种撒泼打滚,还在做着垂死挣扎,但却并没有什么卵用。

走出别墅后,许敬贤凑到他耳边玩味的说了一句:“没错,是我干的。”

李政旬身体一颤,刚刚只是猜测的时候他还能大声指责许敬贤,但现在确认了,他的挣扎和喊叫却反而都戛然而止,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和懊悔。

此时天已大亮,旭日东升,但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浑浑噩噩的全身冰凉,手脚无力,冷汗浸透了后背。

官场水太深,他把握不住啊!

(本章完)

第48章 许敬贤的为官之道(求追读)

首尔地检大门外已经挤满了记者。

韩江孝刚在网上公布了李政旬的诸多罪证,转眼就车祸死亡,没人觉得这是巧合,这是赤裸裸的报复谋杀!

所有记者都很愤怒,国会议员就能无法无天吗?连检察官都敢杀,那他敢对普通民众做出什么都无法想象!

当许敬贤带人押着李政旬下车的那一刻所有记者一拥而上,疯狂拍照。

“李议员,杀韩检察官的凶手是你指使的吗?是出于报复还是灭口?”

“许检察官,请问检方……”

“请各位等待检方的简报。”许敬贤似乎因为上司的死心情沉重,丢下一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地检大院。

他刚走进办公楼,等在门口的高民灏就立刻迎了上去:“检察官,次长让你回来就去见他,似乎很生气。”

“知道了。”许敬贤点点头,让其他人把李议员带到侦讯室,他先回了趟办公室拿东西,然后才去见金士勋。

来到次长办公室外,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账本,随即深吸一口气敲门。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检察长……”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文件夹就带着破空之声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他身上。

接着金士勋愤怒的冲到许敬贤面前咆哮道:“谁给你的胆子?是谁给你的胆子!蠢货!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简直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韩江孝因为惧怕李议员的势力所以选择通过网络检举,但还是被其报复性杀害,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很合理。

但却骗不到知道内情的他。

更骗不到很多人!

“抱歉,检察长,我没得选,就算是我不公开那些犯罪资料,李议员也是不会放过我的吧。”许敬贤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脸色平静的说道。

金士勋语塞,但随后又气急败坏的吼道:“那也该从长计议!是,现在李政旬马上就要完了,算计你的韩江孝已经完蛋了,表面与你无关,你甚至还能立功,能得到国民和诸多基层检察官的拥护,听着似乎很完美。”

“接下来呢?你以为接下来等待你的就是光明的前程吗?做梦!能决定你前程的从来就不是基层检察官和无知的国民!而是上面那些大人物!”

“可大人物们不喜欢你这种动不动把事情闹大的做法!你的行事手段这么酷烈!谁敢让你往上爬?官不是像你这么当的!你这样是走不远的!”

金士勋真的是怒其不争,他无法理解许敬贤为什么这么一点委屈都忍受不了,怎么能为一己之快不顾大局!

而且他也不喜欢许敬贤这种阳奉阴违的做法,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决定让他去乡下冷静冷静。

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回首尔。

“等办完这个案子,你去大田地检当副部长吧。”金士勋淡淡的说道。

明升暗降。

许敬贤其实不介意离开首尔去地方任职,因为这是很必要的经历,但却不能是现在离开,更不能是以这种犯了错后被上级明升暗降的形式离开。

他将朴安龙留下的关于另外两名国会议员受贿的账本双手递给金士勋:

“还请检察长大人过目。”

金士勋皱了皱眉头,接过笔记本随意的翻看起来,然后霎时脸色一变。

“李政勋灭口朴安龙后造谣他是受不了检方刑讯逼供而自尽,这不只是在针对我,而是针对整个检方,我怀疑他们想趁势掀起风暴,借助舆论推动法律改革,限制检察厅的权力。”

“所以在属下看来必须给予最严厉的还击,或许有些过激,但我发誓所作所为绝无半点私心,皆是为了维护检察厅的利益,还请检察长明察!”

许敬贤说完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金士勋眼神复杂的打量着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手下,说他懂为官之道吧,却又忍受不了一点委屈。

说他不懂为官之道吧,又偏偏还知道针对性打击,不搞扩大,留一手用来收买自己和自己背后的人维护他。

有这份账本在手,这两个议员基本就为他和他背后的人所用了,如此能带来的利益和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这种连自己都在许敬贤算计中的感觉很不好,还是得敲打敲打他。

“我会帮你求情,这个案子办完后你先休假一段时间吧,什么时候上班等我通知。”金士勋合拢账本说道。

许敬贤顿时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金士勋,似乎是没想到自己拿出了这种好东西居然还要被变相停职,只能抿了抿嘴闷声答道:“是,检察长。”

把惊讶和无奈都演绎得恰到好处。

金士勋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当领导就是要让下属捉摸不透,什么都在下属算计之中,领导也就毫无威严了。

随即摆了摆手:“下去吧,记住这件事到李政旬为止,不要再深挖。”

事情起因是李政旬先针对检方,检方对他反击也算理直气壮,这件事在他这里终结,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而如果继续深挖的话,那没有安全感的议员们就肯定不干了,平时内斗的各党议员都会团结一致针对检方。

到时候事态扩大,双方斗法,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国家还发不发展了?

稳定,压倒一切!

“是。”许敬贤鞠躬后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略显弯曲的腰杆便逐渐挺直,龙行虎步,英气逼人,哪还有刚刚毕恭毕敬的模样。

………………

“许检察官好。”

“许检,一定要加油啊!”

一路上遇到许检贤的检察官们都是纷纷友好而热情的主动跟他打招呼。

许检贤对此也是一一回应。

并表示一定要替韩部长讨回公道。

大家就更加佩服许检贤的仁厚和重情重义了,众所周知,韩江孝过去半年里对许检察官意见很大,而许检察官却始终一如既往的对其保持尊重。

现在又还要不计前嫌的亲手为韩江孝报仇,甚至不惜会得罪一位议员。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值得敬佩呢?

韩部长能有许检察官这样重情重义的同事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许敬贤回到了检查室,赵大海他们都忙案子去了,里面空无一人,但当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后却是一愣。

“张部长。”

张日成正坐在许敬贤的办公桌后面翻看一本卷宗,见他进来,放下卷宗起身迎上去一拳锤在他肩膀上:“阿西吧你这个家伙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别忘了我们是一个集体啊。”

集体?

是指刑事三部吗?

“因为我觉得自己能搞定,就不想麻烦部长。”许敬贤客客气气的道。

“你这次太冲动了,让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大家会尽量发力帮你把事后的影响降到最低。”张日成摇了摇头,又问道:“次长他怎么说?”

许敬贤一头雾水,根本就听不懂张日成在说什么,嘴里答道:“次长会帮我求情,应该要休假一段时间。”

“出乎意料,我还以为他会把你下放出首尔。”张日成眉头一挑,接着吐出口气懒得去想原因,拍拍许敬贤的肩膀说道:“明天的聚会别忘了。”

明天就是6月30号,月底了。

听到聚会两个字,许敬贤瞬间宛如醍醐灌顶,想到了那张照片,难道张日成刚刚指的集体是照片上的众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日成已经自顾自的离开了,许敬贤顿时麻瓜。

你他妈倒是说聚会地点在哪儿啊!

有读者说主角这次立了大功要升职,其实是不可能的,因为主角这次让很多高层不喜欢他,我会尽量在爽的基础上合理一点,当然不合理的地方我也没办法,因为我只有这个能力写到这种程度了!求月票!求追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