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劝说

『PS:看到有人说主角在介子鸱那番话前智商下线,我就感到很好笑。不妨回去翻翻,介子鸱那一番话,从头到尾有一句错的么?是不是都是很中肯的金玉良言?作者是出于增加喜感,才描写了介子鸱的心理活动,塑造成主角周围的人都在坑他的有趣情景。若是我不写介子鸱的心理活动,有多少人看得出介子鸱「不安好心」?虽然是网文,但还是希望站在上帝视角的某些书友稍微思考一下,不要人云亦云。』

————以下正文————

在介子鸱被魏天子敲打的同时,赵弘润亦在遭受沈淑妃的质问与斥责。

“弘润,你老实跟为娘讲,弘宣他想要到安邑驻军,是否是你在背后替他撑腰?”

听闻此言,赵弘润在心中暗暗责怪弟弟:小宣啊小宣,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循序渐进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一边在心底埋怨弟弟,赵弘润一边瞪大着眼睛,故作吃惊地说道:“有这回事?”

岂料,沈淑妃斜睨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你少给为娘装蒜,弘宣都招了,说是你与燕王殿下已答应支持他。”

『这个混小子!』

赵弘润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出于一直以来的习惯,他毫不犹豫地将弟弟给卖了:“母妃息怒,这事不能怪我啊,小宣他百般恳求,孩儿作为兄长,总不能对弟弟的恳求视若无睹吧?”

沈淑妃素来相信赵弘润这个养子多过信任她的亲儿子,见赵弘润这么一说,就已信了八成,颦眉说道:“妾身知晓了,这件事妾身自会与弘宣计较的。”

一听这话,赵弘润不免也有些心慌,毕竟这会儿他要是就此退缩,岂不是会被弟弟恨死?

想到这里,赵弘润讪讪说道:“母妃别急,孩儿以为,这件事应当从长计议嘛……”

沈淑妃闻言瞪了一眼赵弘润,没好气地说道:“还说你没有给他撑腰?”

说着,她语气微变,压低声音说道:“封邑,那只能由陛下与朝廷授受,岂有讨封之理?此事若是传出去,朝野上下会如何看待?弘润,为娘晓得你是在提携你弟,但有些事,不能做,明白么?”

『原来母妃更在意的是这个。』

赵弘润心中了然,笑着说道:“母妃,您误会了,孩儿怎么会徇私呢?母妃不知,其实这次小宣亦是功不可没,论功劳足以赐下封邑,外人是不会因此说闲话的。……母妃是不是不舍得小宣离开身边,因此顾左言他,想要推脱呀?”

听闻此言,沈淑妃伸出手指在赵弘润额头上点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越来越本事了,跟为娘耍心眼。……既然如此,为娘索性就承认了,好,为娘就是舍不得小宣离开身边,你待如何?”

“……”赵弘润顿时无言以对,只能好言相求:“别介别介,孩儿知错,请母妃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瞧着赵弘润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沈淑妃无奈地摇了摇头,瞧着这母子二人,在旁,乌贵嫔用袖子捂着嘴,咯咯直乐,眼眸亦不禁流露出她对她儿子赵弘昭的思念。

可能是因为有好姐妹乌贵嫔在场,沈淑妃没有过多为难赵弘润,在任由儿子哄了片刻后,这才长叹道:“弘润,其实为娘也明白,终究是无法长久将小宣拴在身边,男儿终究是要出去闯荡的,可弘宣,为娘实在是不放心呐。从小到大,他就不如你聪明伶俐,看似谦和、实则性格固执,才学也是稀疏平常……”

『真是亲娘啊……』

见沈淑妃一个劲地褒贬着亲生子赵弘宣,赵弘润哭笑不得,他总算是明白,从小到大,为何弟弟对他有那般多的怨念了。

“你们这些小辈,哪里晓得为人父母的担忧?”见赵弘润好似浑不在意,沈淑妃带着几分怨念,压低声音说道:“为娘听说,前几日燕王殿下入宫拜见其母孙贵姬时,孙贵姬抱着燕王殿下泣不成声。……这段时日,孙贵姬对为娘也是千恩万谢,什么宝贝的东西都送到凝香宫来……”

赵弘润默然不语。

他能理解孙贵姬那份恐慌与感激,毕竟当日「山阳之战」,若非是他率领秦魏联军及时抵达山阳,燕王赵弘疆夫妇几人,多半就要殉死于城内。

倘若果真发生这样的惨剧,对于孙贵姬而言,那是何等的打击?

摇了摇头,赵弘润劝说道:“母妃,您不必过多担心,河东郡有临洮君魏忌大人在,况且,小宣身边非但有周昪那位深谋之士辅佐,又有李蒙、张骜等宗卫,不会有事的。”说到这里,他偷偷瞧了一眼沈淑妃,又接着说道:“话说回来,虽然周昪有谋略,李蒙、张骜等人也忠诚,但这些终归是男人,粗手粗脚的,如何能照顾好小宣呢?家务事,应当还是得由女人来操持。倘若有一位母妃信得过的儿媳,相信母妃就能放心了吧?”

沈淑妃闻言眼眸微动,看似有些意动。

她瞪了赵弘润一边,没好气地说道:“又跟为娘耍心眼是不是?”

“孩儿不敢。”赵弘润笑嘻嘻地说道:“孩儿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让小宣松口的好机会。……终归他年纪也大了,该是时候找一门婚事了,这事办得越早的,母妃就越早能抱上孙子。”

这一番话,说得沈淑妃砰然心动。

不得不说,以沈淑妃恬静的性子来说,她并不在意权势,也不想跟谁争权夺利,她对如今的生活十分满意。

她心中唯一惦记的,就是赵弘润、赵弘宣这两个「极有主见」的儿子。

别人家的儿子,十七八岁差不多就成婚,可自己两个儿子呢,今年一个二十一岁,一个二十岁,居然都还未婚娶,这让沈淑妃很是着急。

好在如今大儿子已有了两桩门当户对的婚姻,成婚在即,只剩下小儿子赵弘宣暂时还未着落,若是能尽早解决此事,想来沈淑妃也能尽早抱上孙子、孙女,再不必去羡慕后宫其他的后妃。

只是一想到小儿子或将离开身边,沈淑妃又有些不舍。

半响后,她犹豫地问道:“弘润,你说,要是弘宣去了安邑,是不是就跟燕王殿下那样,一年半载都难得回一趟大梁?”

为防止沈淑妃退缩,赵弘润连忙说道:“怎么可能?母妃,孩儿的封邑还在商水呢,你看孩儿也不是长久住在大梁?……至于四哥(燕王弘疆)往年难得回一趟大梁,那是因为我大魏当初与韩国交兵,需要四哥镇守山阳。而如今,韩国已向我大魏求和,四哥还不是想来就来?”

“这样啊……”沈淑妃微微点了点头。

见此,赵弘润趁热打铁道:“母妃,孩儿以为,不如就趁此难得机会让小宣松口,赶紧找门婚事,保不定再过一两年,母妃您就能抱上孙子了。”

听着这话,沈淑妃不禁动摇了,毕竟自己儿子是这个性格的人,她最清楚不过。

“那……”她转头瞧了一眼远处正在敲打介子鸱的魏天子。

仿佛是猜到了沈淑妃的意思,赵弘润微笑着说道:“这事,由孩儿与四哥出面即可,母妃还是不要插手了。”

沈淑妃会意地点了点头。

要知道,魏天子如今之所以亲近沈淑妃,虽然一方面是因为赵弘润的关系,但沈淑妃本身的性格也是一大因素——倘若她跟雍王弘誉的生母施贵妃那样工于心计,时时刻刻都企图与王皇后争权夺利,就算魏天子再器重赵弘润,恐怕也不会似如今这般亲近沈淑妃。

谈妥了有关于弟弟赵弘宣的事,沈淑妃的注意力,再次投注到赵弘润身上——确切地说,是投注到赢璎与芈姜两位儿媳身上。

“弘润呐,阿璎与阿姜她们二人,你是怎么考虑的呀?”

私底下沈淑妃偷偷询问赵弘润,她不像魏天子那样“深谋远虑”,眼界仍局限于一座肃王府,因此,难免也有些着急——对于芈姜与赢璎,她都很满意,可问题是,肃王妃只有一人啊。

这可怎么办?

见沈淑妃提起这事,赵弘润的表情亦不禁垮了下来。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去细细思忖这件事,因为这件事也让他头疼不已。

更不妙的是,二女的娘家势力,皆是强得让赵弘润都有些发怵。

秦王囘那就不说了,性格与他类似,皆是一头倔牛;而暘城君熊拓,此人若是动怒,简直与疯子无异——当年魏天子因为宋地之事与暘城君熊拓交恶,后者凭一己之力,报复了魏国整整十年。

想来想去,哪方都得罪不起。

可能是看出了赵弘润心中的犹豫,沈淑妃想了想说道:“弘润,要不这样,明日你带上妾身那几位儿媳,到凝香宫来用饭,先彼此熟络一下,终归你这婚事,再拖下去也不合适。”

赵弘润微微点了点头。

一想到秦少君与芈姜,他就不禁有些紧张,毕竟二女,皆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格。

因为这桩心事,待魏天子来到亭子这边时,赵弘润也没闲情与这位父皇再理论什么了。

在送别了魏天子与沈淑妃、乌贵嫔后,赵弘润见介子鸱神色疲倦、战战兢兢,好笑说道:“介子,我父皇与你说了些什么,似乎你很紧张的样子?”

『何止是紧张,简直就是往鬼门关走了一遭。』

介子鸱暗自苦笑一声,含糊其辞地说道:“就是随意问了几句有关于殿下的事,对了殿下,不知淑妃娘娘与您说了什么,您看似也有些紧张?”

听闻此言,赵弘润亦是苦笑连连。

平心而论,在秦少君与芈姜二女中选择一人作为肃王妃,这事可远比那则谣言更让他感到头疼。

但正如沈淑妃所言,这事,他迟早需要面对。

(本章完)

第1278章 回程

虽然此番前往皇宫,赵弘润终究是没有达成让他父皇承认那日在集英殿的「阴谋」的目的。

不得不说,魏天子那一招相当高明,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仅仅只是通过「将肃王军一系的有功之士皆邀请到场」,就凸显出了肃王党如今庞大的势力,让雍王弘誉、襄王弘璟、庆王弘信心生了警惕。

而对于事后赵弘润的质问,魏天子只不过是一句『朕岂可轻怠有功之士』,就推得一干二净,让赵弘润哑口无言。

老头子的目的,赵弘润多少能猜到几分:显然,魏天子是有意让他引起雍王、襄王、庆王的警惕,甚至是针对,潜移默化地让他在一步步被几位兄长针对的交锋中,逐渐走向那个位置。

对于这种阳谋,赵弘润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就算他打定主意,坚决不要皇位,难道他能阻止雍王、襄王、庆王等人针对他么?

就连赵弘润自己也必须承认,他肃王党的势力,如今已经非常强大了,已经威胁到了目前最具势力的庆王党,若是换位思考,让他站在齐王弘信几人的角度在看这件事,恐怕他也不会再对此事视而不见——从集英殿那日之后,但凡是有意争夺皇位的人,都会对他抱持警惕,甚至是陆续开始打压。

在返回肃王府的途中,赵弘润与介子鸱在马车上探讨这件事——起因是庆王弘信想要设立的「兵造局」。

兵造局,与兵铸局仅一字之差,当然,这并非是庆王弘信企图连称谓都效仿兵铸局。

事实上,兵铸局的全称叫做『大魏兵部军械铸造司署』,简称兵铸局。

因此,庆王弘信提出的兵造局,实际上也只是沿袭了这个名字,只不过,不想与兵铸局冲突,是故简称『兵造局』而已,或许实际上两个司署的全称是一致的。

在这一点上,庆王弘信做得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兵铸局如今已经脱离兵部的统治,因此,反而是兵铸局应该取消当前的称呼,改个官署的名称,只不过,赵弘润已经习惯了称呼兵铸局,不曾想过改名而已。

“……殿下,正如在下所言,你澄清与否,皆无法抵消庆王已对您心生的警惕。您看,仅过一日,不等殿下对那则谣言有任何态度,庆王便向朝廷提出了此事。”介子鸱在马车上分析道。

赵弘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早有预料,在当初他授意兵铸局故意扣下庆王弘信一批武器装备后,他就猜到庆王弘信迟早会想办法创建自己的军械铸造工坊,暂且不说接受全国境内军队的订单,至少镇反军与北三军,必须脱离兵铸局的钳制,脱离他肃王的钳制。

这不是一个好讯号。

别看庆王弘信这第一步,对赵弘润的威胁并不是很大,但本质是一样的:庆王弘信已经在提防他,想逐步打压他。

想到这里,赵弘润吐了口气,问道:“本王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是么?”

“正是!”介子鸱颔首说道:“集英殿那日之后,殿下与庆王已经交恶,此时若殿下退缩,只会助长庆王党的气焰……必须有所还击!”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又说道:“话说回来,庆王提议增设「兵造局」,这对殿下也不无好处。”

听了这话,卫骄吃惊地插嘴道:“介子先生的意思是,这事对殿下反而有好处?”

对此,无法理解。

作为赵弘润身边的宗卫长,卫骄了解的东西,远比其余宗卫多得多。

就拿兵铸局来说,如今魏国军队方面的武器、甲胄订单,都是兵部交给冶造局的,而冶造局又委托给兵铸局,正因为如此,以往大梁才出现了类似「兵铸局给冶造局打下手」的趣闻,使兵铸局实际上成为了冶造局的代工作坊。

但话说回来,由于整合了资源,避免了像最初那样兵铸局与冶造局争抢订单的冲突,使得冶造局与兵铸局皆获得了大量利益。

而如今,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兵造局,而且还是真正隶属于兵部、受庆王弘信控制的军械铸造司署,那么试问,兵部还会将大量的军备订单交给冶造局与兵铸局么?肯定是留给「兵造局」这个自己人啊。

如此一来,冶造局与兵铸局在军备方面的订单,必定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见卫骄无法理解,介子鸱正色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兵铸局往年负责锻造全国境内的军械,岂会不引起旁人的眼红?……这次在我大魏的战争期间,在朝廷的允许下,各地方贵族的私人军械作坊,如与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这足以证明,兵铸局并非是独一无二的,那可以被取代。可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多一个人分担外界对兵铸局、对殿下的眼红,权衡利弊,这反而是有利的,何况,兵铸局事实上也负担不起全国军队的装备铸造。”

赵弘润微微点了点头,认可介子鸱这番说话。

想当初,魏国的精锐军队只有驻军六营的那八万人,因此,兵铸局只要饱负荷运作,自然能够负担得起这八万军队每两年更替一次武器装备的任务。

可如今呢?魏国有多达四十万的常备军,想要兵铸局这一个司署负担这四十万军队每两年更替一次武器装备的任务,就算兵铸局得到了冶造局的技术支持,也办不到。

因此,分一些军备订单出去,对赵弘润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能减少外人对他的眼红,至少看起来不再是那样显眼。

问题在于,庆王弘信是否仅仅满足于得到一个兵造局,他的下一步,会不会对冶造局下手,这才是赵弘润在深思的问题。

倘若庆王弘信仅仅满足于一个兵造局,乐意沿用已经被冶造局与兵铸局淘汰的旧冶造技术铸造军备,那赵弘润对此毫无意见。

可这是不可能的,庆王弘信迟早会对冶造局下手,这正是介子鸱建议赵弘润「必须有所还击」的原因。

所谓的「必须有所还击」,指的就是一定程度警告庆王弘信:你搬个兵造局出来自己玩,我没意见,但你的手不允许伸到冶造局,这是底线!

“原来如此。”卫骄恍然大悟,随即对赵弘润说道:“殿下,是否需要派人去冶造局叮嘱一下?”

“那倒不必。”赵弘润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虽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前两日,既然冶造总署署长王甫已表达了「唯肃王殿下马首是瞻」的心迹,不太可能会被庆王弘信收买,若是贸然增派眼线,反而不好。

“唉,本来还打算去工部走走,拜托一下「秦国工匠」的那桩事,这下暂时也泡汤了。”赵弘润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听了这话,介子鸱心中微动。

出于「私心」,他当然希望眼前这位肃王殿下,在最近几日里,到工部啊、礼部啊这些官署走走,加大「肃王意图争位」那则谣言的可信度,但在经过魏天子的敲打后,介子鸱却不敢如此提议了。

平心而论,介子鸱并未想过强加念头给赵弘润,用软逼迫的方式让赵弘润上位——这不是一个家臣该做的。

因此,最终还是要看赵弘润本人的意见,倘若这位殿下打定主意死也不争大位,那介子鸱就只能认命,乖乖在肃王府当一辈子门客,以此报答这位肃王殿下当初的恩情。

但是,在这条「底线」之上,有些事介子鸱自认为还是能够操作一下,比如,通过庆王弘信的打压,让肃王赵弘润被动参与到争夺王位的这件事当中,但遗憾的是,他已被魏天子警告过了。

怀着惋惜的心情,介子鸱言不由衷地说道:“正好这几日谣言遍传,在下以为,殿下还是在王府里歇息几日,暂时莫要抛头露面,静待谣言消散。”

“唔。”赵弘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伸着懒腰说道:“正好,本王也趁这段时间好好歇歇……”

刚说到这,他顿时就苦笑了起来。

哪有什么闲工夫偷懒啊,家里的事还等着他回去处理呢。

在秦少君与芈姜二女中选择一人作为肃王妃,这个命题这可比什么争位的谣言更加令他感到头疼。

待马车缓缓在肃王府的府门前停下后,赵弘润转头对卫骄说道:“卫骄,你派人跑一趟驿馆,将……将秦少君请来,就说本王今日在王府设家宴,请她赴宴。”

由于对外的身份「秦国储君」,因此秦少君赢璎这几日与武信侯公孙起、长信侯王戬、阳泉君赢镹等秦将一同住在城内的驿馆,除了避嫌以外,主要还是出于矜持——毕竟,虽然在秦国赵弘润与赢璎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成婚,但在魏国,他们还没成婚,而赢璎,终究是要以秦国公主的身份嫁到魏国的,因此,魏国这边的婚礼更重要。

“是,卑职这就派人前去。”

卫骄抱拳应道。

嘱咐完卫骄后,赵弘润带着雀儿与介子鸱迈步走入府内,吩咐家令绿儿今日于北院主屋的偏厅置备丰盛的菜肴。

随后,赵弘润来到了北屋的小苑,逐一见到了苏姑娘、羊舌杏、乌娜、芈姜四女,向她们传达了「今日秦少君会来府上赴家宴」的意思。

对此,苏姑娘、羊舌杏、乌娜三女感到十分奇怪:既然是王府的家宴,为何不邀请那位「即将嫁到他们肃王府的秦国公主」,却要邀请秦国的储君呢?

只有芈姜心知肚明,秦少君赢璎,即是那位即将嫁到他们肃王府的秦国公主。

『今晚算是「真正」的见面么?』

芈姜暗暗想道。

不知为何,素来对「肃王妃」并没有什么执念的她,却不希望被那位来自秦国的女人击败。

或许这是因为,她与赢璎身世地位不相上下的关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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