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能打死绝不打残

陆北倒吸一口凉气,双目放光,要说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搓手道:“表姐,细嗦一下,越详细越好。”

见陆北激动万分,不似演戏装傻,朱齐澜皱眉道:“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陆北奇了,但也没有深究原因,继续催促:“表姐快嗦,什么叫你不要的男人,她如获至宝,她到底是谁啊?”

“无聊。”

朱齐澜全无答疑解惑的兴趣,无视陆北眼中八卦热火,五指握拳,缠绕冰霜寒气,直轰十步开外幻阵。

啪!

陆北抬手打断拳锋,摇头道:“幻阵杀阵环环相扣,又藏有感应传讯符,一旦打破,设立阵法的人便会察觉到,不适合我们背后偷袭。”

偷袭,你打算偷袭谁?

朱齐澜眉头微皱,虽说皇极宗存在内斗,但因为皇权势力近年崛起扩张,大长老们一致对外,内部局势稳固许多,远没像几十年前那般明争暗斗。

就算是她仇人,两人相见也不过放两句狠话过过嘴瘾,真动起手来,亦是以切磋为理由,不敢明目张胆违背几位大长老的意思。

所以,此行不存在偷袭,硬闯就行了。

“当然是偷袭你仇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想被人偷袭,只能先下手为强。”陆北理所当然道。

我刚刚问出声了?

“没有,你只是把疑惑写在了眼中。”

“……”

朱齐澜嘴角抽抽,闭上眼睛给了陆北一个后脑勺。

陆医生几次出诊,确定朱某公主病晚期,也不自讨没趣,技能‘鹰眼’点亮金色双眸,阵法前徘徊踱步。

十来个呼吸过后,高等阵法师副职业发挥作用,他朝朱齐澜招招手,前方带路,不露丝毫动静,轻易踏出环环相扣的阵法。

“你还会破阵?”

朱齐澜面露不虞,再想之前惨败,一阵烦躁不爽,自我安慰,好人一心一意,坏人才八面玲珑。

“本领一般,全靠同行衬托。”

陆北耸耸肩,高等阵法师的副职业不过中游水准,他能游刃有余,只因对面太菜。

当然,也和对面有所克制,没下死手有关。

见不得陆北嘚瑟的嘴脸,朱齐澜快步朝地宫深处走去。

白虎神像下的地宫,和陆北以前接触的地宫全然不同,本身是个巨大地下溶洞,四通八达,有地下河汹涌奔流。

建造者以法术改变地形,遇岩分山,遇水搭桥,在极力保证整体布局的情况下,开辟出一条三人并行的小路。

道路两旁,有钟乳石上下衔接,有荧光水泊深不见底,不知通往何处。

路过细长拱桥连接的天堑,陆北俯瞰地下壕沟,于漆黑深水中,见得几条巨大黑影闪过。

因灵气充足,此地生灵极有可能开启灵智,不知有无成功化形者,有的话,是否在这片小世界内自成一脉,开辟出了另一种修炼体系。

倒不是他乱猜,而是确有其事。

未穿越前逛官方论坛,有玩家机缘巧合走了狗屎运,寻得‘初极狭才通人’的世外桃源。山间壁画刻有奇怪修行法门,因不懂扭曲怪异的文字,截图发至论坛,求大神带他一起飞。

笑死,根本没有大神。

一群白嫖怪整天水贴盖楼,惦记着大神出现,然而到陆北穿越之前,也没人能翻译出那段奇形怪状的文字。

复行数十步,前方豁然开朗。

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陆北和朱齐澜压低脚步,再次收敛气息缓缓靠上。

视线内,十余只黑豹不像黑豹,黑虎不像黑虎的野兽横尸遍地,几处血泊空无一物,尸体被人打包带走。

来都来了,空手像什么话。

朱齐澜挥手卷走一具尸身,陆北的觉悟比她高多了,双手合十满脸慈悲,念叨着随他回三清峰后厨轮回转世,将余下野兽尸身全部吸入口中。

铮铮铮————

轻鸣剑吟飘荡山洞,四面八方皆是回响,朱齐澜脚尖点地,娇躯横移飘向声源处,陆北眼中放光,期待仇人见面的场景,一溜烟跟了过去。

……

“皇极舍心印!”x2

轰!!

拳印交错,轰然炸开,狂暴气流滚滚吹散,折断大片石柱,卷起潮湿碎石四下泼射。

两道身形如电般退至两旁,气息相互锁定,遥遥对视。

“翰兄,三年不见,你吹牛的本事越发精进,料来每日勤加练习,此等毅力,小弟佩服不已。”

“不敢,林弟后劲之勇,虽是蛮力,亦让为兄深感汗颜。”

两名皇极宗弟子相互开炮,嘴上说着谦虚,实则一点也不客气。

别人不敢下重手,他们敢,因为两人都姓朱,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姓氏赐予了他们嚣张的资本。

朱世翰双手握拳,踏步而上:“林弟,之前比试过于软绵,为兄都快睡着了,不如放手全力切磋一次,败者自行离去,意下如何?”

“翰兄愿相让机缘,小弟就不和你虚伪了。”

朱世林一手持剑,一手捏着拳印,话音尚未落下,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金色拳印凌空展开,巨大佛掌呼啸放至十丈大小,横压而来,威势无双。

霎时,空气挤压爆炸,锁死周边空间无处可遁。

察觉拳印中蕴含的惊人力道,朱世翰瞳眸一缩,暗骂一声不求上进,有皇极宗秘法不学,非要研究佛门小术,今天这一战,他赢定了。

无处躲避,亦无须躲避。

朱世翰振臂大喝,燃烧法力驱动秘法,咆哮声浪震得金色巨掌荡开涟漪,横压半空的行进速度霎时慢了下来。

他身子一伏,长臂通天而起,如同一杆百战钢枪,破空炸响恐怖音啸,在剧烈气流吹散声中,以点破面穿透金色巨掌。

余势不止,大枪直扎而下,对准朱世林而去。

“好手段。”

朱世林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脚下踏步前移,虚幻身形猛然分散四面八方,避开大枪捕捉的同时,八道身影分身术一般围攻朱世翰。

自家兄弟切磋,自然是能打死绝不打残,能打残就绝不打伤。

八柄利剑贯穿,嘶嘶搅荡风势,显化剑气成千上万,一瞬编织连绵成片的剑气潮流,轰隆隆朝朱世翰卷了过去。

御剑术!

又是雕虫小技,今日你败定了。

危急关头,朱世翰临危不惧,双手合十胸前,十指变幻,捏动皇极宗指诀,身躯一瞬硬如钢铁,同化周边空间坚如磐石。

剑气狂流呼啸而下,叮叮当当撞击火花四溅。

一攻一守,一剑一盾,两个先天境的菜鸡互啄,陆北看在眼里,险些打了个瞌睡,定睛望向左右两侧,查看其他围观者。

朱世翰一方,站定一名胡须斑白的男子,看中年面相,不似大限将至的老骨头。

朱世林一方就比较厉害了,一男一女蛋糕唇膏,双双身姿修长,郎艳独绝,仙姿佚貌,颜值方面属于严重拉高武周平均线的那种。

两人依偎一处,真应了那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好一对狗男女。”

陆北赞叹出声,无视狗男,视线放在女身上,柔和五官红唇娇艳,媚意内敛又冷又欲,一看就是个热心肠的好女子,懂得疼人。

“狗男女。”

朱齐澜嘀咕一声,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逝。

陆北当即来了精神,知道女子是朱齐澜仇家,指着那名帅气青年道:“表姐,那个就是你不要的男人吗,眼光这么高,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朱齐澜心尖一颤,瞪圆眼睛怒视陆北,胸口剧烈起伏。

“别生气,我给你拍拍。”

陆北抬手便要帮她顺气,迫于长公主威严满满的气势,纯洁的小手半空比划两下,讪讪收回,顺势放在自己胸口揉了揉。

“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要拿白虞的脸做无聊的事……”

见青梅青梅的形象受辱,朱齐澜气得险些当场发飙,一把拽住陆北衣襟,指着狗男女说道:“女的,是我仇人,男的,不是和我有过婚约的人,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卧槽,搁这植树造林呢!

陆北双目放光朝狗男女看去,皇极宗下发密函,给自家弟子分配机缘,限制修为化神境,同时允许每一名化神境带一到两名先天。

另一个要求,是化神境必须保护好先天境的安全,莫要在秘境之中无故丢了小命。

朱齐澜原计划带上虞管家,眼下换成了他,陆北知道规则,再看狗男女,不免好奇两人的关系。

是强强联合,二人都是化神境,还是仅有一人化神,另一名是先天?

若是后一种可能,谁是先天,谁是化神?

因为收敛气息,陆北没有感应二人修为境界,原地猜得不亦乐乎。

明人不说暗话,他希望是富婆不甘寂寞,外面包养了一个小白脸,当然,如果是软饭硬吃的小白脸,他也不介意。

只要有热闹看,他都不在乎。

“无聊,我要走了。”

朱齐澜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去,突然肩上一沉,她缓缓转头看向陆北,冷冰冰道:“松手,放开。”

嘿,你这臭脾气,我这暴脾气。

拍肩膀怎么了,你胸口我都锤过好几回了!

陆北无视之,按住朱齐澜肩上的手收紧加大力度。

“松手!!”

“不松!”

(本章完)

第177章 超级加倍

两人原地僵持,大眼瞪小眼。

朱齐澜不想惊动亲戚+仇人,在陆北的寸步不让下,一声不吭留在原地。

脸上写满了高兴.JPG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咱俩各退一步,表姐你服软,我既往不咎,这总行了吧?”

陆北松手,心头越发好奇,仇人究竟做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竟然一下治好了她的晚期公主病?

场中,菜鸡互啄来到白热化。

朱世翰全身挂满皇极宗技能,看不起所学纷杂的朱世林,认为对面就是个弟弟,此战必胜。

然而真动起手,却是另一种画面。

朱世林手段百出,加之本就出身皇极宗,对朱世翰掌握的技能了然于心,交手十来招,探明朱世翰的底细,各种压制手段层出不穷,不一会儿便稳稳占据了优势。

朱世翰表示不服,一没看,二没摸,凭什么说他细?

都是姓朱的,谁还没点傲气。

朱世翰咬紧牙关,一道拳印定格朱世林周身空间,虎吼一声,扬臂高高举起,横立朱世林头顶,拳掌呼啸,开山斧一般劈落狂暴。

五指合拢,气流激荡,拳至天灵,涟漪扭曲。

朱世翰望之大喜,但场边为其站桩的中年男子则失望摇了摇头。

轰!!

拳印贯穿而下,压爆朱世林全身骨肉,震荡波动四下蔓延,扬起大片碎石尘土。

朱世翰双脚落地,见大坑之中空空如也,别说人影,连一块沾血的破布都没有,当即脸色大变。

“终究莽夫之力,翰兄,你太让我失望了。”

狂风荡漾,吹散尘幕,朱世林负剑身后,并指成剑而来,风度翩翩极为潇洒。

朱世翰又气又怒,想也没想,遥遥捏着指诀,一拳轰了过去。

“皇极舍身印!”

拳至人散,又是一道幻影,朱世翰心头一寒,如一盆冷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

为时已晚,八道剑影错乱而来。

全无章法之下,也就没有招架的章法,朱世翰左抵右挡,胸前、背后、手臂、大腿连续中招,衣衫染血好不狼狈。

“翰兄,以前将你当作对手,是我眼界低了。”

朱世林持剑而上,朝单膝跪地的朱世翰走去,口中不忘继续嘲讽:“且放心,小弟知错能改,以后不会再把你放在眼里。”

“噗———”

听得这等羞辱之言,朱世翰郁气难平,脸色清白交加,悲呼吐出一口热血。

“咳咳!”

场边,胡须斑白的男子握拳轻咳两声:“切磋点到为止,你们都是年轻人,都有光明的前途,没必要咄咄逼人,就此罢手吧!”

岂有此理,刚刚他重手打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点到为止?

两声轻咳直把朱世林震得血气翻滚,心头不服,碍于对方长辈身份,抬手抱拳以示受教,冷着脸转身退出战圈。

“世兄,年轻人之间的争斗,您老插手拉偏架,有些自降身份了。”自家后辈受了委屈,朱邦柏出来站台。

她便是朱齐澜口中的仇人,论辈分,邦齐世盛,还是陆北的远房表姑。因为亲属关系较远,朱齐澜只在宗族聚面时礼貌称呼,其余时间,看到了也只当看不见。

“世妹说笑了,我虽年迈,你也不年轻,不如给我一个面子……”

男子捋着斑白胡须笑道,见朱邦柏脸色难看,自讨没趣笑了笑:“既如此,我愿赌服输,翰儿,我们去别地碰碰运气。”

“前辈慢走。”一直没说话的蛋糕礼貌相送。

全场都姓朱,一个比一个傲气,他作为一名朱家外戚,刷存在感的机会实在不多。

“夏侯客卿有礼了。”

看了眼金童玉女,中年男子微微摇头,暗道有悖礼法,可一想管他屁事,直接拎起自家小辈朝出口方向走去。

场边,朱齐澜听到青年客卿的姓氏为夏侯,鄙视之色更浓。

当年和她有婚约的倒霉蛋,喜提‘莫欺少年穷’命格的人,也姓夏侯。

红杏出墙,但拐了个弯,没完全出去。

肥田不流外人水,莫欺少年穷命格超级加倍!

“四爷爷,我…难道……”

朱世翰败在宿敌之手,折了自己面子不说,还害长辈蒙羞,心绪难平,颤声道:“难道我真不如他?”

“怎么会,你比他强多了。”

“可是……”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精力,手段百出看似厉害,不过仗着年轻气盛,一时奋进之勇而已,长久不了,以后有他的苦吃。”

中年男子大声教导自家后辈,嗓门要多大有多大:“你就不一样了,你找到自己的道,知道该朝什么方向走,纵有一时不敌,确有极大的提升空间,比他不知高明了多少。”

“四爷爷,我懂了。”

朱世翰备受鼓舞,斗志昂扬,目光灼灼朝宿敌看去,暗道三年之后定要一雪今日之耻。

看着看着,他发现哪里不对。

怎么墙角边还有两个人?

咦,这个鼻孔精致的小姐姐是哪家亲戚,气质好生优雅,怪好看的。

“见过长明公主。”

中年男子亦是一愣,没想到周边还埋伏着黄雀,拍拍朱世翰的后背,让其别发呆赶快见礼。

大家族里,光辈分高没用,要看出身嫡系还是旁系。

加上修仙界的背景,修为境界亦是绕不过的一个坎儿。

中年男子和朱齐澜相比,论辈分是个叔叔,论出身是个泥腿子,论修为……

老迈之身突破化神境,数十年如一日,境界至今岿然不动,稳健到把他自己都感动哭了。

朱齐澜年纪轻轻,宗族有名的修炼天才,化神境大圆满,随时可能突破炼虚境,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还是来谈谈出身吧,朱齐澜贵为长公主,他出身旁系,客气点不会错的。

“见过世叔。”

朱齐澜客气回礼,对中年男子的面容有些眼熟,但具体到哪一个亲戚,她就说不上来了。

毕竟,她逢年过节都猫在家里,少有走亲访友的念头,对亲戚们的印象大都停留在上一次宗族会面。

那时,她还是个刚奔四的小丫头。

遭遇七大姑八大姨的联手迫害,上半场隐身,下半场掉线,此后去京师的次数都逐年递减,这几年索性不去了。

没办法,那里住着皇太后,战斗力无法用人类的言语来形容,比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还猛,她根本承受不了。

“哟,这不是长明公主吗?”

朱邦柏笑语嫣然走来,欠身行礼颇为敷衍:“殿下千金之躯,不在行宫纳福,亲自探查秘境,莫不是为了与民同乐?”

好茶!

陆北默默点赞,心潮澎湃十分激动,坐等朱齐澜反击。

他知道,女人不讲道理,两个女人更不可能,唯一的结果就是开撕。

然而并没有,朱齐澜根本没打算回应,习惯了硬来,人设里没有牙尖嘴利这一项,准备直接开撕。

妙哉,此行并非毫无收获。

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须,小声喊着大家莫吵,给他个面子,快步带朱世翰退至一旁。

“四爷爷,咱们……”

“嘘,别出声。”

两人退场,两人补上,朱世林和夏侯长治快步走来,躬身行礼不敢说话。

尤其是夏侯长治,此刻颇为尴尬,作为朱邦柏的小叔+入幕之宾,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呵,殿下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言不发清贵得很。”遭遇无视,朱邦柏收起笑意,脸色转冷。

以朱齐澜高冷的性子,不会主动挑事,那么,两人之间的怨仇只能来自朱邦柏了。

后者在朱齐澜尚且年幼的时候,便对其颇为不喜,一是受长辈潜移默化的影响,天然敌视朱家皇室嫡系,武周自有国情在此,类似她这样的朱家人不在少数。

二是出于嫉妒,都姓朱,凭什么朱齐澜一生下来就是金枝玉叶?

这一情绪,在朱齐澜成为长公主后,一发不可收拾达到了顶点。

早些年,朱邦柏尤其喜欢欺负朱齐澜,或是失手打碎她的玩具,或是一不小心弄坏她的衣服,每每得手便念头通达。

发展到后来,几乎成了魔怔,不整治朱齐澜两下,境界瓶颈都没法突破。

得知朱齐澜定下亲事,男方夏侯长青出身赫赫有名的修仙家族,她第一个想法是,勾引朱齐澜的未婚夫,把人睡了。

说干就干,当夜杀到夏侯家族驻地,见夏侯长青玉树凌风、仪表堂堂,心下更加嫉妒,使出浑身解数百般勾引。

很不巧,夏侯长青作为家族和皇室联谊的重要人物,虽然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略微好色,但也属于能管住裤腰带的正人君子类型。

朱邦柏屡次诱惑,夏侯长青均不为所动,严厉谢绝了她的爱慕之言。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朱邦柏屡战屡败,一个弄巧成拙,真喜欢上了夏侯长青。

之后,朱齐澜展现惊人修行资质,一纸退婚书搞得夏侯家很没面子,被宗族贬去奕州自力更生。

皇室这边再想联姻是没戏了,皇极宗抓准机会,朱邦柏自告奋勇,喜提心上人。

夏侯长青表示没问题,谁来他都行,身为家族子弟,早早勘破了命运,又没有朱齐澜敢于抗争的决心信念,顺势和朱邦柏喜结连理。

一切为了家族。

朱邦柏得偿所愿,念头通达,连续突破先天大圆满、化神境两个关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天赋。

再然后,悲剧来了。

微微卡,这就上街去找法拉利,以我的颜值,开车的小姐姐肯定不会拒绝,上马即马上,第二章马上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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