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苏轼开盘

“多谢安北兄。”

王雱人逢喜事精神爽,来沈家道谢时,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庄老实都在嘀咕着。

“这人怎么看着像是才从青楼里出来般的欢喜呢?”

沈安笑眯眯的道:“你娶的娘子,你自己要善待她。莫要过了几年就觉得厌倦了,那时候你可没脸去见人。”

要死要活的娶了左珍, 等两人熟悉的和左手右手差不多时,你可别叽叽歪歪的说什么这个媳妇不好。

“定然不会。”

王雱很是信誓旦旦的走了,沈安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厮还真可能不会。

这年月新闻媒介不发达,不像是后世,打开电视电脑和手机, 各种资讯铺天盖地的灌进来,那些美女什么的, 各种诱惑, 让一个人的心思慢慢的就变了。

“郎君,韩相去了暗香。”

……

韩琦换了衣裳,悄然去了暗香。

这里他从未来过,所以在到了大门口后,听到右边有动静,就下意识的去了。

右边就是营业的柜台,各种货物琳琅满目,还有那些女子在试衣什么的。

“这个好,不勒肉,还轻松透气……”

“这个也不错,就是布少了些,好羞人。”

“可你家官人见了会如何?”

“会化身为狼吧。”

一阵女人的笑声中,韩琦走了进来。

两个女子手拿着裤衩在说笑,见到韩琦后就尖叫了起来。

“有登徒子……救命啊!”

说着她们就扔出了手中的东西。

韩琦一怔,旋即就转身出去。

门外急匆匆的来了个女子, 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道:“谁?是谁?”

这是暗香看门的, 可刚才她闹肚子, 就去了茅房, 谁知道韩琦却正好进来。

“你这个登徒子……”

女子指着韩琦,怒不可遏的喊道:“来人呐!”

“老夫……老夫只是走错了。”

韩琦顺着她的视线摸了一下头顶,一拉,就拉下来一条裤衩。

布料确实是很少,真的很羞人啊!

“登徒子!”

一群伙计拎着棍子冲了过来,韩琦赶紧扔掉裤衩喊道:“是沈安让老夫来的。”

稍后他被带去了后面,王天德一见就傻眼了。

“韩……韩相?”

老韩怎么跑来暗香耍流氓了?

韩琦一只眼睛有些乌青,是被一个女子打的。

在他的印象里,女子大多温柔和气,可今日这个印象却被颠覆了。

很疯狂啊!

他摇摇头,脑海里却浮现了那条裤衩的形状。

别想了,很羞耻!

“那个……先前有人弹劾老夫,说老夫为山陵使时,在暗香进了烈酒毒杀虫子,贪腐五百贯……”

“五百贯?”

这个单子的日期有些久远,暗香每日的流水又多,所以王天德还真是想不出来。

“五百贯……韩相您身家丰厚,不该啊!”

老王这番话是想说不会,却把不会说成了不该。

韩琦黑着脸道:“查查,去查查!”

“要很久啊!”

王天德很头痛的道:“至今两年了,得先查日期……您也不知道贪腐的日子不是,所以还得把那一阵子的账簿都弄出来查,很慢。”

“老夫没贪腐!”韩琦负手而立,狐疑的道:“那奏疏里说的言辞凿凿,可老夫确定没有贪腐,会不会是你们记错了?”

王天德一脸委屈的道:“韩相,就算是咱们这边记错了,您那边也得有文书核对的吧,这不可能两处都错。”

“也是。”韩琦很憋屈的走了,王天德叫人去查账簿,然后令人去问了沈安。

“郎君,那个韩琦……王郎君的意思是……您想不想弄这人,若是想弄,咱们就在账簿上做手脚,把他的贪腐做成铁案。”

啧!

沈安有些头痛,觉得王天德这厮越发的心狠手辣了。

商人发展到一个境界之后,就会觉得赚钱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追求,那个咋办?

于是有人从政,想做官,去领导别人,吆五喝六的,从中找到爽感。

而王天德显然就是另一种类型的商人,用那阴暗的小心思在揣摩着这个世界,寻机坑人。

老王啊!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关键是韩琦最近很不错,有他在前面顶着,包拯少了许多压力,沈安也不用费劲口舌去说什么大宋需要革新……

老韩虎背熊腰的这么站在前面,什么要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话最好别说,否则他能喷死你。

喷不死?那他会打死你!

老韩就是这么跋扈,就是这么暴躁。

暴躁好啊!

这个大宋近乎于重病,就该让韩琦这等暴躁的人来咆哮,来抽打。

可贪腐是怎么回事?

苏轼急匆匆的来了,“那个安北啊!御史台群情激昂,都准备冲着韩琦下狠手呢!”

天气微热,他打开扇子,一边扇风一边喊道:“果果……”

呵哧呵哧的声音传来,花花冲进了书房,然后抬头看着苏轼。

“这……”

苏轼手中拎着个油纸包,却是一条喷香的炸鱼。

沈安说道:“给它吧。”

“给花花?”

苏轼有些不解,而且他很怕狗。

沈安接过油纸包,把绳子递过去,花花咬着绳子转身就跑了。

“这狗还能帮忙干活?有出息!”

苏轼觉得很不可思议,沈安说道:“要不你家里养一条吧,看家护院,你无聊了还能陪着你。”

“不敢养。”

苏轼是真怕狗。

“那个韩琦贪腐之事如何?”

苏轼是来讨教的,顺带想把下半年的任务也完成了。

“多半是假的。”

沈安很是笃定的道:“韩琦跋扈,可当时他为官家登基立下了大功,这等功勋,官家定然会逢年过节的给好处,和官家给的好处比起来,那五百贯算个屁。”

“可人心贪婪啊!”

咦!

沈安觉得苏轼好像长进了不少,连人心贪婪都感悟出来了。

可下一句苏轼就暴露了自己情商低下的原型。

“若是能借机把韩琦拉下来,曾公亮上去,包公就能再进一步……”

“消停了吧。”

沈安觉得这厮真的不能为官,“韩琦于官家而言就是一份旧情,官家这等人性子不大好,可却念旧情。只要你不背叛他,那就一生无忧。所以……”

“所以就算是贪腐了五百贯,韩琦依旧会没事?”

苏轼有些傻眼了。

“没错。”沈安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觉得苏轼在自己的熏陶下,好歹离作死的路远了些。

“那御史台又要倒霉了?”

苏轼竟然是欢喜,喜不自禁。

这货得有多幸灾乐祸啊!

沈安点头道:“韩琦脱身之后,御史台铁定会被穿小鞋。”

老韩在某些方面就是小人的代名词,睚眦必报,从不受气。

苏轼欢喜的道:“好,如此某就写份奏疏为韩琦辩解,这次御史台又是某独具慧眼,他们定然要傻眼了……咦,逗逗他们,下个赌局,比如说赌这个月的俸禄如何?啧!若是赢了,能上多少次青楼?好,就这么定了。”

苏轼迫不及待的走了,沈安想叫住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御史台集体弹劾韩琦的时候,你苏轼身为御史再次特立独行去力挺韩琦,这本就是招人嫌的举动,你还挑逗同僚下赌注,还当庄家开赌……最后大伙儿都满头黑线,等着被韩琦穿小鞋的时候,你竟然还敢赢钱……

这得有多缺心眼才相信同僚们不发飙啊!

苏轼一溜烟就跑了,路上还有空想了想沈安当时的眼神。

怎么像是看傻子呢?

苏轼一路回到御史台,马上就写了奏疏送上去,然后干咳一声,走出值房,在外面溜达了起来。

“苏御史好啊!”

“好好好!”

“子瞻这是没事做了?”

“某刚上了奏疏。”

“可是弹劾韩琦的?此次韩琦死定了。”

“呵呵!”苏轼报以呵呵一笑,很讨打的那种笑容。

“你这是……”大家不解,觉得这货怕是又抽抽了。

苏轼含笑道:“韩琦此次太过分了,不过……人生一帆风顺也没什么意思,若是来一些颠簸想来会更有趣。”

“你想说什么?”

“某在想啊!韩琦看似要低头了,可某却觉着他稳如泰山,为啥?因为韩琦这人命好,真的,他的命好……”

这人傻了吧?

同僚们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上套了呀!

苏轼心中暗爽,说道:“要不某开个盘?就赌韩琦倒霉不倒霉……”

“好啊!”

朝中三令五申不许赌钱,可赌博是人类的另一块肋骨,舍不得啊!

于是一群本该去弹劾别人赌博的御史就开盘了。

苏轼蹲在那里记录赌注,一群同僚围着他在下注。

御史中丞不在,大家很嗨皮!

杨继年路过,有人喊道:“杨御史来下个注呗!”

杨继年心动了,可等看到是苏轼开盘后,就摇摇头,“赌钱不好,一赌误终身呐!”

一群蠢货,那苏轼敢开盘,定然是得了确凿的消息,而且多半是从女婿那得到的消息。

咦,老夫是不是也能挺韩琦一把呢?

他走到了台阶前,微微一跳。

“下注要果断啊!别后悔。”

“苏某节操满满,只管下注。”

“……”

杨继年进了值房,外面的苏轼满头大汗的拿着记录了赌注的那张纸,得意的道:“君子一言,哈哈哈哈!”

(本章完)

第1057章 一件事卖两次人情

韩琦这两天的火气很大,但凡撞到枪口上的一律死无全尸。

“你曾公亮也想把老夫弄下去?”

这不,曾公亮说话不小心就被韩琦喷了。

“没有的事。”曾公亮很憋屈,想喷回去吧,却喷不过韩琦。而且这种时候他要是和韩琦起了冲突,外界就会认为他是想把韩琦弄下去, 那些弹劾韩琦的官员就感觉自己找到了主心骨,拼命的往曾公亮身边站。

这个就是碰瓷,你曾公亮敢吗?

老曾不敢,所以很羞耻的缩了。

若是在以往,韩琦定然会得意洋洋的显摆一番,可今天他却坐在那里发呆。

“韩相, 刚才沈安在外面和人喝酒,言谈见说到了您,沈安说您殴打重臣有可能,就是贪腐不可能,他愿意用身家来担保。”

韩琦感动了。

“还是沈安懂老夫啊!”

他负手站在那里,不胜唏嘘。

曾公亮撇撇嘴,欧阳修老眼昏花的道:“那个……沈安的身家,那可是巨富啊!他也舍得?韩相,你可是欠人情欠大了。”

包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按照他对沈安的了解,那小子就算是支持韩琦,也绝不会用这种打赌的方式。

换个说法,韩琦倒霉了关我屁事?

所以……那小子判定韩琦没贪腐。

包拯微微点头,觉得政事堂里也只有自己是清醒的。

曾公亮巴不得韩琦滚蛋,然后他就能接任首相,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欧阳修醉心于诗词文章,于国事并无多大的建树。

但他刚才这句话没错。

你韩琦这次可是欠人情了。

沈安那个小子啊!就是会玩这种坑人的手段。

他当然是知道了韩琦没事,才会在外面放话。

这等时候支持韩琦就是人情, 而代价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 惠而不费, 不干是傻子。

包拯琢磨了一下, 抬头道:“韩相的为人老夫不怎么喜欢,不过说到贪腐,老夫却觉着不可能。”

老包有一说一,韩琦的嘚瑟性子他真是不喜欢。

韩琦回身,感激的拱手道:“多谢希仁了。”

在这等时候,政事堂里多一个支持者,这无疑就是雪中送炭。

老韩又感动了,包拯笑了笑,继续做事。

可他却有些觉得不对劲。

老夫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这番话之后,韩琦岂不是要感激老夫?

这个……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啊!这个是不是有些取巧了?

这一刻包拯内疚了,最后想到了原因。

是了,就是沈安那小子弄的。

沈安不知道自己做事的风格影响到了多少人,他此刻正在聆听王天德的解释。

王天德最近几年的日子很嗨皮,不过据说他的腰子出了点问题,已经从夜御一女变成了三天一次。

他的肚子依旧,此刻满头大汗的在解释。

“那个……安北啊!当初暗香的人手不够,那个记账的先生爱喝点酒……”

他犹豫了一下,沈安点头道:“嗯,你说。”

王天德继续说道:“先帝的陵寝建造……要的东西很多,花钱如流水啊!”

这个没错,连内藏库都被挪用一空,让赵曙感慨自己是史上最穷的帝王。

沈安端着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大宋的茶道已经发展到了一个顶峰,而且几乎是人人爱茶,哪怕你去了乡间,那些人家只要能吃得起饭,茶叶就是必需品,只是买不起好茶叶而已。

但沈安却叫人琢磨了多年,弄出了炒茶。

喷香啊!

而且还回甘,真是好喝。

他看了王天德一眼,说道:“谁犯了错?”

王天德的模样让沈安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货以往就是那种豪爽的性子,怎么扭扭捏捏的了?

“安北……”王天德苦涩的道:“是某错了。”

哦嚯!

沈安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人情成功的卖给了韩琦。

韩琦又欠下了某的一个人情,真是爽歪歪啊!

但他却痛心疾首的道:“老王啊老王,当年某是如何跟你说的?某告诉你做生意要有节操,要有良心,可你现在做了什么?你竟然把韩琦弄贪腐了……你可知道韩琦如今在想什么吗?”

王天德摇头,“不知。”

沈安冷冷的道:“他在想是谁污蔑他,找出来,弄死那人。”

首相被冤枉了,这个怒火哦,老王,你就受着吧。

而且沈安还想到了一个问题,面色发黑。

竟然是暗香弄出的纰漏,那么哥卖给韩琦的人情岂不是打折扣了?

瞬间沈安就想掐死王天德。不过这个损失要从哪里弥补回来呢?

沈安看着王天德,心中一动。

“说说吧,是怎么弄错的。”

王天德说道:“他们找到了当时的账本,发现一笔钱本是五十贯,那人喝多了,就写成了五百五十贯,就是前面加了个五百……”

“钱呢?那五百贯呢?”沈安杀气腾腾的道:“谁弄走了?弄死他。”

竟然敢贪污哥的钱,去琼州修路去吧。

王天德摇头,“某把那人刑讯了许久,他发誓那笔钱暗香没收到……也是啊!安北,当初你说记账和收钱不能是同一人,所以某去问了收钱的人,他查了,确实是没收到那五百贯。”

沈安得意的道:“那是防火墙,至于什么是防火墙,说了你也不懂……不过那五百贯哪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王天德恶狠狠的道:“定然是官府那边有人拿走了那五百贯,咱们反而背了锅……”

“没错。”沈安觉得这个推算没错,他看着王天德,意味深长的道:“可韩琦还是会记恨你……”

这事儿是暗香的账房先生出的错,韩琦自然不会找那个酒鬼的麻烦,也不会找力挺自己的沈安的麻烦,可怎么出气?

“韩琦的性子就是睚眦必报,你……这段时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女人嘛,多亲近,别多想啊!”

王天德的脸上全是绝望,突然跪下道:“安北救命……”

他一介商人,能在汴梁混的如鱼得水,是因为背后有沈安在给他撑腰子,离了沈安的话,那些权贵有的是法子来收拾他。

“你啊!”沈安叹息一声,忧郁的道:“此次韩琦定然会怒不可遏,那怒火……不可挡,不可挡啊!”

王天德心中一紧,“某要完蛋了吗?”

沈安说道:“可谁让咱们有这么些年的交情呢,罢了,那些怒火某便去面对他,韩琦有什么火气都冲着某来吧。”

“安北……”

王天德没想到沈安竟然还愿意力挺自己,不禁感动的泪水涟涟,和鼻涕一起流淌下去。

一个大老爷们的,哭的鼻涕口水一脸,真恶心啊!

沈安说道:“去吧,好生等着,有吃就吃……”

王天德走了,沈安琢磨了一下,然后就拎着礼物,在晚上找到了韩琦家。

“啥?沈安求见?”

这是见鬼了吧?

沈安除去和几个交好的官员之外,压根不和外界多哔哔,这大晚上的突然摸到了韩家来,让韩琦有些瘆的慌。

莫不是暗香查清了那五百贯的事了?

韩琦觉得应当是,可沈安竟然是晚上来,可见有些不足为外人道。

难道某真的贪腐了?

韩琦仔细想了想,说道:“请他进来。”

老夫真是被冤枉的啊!

稍后韩忠彦带着沈安进来了。

“韩相……”

沈安一脸的疲惫,见面就说道:“某这几日都在翻看账簿,竟然有几本找不到了。”

韩琦只觉得心脏蹦跳了一下,“不会是那几本吧?”

“是啊!”沈安点头。

完蛋鸟!

韩琦不禁悲从心中起,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竟然被栽赃。

“幸而暗香记账的法子和外面的不同。”

韩琦的心跳又起来了,他捂着胸口道;“难道还能复原?”

“是啊!只是比较辛苦。”

沈安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一脸虚弱的模样,让韩琦想到了自己年轻时一夜御五女之后的反应。

“安北辛苦了。”韩琦是真心的感激沈安。

“不辛苦,为了韩相的清白,某这点辛苦算是什么?”

为了卖人情,沈安的演技直接飙升,大抵回归后世的话,就算找不到工作,也能去演艺圈混口饭吃。

他一脸欢喜的道:“经过几日的辛苦核对,那几本账簿都复原了,某发现那五百贯是记错了……”

他一脸诚恳的道:“当时的账房喝多了,把五十贯记成了五百五十贯,韩相,这是某的错。”

他起身拱手,“对不住了,要打要骂,只管来。”

“竟然是记错了?”

韩琦坐在那里,突然就落泪了。

卧槽!

沈安见他落泪,不禁慌得一批。

老韩这般跋扈的人,竟然会落泪?

王天德,你造孽造大发了。

“那日官家看老夫的眼神不对!”韩琦伤心的道:“这是以为老夫真的是贪腐了,可老夫一颗丹心可昭日月……可昭日月啊!”

“是是是。”

原来是觉得被赵曙委屈了,沈安心中一松,想着明日赵曙可有的头痛了。

韩琦哽咽了一番,起身道:“那五百贯呢?”

“不在暗香。”沈安只能这么说了,并且在心中为那个贪污了五百贯的官吏默哀三秒钟。

暴怒的韩琦会把那人秒成渣渣。

韩琦冷哼一声,“谁会去查陵寝的账簿?这是冲着老夫来的,好,老夫这便去求见官家。”

老韩可不糊涂,老早就知道了是有人在坑自己,只是赵曙那边没发话,他没法玩大动作。

啥米?

沈安有些纠结的道:“韩相,宫中落锁了。”

宫门都关闭了,没大事不可能会开。

韩琦断然道:“不行,官家那日的眼神历历在目,今日若是不去澄清,老夫会焦躁而死。”

好吧,沈安只能幻想一下君臣相见的场景。

韩琦痛哭失声,赵曙很是尴尬,觉得自己冤枉了他,然后就安抚。

这个……算是君臣相得吧。

韩琦急着去宫中澄清,却把暗香犯的错给放过了。

至此沈安一共卖人情两次,韩琦一次,王天德一次。

哥就是聪明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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