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是正经人

钟楚雄的下跪,不止吓了赵学延一跳,还在兴奋中的茶壶、凡士林、排气管等人也懵了。

还是小狱警阿明在懵过后,看了眼赵学延,发现他的错愕惊讶不似作伪,才去搀扶钟楚雄,“雄哥??”

钟楚雄差点哭了,“延爷,延爷,你就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知道之前没认出您,是有眼不识泰山……可也不至于拆了我的心肝脾肺肾吧?”

哭诉下,阿明和茶壶等人再次震惊、震撼。

赵学延脸色怪异,哭笑不得道,“干,你瞎想什么?我只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你们不知道么?应该是不知道,我是学医的,若没有意外,我未来会是一个医生,或者药学家,也可能是医药代表。”

“正因为学多了,见的多了,才知道人世间的苦难,远远不只是坐牢,我只是打个比方,举例子。”

搞毛啊。

你特么竟然以为我盯上了你的心肝脾肺肾?我是那样的人?

越是学医的,越知道人体多脆弱,更清楚,一个人的病,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一旦你摊上了,就是拖垮一个家庭,多个家庭,和那些在疾病困境里苦苦挣扎的人对比。

监狱里那些无恶不作的囚犯,却有着一副健康健全的身体,不懂得好好把握和珍惜,太……

他只是在钟楚雄提到要折磨的陈志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心下感慨,那家伙那么健康的身躯体魄,要是一一摘出来,去救助各式各样的病患,该多美好?!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我就是随便感慨下。

茶壶震惊了,“延哥,你是学医的?没有这次冤狱,可能成为医生?”

赵学延翻了个白眼,“多新鲜啊,我的科研论文都发表了……”

本来想着把白头鹰的科学杂志拿出来,让这群土包子长长见识,又一想自己是抄袭的论文,还是算了。

“好了,不提这些,咱们去吃饭。”

在他重新招呼下,茶壶几个,除了兰克斯对他露出了莫名视线外,剩余的全是兴高采烈忘记了什么。

除了兰克斯这个卧底,其他几位谈不上大奸大恶,但也都是小偷小摸,坑蒙拐骗,没好人。

说说笑笑,等在钟楚雄依旧有些发白的脸色陪同下,到了厨房小食堂,赵学延几个等菜的时间里,啤酒就一打打端上来了。

狱警阿明在第一打啤酒上来时,就神隐了,还是钟楚雄执意留下,要在酒桌上好好敬一下延爷,免得某些不好的事,从开玩笑变成真实。

人群碰了几杯,钟楚雄又变着花样敬酒时,赵学延的大哥大响了,等他示意众人暂停,接通后,听了一句就惊讶道,“你说你是丁孝蟹?什么事?”

大哥大对面,忠青社龙头丁孝蟹咬牙切齿,“延哥,我知道上次是益蟹不对,打坏了延哥你的车,车子,不管要支付多少赔偿,我照给。”

“你若想要我们忠青社,公开摆几桌和头酒,让我向你斟茶认错,我做,就是赔偿修车费之外的钱财,你说个数字,我也愿意给,这件事就这样了结,行不行?”

赵学延思索一下,爽快道,“只要你是认真的,不耍诈,事情可以这样了结。”

从遇到丁益蟹开始,他就没想过坑对方太多,简单的索要修车费而已。

真的是和和气气要修车费,那货直接带小弟斩他!

他才抓了丁益蟹。

往对方身体内安了十几个迷你炸弹,那也是以防万一,车子安稳的回来,对方以后也不报复,事情就结束了。

至于让丁益蟹回去开车时,绑了个假的炸弹?那就是吓唬人啊,无缘无故的,丁益蟹先砸了他的车,还带小弟群殴他,斩他,就不允许他吓唬对方一次??

真按照丁孝蟹的话,事情可以这样解决,那就解决呗。

丁孝蟹原本严肃的语气,也一下子松懈不少,“那好,延哥你说,要多少?”

赵学延淡定道,“风华汽车租赁公司,问我要多少,你赔多少,再还我清白,别影响我个人征信,就这么简单,额外的?我还不稀罕敲诈你们这种社团烂仔,我是正经人。”

丁孝蟹沉默了足足一分多钟,回应道,“延哥大气,多谢延哥,那请问延哥,什么时候放我三弟和四弟?”

赵学延懵逼了,你三弟四弟?关我什么事?

他早就通过回忆大时代的故事,知道丁家一家没好人,还有好几个精神状态不稳定,但他从没动过老三老四两只小螃蟹啊。

“丁旺蟹、丁利蟹?他们怎么了?”

丁孝蟹怒笑声飞扬,“延哥,您可是赤柱延哥,无数大圈仔的偶像,不会敢做不敢认吧?”

“除了你,谁会在这时候绑走他们,还打伤我四个小弟,最轻的都是中了两枪!”

赵学延抓开大哥大看了话筒一眼,才果断挂了这通电话,更对桌子上的钟楚雄、茶壶等人开口,“丁孝蟹这家伙有病,自己三弟四弟失踪了,找我要人?”

“特么从头到尾,就是他们先砸坏了我租的豪车两块玻璃,刮花一块,我索要一下修车费而已,绑架他两个弟弟?我闲的蛋疼了?真是一家子神经病。”

钟楚雄笑着接话,“尖沙咀忠青社?这个我知道,最近崛起很猛的社团,洪兴或者东星,都想拉他们过档,不止一次开出一区堂主的位置。”

“延爷你和他们产生了冲突?”

赵学延点头,很简单直白的解释了一下,自己好好租个车,找房子时停在路边,就被砸了,再吐槽,“你们给我评评理,这事我有错?”

解释过程,他当然忽略了给丁益蟹安装十几个迷你炸弹的事,毕竟,他是从回忆中记起大时代的故事脉络,确认了丁家几兄弟的疯子程度,才那样做。

防患于未然。

这种事,没法对外解释!

钟楚雄拍着腿大笑,“延爷当然没错,干,原来丁家几兄弟这么不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先不讲道义,延爷你当然要反击。”

赵学延满意点头,跟着大哥大又响了。

他还以为是丁孝蟹打来的,果断摊在了桌子上,这个时代的大哥大没有公放功能,但大哥大本身的传音私密性,就注定你摊开后,声音很大。

“延爷,我是火屎,按您以往的教导方针,我已经联系人绑了丁旺蟹和丁利蟹,现在不管是把他们埋了为港岛绿化堆肥做贡献,还是丢下海填海造田,您吩咐一下,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赤柱大圈仔火屎的话语一出。

赵学延,“……”

原本还是笑意盎然的钟楚雄,噗通一声又跪了。

(本章完)

第77章 没人报案,不就行了?

荔枝角雄哥跪的干净利落,赵学延却多了一丝郁闷,对着大哥大开口,“我说火屎,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搞丁家那两只小螃蟹了?你这不是乱弹琴?”

尴尬的是,之前自己还对钟楚雄、茶壶、兰克斯等人吐槽,忠青社龙头丁孝蟹脑子有病,你两个弟弟丢了,关我什么事?

一转眼火屎就这样来打脸?

赵学延那个冤枉啊,他没指使火屎做过什么事啊,你这不是让延哥替你背黑锅?

大哥大对面,火屎原本带着兴奋的情绪一下子衰减了不少,“延爷,您老的确没让我做事,但您平时不是教导我们,做人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么?”

“为了把握自己的未来,遇到机会就要赶紧抓住,没有机会也要主动去寻找创造机会,区区几个港仔小螃蟹,竟然敢得罪延爷您,让您那么火大,他们那是在打我们所有内地人的脸!”

“您老放心,若对这件事有什么不满,外界也绝对不会查到您老身上,我保证出手的人,都是旗兵圈里的猛人,做事不会留下首尾,办的绝对干净。”

“您老常说,港岛地产界就是未来全港最大的毒瘤,咱们玩填海造田,是主动造福全港几百万、上千万下一代市民啊,那几只小螃蟹,水泥桶里一滚,丢下海,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伴随火屎略忐忑的话音,赵学延,有点牙疼。

你特么,我是偶尔在吹牛时,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做人,为了未来,有机会要抓住,没机会就主动创造。

全港地产界的确会是下一代,下下一代的主宰者,甚至大魔王。

但你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劫匪,不用这么认真去记,去发挥你的主动能动性吧?

搞的现在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我诱导你去犯罪!

早知道火屎这厮这么能扯淡,这一通电话就该悄悄接,看看现在吧?荔枝角小食堂里,除了一个跪着的杀手雄,是惩教署体系的狱警。

五福星里还有一个兰克斯,是卧底警察,等人家在奇谋妙计五福星世界里,破了伪钞大王陈超的案子,是直接荣升总督察。

“你都哪来那么多骚点子?怎么把我平时说的话,扭曲成这样子了?我说的某些事,你可以做出自我的深入理解,但特么的,我说的一切前提是合法、不犯罪!”

“你现在不管绑人,还是想着埋了或丢下海,都是违法犯罪,懂么?”

忍不住吐槽一句,赵学延都想把火屎叫到跟前,毒打他一顿了。

这家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火屎沉默十几秒,恍然大悟,“懂了,延爷,我的确是想错了,我本身已经在坐牢,不该继续往邪路上走了,应该改过自新,向延爷您学习。”

赵学延也沉默几秒,好奇道,“真懂了?”

火屎那边都响起了拍胸脯的声音,“我真懂了延爷,这就放了两只小螃蟹,如果他们真要追究,大不了我让绑他们的旗兵去自首,但那两只小螃蟹也好不到哪去,没少为忠青社出谋划策,坑害无辜市民,咱们就算进去,也要把他们一起送进去。”

赵学延点头,“你懂了就好,就这样吧。”

挂掉这一通电话,他才略尴尬的开口,“大家听到了吧,不是我下的令,坑货,就是一个赤柱囚犯在胡来。”

他这话,是解释给杀手雄钟楚雄听的,免得雄哥动不动下跪,多见外?!他真是欣赏雄哥这样的人才。

另一边,也是解释给兰克斯这个卧底听的。

卧底都有卧底日志啊,冲兰克斯的女儿,赵学延就对这货有一定好感,至少不反感,可别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卧底日志,让大家变成仇家了,那才搞笑。

钟楚雄匆匆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举杯,“懂,就是下面人胡来,延爷你怎么会是犯罪分子呢,哈~”

“我敬延爷一杯,沾沾延爷的运气,说不定下次去濠江,还能杀个盆满钵满。”

茶壶都大笑道,“延哥会主动来探望我,肯定不是坏人,干杯!”

茶壶的思维多简单?小时候天天欺负人,搞的一直没朋友,长大了就特别珍惜友谊,别人拿他当朋友,那他就拿对方当兄弟,偶尔吃点亏无所谓。

目前双方接触中,赵学延对他态度是很好的,这种好,他能感觉出来不掺杂什么利益因素,再说他也没什么值得被其他人惦记的啊。

既然是朋友,我不是坏人,你肯定也是好人。

赵学延笑着和众人碰杯。

………………

赤柱,依旧是探监室。

火屎在挂了电话后,对面的豺狼杨才,都忍不住气大了,“干,火屎,你特么净坑我,延爷在电话里说的清清楚楚,他并不认可绑架两只小螃蟹的事。”

赵学延接大哥大时,摆在桌子上让一桌人都听的七七八八了。

这边打电话的火屎,也是摆在桌子上让杨才旁听的,毕竟杨才都没见过赵学延,也没拜过码头。

在杨才略羞恼的喝问下,火屎一脸淡定,“丢,豺狼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延爷说什么了?他的话可以做深入理解,前提是不违法,不犯罪。”

“你觉得,延爷屡屡强行逃狱,把全赤柱上下的狱警强行绑上船,合法么?”

“特别不爽丁益蟹,就抓回来,动手术植入十几个迷你炸弹,合法么?”

“你脑子里全是豆腐??”

“延爷刚才那样说,明显是有顾忌,比如有警察在他身边,特地说的场面话!”

杨才愣了几十秒,弱弱道,“是我想岔了,你说的有道理,延爷行事作风,可不是守法守秩序的表率,身边有警察??”

身边有警察,说一些场面话,不是正常的么?他就算策划抢劫,也不会傻的在陌生人面前,或者警察附近说我要抢劫,只会提前制定各种暗语。

火屎也一拍脑袋,“这件事是我疏忽了,应该搞清楚延爷目前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才能说细节,干,现在都很可能被警察旁听到,我们绑架了两只小螃蟹,怎么办?”

“无论如何,不能给延爷添麻烦啊,否则,好事就真的变成坏事了!”

杨才摸着下巴,眼珠子乱转,“民不举官不究,我们把丁孝蟹也绑了,没人报案,不就行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