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的,你随便用(求订阅!)

眼瞅着“括约肌与海绵体”七个字,张宣有种搬起石头咂自己脚的感觉。

自己怎么会嘴贱说这话呢?

可问题是自己昨天才在宿舍说的啊,今天就传到女生口里了?

宿舍有狗腿子?

魏子森?还是李正?

想起东北姑娘减肥的事情,张宣猜测李正不对劲,这可能是个混蛋。

思绪回笼,感受到这个不要脸的在凝望着自己,张宣也是打心底佩服的。

拿笔写:有妇之夫,谢绝调戏!

小十一对着纸条上的“有妇之夫”呆了好几秒,随即手一抓,揉成一团塞兜里,认认真真上课,一丝不苟做笔记去了。

此刻这女人的端庄秀美和刚才的轻浮形成鲜明对比,似乎像两个人似的。

星期二上午,只有大学英语两节课。

想到自家媳妇3、4还有课,张宣也是熄了等待的心思。收拾书本往宿舍走。

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看到一伙男生在吃烤串,他娘的竟然有点嘴馋了,也想吃烧烤了。

这个念头一起,身为吃货的他从不委屈自己,说干就干,把书本扔给沈凡后,也是匆匆往北门行去。

来中大几个月了,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几乎门清。

穿过北门,熟门熟路走到一家烧烤摊时,张宣愣住了。

当然,愣住的不只他一个人,还有杜钰。这个跟张宣高中同桌过一年半的女生。

后面要不是魏薇爱玩儿,把米见调到跟自己同桌,两人会同桌到高考毕业。

两人虽然不经常玩,说的话也不算太多,但却非常熟悉彼此。

对视几秒,两人异口同声问:

“杜钰,你怎么在这里?”

“张宣,你怎么在这里?”

各自说完话后,两人又一愣,接着相视笑了。

张宣好奇问:“你不知道我在中大吗?”

杜钰笑笑说:“我知道啊,不仅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你跟杜双伶携手来了中大。我刚才是好奇你不应该上课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晕,感情还是自己误解了,张宣指着烧烤摊解释说:“上午的课完了,忽然想吃烧烤了,就来这了。你呢?上午没课吗?”

杜钰说:“有的,老师临时有事,就调课了。”

接着她问:“你和杜双伶是在管院吗?”

“对,你呢?你在哪个学院?”张宣颔首。

“我学的医,临床医学专业。”杜钰说完就非常热情地问:“老同学,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我请你。”

算熟人了,张宣也没拘着,轻松说:“一见面就吃你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杜钰笑道:“算了吧,在我印象里,你张宣就不是那种纠结的人。”

张宣痛快道:“行,今天就白吃你的。要是下次有缘吃东西时又碰到了,我还吃你的。”

杜钰嬉笑点头,“这才像你说话的语气,听得倍感亲切。”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点单一边聊。

说着,张宣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我曾听人讲,你和希捷是表姊妹?”

“是的啊,希捷在北大呢。”说着,杜钰掏出一个钱包,打开,里面有一张合照嵌在皮包上:“给你看,这是我和希捷的毕业合照。”

时隔半年再次见到希捷,张宣有些恍惚,说起来自己高考还得了人家便宜的,说好请人家吃一顿饭的也没着落了。

拿着照片瞅了会儿,张宣递回去就疑惑问:“以你的成绩,不应该去人大复旦之类的么?怎么来这了?”

杜钰不答,反而问:“以杜双伶的成绩不也一样么?”

张宣秒懂,睁大眼睛问:“你有喜欢的人在中大?”

“嗯。”

杜钰不好意思笑笑,说:“他是我们的一个学长,我读高一时他读高二…”

“你别说完,让我猜猜。”好奇心大起的张宣摆手制止,然后笑着猜测道:“后来他考上了中大临床医学专业,于是你也跟来了。”

“对,就是这样。”可能是他乡遇故知的原因,杜钰似乎非常放得开。

张宣更新奇了,问:“那你们,现在…”

杜钰一脸遗憾地说:“我来迟了,他有对象了。”

张宣,“……”

碰到这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难道说,没关系,天下优秀的男生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显然不能这么说的,老男人感觉到杜钰仍旧喜欢对方。

那换一种安慰说法,上吧,衣服一脱,把男人抢过来?

这就更离谱了。

见张宣一时语塞,杜钰开朗地说:“不过没关系,我还年轻,我等的起。”

听到这幼稚却又伤感无力的话,张宣好想一巴掌拍晕她,把她塞回她娘肚子里重造。

你娘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啊?

在他看来,凡是有这种念头的女生,结局几乎都是定了的。因为她失去了主动权。

吃完烧烤,张宣直接回了教师公寓租房。

经过一楼时,他闻到酒的味道,听到了男女斗酒声,于是忍不住往房间悄摸瞅一眼。

哦哟!好家伙,大白天的王丽就和老邓干上了。

观桌上的瓶瓶罐罐,起码喝了半小时了。

呸!这就是两酒鬼。

自己还有事要做,张宣也是没打扰人家,只是离开时哑着嗓子闷哼了声,还敲了下门…

然后光丫子跑了…

他娘的,让你们孤男寡女躲着喝酒。

开门,进屋。

张宣先是打开空调,接着洗了个脸。没办法,吃了东西不洗脸刷牙就总觉着油腻腻的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他自己都烦。

洗完脸,漱完口,张宣走进书房开始看书。

看军事谍战方面的书籍。

说来也是凄惨,为了饿补这方面的不足,不到四个月时间,硬是活生生啃了57本了。

啃还不算完,还细腻地做了笔记。

可他还觉得不够。

不说买来的书还没看完,马上就要接受人民文学的采访呢。

虽然人家许诺时间、地点由他定,但也不能拖得太后不是。

翻页,做笔记,苦思冥想…

又是翻页,联想…

就这样一口气连着读了三个小时书,眼睛也是有点疲了。

搁下笔,张宣揉了揉眼睛,心里还在挣扎,自己正筹备着的新书,要不要借鉴一部分“暗算”的引线?

其实在他看来,每个人的才华和思维都是无极限的。就算自己完完全全把“暗算”抄了,估计也不会阻止麦佳的崛起。

也许还说不定,此刻寂寂无名的麦佳同志因为拜读了自己的大作,从而灵感爆棚,提前找到了创作方向呢?

那自己不仅没害他,反而是帮了他。

不要脸的这么想着,张宣也是下了狠心,该借鉴的还是要借鉴,该创新的也要创新。

老男人相信,凭借自己前生的海量阅读,一定可以写出媲美“暗算”的作品,甚至影响力更大的名著也说不准。

毕竟自己是后来人,见识、经验和思维都是超越这年头的,只要好好打磨好好写,也许能真的出划时代的精品。

想到划时代的精品,张宣那隐秘的虚荣心就开始作怪了。

他决定了。

从今天起,新作每天写1000字,就算一开始写得不好没关系,慢工出细活嘛,经过几十上百遍的精雕细磨,总会圆融自如的。

说话算话,张宣摊开早有准备的新本子,拿笔开始“沙沙沙”地写。

这一写又是写了两个小时。

停笔的时候,他发现超标了,写了快1200字。

不要急,开头阶段千万不能急,心里吃不了热豆腐。

揉着太阳穴,张宣果断停笔,接着又琢磨了三遍,逐字逐句,逐句逐段…

写作花了两小时,改也花了两小时,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喊声:“张宣,在家没?”

老邓的声音,看来这酒鬼已经睡一觉起来了。

张宣没应声,而是拿起笔在新本子的扉页上写下“潜伏”二字。

他觉得这个名字不错,那不好意思啊,征用了。

“张宣,我知道你在家,你小子电灯都亮着呢。”外面又传来老邓的声音。

一笔一划把“潜伏”两个字写完,张宣手一伸,把电灯拉熄了。

见到这副光景,门外的邓达清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小子,贼鸡儿逗,出来,该出发去酒吧西餐厅了。”

张宣应声开门,揶揄问:“王丽醒了没?”

邓达清一愣,立刻恍然大悟:“上午是你在恶作剧?”

张宣怎么能承认,打死也不承认哇。

这个晚上,两人跑了三家酒吧,两家西餐店,效果还可以,张宣对洋酒这一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张宣看了看电子表,已经9:37了,就道:“老邓,走吧,该回去了。”

老邓也瞅了瞅时间,不矫情,大手一挥,调头打道回府。

接下来几天,白天上课,晚自习翘课去酒吧西餐厅。

虽然比较累,但还是长了见识。

老邓最喜欢这环节了。因为有酒蹭,各种各样的酒蹭。

偶尔两人还要吃一顿丰盛的西餐。都是张宣抢着买单。

……

星期五上午,1、2没课,3、4有课。

和自家媳妇在学校食堂吃过早餐,张宣去了教师公寓租房。

双伶同志呢,则去了教学楼,她上午满课。

路过一个电话亭时,张宣顿了顿,骤然想到了要给大姐儿子取名字的事。

说起这事,张宣也是真的犯难。

倒不是不会取,这种名字他一口气能取一堆。

比如欧阳作,欧阳/海,欧阳盛,欧阳震,欧阳鸿,欧阳吉…

他觉得这些名字都不错,但他不能自圆其说啊。说白了一点就是寓意没法说得高大上。

没法把村里人侃晕,没法让他们觉得牛逼。

既不能引用诗经,也不能引用典故,他娘的配不上自己文化人的身份啊!

到时候村里人一听这名字,呸地一声,啥子鬼嘛,这我也能啊?

真是名声作的,虚荣心害人哎。

还是再想想,还得再想想…

就在张宣思想溜号的时候,走着走着撞到了一坨肉。

第一感觉好温柔,好软,还…

回过神来的老男人眼睛稍稍一打量,嗐!赶紧跑吧。

“张宣。”见他想溜,小十一果断出声。

张宣眼皮跳了跳,打算当作没听到,加快步子。

“张宣!”

可还没走几步,拿过校运会女子100米赛跑第二名的小十一已经赶上来了。

手一张,女人一脸怪笑地拦在了前头。

接着她说了一句:“你要是再跑,我就跟你那位说,你刚才摸了我。”

张宣无语,停下脚步问:“找我有事?”

小十一收回双手,神采奕奕地道:“纠正一下,我们这是偶遇,不是特意找你有事。”

张宣眼皮抽抽,“不是邂逅吗?”

小十一慢慢声声笑说:“如果你对我有意思,那算你单方面邂逅。如果没有,我们就是偶遇。”

张宣翻记白眼:“你怎么比我还不要脸?”

听着这话,小十一走近一步,附耳低声说:“刚才软吗,是不是比你家的舒服?”

张宣气结,哪里还不明白,刚才这个不要脸的是故意挡在前面让自己撞的,不然大白天的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小十一得意地笑了笑。接着春风满面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糯糯地说:“这是你给我的情书。”

???

老夫什么时候给你写情书了?

张宣接过来一看,发现信的抬头收尾都是打着他的名字,顿时蹙眉:“这字迹和我的南辕北撤啊。”

小十一一幅深以为然地笑着点头:“我知道。以我们的关系,你想用我,直接上手就是,压根用不到写情书这环节。”

张宣,“……”

退一步,就问:“你知道是谁冒充我么?”

“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小十一跟进一步,又附耳说:“真的不用客气喔,我对你很大方的。”

“多大方?”

“随便用。”

“真的?”

“嗯。”

“行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开房。”

“好。”说着,小十一主动伸手挽他。

张宣走了,不走不行啊,脸皮没人家厚,嘴没人家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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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昨晚睡过头了,没醒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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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8章 ,偶遇(求订阅!)

上午上课,摸鱼看军事方面的书籍。

中午抽空给“人民文学”回了一封信。

大抵意思就是同意全刊连载,同意接受采访。

采访的时间张宣定了两个。

一个是元旦前后,地点定在羊城中大。

一个是春节前后,地点是上村。

至于哪个时间更好,他们更能接受哪个地方,就由“人民文学”决定了。

写完信,张宣把信收兜里,连同“风声”后续的十来万稿子,一起到邮局寄了出去。

下午窝在租房。

先是看谍战书籍,按计划看了两个小时。

接着就是写作“潜伏”,又写了三个小时。

这样一咂摸,天色就黑了,时针恍恍惚惚走到了傍晚六点。

对着新稿子琢磨几遍,张宣也是伸个懒腰,扭扭屁股,他娘的,屁股都坐麻了。

就在他在书房左摇摇右摇摇的时候,门口出现了动响。

有人在敲门。

紧着邓达清的声音传了过来:“张宣,到点了,该出发了。”

他也是无语,现在老邓去酒吧比自己还上心,这到底是谁的事啊!

收拾一番,张宣把昨晚弄脏的内裤丢到卫生间门口,用香皂洗洗手,也是走了出去。

门开,门关,已然到了门外。

张宣把伞夹腋窝里,拢着袖子跟在邓达清后头,边走边问:“老邓,今天我们去哪?去市中心吗?”

前面的邓达清说:“你还记得那天王丽等车时的位置没,我们去那。”

张宣问:“你想去看王丽老师?”

邓达清回答道:“是呀,你说王丽一到周末就不着家,我还是蛮好奇她在酒吧做了些什么的?”

张宣想了想说:“这样真的好么,万一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不是都尴尬。”

邓达清摆摆手说:“没事,这姑娘都混迹酒吧几年了,那脸皮估计连针都钻不进。”

张宣笑了,觉得这话在理。

两人走的中大南门,运道不错,只花了五分钟就惊喜地拦到了出租车。

这年头的出租车司机和空姐一样,是高薪工种,说话看人都还挺拿捏。

就像车里这个中年男司机,娘希匹的,仗着口才好,带着两人溜圈。

后面张宣忍不了了,直接用粤语说:“师傅,你能上点心吗?这个周记大排档你都绕三次了。”

中年男尴尬了,直接说:“小伙子,你看差了吧,这样的周记大排档在我们羊城没有十家也有七家八家。”

邓达清听到这话直皱眉头,没等张宣发气,就道:“给我停车。”

司机说:“就在前边,马上就到。”

邓达清扶了扶眼镜,“我知道就在前边,这地方我熟,但是你给我停车。”

司机不理他,继续开车。

哪晓得平时斯斯文文的邓达清,忽然瞪眼道:“我要你给我停车,你耳聋了吗?”

司机本想还嘴,但看到后头的张宣已经半直起腰时,犹豫了下,还是把车停了。

开门,下车。

老邓拉着张宣就直接走,看这架势压根没想付钱。

司机见状不对,立马下车追了过来。

邓达清拿眼瞪他,“怎么着,你耽误我时间,还想要钱?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个地块是谁的底盘?”

说着,邓达清从皮包里摸摸,摸出一把刀。

张宣惊呆了!

司机也吓懵了!

见到这拿刀的四眼仔明显要坐霸王车,理亏在先的司机怂了。

目送出租车狼狈离去,张宣问:“老邓,你怎么还有刀?”

邓达清把刀收起,又扶了扶眼镜说:“这年头不太平,尤其是到了大半夜,你是没看到,经常有人拿着砍刀在街面追赶。我被吓过几次,后面太晚了我都不敢出门了的。

再说了,我陪你来酒吧,也得护着你安全才行。”

张宣听得有点感动,随着问:“要是碰到狠人呢,不怕刀的那种。”

邓达清笑笑说:“那还有啥子可说的,跑路啊。”

张宣语噎,好半晌才竖个大拇指道:“老邓,你是个人才。”

邓达清乐呵呵地笑着:“我是什么人才,连只鸡都不敢杀,就装腔作势唬唬人罢了。”

酒吧。

张宣和邓达清磕磕碰碰摸进去的时候,都有点懵圈。

本来还想寻找一下王丽的,但人家压根用不着找,人家在台上唱歌呢。

唱的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两人找位置坐下,简单要了些酒水。

邓达清看着台上说:“你还别讲哦,这王丽唱歌还真有几把刷子,蛮好听的。”

张宣也觉着唱的不错,疑惑地问:“你说王丽老师会不会在这酒吧驻唱?”

邓达清看看人家的满脑红色头发,点头表示:“还真有可能啊,连假发都带上了。”

张宣听了一会儿后,用商量的口气说:“老邓,你看咱们要不要送个花篮?”

邓达清说:“应该的,咱们既然来了,也要捧个场才说的过去。”

两人商量过后,招手喊服务生。

邓达清大方,送了10个花篮。

张宣也跟着送了10个。

这个晚上,王丽全场一共唱了三首歌,一首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一首崔健的假行僧,还有别个用花篮点的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

唱完后,王丽卸下假发跟妆容,直奔张宣两人这里来,一坐下就问:“你们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邓达清给她递一瓶啤酒,“你不应该意外才是。”

王丽明了,喝一口啤酒就直接对张宣说:“今天我问了一家马爹利的代理商,把你的情况跟要求和对方详细说了说,他们很感兴趣。”

感兴趣就对了,不感兴趣才是有问题。毕竟这年头的白兰地原液是稀罕物件。

张宣问,“对方初步出什么价?”

王丽说:“价格我有帮你问了,要是白兰地原液品质没问题,如果是直接接手原液的话,10吨,他们愿意出250万。”

张宣听了没任何反应,紧着问:“要是跟他们合作呢?”

王丽看着他笑,“这个他们没细讲,说要看到原液品质才能给你报价。”

张宣沉吟一阵,随即跟王丽干一杯,“谢谢你啊王老师,你帮我跟他们说一说,看货没问题,不过我的货在蛇口海关。

如果他们有意,就跟我约个时间,去那边看吧。”

王丽干一杯,就道:“好,我会帮你转达的。”

事情有了眉目,张宣的心情也是骤然开阔了许多。

又是喝几杯。

王丽起身看着两人,笑道:“我想去跳舞了,你们谁陪我?”

张宣率先说:“这个东西我不会,老邓吧。”

“嗨!瞎闹,我也不是很会。”邓达清也一脸难为情,但还是被王丽拉着下了舞池。

但老邓明显是真不会,后来抱着一起丢脸的想法,把张宣也强拉硬拽了去。

邓达清乐呵呵说:“这样我就不觉得尴尬了。”

张宣撇了撇嘴,也是跟着节奏玩了起来。

期间王丽像水一样,婀娜的身段围着两人转来转去,把张宣和邓达清弄得“火”冒三丈。

邓达清受不了了,直接跟王丽讲:“王丽,你不厚道啊。逗我这个老光棍,你这是玩火自焚啊。”

王丽抛一记眉眼,“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这场子里有专门做那个生意的。”

张宣听到的直冒白眼,好想说一句:你们都是光棍,今晚还不如临时凑一对算了。

又像水草摇了一阵,张宣和邓达清后来实在是吃不消王丽的火辣了,只得赶紧跑路。

跑路之前两人还特意去了趟厕所,用冷水拍拍脸…

等着消停一阵,邓达清自我嘲笑说:“哎,酒吧这地方不适合我这种老光棍哎。”

张宣没接这话茬,转而说:“时间还早,出去我们找家好的西餐厅吃一顿。”

没想到这次邓达清直摇头,“今天算了吧,吃了几天西餐,有点想念火锅了,晚上我们三回去整个火锅,吃点小酒,要比外面强,还吃的安心,醉了倒床就睡。”

张宣听完表示没意见:“也行啊,那就听你的,反正你的厨艺蛮合我胃口。”

两人从厕所出来后,叫上王丽就直接走了。

这次打车依旧顺利,一出酒吧门就恰巧碰到有出租车载客过来。

等那两男两女下了车,张宣三人也是坐了上去。

而张宣不知道是,当他从厕所出来时,二楼卡座里有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愣了下神,瞅着他的背影直直看了一阵。

当看到张宣背影离开酒吧时,才反应过来,随后就起身跟一伙医院的同事说:

“我去上个厕所。”

面容姣好的女人从二楼下来,急急匆匆走出酒吧,但还是迟了,刚好看到出租车离开。

还是没能看到正面,女人皱了皱眉。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应该没认错人。

晚上,面容姣好的女人回到家后就给邵市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说:“我,游慧云。”

“游姐,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的学籍去向。”说着,游慧云把张宣高三的资料说了一遍。

“好,我现在就给邵市一中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

“尽快。”

“行。”

几分钟后。

游慧云面前的电话响了,她把烟放烟灰缸里,接起就问:“找到了?”

“找到了,游姐。”

“去了哪里?”

“羊城中山大学,学的管理学专业。”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游姐。”

“行了,挂了。”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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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检查,吃早饭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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