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第383章 亚圣出手

第383章 亚圣出手

“太微道友的道……便是咱家,也羡慕了。”

自我之道。

本心之道。

唯我之道。

万千说法,万千之种,唯独此道霸道了。

敢问世间,可有吾道坚定?

敢问万道,可有吾道之强?

于他而言,世人的道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或是难寻,或是厉害,可却连屁都不是。

这不霸道,什么才是霸道?

“可对于在下来说,公公的道,却也是令人向往的。”

于红尘中问心。

于红尘中见自我。

最终于红尘成就长生仙。

这难道不也是所有人都想寻,却寻不到的路?

于是这一想。

陈落倒也是觉得确实了……

人人都觉得自己不幸,也都在羡慕对方的羡慕,并日夜祈祷能成为对方。

可他却哪里又知道。

你所不屑的,可能便是他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

【您于钱塘江论道问心,心中有感,仙道经验值获得大量提升。

仙道经验值+88888!

PS:何为道?心中之道,便为道。

何为自我?自我之外,无人可撼,我心依旧。

红尘道也好,自我之道也好,还是那守护之道其实都是一样。

适合自己的,便是最好。

至于高低之分?

这于仙人之中从不存在。

巨人也有陨落的一天。

而蝼蚁,也有屠神之日!】

想通了,便越发透彻。

透彻了,便觉得这钱塘江的风变得柔和了许多。

于是心情好了、

卡住许久不曾有过变化的境界,悄然而入……本为神游三境,不知不觉已入了四境。

这是其一……

体内似乎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声。

于是……钱塘江卷起浪花,浪花铺盖,似乎要淹没了轻舟,可似乎又被什么定格了一样。

身下之地,太极阴阳八卦出现,有黑白两鱼。

太极两鱼牵引,将陈落拉入了神海……

此刻的神海正不断的变化着,似乎一切都在被揉成了一团一样。

原本浩瀚,空荡,那金丹亦如火。

可此时却变得黑暗,深邃,最后好似凝聚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蛋一样。

黑暗落于神海,俨然不动,一股便是陈落所感都有些深邃的力量自己那黑蛋中出现。

刚有所念头,四周一切突然后退,自己的意志瞬间被吞噬,等回神过来,自己已经处于在了一片混沌黑暗之中。

沉默……

安静……

抬头……

不见日月。

陈落似乎知晓了什么:若是没猜错的话,这是那黑蛋之内?可为何会这般?

陈落低头想了许久,可怎么也想不明白。

神游境界,一念之间,如何改变神海?是太极阴阳之力?或许吧!

也唯有这个解释了……

否则的话,陈落实在找不出缘由了。

太极心经这些年早入了瓶颈。

起初有形。

后走意。

如今却是无形亦无意……

而阳生阴灭之下,使得神海有了变化,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神海会如何?最后又是什么样子?

陈落是想不出来的,也不去多想,反正终有一日,他会知道的。

心神恢复。

钱塘江的浪花平静无比,苏寒煮酒,太微道友慵懒半靠在那里,颇为潇洒不羁。

只是在陈落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看了过来。、

“突破了?”

变化虽差,可气息的波动还是有,只是不怎么敢肯定罢了。

“侥幸!”

苏寒摇头。

“这可不是侥幸就能做到的……若入合体,说突破就突破还侥幸,那么公公的运气,便是这世间人,也无法比不得上的。”

太微点头。

深感赞同……

……

钱塘江上三人对饮。

数百里外的镇江城,却是热闹斐然。

数个月来,镇江金山寺下的书生已越来越多……

从起初的数十。

到最后的数百。

如今更有数千之多。

若是再发展下去,少不得也有上万之数……

他们聚集于金山寺下,不争,不吵,不闹……

也不吃饭,喝水。

只是坐在金山寺下,抬头看着金山寺。

虽不曾言语,可所作行为,却已说出了这天下书生想要说的话……

他们……欲带走向夫子真灵!

然……

一天!

十天!

整整将近一个月时间,金山寺佛门紧闭。

便是一个和尚也不曾出现……

似乎对于这天下书生的抗议并不关心一样。

……

金山寺、

后山。

有洞,为:舍利洞、

洞中。

法生于洞中潜修。

自昔日镇压虎妖之后,他便闭关……

数日前倒是醒来,也知晓了金山寺下有书院学子存在,可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群书生,倒也不曾放在心上。

这世上,百无一用是书生。

或是走了一条什么儒道之路,可书生亦是书生。

又何须放在心上?

只是寺中长老还是来了。

带着担忧。

“天下学子尽出于玉山,而不管吴国也好,还是现今大汉也罢,无数官员也皆为玉山之派。

方丈修为已入巅峰,为炼虚至尊,自不畏惧。

可自己那向程镇压在佛光塔……书院学子上了金山寺,这金山寺便没了香火,长久以往,也不是办法。”

长老为山寂法师。

曾是金山方丈。

不过自法生出现后,也便只能轮回长老了。

闭幕许久不曾睁开眼睛的法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山寂法师。

“阿弥陀佛……山寂师兄这是畏惧了玉山书院?”

“非是畏惧,只是以镇压一只虎妖,却视金山香火不故,总是不对的!”

“他为妖,老衲镇压,何错之有?谈何不对?”

“可他也是玉山书院夫子……”

“他是玉山书院夫子,便不是妖了?”

“……”

“师兄既已畏惧,便离了金山就是,这金山寺不曾给天下沙弥设有禁制……大可自行离去。”

“法生方丈……”

山寂大师本还想劝告,可见法生和尚闭上了眼睛,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天下修士有道,道在,心在,修为便在…法生师弟的道为降妖除魔之道。

也是无数佛门中人所走的道。

只是师弟也该明白,这天下妖邪,有好也有差…也非所有妖邪都该死。

向夫子之事已过去,多说无益。

可如今玉山书院已要人,有些时候,退一步,总也不错的。”

他说着……

行礼。

转身……

言尽于此,若是在多说,也就显得无异了、

然而本是闭上眼睛的法生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是陡然睁开眼睛,眼中的慈悲不见分毫,有的只是冰冷。

“妖,便是妖,除了邪恶便是凶残,如何谈得有好有善?

昔日自入了金山后,便觉得这寺中有些奇怪。

原来…师弟早已入魔,成了那妖族之人了!”

山寂:???

有些没感应过来……

也是在这时候,他的面色一变……便要施展神通逃遁,可惜了,还没等山寂大师反应过来,浑身就已燃烧起了火焰。

少许时间化为灰烬,就是那元神也没得逃去。

“入了魔,当了妖,也便该超度……可惜了,这天下的妖邪倒是多了一些。

佛门慈悲!

本欲给你们一些机会,可你们却不把握……既如此,那贫僧少不得也要超度下诸位了!”

他说着。

手中有钵……

钵自手中盖下。

于此同时……

金山寺外上空,风起云涌,前一秒还晴空郎朗,下一秒密布乌云。

有一巨大金钵,自天穹出现。

呈倒扣状。

朝着金山寺脚下那数千上万的学子镇压而下。

方圆数百里之内的百姓,或是修行中人,悉数看到……

便是那一股镇压之力,也令得数百里外的钱塘江翻涌,修士心神剧烈。

“好恐怖的镇压之力!”

“那一个法生大师在做什么?镇压玉山书院的那一群学子?”

“他疯了吗?”

“那可是上万学子啊……这要是杀了,这天下读书人岂不是全都乱了?”

“疯了,疯了,这秃驴是疯了!”

天下之人可不知蜀山,不知龙虎,便是任何一个宗门也可以不知道,不认识、但唯独玉山书院不会不清楚。

天下官员,百姓学子,上到高官达贵,下到穷苦百姓之子,谁不是将玉山书院作为圣地?

那些各官县令,州府那一个不是出的玉山?

数百年来,一只脚走出去,踩上一个读书人,都是玉山学子。

以金钵镇压上万玉山书院学生,鲜血将染红了整个镇江不说,便是天下香火也再无一丝。

以断了自身香火机缘,镇压书院学生,和百姓为敌,这后果如何,法生不知道?

而知道了还这样做,这不是疯子,这是什么?

……

钱塘江。

万松观。

陈落和太微下棋。

苏寒道友在煮茶……

抬头。

见到了镇江上的一幕。

太微回头,对着陈落道:“可需要给公公三子时间,去处理下镇江之事?”

陈落笑了笑。

“三子,太长了……且镇江之事无需咱家去参与,咱家也没资格……”

苏寒不懂。

不过很快的他便懂了……

那金钵终没落下。

而是被一人挡住。

那是宁奇志。

他为亚圣。

有合体之威。

这些年和宁采臣,宁文远参悟,却是修得宁文远的咫尺天涯神通。

玉山书院距此倒也不远。

故而这运气不错,终还是在那金钵落下的时候,抵达了这里,救下了这上万学子。

“看来,这棋可以继续下了。”

太微落子……

似乎随着宁奇志的出现,这普通得不能普通的棋势,已满是杀机。

但凡陈落落子,便是万劫不复。

(本章完)

384.第384章 棋子和棋手

第384章 棋子和棋手

金山寺上空。

随着宁奇志的出现,无数玉山书院学子纷纷跪下。

高呼亚圣。

亚圣入宁庙,不曾出现。

也已成为了儒道的象征。

如今出现在了这里,如何能不鼓舞无数学子人心?

舍利洞中。

法生大师微微眯起了眼睛。

迈步……

当出现已是在金山寺的上空,宋奇志的面前。

“阿弥陀佛,见过亚圣。”

他行礼。

面露慈悲。

似乎刚刚杀了山寂大师的非他。

这落下金钵,欲要镇压数万学子的,也非他。

“见过大师、”

宁奇志亦行礼:“大师慈悲,只是在下有些事情没明白……”

“亚圣请说。”

“我书院夫子向程为妖,你镇压他…我书院倒也无话可说,可今日这金钵落下,镇压的可不是妖。

而是我书院数万弟子……

大师乃是炼虚境界强者,想来也不会妖人不分才是的,今日这事,大师可愿给一个解释?”

法生大师面色平静。

低头……

俯视下方上万学子。

许久。

却是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亚圣想来是是眼睛花了,这满山遍野皆是妖邪,便不是妖邪,也是那入了魔的邪祟、如何有那书院学子?”

“看来大师这是要颠倒黑白了。”

“这黑便是黑,白便是白,哪里颠倒黑白之说……”

法生大师淡淡道:“念在亚圣也曾为天下民生而战过,今日老衲可权当亚圣不曾出现过。

还请亚圣离去吧……”

“即为亚圣,如何有弃天下学子而不顾?”

“蝼蚁终撼动不了参天大树,你仅亚圣……如何能抵挡得了老衲?不过我徒劳之功罢了。”

他抬手……

本被挡住的金钵,再次落下了几分。

宁志奇虽抵挡。

可也露出了压力……

合体和炼虚?

倒也是显得有些自不量力了一些了……

……

钱塘江。

万松观。

“棋是好棋,这子也是好棋子,只是公公想要借助这一颗棋子改变现在的棋局,怕是有些难了。”

太微笑着。

陈落点头:“的确有些难……”

棋局上。

黑白分明。

可黑龙已占据了大半江山……

仅一颗棋子就想要改变这一场棋局,难,也做不到。

“不过,谁说咱家仅有一颗棋子?”

他笑着。

在苏寒有些懵逼的眼中,却是又拿出了一颗棋子。

棋子落下。

便是棋局,终于有了动容。

“一步两子?公公,你这耍赖了啊!”

苏寒道……

他可不曾见到过这般下棋的人。,

“规则,可不是这样的、”

一步一子,一人一步……

这是规定。

“规则?君子之间倒是可谈得规则,可若是有人坏了规矩,那么这规则不要谈也罢了。”

……

金山寺。

那落下的金钵又被阻止。

更是倒飞。

最后飞回了法生的手中。

有人出现。

为宁采臣。

他立于宋志奇身侧,一身浩然正气如辉月一样,便是连乌云都被从冲散。

“大师实力强大,一个亚圣却是难以抵挡,想来采臣不请自来,大师不会见怪吧?”

“两个亚圣!”

无数看着这一幕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天下儒道圣人有三。

圣人:宁书安。

亚圣:宁采臣。

亚圣:宁奇志。

如今这金山寺中两位亚圣悉数出来…这绝对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亚圣倒是好手段……只是老衲终是炼虚,伱们两个亚圣想要阻

止老衲,怕是有些难了!”

“总要试试不是吗?”

宁采臣笑着。

他说:“天下人皆道炼虚为至,非合体所能睥睨,本圣虽为蝼蚁,今却也想以蝼蚁之力,撼动这参天大树一次。”

于是。

抬手……

天地间浩然真气汇聚,化为一剑。

剑为浩然剑。

是宁采臣所炼制的文剑……

“父亲既有这般决心,儿子总不能落得个不堪之地了,今日我等父子,少不得也要动动这不曾舒展过的筋骨!”

他抬手…

有才气长枪出现在手。

“阿弥陀佛!”

法生大师打了一声佛号:“老衲多年前便觉得,这儒道绝非正道……如今倒是验证了老衲的猜测,原是一群魔修!

也罢……今日两位魔头今日竟主动出现在了这里,那老衲,少不得也要为这天下人,镇压两位了!”

抬手。

手中有禅杖。

禅杖落下。

似乎点在了湖面一般,涟漪这一点散出。

漫天佛光出现。

有佛音浩瀚。

有手臂粗的铁链自虚空中四面八方出现,朝着两位亚圣锁去……

宁采臣和宁奇志倒也不慌。

虽有铺天盖地之压。

可于他们而言,莫说是炼虚,便是仙人也不会去畏惧。

他们为儒道……

修的浩然正气。

练是文胆。

凝的是不知何为畏惧的文心,于是这一来,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畏惧了。

金山寺上空终还是打了起来。

两位亚圣和一个炼虚。

虽有着差距,可却也胜在无畏,于是也有着抗衡之力……

……

钱塘。

万松观。

两枚棋子落下的瞬间,本有些被压制的棋局在一瞬间扭转了乾坤。

黑龙虽还是上风。

可白龙却也不再如开始一样,毫无抵挡能力。

或许……

便是连反杀的机会也有了。

“轰隆隆!”

有些昏暗的天穹打起了雷鸣。

一道可怕的闪电划破了虚空……将钱塘江照亮。

“要下雨了?”

苏寒抬头。

低喃着:“怕是要很冷了……”

冬日的雨可不比夏日。

落下便比什么还冷,且还是入了骨一般的刺骨。

他啊,可不愿意这场雨下来。

只是也非他所愿不所愿的问题,该下的雨,总是会下来的,且还大得有些离谱。

不过眨眼的时间,倾盆而下。

整个钱塘江都在翻滚,那些江水更是涌入了整个钱塘江。

于是,城便入了水。

有些稍微低洼一些的民居,更是被淹了。

城中有城隍出现……

或是组织百姓撤离。

或是驱水散去。

可便是神君此时也有些无能为力……

此非天灾这般简单,更是人祸……

钱塘江已是如此,镇江那边,想来更是不好过了。

“两位,在下怕是要去一趟城中了,便不好招待两位了。”

苏寒看着钱塘这一幕,面露忧虑。

站起来。

抱拳。

他的道为守护之道……

守的是钱塘。

护的是钱塘百姓。

今日钱塘受了波及,城中百姓渔有了危险,他自然坐不住了。

于是化为了流光,出现在了城中。

城中城隍付勇正在驱水。

忽的那水流褪去,顿时松了口气,回头见苏寒,行礼:“见过苏道友……”

“见过神君!”

苏寒道:“还请神君去将城中百姓送到安全地方,这满城江水,便由苏某散去……”

“有道友出手,定然无忧。”

付勇点头:“小神这便救人去……”

见城隍离去,苏寒迈步,出现在了钱塘上空,施展神通,便见有一股青色的光辉笼罩在了整个钱塘城。

穹顶出现。

江水再无发进去。

便是那落下的雨,也在此今停下。

至于城中的江水也好似活了一样,四面八方散去,入了钱塘……

任由外面如何风起云涌。

这钱塘却是不再受半分影响了……

“苏寒道友的神通却是越来越强大了,以一人之力,可庇护全城百姓无忧……

这心中的守护之道,便是咱家,也远远不如他了!”

陈落抬头见到这一幕,颇有些感慨。

“守护之道虽看简单,可却也是最难之道……天下之人,皆为利往,而守护,却也该无求…

可惜了,无欲无求,只为奉献,这天下能做到的,可没几个……”

苏寒道:“公公可是这样的人?”

陈落点头。

“公公向来无欲无求,也不争不抢,故而若是有人欺负自己,羞辱自己,自己也不会去计较。

可为天下人奉献,这事倒也做不出来的。”

陈落道:“太难,也太累…”

“公公说笑了。”

“哪里说笑?”

“不争不抢,无欲无求,这便是一个笑话,若是不争不抢,公公又怎么会来这里?轮到公公了……”

太微落子。

抬手示意陈落可落子了。

陈落拿白子一枚,看了下局……

白局又被压制了下。

有些难以喘息了。

不过……

总还有可战的力气,离结束还很久呢!

于是落子。

“咱倒也想要不争不抢,过上舒心的日子,这些年在蜀州倒也轻松,有侍女陪伴,偶尔还能和一些朋友聊聊天什么的。

便是无聊,也能垂钓不知年月,不知山间何年?可又如何?

有人下了一盘棋,欲要咱家入了局中……

咱家呢。

向来也孤傲。

若是他们下他们的棋,咱家也无话可说。

可要咱家成为这棋局中的一枚棋子,倒也有些不那么高兴了!”

太微道:“天下人皆为棋子,公公为何不能是一枚棋子?”

他落子……

白龙再次落下下方。

大片白子被吃……露出大片的空白。

“当棋子太过于不自由了一些,咱家呢,不爱受人控制,自然也就不愿意了!”

“公公想要当一个下棋人?”

太微抬头。

目光紧盯着陈落……

“这下棋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说:“得有这个资格,公公觉得,您有这个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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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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