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获得天赋:【睡神】!

催促着灰大郎去将能找来的苹婆婆的邻居、亲友都找来后,经过一番询问,还真让青登成功锁定了一位和他所推测的嫌犯特征都相当吻合的人:苹婆婆的青梅竹马——讯三郎。

十分幸运,恰好有几人知道这个讯三郎所住何处。

请求这几个知道讯三郎住址的人带他前往此人的住所后,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拉门,青登便见着了一个神情火急火燎的老人,背着个大布包,夺门而出。

见着被老人背在身上的大布包,以及老人左手背上的那一条条明显的抓痕后,青登的眸光瞬间沉凝。

在向老人报上自己名号的同时,稍稍压低身体重心,微微抬起右手臂,做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

站在青登身后的知晓讯三郎住所、帮青登引路的那几名苹婆婆的邻居亲友,以及站在青登侧后方的灰大郎,看着现在一副出逃模样的讯三郎,全都呆若木鸡。

刚才,在听到青登说什么情杀时,灰大郎的第一反应是——嗤之以鼻。

情杀?开什么玩笑!苹婆婆都几岁了啊?又不是什么正值青春年华的二八少女!

灰大郎当时只觉得呆头登不愧是呆头登,净会说些这种没谱的话!

明明只觉得青登完全是在说胡话,但不知为何……在听见青登他那笃定的语气,以及那洋溢着自信之色的表情后,灰大郎竟莫名冒出了一股……怪异的想法:想跟着青登一起去造访那个讯三郎,亲眼看看青登所言之真假。

那时,围在苹婆婆家外的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稍稍消停些了,各种乱象已经少了许多,于是灰大郎索性直接将维护现场秩序的工作交给自己的一位得力副手,然后他独自一人随着青登前去讯三郎的家。

虽有跟着青登一起去造访那个讯三郎,但灰大郎的心里还是觉得青登此前关于案犯的推论,完全是在瞎扯。

但此时此刻……在见着像是急着要逃跑的讯三郎后,灰大郎直感觉脑袋像被根大棒给狠敲了下似的,脑海里“嗡嗡”直响。

紧接着,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用布满震惊之色的目光看向青登……

看着眼前腰间插着十手、系有奉行所印笼,完全是一副同心打扮的青登,讯三郎的表情发生着迅速且剧烈的变化。

他先是一呆。

紧接着……就像是紧绷的弦突然崩裂似的。

自昨夜起便一直积累着的压力,一口气倾斜而出。

之间讯三郎脸上的呆愣神情以快到骇人的速度,转变为恐惧、惊慌。

血色尽失,神情骤变。

他将手一撒,把背在其身后的大布包奋力向着青登甩去。

因为青登一直谨防着讯三郎任何可能的袭击,所以早有准备的青登及时地一个侧身,躲过讯三郎掷来的布包。

在这个布包与青登错身而过时,布匹散开,布匹内所装放的钱财、衣服等物散落一地。

而在将行李扔向青登后,讯三郎迅速后撤半步,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柄怀剑。

拔剑出鞘,将锐利的剑尖对准青登等人。

“都让开!统统都给我让开!让我离开这里!!”

突然暴起的讯三郎,吓了灰大郎等人一跳。

“把把把、把剑放下!”灰大郎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利落且灵活地——躲在了青登的身后……

相比起咋咋呼呼的灰大郎,青登要冷静上许多——在见着讯三郎掏出武器后,他只脸色稍稍一沉,然后抬手抽出右腰间的十手。

自己的剑术,还没有精湛到能伤人而不杀死人,而且若要活捉人,显然也是十手更适合,因此青登选用了相比起剑,自己现在要更加擅用的武器——能当警棍来使的十手。

背着行李,一副急着逃跑的样子,在见着定町回的同心后,立即情绪激动地掏出武器,威胁不要靠近——再怎么笨的人,也能看出讯三郎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讯三郎!你这个混蛋!”苹婆婆的某个邻居吼道,“原来是你杀了苹婆婆吗?你和苹婆婆不是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吗?!为什么要杀了苹婆婆?!”

“我不知道!”

讯三郎发出连脖颈都爆出根根青筋的大吼。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究竟怎么了!”

“我明明再怎么恼怒,再怎么委屈,都不可能会对阿苹她动粗的!”

这时,眼眶渐渐开始发红的讯三郎的声音,开始和他的身子一起颤抖起来,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怀剑变得像一条奋力从其掌中挣脱的活鱼。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阿苹拒绝我后,我就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失去控制了一样!”

“待再回过神来时,阿苹已经……已经……”

“我也不知道我那时究竟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讯三郎一声高过一声的声嘶力竭的嘶吼,自然是将周围的邻居、路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在见着状态明显不正常的讯三郎及其手中的刀,以及手持十手,正与他展开对峙的青登后,这些闻声聚拢而来的人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而逃。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吃饱太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仍睁大着双眼在那兴致勃勃地瞧看着。

一遍接一遍地重复着“我不知道”的讯三郎,其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不正常。

若是不尽快采取手段将讯三郎给控制住的话,谁也说不准现在精神状态已经出问题的讯三郎会做出什么事来。

因此——青登选择主动出击!

青登猛地将身体重心压低,直冲向讯三郎。

脚下滑动,地面作响。

看着突然逼近的青登,讯三郎神色大惊,然后下意识地挥剑去刺。

刚才在案发现场检视苹婆婆的伤口时,那凌乱、毫无章法的刀口,以及刺了7刀后仅有1刀是命中要害的命中率,无一不在告诉青登——案犯似乎根本不会用刀。

而事实也和青登所推断的完全吻合。

讯三郎他那笨拙的挥刀动作,在熟练掌握警棍术、擒拿、自由搏击等技艺的青登面前,毫无威胁可言。

但为了谨慎起见,青登还是选择了稳重的打法。

没有立即将讯三郎给直接撂倒,而是先用步法躲过讯三郎气势最强、威力最猛的头几次攻击。

在讯三郎的气力随着头几次攻击的落空而消散大半后,青登立刻扑上前去,先用十手将其手中的怀剑击落,然后以擒拿的技法将讯三郎按倒在地。

而在讯三郎被青登按倒的下一刹——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睡神”】

【天赋介绍:睡眠质量远比常人要好,不易失眠,所需的睡眠时间要比常人少得多】

冰冷的系统音,随着讯三郎的倒地,在青登的脑海中回响。

聆听完系统对于这个新天赋的内容介绍,青登因诧异与信息而扬了扬眉。

“想不到……你竟然还有着这么强力的天赋啊……”眉宇间冒出止不住的喜意的青登,从后腰间掏出麻绳,以捕绳术将已被他压在身下的讯三郎五花大绑。

只是前来抓捕案犯,竟从案犯的身上复制到这种如此强力的天赋——完全算是意外之喜了。

睡眠质量远比常人要好,不易失眠,所需的睡眠时间要比常人少得多……这天赋光是听着就觉得牛逼!

“啊啊啊啊啊——!”

自讯三郎喊出的话音,已经不成字句了。

被定町回的同心给抓住并按倒在地——这似是让他的精神状态进一步恶化了。

他疯狂嚎叫着,并不断扭动身体,试图从青登的控制中脱身而出。

但他再怎么挣扎……也只是一个年近70的老人而已。

拼力量,怎么也不可能拼得过青登这个年轻人。

灰大郎自刚才起,便如泥塑木雕一般,呆愣愣地看着青登是如何以利落的身法,将讯三郎给制服。

直到现在,瞧见青登掏出麻绳来捆讯三郎后,灰大郎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快步走上前来,压住讯三郎的双腿,帮青登减少将其捆绑的难度与压力。

“啊,谢了。”青登随口向前来帮忙的灰大郎道了声谢。

“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此时,灰大郎看向青登的目光中,再无那一丝若隐若现的不屑。

留存在其眼瞳里的,只剩浓郁至极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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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章 以完璧身守寡的天璋院笃姬

江户,北番所,奉行的办公间——

“来来来,东城,试试我朋友昨日送我的长崎蛋糕。”

薄井将自己最钟爱的长崎蛋糕,往东城身前一推。

“嚯嚯,味道闻起来不错嘛。”

办公间内,町奉行:薄井与定町回“东城组”与力:东城,隔着桌案相对而坐。

薄井和东城的私交一直不错,薄井在闲暇之余,常常会邀东城过来与他一起来吃些点心,谈上一会儿天。

“最近的天下,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啊。”薄井一边叹着气,一边往东城的杯子倒满茶水,“真怀念以前夷狄还未叩关的太平日子啊……”

不论时代怎么发展,不论年纪或老或少,男人们聚在一起,都最爱谈三样东西——军事、政治、女人。

嘴里塞满长崎蛋糕的东城,点点头,含糊道:“嗯,是啊。天下乱糟糟的,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安定。”

“在这个急需幕府由上到下,由里到外都团结一致,去共同应付外患的紧要关头,幕府内部竟还倾轧不断……”薄井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最近听说:井伊大老和天璋院殿下前些天又吵架了……他们二人之间的间隙,似乎越来越大了……”

“……没办法。”东城咀嚼蛋糕的牙齿一顿,“井伊大老这2年来的一些行为,实在是有些做太过了……他与天璋院殿下的关系越来越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在美利坚的黑船舰队于嘉永六年(1853年)的6月叩开日本国门,仅几个月后,上上代幕府将军、第12代将军:德川家庆病亡。

在德川家庆病亡后,他唯一的儿子:德川家定继将军位,成为江户幕府的第13代将军。

在国家正内忧外患之际,那个德川家定竟成了这个国家的新统治者……许多人对此都感觉相当忧心。

因为德川家定是人尽皆知的脑残。

字面意义上的脑残。

自幼年起,他便身体病弱,而且生性懦弱,极端讨厌在别人面前说话,只有乳母歌桥能与他进行正常的沟通,完全没法处理政务。

因家定的身体实在太差,所以人们都觉得——用不了几年,家定也要嗝屁了。

而家定因身体原因,又无子嗣……以他那副路都走不好的鬼样子,他也不可能生得了孩子了。

因此,为了保证国家安定,在家定继位后没多久,幕臣们便开始商议该立谁来做“储君”。

江户时代的日本,其政治结构和中华的周朝相当像——都采用分封制,而非中央集权制。

江户幕府只统治全国四分之一的土地,另外四分之三的土地,全部以藩国的形式分封出去。

这些受封藩国的人,便被称为“大名”。

江户时代的大名们的等级,由高到低共分为3级:亲藩大名、谱代大名、外样大名。

亲藩大名,德川家族的亲族,被分封到各个经济富庶之地或军事要冲

谱代大名,曾跟着江户幕府初代将军:德川家康一起打天下的功臣们的后裔。

外样大名,在初代将军德川家康发达后,才投靠、效忠德川家康的人的后裔,除了一些特例之外,基本都被封到一些老少边穷地区。

这3种大名加起来,共有300余个,所以江户时代的诸藩也被统称为“三百诸侯”,这300余个藩国瓜分了日本另外四分之三的土地。

而亲藩大名中,最重要的、势力最大的,便是被统称为“御三家”的尾张藩、水户藩、纪伊藩。

初代将军德川家康有立下规定:当将军家没有后继者之时,以水户家作为大名继承人产生的监督,而继承人则在纪伊、尾张两家产生。

到了江户时代中后期,又立下了“御三卿”,即田安德川家、一桥德川家和清水德川家,御三卿家格仅次于御三家,但和御三家的尾张家和纪伊家一样,拥有着继承将军之位的资格。

在决定要赶在德川家定嗝屁之前确立继承人后,幕臣便开始在“御三家”和“御三卿”中物色合适的人选。

适合继承将军之位的,仅有2人——“御三卿”一桥家的一桥庆喜,以及“御三家”纪伊家的德川庆福。

这二人可谓是各有优劣。

一桥庆喜1837年出生,年纪更长,而且素有贤名,支持一桥庆喜来做继承人的幕臣们,认为在这内忧外患之际,必须得由一个实力足够坚强的将军来主持大局。

而德川庆福1846年出生,年纪太轻,但他身上的血脉要更正统,支持德川庆福继位的人,认为不论在何时,都必须要由血脉更正统的人来做将军。

于是,幕臣们分成了两派。

支持一桥庆喜继位的,被统称为“一桥派”,支持德川庆福继位的,被统称为“南纪派”,两派人争吵不休。

各地的大诸侯们,也纷纷加入到这场继承人之争中,试图在这场政治斗争里分一杯羹。

为这场“一桥·南纪之争”挥下定音之锤的,便是目前坐在大老之位的那个男人——井伊直弼。

2年前的1858年,井伊直弼作为铁杆的“南纪派”,在通过一系列的政治手段,顺利就任为掌握全国大权的大老。

而在就任为大老后,他以铁腕手段强推德川庆福上位,让德川庆福被确立为将军家定的世子,并以残酷手段镇压“一桥派”。

“一桥·南纪之争”以“南纪派”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也刚好就在德川庆福在井伊直弼的支持下成为将军继承人后没多久,一向体弱的德川家定终于病死。

德川庆福于1858年就任为第14代幕府将军,并改名为“德川家茂”。

将军年幼,今年不过也才14岁,还无力独自处理政务。

再加上还有“井伊直弼是南纪派胜出的最大功臣”的这一特殊关系在,所以自德川家茂继任将军以降的这2年来,权力基本都掌握在井伊直弼的手中,重要的政务皆由井伊直弼来做决断,德川家茂跟傀儡无异。

井伊直弼的这副权臣做派,以及他暴力镇压“一桥派”的血腥行径,惹得幕府的天璋院极其不满。

天璋院——此乃上代将军家定的正室的戒名。

按照江户时代的规定,将军死去后,其妻室都得落发为尼,然后拥有一个戒名。

天璋院本名笃子,人称笃姬,在上代将军家定病亡后,落发为尼的她获得戒名:“天璋院殿従三位敬顺贞静大姉”,通称“天璋院”。

按地位而言,身为上代将军家定正妻的天璋院,其地位类似于“太后”。

天璋院非常年轻,1836年出生的她,今年也不过24岁。

虽然家茂和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身为“太后”的她,还是全心全意地辅佐着这个仅比她小10岁的名义上的儿子。

井伊直弼的种种做派惹得这位年轻的“太后”,对这位权臣越来越不满——此事其实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在江户的大街小巷,“井伊大老和天璋院殿下的矛盾不断加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之一。

“唉……还是希望井伊大老和天璋院殿下能尽快恢复关系啊……”薄井长叹一口气,“现在世道本来就乱,幕府内部还不能齐心协力的话,实在是太不成样子了。”

薄井拿过旁边的茶水,一饮而尽。

“东城,你知道我最近在市井之间,听过的最离谱的关于井伊大老和天璋院殿下的讨论是什么吗?”

“什么?”东城往自己的嘴里又塞了一块长崎蛋糕。

薄井嗤笑一声:“有些脑子不知是不是有问题的人在那瞎传:天璋院殿下和井伊大老其实有奸情,天璋院殿下未曾尝过男人滋味,于是……”

“无稽之谈。”薄井话还没讲完,东城便翻了个白眼,“井伊大老都几岁了啊?他今年都45了啊,就算天璋院殿下想找男人,也不可能会找井伊大老啊。”

“就是。”薄井撇了撇嘴,“编出这种瞎话的人,真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薄井拿起一块长崎蛋糕塞入嘴里。

“不过……天璋院殿下的这一生,的确很坎坷啊……”薄井长叹口气,“虽然我没能有幸亲眼见过天璋院殿下一面,但也听说过她是一个肤如凝脂、国色天香的美人。”

话说到这时,薄井的脸上泛起一丝猥琐的笑意。

“年纪轻轻的,连鱼水之欢都未尝试过,就以处子之身永生永世地守寡。”

东城的脸上这时也露出猥琐的笑:“薄井,你也认为天璋院殿下是处子之身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薄井耸了耸肩,“就家定公那副德性,别说和天璋院殿下行房了,他有没有碰过天璋院殿下都是个问题啊。”

在天璋院嫁给德川家定时,德川家定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已糟糕至极。

本就讨厌见人,只能和自己乳母正常沟通的他,在天璋院嫁给他时,他的身心状态已经恶化到将自己终日关在屋里,什么人也不愿见。

而他那形同废人的身体状况,也让人很难相信他还有行房的能力。

于是人们都在传:直到家定公病逝为止,天璋院都是完璧之身。

天璋院年仅23岁就没了丈夫,以处子之身守寡——这种话题,可太令人兴奋了啊!

尤其是天璋院还是个秀外慧中的著名大美人,这就更让人觉得血脉喷张了。

明明德川家定病亡、天璋院沦为寡妇已经是2年前的事情了,但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和天璋院的处子身相关的话题,仍旧热度不减。

无数江户男儿都幻想着自己以孤胆英雄的姿态,孤身进入天璋院的闺房,抚慰天璋院寂寞的身体与灵魂!

谁都知道——天璋院这种级别的女性,若要喜欢上别的男性,也不可能会喜欢上普通的阿猫阿狗,怎么说也得是那种王者一般的男人才能获得天璋院的青睐,但这也仍旧不妨碍江户男儿们尽情地去幻想。

天璋院的完璧身——这恰好是薄井和东城都很喜欢的话题呢。

谈起这个双方都喜欢的话题,薄井和东城这两个中年男人双目放光,兴致盎然地开始胡天海地。

就在二人都聊得正酣时——

“奉行大人!奉行大人!”

屋外响起带着几分兴奋与惊异之色的大喊。

薄井听出了叫喊者何人——这是专门负责帮他处理文书工作的某名同心。

“何事?”薄井高声反问。

“木柳町的命案破了!木柳町的命案破了!案犯已抓捕归案!”

“破了?!”薄井先是因惊愕,两只眼睛往前一凸,紧接着一脸激动地站起身,抚掌大笑,“西野君真是厉害啊!自派他去负责此案算起,也只过了1个时辰不到吧?竟然这么快就把案件给破了,把案犯抓了回来!”

“了不起!了不起啊!”

“不、不是!”门外的同心略有些结巴嚷道,“破案者并非西野君!”

“嗯?”薄井神情一顿,“不是西野君?那是谁破了案?”

“是‘有马组’的橘青登!”

……

“嗯?奉行大人?”门外的同心见房内迟迟没有回应,疑惑地出声反问。

他收不到回应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办公间内,薄井也好,东城也罢……都像是身体被定住了一样。

东城的反应还算镇静,仅仅只是瞳孔微缩,面露讶异。

而薄井的反应就要大得多了,只见他瞪圆着双眼,嘴巴张成“O”形,满脸的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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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户时代,将军死后,将军的妻妾们都得削发为尼,但并不是将头发全都剃掉,一般来说都只是将头发剪短一些,意思意思、走个形式即可。

关于天璋院的发型究竟如何,大家可以看右边的图,此图出自大河剧《笃姬》,图中的女子便是宫崎葵饰演的天璋院在削发为尼后的造型→→

【日本历史小课堂开课啦~】

第13代将军德川家定是真正意义上的脑残,现代的医学研究表明:德川家定患有脑性麻痹,也就是俗称的“脑瘫”,完全就是废人。

因此,本章所提及的天璋院仍是完璧身,并非作者君在那瞎意淫啊,这是有史可依的设定。

根据很多史学家的研究,就以德川家定那德性,天璋院的确是有极大的可能,直到德川家定都病死了,都未与家定同床过。

天璋院21岁嫁给家定,和家定只做了1年又7个月的夫妻后,家定就病死了。

别说同床了,德川家定有没有好好地正眼看过自己的这位妻子一眼、有没有好好地跟自己这位妻子好好地谈心过,都是个问题。

天璋院有中年时期的照片传世,大家可以去康康。

本书将天璋院设定成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现实中的天璋院虽不算是什么有着沉鱼落雁之姿,但从她中年时的照片中也能依稀看出她年轻时并不丑,算是一名很清秀的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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