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做人要低调(为盟主“爱上fiji”加

明日要离开京城,远赴云州,许七安当即离开衙门,回家准备行礼。

为了掩人耳目,他只把贵重的物品装在玉石小镜内,比如银子、金子、银票.

然后告之了婶婶和妹妹,说自己要随巡抚大人出行,去一趟云州。

许七安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京城,连婶婶都忍不住关切起来,告诉他东西要带齐,除了银子之外,衣物是最重要的。

“我听说云州那边瘴气多,常年阴雨,你要带些解毒丸,除湿的药膏也带一些.许宁宴,我跟你说话呢。”婶婶拍着桌子。

“知道了知道了。”许七安嫌她烦,没好气道:“这都不用你说好吧,我就是来知会一声。”

我上辈子就是南方人,常年忍受魔法攻击,御寒全靠一身正气,南方阴寒潮湿算什么.许七安心里嘀咕。

教坊司,影梅小阁。

摇床声缓缓停息,许七安撑着双臂,看着身下脸蛋晕红的美人,“我明日要离开京城,去一趟云州,估计好些时日才能回来。”

浮香一听,两条大白腿立刻夹紧他的腰,忧心忡忡的语气:“我听说云州匪患闹的厉害,很危险。”

“再危险也是朝廷的地方。”许七安掐柔软的脸蛋,示意不用担心。

“你都好久没来了,一来就说这事。”浮香幽怨道。

“我是怕操劳了美人,不是冷落你。”许七安说。

两人说了会话,吱吱吱的声音又响起。

离开教坊司,许七安又去了趟观星楼,把自己要去云州的消息告诉褚采薇。

黄裙美人听后,甚是意动,表示也很想去。但因为鸡精还在改良、炼制,后续还要推广,然后借着契机晋升六品,所以不能离开京城。

这趟出行肯定是会带术士的,许七安多此一举跑来,是出于私心,想出差带着褚采薇,就当旅游。

很多关系暧昧的男女,都是一起携手旅游,游着游着就把孩子给怀了。

没能带走褚采薇,许七安带走了她辛辛苦苦提炼出的鸡精。鹅蛋脸的黄裙小美人气的一路追出观星楼,朝着许七安策马狂奔的背影,大喊:“许宁宴你混蛋。”

接着,他去了趟皇宫,求见怀庆公主。身为长公主的盟友,他理当汇报行程,顺便与聪明绝顶的长公主谈一谈云州的情况,征询意见。

侍卫带回来长公主的答复:“公主不想见你,请回吧。”

嗯?不想见我?昨天不还聊的好好的么,我昨天一番操作,理当让怀庆更看重我才是.许七安一头雾水的离开。

被姐姐残忍拒绝的许七安,转头就去找了脸蛋圆润,妩媚多情的妹妹。

临安不在皇宫,而是在皇城中的临安府。

“裱裱执行力很强嘛。”许七安当即转道去了临安公主府。

他可以凭借裱裱的腰玉进出皇城,但宫城是进不去的,临安不在宫城里,反而更好。

不多时,他来到了临安的府邸外,侍卫通传后,便进了府。

许七安一路走一路看,花园、阁楼、小榭,甚至还有唱戏的戏台,心说不愧是皇帝宠爱的女儿,这般气派。

裱裱听说许七安拜访,非常高兴,坐在凉亭里,笑吟吟的说:“出了宫果然自由了许多,只是府上太无聊,不如住在宫里。”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你打算怎么玩?

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辞行的.许七安道:“我明日要离京,去一趟云州,许久才能回来。想着明日与公主有约,所以过来辞行。”

临安一听,小脸顿时垮了,失望的看着他。

那,那她回到公主府来住,岂不是徒劳无功了。母妃最多允许她在外头住三天,她心里曾暗暗兴奋,想着这个小铜锣会带她去内城玩。

“那卑职就告退了。”许七安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去。

临安坐在凉亭里,背景是萧条的花园,她一身红衣似火,妩媚漂亮,却又孤独寂寥的很。

好烦他心里抱怨一声,转身又走了回去。

临安的桃花眸顿时亮晶晶的,迷迷蒙蒙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公主喜欢下棋吗?”

“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麻烦。”

是因为笨吧.许七安道:“卑职有一个新鲜的玩法,公主可以试试,闲来无聊的话,也可以与宫女玩。”

临安撇撇嘴,有些失望:“就这?”

待会儿你别真香就行。许七安召来宫女,让她取来棋盘,在凉亭的石桌摆开。

“二公主,我要教你的棋叫五子棋,没有那么多规矩和手法,非常简单,不管是纵是横是斜,谁先将五个棋子串联起来,谁便赢。”

“如此简单,更没意思了。”临安摇摇头。

“别急,咱们先下一局。”许七安神态自若。

“好哒。”

临安捻起一枚棋子,“啪”敲在棋盘中央,朝着许七安昂起雪白下颌。

许七安随机落子。

下着下着,裱裱开始全身心投入了,两人落子如飞,啪嗒啪嗒声音里,许七安赢了一局。

“再来再来!”裱裱踢着脚丫子,红色裙摆晃荡。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裱裱一直在输,却越下越精神,桃花眸越来越专注。

她惊讶的发现,这种棋明明很简单,花式也就那么几种,可不知道为什么,趣味性却要比正常的棋强无数倍。让人忍不住投入其中,不可自拔。

一遍遍的输,一遍遍的想要继续玩,燃烧起强烈的斗志。

同时,她有一种自己是围棋高手的错觉,运子如飞,杀的你来我往。

最后,许七安故意让了一子,给她凑齐了五星连珠。

“赢啦!”裱裱开心的欢呼起来。

许七安笑了笑,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五子棋这东西,如果是怀庆公主玩的话,不出一刻钟便玩腻了,并嗤之以鼻,因为过于简单。

但对临安这样蠢蠢的女孩,五子棋是一个极有趣的游戏,简单的小游戏也能收获巨大的流量。许七安就曾经沉迷过小游戏,比如挑一挑,比如连连看,比如2048等等。

一玩就好几个小时,大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再玩了,不能再玩了.

身体却很诚实。

“许宁宴,你可真厉害。”临安青葱玉指拨弄着棋盘,“又会写诗又会这么多有趣的小玩意。

“对了,那首诗的前半首想出来了吗?”

许七安摇头。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临安公主也不再问,低声念着这半句诗:

“真美啊,我也想着有一天能躺在船上,看着天上的繁星,身周也有繁星。我希望那时候我是自由的。”

这个时候她不是裱裱,她是带着纯真和童趣的女孩。

“二公主,你是不是把我送你鸡精的事儿告诉长公主了?”许七安冷不丁的问道。

“没有啊。”临安眨着妩媚多情的眸子,她一下子又从童趣的女孩临安,变成了夜店小女王的裱裱。

“哦!”许七安没有再问,看了眼天色,这才发现黄昏了,皇城已经关闭,没法离开了。

因为皇城的巡逻是银锣们的事,他的腰牌无法使用,临安公主的腰玉同样如此。

皇城的宵禁很严,朝廷的凭书本身就很难拿到,而且凭书通常是提前几天申请,无法现写现用。再说,皇城内的衙门早已散值。

许七安顺理成章的在临安府里住了下来,黄昏时,许七安在公主府逛了逛,发现公主府的后花园有一座大池。

池边停泊着一艘乌篷船。

“呵,她嘴上念叨着想着躺在船上看星星,明明天时地利都有,偏偏就嘴上念叨现在的年轻人啊,永远是嘴强王者,缺乏实践能力。”

许七安不动声色的离开,等裱裱设宴招待他时,提议道:“殿下,咱们换个地方用餐。”

公主眼睛一亮,没有多问,按照他的指示,吩咐宫女搬着小桌和菜肴,来到后花园,登上了乌篷船。

摆上小桌,烧上炭火之后,乌篷船就容纳不了多余的人了,因此宫女们只能在岸上看着,彼此对视,有些忧愁。

公主和这个男人走的有些近了,白日里怎么样都无所谓,这夜里在池中相会,于情于礼都不合适。

临安喝了几杯酒,脸蛋酡红:“本宫还没尝试过在船里用膳呢。”

烛光里,她的脸温润的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桃花眸子妩媚如丝。明明是个秀色可餐的古典美人,许七安却在脑海里给她换装,脑补出一个穿红色T恤,胸口映着小熊,下身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白色运动鞋,两条玉腿又长又直,烫着波浪卷的夜店小女王。

夜幕降临,弦月高挂。

许七安突然说:“躺下去。”

裱裱愣了一下,心里微动,想也没想,就往后一趟.

“哎呀。”

她脑瓜嗑在船板,痛叫了一声,但很快就愣住了。夜幕上,挂着一轮弦月,稀疏的星子点缀,闪烁着寂寥的光。

水面平滑如镜,映着弦月和星子。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许七安低声说。

她痴痴的看着天空中的星星,眸子迷离,许七安在看她,雪白的下颌线条优美,鼻子挺翘,樱桃小嘴微张。

她这样的女孩,天生内媚,微醉后的姿态简直诱人。

“星星太少了,我要看星河,要看星河。”她躺在船板上,扭了扭腰肢,不自觉的撒娇。

今日星星不少,但与“星河”无法相比,那得等到夏天才行。

“真好啊”她接着又低声喃喃。

观星楼,八卦台。

站在八卦台边缘,夜观天象的监正,耳廓一动。

几秒后,阵法纹路亮起,出现一位负手而立的白衣身影,悠然念道:

“手握明日摘”

声音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怎么都吐不出后续的内容。

许久后,杨千幻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老实了,“老师,您找我何事?”

同样背对着他的监正,白须飘飘,“去云州,看着”

后半句话是传音入密。

师徒俩背对着彼此,杨千幻试探道:“偷偷的去?”

“嗯。”

“明白了,老师还有什么交代?”

“九州卧虎藏龙,一山更比一山高,出门在外,要懂得低调谦逊,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做的事不做。”

“老师,说清楚一点。”

“低调做人,那句话别到处乱说,会挨揍的。”

“好的老师。”

PS:爆肝求月票。

(本章完)

第180章 离京

清晨,临安公主幽幽醒来,浑身暖融融的,舒服的伸展腰肢,脚丫子“哐当”蹬到了桌腿。

她茫然的睁开迷蒙的眸子,看见了惨白的天空,这个时候,太阳还没升起。

裱裱就像夜店里一晚宿醉,眼神从迷茫到困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为什么看见的不是锦绣床幔,而是破晓的天空。

有些娇憨的“嗯”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昨夜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脑海划过,她想起来了,夜里与许宁宴泛舟池子,喝酒聊天。

许是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她一口就答应了小铜锣的提议。对于一位未出阁的公主来说,如此大胆的行为传出去足以让名誉毁于一旦。

再后来,可能是喝了些酒,她愈发的放松警惕,按照他的话,鬼使神差的往船板一躺。

当看到满天繁星之后,裱裱整颗心就醉了,脑海里只有“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意境。

如痴如醉。

便不愿再起来,借着酒意,沉沉睡去。

好温暖,即使是在隆冬的季节,睡在船上,她竟没觉得冷,反而有一种回归母体的温暖。

不过现在没心情关注这个,裱裱惊慌的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锦被,她下意识的想掀开,又顿住了,紧张的在被褥里摸了摸自己的身子,确认衣着完好,身子也没不良反应。

比如书上常说的破gua之痛。

裱裱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左顾右盼,看见了守在岸边的宫女,于是从宿醉后的夜店裱裱,变回了端庄的临安公主。

她喊来岸边候着的侍卫,让他跃上乌篷船,帮忙划到岸边,随口问道:“许大人何时走的?”

“天没亮便走了。”宫女细声细气的回答。

临安有些怅然的点头,想起了昨日那温暖的感受,仔细比较后,发现并不是被褥带来的,板着脸问道:

“昨夜他有何不轨之举?”

“有的有的。”

顶着黑眼圈,一宿没睡的宫女趁机告状:“她轻薄公主。”

“啊?”临安神色惶恐。

“他一直握着公主的手。”宫女恨声道:“今晨临走前,还拍了奴婢的.屁股,威胁我不要告诉公主。”

竟然这么过分?临安柳眉倒竖,有种看错人的羞怒。

“二公主”侍卫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临安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天寒地冻的,公主睡在船上,单是一条被褥无法抵御严寒的。”侍卫解释道:

“卑职昨夜看的清楚,许大人一夜未睡,握着公主的手,是在为您渡送气机,驱散寒冷。”

渡送气机.一夜未睡.裱裱愣了愣,想起自己昨晚的确睡的舒服,狐疑道:

“本宫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也没人为本宫渡送过气机。”

“这”侍卫苦笑道:“一宿不歇的渡送气机,耗费精力,谁能撑得住啊。除非是中品武者,或高品武者。

“再者,公主锦衣玉食,不需要这般啊。”

裱裱咬了咬唇,试探道:“有多累?”

侍卫回答:“换成卑职,早力竭而亡。”

她水润的桃花眸一下子荡漾起来,绵软绵软的。

“许,许大人离开时,似乎是一脸疲惫的。”宫女回忆着说:“可他为什么不让奴婢说呢。”

临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忽然朝外走去:“他今晨要离京远赴云州,现在几时了,本宫要去送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掀起了莫名的波澜,就是很想见到那个狗奴才。

“殿下,都过卯时了.”宫女去追她:“再说,哪有公主去送一个铜锣的,传出去,对您,对他都不好。”

这句话让任性的临安顿住了脚步。

与我而言,顶多被父皇一顿骂可若事关我名节,他一个小小铜锣,必定遭受倾轧临安扫了一眼宫女和侍卫,圆润的鹅蛋脸罕见的露出天家威严:

“事关本宫名誉,昨夜之事尔等不得外传,否则通通杖毙。”

“是。”

从京城到云州,路途遥远,为了节省时间,这支前往云州的钦差队伍,选择走水路,摒弃旱道。

官船劈波斩浪,风帆烈烈鼓舞。

许七安站在甲板上,迎着江面吹来的风,大大小小的船只航行于江面。既有官船也有商船。

“你看起来气色不好,操劳过度。”姜律中来到甲板,与他并肩,侧头看了许七安,轻笑起来。

“昨日去了教坊司?”

“.嗯。”许七安无言以对。

他的确去了教坊司,还和浮香来了一场离别前的交流。但真正疲倦的原因是被裱裱榨干了精力,只是这种事无法说出口。

“瞧你,还是太年轻,眼窝子浅。”姜律中双手撑着护栏,一副老司机的笑容:

“云州也有教坊司,江南女子身子柔软,嗓音软濡,滋味与京城女子不同。回头带你体验体验。”

“不一样的。”许七安摇头。

“你倒是个痴情的人?”姜律中诧异道。

这和痴情没关系,这和白嫖有关系.许七安沉声道:“除非姜金锣请客。”

“什么?”姜律中一愣。

“你请客,那便一样了。”许七安脸色严肃。

姜律中想了想,指着江面:“你觉得这里的水怎么样?”

许七安顺势俯瞰江面,老实回答:“不怎么样,脏兮兮的。”

姜律中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许七安:“.”

过了片刻,姜律中道:“沿着运河南下,到了青州,我们就得改走陆路。陆路走个一旬,差不多就能抵达云州。”

“姜大人,这种秘密路线告诉我不妥吧。”许七安道。

“无妨,以你的天资,迟早是金锣。”姜律中不甚在意的笑着。

朋友归朋友,你给我插旗我一样要生气的.许七安报以微笑:“承蒙吉言,嗯,为什么要改换旱道?”

“是陆路。”姜律中纠正,随后解释:“青州虽与云州相邻,但两州之间没有相连的运河,如果要走水路的话,得绕过隔壁的沙洲,还不如走陆路来得快。”

前朝曾经大兴水路,开凿运河,分别修了两条贯穿南北、东西的大运河,其中支流数之不尽,方有如今大奉的发达漕运。青州与云州反而没有运河相连?

“没有水路?”许七安表达了疑惑。

“本来是有的,云州与青州有一条支流相连,但十几年前,河水忽然改道。”姜律中解释。

改道了啊许七安缓缓点头。

水利工程从古至今都是一个让朝廷头疼的问题,时不时的泛滥,时不时的改道。即使在前世,洪灾依旧令人头疼。这男人改道还好,顶多穿肠过肚。河水一旦改道,危害千里,百姓遭殃。

这时,前方升起一道黑烟,许七安极力远眺,发现是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几个人正在烧着货物。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燃烧货物?”许七安沉声道。

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为非作歹,毁坏商家货物。

姜律中看了几眼,恍然道:“一般这种情况,是商家不打算过榷关,烧了货物准备返航。”

“马上就到京城了,为何要这般?”许七安不理解。

“呵,朝廷在运河设置重重榷关,每过一关,便交一次税。交着交着,很多商家就会发现,即使到了目的地,卖出货物,赚取的银子还不够交税。所以干脆烧了货物返航,因为你若载着货物,返航时还得再交一次税。空船则不需要。”姜律中感慨道:

“沿河焚烧货物,这是常有的事。”

“吃相竟如此难看。”许七安扬眉。

“还有更难看的,因为小商家负担不起漕运关税,只能依靠漕运商会,那些商会会把货物低价吞下来,再高价卖出去。就拿你曾经在太康县接手过的硝石矿举例,当地灰户采石烧灰,京城吃不下那么大的量,便只能运到各州贩卖,但关税那么重,他们无力承担。

“商会就趁机低价收购石灰,通过自己的渠道运送出去,灰户们只能得一成,甚至更少的利。勉强果腹。

“这背后牵扯的利益难以想象,即使是魏公也顾虑重重。”

许七安沉默了。

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元景帝修道炼丹,开销巨大,而这些银子并不是从户部走,都是他自己的小金库提供的开支。

那么,元景帝哪有这么多银子供他疯狂撒币?

他没问这个问题,回到船舱吐纳,恢复精力。接近午时,已经饿的饥肠辘辘。

出了房间,听见甲板热闹的攀谈,原来是船工网上来许多肥美的河鱼,撒在甲板上,活蹦乱跳。

由姜律中带头,宋廷风等二十名铜锣在一旁凑热闹,欣喜中午有鲜鱼汤喝。

本次带队的巡抚,闻声出来,皱着眉头。

他是都察院的佥都御史,正四品官员,在大奉官场,巡抚通常都是由御史担任,权力极大。

都察院是魏渊掌控着的,大青衣还有一个官衔,叫左都御史,正二品。

这位可以说是自己人的御史一上午都在晕船,头晕眼花,正休息着,被这群武夫给吵醒,心里甚是不悦。

“给巡抚大人挑几条最肥的河鱼炖汤。”姜律中笑道。

留着山羊须,气质儒雅的巡抚大人摆摆手,眉头紧皱:“河鱼腥味太重,本官没有胃口。”

拒绝了姜律中好意后,他不悦的扫视着铜锣们,“都安静些,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说完,面带躁意的回了船舱。

“啧啧,读书人身子骨就是弱,这就经受不住了。”一位铜锣调侃,被姜律中瞪了一眼。

有鲜鱼汤喝.正好放一些鸡精调味.饥肠辘辘的许七安对午饭充满向往。

PS:感谢盟主“潋滟舞葉”的盟主,后续为你加更。嗯,26个盟主,我已经还到第20个了。

再有六章就OK了。至于白银盟的加更,我算了一下,我是从11号开始还盟主加更的。1号到11号,我总共写了33章,刨除每日两章,还多11章。

所以第一个白银盟已经加更完了。剩下一个白银盟,我还完所有盟主的加更再还。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