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姬怜星的债主!

「你怎么在这?」

陈墨看着床榻上慵懒的女人,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娘们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来陈府,万一被人发现,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别紧张。」姬怜星摆了摆手,说道:「只要我不主动暴露气息,就连你娘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话说回来,你这床躺起来可比教坊司的舒服多了。」

她慵懒的伸展腰身,胸前曲线越发傲人,深紫色眸子惬意的眯起。

陈墨眼脸跳了跳,冷冷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让你保护徐家女眷的安全,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倘若这期间出了岔子怎么办?」

姬怜星双腿交叠,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懒洋洋道:「放心,既然敢来找你,我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万全准备?」

陈墨似乎想到了什么,挑眉道:「你是纸人?本体还在教坊司?」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说道:「真聪明,不愧是我徒弟看中的男人。」

果然如此。

以姬怜星狡兔三窟的作风,想来也不会以身涉险,

既然是纸人,那就不具备威胁,陈墨悬着的心也略微安稳了几分。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姬怜星的纸傀术已至化境,无论外表、神态,

还是气息,都与本人一般无二。

即便他已经将《青玉真经》修至大成,依旧看不出丝毫破绽。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来陈府做什么?」陈墨走到她面前,沉声道:「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不成?」

姬怜星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咱们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你不食言,我也不会违背约定。」

陈墨心中冷笑,不置可否。

所谓的约定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

虽然两人暂时达成合作,但也只是互相利用,本质上的予盾并未解决,更是谈不上信任可言。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除非拿到一等造化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绝对的约束·

姬怜星并不知道陈墨的想法,继续说道:「你答应我用青冥印推演《蛊经》,过去这么多天,应该有些眉目了吧?」

「就为这事?」

陈墨疑惑道:「等我下次去教坊司再说不行,还至于专门来一趟陈府?」

「你还有脸说?」

姬怜星银牙紧咬,说道:「你哪次过来不是忙着那档子荒唐事?昼夜不分,没完没了,我有插嘴的机会吗?」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看到的景象叶恨水和顾蔓枝并排趴在窗边,浑身绯红,双眼翻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陈墨表情略显不自然,清清嗓子道:「咳咳,人之常情罢了,再说,我也是为了帮助她们修行.」

提起这茬,姬怜星更是一肚子火。

一直以来,她都给门下弟子灌输一个观点,就是要远离男人。

修行者当清心寡欲,斩断红尘,男女之情只会影响道心的纯粹,让人沉溺于欢愉之中,等同于自废仙路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就连三圣宗之一的天枢阁也是这般要求。

可自从遇见陈墨后,一切都变了。

她们发现与这个男人双修,不仅不会影响道心,反而还能大幅提升修为!

不过短短数日,两人的功法就相继突破大成,现在就连叶恨水都已经摸到了四品的门槛!

发现曾经奉为圭臭的道理是「错误」的,她这个师尊的威严自然开始动摇,现在两人满心满眼都是陈墨,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问题是,境界提升是实打实的,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我想要制止都找不到理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师尊一开始教给我的就是错的不成?」

「还是说这家伙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姬怜星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床褥微微下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擡眼看去,只见陈墨坐在床边,几乎和她紧挨在了一起。

「你这是要干什么?」

方才还一副妖冶模样的姬怜星神色一紧,警惕的看着他,

陈墨冷冷道:「你不是说要查看《蛊经》推演的进度吗?还有,现在是你在我的床上,有意见的话可以直接离开,没人拦着你。」

姬怜星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凶什么——」

陈墨摊开右手,一枚青色方印凭空浮现,悬在掌心上空。

随着他心神微动,方印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变幻,形成了一副卷轴,其中有无数的活字方块翻涌着。

姬怜星顾不得与他置气,爬过来凑到近前,仔细看着卷轴中浮现的文字。

两人距离近在尺尺,发丝掠过脖颈,弄得陈墨有些发痒,鼻尖萦绕着淡淡芬芳·」

奇怪,怎么纸人还有体香?

【蛊之为道,不在杀生,而在御灵。】

【以魂为引,以血为媒,以怨为火,炼化众生。】

【饲血—炼魂.—养然怨.·道—】

「确实没有问题。」

「后半部已经推演出了两成,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

姬怜星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合道之后的内容不重要,我也不打算通过蛊术来证道,

只要能掌握炼化噬心蛊的方法就足够了——按照这个进度来看,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就在这时,卷轴上的华光骤然熄灭,字块停止跳动,变得死气沉沉,重新化为方印落在陈墨手中。

「怎么不继续推演了?」姬怜星柳眉起。

「废话,当然是欠费了,这东西有多烧钱你心里没数?」陈墨没好气道。

姬怜星这才反应过来。

青冥印虽是天地至宝,蕴含无上威能,但消耗同样也极为惊人。

尤其是推演《蛊经》这种品阶几乎与《青玉真经》不相上下的功法,需要大量灵髓作为支撑。

「这功法只有半部,缺乏关键信息,每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推演,才能做到如此效果。」

「想要保持这个速度,光是高品质的灵髓,一天就要五块以上,换算成银子的话,这段时间我已经砸进去快六万两了———」

陈墨手中把玩着方印,淡淡道,

「六、六万两?!」

「真的假的,这么多钱?!」

姬怜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不禁惊呼出声。

当然是假的,他把阵盘的成本也给算进去了——·

不过这玩意的消耗本身就是浮动的,也不用担心会被拆穿。

陈墨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是你月煌宗的镇宗之宝,具体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姬怜星冷静下来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儿分。

虽然她对六万两这个数字存疑,但青冥印消耗很大确实是事实。

「那你现在是何意?」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总不能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陈墨着手指,说道:「两个方案,第一,我把青冥印给你,你自己拿灵髓推演,第二,我继续帮你推演,但成本咱俩一人一半。」

姬怜星倒是想拿回青冥印,却又担心会引火烧身。

万一玉幽寒顺藤摸瓜找到她,那可就全完了!

「我选第二种方式,咱们一人一半吧。」姬怜星思索片刻,说道。

「好。」陈墨伸手说道:「先把之前的三万两结一下,后期的消耗我先给你垫上,每半旬结一次帐。」

姬怜星咬着嘴唇,低声道:「可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银子—」

陈墨愣了愣神,「没钱你说姬毛啊那你最多能拿多少出来?」

「这个数。」

姬怜星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两?」

「一百两。」

陈墨表情微僵,「多少?你逗我玩呢是吧!」

姬怜星坦诚道:「我是认真的,目前手里能动用的钱,真的只有这么多。」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不管怎么说,月煌宗也是曾经的十大宗门之一,即便没落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那你这两年苦心经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姬怜星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颊微微涨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曾经的月煌宗是青州大宗,富的流油,而她作为掌门,高高在上,不必理会俗务,对于银子根本就没有概念。

直到山门崩摧,弟子死伤惨重,门下产业也被其他宗门瓜分殆尽。

从来没有理财意识的姬怜星,一夜之间变得囊空如洗。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做什么都要钱,否则便寸步难行。

论修为,除了那几位顶尖至尊之外,她自付不输于人,十大宗门里,也只有寥寥两三位能和她手腕。

但要是论赚钱,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以至于有段时间还需要靠顾蔓枝等人接济陈墨疑惑道:「以你的实力,搞钱路子多得很,就算去打家劫舍,也不至于这么窘迫吧?」

姬怜星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倒是劫了几个富商,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那些宗门知道我得罪了玉幽寒,也都不敢与我合作。」

「再加上吃穿用度、修行消耗、购买情报、频繁更换据点—」

「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又没有赚钱门路,只出不进,银子很快就见底了———」

「现在又倒欠了三万两,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陈墨揉了揉眉心。

本来他还想着爆点金币,没想到对方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跟着姬姐混,三天饿九顿———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想着复宗呢?」

「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咱们一码归一码。」姬怜星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他,「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补给你的!」

「得了吧,我卖个裤头赚的都比这多,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墨想了想,说道:「银子我先帮你垫上,你可以选择分期,或者用其他方式偿还—」

「其他方式?」

姬怜星有些茫然,随即反应过来,一抹嫣红顺着脖颈蔓延开来,眸中满是恼,怒斥道:「登徒子!你做梦,我死都不会和你双修的!」

陈墨皱眉道:「我的意思是用法宝或者功法来抵帐,谁说要和你双修了?」

「真的?」

姬怜星犹疑不定。

毕竟这登徒子的作风已经深入人心。

陈墨笑道:「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且不说他对姬怜星丝毫不感兴趣,这女人一心只想复仇,真要和她牵扯太深,以后也不好跟娘娘解释。

姬怜星闻言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有些不爽。

什么叫饥不择食?

老娘差哪了?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浮凸曲线显露无疑。

刚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那双漆黑的眸子,莫名有点心慌,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陈墨捏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来抵帐嗯,这面具看起来倒是还不错。」

从见到姬怜星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带着这张金色的半脸面具。

薄如蝉翼,似乎能屏蔽感知,掩盖气息,应该是个品阶不低的法宝。

「这个不行!」

姬怜星扶着面具,神色紧张道:「无论如何,这个都不能给你!」

陈墨见状更感兴趣了,好奇道:「你总是挡着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管不着!」

姬怜星眼神飘忽,好像有些心虚似的。

「面具我可以不要,那你欠了我这么多银子,总得付出点什么吧?」陈墨抱着肩膀说道。

姬怜星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佩,递给了他。

表面镂刻着精致的纹路,看起来和叶恨水、顾蔓枝手中的「青灵玉」有些相似,不过内部多了一道冰髓,透看明灭的华光。

「这是月煌宗的信物,暂且先押在你这,等我想办法凑够银子再赎回来。」

「又是宗门信物?你搞批发的?」

陈墨伸手接过,掂量了一下,「这玩意该不会是人手一个吧?」

姬怜星神色有些尴尬,说道:「那两枚玉佩确实是仿制的,只能算是防身法器,这一枚才是真品,是历代掌门传承的信物,对我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真货?

陈墨挑眉。

当初叶恨水被妖族抓走,若不是青灵玉护体,恐怕早就被夺舍了。

虽然绝凝不想引起太大动静,并没有全力出手,但能在宗师境大妖手下拖上三天,足以见得绝非凡物,那这枚正版玉佩想来威能应该更强。

「行,那就暂且先放在我这。」陈墨将玉佩收了起来。

姬怜星眼巴巴的看着,虽有不舍,却也没办法,眼下得到后半部《蛊经》才是当务之急。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擡头望向门口处,「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若是功法有进展,记得及时通知我。」

说罢,一股无形气机波动,身形逐渐变得淡薄,消失无踪。

陈墨若有所思。

方才好像忽略了一点—

如果这个姬怜星是纸人所化,怎么会把宗门信物带在身上?

就在他暗暗琢磨的时候,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陈大人,你在里面吗?」

「进来吧。」陈墨出声道。

房门推开,一袭月白色身影飘然走了进来。

「道长倒是会赶时候,我才刚回府你就来了。」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说道:「可能是巧合吧。」

其实陈墨入宫的这些天,她一直都在陈府附近转悠,亲眼看见陈墨好像陨石似的砸进了院子里..—

床褥的夹层中,压看一个巴掌大的纸人。

姬怜星其实并未离开,察觉到来人是凌凝脂后,便以秘术封印气息,化作纸傀,偷偷窃听着两人的对话。

「想要复仇,还得藉助天枢阁的力量。」

「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天枢阁首席和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291章 姬怜星和陈墨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凌凝脂将房门关紧,莲步轻移,来到陈墨身边,关切道:「陈大人,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上次在镇魔司,陈墨破解九曜蚀日阵,并且还抓住了龙脉,这让他的魂力出现了严重亏空,虽然没有伤及根基,但身体确实比较虚弱。

换做往常倒也没什么,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但听孙崇礼说,眼下城中山雨欲来,陈墨正处于漩涡中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她本就悬着的心更加不安了。

于是第二天便去了趟天麟卫,得知陈墨被长公主带走后,便一直守在陈府门外等待消息,没想到一等就是好多天。

「早就已经痊愈了。」陈墨拍了拍大腿,说道:「不信你上来试试?」

....

凌凝脂脸颊微红,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欺负贫道,贫道才不会上当呢~」

陈墨笑着说道:「明明是道长欺负我才对吧,上次偷偷咬我的事还没找你算帐—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柔黄就捂住了他的嘴唇。

凌凝脂羞恼道:「胡说些什么呢,分明就是陈大人你就是故意的!」

陈墨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圆润臀瓣压在腿上,双手揽住纤细腰肢,笑眯眯道:「还一口一个陈大人,忘了上次怎么教你的?私下里应该喊我什么?」

靠在那坚实的怀抱中,凌凝脂身子迅速软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照做,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略微迟疑,低声嘿道:「陈墨哥—

哥哥.」

「好妹妹,真乖。」

陈墨搓了搓掌心雷以示奖励。

凌凝脂身子颤抖了一下,语气急促道:「你别乱来,万一被伯母发现就糟了!」

陈墨有些好笑道:「你该不会还以为我娘猜不出咱俩的关系吧?」

「猜到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凌凝脂低垂着首,说道:「贫道趁着沈知夏不在,偷偷与你苟且,若是被伯母知晓,岂不是会觉得贫道很下作?」

陈墨暗暗摇头。

凌凝脂哪里都好,就是道德感太强了。

即便沈知夏表明了并不介意,她依然会感到愧疚,而且与陈墨的关系越亲密,内心也就越煎熬。

「等等——」

陈墨突然想到了那个尚未完成的事件:【堕落的仙子】。

难道这所谓的「堕落」,并不是指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要突破她内心深处的道德底线?

可还有什么行为,是比和闺蜜的未婚夫苟且,更加难以让她接受的?

见陈墨久久不语,凌凝脂还以为是惹他不高兴了,凑到耳边,轻声道:「哥哥,你别生气了,

下次—.下次脂儿随便你折腾,好不好—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方才只是走神了,其实只要能抱着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首在他肩头磨蹭,「贫道也好开心~」

床褥的夹层里。

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人,双手扒着被单,悄悄弹出头来,墨水点成的眼眸默默注视着两人。

陈墨的魂力远超同境界修土,如此近距离还想不被发现,难度着实不小。

所以她干脆将修为尽数封闭,只保留了五感,这样就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

「果然如我所料,陈墨和天枢阁首席之间早有。」

姬怜星暗戳戳的嘀咕道:「看来天枢阁的门风也不怎么样嘛。」

我的徒弟和陈墨睡过觉,道尊的亲传也和陈墨睡过觉,所以我=道尊?

想到这,姬怜星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起戏来。

凌凝脂还不知道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

她双手抱着陈墨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询问道:「哥哥,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咳咳,当然是忙着修行了。」陈墨清清嗓子,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是很勤奋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忽悠,接着忽悠。

姬怜星笑了一声。

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够勤奋的,从早忙到晚,床都快被摇塌了。

凌凝脂对此并未质疑,歪着头说道:「可贫道听说,你被长公主带进宫里去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长公主?

姬怜星不由地一愣。

大元的长公主只有一位,便是那位「天救玄凰」。

在宗门覆灭之后,她与蛊神教往来甚密,经常在南疆区域活动,对这位玄凰公主的威名自然早有耳闻。

作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本是千金之躯,却披甲上阵、请缨报国,于乱世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平定了南蛮之乱。

而后更是成守边疆多年,组建了玄凰、天凤两只强军。

其中,「玄凰军」更是大元有史以来第一支娘子军,因此遭受了朝中大臣的质疑,被戏称为「

红粉营」。

结果没过多久,长公主便率领玄凰军精锐共计百人,深入南荒,血屠千里,斩杀蛮族逾万!

老弱妇孺皆屠,不留一个活口!

南蛮惧称:玄凰过境,十死无生!

用战功堵住了衮衮诸公的嘴,从此质疑声消弹无形。

据说玄凰军旗至今还飘荡在南荒深处,无人敢将其拔出!

对于大元朝廷,姬怜星是打心眼里厌恶,唯独这位长公主是个例外。

这般足以名垂青史的人物,怎么会和陈墨扯上关系?

她坐起身子,支棱着耳朵仔细倾听着。

然而陈墨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彻底呆住了。

「楚焰璃想让我当面首,把我带进寝宫准备用强.」

「面、面首?!」

凌凝脂惊呼出声。

姬怜星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陈墨语气平静道:「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爹我娘都已经知道了。」

凌凝脂回过神来,紧张兮兮道:「然后呢?她得手了?」

「当然没有!」陈墨一脸严肃道:

:「你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洁身自好,自然是宁死不从,最后还是皇后殿下到场,把我从魔爪中救了出来。」

听到这,凌凝脂方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没被她占便宜就行—」

「这长公主也真是的,贵为皇室,居然这般不知检点——」

看着凌凝脂幽怨的样子,陈墨眨眨眼睛道:「怎么,担心我抱上长公主的大腿,就不要你了?」

「你敢!」

凌凝脂伸手戳着他腰间软肉,气鼓鼓道:「你要是敢不要贫道,贫道就—-就用玄门雷法电你!」

那很舒服了。

不愧是绝仙第一电母,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特别。

陈墨举手投降,说道:「天地可鉴,我此生是绝对不会辜负脂儿的。」

「哼,这还差不多——.」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轻哼道:「虽然你对谁都这么说,但贫道听了还是很开心呢。」

陈墨笑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凌凝脂靠在他肩头,片刻后,冷不丁的问道:「那位长公主好看吗?」

「好看。」

陈墨点点头,坦然道:「不过性格太恶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凌凝脂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圈,幽幽道:「长公主就是用错了方式,如果她一开始就以弱示人,估计你也很难拒绝吧?」

听到这话,陈墨想像了一下,楚焰璃梨花带雨,娇滴滴的喊着「哥哥」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场面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姬怜星还沉浸在震撼中,没有缓过劲来。

听陈墨的口气,事情应该是真实的,毕竟也没人敢拿皇帝妹妹开这种玩笑。

「所以这小子有可能是未来驸马?」

「如此说来,我月煌宗岂不是也有了皇室背景了?」

「这不仅是和玉幽寒抗衡的资本,复宗大计也指日可待!」

想到这,姬怜星顿时兴奋了起来。

然而兴奋的不止她一人,感受到身下的变化,向来欺软怕硬的仙子有点慌了。

「你、你先等一下,贫道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什么事?」陈墨好奇道。

凌凝脂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说道:「上次在天岚山,你是不是背着贫道干什么坏事了?」

陈墨表情微僵,「为何这么说?」

凌凝脂说道:「刚开始咱俩明明是在一个房间,可等贫道醒来后,却发现你跑到隔壁去了,贫道刚要推门进去,身体就突然动弹不得—

「当时被你弄得晕乎乎的,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修行出了岔子。」

「可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

「而除了你之外,只有师尊知晓天岚山的方位—」

凌凝脂咬着嘴唇,低声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贫道做了什么坏事?」

陈墨有些心虚的打着哈哈,「你想多了,道尊怎么可能会和我乱来呢—」

「这可说不准。」凌凝脂警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是没和师尊睡过觉,而且还是当着贫道的面[:_:?]

纸人扁平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我没听错吧?

陈墨,和道尊,睡觉?

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

回过神来后,姬怜星她头皮发麻,心底寒气直冒。

她知道陈墨在皇后和贵妃之间左右逢源,但没想到连天枢阁道尊都勾搭上了!

「怪不得,天枢阁明明禁止男女之情,可却对凌凝脂的越界行为视而不见—」

「合著这对师徒都被他给拿下了?!」

「这家伙难道是人形春药不成?!」

对于九州宗门而言,天枢阁的地位无比崇高,是仰之弥高的天阙岑巅,道尊更是被一众修士奉若神明!

姬怜星也不例外。

可如今在她心中,那伟岸的身影已经轰然倒塌!

陈墨还在解释道:「你也知道季红袖在打什么主意,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会选择帮她—若是你介意的话,下次她被业火折磨的再惨,我都不再管了」

「贫道倒不是那个意思啦。」

凌凝脂纤指在一起,说道:「贫道见过师尊代价发作的样子,痛不欲生,很可怜的—-如果在对你没有影响的情况下,还是尽量帮帮师尊吧·.」

「但是—」

「你们只能睡觉,不能做、做别的—.」

陈墨无声叹息。

清璇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且单纯,永远都在替别人着想。

不过,这也正是他喜欢这个傻姑娘的原因。

「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陈墨手指摩着下颌,笑眯眯道。

凌凝脂没想到他突然「反咬一口」,问道:「怎、怎么表示?」

「你说呢?」

「」......」

凌凝脂心里清楚,既然来了,这个大坏蛋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犹豫片刻后,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然后遮在了陈墨眼睛上。

「不准偷看」

「好。」

陈墨老老实实的点头。

耳边传来的声音,过了一会,凌凝脂稍显颤抖的声音响起:

「可以睁眼了。」

陈墨摘下系带,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凌凝脂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小衣,白皙肌肤好似碧玉无暇,顺着修长双腿向上看去,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然后曲线陡然起伏·—

她挺起身子,素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小衣的卡扣。

随着束缚脱落,丰腴轻颤,好像荡漾的水波,又像天边漂浮的云朵。

在陈墨茫然的注视下,朱唇轻启,将小衣咬在了口中。

「你这是—」」

「贫道担心一会忍不住,声音太大的话,可能会被别人听到—」

1.

看着她满脸通红的羞涩模样,陈墨脑海中仿佛有根弦崩断了。

二话不说,直接欺身而上。

姬怜星此刻有些怀疑人生。

她本来只是想打探一下陈墨和凌凝脂的关系,没想到却又被迫看了一场活春宫距离如此之近,又是纸人视角,视觉效果无比震撼,看得人心惊肉跳,恨不得夺路而逃。

如果解开封印的话,必然会引起气机波动,

这个节骨眼要是暴露,就意味着她知道了道尊和长公主的「秘密」。

万一传到这二位耳朵里,搞不好要被灭口可如果不解开封印,就无法恢复修为,一时半会也不能抽身。

无可奈何之下,姬怜星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伸手捂住耳朵。

因为身形只有巴掌大,分量极轻,感觉就像坐在船上一样,剧烈的颠簸让她脑子晕晕乎乎的,

差点都要吐出来了。

一个时辰后。

波涛汹涌的大海终于平静了下来,「船只」停靠岸边,姬怜星也终于得以喘息。

那两人还在温存,低声说着情话,趁着他们没注意,姬怜星蹬着小短腿,艰难的爬到了床边。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再顺着门缝离开,就能彻底摆脱这场噩梦!

正当她准备站起身来,纵身一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嗯?」

「这纸人是哪来的?」

随后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

陈墨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是个普通的纸人,冷笑了一声,「肯定是姬怜星偷偷藏在这里的,我就知道她目的不纯,想跟我玩窃听风云是吧?」

凌凝脂不解道:「姬怜星是谁?」

「一个干啥啥不行整天做着复宗白日梦还倒欠我三万两的叫花姬罢了。」陈墨随口说道。

姬怜星:「.

虽然被气的不轻,但她还是努力压下了心头火气。

心想着,如果陈墨不管不顾,她就继续装死,伺机离开,若是想要动手销毁纸人,再解除封印也不迟.·

可陈墨接下来的做法,却让姬怜星彻底懵了。

只见他着纸人,擦了擦墨汁,然后好像垃圾似的随手丢到一旁。

(0_0) ?

纸飞姬在空中飘荡,缓缓落地平躺在地上,一双眸子空洞而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用我的身子,擦了那里?!

凌凝脂有些担忧道:「那咱们方才的对话是不是都被她听去了?」

陈墨冷笑道:「无所谓,但凡她敢透露一个字,我马上就让娘娘宰了她,到时候就看她是想成为红烧姬还是白切姬了。」

姬怜星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此时也装不下去了,伴随着一阵气机波动,空气荡起涟漪,身形也随之消失不见。

「哼,贼心不死!」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若不是这女人目前还有利用的价值,他绝对不会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教坊司。

浴室里,蒙蒙水雾之中,隐约能看到两道倩影。

顾蔓枝趴在水池边缘,丰腴在压迫下朝着两侧溢开,而叶恨水站在旁边,正在帮她擦背。

「师尊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

「留个纸人在这守着,自己整天往外面跑,感觉有点鬼鬼崇崇的—」

叶恨水嘀咕道:「该不会是去找陈大人了吧?

顾蔓枝摇摇头,「应该不会,以师尊的性格,怎么可能私下和男人接触,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话音刚落,浴室房门便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道身形闪电般掠入,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池子里。

噗通—

激起大片水花。

看着正疯狂搓洗身子的姬怜星,两人不禁有些愣神。

「师尊?」

「您这是怎么了?」

姬怜星不语,只是一味的搓澡。

因为在纸人状态下,吸水能力极强,沾上了那东西后,直接就被腌入味了。

感觉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啊!

「该死的陈墨」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ps:推荐一本老作者的新书,后宫多女主文,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水平有保证。书名:《功德成圣,从迎娶痴呆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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