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太阳居午,日丽中天(二合一)

遁光横空,穿行五百里,最终,“天山遁”的卦象落到了一处便是黄土的高原上,现出了姜离的身影。

他甫一来到这陌生的地界,都还来不及运功调顺气机,突然忍不住发笑。

“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么?”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我笑那姬氏无智,无明少谋,竟然让我和你互相对峙。”

姜离负手而立,长笑着道:“世叔,出来吧,如果你不想姜昭仁死的话。”

他一派淡然自若之态,但实际上,眼中的八卦、天干地支、星斗之相在疯狂演化,心神和神农之相返照周边,务求第一时间找出姜无明的行迹。

同时,姜离已经勾连识海中的底牌,准备跑路了。

那笑声,实际上是福神道器玉如意给自己的示警,且依姜离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笑得越大声越持久,所遭遇的危机就越大。

“那我怎么不见我儿昭仁?”

姜无明的声音飘移不定,在四野回荡,“昭仁,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当然不是,”姜离毫不犹豫,章口就来,“他被我藏在了一个秘密之地,世叔若是能从我手下逃生,我便告诉你他的所在。”

“说谎。”

姜无明厉声断喝,那飘移的声音突然一定。

姜离立马回身,看向身后,就见光影闪烁,姜无明手抓着一个小小的玉像,目露森森杀机。

那玉佩此时正浮现出赤红光华,格外醒目,姜离注目看去,看到那玉像乃是一形体如牛,头有一角,四足似熊的猛兽······

“獬豸。”姜离低声道。

獬豸,神羊,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乃正义之神兽。

玉像雕刻成獬豸之形,十有八九和獬豸有关,它现在浮现红光,八成是辨别出姜离在说谎。

防不胜防啊。

“世叔,如果我说,姜昭仁不是我杀的,你信吗?”姜离见谎言不成,试图以诚待人。

说话之时,他已是沉浸入识海,沟通那留在其中的意象,心神一片清明,如同明镜般,先天一炁也调理到最佳之态,蓄势待发。

机会,就只有一次。

他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准备出手。

而姜无明听到姜离之言,神色变幻,脸上浮现出复杂之色,竟是给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我信,”姜无明点头道,“我儿还有利用价值,杀了他,对你而言并无好处。但是,我只能认定这是你杀的。”

无论是不是姜离杀的姜昭仁,姜无明和姜离都有死仇,无法开解,若是此刻又选择了背弃姬承业,他就是同时得罪了两方,他该如何报仇?

所以,哪怕明知姜昭仁可能是姬承业以某种手段害死的,姜无明也只能认定就是姜离杀的人,先杀姜离再说。

哪怕是身为五品,在雍州足以横行一方,此时此刻,姜无明也显得如此的······悲哀。

这一意外之言,转折之语让人深有所感,但也就在这一言说出之时,两道金芒在夜空中突现。

姜无明这一言,道出了心中的悲哀,却也成了他动手的遮掩。他人决计想不到,姜无明会在说出这种话时突然出手。

“哈。”

姜离突然张口一笑,他立即横行挪移,险而又险地避过两道金芒。

金芒虽快,姜无明之举虽突兀,但有玉如意在身,姜离总是能提前得到预警。这也是他思量出应对金芒之策。

他闪身,同时头顶上升起一轮明月。

姜离把固化的意象从识海中强行逼出,一身真气都在疯狂外泄,聚拢在那一轮意象上。转眼间,三个气海的真气就近乎要耗竭。

借风之力,可御空,那借此意象,又会如何?

“五气朝元。”

姜离施展道果能力,将自身精元飞速转化成真气,充实意象,那一轮明月得姜离一身真气和精元转化出的功力,终于显化成实,月盘如镜,博照古今,一道人影在明月中出现。

“太阴居子,水澄桂萼。”

水澄,乃是清澈之意,桂则是太阴明月,萼乃衬托。此招之意,为子时之刻的太阴星,越发衬托出月之清澈。

此招至清至明,博照天地,姜无明的身影在其中亦是无所遁形。

‘后边。’

姜离骤然回身。

前方的姜无明并非真身,乃是幻身。

姜无明以光影变化之法门塑造幻身,以假乱真,因其境界远胜姜离,以致于姜离都没能察觉出真伪。而他本人则是暗藏他处,伺机袭杀。

但姜离有玉如意做提醒,在他出手之前的一瞬进行了闪避,哪怕金芒再如何之快,也没能击中姜离。并且,姜离此刻强施“太阴居子,水澄桂萼”,试图以此锁定姜无明,好对其使用杀招,终是看破了姜无明的幻身。

而在后方,姜无明正欲继续出手,骤然发现姜离的头顶出现一轮明月。

他虽是没见过此招施展时的场景,但也听姬承业描述过,并亲眼目睹岐山姜家被冻绝的惨状。

当是时,姜无明回气腾身,做金鸡独立之状,一轮日晕罩体,一飞冲天,暂避锋芒。

按照姬承业的描述,此招乃是应激而发,有返照之功,若是选择暂避,当可避开此招部分威能。

同时——

“喔喔喔!”

雄鸡一唱天下白。

姜无明人在半空,日轮罩体,【司晨啼晓】的道果神通施展,如身化大日,立时便叫夜空现白阳,方圆百里之天空,都如同白昼,天地间一片光明。

昼夜顿时逆转,明月悬空,却已被阳光遮辉,姜离头顶的明月也因此而显黯淡单薄,不复先前那博照万古之相。

可姜离施展此招本就是取了巧,非是真正的杀招,虽具其形其神,但要说真有其能,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借助了意象,也不可能重现四品强者之招。

他之所以强施此招,是为了锁定姜无明,而非是要以此杀姜无明。

可姜无明却是如惊弓之鸟,一见此相,便认为此乃杀招,忙不迭地避让。

此时,姜无明雄踞半空,见到太阴消隐,心气大振,阳和之气化作烈阳之光,滔天炎气汇聚在身。

八品之境,其识海按照常理而言最多承载两式保命之招,甚至七品、六品也未必能负载第三式,此乃姬承业亲口所言。姜离在离开鼎湖派之时只有八品,一般来说,他决计不可能还有第三招。

所以,此刻姜离已经依仗将失。

没了底牌,他就只是一个七品而已。

姜无明如苍鹰搏兔,搏击长空,顺势而下,沛然炎气灼灼降临,直如大日临凡,焚烧万物。

然而······

姜离眉心处金光绽放,一轮太阳升起。

“太阳居午,日丽中天。”

大地之上有另一轮太阳升起,其道大光,以无比阻止之势向着苍穹攀升。

两轮太阳,一上一下,一者坠击大地,一者攀升苍穹。

一虚一实,一者乃日晕所成,拟太阳之辉,一者以气凝真,化大日之相。

一晨一午,一者乃是旭日东升之初,光辉初现,一者却是午时阳气最盛之时,日丽中天。

如此两轮太阳在半空中迎来碰撞,光与热充塞天地,驱散夜之清冷,燃烧万象。

“不!”

自上而下的太阳中,一道人影发出无法相信的尖啸。

然后,下方的太阳一点一点碾碎了虚幻的大日,【司晨啼晓】所带来的白昼,不光提升了姜无明之力,也增持了“太阳居午”之威。

下方的那轮太阳如大日东升,虽是缓慢,但势不可挡,一直攀升到天空正中,方才停止。

与此同时,一道焦黑的身影从空中坠落,砸在大地上,身上的炎气灼出一个岩浆坑。

胜负就在一招间。

姜无明放下五品修行者的骄傲,以狮子搏兔之心态搏杀姜离,和姜离斗心斗智,虚虚实实交错,却也正是因为这种全力以赴的心境,阴差阳错间,迎来了最惨的败亡。

“可笑······可笑!”

如同焦尸般的姜无明已经失去了视觉,但他残余的神念还是感应到了姜离的接近。

他发出嘶哑又自嘲的笑,“我竟是以这种方式败亡,死得如此可笑,但是······姬承业!”

“终有一日,你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姜离能杀我,也能杀得了你!我输了,但不是输给你们姬氏,是输给姜氏的人!哈哈哈哈······”

最后的时刻,他以一种难以言说的心境发出诅咒,却非是诅咒姜离,而是诅咒姬承业。

也许,这是想以此来激发姜离对姬氏的敌意,让他和姬承业继续相杀。

也许,这是更恨姬承业,发自内心的想要诅咒姬承业惨死。

也有可能,两者皆有,或者还有其他的想法。

他越笑越凄厉,越笑越大声,但生机越是越来越弱,已是如同风中残烛。

也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这具焦尸一样的身体,精纯的先天一炁涌入,开始淬炼此身残余之气,将其提炼成先天一炁。

姜无明同样是姜家之人,修炼的功法也该是源自《气坟》,他的真气,也更容易提炼成先天一炁。所以,姜离出手了。

“你······”

察觉到这股先天一炁的涌入,姜无明如同回光返照般反抓住姜离的手,“你竟然······好!好!好!拿去,通通都拿去。”

姜无明主动驱使残余的功力,配合着姜离的淬炼。

淬炼好的先天一炁潺潺回流,进入姜离体内,逐渐充盈空荡荡的气海,而姜无明的生机也如昙花一现,最终泯灭。然后,一颗如同星辰般的光球从姜逐云体内浮起,一道道光华接连闪现。

这是姜无明所容纳的道果。

道果离体,表明其主已亡,岐山姜家姜无明,死于今夜。

他这一死,岐山姜家算是真的没了,就算还有某些族人活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临死之时,竟然只能将复仇的希望寄托在仇人身上,你的遭遇确实很可笑。”

姜离慢慢松开姜无明的手,又拿出玉符,收好道果,找到了那个獬豸玉像,这才站起身来,道:“不过,至少在最后关头,你没找错人。”

他姜离,确实有杀姬承业的能力。

话音落下,姜离轻轻跺脚,先天地炁分开了黄土,将姜无明的尸体掩埋下去。

有介于姜无明最后的配合,姜离亦是不吝于给他一个葬身之处。甚至连岐山姜家,姜离之后若有机会,也会将其安葬。

不过姜昭仁就没机会了,为防尸体被当做证据,姜离直接毁尸灭迹了,就没法让他入土为安了。

做完这一切后,姜离转身,踏风而起,消失在再度降临的夜空中。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股白气从地下升腾而起,一个相貌周正,留着短须的中年人出现在此地,走到姜无明埋骨处,低头俯视,视线似是能穿过黄土,看到那具焦尸。

“半月之前,岐山姜家还是雄心勃勃,意图一统分家,重立姜氏,却是不曾想现在,岐山姜家已是成了昨日黄花。其兴也勃,其亡也忽啊。”

本来一派崛起之相的岐山姜家就这么没了,姜之焕见证了这一幕,心中既是感慨,又觉积郁。

姜无明野心勃勃,非成即死,有今日,那也是可以预料的。

但他人无法预料的,是姜无明死得这么可笑。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啊。”

感慨莫名的姜之焕听到这一言,下意识地点头,然后他突然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只见一人踏着风,飘浮在离地三尺之处,其人面带感慨之色,道出了姜之焕心头之言。

这本该是极好的,如果换一个场景,姜之焕可能还会生出知己之感,前提是那人不是姜离。

适才明明已经离去的姜离,此刻竟是悄然折返,并且还一言道出了姜之焕的心境,这怎一个惊悚了得。

“你!”

“我?”姜离笑道,“我只是想着,这么一场大战,姬承业应该会派人关注才是。所以,我在走时留下了一点东西。”

一个纸人缓缓飞来,落到姜离手中。

二合一章节,一章杀完姜无明,免得又被骂断章狗。

(本章完)

第162章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妖魔

姜离甫经大战,正处气势如虹之时,加上炼化了姜无明残余的功力,回气了一波,犹有余裕。

面对这等强人,哪怕姜之焕同为七品,也不敢有丝毫动手的想法。

他只能提起注意,寻找着时机,试图遁走。

而姜离则是对姜之焕的心思全不在意,只凭虚御风,在半空中悠悠说道:“祖地的分家,已经皆以我为首,岐山姜家又已经是明日黄花,你猜,下一个会是谁?”

下一个,自然是选择背离姜氏之人,比如他扶风郡姜之焕。

姜氏目前的问题,姜离解决了三分之二,就剩下最后的三分之一了。

“我等忠君为国,天子绝不会置我等于不顾。”姜之焕一边提起万分警惕,一边说道。

“那姜无明呢?”

姜离笑道:“他现在不也是要忠君为国吗?怎就落得如此下场?”

这也是姜之焕心有戚戚的原因所在。

别管此前姜无明有什么野心,至少他已经和姬承业有所勾连,已经能算是姬氏的人了。可他还是被轻易给牺牲了。

既然姜无明这位五品的修行者能被舍弃,其他姓姜的呢?

姜之焕心中波澜起伏,已然是想到了自己日后可能的遭遇。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有朝一日,他姜之焕未尝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姜之焕还是毅然决然地道:“休想让本官背弃天子。”

姜离现在也同样是靠着姬氏,他拜入鼎湖派,师父、师姐也都是姬氏之人。就这样的背景,怎么能让姜之焕放心地把身家性命压到姜离手上。

若是皇室那边恼怒于姜之焕等人的背离,让姜离去解决他们,姜离是做还是不做?

所以,他只能拒绝。

此言一出,姜之焕已经做好面对狂风暴雨的准备,可孰料他所想的那一幕并未出现。姜离始终悬立半空,一点都不见动手的迹象。

“看来阁下是不愿重归姜氏了,既然如此······”

姜离轻轻一笑,“你走吧。”

“走?”这回答太过离奇,以致于姜之焕都愣在了原地。

神出鬼没地现身,又口出挑拨之言,结果却是让他姜之焕直接离开。

姜之焕现在怀疑姜离会不会在他转身之时下杀手,再上演一波翻脸无情。

但姜离确实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不然呢?”姜离道,“难不成要我杀了你?还是说,拿下你,控制你?”

他失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能控制心神的妖魔。”

姜离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可能虎躯一震,就让姜之焕纳头便拜。他现在的资本,也基本是靠着宗门得来的,怎么可能凭借这些让姜之焕等人第二次背离立场,投向己方。

所以,打从一开始,姜离就没想过能收服姜之焕,他现身的目的不是这个。

“与你有这一番交谈,我的目的便算是达成了。”

姜离意味深长地道:“你说,你回去之后,是要将这一切事无巨细地告知姬承业,还是有所隐瞒?”

姜之焕本来满是戒心的面庞逐渐呆滞,一直绷紧的神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冲垮。

若是将这一切事无巨细地告知姬承业,那位皇室子弟会信任自己吗?姜之焕确实对姜无明之死感到心有戚戚,有唇寒齿亡之忧,姬承业怎么可能会付诸于信任。

可若是对此有所隐瞒,日后揭露出来,姬承业就直接能断定他姜之焕怀有异心了。

姜之焕确实拒绝了姜离的招揽,但也要姬承业相信,让姬氏相信才行。

就算姜之焕将姜离的企图也给悉数道出,姬承业也不可能相信姜之焕的忠诚。

“妖魔······”姜之焕紧紧盯着姜离,“你简直就是操控人心的妖魔。”

姜离确实没有给人洗脑,操控人心的能力,但他的行为,在姜之焕眼中无异于操控人心的妖魔。

这一番话入耳,别说是姬承业信不信任姜之焕了,便是姜之焕自己,都有一种不如叛了的冲动。

与其受猜忌,乃至之后受到清洗,倒不如真的叛了,如此说不定还能闯出一条路来。

“如何选择,全由阁下自己做主。”

姜离含笑着点头,算是行了一礼,“请了。”

然后,他乘风而去。

这一次,姜离是真的离开了。

但他的话语却是一直在姜之焕脑海中回荡。

姜之焕有些失魂落魄地遁地而行,回返到岐山县的县衙。

在这里,姬承业和明扬已经先一步抵达,连那狰狞恶鬼般的修行者也在一旁随侍。

姜之焕将大战的结果告知,但说到战后之时,他悄然隐去了姜无明的诅咒,直言姜无明身死,并未和姜离有过交谈。甚至于,连之后姜离的去而复返,也被隐去了。

在失去信任和未来被怀疑有异心之间,姜之焕悄然之间做出了选择。

而这暗中的抉择,姬承业一无所知。

他听完汇报之后,便抚掌道:“不错!姜无明虽死,姜离的保命手段也悉数耗尽了,他若是再与我为敌,便只能凭借自己之力了。罗刹鬼王。”

那鬼修微微低头。

“鬼市里的悬赏暂时莫要撤去,昨夜那几个妖修,虽未给姜离造成什么伤势,但也拖延了时间,还是有点作用的。留着悬赏,还能给姜离找点麻烦。”

“是。”罗刹鬼王点头应是。

“姜之焕。”

“在。”姜之焕应声道。

“发布榜文告示,召雍州各地有能之士,前去扶风郡城祈雨。”姬承业继续吩咐道。

他来雍州,给姜离添堵,那是适逢其会,一开始的目的却非是如此。

如今姜离底牌用尽,姬承业虽是对其忌惮依旧,但在同时,也觉得姜离威胁不如先前了,可以开始自己的事情了。

至于姜无明······

已死之人,无需再提。

姬承业对这失去价值的人物没有一点多说的想法,姜之焕见状,心中只觉一股寒意悄然而起,萦绕在胸,渐趋凝结。

姜无明如此,他姜之焕若是将先前之事和盘托出,又会如何?

看到有人说没看懂姜无明怎么死的,就复一下盘吧。

大致概括一下,就是姜无明用幻身在前面骗,自己在背后用金芒偷袭,但被有姜离提前预知,闪过,然后强行使出太阴居子。

姜无明看到明月出现,如惊弓之鸟,直接飞天暂避锋芒,同时用司晨啼晓改变天象,削弱太阴。

但是姜离这一招是样子货,用这招既是为了诈敌,也是为了锁定姜无明,好出杀招。

样子货因为天象改变而转淡,加上这一招主要是防守反击,算是寓攻于守,姜无明见状以为这一招避过了,且一般来说,八品就只能承载两式杀招,姜离出来时就是八品,用完这一招后就没底牌了。

他说,可以上了。

然后就撞上了真正的杀招,司晨啼晓改变天象反倒是助长了太阳居午的威力,寄了。

费尽心思全力出手,结果撞上了杀招,所以才说死得可笑

总体战斗实际上是一招定生死,因为我不想写主角越了两品杀敌,就算过程再怎么惨烈,越两品也太夸张了。倒不如说,主角真要是凭自己实力去接,再怎么防御都是一个死字。

所以,主要体现在心理和临场反应上,战斗就是一招。

只是现在看来,写得不够。

一位大神曾经说过,发单章解释,是作者的失职,所以这解释就贴到这里了,希望能解答大家的疑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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