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餐时间，杜林获得了更多的情报。

首先，凯拉尔·瓦尔特与桑多·瓦尔特乘坐的马车的确被人用炮打了。

其次，车队本来应该第一辆车应该是秘密警察或是特勤警卫部门开路的，但两位觉得离家近，在宝剑大道转头的时候，两位的车走在了最前面。

于是他们的车吃了三发炮弹——附近所有人和警卫中的幸存者都听到了三声炮响。

从现场来看，第一发是榴弹，直击驾驶座。

第二发榴霰弹，空爆，绝大多数警卫人员的阵亡就是这批钢珠与破片造成的。

第三发还是榴弹，收尾。

刺客埋伏在街角突出部的咖啡馆二楼，自称从原老板手里买到了咖啡馆，以装修为名在车队过来方向的墙上打开了一个巨大的长条型窗口，然后将炮装在了二楼——他们甚至找了法师加固了墙体与地板，并将一楼的立柱一体化加固。

原老板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据说有人看到他离开，但考虑的凶手穷凶极恶，老板很有可能已经遇害，后来被看到的很有可能是故布疑阵的假货。

至于两位国王，根本找不到了。

现在各王国正在疯狂谴责刺客。

东部精灵领被各国质询，也许是搞烦了，就在刚刚，真理圆环一不作二不休，将某个不可明说的仓库的出货单直接公布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去年进口武器最多的竟然不是北方主义，而是北方王国——他们买了很多的枪，还买了两条子弹生产线，最重要的是，各公爵，军队和王室甚至买了不下八十门炮。

其中阿尔金家族那闹得沸沸扬扬的三门炮交易反而是北方王国最小的一笔火炮购买订单。

希德尼联合一看，也顾不得谴责刺客了，他们现在在质疑东部精灵领是不是厚此薄彼——他们希德尼联合也就只买了四十门炮。

北境公爵亚历山德罗不得不站出来表示有五十门炮在北境，现在混沌信徒正在不停的攻击北境防线，每一门炮都在与混沌的大混操中尽心尽力。

听到这个，希德尼佬也不吱声了——北境如果失守，混沌信徒到时候南下，希德尼联合北方首当其冲是跑不掉的。

但问题来了，这么多炮，怎么确认是哪一门干掉了两位国王呢。

答案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现场的那门炮已经被炸毁，但是基座大部份还完整，从炮的基座来看，与所有东部精灵领卖出的炮都有不同。

两种可能，要么刺客自己换了一个基座，要么精灵领换了一个基座。

最终半身人工匠与矮人工匠花了两天时间，确认基座材质不如东部精灵领出的基座的材质，很有可能整门炮都是仿造的。

至于炮弹——东部精灵领是完全的敞开来卖给人类诸国。

于是整个问题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了。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凶手，倒是几个不怕死的小组织站出来，只可惜抓到人一验就知道是假的。

但抓都抓了，于是人就被吊在了绞架上。

杜林只能感叹，这年头不怕死的人还真是挺多的。

北方主义也没吱声，虽然他们的报纸上写了天道好轮回，但所有人都觉得就罗伯特这情况，北方主义是不可能动手的——人家罗伯特家的老五在法罗尔的威尼斯和热那亚两头跑，和阿尔金家族家族一起赚大钱，要是北方主义动手，他应该是第一个死的。

东部精灵领公布了出货单之后，附近人类诸国的伯爵领也好，公爵领也罢，都开始很有默契的进入严打人贩子的状态，生怕哪一天因为某件破事被草原精灵用炮炸了城墙杀进来也给他们来一个鸡犬不留套餐。

而萨伏伊王国也不甘寂寞，连夜派人到了精灵领，表示要钱萨伏伊的乡巴佬有得是，能不能给他们一批炮与炮弹——听说希德尼联合有那么多的炮之后，当年独立出来的萨伏伊人根本是夜不能寐。

至于北方王国，农奴起义风起云涌，市民连夜细软跑，瓦尔特家族的老四回来之后面对的是满目疮痍的家。

他倒是想请老五回来，但是老五洛克表示他不会回来继承家族。

于是北方王国一团乱麻，而整个西陆都快乱成一锅粥。

国王都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现在所有王国的首都的城门检查都严格的近似变态。

杜林看着报纸，唯一的感觉就是法师啥都没办成，任何追溯都追不出现场五米。

拉宾你们他娘的到底是以什么名义杀的人。

复仇，是为罗伊·柯里昂复仇，还是为托尼·史塔克。

又或者说是为北方主义。

只可惜杜林的三圣会情报网也没能找到他们——法罗尔很难渗透，甚至很有可能三圣会的年轻一代里就有北方主义者，杜林也不可能给每一个年轻人下命令。

不如说他今天早上下了令，这个令到中午的时候就应该出现索拉书记与艾斯书记的面前了。

杜林只能期望时间能把拉宾带到他的面前。

同时在巴黎也继续住了半个月，最终，杜林决定回永燃之巢住一段时间，永远的远离喧嚣。

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杜林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不少想从东部精灵领的仓库里进货的家伙都全用各种借口拜访他。

比如最近一次的来人，打的是亚历山德罗公爵的旗号，杜林一调查，人是没有错，但北方王国似乎正准备扩军。

现在扩军干什么？

杜林不敢问，只能将这烫手的山芋交给圆环处理，然后自己带着姑娘们连夜逃往永燃之巢。

之前的两部小说，杜林想了想，最终决定交给希德尼的文化中心来出版——北方王国那边他是真的不想再去了，共襄盛举也不是这么一个举法。

最近一两周应该就会有回复。

永燃之巢的林夫人身子骨还硬朗，她带着杜林又见了三家刚刚投靠过来的家族，从他们身上，杜林都看到了不少畸变痕迹，但是这三家人都表示，选择重返三圣会之后，他们这些老人身上的畸变虽然难有变化，但是孩子们身上的情况都好了不少，甚至还有畸变反关节腿部有所缓解甚至变好的情况。

其中有着蛇尾巴的一家老头给了杜林一个情报——他们在大荒原，法罗尔，中南联合交界的地带的山脉里，见过一个废弃的旧纪元塔楼。

但那里有旧纪元的自动机械守卫，他们也不敢靠近——旧纪元自动机械杀人事件全西陆都知道，这甚至是可以写进童话书里的邪典，没有想用自己的脑壳和机械体说人话，拼运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