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上大荒剑宫,车轮战!

雷震眼巴巴盯着林凡,心中忐忑不安。

虽然自己很有诚意,但揽月宗那些家伙太变态了,就自己这点水平,人家还真未必看得上。

林凡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雷震。

“嗯~”

“这种人材,早晚有一天用得着。”

其实林凡倒是不讨厌雷震这种人,虽然前几次雷震与揽月宗之间有点小摩擦,并不算太愉快,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而雷震这小子很‘灵活’,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看似不着调,实则,任何一个势力都需要这种人才去处理相关事宜。

揽月宗方面,还真有些缺这种人。

萧灵儿他们谁会玩儿这些?

主角模板就没几个这方面的‘人才’。

但雷震合适啊。

虽然不是主角模板,但在从小在中州那种现实的地方长大,早已练就了一身在什么环境都能如鱼得水的本领。

收下他,没毛病。

早晚有一天能用得着。

林凡当即点头:“你既然如此有诚意,我们揽月宗自然那也不能太过冷漠、将你拒之于门外。”

“不过,我最近却是没打算再收徒。”

“这样吧。”

林凡摸着下巴:“你是剑修,而我弟子之中,倒是也有那么两个剑修。”

“一个姜泥、一个剑子。”

“你应当都知道?”

“宗主,我知道的!”

雷震大喜。

虽然并非宗主亲传,但无论拜在这两人谁的门下,都是宗主这一脉啊!

这不是美滋滋?

自己的‘底线’可是杂役弟子都没毛病。

这已然是大喜事了!

喜出望外呀!

“他们两个,你可选择一个拜师。”

“我且与你仔细说说。”

林凡笑道:“姜泥天生剑胚,论剑道天赋,不在剑子之下。”

“且论辈分,剑子还要叫她师叔呢。”

“但这丫头天生是个惫懒性子,修行磨磨蹭蹭,不够努力,需得时常鞭策,耍心太重。”

“且时常外出不在宗内。”

雷震眨巴着眼,没吭声。

“至于剑子,剑灵圣体,修行刻苦、努力,只是···信心多少有点不足。”

“!”

“这个···”

雷震挠头:“我大概能理解。”

信心不足?

自己信心也不足啊!

为什么?

因为遇到的变态太多!

自己尚且如此,剑子岂不更为甚之?

毕竟,你也不看看剑子是在什么地方!

这可是揽月宗!!!

揽月宗啊!

您知道咱揽月宗有多少变态吗?就剑子的天赋,堂堂剑灵圣体,哪怕是放到中州,那也是可圈可点的人才。

哪怕是扔到大荒剑宫里去,也能成为序列弟子!

走到哪儿不得被人高看一眼?

可是和咱们揽月宗这些变态一比,他这个剑灵圣体愣是好像变成了‘辣鸡’,根本支棱不起来啊!

这换了谁,谁不备受打击、谁能自信满满?

所谓的无敌信念,都得被消磨殆尽吧?

这一刻,雷震不由感到同病相怜。

并觉得,emmm···

选他最合适,选他!

“宗主。”

“我想拜剑子为师。”

林凡倒是并不意外,点头道:“如果你能说服剑子同意的话。”

“另外,我却是要提前告诉你,目前,剑子乃是揽月宗唯一的三代弟子,你若是拜他为师,便是本宗目前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四代弟子。”

“在其他四代、五代弟子拜师之前,你的辈分,是最低的一个。”

当然,这个第几代,是从林凡算起。

若是从祖先算起···

那却是不知多少代了,太麻烦。

“师···师祖,我不在乎这个。”

“那,我先去求师尊收徒?”

雷震却表示自己不在乎什么辈分。

只要能加入揽月宗,只要能在这儿混···

未来可期呀!

“哈哈哈,你不在乎便好。”

“去吧。”

“二长老,麻烦您引个路。”

巫行云笑着点头:“随我来吧。”

“且慢。”

雷震却突然举手:“我先发个誓。”

随即,这小子便直接以自己为中心、以父母亲人为半径,立下一个无比‘恶毒’的天道誓言,以此表示自己绝不会背叛揽月宗。

“何需如此?”

二长老暗暗点头,表面上却是诧异道:“既然宗主未曾让你立下道心誓言,便是信任你,既然信任你,便无需如此。”

“还是要的!”

雷震却是正色道:“若不如此,纵然师祖信任我,其他同门又怎么想?”

“我这等‘半路出家’之人,最敏感的便是信任问题,先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做很多事都会更轻松些。”

“有备无患嘛!”

“何况我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立下誓言,对我自己而言,也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

“何乐而不为呢?”

“嗯,倒是也不错。”

二长老点头。

对雷震颇为满意,突然明白,为何林凡会看上他了。

这小子会来事儿!

······

“?!”

“你要拜我为师?”

瞧见雷震,剑子瞪大了双眼:“你怎么想的?”

“宗主他老人家让我选择师尊您或是姜泥师叔祖拜师,我选了您。”

剑子:“!!!”

雷震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

靠着无影剑,不算差,与自己也能过上···好几十招。

当自己徒弟,那绝对是够格了。

可是···

呸!

没有可是!

既然宗主他老人家让这小子入门,就代表可以信任。

既然可以信任,那还说个锤子?

“走!”

剑子一把拉住雷震,拔腿就走。

“去···去哪儿?”

“废话,当然是去拜祖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揽月宗之人了,是我唯一亲传弟子,也是揽月宗唯一的四代弟子!”

嗯~~~

没毛病!

从今往后,自己就不是揽月宗辈分最低的人啦~

哈哈哈!

妙啊~!

于是乎。

雷震稀里糊涂便成了揽月宗弟子,还是唯一一个四代弟子。

他原本一直很忐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剑子同意收自己为徒来着,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

······

“师尊。”

丫丫来到林凡身旁,低语道:“三叶这三日一直待在藏经阁内,足不出户,写下了诸多剑诀秘籍。”

“估计···超过千种。”

“方才我瞧见,它甚至将一剑隔世、日月星辰等自创剑诀都留下了。”

“不知为何,见它如此,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您是不是去看看?”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陆鸣真实身份的人之一,丫丫自然晓得三叶其实是自家‘亲师弟’,emm···

应该是师弟吧?

自家师弟这种行为,着实有些奇怪了。

乍一看,好似托孤一样。

她自然颇为担心。

“随它去吧。”

猜到三叶用意的林凡却是轻轻摇头:“它有它自己的路要走,我们,也有属于我们自己的路。”

“都努力变强吧。”

“我相信终有一日,我们会在另一处聚首。”

“我很期待那一天到来。”

丫丫面色微变。

“师尊你知道?”

“三叶是要去···哪儿?”

“去它该去的地方。”

“那是属于它的命运。”林凡摇头。

他也不确定三叶的命运到底是什么,甚至到现在,他越发看不清三叶到底还具备谁的‘模板’了。

但正如三叶所言,那因果太大,如今的揽月宗还兜不住。

自己这个做师尊的也很无力。

只有尽最快努力变强!

“对了。”

“我传你一门法。”

“你记下后,传给三叶。学会之后,顺便传给你石昊师弟。”

“是,师尊。”

“敢问师尊所传之法是?”

“···”

“他化自在法。”林凡低语:“只是初创,还未完善。”

“他化自在法?!”

轰!

丫丫浑身一震。

这门法,她怎么可能不知?!

《遮天蔽日》中有出现过啊!

《完美》之中,更是展现出难以想象的伟力,乃是荒天帝最强绝学之一!

她也一直想要将其创出,但每一次都失败了,甚至完全抓不住要领,根本不知该朝哪个方向努力。

但此刻,师尊却告诉自己,他化自在法,已然创出?!

“多谢师尊赐法!”

丫丫浑身皆颤,激动不已。

这可是他化自在法!

“收心,凝神。”

林凡低喝:“你且记好。”

他开始传法。

心中,却是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赶上了。”

“虽然不知三叶是否能学会,但哪怕只是学到一些皮毛,只能随便‘化’出点什么东西的化身来作战,也能增加一些战力。”

“···”

······

又三日后。

三叶走出藏经阁。

随后一路东行。

宗门边缘,萧灵儿等众亲传皆来送别。

三叶回首,轻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各位,珍重。”

“且慢。”

萧灵儿开口,将它拦下,送上自己的礼物。

其他人亦是如此。

每个人都有准备,且十分不舍。

三叶轻叹:“我却是没有什么回礼,若是日后还有机会再见,我会准备好礼物。”

“师尊那边,还请各位帮我说一声。”

“他说不喜离别,我便不去请安了。”

“放心。”丫丫点头应下:“我会的。”

其他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毛病。

陆鸣现在是皓月一脉总执事嘛~

“告辞。”

三叶走了。

它很洒脱。

如果···

没有一步三回头的话。

虽然万般不舍,但它终究未曾停下‘脚步’,一路向东,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尽头。

······

“三叶···是不是不回来了?”剑子最是伤感。

他与三叶感情最深。

虽然交手多次,每次都被三叶一剑秒了,且还被三叶当做人形坐骑,‘骑’了好几年。

但那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却还是让他们结下了深厚友谊。

且三叶时常会指点剑子,让他进步神速···

如今分别,看这样子,似乎还很难再见,如何能不伤感?

丫丫轻语:“师尊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三叶此行,便是去改变命运。”

“我等不应阻拦,而应该祝福。”

“祝福,我肯定祝福。”剑子重重点头:“只是···”

“它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众人沉默。

良久,萧灵儿强颜欢笑:“便让咱们师兄弟姐妹们,一切祝它万事皆顺、心想事成。”

“还有我呢,师侄不是人吗?”剑子哭笑不得。

“···”

······

揽月宫之巅。

林凡收回目光,轻声叹息:“不管你原本的身份是什么,但现在···”

“还请活下去啊。”

“再给我一些时间。”

回想起藏经阁内如今满满当当的剑道秘籍,论相关底蕴,甚至比灵剑宗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林凡更感忧伤。

这三叶···

太懂事了。

而懂事的孩子,更让人心疼。

除非是‘家长眼瞎’看不见。

······

离开西南域后,三叶却并未直奔大荒剑宫而去,而是前往一处僻静之地。

不久后,这里有动静出现。

李淳罡与邓太阿两人现身。

“两位,我们的约定,可还作数?”三叶开口询问。

“自然作数。”李淳罡挖着鼻孔,有些不满道:“我等都是剑修,剑修最重风骨,答应的事,便不会反悔。”

“但前提是你能做到。”

“就是如此。”邓太阿话少许多,情绪也更稳定些。

三叶‘人性化点头’:“那就好。”

“我这便出发前往大荒剑宫。”

“两位前辈且等消息便是。”

“静候佳音。”邓太阿回应。

李淳罡却是幽幽一叹,不再挖鼻孔,轻声道:“保重。”

“天大地大,安全最大,可莫要冲动。”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省的。”

“···”

······

三叶走了。

这一次,直奔大荒剑宫。

李淳罡与邓太阿远远跟着。

他们倒并非也要上大荒剑宫,而是要在远处看着,顺便确定,自己是否需要履行约定。

“邓太阿。”

突然,李淳罡开口:“你说···”

“它能成吧?”

邓太阿沉默片刻后,道:“它的剑道天赋,是我所见之最,尤其是当它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开创自己的剑诀之后,你我二人,单论剑道手段,已然是远不如它了。”

“如今,又过去大半年,以它那逆天的天赋与手段,只怕已然是到了一个你我二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

“你的意思是,它能胜?”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

“!!!”

“切!”

李淳罡直翻白眼。

······

“这位小哥。”

大荒剑宫山门之外,三叶轻语:“在下三叶,与大荒剑宫第五剑心与数位长老约好前来拜山。”

“还请通报。”

“三叶!!!”

两名守山弟子瞳孔巨震:“真是你?!”

“你竟然···真敢来?”

两人都大吃一惊。

之前听闻有一株杂草竟然可轻松斩落日月星辰,将自家剑子镇压,甚至是本次天骄盛会的无冕之王时,他们就已经被震的不轻。

但当时还觉得或许是传言有误,亦或是有夸大其词的成分,所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太惊人之处。

甚至,他们还在私下里开盘,赌三叶是否敢来赴约。

他们也下了注,买的不敢。

谁知···

三叶还真来了!

而且是孤身一人···咳,一草。

就这般光明正大而来?!

特娘的,自己输了啊!

最关键的是,这三叶,是真大胆啊!

他们震惊之余,却也是很快反应过来,倒是并未为难三叶,或者说也不敢为难,毕竟上面早已经发话。

“请随我来,圣主大人早已吩咐过,你若前来,当直接带去大殿。”

“请。”

三叶挥动叶片,好似伸手请人带路。

“请。”

对方姿态放的很低。

虽然圣地弟子都很高傲,但那也要看对方是谁。

纵然他们并非亲眼所见,不相信跟脚只是一株杂草的三叶有那般实力,但就冲三叶孤身一草前来参会这一点,便足以震的他们头皮发麻,不敢在它面前摆谱。

“···”

途中,突然开口:“景色很不错。”

“那是自然!”守山弟子仰头,满脸骄傲:“我剑宫景色,哪个剑修不喜欢?”

大荒剑宫,屹立于浩瀚无垠的荒古之地,云雾缭绕,宛如一柄绝世古剑自虚空破晓而出,直指苍穹。

四周群山环抱,峰峦叠嶂,每一座山峰都似剑刃般锐利,透着不屈与锋芒,都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剑意凝聚!

宫殿主体由万年寒冰与稀世灵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蓝光,既显圣洁又带几分神秘。

宫门之上,刻有繁复的剑纹图腾,流转着淡淡的剑气,仿佛能感应到每位修行者的剑心,引导其步入剑道真谛。

步入宫内,只见剑林密布,每一柄剑皆非凡品,或悬于虚空,或插于石中,剑尖微颤,皆蕴含着无尽剑意与过往强者的意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与剑意交织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剑意自生。

但凡有剑道天赋还不错之人,一旦步入剑宫之内,甚至都不用做什么,只是深呼吸几次,便极有可能进入顿悟状态,明心见性、领悟剑道!

中央广场之上,一座巨大的剑碑耸立,其上刻有古往今来无数剑修的剑道感悟与绝世剑法,每当夜幕降临,剑碑便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整个剑宫,为剑宫弟子指明前行之路,助他们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剑道巅峰。

四周,灵泉潺潺,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更有灵兽穿梭其间,它们或静卧修炼,或嬉戏打闹,为这剑道圣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和谐。

大荒剑宫,不仅是剑修之圣地,更是天地间一处难得的仙境,让人流连忘返,心向往之。

在这里,似乎连空气中都满是‘剑道真意’的味道。

任何剑修来此,都会感到难以自拔,恨不得终生留在此地,在剑道海洋之中徜徉。

······

只是。

当这守山弟子吹嘘过后,却发现三叶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甚至连顿悟都没有。

这让他诧异。

剑宫的剑意、剑道何其浓郁?但凡天赋还不错,第一次来,几乎可以说是必顿悟,可三叶竟然毫无反应?

这···

究竟是三叶的剑道天赋太差,还是已经强到无需顿悟了?

如果是前者···

那不可能。

若是前者,圣子和林长老岂会与其立下那等邀约?

换言之,只能是后者?

可若是后者,那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这守山弟子面上的自豪之色悄然消失,并不由自主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感到些许不妙。

还有些不安。

“···”

“人···不对,草在哪儿?”

第五剑心急匆匆赶来,几乎只是一眼,便瞧见三叶,随后面色凝重:“与你一战归来之后,我心生感悟,以往许多困惑之处都迎刃而解,实力提升巨大。”

“我要与你再战一场!”

“好。”

三叶平静回应:“约定便是我来大荒剑宫,接受你剑宫之内任何人的约战,无论是谁只要能在剑道水平之上胜过我,便可。”

“你自然有资格与我一战。”

“那就来!”

第五剑心很是急切,当即拔剑,便要与三叶一较高低。

“剑心。”

也就是此刻,一道声音传来。

第五剑心面色一正:“师尊,弟子在。”

脚步声起。

一面色平静,目光却如利剑般锋利的老者缓步而来:“休要急切!”

“修行之路,需谨慎万分、一步一个脚印,尤其是我等剑修,更不可与半点急躁,否则,剑意、剑心都会遭受影响,莫非,你都忘了吗?”

“师尊教训的是。”第五剑心心中暗叹。

“不过,你既然有信心,便与这位三叶道友切磋一番,却也无妨。”

然而,这老者下一句话,却是让第五剑心一脸懵逼,甚至险些忍不住骂娘。

我都已经道歉了,结果你给我来这样一句?

就不能早说吗?!

“是,师尊!”

第五剑心虽然心中在吐槽,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行!

必然可以将三叶镇压,以正自己大荒剑宫圣子、当代剑修第一之威名。

“见过荒天剑尊。”

三叶不曾行礼,言语之间,倒是颇为尊敬。

这老者,便是大荒剑宫之主,绰号荒天剑尊。

据说,他是荒古圣体,并且将大荒剑诀修炼到了至高境界,更曾剑斩九天,所以,才被人尊称为荒天剑尊。

久而久之,其名讳反倒是没有什么人提及,这荒天剑尊,却是人尽皆知了。

“跟脚果然只是一株杂草。”

荒天剑尊微微颔首:“能以此等跟脚,走到如此地步,你的确足以自傲。”

“但你不将我大荒剑宫放在眼中,说我大荒剑宫无名师、是在误人子弟,还要一人···一草败我大荒剑宫,却着实有些过分了些。”

“今日,我大荒剑宫不会留手,你且当心。”

“只是一株杂草,拥有如今成就着实不易,切莫在今日出了意外才好。”

其实,荒天剑尊已然起了爱才之心。

这等剑道天赋逆天的存在,身为剑修,谁不动心?

只是···

可惜了。

“多谢剑尊关心,晚辈自当谨慎些。”

“言尽于此,既然早已约好,想来你此前来,也是准备好了,既如此,便开始吧。”

荒天剑尊挥手之间,不知多少飞剑从四面八荒破空而来,很快便围成一个庞大擂台。

“登台吧。”

他轻语。

第五剑心当即瞬移,出现在擂台之上,手持三尺青锋,目光灼灼:“三叶!”

“来战!”

“今日,我势必洗刷当日之辱。”

“你且当心。”

三叶出手。

“剑廿三。”

嗡!

时空被冻结!

第五剑心兴奋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目中只剩下‘慌乱’,想要挣扎,但却动不了哪怕分毫。

直到···

三叶的其中一枚叶片,指在第五剑心眉心。

终于,一切恢复。

三叶轻笑道:“承让。”

荒天剑尊:“···”

第五剑心:“···!???”

第五剑心麻了!

“你?!”

他是真的难受。

不但头皮发麻,甚至还想骂娘。

草!!!

自己回来之后,分明足足顿悟了三四次,实力提升巨大,本以为纵然不会太轻松,但一番苦战之后,也必然能将三叶拿下。

可结果···

苦战?

呸!

自己特娘的直接就被秒了,还苦战呢!

战个锤子!

可是···凭什么啊?!

之前还能过过招,现在为何直接被秒?

“···”

“剑心,退下吧。”

荒天剑尊却是轻叹一声:“你的确成长很快,归来短短不足一月时间,实力提升堪称迅猛。”

“但相比之下···”

“它的提升速度,却还要远在你之上啊。”

什么?!

第五剑心心头猛跳。

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或许,原本三叶是十分,自己是八分,差两分。

可回来这段时间,自己爆干,直接变成了十三分,本以为能将三叶轻松镇压。

结果交手之后才发现,三叶竟然直接二十分了!

差距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更为巨大。

“变态!”

第五剑心无语,却也只能退后。

“的确很···变态。”

饶是荒天剑尊见多识广、执掌大荒剑宫多年,不知见过多少见到天骄,依旧不得不说一句,三叶是真变态!

“此事,已然不是你们晚辈弟子所能解决之事了。”

“都退下吧。”

挥挥手,制止了蛋疼且有些不服的第五剑心等人,荒天剑尊轻声叹息。

几乎同时,一道道身影‘闪现’而至。

是大荒剑宫诸多内门长老!

曾带队参加天骄盛会的陈安是第一个,他主动登台,看向三叶:“请!”

轰!

两人之战爆发!

陈安压制了境界,让自身修为与所动用‘元气’与三叶相同。

在同一水平线上大战。

只比剑道、剑意!

陈安很强。

作为大荒剑宫内门长老,且有资格带队参加天骄盛会者,自然不可能是弱者。

甚至,他可以说是大荒剑宫内部都排的上号,拥有赫赫威名。

在他还年轻那一代人中,便是大荒剑宫序列弟子。

如今不知多少年过去,在剑道之上的造诣,自然是远在第五剑心之上。

“不愧是陈长老,好厉害!”

“以陈长老的剑道造诣,压制一个三叶,必然是绰绰有余了。”

“三叶不算弱,至少同代之中,我看是没有敌人,但它太狂了,竟然妄图挑战我们整个大荒剑宫!”

“想来,无需其他长老出手了,陈长老一人足以。”

“必然如此!”

“···”

弟子们交头接耳,都不认为三叶能获胜。

但···

荒天剑尊以及诸多在场剑宫长老,却是面色凝重、眉头皱起,看不见哪怕半点喜色。

“老陈···只怕要败。”

“他看似气势雄浑,一登场便压着三叶在打,片刻也未曾停歇,但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已然全力以赴,可三叶看似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实则,却是稳如泰山。”

“你们发现了吗?”

“什么?”

“三叶的手段···变了。”

“?!嗯?那不是我们剑宫的弈剑术?”

“方才陈长老只是施展过一次,它竟然便学会了???”

“它故意的!”

“在偷师!!!”

“不仅仅是偷师,这是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看出来了!”

有长老怒道:“它如今的实力根本没那么强,或者,它自己也没把握获胜,但却想偷师,想通过不断大战了解我们并提升自己,想以此来获胜!”

“这···”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吃惊,但却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我认为不太可能。”

“偷师是真的,但想以此获胜,岂不是天方夜谭?”

“不错,它天资绝世,乃是真正的妖孽,这一点我们都承认,可再妖孽也要有个度,我们大荒剑宫的剑道何其深邃、繁杂?它岂能尽皆学会?”

“何况就是让它学会又如何?它还能看一遍就学会,而后青出于蓝、比我们更强不成?”

“对,我也认为不太可能。”

“可是···”

“纵然并非如此,它也是在偷学咱们的剑道啊,这些剑道,可大多都是咱家祖师费劲千辛万苦才创出,难道都要让它学了去?”

荒天剑尊却是幽幽开口:“无妨,让它学!”

“我倒要看看,它能学会多少。”

“又能从中领悟多少。”

众长老无语。

人家上门来砸场子啊!

一株杂草,扬言要败我们整个大荒剑宫,你还欣赏上了?

闹呢?!

奈何,荒天剑尊实力强横,地位更是万万人之上,一言九鼎,也无人敢反驳,只能咬牙看着。

······

战场中。

陈安很快发现不对,不由眉头一皱。

“你在偷师?”

“怎么,当初面对天下英雄时,在擂台之上说我大荒剑宫没有名师,如今对上我而已,却如此不要面皮偷学。”

“莫非,你丝毫不在意颜面么?”

“大荒剑宫的确没有名师。”三叶大战之余,平静回应:“但我从未说过大荒剑宫之剑道没有可取之处。”

陈安:“···”

好好好!

这么玩儿是吧?

“那你可要看好了,且看你能学到几成!”

“大荒剑诀,剑一!”

陈安开始动用自身压箱底剑诀。

可谁知,剑诀还未出手,却感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自对面而来。

荒凉、寂灭、强横···

“???!”

“你也会大荒剑诀?!”

三叶依旧平静:“见你们大荒剑宫弟子用过两次,便勉强看会了,就是不知他们所学是否有错。”

“请指教。”

陈安:“!!!”

大荒剑宫之人瞬间口歪眼斜。

然后,他们更懵逼。

因为他们发现,三叶的大荒剑诀竟然更快、更强、更猛,甚至连大荒剑意都更加纯粹、更加凝聚!

这一刻,他们心中全都升起一个念头-——他妈的到底谁才是大荒剑宫之人?!

为何此刻看来,三叶更像是大荒剑宫正统传人?!

然后···

又是一番大战,陈安黑着脸落败。

“我···输了。”

他格外无奈。

是真的不想输啊。

可哪怕自己全力以赴,都无法拿下三叶,甚至自身剑道都被三叶学了去,最终被三叶以自己的剑道击败自己。

这种感觉···

让自己太过无力。

也太让人抓狂了。

“承让。”

“你并非是败于我手,而是败给你自己所修行的剑道,所以不必难受。”三叶开口安慰。

但这话听在陈安耳中,却是没有半点安慰作用,反倒是让他更为抓狂。

是是是,我不是败给你,是败给自己的剑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修行了一辈子的剑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呗?还不如你顺便看上一遍,然后信手拈来?

意思就是你看一遍,都胜过我大半辈子苦修。

说我是个菜逼呗?

吗的,要不是老子输了···

你看我不跟你拼命!

“哼!”

陈安拂袖而去,根本无颜再待在此地。

同门师兄弟劝解都无用。

三叶:“···”

“他为何动怒?”

“我所言都是实话,且我是在安慰他呀。”

众人:“!!!”

啊对对对,你是在‘安慰’他。

安慰的人家都抓狂了!

他们唏嘘。

荒天剑尊却是面无表情,更感有趣了:“你可要休息?”

“无需,还能再战。”三叶摇头。

“好。”

“谁上?”

众长老面面相觑。

陈安的水平真的不弱了,他们之中,能稳胜陈安的不多。

有近乎一半,都是弱于、等于陈安的水准。

上去也是送。

“我去吧。”

三长老何长空轻叹。

“本不愿登台,实在是拉不下脸以大欺小。”

“但三叶你的天赋、实力,已然得到我们所有人认可,你是晚辈,但老夫却将你当做同辈中人看待,当全力以赴。”

“所以···”

“动手吧。”

“无需如此。”三叶却看的很开:“我是挑战者,说的不好听的,便是前来砸场子。”

“在剑道规则之内,还请尽力而为。”

何长空嘴角微微抽搐。

这是还在刺激自己?

是真不怕啊!

“剑破长空。”

何长空主动出手,只是一击便划破空间,剑诀诡异、迅捷,让人防不胜防。

大战再度爆发。

身为三长老,何长空的剑道造诣,虽然不能说是登峰造极,却也离那个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此刻又是全力以赴,令诸位长老都眼花缭乱。

“好强!”

“不愧是三长老。”

“这毁灭剑道,已经快要登峰造极了吧?”

“咱们大荒剑宫之中,只怕都无人能出其左右啊!”

“厉害!!!”

“你们看,三长老上去了!”

“三长老压制三叶了!”

“三长老···怎么被反过来压制了?”

“不好,三长老要败了!”

众人的吹嘘才刚刚开始。

何长空也的确在一段时间内将三叶压制。

奈何,还没压制多久就被反制,其后战局更是瞬息万变,何长空竟然···岌岌可危了?!

“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怕三叶领悟了剑道真谛也不该如此吧?”

“它···它真的是当代天骄吗?什么天骄能强横如斯???”

“若是给它第九境巅峰修为,岂不是真能自己打穿我们整个剑宫????”

长老们都麻了。

这他妈不对劲啊!

三叶为何会这么强?

强到难以理解。

他们实在很难想象,为何一个当代的小家伙,为何能强到如此地步。

半柱香后。

何长空无奈退后。

“我输了。”

虽然还想坚持,虽然格外不甘,但输就是输,再咬牙支撑下去也无法改变结局,只会更加狼狈。

而且,身为当事人的何长空很清楚,三叶已然是手下留情了。

否则自己早已落败!

“真是···”

“难以想象的变态啊。”

“它到底是怎么修行的?”

何长空唏嘘不已,倒是未曾离去,而是选择站在一旁观战。

“我倒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

“下一位登场吧。”

众人面面相觑。

二长老硬着头皮登场。

他比何长空强上一些是必然,但对上三叶,他心里是真没底。

而结果也如他所料,大战没超过一炷香便结束了。

几乎全程被三叶压着打。

剑道造诣相差太远,简直如同专业打业余。

“我输了。”

他退后,同时传音荒天剑尊与大长老:“宫主,大长老,恕我直言,这三叶很是逆天,遇强则强,且似乎一直都处于顿悟状态,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拿出新东西、新领悟。”

“大长老必然也不是对手,要不···宫主,您亲自出手吧。”

“若是再给他一些时间,恐怕就算是您,也未必能拿下它了。”(本章完)

第374章 万神劫!只身挑翻大荒剑宫!

“二长老,你!!!”

大长老很是无语。

但偏偏又没法反驳,二长老能看明白、能感受到的东西,大长老自然也能感受个七七八八、大差不差。

三叶是真的强到变态。

自己上,的确看不到几分胜算。

“可是,如果这便让宫主上,岂不证明咱们大荒剑宫无人了?”

二长老无语:“我记得传言中,三叶在天骄盛会之时说过一句话,好像是什么:我眼中,我剑下,确实无人?”

“而此刻,你与其担心宫主亲自上证明咱们大荒剑宫无人,倒不如担心担心咱们大荒剑宫确实无人了。”

“至少在纯粹的剑道比拼之中···除宫主以及那些自封的老前辈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资格与三叶争锋。”

“!!!”

大长老面色巨变:“你是否太过高看它了?”

“宫内可还有太上长老,还有那些‘扫地剑修’,我就不信真无人能制它!须知,咱们可是大荒剑宫啊!”

“仙武大陆剑道之巅!”

“就连上界,都指名道姓找咱们要人···”

“噤声!”

“我本就是神识传音,噤什么声?”

“大长老,你···”

两人神识传音吵上了。

至于扫地剑修,却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点。

那便是,在历史长河中,大荒剑宫虽然身为圣地,却也遭遇过几次危机,最为凶险的那次,大荒剑宫是真的岌岌可危。

甚至都被人打到藏经阁了!

很快,整个大荒剑宫的底蕴都要被人瓜分。

可就在这个关头,一个扫地的杂役弟子出现了。

他年龄很大。

在大荒剑宫内,已然很久很久。

且由于他一直都是杂役弟子,一直都在藏经阁扫地,扫了一辈子,都导致几乎没人认识他了。

但···

可就是这样一个无名、无人识的杂役弟子,在最关键时刻站了出来,挡在藏经阁门口,劝解众人,适可而止,莫要继续。

奈何,众人不听。

眼看着即将覆灭一个圣地,而且还能瓜分其底蕴···只差最最后一步了,换了谁,谁也不可能就此退走。

而后,大战爆发了!

那无人认识的杂役、扫地弟子,谁都以为他是不怕死、是想以自身性命维护大荒剑宫。

却不曾想,他竟然突然爆发。

只是一个起手式而已,便是剑气霜寒十九州!

三剑将对方主谋,第九境巅峰的‘绝顶’斩杀当场!

九剑而已,横扫剑宫内外、荡尽天上地下一切敌!

非但保住了大荒剑宫之基业,甚至,还帮大荒剑宫再续了不知多少年辉煌。

这一战,震惊了整个仙武大陆!

其后,有不知多少人在追查这位杂役弟子的身份。

大荒剑宫内部,自然更快。

他们通过当初的记录,查到了老人身份,确认他的确就是一名杂役弟子,入宫数十年,修行进度平平,眼看突破无望,便被打发到藏经阁扫地、打扫卫生。

这一扫,就是上千年。

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他了。

无人再管他。

也无人在意。

但他却也乐得清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老实实、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一直以来,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每日,有不知多少剑宫弟子、长老进出藏经阁,每天都能看到他提着扫帚清扫落叶,但却从未有人关注过他。

而他也从未展露过半分实力。

或许···

也没他出手的机会。

直到那一日,石破天惊!

得悉其身份后,众人皆惊。

不明白为何资质平平的他竟然能在千年时间内拥有如此实力,但却不妨碍对他的追捧,甚至想让他成为下一任宫主。

奈何,他不感兴趣,并表示自己不日便会飞升。

走之前,有人问他可否愿意留下‘道号’,以供后代弟子敬仰。

而他只留下了短短一句话。

“我只是剑宫内一普普通通的扫地弟子而已。”

扫地弟子?显然不好听,于是,他们就自作主张,给这位安了个扫地剑修的名头。

其后,时间流逝、岁月变迁。

不知多少岁月过去,大荒剑宫弟子早已换了一代又一代,但扫地剑修的故事,却是一直留存至今。

而且,特别‘火’!

直接导致很多弟子,尤其是天资相对平庸的弟子,争相摹仿。

一开始···

剑宫高层觉得这是扯犊子。

资质平庸之人,大器晚成,最终力压一个时代的例子不是没有出现过,但那是何等凤毛麟角?

扫地剑修那是人家有心性、有气运、有这个缘法才能成功。

你们模仿···

能模仿出个锤子来?!

可偏偏···

后来还真特么有人模仿成功了!

一位扫地剑修原本不理世事,结果偏偏有人针对,还一而再再而三,他一怒之下,拔剑便斩。

结果···

一路从扫地弟子,打成了一代宫主!

从那之后···

‘扫地剑修’这个梗,在大荒剑宫之内,便是彻底过不去了。

模仿者更多!

甚至隐隐自成一脉。

这么多年下来,人数不减反增。

有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几万岁的老家伙···

剑宫山门外的台阶、藏经阁外树下、乃至后山鸟不拉屎之地都他妈有人提着扫帚每天扫地。

虽然他们平日里都不出手,但其中必然有高手也就是了。

否则···

他也活不了几万年啊!

也正因如此,大长老才会有此一言。

且不止是他。

几乎是大荒剑宫内所有人,都认为扫地剑修之内必然有大佬。

倒是也曾经有人想探查清楚,但却被宗门高层制止了。

理由是:人家扫地剑修一脉本就是低调行事,一心扫地、修行,心无旁骛方可逆天改命、直入云霄,你们却要摸底、给人家弄的明明白白?

那还是扫地剑修一脉么?

那他们还能静心修行么?

所以···

现在的局面便是,谁都知道扫地剑修之内有高手,但却不知道究竟有几位,又到底有多‘高’~

就离谱!

但离谱归离谱,一旦大荒剑宫自己人接受这个设定之后,却又觉得很爽。

因为总感觉自家很牛逼!

好似哪怕明面上的高手尽皆死光了也不慌,到危急时刻,扫地剑修自会出手~

甚至···

有些弟子,私底下还有这种‘期待感’。

期待某一日,大荒剑宫常规力量挡不住,扫地剑修突然暴起,力挽狂澜。

还有一种开盲盒的快感。

现在···

大长老就想尝试一下这种快感。

你三叶不牛逼么?

惹毛了,老子摇人儿去。

我就不信我大荒剑宫愣是拿你不下!

扫地剑修那么多人呢,一代又一代,那些个天赋不好的基本都去扫地了,哪怕其中九成九九九都只能泯然众人矣,但只要起来一两个,那就是逆天的存在。

还打不过你不成?!

只是···

二长老和荒天剑尊却是并不赞同他的提议。

荒天剑尊传音叹道:“大长老,我大致能明白你的想法,但扫地剑修乃是我大荒剑宫最后的底牌。”

“目前,还没到那个地步。”

“是啊。”

二长老苦笑传音:“或许扫地剑修一脉还有初代扫地剑修那等逆天妖孽,可那又如何呢?暴露底牌吗?”

“这三叶虽然狂妄,可说到底,纵然我们真输了、挡不住,损失也就是一些名声与颜面罢了。”

“怎么也算不上危急存亡之秋,莫说此情此景不适合请扫地剑修出手,纵然我等真去请了,那等存在,会出手么?”

大长老沉默。

这···

还真说不准!

扫地剑修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很那啥。

真就是完美随了那位‘初代’。

除非剑宫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否则,他们几乎不可能出手,甚至都不会暴露实力。

就很操蛋。

但话又说回来,或许也正是因为他们如此执着与痴迷,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强到那种地步吧?

只是,大长老却不知,二长老还有句话没说。

是,扫地剑修是很牛皮、而且跟开盲盒一样,有可能开出超级逆天的存在。

可···更多时候,盲盒里开出来的,都是些普通货色啊。

这个盲盒···

它在不开的前提下,还可以期待一下。

可若是开了,还没开出什么好东西的话,可就是真完犊子了。

——

薛定谔的盲盒。

“所以。”大长老看向荒天剑尊:“真让宫主上?”

“有何不可?”

荒天剑尊回应:“我也是大荒剑宫之人,他既然要挑战我整个剑宫,我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你们既然拦不住他,早晚,我都是要上的。”

“早上晚上,有何区别?”

“可是···”

大长老还想再坚持一下:“要不,让某位太上长老先出来顶着?”

荒天剑尊反问:“顶得住吗?”

大长老沉默。

特娘的大概率还真顶不住。

“唉。”

他叹息一声,不再开口。

荒天剑尊则是上前一步:“三叶,你且先调整状态,接下来,到我与你交手。”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言一出,所有观战长老、弟子,除已经知道荒天剑尊决定的大、二长老之外,全都大吃一惊,音浪刹那间扩散开来。

“什么?!”

“剑尊他老人家,竟然要亲自上?”

“可,可是···对面只是一个三叶啊,需要吗?”

“可能是我眼拙吧,我是真看不出来三叶竟然强到这等地步了!”

不知多少弟子在吐槽,感到不可置信。

但第五剑心却是厉声呵斥道:“闭嘴!”

“你们懂什么?!”

“毫无见识,还可能是你眼拙,你也莫要在那里阴阳怪气,要说就自信一些,不是可能,而是···就是你眼拙!”

“让你们平日里努力修炼,一个个偷懒耍滑,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却根本看不懂人家到底强在哪里,真是岂有此理!”

他黑着脸,语速极快:“还看不出三叶强在哪里,那是因为你们弱!”

“你们根本感受不到它那剑意究竟有多纯粹、多恐怖!”

“你们根本感受不到我等熟悉的剑诀从它手中施展而出有多强横。”

“甚至,你们连脑子都没有!”

“就算你们看不懂,哪怕你们有点脑子、动动脑子呢?”

“若是它不够强,三长老、二长老他们又岂会接连落败,甚至落败速度越来越快?”

“都给本圣子闭嘴!”

“看不懂就憋着,憋不住就他妈给本圣子把嘴缝上。”

“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一番怒喷。

直接将众弟子喷的面色难看,尴尬无比。

还有不少人心中暗暗不满。

我们可是在为自家长老找理由,为他们开脱···

你喷我们作甚?

神经病啊?!

可他们却不知,对第五剑心这等真正嗜剑如命的人心中,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根本无需任何理由、也不需要开脱!

甚至···

能败在如此逆天的剑修手中,乃是自己的荣幸!

而有幸得见如此惊人的剑道造诣,更是三生有幸。

又何须开脱?

这分明是对剑道的亵渎!

······

“我已准备妥当。”

不久后,三叶开口。

“这么快?!”大长老瞳孔一缩。

二长老无奈摇头:“看来,我与它的差距,比我感受到的更大。”

“否则,接连与我们三人交手之后,又岂会如此迅速便恢复了?”

大长老无奈点头:“所言有理。”

但···

荒天剑尊接下来的话语,却更是将两人震的头皮发麻,难以置信。

“你们都错了,它并非是在恢复,也不是在调息。”

“它是在···悟剑。”

“什么?!”

两人皆不敢置信:“它?!”

“你们之前与它交手,在它眼中,只是‘喂剑’而已。”

“接连与三人交手之后,它吃饱了。”

“吃饱了,便要消化。”

“这一消化···”

“却是让它的剑道造诣,更上一层楼了啊。”

荒天剑尊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悄然道:“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大长老头皮一炸!

二长老直接屏息。

······

“请。”

三叶主动礼让。

台下,顿时诸多剑宫弟子不满。

“它这是何意?”

“竟然还想让先???让剑尊先出手?”

“当真是好生狂妄,根本没把剑尊大人放在眼里!”

“!!!”

“住口!”

第五剑心又一声呵斥:“你们自己看?!”

他们凝神看去,顿时惊惧不已。

荒天剑尊竟然真的出手了!!!

······

“那便却之不恭了。”

荒天剑尊轻语,随后剑指点出。

哗!

一点寒芒破空,修为、剑道造诣不足者,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只是稀松平常的一点寒芒罢了。

但剑道造诣足够强横者,却是尽皆屏息,感到惊惧。

这一剑···

真的很强!

强的可怕,随手一指,看似普通,却几乎超越方才二长老最强一击,只是由于太过凝练、内敛,所以很难看出究竟有多惊人。

“荒天剑尊,果然无愧于剑尊之名。”

三叶回应,第一叶点出,在‘递剑’。

呛!

同样是一点寒芒,但颜色却截然相反。

可当两点寒芒碰撞···

轰!!!

漫天剑气如同凭空出现,好似数万天兵天将手持仙剑,在疯狂对垒!

交战之激烈,直看的所有弟子忘记了呼吸。

就连长老们都瞪大了双眼,唯恐错过哪怕半点。

这等层次的交战,哪怕是对他们而言,都难得一见,或许便能有所启发,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他们自然不愿错过,甚至连嘴都紧紧闭上,不再说话了。

唯恐错过哪怕半点细节。

······

漫天剑气还在‘对垒’。

而荒天剑尊却是面色严肃,再度出剑。

这一次,不再‘隐忍’。

反倒是格外‘华丽’,很是强横。

三叶不曾有丝毫大意,再出手,便已是一剑隔世!

“一剑隔世么?”

荒天剑尊面色凝重:“听陈安说起过,果然如同一剑斩下一个世界、又隔开一个世界,令人惊叹。”

“对空间的掌控,当真是极为惊人。”

“荒芜。”

他再度点出一指,两剑叠加,周遭一切都在寂灭,好似时光倒流,从繁华当世回到上古寂灭、荒芜时代。

周围压迫而来的空间都在这一刻腐朽了!

随后,更是被荒天剑尊强行戳出一个大洞,而后身化剑光从破洞中冲出。

一剑隔世,首次被破!

“厉害!”

“不愧是剑尊!”

见到荒天剑尊无碍,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几位长老总算松了口气。

这一剑太强了。

哪怕并非他们直面这一剑,都让他们感到全身发麻、手脚冰凉,冷汗刷刷直冒!

扪心自问,自己就是拼尽全力,也是必然破不了这一招的啊!除非动用全部修为,耍赖!

忍不住去想,若是荒天剑尊都被这一剑封印了,该如何是好?

好在,荒天剑尊并非浪得虚名,竟然强行破掉这一剑,无碍!

“三叶,如何?!”

大长老忍不住兴奋开口:“你引以为傲的剑诀,同样有被破的一天!”

“不如何。”

三叶却依旧平静:“剑诀、剑招,本就是用来破的。”

“被破之后,我才能知道缺点在哪里,才能更进一步,若日后还有机会再见,我只会更强。”

它平静且诚恳。

直接将大长老整的几乎破防。

这咋怎么感觉···

自己成小人、成‘老绿茶’了呢?

人家明明就说点实话,却怼的自己哑口无言。

就难受!

无奈。

大长老只能暗自告诫自己憋特么哔哔了,否则只会更难堪。

但是···

好难受啊!

······

“一剑隔世,名不虚传,若非我修行多年,且自身剑道特殊,必然会被困于其中无法自救。”

荒天剑尊面色凝重:“听闻,你还有剑二。”

“不知可否一见?”

“有何不可?”

三叶挥舞叶片:“日月星辰!”

“这一剑还未完善,目前,只有星辰,并无日月,不过···也请指教。”

轰!!!

话音落下,天穹之上,瞬间有不知多少大星被剑气卷落,而后化作流星且被剑气裹挟,朝大荒剑宫射来!

速度之快,力量之强,好似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那剑意恐怖至极,让人遍体生寒。

“当真是···”

“惊人的一剑。”

荒天剑尊昂首,目光洞穿一切,直视苍穹。

那漫天剑气、星辰,足以轻松毁灭一国!

“只是半成品便有如此惊人的力量,真期待见到真正的日月星辰。”荒天剑尊低语,随后出剑。

“荒芜剑诀。”

“破!”

他出剑。

荒芜剑道蔓延而出,瞬间遍布虚空。

当那漫天星辰垂落,与荒芜剑道接触之后···

竟然迅速‘风化’,烈焰熄灭、剑气‘力尽’,就连星辰本身都风化成漫天飞灰,随风飘散。

在刹那间而已。

这一剑日月星辰好似历经了无穷漫长的岁月,被岁月之力侵袭,再也不复存在。

“荒芜剑道么?”

三叶恍然。

“很强的剑道,蕴含惊人的时间之力,瞬息之间,却是沧海桑田。”

“承让。”

荒天剑尊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看似自己很牛逼,但自己人知道自己事。

荒芜剑道,已然是自己压箱底的手段了。

其他剑道、剑诀···

并非不强,但于他而言,最强的,便是这荒芜剑道。

若是连荒芜剑道都顶不住···

那么就算是自己,也只能认输啊。

“不过,我还有第三剑。”三叶更为兴奋。

“?!”

第五剑一愣,随即瞪眼:“你又来这一招?”

“师尊,莫要信它!”

“天骄盛会时,它便说自己还有剑三,将龙傲娇骗的够呛,但事后它曾亲口承认,自己并未创出剑三,只是吓唬龙傲娇的而已。”

荒天剑尊:“···”

还有这种事?!

正想探究。

却听三叶又道:“不错,当时,我的剑三的确并未完善。”

“但得益于剑宫三位长老喂剑,我的剑道造诣已然更上一层楼,所以剑三···成了。”

“还请剑尊指教。”

“剑三。”

“万神劫!”

众人眉头狂跳。

荒天剑尊眉头亦是皱起:“人,岂能成为神之劫?”

大长老低语:“剑尊,它不是人,是草。”

荒天剑尊:“!!!”

特娘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离谱!

但三叶却并未给他们继续闲聊的机会。

看似没有任何动作,但荒天剑尊却瞬间面色大变,并感觉自己突然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色彩’,好似一个水墨画般的世界。

这世界内,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剑!

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剑!

而这些剑,都是由无穷剑意、由各种剑道凝聚而成。

并在刹那间,朝荒天剑尊发起猛攻。

大有不将其斩杀,誓不罢休之意!

荒天剑尊下意识要反击,想要拔剑。

但却发现···

自己的剑,竟然没了!

“不对!”

“···”

“精神力世界?”

“这是···”

“最为纯粹的剑道、剑意对决?”

“它竟然,将剑道领悟到了如此境界?”

“当真是···惊人啊。”

荒天剑尊奋起反抗,抵挡无穷剑意的同时,却又头皮发麻:“错了,先入为主,我错的太过离谱。”

“所谓万神劫,并非是万千神灵的劫难。”

“而是···”

“针对神魂的一剑,在这一剑之下,万千神魂皆寂灭!”

“穷尽人力、超越人之极致,何等可怕的一剑啊?”

“此剑一出,万剑臣服。”

“外界不见半点刀光剑影,实则,却比剑锋碰撞、比方才那一剑日月星辰,要凶险无数倍···”

荒天剑尊心头巨震。

他将自身剑道催动到极致,荒芜剑道已然竭尽所能。

虽然不断破灭各种剑意、剑道所凝聚的飞剑。

可却终究是占据不到任何优势,并逐渐被压制,落入下风。

······

外界。

一人一草相对而立,似乎都‘走神’了。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如同含情脉脉对视。

仔细去看,却又发现荒天剑尊双眼无神。

“这··?!”

第五剑心猛的反应过来:“莫非是···!”

他屏息:“纯粹的剑意对决?!”

“就是如此。”二长老焦头烂额,很是担心。

纯粹剑意对决,这是意境的对碰,却也是神魂之战。

最是凶险!

神魂受损,远比肉身受损更难恢复,甚至一不留神便是终生无法治愈。

剑意对决,更是容易导致败方怀疑人生,道心崩盘!

“这剑三···”

“竟如此凶险,三叶这杀心,也未免太重了些!”

“···”

······

“万神劫么?”

“倒是吓我一跳。”

揽月宫内,通过八倍镜之术观望的林凡轻声叹息。

万神劫这个名字,他还真听过。

但不是小说之中,而是布袋戏。

那是一位···

远在任飘渺之上的恐怖存在的剑诀。

当然,他们二人严格来说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线,所以不能直接对比,但从逼格而言,却是远在任飘渺之上。

这一剑···

甚至曾与弃天帝化身争锋。

不过现在看来,三叶的万神劫,却并非是布袋戏中的万神劫。

“这种感觉···倒更像是根据我那次施展半成品剑十二所升级、改造而来。”

“纯粹的剑意对决,凶险,却又凄美且强横。”

“那么···”

“荒天剑尊,这一剑,你顶得住吗?”

“···”

······

轰!

荒天剑尊脑海之中,好似瞬间有惊雷炸响。

“哼!”

他不由闷哼一声。

原本如同雕塑的身躯猛然佝偻,随后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两行鼻血随之流下。

“···”

三叶叶片摇曳,轻声道:“承让。”

“好一个万神劫。”

“好一个三叶!”

荒天剑尊惊叹。

到最后,终究是他败了。

哪怕手段尽出、哪怕将自身剑道催动到极致,却依旧挡不住这一招万神劫。

他不得不承认,在纯粹的剑道、剑意之上,三叶已然比自己走的更远。

成为自己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我败了。”

轰!

此言一出,大荒剑宫所有在场之人尽皆瞳孔地震,每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之色,谁都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这是事实。

荒天剑尊乃是众所周知的仙武大陆剑道第一人啊!

怎会落败?

还是败在一株杂草手中?

“若是不压制修为,我不是你对手。”三叶回应。

“你在侮辱我?”

荒天剑尊却是笑了:“我一个长辈,大你几万岁,甚至在第九境巅峰自封、压制多年。只为追求更为极致的剑道。”

“与你一个不足百岁的小家伙交手,已经是以大欺小,还不压制修为,全力一战、生死相搏?”

“身为剑修,我却是还要脸面的。”

“我辈剑修之风骨,也不允许我如此。”

三叶不再多言,只是‘点头’:“剑尊大气。”

“不知,还有谁上前指点?”

荒天剑尊摇头:“你胜了。”

剑宫之内,还有能人吗?

有!

荒天剑尊很肯定这一点。

但真没那个必要。

底牌尽出,只为切磋···

何况,就算把那几人请出来,大概率也是胜不了的。

反倒是有可能在交手之后被三叶将他们的剑道也学了去,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且这还并非是荒天剑尊自己吓唬自己,而是方才在那极致的剑意对决之中,他发现三叶竟然也凝聚了一枚荒芜剑道种子!

虽然只是雏形···

但这已然足以说明问题了。

须知,就算是荒天剑尊自己,都是在跨入第九境之后,经历多年苦修才勉强摸到门槛。

其后更是自封境界不去飞升,耗费数万年才将荒芜剑道修行到如今的地步啊。

可三叶呢?

却只是短暂交手两三次,竟然就已经将荒芜剑道入门。

若是再给它一些时间,再让其他宫内强者与它交手,岂不是整个大荒剑宫都要被它吃干抹净、被它薅羊毛薅的干干净净?

傻子才这么干!

虽然荒天剑尊并不是输不起,且也的确有剑修风骨,但不代表他大公无私!

谁家有点好东西不想自己藏着,而是拿出来白白交给别人?

反正他是办不到。

“剑尊!”

大长老还想再劝。

荒天剑尊却是摇头:“无需多言,我意已决。”

“此番约战,你赢了。”

“赌约我们自会履行。”

“想让哪位长老前往揽月宗任教,你且自行挑选便是。”

“!!!”

众长老都面色微变。

不着痕迹悄然后退。

此刻,他们情绪波动很是剧烈,难以平复。

堂堂大荒剑宫,真尼玛被一株杂草打穿了!这谁能保持淡定?

再一听,还要挑选一个长老去揽月宗任教?

这特么谁愿意去啊!

剑宫乃是剑道圣地,任何剑修待在此处那都是有天大的好处,修行速度不知道会快上多少,去揽月宗?

他揽月宗有剑宫吗?

有如此深厚的剑道底蕴吗?

哪怕自己的‘月例’还是剑宫负责,可环境如何相比?

就是最基础的元灵之气,都是天壤之别吧?

让三叶挑翻整个大荒剑宫,本就已经是极为丢脸,若是传出去,所有人都要面上无光,若是还被选中前往揽月宗任教···

日后遇到熟人的话,自己这脸还要不要了?

因此,他们全都不着痕迹后退,且尽可能低下头去,根本不去与三叶‘对视’,唯恐被三叶选上。

虽然三叶根本没眼睛。

“不过···”

三叶还没开始挑选,荒天剑尊却又道:“此番约战你是胜者,这一点我大荒剑宫承认。”

“赌约,也会履行。”

“但有一点。”

他有些惭愧道:“我大荒剑宫终究是剑道圣地,此战若是传出去,着实有些不太好听。”

“可否请你···”

“我要走了。”

三叶开口:“名声于我,并不重要,所以,我能保证,自己不会外传。”

“但相对而言,我也需要剑尊再帮我一个小忙。”

“···”

“好!”

荒天剑尊笑着应下。

在场剑宫天骄弟子、长老,也都松了口气。

虽然败了很丢脸,但至少不大肆宣扬···至少不会闹的人尽皆知。

那才真的是尴尬。

“至于人选。”

“便是陈安长老吧。”三叶选择陈安。

“陈安?”

众人一愣。

陈安,便是天骄盛会带队长老,也是方才第一个与三叶交手的长老,真实修为乃是第九境八重,其剑道造诣,哪怕是在剑宫之内,也是名列前茅了。

只是···

陈安没在这儿啊?!

为何会选陈安?

部分长老心中有那么一丢丢不痛快。

他们害怕被选上。

但是···

选一个不在的人都不选‘我’?看不起我是吧?

可恶!

不过···

倒也没人开口。

不痛快归不痛快,相比之下,还是去揽月宗更难受。

“那就陈安。”大长老更是直接拍板决定此事。

虽然不知道三叶为何选陈安而不选择自己,但···对自己而言,这是好事儿啊!何须犹豫?

“依你。”

荒天剑尊也点头:“稍后,我会安排他前往,放心,我剑宫之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之事,必然会办到。”

“他去往揽月宗之后,必然会尽心教导你揽月宗剑修弟子。”

“这我自然相信。”

三叶表示赞同。

虽然与大荒剑宫干起来了,但却并非是仇家那种干仗,甚至隐约还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至少,在剑道方面是如此。

而大荒剑宫内的剑修,虽然并非人人如龙,却也并不缺乏拥有剑修风骨之辈。

是否值得相信,唯有同为剑修的存在心中更清楚。

“那么,你的要求是什么?”

确定人选之后,荒天剑尊追问三叶的要求。

三叶微微沉默。

荒天剑尊秒懂。

“你们先出去。”

“今日之战···”

三叶接过话题:“对外宣称平手便好。”

“甚好。”

荒天剑尊笑着点头。

其余人等听命而出。

很快,剑宫内便只剩下一人一草。

荒天剑尊甚至还挥手布下隔音结界:“如今此地已然只剩你我,有话直说便是。”

“我要借过。”三叶快言快语。

“?”

“借过?”荒天剑尊一愣。

“对。”

得到肯定答复。

荒天剑尊面色逐渐凝重。

他不是傻子,所谓借过···

自然不可能是简单从大荒剑宫穿行。

若是这般简单,又何须如此麻烦那,甚至亲自与自己交谈?

所以···

所以,这个借过,其实是要···

“你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

荒天剑尊自认这个消息捂得很严实。

却不曾想,竟然还是被三叶所得知。

“它在呼唤我。”

三叶依旧平静:“剑气长城。”

“···”

“剑气长城,在呼唤?!”

荒天剑尊心头一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三叶不像是说谎!

那么,再结合它如此恐怖的天赋与实力···

是否是剑气长城与三叶早已在暗中有多次接触,并暗中指点,所以三叶才能年纪轻轻剑道造诣便如此逆天?!

真相如何,或许不太好说。

但···

大概率就是如此!

“难怪。”

荒天剑尊自认为得悉真相:“原来如此。”

“难怪你的天赋如此惊人,强到让人绝望,原来是剑气长城所看重并培养的存在,败得不冤。”

“我大荒剑宫、我···败的都不冤。”

要说落败之后没想法,那必然是假的,能接受不代表不受影响。

但此刻,荒天剑尊突然就真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人,啊不对,草三叶是剑气长城暗中花费大力气培养的存在,挑翻大荒剑宫很奇怪吗?

分明就是理所应当!

若是挑不翻,那才反倒是奇怪了。

被剑气长城看重、培养?

三叶:“···”

虽然颇有些无语,但它却并未开口解释。

这个误会,似乎也不错。

或许会更有利于自己‘借道’。

“我答应你。”

“让你借过。”

果然。

荒天剑尊在惊叹之后,直接表示同意。

在如今的他看来,剑气长城虽然格外隐秘不能随意透露,且开启一次通道代价不小,但三叶既然是剑气长城看重的存在,自己便没理由阻拦。

合该‘开门’,让它‘借道’。

“何时前往?”

“越快越好。”

“如此着急?”

荒天剑尊微微皱眉:“随我来吧。”

“为你开路。”(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