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捆绑是门技术

戴小茜咧咧嘴,看了眼回身往屋里走去的戴松,只好跟着叶美莲走了。

戴松回屋后就赶忙透过门缝观察起。

看二人走出一段距离,便打算悄摸地跟在身后,结果刚出门就见谢书包气喘吁吁扶着墙,朝他不断挥手,

“松哥……”

“什么情况?!快说,我这赶趟呢!”

“我看见…刁文华今早来叶美莲这了,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刁文华就走了,我以为他是回去了,结果他竟然跑去屯南老屋那蹲着,我感觉不对劲,就赶忙来找你了。”

戴松顿时眉头一拧。

碾玉米面是在屯长家,从他家去屯长家有好几条路可走,

其中屯南老房子那边土巷子很多,又因为早就搬空没人了,所以是最僻静的一条路。

而刚刚叶美莲自荐和妹妹一块……

想到这,戴松只感觉背后冷汗都下来了,不敢耽搁赶忙让谢书包带路。

二人一路狂奔,当找到刁文华的时候,遥遥看见叶美莲领着戴小茜朝着屯南这边走过来。

“果然,大路不走走小路!”

戴松捡了根断了一半的锄头柄,挥舞了两下,趁手!

“咋说,松哥?”

“等!”

他们两人正猫在刁文华身后一个半塌土墙后边,

“你绕去我妹妹后面跟着,护着她,不用再顾虑,有情况直接动手。”

“好!”

另一边,戴小茜跟着叶美莲,虽然路走的有点偏,可一路上对方一直很有分寸,没有说任何绵里藏针的话。

戴小茜感觉是自己太多疑,

兴许对方自知有错,道歉的话又不好意思让外人听见,所以走了这边,想着通过自己和家里表达和解。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叶美莲突然一脸痛苦,“哎哟哟!我手抽筋了,小茜妹子,能帮我拿一下吗?哎哟哟!”

“喔喔!我来我来!”

戴小茜赶忙接过叶美莲手中的一大袋玉米粒,可下一刻,她就感觉对方猛地推了她一把。

她顿时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好在天冷穿的厚实,摔的不疼。

一抬头就见叶美莲表情狰狞地朝她走来,

“戴小茜,戴松他啥也不是!狗眼看人低!要怪……呜呜呜!”

却见满脸狰狞的叶美莲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麻袋将她脑袋套住。

叶美莲挣扎几下,就朝后瘫软。

戴小茜小脸刷白,嘴唇打颤,就当她以为下个就要轮到她的时候,却见却见叶美莲身后那人探出半个身子,

“小茜姐,别怕。松哥也来了。”

“小书包!!”戴小茜差点哭出来。

另一边,就当刁文华也准备现身的时候,

身后破空声起,紧接着头顶传来剧痛,感观中只剩天旋地转。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戴松见一棍得手,麻溜解下刁文华的腰绳反捆了他的手就匆匆奔向妹妹那边。

“哥!”

戴小茜直接扑进戴松怀里,浑身不住地打颤。

戴松深呼一口气,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边安慰妹妹,边看着地上的叶美莲,

“你咋弄的?”

“麻袋里配上药啊。”

谢书包一脸不解,这不是你教的嘛?

戴松皱了皱眉头,想起来了。

自己过去确实有这么教谢书包,而谢书包用这招尝到了甜头,以至于后面什么事,他都是麻袋加药的配置。

只是现在不是纠正他的时候,戴松得抓紧时间处理这对男女:

“给他俩扒光了拖一旁破屋里去,咱们赶紧走,去把事儿传开让人来捉奸!”

“喔喔,好!”谢书包手脚麻利。

他个子虽小,力气却很大,叶美莲这丰腴娘们被他像沙袋一样扛在肩上,只是没走两步他突然扭过头,一脸疑惑地问戴松

“松哥,你把刁文华放哪了?”

“巷子头啊。”

戴松扭头看去,眼睛都快瞪掉出来,

“草!人呢?!”

谢书包赶忙丢下叶美莲,跑去巷子头寻找起来,

除了地上一滩血,人早就没影了。

戴松带着戴小茜也来到跟前,“这都能跑?我都给他捆上了啊!”

“松哥,你捆的手吗?”

“昂!”

“松哥,咱咋不捆脚?”

“他就一根腰绳,捆脚了他自己不会用手解吗?”

“也对。”

“啧!不行,小书包,你把这娘们儿背刁文华家去!

干了这事,他肯定不敢回家。

这会儿屯里大部分人都去屯长家碾玉米面儿了,路上小心点,不会有人看见。

刁文华家就他一人儿,你直接把这娘们扒光了丢他床上!再给他院子里燎把火,文火!!”

“好!”

谢书包说干就干,背着叶美莲就往刁文华家方向跑。

戴松赶忙把妹妹送去屯长家,和江卫琴碰面后,嘱咐了一句“几个人一起走”后,一刻不停地去往刘老六家。

那一棍子敲的结实,刁文华不过在地面迷糊了一分多钟时间,地上就积了一小滩血。

时间紧迫,他也不知道刁文华往哪跑了,只能先管刘老六借狗一用了!

不论如何,刁文华都必须噶!

进了院子,老狗脖子上原本老长一条尼龙绳此刻被换成了锈短的黑铁链子,把它的限制在狗窝附近两米范围内。

见了戴松,老狗眼睛都红了,不长记性地冲着他吠叫不止。

戴松也不恼,和刘老六说好后,一牵它链子,老狗顿时臊眉耷眼,只能夹着尾巴跟着戴松出门。

老狗闻了血,便循着味出屯,一路往山上走。

而谢书包这边,他顺利背着叶美莲到了刁文华家。

刁文华父母没得早,家里也没兄弟,

大家都嫌弃他是个进过“宫”的二流子,故而也一直没人给他介绍对象。

谢书包盯了刁文华好几天,知道他把钥匙藏在院里水缸后面。

开了门,把叶美莲丢进刁文华那大圈套小圈、满是水印的被褥上。

三两下就把她剥的和粉哧溜的小猪羔子似的。

谢书包只是多看了两眼,转身就要走出屋外,却见墙上赫然挂了一把猎枪!

谢书包怔了怔,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将其取走。

他怕万一刁文华绕回来取枪。

可临到院子,他又觉得有些不妥,

又回去把叶美莲的粉裤衩子揣兜里,这才归拢院子里的柴火碎、划了根火柴,拔腿就跑,只剩下身后黑烟滚滚。

屯长家。

戴松把戴小茜送来和江卫琴他们会和就急匆匆走了。

江卫琴和俩儿媳看着惊魂未定的戴小茜,在外头问也问不出啥,玉米面儿正在碾,人也走不开,只能干着急。

连小盈盈也看出了小姑的不对劲,从妈妈怀里出溜下来,

跑过来抱着小姑大腿,摸出一粒大白兔献宝似的递给戴小茜:

“小嘟嘟(姑姑)次兔兔~”

看着软软乖巧的小侄女,戴小茜心里舒缓不少,抱起香了香,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可就江卫琴几人更加着急想问情况时,周围不知哪个老娘们喊了一嗓子:

“妈呀!!!谁家着火啦!”

这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果然,远方一道黑烟升起。

所有人都炸了锅了,也管不上碾玉米面儿,纷纷放下东西就往冒黑烟的地方冲。

东北地方,每年秋天家家户户都会囤大量柴火准备过冬,这要是火势蔓延,后果难以想象!

可就连江卫琴和俩儿媳也准备动身就救火时,可却被戴小茜给拦住……

戴松牵着刘老六的老狗一路摸上山,老狗年纪大了,遇上坡啊坎的就撅了,

戴松只好拖着它,追了将近十里地,竟然进了沟子山地界。

(本章完)

第22章 死斗

时间明明未到晌午,可林子里的天却已是灰蒙蒙的。

山风呼啸,没一会儿,雪花开始飘落。

“老狗,加把劲儿,找到了刁文华,我让你安安稳稳过个好年。”

可老狗后腿却明显开始打颤。

见激励反了,戴松赶忙解下狗链:

“找到刁文华,我让刘老六给你狗链换回来。”

密码正确,老狗尾巴顿时转悠起来,抽了抽鼻子四处搜寻。

到林子里,靠人来寻找那一点可有可无的血迹是不可能的。

时间紧迫,屯子里熟悉的狗也就刘老六家的这条了。

好在和它缠斗十几年,它的本事不至于因为年纪而衰退太多。

带着戴松往沟子山深处又追了将近三十分钟,

它突然翻到一条岗梁子,在那背面疯狂吠叫,可戴松还没来得及赶过去,就又没动静了。

戴松脸色顿时阴沉,傻狗坏事!

按理说,狗发现猎物吠叫是好事,猎人循着声过去开枪或抵刀。

可现在追的是人,一旦狗发出吠叫,那就不只是提醒猎人了。

可现在刁文华可能已经被惊动,戴松脚步还是不停,

他怕刁文华弄死狗然后再躲起来,等雪堆积,就彻底别想找到对方。

当他翻过岗梁子,只见薄雪上狗脚印一路向前,

到前方灌木堆停顿了会儿又猛地转向,直接窜进林子深处。

雪地上没有刁文华的足迹,不是追击,老狗竟然临阵脱逃了!

思绪翻转间,戴松拔腿就跑,可刁文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扑来,一下就把他推翻在地。

戴松经过这些天的锻炼,身体协调能力长进不少。

一个咕噜翻身站起,前世妹妹寻短见后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戴松只觉得血脉上涌,

怒喝一声便要挥拳。

可刁文华握着的尖锐的石块让他瞬间恢复理智,

好汉不吃眼前亏,戴松一个急刹扭头就跑,不料对方又是一个前扑,

虽然没有扑到戴松的人,却抓住了他的脚腕,

戴松瞬间扑倒,紧接着,身后再次传来枯叶被踩踏的声响,他甚至问道了刁文华身上的血味。

可强烈的危机下,戴松突然觉得大脑变得清明,他急忙转身,一招兔子蹬鹰,直击扑来的刁文华裆部。

刁文华只觉裆部像是被砖头猛拍,怪叫一声,松开了手中石块,跪缩在地扭捏起来。

好机会!

戴松眼中精光大盛,起身挥拳向刁文华,不料对方突然一挥手臂,大量泥沙扑面而来。

仅是一个偏头躲闪的功夫,戴松就觉天旋地转,闷响过后,他就被刁文华牢牢压在地上。

“死!死!我不过是想玩玩你妹!你竟然要杀我!给我死!”

刁文华瞪眼龇牙,鲜血染透了他的眼睛,连着牙都浸染成粉色,他的脸此刻也沾满鲜血,就像描画上恶鬼脸谱,口中不断喷出的白气好像也化成了一条条绳索,缓缓缠绕向戴松身体。

戴松不停扭动,给自己争取空间的同时迫使对方弯曲小臂,等刁文华头部靠近,戴松腾出一手,两指并拢直刺向刁文华眼睛。

“啊!!!”

刁文华吃痛猛地后仰,可他却没有从戴松身上下来,只是刹那,他便又朝着戴松脸上砸了一拳。

嘭!

这一炮干的戴松眼冒金星差点昏睡,他还没缓过劲儿,只觉脖子又被紧紧钳住,

“死!掐死你!夜里再去你家!都给我死!”

这一次,刁文华用双膝牢牢抵住了戴松的双臂,让他无法再耍阴招儿,

他一只眼暴红肿胀,眼皮都快覆不住眼球,另一只眼仿佛有火焰在喷吐,周围的飞雪还没靠近,便被融化成雪水滴落在戴松脸上。

“给我死!怎么还不死!!”

刁文华不断咆哮,看着戴松的脸渐渐变成猪肝色,可就在此时,他身前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狗叫。

老狗!

戴松两眼翻白,仰头看老狗那边,胸中一阵苦涩;

都特么这时候了,你叫有个鸡毛用!救一下啊!

下一刻,老狗身后冒出一个宽大许多的影子,瞬间就把跨在他背上的刁文华给拍飞。

戴松扭动着翻身,大喘气的同时看清来的正是二憨,

他差点哭出来,沙哑着嗓子喊道:

“咬他!死口!”

“昂!吼!!!”

二憨人立而起,它四肢着地的时候还不及戴松腰胯,可立起来就接近一米六了。

而刁文华此刻已经被拍懵了,刚刚又是一声熊吼,他一个屯上流氓,哪经得住这个,

一时间表情都僵住了,两腿哆嗦怎么都爬不起来,只能凭本能踢蹬着往后退。

而二憨见对方空有大个子,实际却很不扛事儿,顿时战意激增,直接就扑在刁文华身上。

“啊啊!!”

两爪下去,刁文华的惨叫不似人声。

“二憨,坐他!像他刚才对我那样!”

戴松踉踉跄跄来到二憨身边,他自觉,自己不是一个肚量小,满脑子只想着报复的人,

现在这样,是想起了熊有把猎物压在屁股底下,消耗对方体力习惯。

二憨闻言也是歪了歪脑袋,唇皮子撅了撅,小眼睛里有一丝清澈的愚蠢在流动。

“哎呀!就是这样!”

戴松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二憨的脑壳,然后忍着浑身疼痛,一屁股狠狠坐在地上。

“吼!吼!”

二憨口鼻喷气,昂了昂脑袋,懂了懂了,俺明白了!

当即有样学样,踩着装死的刁文华人立起来,“噗”的一声坐在刁文华肚子上。

戴松皱了皱鼻子,嫌恶地后退几步,

不过该表扬还是得表扬,不然二憨一点正反馈都收不到,它可能会怀疑自己有没有做对,

“对对对!太对了!

就这么压着!

他要是不动弹装死,就抓他!拍他!啃他!”

二憨边听边做,学的很快。

看着下面血肉模糊还咬着牙不吭声的刁文华,戴松继续道:

“看见没,他很坏的,搁这装死呢!我要是不教你这些,搞不好就被他蒙混过去了。”

“啊!!!”

闻言,刁文华知道自己再也没了活下去的希望,昂起头冲着二憨,憋足了全身的力气发出惨叫。

痛苦、不甘、恐惧……

落在戴松耳朵里却只觉得舒坦,

“二憨你看,他扛不住了吧,不装了吧!嘶……给我弄他!”

咔嚓。

二憨俯下身的同时又是一声脆响,

汩汩鲜血缠绕着白气从刁文华腔子里涌出,他眼睛一瞪,彻底没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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