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海东青引发的巨变

作为一个大宋二百五,老蔡这些天开始转换鹰派模样装逼,一致受到了来自朝臣的好评,汴京百姓也都开始夸奖他了。

用后世的观点来说人越老越像孩子脾气。所以是的老蔡也不例外,他坑了一辈子,没人表扬他,只是怕他让他而已。但此番大家对他的好评,竟是让老蔡有了些荣耀和使命感。那就如同一个受到鼓励的孩子一样,这样的思维、促使着老蔡这样的大奸臣想换换风格,为大宋谋求一些利益,以便名留青史。

于是他以私人的身份上了一道奏本,试图说服赵佶,采取不鸟萧的里底策略,暂时拖着不谈判,以支持高方平对西夏的用兵。

在感情上,赵佶当然想骁勇善战的高方平去西夏抢些人口和土地回来的,然而赵佶也不全傻,担心的问道:“太师,若能如此固然是大宋的利益,是支持小高的部署。然则辽人势大可恶,得罪了他们,萧的里底回国后大肆抹黑,怂恿辽皇出兵伐宋那可如何是好?”

蔡京非常忠勇的造型抱拳道:“臣有一计,可破萧的里底小儿之计谋。”

“快些道来。”赵佶笑道。

之前皇帝总体有点不信任老蔡了,然而无奈的在于形势一好,就人逢喜事精神爽,不论什么人都好说话了,赵佶也不例外。

蔡京道:“童贯有《北方策》私下提交老臣,老臣看了,皆因童贯乃统帅思维,一直在关注北方形势。他有渠道和消息,因辽皇的欢淫无道、大肆压迫女真部、收集海东青用于辽皇的狩猎玩乐,如此苦了女真部,领袖阿骨打早就对辽国不满。如此一来咱们可以加以利用。”

赵佶犹如泼了一盆冷水,泄气的道:“太师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懂,朕虽没去过辽东,却也知道那边鸟毛没有,女真部就算整合了其他部族也太弱小,最多几千人而已,辽国军团号称百万之上,区区女真就算被咱们利用了,他们又能给辽国带来什么伤害?”

蔡京道:“陛下知道其一,却不知其二。咱们利用女真,并非指望他真打赢辽国!”

“那是为了什么?”赵佶好奇的道。

蔡京道:“其实女真阿骨打的态度,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辽国朝廷的明眼人不少,许多人建议灭掉女真那群不听话的狼。然而始终有一人在力排众议阻止,说大家小题大做,女真没有反意,这人便是萧的里底。官家您这样去想,萧的里底告诉辽皇女真不用关注,辽皇信了。然而若真的发生了女真部反辽的事,虽然无法伤害大辽,却证明萧的里底错了,必然惹恼辽皇。那么失宠的萧的里底回国抹黑我大宋的时候,效果就打了大折扣,辽皇未必会信任他了。于是我大宋的压力自解。”

顿了顿老蔡再道:“如此只要能拖延至下半年,高方平部便有更多的时间部署,以他的能力必然能为我大宋,拿到更多利益。”

赵佶楞了楞,仔细的想了起来。认为蔡京说的有些道理啊,就譬如以前老蔡干了些蛋疼事后,朕虽然没有处罚他,却也不怎么信任他了。我赵佶如此,那么想必辽皇对那个嚣张跋扈的萧的里底,也会如此。

若女真问题上萧的里底被强势打脸,不说他会被辽皇处罚,但影响力大跌,失去部分话语权,这些几乎是肯定的……

高尔夫党萧的里底和高俅,两人骑着最名贵的汗血马出汴京,带着护卫游山玩水,走访汴京周边名胜,除了鲜衣怒马的高官外,更有大宋第一名器——绝世才女李清照陪同随行。

后世的什么宾利劳斯莱斯弱爆了,算价值,高尔夫党们骑着的宝马,大幅超越后世的名车。

李清照的陪同更是重量级,因为李清照对于大宋的意义,真不是后世参加饭局的一线明星能比的。

至于陪同保护的捧日军,规矩和华丽程度,当然也大幅超越后世的大内保镖队伍。

可以说这是李清照今生最蛋疼的一个事,但因为是高方平的请求,李清照必须答应。

四年多前,李清照约着口碑很坏的花花太岁游玩郊外之际,那个不良少年口出狂言要“壮志饥餐胡虏肉,谈笑渴饮匈奴血”、并以此作为礼物送给李清照。

当初的豪言壮语,如今他正在兑现。

这一转眼,那个养尊处优的不良少年真个对应了他的词,为大宋征战了几万里路,从北方到南方,又回北方,又去西北,不止是“八千里路云和月”了,这些都是高方平送给李清照的礼物。

尤其当时在南方听闻到高方平于石龙关大捷的消息时,李清照落泪嚎啕大哭。这不是因为这个女文青疯狂到了这一步,是因为听到那个消息后,范子夷范老就在笑声中过世了,那个老人的一生,以喜悦作为了结尾,画上了句号。

为了现在的这一切,大家都做出了很大牺牲。那个纨绔子弟儿子都快一岁了,他仍旧带军进西夏拉仇恨去了。所以为了这一切的利益妥协,李清照也必须做出牺牲,来陪同猥琐的萧的里底。

为此她也付出了代价,代价就是基本和赵明诚决裂。当时赵明诚基本同意了李清照来京参加饭局,却不同意拿金石字画贡献给萧的里底。

小赵他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就引得李清照大怒质问:“你的意思是,我李清照可以放弃而字画不能,金石字画比我李清照贵重?”

当时的赵明诚苦思之后竟然回答:“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李清照拿着锤子和赵明诚打了一架,最终以李清照被爆扁一顿结束。但这里不是结局,从李清照被打之后,韩世忠就真的临机专断临,把赵明诚给关小黑屋了,一批贵重的金石字画就被李清照带着来交给了高俅,打算择机贿赂萧的里底。

这些是李清照付出的代价。目下她正陪同着高尔夫党谈笑风生,却是有苦自己咽。

高俅的识趣给面子,李清照的到来,真个是让萧的里底心情大好。

于是骑着汗血马游玩之际,看着大宋景秀的山川,萧的里底感慨道:“高太尉啊,当你是自己人,本相得说一句,这景秀的山河就快被糟蹋了。”

“萧相何出此言?”高俅明知故问的样子。

萧的里底道:“你这弄臣并未发生作用,本相有消息称,蔡京正在玩火,怂恿宋国皇帝联络女真人?”

高俅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这是必然的。然而您懂的,蔡京执掌朝政过十年,能量奇大,老夫不是不能对皇帝说话,但这也不是说办就办的事。”

“人才!”萧的里底指着高俅的鼻子笑道,“你这是趁火打劫,问我要好处啊。谁不知道你高俅对宋国皇帝的影响力。加之现在不同以往,你儿子小高骁勇善战,立下国战奇功,当朝新贵,风头一时无二。蔡京的时代过气了,按道理说你高家要抗拒蔡京的政策是没问题的。”

高俅老儿便有些尴尬。

李清照笑着岔开道:“请教萧相。”

萧的里底如同个软脚虾一样的,看着大美女媚笑道:“易安请说了来。”

李清照道:“萧相的话里话外,不像是对蔡相公政策担心,不像真害怕女真部?”

“那当然。”萧的里底傲然道“我大辽国坐拥雄兵两百万,区区女真部以及蔡京的政策,根本不放在本相眼睛里。”

“那为何你话里话外有担忧情绪,您担忧什么?”李清照很直接的问道。

“这个问题,由高太尉代替本使回答好了。”萧的里底以奸臣的姿态,和高俅对视了一眼,然后相视着笑了起来。

然后李清照好奇的看着高俅。

高俅捻着胡须微笑道:“这是一只海东青引发的巨变,小儿高方平把这叫‘海东青效应’。”

李清照傻眼了。换平时就骂他个老糊涂蛋,然而听说这话出自高方平,纵使李清照也不敢大意。

高俅接着道:“女真和大辽的真正矛盾就来自海东青。那是女真圣物,他们都非常稀缺。‘女真’的意思其实也就是海东青。那么在辽皇不勤政,喜欢玩弄奇物,喜欢狩猎的时候,易安你觉得辽皇最需要什么?”

李清照眼睛一亮道:“海东青?”

“是的。”高俅道,“这个神武用来狩猎那是百试不爽,辽皇对此高兴坏了。看似大家都在指责辽国压迫女真部,收缴他们的物资。其实女真那点区区物资,对辽国来说连毛都不算。在萧相的层面,他保护女真部的真正用意,就是要源源不断的获得海东青,以便让辽皇能够安安稳稳的狩猎玩乐。许多人把这个行为叫做弄臣,我高俅也经常被人这么诟病,但是其实啊,咱们只是尽臣子之道,尽量的伺候好陛下而已。”

李清照听得眼冒金星,险些呕吐了。

萧的里底觉得遇到知己了,大笑道:“真正看懂了门道的人就你高太尉一人而已。世人愚昧无知,都以为老夫收了女真部贿赂,从而保护他们,都以为本相压迫女真部是在为辽国吸血。其实他们那点物资算个毛,本相只是需要他们源源不断的把海东青贡献来我手里,我拿去伺候辽皇。当然,这的确算是动了那群野蛮人的根,其他人是凑热闹,真正清楚女真部反意的,其实只有本相!”

“……”

李清照已经对这些人绝望了,他们已经无法被拯救了。竟然还真是一只海东青引发的巨变呢?为了辽皇的享乐,萧的里底逆天的压制女真,剥夺他们的圣物?哎,李清照觉得亏得阿骨打脾气好能忍,要换做是高方平那个不良少年的话,恐怕早就起兵血拼了。

那么看起来,女真已经对大辽苦大仇深了。

而萧的里底力排众议的反对出兵女真,竟不是为了避免战争,只为了继续获得海东青去讨好辽皇?

天啊,李清照对这些人的价值观,已经没法形容了。

萧的里底嚣张的道,“高太尉,你觉得本相真在乎蔡京他们的挑拨政策吗?女真部若跳了起来,本相真的会失宠吗?”

高俅微笑道:“以我老高对皇家人的心思了解,不会。以萧相的能耐,你能分分钟找其他理由转移矛盾,把问题推在其他事头上。”

萧的里底觉得这人真是个知己,笑道:“说的对。所以女真部是否叛乱,根本不看在本相眼里。蔡京他们的谋划只能惹怒本相,而不会真的改变什么。”

高俅转而奸笑道:“然而若真的发生,这总归不是个好消息。辽皇兴许不会为女真叛乱责怪萧相,但您因‘海东青’富贵,若不能继续提供海东青,长久必然遭遇辽皇不满,这简直和我大宋目下的蔡相公一样形势。这是小儿高方平的判断,他虽然年轻,但他的判断从未出过岔子。”

萧的里底脸颊微微抽搐,不是说这真的就是死路,但是失去了海东青的来源后,又要耗费大心血,找其他独特东西让辽皇喜欢上,要慢慢的培养辽皇的其他兴趣爱好了,真的很麻烦。辽皇他根本不缺少绫罗绸缎和黄金宝马,就缺少那些独特的东西。

现在仍旧未到摊牌的时候,于是李清照打破尴尬气氛笑道:“回去吧,清照写了新的词曲,乃是专门有感于萧相的驾到来的灵感,请萧相品鉴?”

萧的里底又软脚虾了,笑道:“好啊。”

……

(本章完)

第715章 算死草

现在仍旧不见下雨,高方平判断:此番天助我也,西夏的旱灾已成了定局。

早前高方平不急于硬啃西平府那种坚城,打算采用等候战略,引出白马军司和右厢军司,再次野战围歼。

这个战术思想其实就建立在西夏人耗不起的基础上。

李乾顺的江山不是真的稳固,若是逼急了他开始对西夏权贵们动手,和谐他们的钱粮,那就是压垮西夏的最后稻草,不用高方平起兵他们就会打内战。

若萧合达不动权贵,只抢西夏老百姓的话,那么暂时不会打内战,却会继续败坏西夏政权公信力,长久伤害更大。

在有比较的现在,那些活不下去的西夏大头百姓,会有很大一群姓宋。

与此同时,血腥的民怨会把西夏潜力彻底消耗一空,一举吞噬察哥汉化改革以来的民生成果。让他们一夜回到从前,没有个二十年别想缓过气来。何况,他们还面临着来自西北的那群回鸪马贼的强势骚扰。

最大的底气在于今年宋国没遭灾,又被蔡京老贼说中了:瑞雪兆丰年。

承蒙蔡相公的吉祥话,现在大宋有无数人喜欢他,所以老家伙真的满状态复活了。

大宋的确丰收了,然而不是因为他蔡相公说了那句话,是因为江州、开封府、以及大名府那些牛逼的水利工程上马、农具改良下种植效率的提高、农业博士丁二的第二代杂交水稻的应用,大量原本无法利用的梯田开发,等等。

现在厉害了,今年大宋有三分之一的粮商哭瞎,因为他们失算了。去年开始他们判断有战争,战争当然最容易带来古代丧心病狂的粮价,于是那些人很早时候开始囤积粮食,这都是老套路了。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忽悠百姓和官府把最多的存粮卖给他们。

大名府的裴炎成、江州的李纲当时就来信问高方平卖不卖?高方平回答:卖给他们,要多少给多少。

于是那些粮商美滋滋的喜屯粮,并且是高价买入。然而境内的战争结束后,尽管少了西北的产出,但大宋的平均粮价相反在下跌。

没毛病,东西多了当然要跌。

现在大名府的水稻和大豆,江州的两熟水稻,要多疯狂有多疯狂,粮食多到了这些粮商怀疑人生。这会让他们血本无归,当初他们高价囤积的旧粮,在大家不太穷的现在,很难卖出去了,除非比新粮至少便宜三层,才有人来接盘。

那么以低于市价三层接盘的人,就是西北转运司供需处。

直接用汇兑方式,把钱拨付他们那些即将跳楼的粮商后,高方平就成为了他们的解放军,虽然做不到解套,但至少让他们有机会止损割肉了。

那些铺天盖地的粮食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运输是个大问题,无论对供应的粮商还是北方转运司,都是压力。

压力不怕,高方平帮他们解决。

早在一年多前,高方平大量出售了钱庄股份套现后,最大的一笔资金是用来买船的,且成立了属于高方平自己的船运公司。高方平的买船订单,十足让汴京造船厂和江南造船厂喜滋滋的生长壮大了不少。

于是呢,现在高方平才是最大的红顶奸商,利用职务之便,让西北转运司的公款,来购买高家的“船运服务”。

是的现在西北的整个后勤,包括连接南北方的各种物资输送,真是处于饥渴状态。运输市场的蛋糕,那真是大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有船就可以闭着眼睛赚钱。

关七和西门庆哭瞎了,觉得高方平是当世最大的鲨鱼,他总是先知先觉。关七和西门庆悔恨啊,当初为何没看到这一步,没把全部家产拿去融资后买船呢?

好歹关七手里还有几条大船装逼,可以参与吃点个骨头什么的,西门庆则是洗洗睡了。现在去下订单的话,江南造船厂的订单排队排到三年后,汴京造船厂的船贵些,却也排到了一年半后。

妈的现在户部都在购买高方平的运输服务!就可以想得到高方平又多狠了。他的吃相并不太难看,然而赚的比任何贪官都多,根本无人知晓那犊子现在有多少钱?

然而高方平对西门庆和关七说了,现在仍旧不晚,要支持大宋制造,所以只管去排队买船就行了,订单多到一定时候他们都会扩张生产线。

与此同时,高方平给予了江南造船厂最高指示,再次扩产,依托现在的利润继续攀升科技树,研发排水量一万吨的巨无霸。然后呢,早先研发出来的三千吨的大船技术,当做过时技术,卖给工部的民建司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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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明知道被坑害了,却仍旧要掏钱去买这些过时的技术,谁叫人家匠作监的技术走在了前面呢?

是的高方平仍旧是皇家江南造船厂的总管,造船厂并不归时静杰他们管。

那么话说回来,高方平此番以北方转运司的名誉,大量购买哪些“过期粮食”干嘛?

答案是卖给西夏百姓。

在占领区之内,早前高方平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政策,取得了大家信任。

此番西夏旱灾,没有足够的粮食果腹,没有足够的草料供给牛羊马匹。于是西夏大头百姓们是很萌的。他们只有两条路,把牛马羊宰了吃掉,吃完之后当然只有吃草根,吃树皮、或者吃人了。

然而耀德城的那个“伪大师”对大家说了,高方平以慈悲为怀,作为敌国统治者,他愿意卖粮食给大家,恩,虽然有点过期,然而那也可以吃的。

西夏人很信任和尚,虽然那是个袈裟之下藏着刀的酒肉和尚,但大家仍旧信任,于是就有先吃螃蟹的人,带着他们的马来找高方平,问可不可以换些粮食。

那个大头百姓说了,行行好,家里的娃娃已经多天没东西吃。

高方平答应了,于是那个大头百姓留下了一匹两岁口的马,扛着一代粮食就跑。

结果被虎头营的士兵捉了回来,他便眼泪汪汪的求饶:“放过我吧,家里娃娃等着吃东西。”

高方平道,“我说你跑什么啊?你为啥会觉得一袋二十斤的粮食就可以换一匹马呢?”

西夏的那个大头百姓便楞了,他们非常闭塞单纯,什么不懂。他之所以会跑是他觉得拿多了,若换做西夏官府在灾害年来收马,不没收就好了,给十斤已经是大恩赐了。

“大人的意思是……”这个大头百姓迟疑着。

高方平给他脑壳一掌,“我虽然流氓,但也是有底线的人,二十斤粮食,绝对换不走一匹两岁口的马,至少也得四……十斤。”

高方平原本想给四百斤,然而奸商本性忽然发作,事到临头改口为了四十斤。

对此,身后的全部宋军军官脸颊发黑,这太猥琐了,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啊。

然而那个西夏大头百姓高兴的脑袋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在这样的灾患年景,他不知道一匹马可以这样值钱。这是不可思议的,果然啊,那个藏着尖刀的暴徒和尚诚不欺我,高方平是好人。

换取到粮食的大头百姓喜滋滋的回家去了。他打算明天再带一些东西来交换。因为马肉好难吃的,杀了吃不如换成粮食吃。不换的话,马没有足够的草料喂养也会饿死。若不是因为西夏的官府被赶跑了,其实这些东西早被没收了。

至于牛羊肉,西夏平民暂时不想换,因为牛羊肉比粮食好吃。

西夏人不知道高方平是不是会变魔法,为毛有这么多的粮食在源源不断的运来,让人眼红啊。

然而在高方平的统治下又不能去抢,所以在消息传开后,高方平声望大了,大家信任他,附近的各种牧民,纷纷携带着铺天盖地的牛马来,等着换取粮食。

牛少,马最多。

这些牛就厉害了,这是种牛,比传统耕牛还精贵,高方平收了之后可舍不得杀了制作牛肉干,虽然把牛肉干送去汴京诈骗权贵的获利比马还暴利。不过仍旧需要把这些好牛送回去研发畜牧科技树,这才是长久利益。

那么是不是只有牛马可以交易呢,没有牛马的平民怎么办。

高方平给予了他们答案:是东西就可以卖钱,矿石、煤炭、废旧刀具,尤其上等的皮货,各种各样的草药,只要你们有,关七和西门庆都收,这两奸商不收的我高方平收。

是东西就要,不许偷不许抢,依靠捡废品来卖,也能保证你们有粮食糊口。

关七和西门庆总算是看明白了,高方平出兵西夏不是为了打仗,而显然是为了贸易啊。他小高才是大宋最大的军工复合体、战争红利的最大受益者。

由此一来,奸诈如关七和西门庆,比任何人都先看懂了一点:战争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钱。妈的少扯些什么民族大义的犊子,那是忽悠傻子的,果然大魔王早有名言,天下事都是为了钱。

目测此番,他高方平恐怕能在西夏以近乎免费的代价,收获几万匹战马,以及无数的种牛,皮货等等,浩浩荡荡的带回大宋去,顺便,他不可避免的会在西夏赢得“爱民如子”的好名声。

算死草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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