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地登录

「???」

「我家呢?」

陈墨呆坐在床上,眼神茫然的环顾四周。

他只记得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装修好像古装剧的布景。

红木雕花大床,嵌玉八宝屏风,不远处的茶桌上摆着一尊白瓷香炉,缕缕青烟缭绕升起。

「可能是起猛了,重起一下应该就好了。」

于是陈墨重新躺了回去。

闭眼,睁开。

再闭眼,再睁开。

眼睛都快打成双闪了,场景依旧一成不变。

「……」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从目前情况来看,他大抵是被插排单杀了,并且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穿越」,这个词对陈墨来说并不陌生,和其他人一样,他也曾幻想过自己闯入异界,去体验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可当这件事真正发生时,心中却充满了无所适从的迷惘。

「还好之前买了保险,意外身故的话,老妈作为受益人能拿到一大笔钱,足够老两口安享晚年了……」

「希望我死的安详一点,别把老妈吓到了……」

「坏了,浏览记录还没删呢!」

陈墨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冗杂的思绪。

他擡头看去,只见屏风后走出一道倩影。

瓜子脸,桃花眼,腰肢纤细,酥胸挺拔。

一袭水绿色纱裙裹住丰润的身子,缠枝纹银花钗绾起青丝,粉颊如桃花初绽,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魄。

陈墨自忖见过不少美女,社交软体里关注的女菩萨起码有几十个,但那都是隔着屏幕,在化妆、美颜和滤镜的层层加持下。

和眼前活色生香的佳人相比,无不黯然失色。

四目相对。

「官人,你醒了?」

女子声音酥软,撩人心弦。

「嗯。」

陈墨简短的应了一声。

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他觉得自己最好少说话。

女子叹了口气,幽幽道:「官人往常来教坊司,与奴家品茗听曲、言谈甚欢,今日一曲未完倒头便睡……莫非是有了新欢,对奴家已经厌倦了?」

教坊司?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官窑」么!

听起来两人关系熟络,前身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该死的记忆怎么还不融合?老子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想到这,陈墨脑仁一阵胀痛,神色痛苦的扶着额头。

女子见状,摇曳着腰肢走过来,素手轻柔按压着他的太阳穴,「好啦,只是玩笑而已,奴家知道官人公务繁忙,可也得劳逸结合,莫要累坏了身子。」

「啧,这妹子还挺体贴。」

「看来是公务员开局,不知道是个几品官?」

陈墨暗自思索。

可能是她的手法好,头痛感确实减轻了许多。

此时两人距离极近,望着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陈墨有些口干舌燥,直勾勾的挪不开眼睛。

女子臻首低垂,羞赧道:「官人为何这样看着奴家?」

「因为好看。」

陈墨不自觉的说出了心里话。

女子俏脸染上绯红,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其实……奴家仰慕官人已久,只是一直羞于启齿。」

「如蒙不弃,奴家愿自荐枕席,为官人梳拢。」

说着,她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衣裙滑落,露出贴身的粉色亵衣。

细嫩肌肤白的晃眼,纤腰不堪一握,与沉甸甸的玉兔形成鲜明对比,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墨:(⊙ˍ⊙)?

这也太突然了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他脑子有点发懵。

「官人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嫌弃奴家?」

女子轻轻靠在他怀里,隔着纤薄亵衣,能清楚感受到两团如云朵般的柔软。

陈墨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弟大勿勃。

但事实证明,他有球必硬。

只要是取向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绝色,恐怕都不能自持。而他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没必要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更何况这里是教坊司,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做好心理建设后,陈墨翻身而起,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女子声音微微颤抖,「奴家还是完壁之身,望官人怜惜……」

陈墨心头一热,欲念如同洪水决堤般汹涌。

所有思绪都被搅的粉碎,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这狐媚子剥开揉碎,狠狠地鞭笞!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疼传来。

仿佛当头一棒,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昏厥过去。

疼痛暂时压下了欲望,等陈墨缓过神来后,感觉视线有些模糊,眼前冒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定睛看去,黑点逐渐清晰,竟是一行行蝇头小字:

姓名:陈墨

称号:无

境界:七品凡胎·易筋境

功法:混元锻体决·小成(185/1000)

武技:

炽炎八斩·小成(96/100)

风雷纵·精通(73/100)

神通:无

真灵:0

……

看着那似曾相识的UI页面,陈墨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穿越到了《绝仙》的世界!

与此同时,一段段记忆画面涌入脑海。

他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游戏前期的一个反派角色——天麟卫总旗,陈墨!

因为同名同姓,所以他对这家伙的印象很深。

父亲任右副都御史,官居正三品,权尊势重,朝野侧目。

母亲同样来头不小,乃是「烟雨阁」掌门之女,武道境界极高,已入宗师之境。

身份矜贵,黑白通吃。

除了少数几位不好惹的主,说是在天都城横着走也不为过!

可前身却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觉悟,每天不想着怎么败家,偏要跟个花魁搞纯爱。

三天两头往教坊司跑,对其各种殷勤讨好。

为了表明心意,甚至不惜撕毁祖辈定下的婚约。

结果反遭对方算计,被种下「噬心蛊」,沦为受人操控的傀儡,最后更是牵连了整个陈家……

……

就在今天,前身当众撕了婚书,随后便跑来教坊司,想要向顾蔓枝表白。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迷翻了。

本来只是陷入昏迷,不知哪里出了意外,导致其魂飞魄散。

然后陈墨的灵魂穿越而来,异地登录,无缝衔接……

「邻居门口晒花椒,麻了隔壁啊!」

「不就是开个挂吗?至于要这么搞我?!」

陈墨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记得想要种下噬心蛊,目标必须处于精关失守、神情恍惚的状态。」

「目前来看,她应该还没来得及下蛊。」

想到这,他暂时松了口气。

低头看向那狐媚子。

刚才没有往这方面联想,如今有了心理预期后再仔细端详,果然和游戏中的立绘有几分神似。

顾蔓枝,女主之一。

教坊司花魁,绝色榜排名第五。

一手琴技出神入化,在天都城内名气颇大,拥趸无数。

而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月煌宗」圣女,手段诡谲难测,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

……

「奴家都准备好了,官人还愣着干什么?」

顾蔓枝轻声催促着。

望着那张俏脸,陈墨眼神冰冷,胸中升腾起一股戾气。

若不是系统面板突然出现,恐怕他已经重蹈前身的覆辙!

前身对她一片痴心,却落得如此下场……

舔狗不值得同情。

但坏女人同样该死!

陈墨伸出手,攥住了那修长的脖颈。

顾蔓枝还以为他是在调情,笑容越发妩媚,可随着大手逐渐收紧,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官人这是怎么了?」

「奴家、奴家快喘不过气了……」

顾蔓枝脸色涨红,痛苦挣扎着。

陈墨眼神漠然,没有丝毫犹豫,掌心劲力喷吐。

咔嚓!

一声断裂的脆响,脖颈弯折成诡异角度!

顾蔓枝表情定格,眼神中带着不解和哀婉,一点点失去了光彩。

第3章 成为反派杂鱼的我,开局就遭遇顶级魅魔

顾蔓枝脸上血色消退,变得苍白如纸……

不,是完全变成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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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的身体迅速坍缩,皮肤、肌肉、筋骨……如同蜕壳般层层剥落,包裹在里面的「内核」裸露出来,竟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

「果然是纸傀术……」

面对这诡异一幕,陈墨毫无惊讶之色。

以月煌宗圣女的手段,这么轻易就被杀掉才是不正常的。

他伸手将纸人拿起,指尖火光闪过,纸人凭空燃烧了起来。

隐约间,似有哀嚎声传来。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浮现,挣扎着想要从纸人身上脱离。

纸人眉心处亮起暗红色符箓,将其死死压制,最终彻底化为了飞灰。

与此同时,提示信息浮现:

【击杀「无名游魂」,真灵+5。】

「还有意外收获?」

陈墨心头微动,脸上神色不改,淡淡道:「出来吧,你还想藏到什么时候?」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容貌和身材与刚死掉的「顾蔓枝」一般无二。

只不过眉眼间少了几分媚意,多了些许清冷,一对桃花眼诧异的看向陈墨。

……

「他是怎么发现的?」

顾蔓枝十分不解。

她的纸傀术已至化境,为了追求完美,还以秘法驱使游魂附着其上,言行举止几乎与真人无异。

除非是精通此道的术士,并且境界远高于她,否则绝不可能看出破绽。

陈墨身为武者,自然不在此列。

按理说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突然,陈墨站起身来。

顾蔓枝后退半步,眼神警惕的盯着他。

陈墨自顾自的走到茶桌旁坐下,擡手敲了敲桌子。

「斟茶。」

「……」

见他如此淡然,顾蔓枝越发拿不准了。

略微迟疑后,决定还是见机行事。

这里毕竟是皇都,倘若动静闹得太大,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她莲步轻移,坐在陈墨对面,挽起衣袖,酥手提起茶壶。

温壶,置茶,冲水,涤盏。

动作娴熟,赏心悦目。

而陈墨的注意力全在她头顶悬浮的方框上。

【月煌圣女·落花绝弦风凝玉·顾蔓枝】

【境界:六品术士】

【功法:青玉真经】

【术法:六甲御灵、纸傀术、摄魂绝弦琴】

【好感度:0/100(锁定)】

【注:好感度从0-100共分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对应不同奖励,达到100点后将解锁特殊奖励。】

看到「好感度」这一栏,陈墨眉头微皱。

《绝仙》的特色玩法之一,就是通过攻略女主,从而获得丰厚奖励。

这种设定放在主角身上当然没问题。

可他现在是反派。

只要跟女主扯上关系,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前身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女人的心就像牛牛一样,越舔越硬。」

陈墨深知这个道理,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现在他考虑的是,六品术士,到底好不好杀?

……

「官人,请用茶。」

顾蔓枝将他面前的茶杯斟至七分满。

陈墨端起茶杯,细细品味,唇齿间甘香四溢。

「天山银针,早春的第一批嫩芽,好茶。」

「行家。」

顾蔓枝赞叹了一声,而后似笑非笑道:「不过,官人就不怕茶里有毒?」

陈墨摇头道:「用毒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你还没那么蠢,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先以琴声迷魂,再用纸人来引诱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

前身到死都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和顾蔓枝两情相悦、鱼水情深,实则一直在和纸片人谈恋爱。

痛,太痛了。

「不过是些调情的小把戏罢了。」

顾蔓枝眼波流转,魅惑的声线让人骨软筋酥,「两个奴家一起服侍官人,岂不是双倍的快活?」

陈墨:「?」

这么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呸,臭女人,竟敢坏我道心!

差点忘了,顾蔓枝是先天极阴姹体,天生媚骨。

等到后期体质大成,一颦一笑便能颠倒众生,被称为「绝仙第一魅魔」,比她那个妖女师尊还要夸张!

面对这个女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有不慎就会被拐到沟里去!

陈墨收敛心神,语气冷了几分,「那噬心蛊也算是小把戏?」

顾蔓枝疑惑道:「什么噬心蛊?」

陈墨嗤笑道:「这种时候还在装傻?姬怜星让你做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

听到「姬怜星」这个名字,顾蔓枝悚然动容,手腕一抖,茶壶摔落在了地上。

啪嚓!

壶身碎裂,茶水四溅!

望着那张俊美脸庞,黑如点漆的眸子深不见底,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脑。

惶恐,骇然,不可置信……

即使城府深厚如她,一时间竟也失了方寸!

「能说出师尊的名字,说明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难道是玉幽寒派他来的?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想到那个女人的可怖手段,顾蔓枝不禁打了个寒颤。

若是落入其手,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她心神激荡之际,陈墨眸光一凝。

就是现在!

并指如刀,悍然斩下!

杀气逸散的瞬间,顾蔓枝已然惊觉。

她反应极快,衣袂挥舞,缕缕青烟流转,迅速在身前形成了一面青色古镜。

掌刀劈在镜面上,荡漾起层层波纹。

澎湃劲力如泥牛入海,被尽数吸收化解。

陈墨对此早有预料,反手劈出第二掌,力道更胜之前。

第三掌,第四掌……

一掌比一掌更烈,更凶,更狠!

镜面如水浪翻涌,波纹越发密集,古镜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

直到第八掌劈出,劲力已翻了十倍有余!

古镜的化解能力达到极限,发出一声刺耳哀鸣,在顾蔓枝惊骇的注视下,寸寸崩碎,化作青烟消散!

被炽烈焰光包裹的手掌穿过烟雾,不偏不倚的劈在她胸口!

砰!

伴随着筋骨断裂的脆响,顾蔓枝喷出一口鲜血,腾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整个房间似乎都震颤了一下!

电光石火之间,局势已然逆转!

……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墨把玩着茶杯,语气淡然。

顾蔓枝背靠墙壁,酥胸起伏不定,惨白俏脸上沾着血迹,如兰摧玉折,我见犹怜。

她匀了口气,摇头苦笑道:「看来陈公子藏的比我还深……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背在身后的左手悄然扣住一枚玉符。

其中刻录着道法「煌雷咒」,威力等同于五品术士全力一击,只需一缕气机激发,便能将这房间里一切事物抹去。

包括她自己。

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束手受戮!

「师尊,恕弟子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若有来世……」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入耳中:

「告诉姬怜星,不要妄图挑衅娘娘,否则这九州再大,也绝无她的立锥之地!」

「你我之间,恩怨两清,从此再无瓜葛,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嗯?」

顾蔓枝擡眼看去。

陈墨已经转身走出了房间。

望着那挺拔的背影,她呆愣许久,怔怔出神。

……

「可惜,差点就弄死她了。」

陈墨脸色阴沉,一路向大门处走去。

之所以放过顾蔓枝,并非是他心慈手软,实在是有心无力。

刚才那八掌,已经抽干了他全部真气。

炽炎八斩,地阶上品武技。

这原本是一门刀法,共有八招,刀势层层叠加,威力极强,并且附带炽炎气劲,入体后会不断灼烧对方的经脉脏腑。

单论杀伤力而言,比起天阶武技也不遑多让!

如此杀招,修炼难度自然很高,不仅真气消耗量巨大,还要对刀道有极深的感悟。

入门后,可连斩两刀。

修至精通,可斩四刀。

前身天资过人,加上有宗师指点,距离大成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无法融会贯通,最多只能连续斩出六刀。

想要跨过这个门槛,努力、悟性、机缘,缺一不可。

不过对于拥有系统面板的陈墨来说,需要考虑的事情只有一个:

加点。

通过击杀凶兽、妖鬼获得「真灵」,可以用来提升功法和武技的境界。

他将刚才获得的5点真灵,加在了炽炎八斩上,直接将这门武技从「小成」提升至「大成」!

看似一字之差,实则有如天壤之别!

仿佛捅破了一层膜,原本晦涩之处豁然开朗,心中涌起无限感悟……

顷刻间,已至圆融之境!

一法通,万法通,刀法大成后,已不再局限于兵刃。

陈墨刻意拉近距离,趁顾蔓枝心神震动之时暴起发难,将全身真气压缩成一线,以掌化刀,硬生生将其打成重伤!

而代价就是真气过度透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如今他的状态比起顾蔓枝好不到哪去!

「以我武道七品境界,用出这招还是太勉强了。」

「没办法,术士手段诡谲莫测,拖的越久就越危险,只能放手一搏。」

「可惜,境界差距太大,即便抢占先机,还是没能将其斩杀……她或许还有后手,此地不宜久留。」

陈墨喘着粗气,双腿似有千斤重。

每走一步,体内经脉都如撕裂般剧痛,意识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不行,这里不安全……」

他强撑着走出大门,环顾四周。

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双驾马车,拖着锡顶皂色盖帷车厢——这种样式,只有四品以上官阶才有资格使用。

来不及过多思考,他径直走过去,掀开帷帘钻进车厢。

里面坐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粉腮塞得圆鼓鼓的,手里还举着一块桂花糕,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陈墨扯下腰间玉佩扔了过去,声音嘶哑:

「我爹是右副都御史,家住城东明安街,送我回府,快!」

话音刚落,身体彻底脱力,直愣愣的栽倒在了少女怀里。

啪嗒。

桂花糕被撞掉在了地上。

少女看了看怀里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的桂花糕。

(⊙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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