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当做玄门

只要不威胁到她主母的位置,绝对不是什么大事儿。

慕容极坐在杨月满的椅子上,搂住她的肩膀:“我和她没什么,她长得确实漂亮,可是心机深沉,实在不是个当妻子的人选……”

剩下的话,慕容极没有多说,两人都明白。

杨月满毫不在意的拿出一封书信,说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接连来了三封信,都是催促你进京的。”

杨月满细细打量了一下慕容极:“十年前,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先帝那么重视伱?”

慕容极一怔,没有立刻回答,依次看了书信,两封是两个便宜舅舅写给自己的。

另外一封信是大舅哥催促他赶快进京的。

慕容极收好书信,当初的那个中年人,谁能想到他是神宗皇帝?当时他觉得那人顶多是个王爷。

“纳妾的事儿,不需要你来操心,我帮你办妥。”杨月满微笑的看着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小狐狸。

“要不要连带着你那位表妹一起纳了?我看她满心满眼的都是你呢。”

慕容极撇撇嘴,慕容复活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不再理会她话语中的陷阱,看起书信来。

在这个时代,妻子是支持丈夫纳妾的,一个庞大的家族,根本就不是一两个人能能支撑起来的。

有人当红花,必然会有人当绿叶,有人当根须,缺一不可。

家中嫡子三两个人,如果武功不高,会死的莫名其妙,若无妾室庶子,那便是绝嗣。

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慕容家嫡系代代单传,这种风险一直存在,让杨月满心中不安稳。

小说中的情况,多少有些离谱了。

正妻容不下妾室是真的,但是不会对庶子下手,当然,要保证这个庶子是丈夫的种儿。

这个时代,嫡庶有别,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宠妾灭妻,是要吃官司的,流放啊。当然,在有嫡子的情况下,把家产给庶子,不光法律要追究你的责任,就连族老也要请家法了。

除非,要证明嫡子不是你的孩子。

安抚好妻子,慕容极消磨一个多月,如同闭关一般,将自己关在还施水阁之中。

细细打磨金丹法的根基,融汇吕祖的法,化为自身的养分。

以后的几个月,却是格外的平静,平静到过了除夕,慕容极又安生了半年。

炼精炼气都有了些许成果。

慕容极按扶一下胸口,自己这一口气延绵修长,体内内力鼓荡,在他的认知中,早就超脱出武林的范畴了。

道德经有言,“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自己将金丹法和吕祖传承吃透,融汇出自己的路来,再将传承传下去,那他慕容家也称得上一声玄门世家。

缓缓呼出一口气,愁容浮现在脸上,炼神,不得法门啊。

炼神难,难在看不见、摸不着,可是他又切实的存在。

所修之法缥缈无踪,不清楚是有用还是一直在做无用功。

五月中旬,慕容极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杨月满怀孕了。

这一消息着实让整个人慕容家沸腾了一把,慕容家世代单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香火,让人担忧啊。

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大喜过后,必有大忧,果不其然。

元祐七年六月中旬。

宫人整理宫廷物品之时发现神宗皇帝的遗旨,诏令能工巧匠锻造神兵利器,得剑,取名天问。

月底。

西军将领杨邦玉,取出先帝宣诏,令他送剑的密令,补全圣旨来源的首尾,记入中册。

让人疑惑的是,这等小事儿,只需要吩咐一句即可,为什么还要下旨?

远在姑苏的慕容极,却是忙了起来,半个月的时间,无数相熟的人,来访询问,和神宗皇帝的关系。

这很重要,万一他手中有什么可以推翻现任皇帝密旨,或者什么炸裂的证据,能够影响国朝局势呢?

在这种局势之下,博弈双方都不想最后翻车。

慕容极沉下眼皮,如果不是慕容家势力庞大,或许已经被人灭门了。

冷笑一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书信,将自己熟识的人的信件留下,其余的信件,直接丢入烧废纸的火盆中。

这是一滩浑水,他并不想现在趟进去。

当今皇帝赵煦,对元祐旧党早有不满,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

一旦皇帝亲政,旧党势力必然落马。

同年八月底,太皇太后高滔滔的懿旨下达到姑苏,宣召慕容极进京。

慕容极拿着手中的金黄绢帛,心中有些无奈,真是的因果啊,当初的赠剑之因,如今的搅混水的果。

这是让他为小皇帝挡剑啊!

可不要怀疑文臣的心狠手辣,看看明朝死的皇帝就知道了。

舅舅王宪一同来的书信中说道,京城中出现了一条流言,皇帝赵煦,并非神宗亲子。

还有传言,当初神宗皇帝储君的人选,是第十一子赵佶,全是太皇太后高滔滔矫诏。

慕容极冷笑一声,真的是什么手段都用了,背后之人的手段恶心至极。

看见赵佶的名字,慕容极的瞳孔微缩,【宋徽宗】深呼一口气,安排下出行事宜。

他心中早就有了准备,当初猜到神宗皇帝的身份之时,就有了预感。

而且,两人的约定就是如此。

此次进京,短时间的是回不来了,慕容极派遣邓百川先一步进京,购买一处大院子落脚。

九月中旬,慕容极北上开封府。

同月,已经致仕了的韩维(“嘉祐四友”之一,王安石、司马光、吕公著、韩维),前太子少傅,入朝亮出一个重大消息。

神宗皇帝遗旨,拔擢慕容极,为勾当皇城司公事(特务头子),扩充官额三人、吏额十二人、兵额一百二十四人。

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不管是新党还是旧党,一律反对。

这权利太大了!

皇城司两大职责,一管皇城戍卫,二管刺探侦查。能牵制他的人寥寥无几,这和大宋朝一直以来的维稳不符!

反对的奏折,瞬间堆在太皇太后的桌子上。

汴梁城前。

慕容极抬头看着大宋的皇城城楼,对于宋朝来说,哲宗皇帝可以说是最后一个明君了。

如果他不能一统天下,宋朝的希望也就此破灭了,在他之后,还有谁?徽钦二帝?完颜九妹?

虽然九妹的能力不弱,可是被秦桧欺负成那个样子了。慕容极是一个都看不上。

“家主,我们先进城吧。”邓百川从旁小声说道。

慕容极点了点头,“安排他们进城吧。”

解下背后的天问剑来,轻轻的抚摸着,权力如何,他并不热衷,当年的那个中年人,长什么样子他都忘记了。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吹牛逼了,现在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他人都没了。

“如此,便还了他的因果。”

踏步入城,迎接他的是汴京城的繁华昌盛。

元祐七年十月底。

慕容极走马上任,也恰恰是此时,众人才惊觉慕容家在江南地区的能量!

而整个扬州、苏杭等地,却是大宋的税收重地!

这还不算什么,慕容家的眼睛几乎遍布江南地区,虽然是江湖势力,如果运用到国家政治上,那将是很大的一股力量。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势力,甚至能辐射到大理腹地。

慕容极的地位和政治诉求瞬间就变得重要起来。

无数的官员登门拜访,或是拉拢,或是威胁,再或者释放友好的信号。

十月中旬,苏辙升任太中大夫、守门下侍郎。自此,苏辙再次入相。

十月底,苏轼受召回京,任职御史中丞。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一个月后的早朝上,慕容极抱上来一堆箱子,里面全是,在朝以及地方官员的贪赃枉法的铁证。

一桩桩一件件,被慕容极当朝念了出来。

整个大庆殿,寂静无声,只有慕容极宣读的声音。

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啊。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苏轼的门生啊!苏轼当初先后弹劾王安石、司马光。

现在与当时,那是如出一辙啊。

听着慕容极桩桩件件的诉说罪状,什么新党旧党,无差别攻击!几乎所有人看着慕容极都是一种看傻子的眼神。

慕容极的行为,这是自绝于朝堂啊!

很快,他们就知道江湖的力量有多大了。

元祐七年十一月,皇帝亲自主持会审,涉案人员一一过审,凡是被定了罪的,领皇帝旨意。

皇城司按名单捉拿罪犯官员,慕容极亲自拜访丐帮、少林等等势力,半个大宋江湖,瞬间运转起来。

手握重拳的官员拒不受捕,被人当场击杀。在逃官员,半路上就被皇城司缉拿。

回到家乡,欲凭借这人脉等关系护住一家老小的犯官,人脉关系好像是瞬间不好用了。

皇城司根本不管你是谁,一句皇权特许,足以堵死很多人的嘴。

抄家灭门的事儿,那是江湖人士拿手好戏。

元祐八年上元节前,名单上的犯官被压入京城,抄家出来的财物、地契、女婢等等,拉了数百车。

着实让大宋国库充盈了一把。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神宗皇帝的谋划何其深远啊!这一剂猛药,打的新党旧党措手不及啊。

这几天天龙的剧情会过得很快,要接诛仙世界了。

(本章完)

第160章 北上完颜部族

双方政事人员损失惨重,惊恐心痛的同时,也惧怕于慕容世家的能量。

到了这一步,哪还管什么新党旧党,纷纷参奏慕容极以及其背后的势力。

甚至,扒出了慕容家那是鲜卑族出身,怀有异心,全族以兴复燕国为目标。

慕容极冷笑,哪个姓氏没辉煌过?!开喷!

光复故国?心怀旧主,不说别的,柴荣那一关,诸多世家就过不去,既然不要脸,那大家就都扒光光吧。

正月初,还未亲政却掌握实权的哲宗皇帝,站在钟鼓楼上,看城下还有着上元节热闹的余韵,那种氛围让人轻松又怀念。

慕容极站在皇帝身后,沉默不语,修行到了他这一步,很多东西都不怕了,能让自己心生敬畏的,也只有天地妖神之类的了。

“师傅,你说现在辽国已经变得虚弱不堪了,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

慕容极轻叹一声,“陛下,臣觉得,欲要北伐先伐西夏,没有马匹,我们就需要去拿人命填。”

“这样的话,风险太大了。臣不懂得兵策,但是知道一个道理,没有人愿意死的不明不白、毫无价值。”

神宗皇帝的策略没有错,周边的几个国家几乎将大宋能做马场的地方彻底封死。

战马和普通马匹不一样,是需要经过训练的!

“西夏啊。”赵煦拍着栏杆,长叹一声,“国朝刚刚经过动荡,我们现在不宜跟西夏开战啊。”

“陛下,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开战的问题,而是消息传到西夏,西夏必然会开战。”

赵煦紧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慕容极知道他在愁什么,现在局势稍稍稳定,两派官员又为空出来的官位打生打死。

甚至拿亲政来威胁索要官位。

大宋的党争,早就有些制止不了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依靠调节来平息党争,几乎不可能的事儿。

变法,成或是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坚持,打破旧的规则,必须要建立新的规则才行。

新法有问题,一点点的磨合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王安石和司马光最不该的就是在新法旧法上反复横跳,空耗国力。

用苏轼的话来说,那就是两个逆贼,并不为过。

不久之后,前线传来消息,西夏国相梁乙逋率领十万大军侵宋,将军章楶、折可适领军接战,大胜。

后又传消息西夏小梁太后率领援军抵达前线。

哲宗时期的战争,洪德堡战役正式打响,这场战争是西夏与宋朝的一场决定性战役。

此战胜利之后,大宋逐渐的掌握战争的主动权,并逐步对西夏领土进行蚕食。

元祐八年四月,太皇太后高滔滔再次病危,好在,终究是缓过来了。

姑苏,曼陀山庄。

李青萝看了看时间,太阳高升了,怎么母亲还未起床呢?

朝着李秋水的房间走去,便看见两名侍女站在房门前,于是便问道:“娘亲还没起吗?”

两名侍女赶紧行礼,“庄主,夫人还没起呢。”

李青萝并不意外,自从李秋水跟着慕容极从峨眉山回来的时候,便时常有熬夜的时候。

“那就等一等吧。”

坐在一旁的阴凉处,静静的等着李秋水醒来。

一不注意,时间就到了正午,李青萝觉得有些不太好,微微蹙眉,再次问道:“昨夜娘亲有熬夜吗?”

“回庄主,有的,夫人后半夜才睡下。”

李青萝点了点头,心中还是觉得不太安稳,走上前推开了房门,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绕过屏风,看见床上的人,瞬间呆立当场。

李秋水依旧很漂亮,一点儿不见老。只是,为什么她的脸上满是青紫啊?!!

李青萝脚步踉跄几下,快步上前,一摸李秋水的手,冰凉一片。瞬间所有力气被抽空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

“我的娘啊~”

“娘!你怎么了!来人!快找大夫!”

李秋水在曼陀山庄一睡不起,走的倒是安详。

灵堂上,童飘云上了香之后,一句话未曾说,便离开了,当天晚上,童飘云睡下之后,再未未曾起来。

慕容极放下手中的书信,长叹一声,她们这也算是寿终正寝了吧?

放下信件,沉默许久,他这条路,能够说的上一两句话的人本就不多,现在更是孤寂了。

长叹一声,拿起另外一封信,那还是李青萝写给他的。

她要带着李秋水回琅嬛玉洞。

慕容极想了想,写了一封信,也让余婆带着童飘云,回灵鹫宫去吧。

刚要站起来,邓百川再次递过来一封信,“大人,这是辽国传来的消息,北苑大王萧峰,被耶律洪基下狱了。”

慕容极瞳孔一缩,心中不断地盘算,想了一下,说道:“将消息传出去,就说萧峰不愿意率军南下,被耶律洪基猜忌。”

“看看这江湖上,到底有多少的人愿意维护大义。”

“是!”

慕容极想了一下,问道:“李清露现在如何了?”这位曾经的西夏特务头子,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敢小瞧她。

邓百川想了一下,说道:“家主,她很老实,不争不抢,看样子乐得自在呢。”

看了一眼慕容极的脸色,“我得到的信息中,不见有什么人和她联系,在京城闲逛的时候也不见有谁接触她。”

慕容极点了点头,和梅剑给他的消息一样,“难道她真的转性子了?!!”

也就这么说说,慕容极是一点儿不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很清楚,改变本性有多困难。

邓百川走后,风波恶再次过来了,将一沓纸张递给了慕容极。

“家主,我下去歇息了,您啊,自己看吧。”

风波恶一身尘土,神色疲惫,这一趟西夏跑的,并不轻松。

“去吧。”

慕容极喝了一口茶,看着手中的消息,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好事儿啊。

“怪不得李清露甘心当我的妾室呢,原来如此啊。”

此次西夏真正领军的人是小梁太后,她是李秉常的皇后,还有个姑姑,便是那大梁太后了。

换句话说,李秋水的白手套,便是她这个姑姑。可惜的是,大梁太后没活过李秋水。

于是李秋水又扶植起来一个人,就是这个小梁太后了。

对西夏来说,李秋水早在一年前就消失不见了,那岂不是放飞自我?这个小梁太后专权专政,哪里肯把权利分给李清露。

如果她不想被嫁出去联姻,可是自己不是她最好的选择啊?成为妾室,虽然没有签契,那也是妾啊。

一个公主,能忍受这种屈辱?

慕容极呼出一口气,喝了一杯茶站起身来,朝着官署外面走去。

站在官署门口,慕容极心中想着,自己应该去北方看看了。

看看那完颜阿骨打是什么模样,再看看那完颜娄室,到底是有什么厉害。

算算时间,他们现在还是毛头小子呢,慕容极轻笑一声。

天色不早了,下值回家。

入了家门,一进内院,就是鸡飞狗跳的声音,筛盅晃的巨响,慕容极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暗骂自己当初怎么就教了这丫头。

才女变侠女,他要为后世的学生减轻多少压力?

“李清照!”

瞬间,院子内安静了……

元祐七年五月底,太皇太后高滔滔,归天了!

哲宗皇帝亲政事宜,不得不提上日程,这一次,谁再拿太皇太后说事儿,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看着皇帝坐在龙椅上那兴奋的模样,慕容极心思沉了沉。

“陛下,臣告退。”

转身离去,整备好人马,便朝着北方雁门关而去。

过了雁门关,便是大辽国的地界儿了,慕容极回头看了一眼,不再多言。

扬起马鞭,朝着女真完颜部落而去。

现在的女真部落,是在黑龙江一带,那里历来是女真部族的龙兴之地,不得不说,是个好地方。

可是在北宋上上下下,都认为那里是蛮荒之地。

或者说,现在的北宋臣民,就认为宋朝的疆域那么大,是理所应当,心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统一的概念。

大部分人的思想,便跟乔峰一样,辽人是辽人,宋人是宋人。

只有最顶尖儿那几个人大臣、皇帝,才会去想统一的问题。

历经六代而不得,在哲宗之后,就此夭折。

大宋此时的国情国势,正处于蓬勃发展的时候,以后的靖康耻,便会突然打断这种国势上升的趋势。

慕容极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着,心中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儿。

【靖康耻,打断的何止是大宋国祚啊,还有天下人奋进的思想。】

在那之后,大宋上上下下全都变了,从原本的国泰民安,变得有些变态。

欺压女性,剥削百姓,仿佛成了他们唯一能够获取存在感途径。

这一切的一切,在岳飞死后,那唯一的念想断了之后,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慕容极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不见了的大宋城墙。转过头来,扬鞭催马。

黑龙江地区,在宋朝叫做渤海。

辽国仿照大宋国制,设立州道,这里就成了上京道。

慕容极骑马站在丘山上向下看去,却是一片毡包、毡帐,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茅草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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