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巧啊,真的太巧了!(中)

一小时后,江芷歆直接瘫倒在了陈言身上。

这一个小时里,她真被折腾得够呛,等陈言完了事儿,她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腿都动不了了。

大腿的肌肉到现在都在叫嚣着酸痛,仿佛有成千上万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

陈言搂着她光溜溜、软绵绵的身子,亲了江芷歆嘴巴一口,“小歆歆,你身子真软。”

江芷歆都快散架了,听到这称呼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别叫的这么恶心。”

“呵呵,那你叫我声儿好听的。”

“.”

“快。”

江芷歆把头微微一低,气道:“不叫。”

陈言此刻正处于圣贤模式,对外界事物的容忍度极高,只见他咧嘴一笑,说道:“无所谓,不叫就不叫。”

江芷歆冷哼一声便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去浴室洗澡,可两只光洁的小脚丫刚一接触到地面,膝盖就止不住地发软,连站立都变得格外艰难,只能扶着墙,龇牙咧嘴的缓着劲儿。

她看向陈言,发现狗男人正老神在在的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在裤兜里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掏出了一包1916和一只Zippo的打火机。

然后,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吞云吐雾起来,一点都没有来搀扶她的意思。

好好好,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吧!

不对,这TM的都还没提起裤子呢!

江芷歆咬着牙,凶道:“陈言!过来扶我!”

陈言挑眉瞥了她一眼,吐出的烟圈轻飘飘掠过她鼻尖。

他慢条斯理地把烟灰抖进掺水的纸杯里,漫不经心道:“叫声好听的我就扶你。”

江芷歆被他这幅样子气的小脸涨红,最后想了想却还是选择暂时妥协。

俗话说得好,好女不吃眼前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深吸一口气,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了下来,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老……老公,来扶我一下嘛~”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裹着蜜似的,又甜又糯,和刚才凶巴巴的样子判若两人。

听到这话,陈言手指夹着的烟都顿了顿,嘴角却不受控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故意慢悠悠地又吸了口烟,在江芷歆快要绷不住脸色时,才碾灭烟头,起身朝她走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早这么乖,哪还用遭这份罪?”

江芷歆狠狠剜了他一眼,却还是往他怀里靠了靠,然后被男人搂抱着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陈言自告奋勇道:“看你腿都软了,还是我帮你洗吧,否则你要在浴室摔了可就麻烦了。”

江芷歆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着从他怀中抽出身,咬着牙冷笑:“不劳陈总大驾,您的手金贵得很,留着抽烟抖烟灰才不浪费。”

陈言挑眉逼近,温热的呼吸裹着烟味扑在她泛红的耳尖:“嘴硬。”

他突然伸手按下她身后的花洒开关,冷水猛的喷洒而出,惊得江芷歆一声轻呼,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陈言顺势圈住她的腰,低头咬住她颤抖的耳垂,“听话,我帮你洗!”

江芷歆浑身湿透,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深渊,她恼羞成怒的捶打着陈言的胸膛:“陈言!你混蛋!”

可浑身发软的她,落在男人身上的拳头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陈言不为所动,一只手牢牢禁锢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花洒调至温水,水流轻柔地落在江芷歆身上。

他故意凑近,滚烫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江老师别动,把你摔了,我会心疼。”

说着,指尖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沾着水珠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串酥麻的触感。

江芷歆的呼吸愈发急促,混着花洒的水声紊乱不堪。

陈言抽出搁在她腰间的手,从置物架上取下沐浴露,金属瓶盖被拧开时发出“咔嗒”轻响。

透明的啫喱挤在掌心,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揉搓出绵密泡沫,温热的掌心贴到她的后腰处抹着泡泡。

当泡沫抹过腰侧敏感处时,江芷歆终于绷不住,反手去抓他手腕。

陈言早有预料,扣住她的手按在瓷砖墙上,带着泡沫的另一只手顺着腰窝画圈,轻声在她耳边笑道:“再乱动,我可不保证接下来只帮你洗澡。”

见怀中人儿不再反抗,男人右手带着湿润的泡沫顺着她腰线滑向更下方。

江芷歆吓的猛地一颤,哀求道:“别,别碰那!”

陈言将她发尾撩到一侧,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

“不碰怎么洗干净?”

“啊!”

下一刻,浴室里传来一道女人如泣似诉的呻.吟。

浴室蒸腾的雾气里,看不清玻璃门里面的两人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一小时,陈言抱着媚眼如丝,满脸红晕的江芷歆走了出来。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扯过空调被盖住那凹凸有致的美丽胴体,有点歉意的说道:“要不你先睡一觉休息一下?”

江芷歆叹一口气,气若游丝:“大哥,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哦,这样啊。”

陈言有些不好意思,刚刚一个没控制住,又把江老师一通折腾。

就在陈言语塞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敲门声:

“歆歆,小陈,可以准备吃饭了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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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0章 巧啊,真的太巧了!(下)

等陈言和江芷歆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后,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大桌菜——

小龙虾、鳗鱼、清真甲鱼、大闸蟹……

这么丰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提前过年了。

吴莲看到两人出来,眉眼笑得弯弯的,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伸手将最后一盘油焖大虾端上桌:

“快过来坐!知道你们最近忙着收拾新家累坏了,这顿啊,就算是给你们小两口乔迁新居的接风宴!”

江芷歆一听立马就拆台了:“妈,这个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东西都是我布置的,他啥也没干。”

吴莲看了一眼自己女儿,没好气的说道:“人家小陈手底下要管两家公司呢,平时肯定很忙,你反正闲着也没事干,收拾一下怎么了?”

看到老妈胳膊肘往外拐,江芷歆只好无奈的瞪了身边男人一眼,然后气呼呼的坐上了餐桌。

餐桌上,江志辉打开了一瓶茅台,对陈言说:“小陈啊,今晚不开车吧?”

陈言笑着点点头:“不开车,叔叔。”

“那行,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咱爷俩一起喝点。”

老丈人提出这种要求,陈言自然是欣然答应:“好啊,我一定奉陪到底。”

他笑眯眯的坐到江芷歆旁边,心想自己这个老丈人上次见面脸色还有点不自然呢,一套房子送出去后,现在看样子已经从心底彻底接纳自己了。

想想也是,自己和江芷歆已经互相见过双方家长,也去过彼此家里,现在更是连婚房都提前买好了,除了那张结婚证外,似乎所有“手续”都已经齐全了。

吴莲和江志辉自然而然的就把陈言当成了女婿来看待。

接着,江志辉从酒柜里取出两个晶莹剔透的白酒杯。

陈言见状,立刻很有眼力劲儿的拿起桌上的茅台。

待江志辉把白酒杯放置到桌上后,陈言倾斜瓶身,醇香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优雅弧线,稳稳注入杯中。

“小陈,你公司最近怎么样?”

江志辉端起酒杯轻嗅,眉梢挑起几分关切,“听歆歆说最近在开拓沪市市场?”

陈言放下酒瓶,端起酒杯与老丈人轻碰:“对,沪市是国际金融中心,也是国内经济发展最活跃、开放程度最高、创新能力最强的城市。”

“如果能成功抢占沪市的市场份额,那么对提高公司估值以及拿到下轮融资的主动权,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江志辉抿了口酒,缓缓道:“我在沪市干了几十年了,别的不说,人脉还是有一点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提。”

“谢谢叔叔,下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一定来找您。”

“哈哈好。”

“叮”的一声,江志辉和陈言的酒杯再次相碰。

吴莲一边听着两人的谈话,一边细心地剥着大闸蟹,将完整的蟹肉挑出,用公筷夹进陈言碗里:“小陈也是辛苦,又要上学又要管理公司,这脑子得转多快才能顾得过来?快吃点螃蟹补补。”

“对了,说到上学……”

吴莲突然看向陈言和江芷歆,不满的说道:“你们俩也真是的,明明小陈才上大一,当初第一次见面还骗我们说他大四了。”

“我们又不是封建老古董,再说了,反正都是姐弟恋了,年龄差3岁和差6岁还有啥区别?”

“要不是老江在新闻上看到了小陈的消息,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陈言和江芷歆被训得默不吭声,这件事确实是他俩欺瞒在先。

不过当时的实际情况是,他俩自己都还没确定关系呢,谁又能想到前后间隔不到一年时间,现在连“婚房”都已经买好了。

吴莲见两人不说话,越说越起劲,“老人言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乐不够,这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有什么不敢说的呀。”

“咳咳。”

一旁的江志辉咳嗽了声,提醒道:“他俩不光是年龄差距……”

听到丈夫的提醒,吴莲这才反映过来,江芷歆还是陈言的老师!

1秒,2秒,3秒。

饭桌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没一会儿,吴莲尴尬的笑了笑:“嗬嗬~还是我们小陈有本事。”

言下之意就是:小伙子真牛逼,连自己老师都敢搞!

妈的,这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呢?

陈言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右脚传来一阵疼痛。

低头一看,江芷歆的拖鞋正死死地碾在他脚背上,脸上还带着点羞耻的红晕。

“你踩我干嘛!”

趁着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在,陈言丝毫不带怕的,直接大声喊冤。

果然,吴莲去夹菜的手突然停下,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后,开始“批评”江芷歆:

“歆歆,小陈平时兼顾工作和学习已经很辛苦了,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

“真是的,我看你这老师当的,还不如小陈懂事,动不动就欺负……”

“停停停,打住!”

江芷歆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不踩他不就行了吗。”

随后,江志辉轻咳一声打破尴尬,举起酒杯:“好了好了,来,我们一起干一杯,恭喜你们乔迁新居!”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接下来饭桌上的氛围就变得很融洽。

“一家四口”经过商议,决定等陈言大学毕业就去领结婚证。

确定完日子以后,江志辉拉着陈言开始推杯换盏,两个人硬是干完了两瓶茅台。

江志辉是烟草局的中层领导,平日里应酬不少,酒量要比普通人好很多,可今天这一瓶茅子下肚,整个人也已经有点摸不着北了。

陈言稍微好一点,但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走起路来也有点飘。

一顿饭结束,吴莲把碗筷收拾掉后,便搀扶着江志辉进房间休息。

江芷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百无聊赖地换了几个频道,发现没什么好看的,最终“咔嗒”一声按灭了电视朝主卧走去。

陈言半眯着眼睛在沙发上打盹,看到江芷歆起身后便也跟了过去。

谁成想,江芷歆走进主卧后直接把门反锁了。

陈言无语,拿出手机发去微信:“宝贝,怎么锁门了?”

江月照芷歆:“我要休息了。”

陈英俊:“那我呢?”

江月照芷歆:“睡客房啊。”

陈英俊:“不要,我要跟你抱抱睡。”

江月照芷歆:“今天不行!”

陈英俊:“为哈?”

江月照芷歆:“被某人弄肿了(咒骂)”

陈英俊:“我就想单纯的抱着你而已。”

江月照芷歆:“我不信!”

陈英俊:“……”

最后,陈言还是没能说服江芷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客房睡了一晚。

……………………

第二天早上,陈言吃过早饭后,便跟岳父岳母辞别。

吴莲:“小陈啊,这么着急就要走了吗?”

陈言:“对啊,公司还有点事,下午要过去处理一下。”

吴莲:“那行,路上开车慢点啊。”

陈言:“嗯嗯,会的。”

吴莲:“唉,亏歆歆还是你老师呢,你都要去忙工作了,她到现在还睡的跟个猪一样。”

诶嘿,这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吗?

我这丈母娘现在说话处处都向着我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陈言嘴上还是说:“歆歆平时每天七点半就要起床的,现在放暑假了肯定要睡到自然醒嘛。”

“你不用替她说话,她是我养大的,我还能不知道她吗,她从小就很懒……”

江志辉:“行了行了,别耽误小陈时间了,路上还要开3小时呢,快去吧。”

“那行,叔叔阿姨再见。”

…………

陈言驾车驶出龙湖滟澜山后,并没有去沪市,反而去了自己在钱塘江边上的大平层公寓。

都到杭城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该喂的必须得喂,女人是需要灌溉的。

二十分钟后,奔驰车就停到了钱潮湾小区的地下车库。

坐电梯来到28楼,输入密码。

“咔嚓”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空无一人,估计是因为今天周末,阮宝还没起床。陈言心想。

于是,他换好拖鞋,沿着楼梯走到2楼。

楼上一共有三个房间,一个书房和两个套房。

书房门打开着,两个套房的门却都紧闭着。

就是不知道阮宝睡在哪个房间?

陈言走到其中一个套房门口,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仅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将整个空间浸染在昏暗朦胧之中。

陈言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才隐隐约约看到卧室中央那张气派的大床上,隆起一团轮廓,一个人影侧躺在那里,裹在松软的被褥之中。

嘿嘿,运气不错,50%的概率,猜对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随后躺了上去,从背后轻轻抱住那个温热的身体,下巴抵在对方发顶,轻声呢喃:“宝贝,我来了。”

怀中的人儿动了动,好似被陈言的动作所吵醒,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梦呓。

陈言心中一动,把被子往下撩了点,然后手直接覆上高地。

咦?

奇了怪了,怎么缩水了?

就在陈言疑惑的时候,怀中的人猛地一僵,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扭动起来,拼命想要挣脱陈言的怀抱。

陈言被吓了一跳,连忙说:“宝贝是我,别怕!”

可怀中人儿挣扎的更加剧烈。

借着昏暗的光线,陈言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阮雨桑,于是他立即松开了双手。

我擦!

什么情况,怎么有陌生人睡在我家!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阮雨桑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着急慌忙的冲了进来。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房间里瞬间明亮起来。

陌生女子看到阮雨桑后连忙大喊:“表姐,快报警!这个流氓欺负我!他摸我胸!”

阮雨桑看到床上的陈言和表妹,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肯定是因为陈言把表妹当成了自己,所以才闹了这么个乌龙……

而陈言此时更加震惊了,刚刚昏暗的光线下虽能分辨出她并非阮雨桑,但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

而现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好家伙,阮宝这表妹长得跟章若南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日后等章若南火了,就凭这张几乎完全一样的脸蛋,去直播平台露个脸就能赚的盆满钵满了。

“误会误会!”

阮雨桑深吸一口气,脸色复杂的对自己表妹说道:“南南,他就是我男朋友,他不知道你住在这,肯定是错把你当成我了。”

接着她又看向陈言:

“老公,她是我表妹,前阵子刚高考完,因为考上了杭电,所以想提前来杭城熟悉一下,正好知道我在杭城实习,所以她就过来找我了。”

“我想着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很冷清,就让她住在这陪陪我…”

“等等,你说她考上了哪所大学?”

“杭电啊,就是老公你隔壁学校。”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这么巧吧?

“那个…你表妹叫啥?”

“你叫她南南就行了。”

“呃……全名叫啥?”

“章若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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