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好孕来,2004年依旧很乱(求月票!

“我怀孕了。”

利富真在电话里如是说道。

许敬贤当时就懵了,因为他完全没有这个准备,毕竟利富真曾说过她因为身体的原因基本无法自然怀孕。

所以他每次都是直接全身灌注。

从没有做过保护措施。

如果其他女人跟他说怀孕了,那他第一时间肯定是高兴,毕竟别的女人坏了就坏了,大不了直接生下来。

但是利富真不一样,她可以跟许敬贤不清不楚,就算外面有风言风语只要没被人看见就无所谓,但她要是突然生个孩子,那名声可就全完了。

而且利家对此又会是什么态度?

“怎么,你不高兴?也是,都有个儿子了,也不差我肚子里这个。”久久没得到回应,利富真语气变得淡漠。

许敬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为自己辩解,“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你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该取什么名字。”

不想这么多了,只要利富真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他肯定无条件支持。

“还不知道呢,才一个月,等再发育发育去医院看看。”利富真语气又带上一丝笑意和幸福,低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准备直接告诉父亲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通过正常手段怀孕生子,没想到居然怀上了,认为这是老天送给她的礼物。

许敬贤:不,这明明是我送的!

“你准备好了吗,想没想过伯父反对怎么办?”许敬贤轻声细语的问道。

利富真反问道:“这不是伱该头疼的问题吗?我只负责给你生,至于其他的麻烦你去解决,这可是你的种。”

“你说得对,那谁不想让我孩子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我就送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许敬贤语气带着调侃。

利富真忍不住娇嗔道:“呸,说话尊重点,那是我爸,你孩子的外公。”

“好好好,尊重,我尊重,明天我就去给他老人家拜年,送几个小明星好好孝敬孝敬他。”许敬贤笑着说道。

利富真呸道:“滚!下流!”

“你怎么确定他老人家就不会玩得比我更下流呢?”许敬贤认真的问道。

他可是记得穿越前看见过利会长七十四岁高龄招鸡的花边新闻,人家人老心不老,宝刀更未老,真要是送几个小明星说不定送到他心坎里呢。

毕竟男人很专一,不管多老。

都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利富真有些恼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再编排我爸,我生气了。”

在女儿眼里,父亲都是正直的。

“好,不说了不说了,孕妇生气对孩子不好,就先这样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许敬贤藏住心里的复杂心思,挂起笑容跟大家喜过新年。

……………………

同一时间,利家。

利富真的卧室里。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佣人的声音,“小姐,太太回来了。”

“好。”利富真回了一声,然后收起手机下楼,一眼就看到客厅里许久不见的嫂子兼闺蜜林诗琳,但是却没看见侄子利智元的身影,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智元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跟他外公外婆回去了。”林诗琳回道,拿出一个礼盒,“我给你带了条项链回来,你试一下,好不好看。”

利智元两岁半了,虽然不是很像许敬贤,但一点都不像利宰嵘,所以能让老公少接触孩子她就尽量避开。

要不是由于过年的原因,她甚至都不想带儿子回国冒不必要的风险。

没办法,谁让她心虚呢?

“谢谢嫂子。”利富真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礼盒打开,看着里面精致华贵的钻石项链嘴角上扬,“很漂亮呢。”

“喜欢就好,我给你戴上。”林诗琳微微一笑,拿出项链绕到她身后。

戴上后,利富真凑到沙发上的利会长身边,“爸爸,你看好不好看。”

“嗯,好看,我女儿无论戴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利会长认真的夸奖道。

虽然利富真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在利会长的眼里对方始终是个孩子。

他三个女儿,次女利先栩四年前嫁人,之后就很少再回家,三女利音欣常年在国外,因为男友的事和他闹翻今年更是过年都不回来,所以就利富真这么一个女儿长期陪在他身边。

他在感情上就越发宠爱利富真。

说起来,他之所以反对三女利音欣和现任男友交往,就是因为长女利富真自己选择的婚姻不幸,使得他无法再接受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婿。

虽然利音欣的男朋友家世也并不算差,但比起利家却差了太多,而且其本身目前还没什么特别大的成就。

至于还年轻这点不是借口,许敬贤家世不如他,但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在检察院混得风生水起了呢。

“爸,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利富真搂着利会长的胳膊轻声细语道。

利会长一看她这状态,就知道肯定是严肃的正事,当即做出倾听状。

林诗琳和利宰嵘也竖起了耳朵。

利富真抿抿温润的红唇,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怀孕了,一个月。”

客厅里霎时间安静得可怕。

林诗琳瞪大了美眸,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没想到小姑子也怀上了许敬贤那混蛋的孩子,一时间心情复杂。

“你怀孕了?许敬贤的?”利宰嵘瞬间站了起来,随后不等利富真回应就立刻说道:“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不行,我要生下来,以我的身体状况怀上这个孩子并不容易。”利富真毫不畏惧的梗着脖子和利宰嵘对视。

利宰嵘怒极反笑,把茶几拍得哐哐作响,“哈!生下来?你以什么名义生下来?你和许敬贤的事本就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你竟然还打算给他把这个野种生下来,让我们家颜面何存!”

“他不是野种!”利富真情绪激动的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摸着肚子紧咬红唇说道:“我要让他姓利。”

林诗琳嘴角微微抽搐,许敬贤三个孩子,却三个姓,这也真是绝了。

“绝不可能!”利宰嵘听见这话更激动了,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绝不让一个不清不楚的野种冠以利姓,玷污了我们利家的血脉!你要生那就叫许敬贤娶了你,让孩子姓许,他如果都不愿意娶你,你还给他生什么孩子?”

他反应之所以如此强烈,是因为这个孩子一旦姓利,那将来有可能影响到他孩子的继承权,就算是影响不到也会从属于他孩子的财富中分一块出去,毕竟他这个妹妹一向有野心。

她要是有了个姓利的儿子,那以后不更卯足劲要给儿子多争点家产?

“爸爸。”利富真没有对利宰嵘的话进行回应,而是看向了利会长,倔强的咬着嘴唇,眼中隐有泪花闪烁。

利宰嵘冷笑,三十多岁的人,还玩向长辈卖惨这一套,真可笑至极。

“你不能生。”利会长缓缓说道。

利富真俏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利宰嵘则是松口气露出了笑意。

爸爸还是爱我的。

林诗琳见状,连忙走过去搂住利富真轻轻拍打她着的后背安抚,一脸担忧的望着利会长开口:“爸……”

“你闭嘴!”一看自己老婆要为妹妹求情,利宰嵘怒而打断,这蠢女人知不知道这会影响他们孩子的利益。

殊不知他排挤许敬贤另一个孩子却还是在给许敬贤的孩子争取利益。

“听我说完。”利会长微微皱眉不悦的扫了利宰嵘一眼,然后语气平缓的说道:“富真,为了利家的名声也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这个孩子都不能不清不楚的生下来,但是诗琳可以生。”

他终究还是疼女儿的,知道女儿的身体和年龄怀孕不容易,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了。

所以他提出一个两全之法,那就是把孩子挂在林诗琳名下,生下来后对外称这是林诗琳和利宰嵘的孩子。

“谢谢爸。”刚刚魂都差点吓掉的利富真这才又喜极而泣,在动情之下直接扑到利会长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而利宰嵘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想到自己要养许敬贤的野种,还得为其遮掩,且养大后还可能抢自己儿子的财产,他心里就一万个不情不愿。

不行,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林诗琳对此到乐见其成,并且主动提建议,“那等过完年我和富真一起出国,就对外称我在国外养胎,生完孩子再回来,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嗯。”利会长点点头,对这个识大体的儿媳妇他很满意,想到听话的儿媳妇,他又皱着眉扫了儿子一眼。

利宰嵘顿时低下头去做恭敬状。

利会长摇了摇头,微微叹气,亲儿子那点小心思哪瞒的过他的眼睛。

虽然自己的家业肯定会传给他。

但自己还没死呢,利宰嵘就把他的东西看作自己的,让他很不高兴。

另一边,因为游艇很大,有好几个房间,所以当晚众人都没有回家。

因朴慧秀这小丫头跟林妙熙一见如故亲如姐妹,非吵着要跟她一起睡好说悄悄话,导致许敬贤独守空房。

心里装着事,而且还无处发泄的许敬贤辗转难眠睡不着,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准备去夜袭大嫂韩秀雅。

可他双脚刚落地,就听见自己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响起,连忙又躺回床上,余光瞄了一眼是个女人,不确定是林妙熙,周羽姬,还是韩秀雅。

不过有人主动来夜袭他,倒是免了他跑一趟,当即是闭上眼睛装睡。

很快他嗅到股淡淡的香风,紧接着听见脱衣服的悉索声,随即一具温润的娇躯压在他身上手忙脚乱起来。

许敬贤瞬间察觉不对劲,接着猛地睁眼推开身上的女人,这才认出夜袭他的竟然是朴灿宇的妹妹朴慧秀。

“敬……敬贤哥。”月色下朴慧秀俏脸绯红,眼神躲闪,下意识抬手捂住沉甸甸的良心,但因为细支结硕果的原因,她两只小手根本就遮不住。

“怎么是你?”许敬贤脑子有些乱的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穿上衣服,赶紧出去。”

“敬贤哥,我想报答你。”朴慧秀扑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新的生命,我想把自己献给你作为你的新礼物,求求你了,不要赶我出去。”

“我说过了是你哥救了你,慧秀你别这样,你哥知道了怎么办?”许敬贤小腹燥热,但依旧理智的劝她离开。

毕竟他不缺女人,虽然朴慧秀很漂亮,年轻,身材也很好,但若因为碰了朴慧秀而触怒朴灿宇就亏大了。

朴慧秀可是朴灿宇的逆鳞。

他虽有曹操的爱好,但可不想犯曹操的错误,不该干的女人绝不干。

朴慧秀吐气如兰的说道:“我刚刚在走廊上碰到我哥了,他都知道的。”

“小丫头,骗我是吧。”许敬贤才不信这话呢,一把推开她,下床去打开门,“我……灿宇你……真在啊。”

话都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上倚靠着墙壁抽烟的朴灿宇。

朴灿宇自然也看见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

朴灿宇通过一些细节早就猜出了妹妹的心思,所以今天晚上特意出来堵人,结果真让他堵到了,但是却没能说服妹妹,反而被妹妹给说服了。

心思复杂的他无心睡眠,在走廊上抽着闷烟解忧,顺便为妹妹放哨。

但万万没想到许敬贤出来了。

此刻他拖鞋里脚趾头疯狂乱扣。

“咳咳……哥,慧秀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我劝不住她。”朴灿宇眼神躲闪,红着老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就在许敬贤不知道说什么时,感觉身后一具温润Q弹的身体贴了上来环抱住自己,“我就说过我哥知道。”

随后他被朴慧秀抱着往后一拽拉离门口,同时朴慧秀纤纤小脚一抬把门蹬上,接着两人顺势滚到了地面。

小姑娘有良心,还很大,而且是为了报恩,其赤诚以待,在地上翘首以盼,许敬贤又哪忍心拒绝,最终是半推半就下与之发展成了臼杵之交。

朴慧秀因为早年患病,发育不太好的原因,虽然身段婀娜,但个头不超过一米六,娇小玲珑,轻而易举。

完事后,朴慧秀缓了快半个小时才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许敬贤床头上的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

“干什么?”许敬贤下意识挡脸。

但朴慧秀没有拍他的上半身。

这反而让许敬贤更不解了。

朴慧秀低头把照片通过邮箱发给自己,笑嘻嘻的说道:“有好多洋鬼子想追我来着,下次再敢缠着我,我就把哥你的照片给他们看,说你是我男朋友,他们肯定就会自卑的滚蛋。”

许敬贤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那啥啥居然还能成为驱鬼神器。

洋鬼也是鬼嘛。

跟许敬贤卿卿我我了片刻,朴慧秀就穿好衣裙瘸着腿扶着墙离开了。

过完年她就要回国外上学,估计这也是她今晚敢豁出去的原因,反正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用见面了。

所以也不怕会尴尬。

…………………………

第二天,依旧属于年假期间。

许敬贤带着礼物前往利家拜会。

“伯父,宰嵘哥,还有嫂子,新年快乐。”许敬贤对在家的几人打招呼。

林诗琳落落大方,以女主人的姿态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礼物,“你又不是外人,还带什么礼物,赶紧坐吧,富真知道你今天来,她在楼上化妆呢。”

“要是平常我肯定不带礼物,但这不过年嘛。”许敬贤递礼物时不着痕迹勾了勾她的手心,然后在利宰嵘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口拉家常,“宰嵘哥今天没出去给人拜年啊,记得往年这个时候都忙得脚不沾地,不在家里。”

“这不专门等你吗?”利宰嵘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再开口说话。

利会长清了清嗓子,“敬贤呐。”

“伯父。”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做出一副乖巧,随时洗耳恭听的模样。

“放松点。”利会长抬抬手,慢条斯理的说道:“富真怀孕了知道吗?”

“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这是个好消息。”许敬贤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是好消息吗?”利会长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但语气却依旧是不紧不慢,“你有没有想过,富真她一个未嫁之人突然产子会承受多么大压力?”

“我会陪她一起承担。”许敬贤毫不犹豫的表态,沉声说道:“如果有人质问,我会承认我们有一个孩子,哪怕是因此而离职,我也绝不会后悔。”

“呵。”利宰嵘不屑一顾,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但却绝对不会这么做。

许敬贤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脸上依旧是保持着严肃而凝重的表情。

“态度有了,但不够。”利会长脸色舒展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没考虑过离婚娶富真吗?如果你成为利家的女婿,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特别是现在的利家,在鲁武玄上位出台了一则有利财阀的政策后,利家凭借抢占先机,在过去短短一年里靠着蚕食韩锦集团的业务飞速发展。

而这仅仅是膨胀的开始,可以预见今后的三鑫会成为新的商业霸主。

“请前辈见谅,华夏有句古话叫糟糠之妻不可弃。”许敬贤微微低头,坦然的说道:“如果我能为了利家的家世抛弃多年发妻,那将来就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抛弃富真,利益很重要,但感情对我来说是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呵。”利宰嵘再次表示不屑,觉得许敬贤不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名声。

就在此时伴随一阵脚步声,利富真从楼上走了下来,因为屋里温暖如春的原因,她穿着很轻薄,丰腴的娇躯曲线在薄薄的居家裙下若隐若现。

许敬贤起身相迎,“富真。”

“嗯。”利富真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坐下,另一只手摸了摸肚子,表现得一副很恩爱的模样。

利会长不再吓唬许敬贤,直接说出了他们昨晚商量的打算,许敬贤自然没有意见,对他来说,孩子是自己的就行,至于姓什么,这都无所谓。

而且这样对他也有好处,否则真爆出私生子的话他还哪有前途可言。

在利家吃了午饭许敬贤才告辞。

利宰嵘主动表示送他,出门后就本相毕露,“你要还是个男人那就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离婚娶了我怀着你孩子的妹妹,否则我都看不起你。”

“我真离婚娶了富真,那才不是个男人。”许敬贤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看着大舅哥说道:“而且伯父也都已经给出了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去你妈的!”听见这话利宰嵘就来气,也顾不上修养直接大骂,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一点都不欢喜!”

“那么对此我表示遗憾。”许敬贤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就往外走去。

利宰嵘看着许敬贤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冷意,既然你不做决定,那我逼你做,一个野种想姓利,简直做梦!

三天后,2月5号。

年假结束,所有岗位纷纷复工。

许敬贤自然也不例外,虽然他贵为首尔地检检察长,但是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的,只不过是给国家打工。

去上班的路上,许敬贤看见了许多前两日还未出现的竞选海报,这才想起四月份就是新一届国会选举了。

现在各区的候选人都在拉票呢。

估计肯定是又要出幺蛾子的,毕竟过去一年政坛动荡不安,今年的国会选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才意外。

而且他记得好像就是今年鲁武玄被弹劾了,但具体细节他记不清楚。

幸好他是检察官,无论谁上台都得拉拢他们检方,他不需要参与到复杂的内部斗争中,不然头都大一圈。

他真怀疑那些议员把精力全都放在内斗上面去了,还顾得上正事吗?

事情不出许敬贤所料,国会选举前意外果然出现了,而制造意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辣个男人——鲁武玄!

他真的,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是生怕今年的政坛变得太平静。

2月24号,鲁武玄在自己执政一周年的电视节目里他呼吁国民支持开放谠,在国会选举中给开放谠投票。

作为国家总统,他更多担任的是裁判的角色,哪有亲自下场拉票的?

他曾所在的谠派,民主谠举报他违背中立精神并投诉到选举萎员会。

于是总统被判违反选举法,但没有给具体处罚,民主谠不肯罢休,一再要求鲁武玄道歉,否则就弹劾他。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和许敬贤的记忆对应上了,在原时空里这次弹劾风波闹得很大,但这次他实在不想再去劝鲁武玄了,就让温英宰劝他道歉。

毕竟本来就是他自己做错了。

但鲁武玄一如既往不让人失望。

死鸭子嘴硬坚决不道歉不认错。

2004年3月8号民主谠获得了159名议员的签名,超过了法定的最低130人的提案人数,并且只要2/3的议员赞成那针对鲁武玄的弹劾就通过。

随即国家谠和民主谠同时向国会递交了弹劾案,而根据南韩相关的法律规定,弹劾案必须72小时内表决。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鲁武玄还是有机会道歉制止事态的发展,但他依旧不低头,然后投票的当天,亲鲁派和反鲁派在国会上围绕此事爆发群殴。

双方打成一片。

由此可见,当国会议员不仅要过人的智慧,还得有一副好身体,随时应对可能爆发的战斗,并且还要能在挨完打后可以继续开会,继续投票。

毕竟国会上的每一票都很重要。

亲鲁派的武力护君未能奏效,双方没能够打成一致,国会仍然在3月12上午以193票赞成通过了史上第一个总统弹劾案,当然,弹劾案还要提交宪法法院,裁决后才能正式通过。

而在此期间,鲁武玄停止一切总统职权,由总里高建代行总统大权。

消息一经公布,举国哗然。

国民们都没想到,就自己吃个饭的功夫总统就下岗了,这也妹满五年也妹进行选举啊,是不是太荒唐了。

堂堂国家总统说弹劾就弹劾?

以前也妹有过先例啊!

这只能怪鲁武玄太废了,能搞得满朝堂全是反贼,以前那些总统都是拉一批打一批,永远都有自己的基本盘在,是绝不可能弹劾成功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闹笑话发起过弹劾。

对此事国民的态度先是惊诧,再是不解,然后是愤怒,总统可是我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你们说弹劾就弹劾了,是不是太儿戏太不尊重我们?

鲁武玄的亲信们察觉这种苗头后立马精神一振,觉得民心可用,开始雇佣水军火上浇油点燃民众的怒火。

当天首尔就爆发了反弹劾游行。

次日,也就是13号晚上,首尔七万多名市民进行烛光集会在光化门外宣布弹劾案无效,他们不认同弹劾。

反对声浪也由此开始蔓延全国。

本来鲁武玄之前就因为说话当放屁不守承诺及亲属贪污一事而支持率下降,但经过被弹劾一事后他反而因祸得福,支持率又开始迅速上涨了。

只能说运气真的好到难以形容。

换个人这么不停的作死可能早就已经死了,他却能莫名把自己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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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5章 垂钓闲话,开年第一大案(求月票!

“弹劾无效!”

“永远支持鲁武玄总统!”

“国会全是国贼,反对弹劾……”

又一次去上班的路上,看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游行群众,许敬贤只能感慨:“难道这他妈就是天命未尽?”

不然鲁武玄这运气没法解释啊!

连他都有可能死而重生。

那有天命这东西在反而更合理。

但或许正因为鲁武玄好几次都有这种逢凶化,躺赢的好运气,所以才养成他狂妄倔强,自以为是的性格?

所以说运气太好不一定就是福。

没栽过跟头,就永远都不会吸取教训,等栽大跟头时就爬不起来了。

随着全国范围内爆发游行,鲁武玄和以郑东勇为首的亲鲁的开放谠支持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国家谠和民主谠及自民联等反对派都傻了。

靠,这也能行=()?

不是形势一片大好,打得鲁武玄节节败退吗?怎么突然就急转直下?

下个月就要国会选举,要是这么下去的话还有他们几个谠派什么事?

所以为了平息民怒,争取选票。

国家谠党首崔烈彬公开道歉并辞职由高木惠接任其位,民主谠党首赵横顺同样道歉辞职,由秋爱梅接任。

毕竟作为党首,承受了荣誉那出事时就得为了全谠利益而牺牲自己。

但纵然如此。

效果依旧可以说微弱到不计,毕竟滚起来的舆论没那么容易掉头。

4月15号国会大选如期开始。

开放谠获得了152个位置,这个新建党一举成为国会第一大党,国家谠获得121席,自民联只剩下4席最后并入了国家党,而昔日与国家谠各半壁江山的民主党从61席下降到9席。

在亲鲁派重新在国会占据上风的情况下,5月14号弹劾案被宪法法院正式判定无效,鲁武玄恢复权力。

他恢复权力后,代行总统职权的总里高间就辞职了,回家准备竞选下一届的总统,因为他实在被鲁武玄搞得心累,这家伙就知道浪,一点手段和魄力都没有,最后全靠运气躺赢。

据许敬贤所知,其辞职的时候没忍住心中的怨气和怒气当面指责了鲁武玄的执政无能,鲁武玄与之在总统办公室爆发争吵,两人也彻底翻脸。

从这以后,高间每次在外面都会鞭尸鲁武玄,可见对其怨念有多深。

不过无论如何,随着鲁武玄重新恢复权力,以及亲鲁的开放党在国会占据绝对优势,这次持续快小半年的风波终于降下帷幕,只要今后鲁武不再搞骚操作,政坛会平静一段时间。

在四月份还发生了一件事,只不过被弹劾案的热度给掩盖住了,那就是首尔原东西南北四部检察支厅已经正式升格,成为了四部地方检察厅。

首尔地方检察厅也因此更名为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名义上东西南北四部地检和中央地检平级,但实际上首尔中央地检的地位肯定是最高的。

5月20号,许敬贤跟早物色好的下一任队友李青熙在汉江边上钓鱼。

没戴头盔。

两人自然也聊起了最近的风波。

“我们这位总统阁下……他真的有些邪门啊!”李青熙一脸复杂的说道。

说实话,理智告诉他不能迷信。

但老鲁的经历让他不得不迷信。

从竞选总统以来,到选上总统之后鲁武玄经常作大死,但最终又莫名其妙因祸得福,起死回生成为赢家。

难道他看起来是靠运气,但其实一切都在他算计和掌控之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未免也太深不可测。

许敬贤远远的把钩抛出去,一边随口回应道:“这就是现实,总是变幻不定的,只能说他运气真的很好吧。”

穿越之前只偶尔看些新闻,对此感触不深,但穿越过来后亲身经历才更体会到鲁武玄的好运有多么逆天。

在游戏里都会被质疑开挂那种。

“哪有不定,每次都变得有利于他好吧。”李青熙无语的评价道,接着把此事抛出脑海,说道:“有件事你给参谋一下,我准备把汉城改名为首尔。”

书里一直写作首尔,那是因为汉城二字的韩语发音就是类似于首尔这两个字,所以南韩人对汉城的日常口头称呼多年来就是“首尔”,但其实这个时候首尔的官方名称还叫做汉城。

“可以啊,由你主持改名,那么以后国民提起汉城改名的原因就必然绕不开你。”许敬贤表示支持,毕竟原时空里这件事就是李青熙明年干成的。

李青熙虽然后来被人诟病是财阀的傀儡总统,但当政期间还是有不少政绩的,给汉城改名也是其中之一。

李青熙点点头承认道:“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要找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由头,比如减弱华夏文化影响,提升国民文化认同感和凝聚力?伱觉得这个借口怎么样?如果可行,那我推行这件事应该不会受到多大的阻力。”

他们两人属于因臭味相投而狼狈为奸,说什么话都不需要顾忌,所以独自相处的时候反而是难得的放松。

“挺不错,国民就喜欢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满足他们好了,我们得实利,各取所需嘛。”许敬贤感觉底层民众很容易满足,而南韩的首都叫什么他也不关心,随意点点头就换了个新话题,“高木慧任国家谠党首,其人野心勃勃,下一届她可能会参选。”

郑孟纯已经不足为惧,高木惠成为了李青熙在党内的最强竞争对手。

李青熙如今已经对竞选下一届总统很有信心了,不以为意道:“她威胁不到我,你注意到没有,自从国家渡过金融危机后,这两年经济增速又开始放缓了,依我看这种情况还会日益严重,到时候国民应该会期待由一个前商人执政会给经济带来一些变化。”

许敬贤还真没注意过这些,毕竟经济再差也影响不到他这种上层,所以根本就没感受过生活有什么变化。

但他相信李青熙的眼光和判断。

毕竟仔细想想原时空里李青熙参选时他的选票是对手的两倍,创造了历史记录,经济不好,影响和感触最大的就是体层的国民,由此可见那时国民确实是对当下不满,人心思变。

而李青熙作为一个草根逆袭的成功商人从政,他的确符合国民对于经济振兴的期望,并且原时空里在他执政期间南韩的经济确实发展得不错。

他看着对南韩经济问题侃侃而谈的李青熙,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

一开始,李青熙简直是无数人的偶像,他小时候连家都没有,靠着捡垃圾度日,但学习成绩很好,最后成功进入现代集团,并通过出色的表现一路高升,直到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总统,在这时候他都还是正面形象。

可后来他干了几件恶劣的事,比如从镁引进疯牛肉事件使得他的支持率从61%降到了16%,并人人喊打。

前期和后期简直是两个极端,只能说人心易变,权力让人面目全非。

许敬贤很好奇,如果其知道未来的命运现在又会做出什么选择?不过很可惜,他是不可能告诉李青熙的。

“敬贤,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李青熙察觉到许敬贤一直盯着自己,下意识抬手摸摸脸问道。

许敬贤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不重要,既然你对自己有信心,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对政治不了解,总之你需要时,我随时都会为你撕碎一切敢于拦路的家伙。”

当然,你要是拦我的路。

那我也肯定会连你一起撕碎。

“你我携手,必将在南韩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李青熙内心升起豪情万丈,把手搭在许敬贤肩上,不过又说道:“不过你的视线应该放得更长远一些,不了解政治可不行,光搞司法是当不了总统的,还没有直接从检察官跳到总统的呢,以后也不会有。”

许敬贤表示尹卡卡不同意这话。

仔细想想,南韩好像很多总统在上位之前都不错,都算是榜样级别的励志人物,但是在当上总统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当了总统就不当人了。

这位置是受过什么魔法诅咒吗?

许敬贤不信这个邪,他将来还非得坐上去试试,看看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只知道荒淫,享受权色的昏君。

显然他对自己很没有逼数。

他不用变,那叫继续本色出演。

“叮铃铃~叮铃铃~”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们的手机同时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拿出接通。

“喂。”x2

“大人,夫人她受伤了,正在峨山医院治疗!”周羽姬语气焦急而惊慌。

“什么!”x2

“我马上过来!”x2

随即两人同时挂断电话,对视一眼后李青熙先开口,“你也知道了?”

“你也知道了?”许敬贤很诧异。

他老婆受伤,李青熙怎么知道。

李青熙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这可是开年第一大案,一起去现场吧……”

许敬贤正听得迷糊的时候,他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大海打过来的。

“检察长,刚刚我打你电话正在通话中。”赵大海先解释了一句,然后才语气焦急的说道:“江南区一家银行发生抢劫案,现场发还生了爆炸,初步估计死伤数十,警察已到现场,受伤人员的正在组织送往医院抢救……”

“阿西吧!”许敬贤这才知道李青熙说的啥事,打断赵大海的话,语气低沉的说道:“随便让一位次长先去现场看看情况应付记者,我稍后就到。”

银行被抢是很严重,但抢的又不是他的钱,可老婆却是他的,他当然是先去医院看老婆,再去犯罪现场。

做官可不能因公废私啊。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和李青熙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连渔具都顾不上收了,一言不发的向各自车走去。

二十分钟后,许敬贤的车抵达峨山医院,刚一下车,他就看见一名名受伤的患者被抬下救护车推进医院。

一群记者乌压压冲了上来,许敬贤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包围了。

别人是被美女包围了。

而他是动不动就被记者包围。

“许检察长,请问您是来医院看望伤者的吗?您又怎么看待这次劫案?”

“这算是2004年第一大案吗……”

“案发第一时间检察长大人不是到现场查看情况,而是赶到了医院关心伤者,真是以人为本的暖心举动呢。”

许敬贤这才明白,原来是银行劫案里受伤的人也被送至了这家医院。

“抱歉,我现在不接受采访。”他没心思应付记者,直接凭自己超强的身体素质“杀”出一条血路摆脱他们。

现场直播的记者面对镜头一脸动容的说道:“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许敬贤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探视伤者,牵挂着受伤国民的他无心接受采访,强势而狼狈的推开记者冲进了医院,他慌忙的背影,急促的脚步,凝重的神态都无一不在表明内心深处的担忧……”

许敬贤没有听到记者放屁,进医院后直奔病房,推门而入后看见了周羽姬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妙熙。

“大人。”周羽姬立刻起身相迎。

她也好不到哪儿去,秀发凌乱一身狼狈,胳膊和小腿上都包着纱布。

许敬贤关上门走到病床边上摸了摸林妙熙的脸,随即扭头脸色阴郁的看着周羽姬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针对。

“今早我陪夫人去银行办理个人存款业务,没想到正准备出门,就看见两辆车在门口疾驰而停,几个戴着头套的人拿着枪下车,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生了爆炸。”

“幸好我们当时距离尚远,才没出什么大事,夫人伤到了脚上,刚刚做完手术,医生说等麻药过了后她就会苏醒,只要休息得好不会有后遗症。”

周羽姬把事情经过简约的描述。

“那就好,那就好。”听见纯粹是意外,且并没有伤太重后许敬贤松了口气,确定老婆没事后他又有心思想劫案的事了,皱起眉头,“你说当时是突然发生爆炸?劫匪引爆了炸弹吗?”

“不是。”周羽姬摇摇头,表情也有些古怪,“爆炸的是劫匪停在银行门口的车,更像是他们车上的炸弹突然被意外引爆,我看见有两个劫匪好像被炸死了,当时的情况很乱,爆炸发生后我就扶着晕倒的夫人躲到了大厅深处,剩下几个劫匪明显也慌了,顾不上正事,抢了一辆出租车后跑了。”

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爆炸后还带着林妙躲避既是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二次爆炸,也是防止劫匪为保证顺利逃跑而抓走几个无辜者当人质。

所以先躲起来,等劫匪走后再第一时间驾车把林妙熙送到医院救治。

“你是说,劫匪没抢到钱?”许敬贤捕捉到了关键点,皱着眉头问道。

周羽姬点点头,“没有,他们的炸弹应该就是要拿来炸银行柜台用的。”

许敬贤听明白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本来是要发生一场罕见的银行大劫案,但是出意外了,匪徒的炸弹突然爆炸,除了留下一地伤者之外,他们连一毛钱都没抢到,就匆匆而逃。

枪支弹药可以买,但军用的炸弹却很难买到,所以许多匪徒都是自制炸弹,而自制的稳定性肯定没有专业生产的好,有的会无法引爆,有的会突然爆炸,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情况。

这伙劫匪也算是够倒霉的。

“你没事吧?”许敬贤看了一眼她身上进行包扎的地方,表示了关心。

周羽姬活动了几下,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事,不过是磕着碰着了。”

就这点小伤,算什么?还没有许敬贤偶尔玩得变态时把她弄得疼呢。

“照顾好夫人,谢谢。”许敬贤丢下一句话,随即便转身离去,前往探视这次爆炸中受伤的其他群众,反正是来都来了,总不能只看自己老婆。

毕竟很多记者可当他是来探视受伤群众的,但要是最后发现他只是来看自己老婆的,传出去会有损名声。

“许检察长,呜呜呜,你们检方一定要抓到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啊……”

“节哀顺变,请放心吧,我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给,擦擦眼泪。”

“好好养伤,好好休息,其他的是交给我们,相信我们,相信政府……”

许敬贤安抚了伤者和死者家属的情绪,表现了一番检民鱼水情,随即就离开了医院,前往爆炸案的现场。

…………………………

江南区。

等许敬贤抵达现场的时候,银行外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有闻讯而赶到的记者。

为了防止被现场的记者围堵。

多名警察提前来到车旁护驾,然后许敬贤才下车,在他们的拥护下杀穿蜂拥而至的记者,越过了警戒线。

“检察长。”提前赶到现场的中央地检第三次长检察官杨次长上前微微鞠躬行礼,随后介绍起情况,“根据现场监控和多名目击者的证词,爆炸的是匪徒所乘车辆,劫匪一共有六人。”

“上午十点二十五分驾驶两辆宝马三系在银行门口急亭,二十六分,两辆车上各下来两名戴着头套,拿着手枪的匪徒,二十七分,先下车的四名匪徒还没迈入银行大门,他们身后其中一辆车先发生爆炸,旁边第二辆车紧随其后爆炸,两辆车内各剩下的一名匪徒当场被炸死,多名国民受伤。”

“二十九分,同样被炸弹爆炸掀翻在地的四名劫匪狼狈起身,接着交流了几句什么,便顾不上抢劫,冲到马路上挟持了一名出租车司机后逃跑。”

“这就是爆炸案的全过程,根据查看监控我们还发现个细节,先爆炸的那辆车上的匪徒手里提了个袋子正准备下车,袋子里装的应该就是炸弹。”

“被炸死的两名匪徒已经面目全非,从他们身上和车上都没发现什么线索,另外,逃走的四名匪徒中有一人目测伤得不轻,必须接受治疗。”

许敬贤缓缓点头,他在现场没看见李青熙,估计是已经离开了,毕竟其作为柿长来露个脸意思意思就行。

“有做出什么紧急应对吗?”他从远处收回了目光,看向杨次长问道。

“已经将被挟持出租车的车牌和型号通知全城警署,出城的路口也已经进行了封锁,相信很快就能抓到逃跑的劫匪。”杨次长面色严峻的回答道。

至于那名可怜的出租车司机。

多半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毕竟这伙匪徒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狠人啊。

狠起来连自己都一起炸。

“这个案子具体的就交给刑事部负责吧,总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抓不到人,那部长带头向我请辞。”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他当检察官的时候,最烦上面用这种方式施压,但是现在他学得有模有样,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但他喜欢。

杨次长低头应道,“是,大人!”

反正又不用他请辞,毕竟到了次长和检察长这个级别都已经不用亲自具体的负责某个案件,挂个名就行。

许敬贤这才向一众记者走去,不等他们开口就抬手示意闭嘴,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道:“从去年年中以来南韩治安得到显著提升,今年开年以来更是无一恶劣案件,今天的爆炸案死伤数十,人神共愤,这是对南韩法制的挑衅!是对司法尊严的挑衅!请广大国民放心,也请广大媒体监督,我们检方一定会尽快的将劫匪缉拿归案!”

话音落下后,他不再接受记者的任何提问,在警察护送下上车离开。

丢失的出租车当天下午在城南被找到,出租车司机的尸体在后备箱。

至于四名劫匪暂时还没有下落。

毕竟他们当时戴着头套,并没有露脸,只要摘了头套,再换身衣服就能混入人群而无法被轻松辨别出来。

所以想找到他们还得废番力气。

全城的医院,药店,黑诊所都已经被盯死,因为根据监控来看,当时这四名劫匪也是被炸弹给炸伤了的。

其中一个还伤的比较重,完全是被另外三个人搀扶着才离开了现场。

他们肯定要找地方处理伤口。

当天晚上,江南区银行大门外的爆炸案就通过新闻传得全国皆知,总统鲁武玄也表示对此案会继续关注。

“啊~啊~唔唔唔~”

深夜11点,龙山区某民房内传出阵阵痛苦的哀嚎,但叫了几声后就被人捂住了嘴,变成含糊不清的声音。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沙发上躺了一名满头是汗的男子,胸口已被鲜血浸透,眼中透露出痛苦。

一名青年用手捂住他的嘴,看向了旁边抽烟的一人,“日珉哥,快点想想办法啊,他身上的伤如果再得不到治疗的话,肯定就必死无疑了,而且再让他这么叫下去可能会暴露我们。”

他根本不敢去看被自己捂住嘴的人的眼睛,因为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现在别说医院,就连小药店都被警察盯着呢?怎么治?难道让大家去自首吗?”车日珉烦躁的狠狠抽了几口烟后起身,一把推开青年,将半支香烟塞到受伤的人嘴里,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递给他了安心的眼神,看向站在窗边的皮衣男,“大哥,怎么说?”

这伙人的年龄都不大,看起来顶多三十岁左右,为首的皮衣男目测也不超过三十五岁,身材高大而挺拔。

“两个办法,第一,给他个痛快让他免受折磨;第二,联系雇主给我们提供帮助,但事情没办成,雇主肯定会很愤怒,甚至会灭我们的口。”皮衣男话音落下,转过身来,目光缓缓扫过两人,“以前都是我做决定,今天交给你们来做选择,是选一,还是二。”

房间里瞬间沉默下去,安静得只剩下人的呼吸声,沙发上重伤的青年艰难的抽着烟,等着其他人做决定。

但他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渴望。

那是对活着的渴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论做出哪个决定,对于两人来说都很艰难。

“我选二,我不希望下一次我跟他一样躺在这里的时候被抛弃,没有人想死。”车日珉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刚刚捂住重伤男子嘴的青年紧随其后表态,“我……我也一样,无论如何总得试试,真救不了,再做打算。”

显然,他们的感情看起来不错。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能一起干杀头的买卖,就算原本没有感情,一起出生入死多了,感情也积累起来了。

“那就选二,以前都是你们几个听我的,今天我听你们的。”皮衣男脸上没什么波动,拿出手机,拆了电池换了一张卡,卡刚插上去,就有好几条未接来电显示,他拨通上面唯一一个号码,默默将手机拿得离远了一些。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肯定要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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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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