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旧事重演,交易进行时(求月票!求

安允勤几人的运气的确不错。

他们逃走后四十多分钟才有路过的车辆发现路边的囚车,并报了警。

整个首尔的警察都动了起来。

官方高层极其重视本次囚犯逃跑事件,总统金后广第一时间公开讲话劝说逃犯自首,安抚民众情绪,表达了必将逃犯全部重新抓回来的决心。

之所以反应那么快,那么大。

是因为这件事有先例可循。

十几年前,1988年,一伙囚犯同样是在被押送去监狱的路上,用上厕所的借口趁机控制看守警察,随即释放同车囚犯并抢了一把警枪后逃走。

他们逃走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逍遥法外,而是为了杀前任总统权日海。

1980年,刚上台的权日海为了巩固自己的军事独裁统治,新出台了一则法律叫保护监禁,对于犯人除了在坐牢的基础上往往还会加上几年的保护监禁,而实则就是换个地方坐牢。

这一来大大延长了犯人的刑期。

在那次事件中逃走的池康先几人基本上都是因为盗窃而被判了数年有期徒刑和数年保护监禁,相当于要坐十几年的牢,等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而权日海的弟弟贪污几十亿时这则法律却又成为废纸,所以池康先几人对此很不服气,凭什么自己偷盗几百万就被重判十几年,总统弟弟贪污几十亿却轻罚?深感社会不公,在逃脱后就又潜回首尔准备杀了全日海。

想要通过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来表达底层民众对于法律不公的反抗。

但遗憾的是最终他们失败了。

直到被警察抓住时。

他们离权家住宅已经近在咫尺。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反响,不仅仅是因为前任总统险些被刺杀,更是因为池康先他们刺杀总统的初衷让无数底层民众都为之动容。

直到现在也还有南韩民众记得池康先那句话:有钱无罪,无钱有罪。

当然,记得也没什么卵用,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当初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韩权贵依旧是高人十等。

因为发生过这样的事,所以政府这次应对更加自如,但也更加重视。

毕竟十几年前逃脱的那几人只是偷盗入狱,他们除了想杀小将之外没有伤害任何人,但这次逃脱的中可不乏毐犯和杀人放火的穷凶极恶之徒。

这伙人就相当于猛兽出笼,随时会择人而噬,必须要尽快关回笼子。

检方第一时间成立特检组,总长金泳建亲自担任组长,抽调多名精英检察官进组,许敬贤也是其中一员。

特检组的办公室位于大检察厅。

此时许敬贤等成员正在开会。

“根据当前信息,逃走的一共有十二人,皆是无期重犯,策划逃跑的是以安允勤为首的五人,他们是上个月被扫毐科抓获的毐犯,被他们开走的警车在江东区丢弃,可以确定这五人目前就藏在首尔的某一个角落。”

“安允勤,男,32岁,自幼被父母遗弃,在首尔孤儿院长大,与他一同组建贩毐团伙的另外四人都是跟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感情上却胜似亲兄弟,抓捕的时候要充分考虑到这点因素。”

“五人携带有五支警枪,子弹超过百发,危险系数极高,根据扫毐科的说法,在打掉这个贩毐团伙时并没有收缴到多少赃款,怀疑他们还有所隐匿,因此安允勤五人这次反回首尔极可能是为了拿钱,我们不能让他们跑掉,更不能让他们带着钱跑掉!”

“在座的都是首尔各个检察厅的精英,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国民也寄于厚望,各自负责各自的辖区,把首尔的地犁一遍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金泳建的话音落下,然后双手摁着桌面环视一周,“还有问题吗?”

“没有!”所有人起身回答。

声音斩钉截铁,气势如虹。

金泳建点点头说道:“刚刚发下去的资料你们各自带回吧,散会。”

所有人同时鞠躬弯腰相送。

等到金泳建走出办公室后,大家才纷纷直起腰,抬起头,依次离开。

“明明发生过这样的事,居然也没有对警察进行相关培训,押送的警察也没有一点防范,真他妈是一群酒囊饭袋。”同样被安排进特检组的宋杰辉跟着许敬贤一起走,一边吐槽。

许敬贤倒是心态平和,因为他对南韩警察本就没有多高的期望,“就这些普通警察,他们除了镇压民众比较专业外,又还能指望他们干啥?”

看看南韩那些大案重案就能体会到南韩警察有多废物了,当然,特警例外,毕竟特警不负责查案,只负责执行任务,不能把他们也攻击到了。

而且池康先那都已经是14年前的事情了,又还有几个警察会吸取教训并放在心上?正常来说,根本就不会往有囚犯可能半路越狱这方面去想。

“阿西吧,现在又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宋杰辉骂骂咧咧,接着又话锋一转,“你说,安允勤他们为啥不先逃走,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取藏匿的赃款呢?现在这样风险多大。”

现在可不是14年前了,随着科技的发展,摄像头越来越多,安允勤他们就算是拿到钱也不一定能带出去。

“他们逃了就是通缉犯,这一走谁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或者回来后谁知道钱还在不在?变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没有足够的钱,逃走也是当底层,他们都是见过大钱的,哪还能容忍去过苦日子啊!”许敬贤说完自己的分析又补充道:“何况他们既然敢回来,应该有详细的计划。”

当毐犯都是提着脑袋赚钱,好不容易攒下的辛苦钱,哪能就不要了。

如果真能做到这种洒脱的心态。

那他们也不会选择去当毐犯了。

“最好是回来拿钱的,别是找我寻仇的。”宋杰辉嘟嚷一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抓捕过程中暴力执法把一个女嫌犯弄流产了,后来审讯时才知道那个女嫌犯是安允勤的女朋友,其怀的也是安允勤的孩子。

安允勤与之感情很深厚,三十来岁也就正经只谈过这么一个女朋友。

许敬贤拍了拍他肩膀,“这些家伙都是丧尽天良的,哪有冒着风险为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报仇的觉悟?真要是担心,最近就直接住大厅吧。”

在他看来这些贩毐的家伙都是没有人性的畜生,只在乎自己,哪可能明明都有机会跑了,却又专门跑回来就为了给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是回来拿钱的可能性明显更大。

因为有过池康先半路逃脱潜回首尔意图刺杀卸任总统的先例在,所以政府要员们多少有点担心安允勤他们会是冲自己来的,因此在这件事上没有搞幺蛾子,都是希望赶紧抓到人。

哪怕是在大选前期,政府要员们在针对这件事上也展现出空前团结。

整个京畿道地区的警察都行动了起来地毯式搜索,除了潜回首尔的安允勤五人外另外八人当天相继落网。

这八人在逃走后都选择去了最近的城市,有的谋划继续逃,有的认为逃不掉,干脆在就城里吃霸王餐,日霸王批,总之是怎么潇洒就怎么来。

把这当做是被抓前最后的享乐。

最早的下午就落网了,最晚的也没能撑过十点钟,不是因为当地警察太牛逼,实在是这些人太尼玛拉胯。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中。

周羽姬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然后又蹲下去帮他换拖鞋,因为穿着吊带裙的原因,其幽深的沟壑一览无遗。

换好鞋后周羽姬起身,许敬贤借着玄关挡住老婆的视线的机会掀起她的裙子摸了一把,引来其一个白眼。

裙子掀起来的时候能看见她绑在腿间的枪套,上面插着一把精致的银白色小手枪,还有两个满装的弹匣。

她虽然在许家兼职很多,但可没忘记她是退役特种兵,其本职工作是保镖,哪怕是睡觉时也是枪不离身。

但迄今为止她这把枪还没用过。

许敬贤反而觉得她绑在腿间的枪套已经成了情趣装饰,每次啪啪啪的时候看着她腿上的枪他都异常兴奋。

“怎么样了,听说跑那些犯人抓回来几个了。”林妙熙正坐在沙发上涂脚趾甲油,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许敬贤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指甲油帮她涂,一边回答道:“抓回来八个了,就剩下藏在首尔那五个,安允勤五人在首尔混迹多年,肯定有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他们藏匿,估计不是短期就能挖出来的,慢慢来吧。”

安允勤混黑涩会的,交际圈极其复杂,虽然黑涩会都是利字当头,但人心是肉做的,也肯定有人出于义气或者是利益给安允勤他们提供方便。

林妙熙的脚很小,很白,盈盈一握恰到好处,光滑如玉,白嫩的皮肤下血管隐约可见,握着手感非常好。

“呸,伱这是在给我涂油还是揩油呢?”林妙熙娇嗔一声,轻轻踹了许敬贤一脚,“给我,我自己来。”

“怎么最近老是在出事,上个月刚有越狱的,这个月更厉害,没到监狱就跑了。”韩秀雅吐槽着走过来。

许敬贤把指甲油还给林妙熙,起身在沙发上坐下,“要怪也只能怪警察太废物,跟我们检方可没关系。”

出现问题那肯定是警察的锅。

有功劳就肯定是检方指挥得当。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就看见新闻里在播报八名逃犯被抓,还有五名在追捕中的消息,感觉无聊又换了个台,毕竟这方面消息他更加清楚。

相比当天被抓的那八个废物。

安允勤五人还迟迟不见踪影。

此刻他们正躲在一处民宅,这是安允勤一个小弟的住处,这名小弟很早跟着他,但后来一次抢夺地盘的争斗中被砍伤了手臂,他给其拿了一笔钱开了个小卖部,其就退出了江湖。

小弟下午就出去打探他们需要的信息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五人和小弟的妻女在家,小弟的妻子正抱着女儿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警惕的看着五人。

“你们吃完把碗洗了,卫生也收拾一下。”安允勤吃碗面放下碗筷吩咐了小弟一句,又起身笑着走到小弟老婆面前蹲下,看着她怀里白白嫩嫩的小女孩说道:“还记得叔叔吗?”

小弟的老婆浑身肌肉紧绷,双手用力下意识把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

小女孩盯着安允勤摇了摇头。

“也是,那时候你还小,我还抱过你呢。”安允勤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看向其母亲试探性问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是5岁?”

“嗯。”小弟的老婆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有点怕安允勤。

安允勤收回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玉坠戴在小女孩脖子上,“叔叔送给你个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女孩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谢谢叔叔。”小弟老婆说道。

小女孩下意识摸了摸带着温热的玉坠,乖巧的说道:“谢谢叔叔。”

“真乖。”安允勤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又看向小弟老婆说道,“如果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来给你们添麻烦,放心吧,等拿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就离开,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他们本身也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躲太久,否则会被周边邻居发现异常。

女人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没说出来。

就在此时一阵开锁的声音响起。

屋内几人顿时警惕起来,安允勤的小弟纷纷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枪上。

等到门打开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了进来,“大哥,是我。”

来者正是房屋的主人。

安允勤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安允勤迎了上去。

青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然后才说道:“我给了点钱,以要送礼为借口,向许敬贤居住的别墅区保安打听了,许敬贤和他老婆平常白天都不在家,就一个女保姆带孩子,女保姆每天下午会推着孩子出去逛逛。”

他说的女保姆就是周羽姬。

“好谢谢,辛苦你了。”安允勤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我们也该走了,再留下去被人发现的话,就要牵连到你们了。”

出于兄弟义气,青年张了张嘴想挽留,但余光扫过自己的老婆孩子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抿了抿嘴唇。

“当父亲的多为孩子着想。”安允勤在注意到他的神态,随即又自言自语,“本来我也该有个孩子的。”

“大哥,节哀。”青年叹气道。

安允勤眼中闪过抹厉色,语气森寒的说道:“我要让他们也节哀!”

和金泳建的分析不一样,他重返首尔根本就不是为了取藏匿的赃款。

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

因为从小被遗弃的经历,让他没享受过家庭关爱,所以他把自己的爱都倾注在了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不希望孩子再像自己这样,那个孩子不仅仅是他的血脉延续,更是精神支柱。

可现在孩子没了,他悲痛万分。

都怪许敬贤!如果不是他抓了自己派去取货的人交给了扫毐科,那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他贩毐的生意不会暴露,他女朋友不会流产,他未出世的孩子不会死,他会赚很多钱,然后移民国外,跟老婆孩子过得很幸福。

可该死的许敬贤毁了他这一切!

他不恨宋杰辉,不恨执法过程中直接造成他老婆流产的警察,因为这些人只不过全都是许敬贤的狗而已。

是许敬贤这个主人让这些狗来撕咬自己,造成了他女朋友流产,所以他想要报仇,当然是直接找狗主人。

杀许敬贤的难度太大,毕竟他的车辆防弹,整天待在地检,本身身手又好,可针对他儿子就难度骤降了。

他儿子本身才一岁多,身边又就只有个女保姆,他们还能搞不定吗?

安允勤这次回来就没想着再能安全离开,他要绑架许敬贤的儿子,在警方团团包围中,当着许敬贤的面将其杀死,让他也品尝下自己的痛苦。

这种报复方式远比杀了许敬贤本人更管用,能让他内心痛苦一辈子。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安允勤五人就连夜摸黑离开了小弟家,身上穿的还是警服,因为首尔现在加强巡逻的原因,正好方便他们冒充巡逻警察。

这样充分降低了暴露的风险。

五人自幼在首尔长大,对这个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地方很熟悉,离开小弟家后,他们来到了一处位于江南区的民宅,这里是他们准备的安全屋。

屋里有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粮食和清水,还有药品,枪支弹药等等。

“其实你们真的没必要跟我一起去送死。”安允勤看着另外四人道。

他很清楚这次回来就是送死的。

“大哥,我们从在孤儿院就一直是做什么都在一起,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事,想抛弃我们独自行动吗?”

“没有我们的话,你一个人也搞不定吧,何况我们也想报仇,要不是许敬贤,我们的事业怎么会坍塌!”

“你儿子也是我们侄子,你为你儿子报仇,我们为我们侄子报仇。”

“现在让我们走,迟了吧?比起绑架许敬贤的小杂种,现在想要逃出首尔可难多了,我还是选前者吧。”

五人在孤儿院长大,相识已二十来年,从小一起打架,一起被打,一起偷东西,一起嫖昌,一起杀人,一起贩毐,早已结下异常深厚的感情。

安允勤知道劝不动他们,也就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么,明天就开始行动。”

他深知每晚一天,那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不需要什么详细计划,往往出其不意,就是最好的行动方案。

而越是完善计划,顾虑就越多。

………………………

“呵,一群废物,大韩民国的司法体系里就是因为这种废物太多,才给了许敬贤这种小人出头的机会!”

私人别墅里,赵泰远看着新闻里对囚犯逃跑事件的报道而目露嘲讽。

显然,他是看不起许敬贤的。

在他看来许敬贤没那么厉害,只是其他人太废物才衬托得他很厉害。

“老板。”一个保镖走了进来。

赵泰远随口问道:“什么事?”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崔顺万没有说谎,他最近一个月的确经常去光顾那个站街女的生意,而且站街女也承认接待过金志雄以及把照片卖给崔顺万的事。”保镖毕恭毕敬的汇报。

“也就是说,能肯定照片内容的真实性了。”赵泰远眯起眼睛,随口吐着瓜子壳,“崔顺万你查了吗?”

保镖回答道:“已经查了,他今年33岁,首尔冠岳区人,曾先后因为盗窃,伤人,聚众闹事三次入狱,就是个没有固定帮派的黑涩会分子。”

崔顺万听到这已经彻底放心了。

现在只急切希望能快点和崔顺万进行交易,拿到赵大海杀人的照片。

“请大家相信检方,我们一定会将所有逃脱的罪犯全部重新缉拿,能抓他们一次就能抓他们第二次……”

此刻电视新闻里出现对于许敬贤的采访片段,赵泰远看着他那副嘴脸就来气,抓起烟灰缸直接砸了过去。

“哐!”

烟灰缸嵌进了电视屏幕里。

“明天去换个大点的。”赵泰远丢下一句话,起身就准备上楼睡觉。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保镖连忙上前几步,拿起茶几上响个不停的手机弯腰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顿时猜测是崔顺万,连忙接通,“喂。”

“嘿嘿嘿,赵公子,是我啊,崔顺万。”手机里伴随着阵猥琐的笑声又传出崔顺万的声音,“我刚刚还真怕打不通呢,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怎么,想清楚要什么了?那就直说吧,早点结束这桩交易。”赵泰远强忍着欣喜和激动,故作平静道。

崔顺万一本正经而说道:“我回来想了一整天,总算是想清楚了,我想让赵公子先展示下交易的诚意。”

“你什么意思?”赵泰远听见这话脸色一沉,喝道:“你想耍我!”

什么狗屁展示交易的诚意,不就是想先要点好处,但却不给照片吗。

“我哪儿敢啊,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耍您啊!”崔顺万叫屈,又解释道:“我就是想让您帮忙给我解决个小麻烦,这对您来说太简单了。”

“哼,最好别想着给我玩什么小花招。”赵泰远冷哼一声,接着又话锋一转,“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吧。”

他也觉得对方不敢耍自己,只是贪小便宜,想让自己先帮他办点事。

毕竟一个小瘪三而已。

哪来的胆子耍他赵泰远?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赵公子是个爽快人。”崔顺万笑了起来,组织语言,“是这样,赵公子应该把我底细查个底朝天了,知道我是个吃社会饭的,干我们这行难免有仇家,我想让赵公子帮我弄死个讨厌的家伙。”

“让我帮你杀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赵泰远都被这话给气笑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您啊,哪能脏了您的手。”崔顺万语气里透露着讨好之意,“一个小角色,赵公子您派个阿猫阿狗去就能让他消失了,就这一次,我已经想好交易方式了,只要帮我杀了他,我们就正式交易。”

“把他基本信息告诉我。”赵泰远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弄死个人就跟摁死一只苍蝇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对,比摁死一只苍蝇还简单。

毕竟苍蝇会飞,而杀人,他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自然有人帮他去办。

“他叫蔡志钦,xx酒吧老板。”

“明天你会收到他的死讯。”赵泰远挂断电话,回头看向保镖,“安排一下,做掉xx酒吧老板蔡志钦。”

保镖一言不发的默默弯腰鞠躬。

赵泰远则打着哈欠上楼去睡觉。

推开卧室门,里面墙角处蹲着一个穿着校服,脸上梨花带雨的少女。

看见赵泰远后,少女满脸惊恐。

“哭什么哭,早晚要被曹,现在给我曹,不亏,把我伺候好,少不了你的钱。”赵泰远随手关上门说道。

少女带着哭腔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做,我真的不想。”

“你想不想不重要,我想,那就够了。”赵泰远哈哈一笑,随后走到一旁打开保险柜,拿出美金不断砸在少女脸上,“诺,这全都是你的。”

美金落下砸在她身上啪啪作响。

很快她脚边就堆了十几沓钞票。

“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你的臭钱,我要回家。”少女突然猛地站起来推开赵泰远,奋力往门口跑去。

“阿西吧!”赵泰远脸上闪过一抹戾气,几步上前在少女痛苦的惨叫声中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拽,随即就直接把她压在地板上,“敢推我?”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被磕着一下,让你死全家信不信!”

话音落下抬手就是一巴掌,一边打一边骂一边撕扯少女身上的衣服。

房间里很快传出阵阵惨叫声,而楼下客厅的保镖都仿佛是没有听见。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329章 枪战!暴走的周羽姬(求月票!求订

昨日下了一天的雨总算是停了。

一场雨,为夏季中本处于烈日炽烤下的首尔降了降温,今日的清晨碧空如洗,凉风习习,让人心旷神怡。

但许敬贤的心情并不美丽,因为一夜过去,安允勤五人仍不见踪迹。

首尔的监控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各个区都专门安排了警察通宵翻看,也还没发现五人的身影。

这五人显然有意的在避开监控。

直到下午三点,许敬贤才得到来自姜静恩那边的汇报,称通过监控和走访确认昨夜有五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进了龙山区儿童公园附近一栋民宅。

分析极可能就是安允勤五人,许敬贤立刻亲自带队赶往了目标民宅。

“部长好。”

“部长大人,您来了。”

许敬贤赶到的时候民宅内外已经站满警察,看见他到来后纷纷敬礼。

“部长,发现了这个,这是安允勤的吊坠。”姜静恩听见外面传来的问好声,走到许敬贤面前递上吊坠。

许敬贤接过摸了摸,从他的眼光来看这枚玉的质地还不错,这种首饰服刑时是要没收的,但因为安允勤还没被监狱接收,所以才能戴在身上。

姜静恩又继续说道:“他把送给了这家人的孩子,根据调资料,这家男主人早期跟过安允勤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受伤才退出帮会做小生意,不过这家人死活不承认见过安允勤。”

安允勤既然敢来这里落脚,就说明这个小弟在他心里是绝对可靠的。

“这么说,又是喜闻乐见的黑涩会兄弟情咯?”许敬贤磨蹭着玉坠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接着看向面前一身警服的姜静恩,“怎么亲自来了?”

因为夏季的原因,她上半身只穿了件象牙色的常服衬衣,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搭在上面的领带都有了一道弧度,下半身是墨绿色短裙搭配黑色丝袜,整个人端庄英气,但是又有一种别样的性感,让人想要蹂躏她。

每次把穿着警服的姜静恩和穿着法袍的姜采荷压在身下时,看着他们身上的国辉,许敬贤都有种玩弄国家权力的兴奋,会更狠狠的鞭挞她们。

男人该死的征服感。

“这么大的案子,部长您都亲自到现场,我能不来吗?”姜静恩莞尔一笑,又压低声音:“想见见你。”

大庭广众眉目传情更为有趣。

许敬贤笑了笑,拿着玉坠进屋。

就看见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小女孩儿正被其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从他进屋的那一刻,小女孩明媚的大眼睛就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吊坠。

“小妹妹,告诉叔叔,这是你的东西吗?”许敬贤脸上带着春风般温和的笑容,蹲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手里精致的玉坠,轻声细语的问道。

小女孩的母亲想说什么,但被许敬贤用刀子般的眼神扫了一眼后瞬间闭嘴,只是紧张的把孩子越抱越紧。

小女孩就一直盯着玉坠看,似乎是欲言又止,但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许敬贤微微一笑,“小朋友可一定要诚实,说谎鼻子要变长的,告诉检察官叔叔,这玉坠是不是你的?”

他现在的嘴脸,极了电视剧里用糖诱惑小孩儿说八路在哪儿的太君。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点头。

她父母脸色霎时间是变得惨白。

许敬贤又问,“真乖,再告诉叔叔是不是个姓安的叔叔送给伱的?”

小女孩的父母脸色十分紧张,已经汗流浃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小女孩乖乖的回答道。

“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许敬贤笑着摸了摸她而头,接着目光扫过她的父母,“为人父母,本来应该以身作则,你们怎么能教坏小孩子呢?”

他对这种教育方式强烈不满。

“部长大人,她就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她乱说的……”小女孩的父亲惊慌失措,汗如雨下的开口。

“嘘——”许敬贤竖起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闭嘴,然后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把孩子带出去一下。”

接下来的画面就要少儿不宜了。

“走,跟阿姨出去玩,叔叔跟你爸爸妈妈谈事情。”姜静恩一脸温柔的去抱小女孩,其母亲不想松,但最终还是缓缓松手,脸上写满了不安。

等孩子被抱出去后,蹲着的许敬贤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下一刻突然暴起抬手一个耳光抽在男人脸上。

“啪!”

“啊!”男人惨叫一声,直接从沙发上被抽倒在地,一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顷刻间就是满嘴的鲜血。

许敬贤踩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孩子是国家的花朵,你们怎么能教孩子说谎?怎么能给孩子做个坏榜样呢?说!安允勤去哪儿了!”

看着这一幕,房间里的其他警察都被许部长的细心感动了,打人前先让把孩子抱走,他真温柔,我哭死。

“我……我不知道,他昨晚来待了会儿就走了。”男人艰难的说道。

“嘴硬?那我看你有多硬。”许敬贤冷笑一声,不断用脚踩他的脸。

“砰!砰!砰!”

男人惨叫声不断,很快脸上就沾满了鲜血,嘴里还在不断往往淌血。

男人的妻子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了许敬贤的脚哭哭哀求,“不要!求求你部长大人不要打他了!我说!我说!”

“不……不能说……”男子说话都口齿不清了,但依旧是还在嘴硬。

但女人根本不听他的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他们让我丈夫帮忙打听了部长你家的情况就走了。”

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草!阿西吧!怎么冲我来了?

他妈的,又不是老子抓的你们!

“他们涉嫌包庇窝藏罪犯,全部带回去。”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对院子里逗孩子的姜静恩说道,“让几个人跟我走。”

姜静恩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许敬贤那么急就知道肯定是大事,立刻安排两队警察跟着他。

许敬贤一边往车走去一边给周羽姬打电话,想提醒她别带孩子出门。

因为安允勤打听他的家情况肯定不是冲着他本身去的,否则真要对他怎么样,在他上下班的途中最方便。

所以只可能是冲着他家人去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身白裙搭配肉色丝袜的周羽姬已经推着孩子出了别墅区,打算去超市买晚上吃的菜。

她虽然是林妙熙的保镖,但现在更多的是专门在家里帮忙照顾孩子。

别墅区大门外停着一辆银色的马自达轿车,而车里正是安允勤五人。

看见周羽姬推着孩子出来,车门打开后三个人下车迎了上去,他们没戴头套,也没有拿枪,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从个女人手里抢孩子要用枪。

所以枪都没上膛插在后腰位置。

“叮铃铃~叮铃铃~”

“宝贝等等阿姨哦。”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周羽姬停下脚步,拿起婴儿车里的挎包打开,又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喂,部长,什么事啊?”

“有人可能对世承不利,你今天别出门。”许敬贤简言意骇的说道。

周羽姬眼神一变,同时余光也看见了三个向自己走来的男子,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他们已经来了。”

此时双方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在包里翻了翻,装作东西忘拿的样子推着婴儿车自然而然的准备返回别墅区。

“抓住她!”但是三人还是发现她已经发现自己了,其中一人大喊一声后,三人顿时加速冲刺跑向了她。

周羽姬脑海中迅速分析,推着婴儿车想跑进别墅区已经来不及,她一脚踢在婴儿车的下方,轮子转动,婴儿车顿时向别墅人行通道滑了过去。

而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三人已经冲到了她近前。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踢走婴儿车后她反身就是一个高扫,白色的裙摆宛如展开的羽翼,修长有力的美腿似长鞭破空,米白色的高跟鞋落在为首一人头部,直接将其当场放倒,哐的一声身体重重的直挺挺的砸在地面。

另外两人都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许敬贤家的保姆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如此能打,当即就去拔腰间的手枪。

但周羽姬专业特种兵出身,而且一直没有放下过锻炼,她拔枪的速度比两人更快,收腿的同时就从大腿上的枪套里扒出枪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那两人枪刚拔出来,就直接胸口各中两枪倒在地上,枪也脱手而出。

“砰砰砰!”

又是几道枪声响起,这是车里的安允勤和另一名同伴开的,但他们枪法太烂,又隔得太远,所以只有一枪打在周羽姬肩膀上,她身体踉跄一下后很快做出反应,抬手冲着车开了两枪的同时倒地翻滚到门边花坛后面。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快报警!报警!”

别墅门口的保安在周羽姬开枪打死人那一刻就全部反应了过来,连忙把卡在人行通道的婴儿车接了进去。

婴儿车里的世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对着拉婴儿车的保安笑。

“走!”车里,安允勤冲着花坛的方向开了两枪,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人,红着眼咬牙切齿说道。

驾驶位上的同伴立刻拧动钥匙。

听着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周羽姬知道他们要跑,躲在花坛左边的她向右边一扑,枪口探出去后就是两枪。

“砰砰!”

马自达轿车的右前轮被打爆,汽车启动的瞬间就失去方向控制撞在路灯上被逼停,车前盖冒出一股白烟。

“阿西吧!”驾驶位上的青年气急败坏的一拍方向盘,看向副驾驶上的安允勤说道:“大哥,你先走。”

“我一个人能逃到哪儿?没想到会栽个女人手里!”安允勤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家的保姆比现役军人还专业还能打啊。

这尼玛是得干了多少脏事,才会那么心虚,连保姆都要请个这样的。

安允勤寒声说道:“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走不了了!跟她拼了!给老四他们报仇,警察来了再投降,总之是留得青山在,那就不怕没柴烧。”

随即两人便下车,以车为掩体和以花坛为掩体的周羽姬展开了枪战。

“砰砰砰!”

“砰砰!”

别墅区门口一时枪声不断,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射在花坛上碎屑横飞,四周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不敢停,只有别墅区保安近距离吃瓜。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最先被周羽姬踢晕后倒在中间的人,被她在与安允勤对枪的过程中给打死了。

“哇呜~哇呜~哇呜~”

许敬贤带着两队警察一路上拉着警笛风驰电掣,在警车开道的情况下全程超速,把原本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只花了八九分钟左右就给走完了。

警车远远的停下,二十来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下车,以车身为掩体把枪口分别对准了安允勤和周羽姬双方。

“那女的是我保姆,另外两个不要活口。”许敬贤下车后直接说道。

带队的警卫连忙上去拦往了前走的他:“部长,前面危险,您还是先上车吧,其他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记住,不留活口。”许敬贤深深的看了警卫一眼,随后转身上车。

“投降!我们投降!投降!”

安允勤和剩下一名同伴看见警察到来后,立刻丢了枪举起双手喊道。

警卫回头看了一眼车内无悲无喜的许敬贤,然后才下令,“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随着他话音落下,二十余把警枪对准安允勤两人同时射击,子弹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扑面打去,落在车身上叮当作响,而安允勤两人也猝不及防的身中数枪,缓缓倒在了车的旁边。

许敬贤,好狠毒的心。

这是安允勤闭眼前最后的念头。

“停!”警卫抬手示意停火。

随后几名警察缓缓上前,走到安允勤两人身边踢掉他们手边的枪,又蹲下去试探呼吸,确认死亡后折返回来汇报,“报告,罪犯已被击毙!”

警卫又走到车旁对许敬贤鞠躬。

等候他的进一步吩咐。

“我保姆手里的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知道吗?”许敬贤看着他。

周羽姬是没资格持枪的,如果传出她非法持枪的事,许敬贤也得遭。

警卫毫不犹豫的答道:“是在搏斗中从安允勤他们手中夺过去的。”

“我喜欢提拔年轻人,目前看来你有当科长的潜质。”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道,“你的名字。”

“报告部长!我叫高振锦!”青年警卫满脸兴奋的立正抬头大喊道。

“我已经记住你了。”许敬贤微微点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让人把监控处理好,把现场处理好,我的保姆不涉及任何触犯法律的问题。”

“是!”高振锦斩钉截铁答道。

许敬贤这才下车向周羽姬走去。

此时周羽姬披散的秀发凌乱,身上的白裙一片狼藉,系带的高跟鞋还掉了一只挂在脚踝上,薄薄的肉色丝袜多处磨损拉丝,左肩处被鲜血染红了一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部长。”她微微低头喊道。

“不严重吧?”许敬贤没有急着问儿子,而是先关心她,因为在现场没看见婴儿车就说明儿子是安全的。

“小伤,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包扎一下就好。”周羽姬摇摇头,接着又说道:“世承没事,在保安室。”

“谢谢,我无数次觉得当初聘请你是个正确的选择。”许敬贤给了她个拥抱,招手喊来个警察,“你把她送去医院,在医院里给她做笔录。”

“是,“部长!”被点名的小警察敬礼,随即又用敬畏和好奇的眼神看向周羽姬,“小姐,请跟我来。”

周羽姬把枪放下后就离开了。

这把枪稍后自然是会有警署鉴证科的专业人员进行处理,将会处理成她是从安允勤等人手中抢过来的枪。

先擦干净她的指纹,再印上一名疑犯的指纹,最后又印上她的指纹。

在别墅大门监控恰巧检修,枪上有一层疑犯指纹的情况下,只要现场的保安和警察不乱说话,以及周羽姬不自曝,那她就不涉及到任何犯罪。

官字两张口嘛,只要没有确切的物证,真相如何不就是他说了算吗?

目送周羽姬上车离开。

许敬贤才向保安室走去。

“部长,小少爷他没事。”保安室值班的四名保安把孩子推给他看。

“谢谢。”许敬贤看了一眼挥舞小手喊“爸爸”的傻儿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又看向四名保安,“你们救了我儿子,我想表示一下,一人十万美金吧,但要配合警方取笔录。”

四人听见这话顿时呼吸一滞,脸色肉眼可见的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虽然许敬贤他们行贿受贿时动不动就几百万美金,但十万美金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了不得的大钱了。

“是,部长请放心,配合警方是我们国民的义务!他们怎么问,我就怎么说,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绝对不乱说话,谢谢部长您的慷慨。”

“部长,我知道该怎么说……”

四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么大笔钱不可能光是感谢那么简单,肯定要做假证,但还是毫不犹豫同意。

虽然做假证有风险,但那也要看是给谁做啊,给许部长做假证简直是零风险好吧,纯粹相当于白捡的钱。

而且他们也有些怕,怕要是不同意的话,许敬贤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小区有你们的保护,我每晚都睡得很安心呢。”许敬贤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推着儿子回家去了。

“部长大人,您慢走。”

“小心台阶,慢走。”

四人一阵点头哈腰的送他离开。

很快江南区警署的警察在接到报警后抵达地了现场,但见已经有许敬贤指定的同僚接管了案件便又撤了。

………………………

当天下午,安允勤五人被击毙的消息被检方公布,晚上就上了新闻。

“根据检方的公告,安允勤五人今日下午三点在许敬贤部长的住宅外企图绑架他的孩子,但因为轻敌被其保姆当场夺枪击毙三人,警察赶到现场后击毙安允勤在内的负隅顽抗的另外两人,自此,昨日半路逃脱的13名重犯已经8人落网,5人死亡……”

“相信都很好奇许部长家的保姆为何如此厉害?本台拿到了一些基本信息,周羽姬小姐曾服役于一支神秘小队,其本身的军事能力过硬……”

“今天真是多亏了羽姬,要不是她的话世承可就危险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她。”家中沙发上,林妙熙看着新闻依旧后怕的拍了拍怀里的儿子。

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此表示赞同,“是该感谢她,等她伤好了以后,我给她十几个亿怎么样?”

“这倒也不必。”林妙熙瞬间瞪大美眸,接着又好奇问道:“我们家能一次性拿出十几个亿的现金吗?”

“当然不能,开玩笑呢。”许敬贤哈哈一笑,暗道:十几个亿的现金当然拿不出,但十几个亿现精有啊。

抱着儿子坐在他怀里的林妙熙突然扭动了一下丰臀,微微蹙着秀眉说道:“你兜里什么东西咯着我了。”

许敬贤摸了几把,接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玉坠,这是安允勤那个,他当时顺手揣兜里了,就没有交给警察。

“挺漂亮的。”林妙熙话音落下又问道:“是不是准备送给我的?”

许敬贤:“……………”

“啊啊啊,对,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他顺势就塞给了林妙熙。

林妙熙接过把玩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又看了一眼玉坠说道:“我还是去把改成手链吧,你之前送我这条项链我也挺喜欢的。”

玉坠的大小改成手链也挺合适。

“随你便,送给你就是你的,自己做主。”许敬贤不怎么在意,反正是自己白嫖来的,老婆开心就好了。

林妙熙把儿子丢给她,喜滋滋研究新到手的玉坠去了,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是不是有人戴过啊?”

绳子的使用痕迹是很明显的。

“对,这是我们家传的,我特意问我爸要来送给你的。”许敬贤睁眼说瞎话,“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

“木嘛~”林妙熙喜笑颜开的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老公你真好。”

“废话,我不对你好,还能谁对你好?”许敬贤感谢安允勤为他夫妻和谐做出贡献,丢下儿子,起身理了理西服道:“我去医院看看羽姬。”

“嗯嗯,告诉她,明天我和嫂子去看她,让她好好休息,问问她想吃什么。”林妙熙抬起头嘱咐了一句。

许敬贤回了个OK的手势后走人。

在他前往医院的时候,和崔顺万达成一致的赵泰远安排的保镖已经把崔顺万指名要杀的蔡志钦给弄死了。

杀完人后又拍了照片,把尸体用搅拌机打碎全部投到了汉江里喂鱼。

然后拿着照片去找赵泰远复命。

赵泰远用保镖的手机通过彩信将照片发给了崔顺万,过了三五分钟他的手机就响起,是崔顺万打过来的。

“赵公子不愧是赵公子,我昨天提出要杀蔡志钦,你今晚就把他给弄死了,阎王他老人家,也比不上您好使啊!”崔顺万啧啧啧的一阵吹捧。

赵泰远冷哼一声,威胁道:“你要看的诚意已经看到了,提出你的条件吧,要是敢耍我,我能让那个蔡志钦消失,就也能让你从首尔蒸发。”

他答应帮崔顺万杀蔡志钦除了是如其所言表现合作的诚意外,也是想要杀鸡儆猴,让其看到自己的手段。

杀人,从来都不是件难事。

难在杀了人后却能不被追责。

“赵公子不用吓唬我了,我比你更清楚你自己的分量。”崔顺万嘿嘿一笑,接着又说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要钱,一个亿美金。”

“阿西吧!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泰远气笑了,冷冷问道:“知道一个亿叠起来多高吗?”

“就是不知道啊,所以想托赵公子的福长长见识。”崔顺万回答道。

赵泰远毫不犹豫拒绝,“一个亿美金绝不可能,没有我父亲同意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一千万,最多只给你一千万,我就不信你把照片交给许敬贤,他能给你一个亿作为感谢。”

他是有钱,但又不是傻逼,一亿美金天文数字,就用来买一份能扳倒许敬贤的证据,许敬贤不值这个价!

而且他也相信,以崔顺万的身份和见识,一千万美金足以让他动心。

毕竟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崔顺万陷入了沉默,半响说道:“我考虑考虑。”

“三天,我就只给你三天,大不了照片我不要了。”赵泰远当即趁势反客为主,说完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另一边的崔顺万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随手关了一旁的录音笔,呸了一口,“还以为自己多聪明您,被人玩死都不知道。”

通过近距离接触赵泰远,使得他对这些财阀公子的滤镜打破了,除了有钱有势外跟普通人也没啥区别嘛。

肯定有聪明人,但也不乏傻逼。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