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牧者的遗产

这里已然堆满了厚重成条状的灰,像是好几年都没有清过灰的电脑机箱风扇。

而朱堂捏了个诀,便鼓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绿色清风将其卷起吹净。

随着风的鼓入,金红色的光芒逐渐在地道中亮起。

那并非是火,而是一种红色的、如同烧红的炭一样有着一圈灰边的宝石。亦或者说,那就是一种极为耐烧的自燃炭。

老伊本对着朱堂微微点头,便走了进去。

“那之后呢?”

而哈伊娜却是心痒难耐——她很是好奇之后的故事。

成为了一名仪式师或者诅咒师……在那之后呢?有查清凶手吗?有完成复仇吗?

“如果知晓了断肠诅咒的效果,就能轻易猜出……到底是什么人的诅咒,才会让伊本的父亲不敢去寻求解咒。”

艾华斯拍了拍哈伊娜的肩膀,轻声说道:“那就是善主本人。

“很显然,善主没有直接处死他,就说明善主手中并没有证据——这多半是匿名告发。善主怀疑他,但又不想直接杀死他,于是就用诅咒折磨他,打算观察他的反应。

“假如伊本的父亲真的‘问心无愧’,那么他的反应肯定就和小时候的伊本一样,会认为刺杀自己的人就是来自反抗军的刺客们。随后就可以看他到底砍死了多少反叛军,就可以知晓他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

“……而如果被诅咒了还心慈手软,就意味着多半有问题,对吧。”

毕竟是阿瓦隆人,哈伊娜立刻猜出了善主的手段。

可她也瞬间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可是,他忍受着诅咒死亡,那不就等于——”

这无疑就等同于承认了善主的讯问,并且试图将这种试探转化为“惩罚”。

——我人都已经死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是的……”

老伊本缓缓说道:“父亲的确是英武的战士,但他也确实不懂政治。或者说,他将自己的生命看的太重了。”

“这就是不打自招嘛。皇帝怎么可能因为你选择了自杀,就不追查反贼的情报?”

朱堂叹了口气:“武人是这样的……想得太简单了。那些奴隶……那些训练有素的奴隶,应该就是密探吧。”

“没错。”

伊本点了点头:“当我知晓断肠诅咒的效果之后,就立刻猜到了真相。”

当时才只不过十几岁的他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而他的父亲一路做到了护卫首领的位置都没明白……这说明读书确实是有用的。

“母亲应该也猜到了真相。于是在某一天,母亲连遗书都没有留下,便随便带着一些东西偷偷逃走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或许是因为母亲把我们丢下,善主反而认为我们姐弟与这件事无关。于是就将那些奴隶召回了。而我当时已经住在了学会里,很少回家……也或许是因为我展露出了卓越的仪式天赋,所以善主对我厚待有加。他经常派人在公众场合嘉奖我,赠送给我一些昂贵的仪式材料……”

老伊本自嘲的笑了笑:“这显然是让我与朋友们分离的手段。但不得不说,这手法还真有效。

“我当时根本分不清,那些来投奔我的朋友们里到底有没有善主的密探,又或者有没有渴求着善主的嘉奖才过来接近我的。那些对奴隶们抱以同情的同学们,几乎都与我分离……当时所有的仪式小组都尊重我、敬畏我……也远离我、厌弃我。

“后来……”

老伊本恍惚了一下:“我也加入了沙喉教派。那是真的很不容易。”

“沙喉吗……”

朱堂呢喃着:“我之前听过这个名字……从我那个安息朋友的口中。”

“毕竟沙喉比红手党的名声好多了。”

老伊本点了点头:“沙喉教派认为,我们如果要推翻善主的统治,就必须锻炼自己不需要水的能力。教派会将细细研磨的仙人掌刺混入蜜糖,制成一种特殊的饮料。如果服用这种饮料,喉咙内部就会长出如同蛇人一般的鳞片,从而能有效抵抗干渴。而代价就是声音会变得沙哑……

“他们会将这种饮料分给奴隶们,让他们减少对水的渴望。教派认为,唯有真正不渴望水的人,才能有决心刺杀善主。”

“……只是不渴而已吗?”

学识丰富的普罗提诺却感觉有些不对:“可是这听起来……似乎不能缓解人缺水的问题啊。人如果缺水就会死,但它所能解决的只是不让人渴而已。”

“没错。”

老伊本点了点头,承认道:“教派没法让人不需要水,也没法给人们水。他们只能带给人不渴的办法……一旦接受了沙喉饮,从此就不会因为缺水而感觉干渴。甚至有可能活活渴死,都意识不到自己已经缺水了。

“安息的这些反抗军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而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我想,这种饮料……”

艾华斯轻声说道:“大概是不可逆的吧。”

“……对。”

老伊本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服下沙喉饮,从此就无法判断自己缺水的程度。因此很容易死去。它里面还有蝎毒之类让人兴奋、遮蔽痛苦的成分。而它的意义,就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忍受苦痛……从而拥有刺杀他人的意志。

“沙喉教派,实际上就是鼓动奴隶刺杀自由民乃至于善主的教派而已。他们还会研究其他的东西,大致都是增强奴隶战斗力,或是提高他们生活体验的东西。而其中无一例外……其实都是透支人体的毒物。

“比如说,能够将人的肺叶改造成类似海绵状器官的法术——从而能够从空气中抽取水汽、同时阻止水分随呼吸流失。这就是沙喉教派最为引以为豪的技术,也是善主想要将其剿灭的原因……”

说着,老伊本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出乎预料的,这里并没有什么藏宝室。

只有一张桌子,两个椅子。一个衣服架,以及一个木头箱子。头顶上的木板缝隙隐约渗着光,显然这里离地表不远。

比起藏物,这里或许更主要的作用是逃走。

老伊本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本子,从中翻动着。

“这不是我的家传宝物,因为我的祖先并不是仪式师。我家世世代代都是猎人,是从我这一代开始才开始读书。”

老伊本缓缓说道:“这是沙喉教派最后的遗留。还好……虽然我们被举报,但我的朋友们仍然愿意相信我。将这宝物保存在了我这里。”

“这是什么?”

艾华斯问道。

而老伊本从中抽出了一张卡片。

见状,艾华斯突然怔了一下。

因为那是一张古老的手绘卡牌,看起来就像是塔罗牌一样。

艾华斯对那卡牌的画面非常熟悉——那正是塔罗牌的【太阳】。

但那卡牌上的人脸部分却是一片空白。太阳、孩童与白马的脸,都像是被人用小刀刮掉了一样。

“这是历史上曾被执行白刑的某人留下的遗物。”

老伊本将卡牌递给了普罗提诺,缓缓说道:“‘牧者’的遗物。”

更新完毕!

(本章完)

第1242章 古代的幻魔卡

“塔罗牌啊……”

普罗迪诺小心翼翼接过这张古老的卡片。

身为荷鲁斯人,自然对这种占卜工具颇为了解。

虽然他不是适应道途的占星术士或是先知,但他甚至不需要调用脑内的资料库也能直接说出塔罗牌的相关知识。

“太阳牌……这是牧者对自己的预言吗?”

普罗迪诺思索着:“如果是正位的话,就意味着成功而美好的未来。就如同正在上升的太阳一样,欢乐、炽烈、光明、昂扬。它散发着足以驱散黑暗的光,并且随着【时间】的发展还会进一步变得更好。它意味着希望、理想、乐观,是一张相当不错的卡牌。

“……但如果是逆位的话,它就预示着正在走下坡路的夕阳。疲惫、劳累、衰退、消沉,辉煌的已然成为过去,而未来不远处便是肉眼可见的黑暗。如同一头衰老的雄狮,即将被更年轻的雄狮取代。不知道是正位还是逆位啊……”

塔罗牌的正位与逆位,通常就意味着这个事物在这个概念里的“向上”与“向下”、“向前”与“向后”、“向里”与“向外”的区别。

它不一定预示着好与坏——就如同太阳与战车的逆位是不好的,而死神与恶魔的逆位反而是好的。因为太阳与战车的概念偏向于好,而恶魔与死神偏向于不好。

同时也有“塔”这种不管是正位还是逆位都是不好的情况……因为塔预示着通天之塔的坍塌与毁灭,因此正位是“未来即将被毁灭”,而逆位则是“已经或正在被毁灭,但至少快结束了”。

“阿卡夏记录里,确实有关于牧者的情报。”

普罗迪诺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即答道:“他的名字已经彻底被白刑抹除,但部分没有直接触碰到的事物却勉强保留了下来。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从侧面了解这个人。不过倒是有人留下过一本《牧者密续》,据说是与牧者同时代的人留下的。

“这倒的确是极为珍稀的古董。恐怕是历史上被执行过白刑的人中,唯一的贴身物品、也是唯一的遗物……它上面被抹除的面容,应该就是白刑的痕迹。但是……这张卡有什么用吗?”

普罗迪诺有些无奈:“它似乎,对我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这张卡里面蕴藏着特殊的力量。”

伊本摇了摇头,否定道:“你将光属性的法力注入其中,就能将其激发。它曾经抵抗过阿伊玛尔·努尔亲自释放的咒杀、也抵抗了禁忌法术的追杀,我的母亲就是用它才得以成功逃离这座城市的。

“‘阿伊玛尔·努尔’之名,可是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一直传承至今的传承。作为最为强大的善主,曾有一代的‘阿伊玛尔·努尔’曾被人们称为巫王。他应该有着类似永世教皇那样能够放大特定道途力量的神器……而就连巫王的咒杀都被它成功抵抗,我想它或许对降世天司应该也有些用。”

很显然,伊本也不太清楚这张卡的具体用法。

倒是一旁的艾华斯看得真切——

毫无疑问,这张塔罗牌正是幻魔卡。

“能给我看看吗?”

艾华斯对普罗迪诺问道。

正在将相关资料录入上传的普罗迪诺闻言,不假思索的将其递给了艾华斯:“我记得……您好像也用过类似的能力?”

他记不太清了,只是记得艾华斯确实用卡牌召唤过强大的幻魔。

艾华斯点了点头,非常直率的承认道:“我所看过的第一本密续书,就是《牧者密续》。”

闻言,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堂与哈伊娜还好,他们没听过牧者的名号、也不知道他的含金量。但无论是外号为“百科”的普罗迪诺亦或是身为安息人的伊本,都知道他的存在。

“牧者……?!”

老伊本惊呼道。

普罗迪诺也愕然:“原来《牧者密续》真的存在吗?”

他连忙追问道:“那……那本书呢?它在哪呢?”

“……我所看到的是阿瓦隆语的版本,”艾华斯一时有些尴尬,“它已经被我毁掉了。不过阿瓦隆语不可能是原本,因此它应该还有一个原本。”

说着,他连忙接过了那张大罪卡。

果不其然——在过手时,他眼前并没有弹出系统面板。

他如今已经愈发理解了系统的存在……那正是由过去的蛇尾们的知识与记忆所凝结的神圣本质,过去的八世轮回中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系统也就不认识。假如他这不是最后一次轮回,那么他所接触过的这些资讯,在下一次轮回中也会成为新的词条。

——就像是博物学家、游梦僧与梦行者学徒所掌握的录入能力一样!

然而艾华斯身为顶尖水平的大罪学者,他自是已经彻底掌握了这种力量。

无需系统,他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其本质读取、解析!

艾华斯注视着这张塔罗牌。

太阳的图画,是一个孩童坐在白马之上,张开双臂歌颂太阳。

孩童手中握着战旗,头上戴着花环。而那些向日葵却并没有看向太阳,反倒是看向了孩童——就仿佛他是比太阳更为炽烈的光。

而天上的太阳有一张庄严而美丽的面容,射出了二十一道光芒。其中有十一道是笔直而无限的,十道是扭曲而短小的。

“……圣数十一为奇迹,而圣数十为虚无吗。”

艾华斯低声呢喃着,闭上了眼睛。

随着他将意识与法力逐渐浸入这张卡,它突然渐渐燃起了辉光。

原本古旧如老相片一样的“古董”,此刻却散发出了如同烧热的铁球一样均匀的光。金色的辉光填满了卡牌的每一寸,而艾华斯面前也骤然弹出了系统面板。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光之笔正在书写一样——一个又一个的字伴随着迸溅的火花,按笔画顺序逐渐浮现了出来。

【附魔:荆棘冠(太阳)】

【废弃:光11或暗10】

【动作,自身】

【效果:减少自身生命最大值21%。若生命值仍为满值,使自身获得“荆棘冠”效果,持续12分钟;若“荆棘王座”计数为3,使用者立即死亡】

非常简单而朴实的效果。

当它凝聚出来的时候,甚至简单到让艾华斯怔了一瞬——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小作文以外的幻魔卡效果了。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荆棘冠”的效果。

【荆棘冠:此状态视为负面状态、诅咒,不可驱散、无法解除。此状态下被视为重伤,生命与法力不可恢复、无法减少,无法接受任何特殊状态,无法移动,无法使用法术,无法闪现或传送,无法造成伤害。】

【效果结束时,“荆棘王座”计数+1】

“这是……”

艾华斯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幻魔卡……确实有点用的,但又很是麻烦。

他自己肯定没法用这张卡……姑且不提它和小蝴蝶重合了,而且代价也太大了。倒是确实能用它保一下“百科”的命……

它不像是艾华斯的幻魔卡以及这个时代的超凡装备一样,显示为【必要:光11】,而是【废弃:光11】——这通常是一些神器或是诅咒装备才会出现的特殊词条。

简单来说,它扣的不是法力,而是自身法力的最大值。要永久废弃掉十一点光属性法力,或者十点暗属性法力……

而它所需要的,也不是烧掉五分之一的血量——而是扣除五分之一的血上限。并且它还不能在残血的时候使用,必须要在满血的时候使用才能生效。

同时只要这张卡使用到第三次,就会直接猝死。

也就是说,这张卡一个人只能安全使用两次。并且使用到第二次的时候,基本上这个人就已经废掉了……生命力虚弱到这种程度,别说是战斗、恐怕连晋升都很困难了。

而如此苛刻的条件、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自然也有着极为强大的效果。

那就是12分钟的无敌状态!

不光是锁血,甚至还锁蓝——

虽然这种无敌状态比较残疾……

法力值无法下降,然而却无法施法;生命值无法下降,却无法对人造成伤害,没法移动也没法传送或是被传送。

这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是古早MMO游戏里面法师的“冰箱”,那种能够控制自身却让自身短暂无敌的法术……但它巨大的代价,显然不是用来阻挡伤害用的。

谁家好人的保命道具上来先把自己砍成重伤再把自己定成木桩啊!

而要说它的用途……

“难道是……献祭?”

艾华斯心中一动。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牧者的幻魔卡。而牧者当时实际上是没有掌握牧师这个职业的……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能够无条件治愈自身的祀火法。

祀火之术虽然普及度很高,但它实际上是一个效果极为逆天的法术。只需要祈祷、消耗法力,就能直接将自身治愈到最完美的状态,甚至其效果接近返老还童、青春不老。无论是残疾亦或是诅咒,只要注入的法力足够多就能将自己治好……

这个法术,实际上算是司烛给牧师们的“福利补助”。

为了赞赏、扶持牧师们的奉献之举,蜡烛鹿亲自让出了许多好处,来给自己追随者们治疗。若是伤势足够重的牧师,在祀火时就能看到司烛舔舐自己的幻觉。

那或许并非是幻觉。

而牧者显然没有这项技艺——艾华斯还记得自己阅读《牧者密续》时,从那个幻象里面看到的牧者。

他不记得自己是否看清了对方的脸,只记得那是一个身材枯瘦、身披黑袍的男子。他的黑袍之下满是伤疤,躯体严重营养不良……那都是他将自己喂给幻魔们的证据。

他本就非常虚弱。明明看起来不算大,却有着老人一般枯瘦的躯体。

他的胳膊瘦的像是棍一样,看起来如同骷髅一般,仿佛一碰就会摔倒。他的大腿甚至不如年轻人的手臂粗,皮肤也失去了弹性、像是生了一场重病。

艾华斯再仔细看向这张幻魔卡,确认了一个细节。

——在开启了“荆棘冠”状态之后,并非是无法被伤害、而是生命与法力不会减少。

这意味着什么?

它适合在开启牧养之术的时候用!

开启这张卡之后,用牧养之术将自己打成致命伤。就可以通过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与法力喂养对方。

谁最配这张只能使用两次的幻魔卡?

——那当然就是堕天司了!

当时牧者已经能够随意操控成海一样的上位恶魔了,被整个安息围剿都安然无恙——从灾难的程度来说,甚至可能荷鲁斯、教国、赫拉斯尔和太初也参与了其中。

堕天司降临于世时,也只不过放任恶魔军团四处烧杀掳掠罢了。

而牧者……

艾华斯自己是知道牧养之术有多强的。对于幻魔们来说,牧养之术就像是给一个从来没有吃过肉、饥肠辘辘的人丰盛之极的大餐——那是足以让人猝死程度的美味。

而牧养之术之所以如此强大,有着魅惑人心的能力……是因为这一神秘技艺的本质,也是一种断尾之术。

他实际上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本质切割了出来,喂给了对方。一旦接受过牧养,就等同于正在被牧者同化。像是小乌鸦与小蝴蝶这种被深度牧养过的幻魔,即使不和艾华斯签订命运的契约,成为艾华斯的大罪之兽,他也能直接读懂她们的内心念头。

从这个角度来说,牧者的存在对幻魔来说甚至可以算是一种灾难。

假如存在一个无比狂热的恶魔军团,甚至其中的幻魔还远不止恶魔、而是包括使徒在内的其他道途幻魔……而牧者还能直接无视道途等级,赐予凡人追随者以远超他们道途的力量的话……

他在活着的时候被人们畏惧、被万国通缉,在死后记录被彻底抹杀也是正常的情况。

如此强大的牧者,至少也应该是第五能级的强者。

……可问题就来了。

假如这张卡是为了牧养堕天司的时候使用,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假如牧者真的能够以无限的生命、法力与苦痛牧养堕天司,那不就等同于用自己的存在直接覆盖掉堕天司吗?

——那样的话,堕天司还会失控吗?

可它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这里,而不是被某位君主收藏或封印。

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了。

“……背叛吗?”

艾华斯低声呢喃着,睁开眼睛:“还是……”

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牧者在召唤堕天司时,并没有使用这张卡。它能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沙喉教派”首领曾经就是牧者的追随者之一。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从牧者手中偷走了这张卡,从而导致了牧者在最关键的一次召唤时牧养失败、导致堕天司失控。

亦或是如艾华斯之前的推测一样……牧者在召唤堕天司前就放弃了牧养,随后选择将自身献祭给堕天司,从而破坏环天司的计划,以免自己被环天司吞噬。

那样的话,这张卡就是他赠予自己的追随者的了。

他如今能出现在这里,拿到这张卡——这正是因为艾华斯的存在。

他再度破坏了命运的轨迹。

而当艾华斯再度看向手中的卡牌时,却是愣了一下。

因为那张卡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

它变成了透特塔罗的太阳牌。

就和艾华斯之前加工过的所有幻魔卡一样。

牧者制作幻魔卡的时候,不需要改成透特塔罗?

……原来,这不是正常的情况??

更新惹!二合一!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